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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伏魔录-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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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铮一摸脑袋:“哎,也对啊,不光士子哥那里没办法交差,连妹妹也会怪我不近人情,那么好吧,我们就安葬了众乡亲。”
六不敬笑了:“哎这就对了孺子可教也,不管是谁人暴尸荒野我们岂能有弃置不顾的道理,安葬了乡亲们,你就能向士子交差了,不过说真的,娃娃你的功夫,确实让不敬之人钦佩。”
老不尊也笑着说:“是啊年纪小小本领却这样高,实属难得,哎娃娃你有徒弟吗,我这个人不耻下问你的枪法,可否说与我研究研究。”
就这样,追兵僧道与武铮,在荒草汙安葬了众乡亲之后,已是深夜就在岸边,守候了一宿。
………………………………
055 客逝返乡
殷羽风和匪徒们一直没有再出现,老不尊和六不敬一夜没睡,这俩人虽然玩心大,却也知轻重缓急,放走殷羽风几乎等于数年后又多出个屠炫忠,甚至有可能,会是更加残暴的一个恶魔,但是这一夜,僧道连个匪影都没见着。
武铮却是倒头便着,鼾声如雷惹得随行官兵都辗转反侧,这就是武铮,不管什么样的环境,不管有多大的事,能够瞬间进入梦乡,也能够瞬间精神百倍。
江秀近乎呆痴一般,一直是凝望着湿地沼泽,神情恍惚思绪混乱,不时地还连连自责,兄弟呀我对不起你没有照看好你的怒娃。
老不尊和六不敬也过来相劝,这位大嫂你好歹睡一睡吧,孩子会没事的不要想太多了,会有办法的我们可以找士子刘志让他帮着出主意,此人极为聪慧。
江秀呆呆地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天亮,恐怕他们会走得很远。
老不尊有些怀疑,人说荒草汙西行无平地,都是泥泞沼泽荒草也有过人高,他们怎么会走得出去,我们就在这守着,迟早他们会折返而回。
江秀又是摇了摇头,不一样的,有我怒娃在是绝对能把他们带出沼泽的,他就是个泥娃娃。
六不敬有些纳闷,泥娃娃,此话怎解。
江秀长出了口气,我的怒娃,自打降生就失去了父母,身上背负着特殊的使命,其实我兄弟阿雄并没有强求,当初走的时候跟我说家有血海深仇,希望娃儿长大能够为水家报仇雪恨,但如果天生愚钝资质欠佳如他生父一般憨傻,只求平安长大便也心满意足。但似乎我对怒娃,过分的苛求了娃儿下水比学走路还要早,甚至我也有意的不去伸手相帮,以致娃儿爬行的时间要长于正常孩童,从小我就让他于沼泽爬行,用布带栓其胸肩腰腹,陷于泥泞再拉他出来,如今虽只有八九岁,但这荒草汙,这样的夜色,根本困不住他。
不错,这一天的夜色,并没有雾气弥漫,十五十六月食的后几天,明月如玉盘挂在空中,就是俗说的大月地,非常的亮堂。
僧道听了不由的同情感概,这位大嫂你真的是太苛责了只是婴孩童时期,你就如此严厉,是否有些不公啊难道不怕孩子怨你。
江秀也有些自责,实在是阿雄一家的遭遇太过凄苦,我也是恨铁成钢,不过这些在于我和娃儿来说,只是游戏,子娃儿知道些事情时,若无玩耍之心,我是不会强求的,我一个村妇船娘,哪里懂得什么武功也认不得高人,只有在这沼泽之地,将娃儿练出求生之道,但没有想到的是,如今他被匪人掳走,并且还是殷羽风,早知有此,我就不会让娃儿受那多苦了心血白费,求两位高人将娃儿救出。
僧道一听不禁有些犯难,夜行沼泽,这个嘛我二人还真的没有太大把握,不过大嫂大可放心,交战之时殷羽风不是曾经说过吗他们要尽心辅佐幼主,料想怒娃,不会有什么危险。
江秀十分的着急,越是如此,才更不能让娃儿与他们在一起啊,不是说有水姓姐妹吗降生匪门,不明是非的长大成人,哪里清楚父母之仇还认贼作父,那样的结果,真的是太残忍了。
僧道看了看茫茫沼泽,一望无际野草茂密,好吧,就不信这个邪了什么事能难得住我一僧一道,那兄弟,我们就以缆绳相牵相互救助,我僧道要联手,夜闯沼泽,大嫂,你对这里熟悉,我们兄弟二人,该往哪个方向追呢。
这个江秀还真说不出,除了东边来路,荒草汙北西南可通,范围太大了于是僧道叫了一些官兵,三人一组持火把,两人牵绳,分散开向四周搜索着进入了沼泽地,可是没多久,就听有呼救之声,还有火把抛向空中。
片刻之后,搜寻的官兵都回到了露营之处,大部分都是一身泥泞,总算是没有葬身沼泽的,当然也没有水匪的下落,虽然在路上也看到了不少匪兵丢弃的兵刃,但是活匪,甚至是尸体也没有找到一具,葬身沼泽只有一点好处,直接入土下葬。
看到这情景,江秀也有些害怕,我儿自凭天命,在不可枉送无辜,不找了希望我儿吉人天相,哪怕是认贼作父,平安长大就好。
老不尊六不敬又凑到江秀身边好言相劝,怒娃一定会的老天爷一定会眷顾他的,阿雄一家虽有不测但也非常的倔强顽强,天亮之后我们就要回去复命了把这里的一切也都告诉士子刘志,我们众人商议之后一定会有个办法的,大嫂可随我们一同前往。
江秀摇了摇头,我要等在这里等娃儿回头,不然于心难安我对不起阿雄。
放心大雄家命不该绝的,殷羽风不会加害怒娃的,其实不光只是怒娃,大雄他还有别的家人,我们这出来太久了对于莲蓬岛的事情还不太清楚,还有水颜和她的一双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我们也想知道,难道你不该给她们一个交代吗最起码大雄之后她们还有个亲人吗,这消息应该让她们直到,再说了你们也算是一家人啊也应该团聚了。
苦苦相劝之下,阿秀终于答应了僧道的建议,天亮之后,简简单单又对沼泽进行了一番搜索,从遗失的兵器来看,殷羽风匪众举步维艰,应该说从逃亡开始,人数骤减,随后的情况会好一些吧反正逃走的匪徒,该不会太多。
留下了二三十官兵和一艘船,其余等人,老不尊六不敬连同武铮和江秀,乘船一起赶往了莲蓬岛,可是船行至西屯岛北侧之时,单寻妃乘小船迎面而来,到得近前抱拳高喊,僧道前辈,刘志已于西屯岛恭候多时,特遣我前来迎接娘亲,敢问秀娘可在船上。
矗立船头的江秀一听不由心头为之一震,刘志,就是人们所说的士子刘志吗奇谋妙计可安天下之人,他怎说是我儿郎呢已经在西屯岛等候,西屯岛,这个数十年不敢面对的家,自从被水匪糟蹋沦落为船妓之后,有家不敢回怕连累家人颜面受辱,真的已经年近半百还要家乡走一遭吗老母亲年事已高,她能受得了这样打击吗还能受得了乡亲们耻笑吗,可是不回去,江秀又十分的挂念。
看到江秀若有所思,老不尊六不敬也没有理会,无声以为默许,二人命船只径直驶往西屯岛,直至接近岛岸,已经看到岸上有数人等待,江秀才做出反应,惊慌失措的在甲板上乱躲,我不回去,快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要回家我还不敢。
僧道一听连忙上来安抚,怎么回家,你是西屯岛人,那就更要回去了这许多年在外教子,大嫂你也是辛苦了该回家看一看了,再说了士子及水颜家人也是苦苦相候,为什么不去团聚呢没事的大嫂,他们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很快的到达了岸边 ,已看见滩头仇字碑,那应该是为水家,为水瓮所立,旁边的空地上还搭起了灵棚,很多人穿白带孝守在那里,众多官兵也是头扎素带,持枪械臂缠白布列队两边,这队列从灵棚处,一直绵延到江边,江边几人更是麻衣素带头戴白帽,正是刘志水姓姐妹,和郑莹武兰花。
把个傻小子武铮吓了一跳,哎呦呵妹妹,你怎么这身打扮为谁穿的孝,难道是为哥哥我嘛都是哥哥不好,我让你担心了,快快快,快把船只靠岸。
其实刘志等人到达水西屯的时候,也是在昨日近黄昏之时,上岸之后把村里人都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来了这么多官兵来此做甚,难道我水西屯又逢劫难,赶快的回家闭门掩护,但是家可据险吗来的可是官兵,自古遇到匪与兵,平常百姓要遭殃。
刘志看村民恐惧,连忙派人安抚,单大哥你是江湖百晓生,出口成文可比我书官刘志,快告诉乡亲们我们此来并无恶意,举丧回家水西屯的后人,寻根来了。
于是单寻妃连忙的奔走相告,诸位相亲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也是水西屯的人,是水西屯村长水瓮之女客逝返乡还有尽孝之女,她们是水瓮的的孙女啊大家不要害怕。
水瓮,他还有后,是水颜还是大雄,真的是老天开眼啊大灾大难的水家,终于后继有人了大家快去看看呀。
一下子误会消除,乡亲们都迎到了岸边争先恐后,大雄在哪里,水颜在哪里,水家后人在哪里,快快快你们可回来了快让我看看,当初大雄走时在我门前留下了银两,这钱一直都没有花啊就等着这一天有个盼头能有你们回来,真的是要感谢老天呀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水姓姐妹不禁嚎啕大哭双膝跪地,乡亲们感谢你们还记得,西屯有我水家,不孝孙姐妹叩首拜谢。
刘志也连忙介绍,这二位是水颜之女也是大雄之女,可恨水匪江霸天强取豪夺,十七年来我的芙蓉娘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这一双女儿,时至今日匪患已除,两姐妹才得以返乡认祖归宗,还望各位乡亲能够接受她姐妹二人。
真的是匪患已除了嘛真的太好了,水颜之女,就是那并蒂莲花,原来她们也是大雄之女,真的是难为水颜了她在哪。
众乡亲四处寻找,刘志揭开棺木,不堪十七年所受耻辱,匪患平息之刻,以身殉夫与世长辞。
众乡亲连忙奔到棺椁前往里一看,真的是水颜啊和十多年前一样的漂亮,岁月竟然带不走她的容颜还是那样的美丽,真的是两世相隔嘛这摸样这神态,分明就是安然梦乡啊颜,颜啊你快醒醒,已经到家了乡亲们都在等你,来这是你雄夫留下的银两。
众人不由得黯然落泪,乡亲们把当年阮大雄留下的,水瓮平日里积攒的财富,一一都陈放在棺木之中,摆在了水颜的身边。可以说这就是水瓮的全部家当吧只缺少了一尾金鲤,乡亲之中也不见了江婶,在邻里的搀扶下回家翻箱倒柜去了。
应该说是水西屯不平静的夜晚吧,众乡亲和官兵们一起搭建了灵堂,就在江边仇字碑旁边,有女儿带孙返乡,希望水瓮也能够明目吧啊。
在听说阮大雄还有男儿之后时,众乡亲更是感动了一如天命,水家命不该绝啊儿女同堂,这也是我们西屯岛之后啊他在哪里,我们想见上一面。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相见有望天色已晚,于是刘志,便差单寻妃于次日早,西北行船赶往荒草汙去迎接怒娃。而许多人,都是在江边守候了一宿。
………………………………
056 悲情家庭
听到怒娃被殷羽风掠走的消息,刘志和众乡亲忧心忡忡,都非常的难过,可怜的水家在不要有任何劫难了,保佑娃儿能够平平安安。
河滩上一片祈祷哀怨和啜泣之声。溪娘溪花更是泣不成声,刘志哥哥这怎么办殷羽风心如蛇蝎,弟弟怎么可以落入他手啊我要弟弟,刘志哥哥你快想想办法啊。
到底刘志只是个局外人,不求最好只要尽心尽力就够了,他平和了一下心情摆了摆手,放心吧这世上只要有我刘志在,殷羽风定不敢造次放心吧你们的弟弟,不会有危险的。
这话倒是不假,只要刘志还活在这个世上,殷羽风是绝对不敢再树强敌的,甚至这个无谋之人还觉得,只要刘志想查,自己躲到哪都会被找到,所以他还不敢动怒娃,更不敢打水姓姐妹的主意。
总算是得到了一点安慰,两姐妹平和了一下心情,刘志接着安慰道,放心吧刘志哥哥早晚会还给你们一个毫发无伤的弟弟,虽然现在还没有办法一家团聚,虽然还见不到弟弟,但是暂且可以给你们添一位娘。
说着刘志转身问单寻妃,你说殷羽风只劫走了怒娃,那那位母亲呢娃的后娘,应该与船同行吧快让她出来与姐妹相见。
于是老不尊六不敬往两旁一闪,现出了背身而立的江秀,在僧道的鼓励下,妇人终于慢慢地转过身,颤抖着往前走了两步,未语泪先流,满怀着内疚与自责,娃儿们对不起,我没有照看好你们的弟弟。
刘志长出了口气,天有坎坷之命啊天意如此你们姐弟缘分未到,溪娘溪花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面前的这位妇人呢对你们只有恩而没有责,不管怎么说她是带大了怒娃的人,遇上殷羽风能够保全性命实属不易了现在她也是,母子分离之人,我希望你们姐妹俩能够看得清这个中的是是非非。
水溪娘水溪花连忙双膝跪地抱拳拱手,恩母在上,清瘦溪娘溪花一拜。
江秀连忙伸手搀扶,快起来快起来这可使不得呀,是我愧对你姐妹二人怎受得如此一拜。
水溪娘水溪花被搀扶起身,这事不怪娘,是殷羽风歹毒,若不是有娘的照顾怒娃不知会受多少苦,遭多少罪,大恩不言谢,从此以后您就是我们的亲娘。
刘志点了点头,不错,这才是我的好妹妹,也不愧是水颜之女。
就在这个时候有村民往上凑了两步吃惊地看着江秀,然后点了点头惊喜地说道,你是江秀,你是秀对不对快说你是秀。
江秀连忙地摇摇头,不我不是,你说的秀是谁我不认识。
老不尊六不敬在旁边也是非常激动,还说不认识,不是你自己说的嘛你叫江秀,是水西屯人。
更多的乡亲凑了过来,也有不少人认出,对没错你就是秀,你就是江秀你嘴角的那颗痣骗不了人的,想不到啊你终于回来了失踪那年你还不到十九岁,这些年你都去了哪啊。
江秀没办法在否认,但是所受之苦难于启齿,情急之下双膝跪地愤恨而语,诸位乡亲,感谢你们还记得那个曾经的江家丫头,当年不幸被水匪糟蹋贱卖,迫使我沦为船妓,幸遇义弟阮大雄才被之感化从良为母,但每时每刻犹记当年之耻,年近半百还是不洁之身请各位乡亲,忘了当年的江秀你们所认识的那个江家丫头,已不复存在了就当她客死他乡,千万不要家人提起。
一位年长的村民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哎水匪造孽啊当年的江家丫头乖巧伶俐,想不到受此欺辱令我村民蒙羞,罢了罢了念你年近半百况如今匪患已除,陈年旧辱不提也罢,何去何从你自己方便我们也不会强留也不会驱赶,只是有一事你必须要给个交代,就是你娘江婶,你该去见上一面,说是母女团聚也好是让她断了念想也罢,认不认你这个女儿,听凭天意吧。
江秀被两个女儿搀扶着起了身,擦了擦眼泪问道,我娘,我娘她怎么样了。
村民们不住的惋惜摇头,自你失踪之后每天是馄饨度日,神智是时而清醒时而混乱,始终对你是念念不忘,郁郁寡欢身体也每况愈下。
江秀一听失魂落魄,左右环视着众乡亲失声而喊,娘,娘你在哪啊娘你怎么样了。
这时候在众乡亲身后,一个年迈的声音乐呵呵的在喊,哎,我来了,水家的女儿,那金鲤我找到了。
众乡亲连忙闪身观瞧,正是老态龙钟的江婶,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容,步履蹒跚却是卖力的跑跳着小碎步比走也快不了多少,右手举着个炕笤帚高兴的在喊。
江秀连忙跑了过去痛哭流涕地在叫,娘,娘啊孩儿不孝这么多年您一个人辛苦了,娘啊是我啊孩儿回来了。
老太太纳闷的看着扑在自己身前的妇人,摇了摇头,你是谁啊,孩子,是找不着娘了吗,那你看见我的孩儿了吗。
江秀噗通跪了下来抓起娘的手往脸上就贴,娘您好好看看啊我就是您的孩啊我回来了,我是江秀。
老太太还是没明白过来,江秀是谁,你又是谁,我的孩在哪啊我又是谁。
江秀手指着自己,我就是您的孩儿啊我是江秀,您是我娘啊村里人都称您江婶。
以小看老变化不大,以老看小自然是容貌多变了,江婶只是白发和皱纹,而江秀的老态不比她娘好多少,但是嘴角的一颗痣,终于还是让江婶认了出来,一下子整个人都清醒了,一声凄苦的哭声,她捶着女儿的肩,阿秀啊我的儿可把娘给想死了,你怎么才回来呀怎么把娘都给忘了呀。
江秀连连的摇头,娘,是孩儿不好孩儿没有忘了您,孩儿只是不敢回来怕给您脸上抹黑,孩儿是不洁之身。
江婶连忙捂住女儿的嘴,不说了不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怎么能随便乱说呢不管怎样,你都是娘的儿。
说着,江婶左右看了看众乡亲,别误会这是我女儿秀太久没回家,见了娘整个人都糊涂了,没事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其实母亲的心,或许在年轻的时候对待女儿的贞操,应该夜市狠不下来的,何况江婶已年过七旬,人说七十耳顺,在愤怒的话再不堪入耳之语,也都听得进去,不过受到多大委屈和耻辱,母亲的心只有一点,回来就好,平安就好,也正是因此江婶在极力遮掩着。
乡亲们也都十分理解,都松了口气,水匪之患无一幸免都受过委屈,如今水匪已除就是最大的安慰,谁还会在乎陈年旧事呢,众乡亲也都跟着安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江婶啊你闺女出息了已是人母难得的仁义之母,抚养着与自己毫无血缘甘系的孩童,对了她啊还有了两个女儿。
水溪娘水溪花连忙上前施礼,见过婆婆。
江婶想起了什么,连忙的递过炕笤帚,对了,你们是水家的女儿,不对,应该是孙女,这个还给你,这是你大雄爹临走时留在我家的金鲤,我一直保留至今。
江秀接过炕笤帚,娘啊这哪里是什么金鲤,分明就是个炕笤帚啊。
水姓姐妹摇摇头,不妨事不妨事,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根本不用还的再说了,我们也用不到。
江婶摸了摸脑袋,不行,这是个我心里放不下,可是,可是金鲤怎么就变成了炕笤帚,你让我好好想想,一定是落在家里了秀啊,陪我回家,我们去再找找。
江秀也摇摇头,娘,真的不用。
江婶不肯放弃,不行,现在孩儿你也回来了,娘心里就这么一档子事了,一定要找到。
于是江秀和水姓姐妹陪着江婶回了家,四处修修补补的家,如果不是乡亲的帮助和照顾,应该房屋是四面透风的,但是屋内却很干净,一条光闪闪的金鲤,就躺在整洁的床上。
江秀连忙上前捡起,娘,您看在这呢快收好了。
江婶结果金鲤笑了笑,哎呀看我这老糊涂,怎么金鲤和炕笤帚都分不清了,还是女儿好这下好了,给,物归原主两个丫头,这下我就放心了。
溪娘溪花眼含热泪接过金鲤,这就是那个大雄爹留下的吗我水家唯一的物件,真的太谢谢婆婆了保管的这样好。
自家人自家人,丫头太客气了,江婶笑呵呵的想爬上床,秀啊,娘真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扶娘上床。
江秀连忙把老太太付上床躺好,然后自己就坐在炕头,娘你太累了,真该好好休息。
江婶依旧是笑呵呵的,是啊我家秀回来了,金鲤也物归原主了,再也没什么可挂念的我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说完,永远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江婶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听的门外刘志等人,一阵阵心寒,什么叫悲欢离合啊骨肉亲情,造化弄人啊正是相逢团聚是,不过好在老人家是心愿已足,安然而去。
武兰花也感慨而言,是啊水家江家的经历,真的是让人同情落泪啊。
刘志点了点头,接着平复了下心情看着武铮,那么好了这些是我们先不提,被家事烦扰一直忙到现在,说说吧我的大舅哥,荒草汙之战到底是怎样个过程。
武兰花一听生气地瞪着刘志,胡说什么,哪个是你大舅哥。
刘志连忙摆手,你先别着急,早晚会是的我们先把过程搞清楚再说。
………………………………
续一卷 智屠江霸天 057 好坏掺半
于是武铮就把荒草汙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了他是个实在人,也毫不避讳的讲出了与僧道的冲突,双方的各持己见,甚至还有些埋怨,不住地发着牢骚,士子哥我做的对吧,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在办,不是以宝藏为主吗这个我记得没错,可是老不尊和六不敬,非要斩尽杀绝,他们太过分了。
刘志摇了摇头,你个蠢材,不斩尽杀绝恐成后患,殷羽风是何其的歹毒,丢失了怒娃让我怎么面对两个妹妹,你个呆子真的是铸成大错了,那后来呢。
武铮也摇了摇头,没有后来了,殷羽风挟童逃走,屠炫忠头留船上。
刘志有些吃惊,你斩了屠炫忠的首级。
武铮点点头,对啊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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