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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女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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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场上俨然就剩下了两人,乔清鱼转头看去,随后一愣,这人她居然认识,正是那一直跟她找事的夙含无疑。
夙含的修为确实比她高了许多,但是对于琴上的造诣,乔清鱼能明显的感觉出来,虽然不错,但与自己相比还真是差了一截。
“冤家路窄!”乔清鱼在心里嘀咕,碰见谁不好,偏偏碰见的是她,这到了最后居然成了她们二人的角逐。
乔清鱼并不打算让她,所谓新仇旧恨,此时既然能压她一头,又何必想让。
于是,乔清鱼的琴音一转,一阵欢愉的音乐从指间而出,恰与夙含婉转忧伤的乐曲风格相反。
乔清鱼的手指越来越快,一个个音符飞快的从指间而出,然而那夙含也不甘示弱,音符越来越缓,居然两人不相上下。
乔清鱼神色一凛,此时到是有了一争高下的念头,到是将之前仇怨忘在了脑后。
乔清鱼心思一转,到是想起了十面埋伏那首杀气腾腾的琵琶曲,若是用这琴来来演奏虽然表现力没有琵琶强,到是可以在气势上盛那么一筹。
乔清鱼不再犹豫,居然就真的用琴弹起了十面埋伏,当下震慑了全场。
归隐峰上白黎眉毛一挑,“这两人碰在一起,弹这首乐曲到是十分的符合。清清这丫头本事到是不小。”
那夙含在听到这首乐曲后,神色显然十分的不好,手上过之处,曲音也是突然一变。乔清鱼不知道夙含弹的什么乐曲,但显然是比自己低了一筹。然而这夙含似乎是在琴艺上很是执着,居然坚持着不肯放弃,到是让乔清鱼有些意外。
乔清鱼眯了眯眼,突然便停了下来,手上倏然间出现了一把琵琶。琵琶在这个这片天元大陆的修真界是没有的,至于在凡人界有没有乔清鱼并不知道。
而她这把琵琶是当初她和娘亲描述了之后,娘亲给她做出来的。然而乔清鱼当初并没有想到娘亲会真的去给她做这样一件小乐器,可在最后,在娘亲给她的储物戒中却发现了这把琵琶。
瞬间便泪流满面,犹记得当初不过是在娘亲的跟前提过一遍而已。这件琵琶不单单是间乐器,事实上也是件法器。
若是懂得音攻的人,这把琵琶的攻击力绝对不会弱,尤其是弹十面埋伏这样的乐曲的时候。
在众人愣神的功夫,十面埋伏已经从指间倾泻而出,顿时周围一片杀气腾腾。乔清鱼不甘示弱的将神识与灵力都注入了指间,顿时周围一片飞沙走石,狂风怒吼,居然有了些萧索之色。
………………………………
第二百一十二章 鸣春比(7)
四周杀气腾腾,仿若让人身临其境,乔清鱼此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她修习了幻术,是否可将幻术也融于其中?所以当下便决定了,等这鸣春比完了之后,她要去找本有关幻术的书,修习下试试。
又过了片刻,那夙含的琴终于在乔清鱼的音攻之下,怦然而断,夙含的脸色十分难看。
“乔清鱼,你违规!”夙含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我们比的是琴,你那是什么东西?”
乔清鱼一挑眉,“是什么,你管得着吗?胜负自有长老们评断。”
说着将琵琶收起,转身就要离去。那夙含怎能甘心,上前两步将人拦了下来,“作为熙华老祖的弟子,你自然如此说。要是没了你师父,你又算什么东西。”
乔清鱼的脸顿时冷了下来,“你这是向我宣战?”
“是又怎样?”
“你到是忘了你的身份。”乔清鱼冷笑,“按理说,我们如今除了比试场地,你是否应该给我行礼,乖乖的叫我一声师叔祖?之后,我们再来商讨下是比试与否?”
既然说她仗着师父的势,那她就仗势给她看好了。
“你……”夙含脸色愈发的难看。
“我怎么?”乔清鱼笑道,“据我所知,我们羲和宫是个十分注重规矩的门派,这众目睽睽之下,你不给我行礼,是否有些说不过去?”
其实羲和宫是有规矩的,若是这礼数不到,那可是要被关起来思过的,不过时间并不长而已。这样的规矩听起来不大舒服,事实上也是这定下规矩的老祖为这些入门派的弟子考虑。
养成如此习惯,可以让弟子在修仙界之中多注意言行,以免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白白断送了小命。
夙含闻言,微微一愣,随后不大自然的环顾了下四周,双手紧紧握着,仿佛要掐出血来。
终于,迫于形势,夙含低下了头,“师叔祖。”
乔清鱼轻轻“嗯”了一声,根本没有客气,转身就走。俨然一副师叔祖的做派。
夙含看着乔清鱼离去的背影,那双眼中的恨意到是又浓了几分。
“你这样做,那夙含定是不会放过你了。”汝丹琉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想起前段时间的经历,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又何曾放过我?”乔清鱼并不想像原来那样隐忍,活的太憋屈,说起来,她今天这一番作为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人说她是不学无术的大小姐了吧?
这次用了琵琶胜了夙含,即便最后长老判定夙含赢了比试,那也相当的讽刺。
随后的绣针术,十分的有意思。第一场居然仅仅是让人在那布上绣一副图案,自然绣的又快又好的比试胜出的可能就大许多,然而整个比试场上,却不足十人,令人惊奇的是居然还有一位男弟子。
乔清鱼免不了多看了对方几眼,对方似是注意到有人注视着自己,随后回头冲着乔清鱼笑了笑。
乔清鱼微微一愣,这是个怎么样的男孩?乔清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面色苍白到透明,头发细长,却很黑。弟子袍似乎有些宽大,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之感。
到是让乔清鱼想起了弱柳扶风这个词语,虽然是形容女子的,但是放在这个男子的身上确实恰到好处。乔清鱼嘴角抽了抽,这男子该不会是水灵根吧?可水灵根也不该看起来如此柔弱。
难不成是有病?乔清鱼开始琢磨起来,从外表来看却是是有些不大健康,可要是想知道具体情况到是要把脉才是。
“绣针术比试开始,最多不可超过一个时辰。”甜唐说着,将一副巨型的画卷展开,入眼之处乔清鱼倏然愣住。
这不是万花谷的部分画面吗?只不过这画面所画的,也是从前的万花谷了,如今的万花谷因为魔界少主南宫墨一行的原因,如今已经无比的荒凉。
一个时辰,对于修仙者来说,并不算长,但这样的时间,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要想将这么一巨幅画卷修完到是绝无可能。
乔清鱼飞快的拿起桌上的直线,开始用神识来穿针引线。随后便见白色的绢布之上,嗖嗖的形成了一朵奇花,乔清鱼嘴角抽了抽,抬头向那画卷看去。
不停地自我安慰道,“应该还是很像的吧?”
想着便不再考虑,飞快的绣起来。知道半个时辰之后,那柔弱的男子居然将手里的作品交了转身就要离去,乔清鱼震惊之余,那那男子居然回头又对着乔清鱼笑了笑,笑容干净纯粹。这似乎是个很喜欢笑的男孩子,摇了摇头,她继续绣了起来。
直到时间将近,乔清鱼终于绣完了最后一阵,她拉开画布看了看,咬咬唇,叹了口气,将画布交了上去。
说起来,虽然她绣针技术还凑合,可要是和自己的其它技艺想必,还是差了太多。
随后还有几项杂项的比试,乔清鱼并没有报名,却又没什么心情去看,到是对那绣针技十分高超的男子来了兴致。左右舞流夕配乔清月去了西峰,而乔清影回了北峰,汝丹琉和何瑶去找那擅长机关术之人,她不若就去找那擅长绣针术的男弟子去吧。
“清清,那男子看骨龄似乎只有十岁,但体质却十分的虚弱,即便离得很远,也能感受到他周身的阴寒之气。可他又不是纯阴体,也不是灵体,到是十分的奇怪。”知道乔清鱼要去找那男子,玉止在混元秘府中说道。
“这般说来,确实有些奇怪。”乔清鱼皱了皱眉头,“他身上似乎有种吸引力,吸引着我想去靠近。”
这点玉止到是没什么感觉,但听了乔清鱼如此一说,微微沉思了片刻,“先不管这些,找到人了自然便能清楚。”
“你可知他去了哪里?”乔清鱼直接问道,如今乔清锦和乔清影都不在,若是找人,却有些难度。
玉止想了想,猛然从那混元秘府中出来,化作了白毛圆嘟嘟的模样,停在了乔清鱼的肩头。
乔清鱼嘴角一抽,“这是什么灵兽的样子?”
“不知!”玉止摇了摇头,“不过方便行事而已。”
说来也是,若是变成人形,似乎有些招摇,若是饕餮的原型,则更加的招摇。乔清鱼点了点头,伸手摸去,手感极好,到是有些像雪绒兽。
………………………………
第二百一十三章 水灵珠现
“杜宇!”
乔清鱼在羲和宫转了一大圈,终于在外门的灵仙峰将人给拦了下来。
说起这外门的灵仙峰,是一位金丹后期的外门弟子坐阵,据说十分擅长医术。
那杜宇闻声回头看去,微微一愣,“不知师妹拦住在下所谓何事?”
与刚才这试炼峰的态度不同,此时的杜宇神情中有些警惕。
“听闻,杜师兄是蝉衣真人的亲传弟子?”
杜宇微愣,双眼顿时有了厉色,到是和之前那弱柳扶风的样子不大一样。
“蝉衣真人是修为高深,医术了得,我不过筑基六层而已,如何能入了蝉衣真人的眼?”
“师兄不必谦虚,也不必如此。我来寻师兄是有些事情要问,到是没有恶意的。”乔清鱼见状,立刻说道。
顿了顿,没见杜宇说话,到是自报了家门,“小女乔清鱼,或许师兄有所耳闻。”
那杜宇听见乔清鱼如此一说,神情顿时僵住,眼里是掩不住的怒气,随后却飞快的低下了头,“不知师叔祖莅临我灵仙峰,杜宇失礼,还请师叔祖责罚。”
“你跟我来!”既然自报了家门,这师叔祖的派头还是要做足的,否则她敢肯定,眼前这叫杜宇的不会如此乖巧。那么她想知道的事情,便无从得知。
说着祭出飞行法器,吩咐了玉止一声,将杜宇带上了法器,随后向归隐峰飞去。
杜宇此时心里有些烦乱,还有些恐惧。他并不清楚乔清鱼到底要做什么。可看着飞行法器飞行的方向,到是慢慢的放下心来。既然是去归隐峰,那么想必眼前这位所谓的师叔祖不会把他如何。
杜宇的心思如何能瞒得过乔清鱼,乔清鱼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看着杜宇之前态度的转变,本以为也是个心机深沉之人,那么有些事情她便不好办了。可如今看来,这杜宇其实也是比较单纯的,想来是被保护的极好。
但却并未听说有哪个姓杜的世家,再加上传闻中禅意真人和着杜宇的关系来看,乔清鱼心里大概有了些想法。
同时她略微沉思之下,运用了观气之法,抬眼看去,眼中尽是震惊之色。玉止在一旁瞧着心里也顿时一惊,“清清,如何?”
乔清鱼飞快的摇了摇头,“等回去了再说,此时恐怕还要禀告师父知晓。”
玉止这么一听,顿时明白了那杜宇果然是有问题的,同时也知道这问题并不是他们能解决的,否则乔清鱼又怎么会说禀告给师父。
到了房间门口,杜宇很是犹豫,终究还是进了房间。
“把手伸出来!”乔清鱼坐在桌旁看着杜宇说道。严肃的神情到是将杜宇哄得一愣一愣的,傻乎乎的便将手伸了出去。
等意识到乔清鱼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看着乔清鱼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此时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耳瓜子。
“如何?”玉止抬头问道。
“和我们想的一样。”乔清鱼顿了顿,“你看着他,我去找师父。”
杜宇顿时傻了,额头上的冷汗直冒,过了会儿,就是连玉止都看不下去了,“作为修行之人,这点破事都怕成这副模样,真是可笑。”
“不够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如何的。”
那杜宇显然不信,双手紧握,小心翼翼的环顾着四周,像是随时准备逃离一般。玉止嘴角抽了抽,懒的再劝。
想想也是,这修仙界,又有几人是可信的,若是可信他和他的前主人,又如何会落到这种地步?
“你说的就是他?!”熙华进门看见坐在那里惶惶不安的人,挑了挑眉,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错!”乔清鱼关好门,回头说道。
“这性子到是辱了那东西!”熙华毫不客气的说道,乔清鱼嘴角一抽转头看向杜宇,果然便看见杜宇怒气冲冲的模样,“拜见老祖。”
“嗯!”
“弟子有话要说。”杜宇的语气有些冲,显然气的不轻。
“说!”
“弟子如今不过十八岁,筑基六层修为,水属性灵根。弟子自认为在年轻一辈之中已经算的上翘楚,还请老祖将那话收回。”
杜宇话音一落,周围一片安静,气氛有些紧张。乔清鱼默默的看着这一幕,不禁为杜宇捏了把汗。这小子不是胆子不大吗?居然敢如此和羲和宫据说最小心眼的老祖如此说话,乔清鱼便可预见,从今日起,他以后会是多么的倒霉。
“你胆子倒是不小!”熙华声音毫无波澜,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可随后去随手将那杜宇固定在了那里。
接着一股蓝色的灵力将杜宇全部罩住,杜宇此刻只感觉从上到下一片的冰凉。身体渐渐的愈来愈痛,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起来。可那本来温润的眼神变得越加的倔强。
乔清鱼有些不忍,轻轻的唤道,“师父……”
然而熙华并不搭理她,也不说话,手上的动作依旧。杜宇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疼痛,他有些喘不过来气,眼睛开始模糊,曾经经历过的一幕幕开始在脑海中闪现,似乎有点不太真实,却又很真实,他感觉到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的离自己而去,此刻的他十分的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那种绝望,让乔清鱼看的十分的焦心。就如她当初刚到了那望天崖下时,面对这那些无法抗拒的外力时的心情。
本欲说些什么,可师父的一记眼神让她闭上了嘴,担忧的看着似乎已经快死去的杜宇。
又过了一会儿,杜宇的身上蓝光大胜,房间里开始变得冰凉起来,玉止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后觉得有些丢脸,别扭的扭过头去,不去看乔清鱼的表情,到是让乔清鱼心情微微缓解了些许。
“果然是水灵珠。”乔清鱼看着师父手上的蓝色珠子,开口说道,“你将它收好!”
熙华说着,将那水灵珠递到了乔清鱼的眼前,乔清鱼皱了皱眉,并没有接过,而是转头看了看已经昏过去的人。
随后回头说道,“师父,这珠子是从他身上得来,我觉得还是等他醒了和他说清楚,在决定这颗水灵珠的去留。”
熙华闻言,并未多说,点了点头,将珠子收起。手上绿色的灵力闪现,在杜宇的身上抚了两下,“到是个性格坚毅之人。”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做我的杂役
“嗯!”杜宇皱了皱眉,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乔清鱼看着苏醒过来的人,不知怎么了心里顿时便松了口气,不过现在这杜宇十分的虚弱,毕竟那水灵珠刚从身体内剥离,想想也好不到那里去。
“你醒了?”乔清鱼轻声问道。
杜宇本来还有些迷茫的双眼,变得越来越清亮,随后眼中的怒意尽显,显然是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你们究竟要如何?!”杜宇抬头问道声音中的隐忍,让人心里微微有些不悦。
“老祖,蝉衣真人求见!”
乔清鱼正要开口询问,突然白黎的声音在屋外想起。乔清鱼一愣,转过头去看了杜宇一眼。
随后回过头来看向师父,“师父……”
“你去告诉蝉衣,让她回去。她这后辈在我这里放心便是。”
“是!”
乔清鱼看了一眼,果然看见杜宇在听见师父的话后,表情明显一松。倒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这个东西,你应该很熟悉吧?”熙华挑眉,将水灵珠放在了手上。
杜宇看去,倏然一惊,眼中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既然你们已经得了这水灵珠,不知可否放弟子离开。”顿了顿,杜宇低下头说道。
然而熙华并没有回答,那水灵珠在手上转了转,随后开口说道,“你可是那蝉衣额血亲后辈?”
杜宇一惊,并不说话说。乔清鱼此时也愣住了,虽然她有些怀疑杜宇和那蝉衣真人的关系,可此时却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如此的在意此事。
杜宇突然自嘲的一笑,“蝉衣真人是何等人也?我不过一个从出生起就注定活不长的人,又有怎么会是蝉衣真人的血亲后辈。”
“其实你承认与否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若是我想知道,有的是办法。”熙华说着将那水灵珠扔给了乔清鱼,随后转身离去。
乔清鱼拿着水灵珠,有片刻的愣神,当再次看向杜宇的时候已经好一会儿了。
“你从出生起,体内便有了这可水灵珠吧?”乔清鱼虽然在问,可那语气相当的肯定。
杜宇没说话,乔清鱼微微笑了笑,“你和蝉衣真人是那绣针仙子的什么人?血亲后辈吗?”
“那么你定然是有魔族的血统!”不用杜宇回答,乔清鱼只从表情就能判断出,自己绝对是猜对了。
“其实你用不着这么愤怒,若不是师父将你体内的水灵珠取出,恐怕你要不了多久便会身亡。这也是你从小体弱原因。”乔清鱼慢慢的叙述着,“按理来说,师父将水灵珠取出,你应当高兴才对,可你现在的模样似乎并不怎么开心。”
“谁让你们好心,多管闲事知道吗?”或许是看见熙华老祖不在,杜宇终于发作了,“任谁被发现了这么多的秘密,都高兴不起来吧?更何况我并不需要别人帮忙。”
“喂,你别不知好歹。”玉止本来还有些可怜杜宇的遭遇,可谁曾想他竟说出这样一番话语。
乔清鱼双眼眯了眯,“你,还需要这水灵珠的力量?”
杜宇紧紧的盯着乔清鱼手里的水灵珠,却没有开口说话。
“你知不知道,以你的体质来说,是不能动用这水灵珠的力量的。否则就是在燃烧生命。”乔清鱼接着说道。
“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本来还处在愤怒中的杜宇,此时听了乔清鱼的话本想发作,可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然是知道的。”乔清鱼点了点头,“水灵珠即便属阴,那也是天地正气。你体内又这魔族的血液如何能驾驭的了这东西?”
“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不顾自己性命,也要用此种方法去加速修炼?”乔清鱼眼神渐渐的变得认真起来,那神情颇具气势,到是让那杜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该不会是报仇吧?”
杜宇神情一愣,脸色越来越平静。乔清鱼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还真是为了报仇。想想也是,除了仇恨能让人如此的不顾生命,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人做的这种程度。
“师叔祖可是有办法帮我?”杜宇瞧着乔清鱼的表情突然问道。
“帮你?!”乔清鱼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悠远,一时间房间静得可怕,“这个世上能帮你的人只有自己。”
“不管什么时候,活着才有希望。”乔清鱼突然收回目光,看着杜宇一字一句的说道。
“就像师叔祖那般吗?”杜宇一阵苦笑,“我不像师叔祖运气那么好,即便家族被灭,可依然能来这羲和宫,能拜了那么好的师父。”
乔清鱼皱了皱眉,他有些不大喜欢妄自菲薄或者怨天尤人的人。但也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运气确实不错。可作为修仙者来说,本就是与天争与命挣。
若是都像杜宇这般想,那又何必修仙,作个凡人不是更加的好。
说起来她体内的天地阴阳二气到是可以将他体内的混乱的灵气和魔气疏导顺畅,可要解决根本问题恐怕不是那么好办的。更何况这些年杜宇一直压制自己体内的魔气,可魔气和灵气的碰撞导致经脉受损严重,如今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要想治好,却不是容易之事。
若说杜宇之前若经历过锻体,或许情况能好许多,可他或许是极度希望自己的修为快速增长,却是从未锻过体。
乔清鱼此时心情有些复杂,既然要拿他的水灵珠,少不得要将他的身体医好,这是因果。
乔清鱼纠结了,看了玉止两眼,玉止拜了拜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一个被仇恨眯了双眼的人,让她如何去帮?
“我看,你也没必要通过这次鸣春比来显示自己的实力,也没必要成为那蝉衣真人的弟子了。”
杜宇闻言神情一变,“师叔祖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乔清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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