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开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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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理嘟囔道：“这事儿也怪我哥，既然他有心用你，为什么不跟你提个醒儿呢？害得你白白吃亏！”

　　　　我苦着脸说：“怪不得宋老板，他已经提醒我了，是我自己不肯听嘛。”

　　　　宋理好心道：“橙子啊，等你回去以后好好跟我哥学一学规矩，省的以后再吃这种亏。”

　　　　我说：“是啊，行有行规，有些东西的确碰不得，很容易招来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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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蒙北邪事

　　　　见到痳五以后，我把情况一说。痳五埋怨我冒失，教训道：“幸亏我今天没出去，要不然你小子就麻烦了！”然后，他张嘴就要800块。

　　　　都是老熟人了，宰起我来一点儿都不客气，我黑着脸问他：“要不要这么狠？”

　　　　痳五耸肩道：“千里送遗棺，很难搞的！再说他是外地人，不宰不宰。”

　　　　我厚着脸皮讨价还价：“少要点儿呗，说起来这也是我的事儿，要是你开价太高的话，只能由我倒贴钱，你也知道我很穷的。”

　　　　痳五笑道：“李橙子，咱们两个人不是很熟，以前我看在千禧才的面子上给你优惠，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便宜了。而且我告诉你，这件事情特别复杂，我不敢说一定摆的平。如果我需要你帮忙的话，你也是逃不掉的。毕竟，事情是你惹出来的，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听他如此说话，心里更加懊恼，难不成因为这件事情，我还要跑一趟蒙北？那样的话，我可就惨大了。

　　　　我越想越头大，只能跟痳五商量：“您开价高点儿不是不可以，能不能尽量一个人搞定？我跟您说句实话，现在没钱，只能先欠着，可以吗？”

　　　　痳五说：“看在千禧才的面子上，我让你欠一次帐好了，但是，下不为例！另外，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行，必要的时候还得麻烦你。”

　　　　他能给我欠账我就很开心了，哪里还敢奢求太多？誰让我自己惹事呢！于是我立刻答应下来。

　　　　一行人急匆匆赶回医院，见到孟力以后，对方早已经通过宋明了解过痳五，知道这人能耐不对于痳五十分认可，这让我比较欣慰。

　　　　两个人谈价钱的时候，孟力只肯出500块。如此一来，我又欠下痳五300块钱，真是赔大了。

　　　　暂时搞定孟力的事情以后，我和宋明回到丧葬铺。宋明问我：“橙子，现在你长教训了吧？”

　　　　我灰头土脸道：“这个教训长的太大了！宋老板，您赶紧给我讲一讲丧葬铺里的规矩，省的以后再吃亏。”

　　　　宋明并不藏私，清清楚楚的为我讲起规矩来。这些规矩听起来很复杂，但是对我而言，只要把握住三点就可以：

　　　　第一，来路不明者不碰第二，涉及诡异的不碰第三，死于自杀的不碰。这三种东西通常会惹来灾祸，必须敬而远之。

　　　　除此以外，我需要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就是个小伙计，凡事听老板安排就好，千万不能自作主张，怎么安全怎么来。

　　　　宋明跟我说：“以后你听我的，保证你一点儿麻烦都没有。其实我告诉你，所谓的规矩都是定给没有本事的人，如果你真有本事，怎么违规怎么来，那才叫一个赚钱。”

　　　　我听他说的头头是道，笑问道：“既然您什么都懂，为什么不去学点法术赚钱？”

　　　　宋明沮丧道：“学过，但是没有那个天赋，根本就学不会。”

　　　　我问他：“你看我有天赋没？”

　　　　宋明说：“果断没有。如果你有天赋的话痳五早就收你做徒弟了。那个家伙很想收个徒弟继承衣钵。一开始他看重了自己的外甥，可是他外甥不想干这个，导致痳五郁闷了很久。”

　　　　痳五的外甥我见过，就是那个长发飘飘的邹建华。那小子看上去非常一般，只不过比我长得帅一点儿，竟然还有学习法术的天赋？真是见了鬼。

　　　　宋明笑道：“所谓的法术其实并不神秘，效果也是非常一般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千万不要当什么高人，很容易死掉。”

　　　　这一点我倒是深有体会。

　　　　昨天刘万达中邪的时候，我差点被他弄死。再看那千禧才，下场也很惨。从我内心出发，的确没想过当什么高人，也就不在乎自己是否有天赋，刚才只是随便问问，瞎聊天而已。

　　　　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现在我欠下500块外债，兜兜只有2块钱存款，啥时候才能还上？

　　　　更要命的是，如果痳五搞不定蒙北的事情，我还得跑过去帮忙，或者，另找高人处理，那时候又得花钱！

　　　　快要愁死我了！

　　　　宋明见我唉声叹气，调笑道：“现在你知道厉害了吧？”

　　　　我点点头，哭丧着脸说：“是呀，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碰，很麻烦的。”

　　　　宋明鼓励我说：“不要怕，慢慢的也就学会了。”

　　　　此后，一连三天，我连一个买卖都没接着，让我对丧葬行业更加不看好。在此期间，我还担心痳五的事情，过的十分忧郁。

　　　　第四天的时候，痳五来了。当我看到痳五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蒙北那边真的出事儿了！

　　　　要是痳五一切顺利，应该在前天来的，可是他晚回来2天，必然是出事儿了。

　　　　果不其然。

　　　　痳五到来以后不跟我啰嗦，也不跟我解释，直接说：“橙子，万分紧急，立刻跟我走！”

　　　　宋明见我们走的匆忙，根本来不及嘱咐什么，胡乱塞给我50块钱，口中说：“路上用！”

　　　　宋老板对我没的说，以后跟人家好好干也就是了。

　　　　痳五带着我一路飞奔，匆忙的来不及跟我解释，这让我更加明白，蒙北的事情很不简单，大麻烦还在后头呢。

　　　　可是我能怎么办？谁让我当初犯贱，非要自作主张，有些钱真的很难挣。

　　　　走出镇子的时候我才发现，痳五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同行的还有一个大和尚，穿着明晃晃的僧袍，面容冷峻。

　　　　当我看到那个大和尚的时候，心里更加惊讶。难道说蒙北的事情已经严重到了痳五必须请帮手的地步？

　　　　这种想法只是一闪念，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大和尚乘坐的小轿车吸引。那时候88年，小轿车非常罕见，一下就把我吸引住了。

　　　　我围着小轿车看来看去，很想伸手摸一下，又怕给人家摸坏了，只能咧着嘴笑，询问痳五道：“哇，咱们坐轿车出发啊？”

　　　　痳五拉开车门说：“一辆破车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赶紧上来吧。”

　　　　我看了看身上带油的棉袄，上面还沾着葱花，小心问道：“弄脏了座椅不会让我赔钱吧？”

　　　　痳五着急出发，一下子把我拽进来，撇嘴道：“不让你赔钱，放心好了！”

　　　　车子启动以后，我越来越亢奋，毕竟是头一回坐小轿车，看哪里都新鲜，这里摸摸哪里碰碰，好奇的不得了。

　　　　痳五非常鄙视我，闭上眼睛假装睡觉，眼不见心不烦。大和尚为人比较和蔼，主动跟我介绍说：“这是桑塔纳，我们借来的，用完了就得还给人家。”

　　　　我咧着嘴说：“哇，你们可真厉害，连轿车都能借来。”

　　　　大和尚笑道：“都是身外之物，何必如此在意？淡定从容才是真我。”

　　　　我笑了笑，颇有些尴尬，强压下好奇心来，摆出一副成熟模样。心中却想，哈哈，坐上小轿车了，回去以后好好的跟大山子他们嘚瑟一下！

　　　　开车的司机跟我说：“李橙子你可真行，惹出这么大祸端来，还能嘻嘻哈哈的研究小轿车，心可真大啊。”

　　　　我背靠在小轿车松软的座椅上，懒洋洋道：“前几天的时候的确把我折磨坏了，担心的好几天都睡不好觉，今天一大早还在担心呢。后来我突然想开了，既然事儿已经出了，愁死我也没用，还不如看开点儿好。大和尚说的很对，淡定从容才是真我，这句话让我很受启发。”

　　　　痳五突然说：“明觉，你看到了吧，我就说李橙子心性不错。”

　　　　听到赞扬以后，我心里美美的，不等我嘚瑟几句，却听明觉说：“李橙子心性虽好，奈何他天赋不行，入不得咱们这一行。”

　　　　以前宋明说我天赋不行的时候，我虽然跟他打着哈哈，多少有些不服。现在又听大和尚如此说，那就由不得我不服气，顿时有些沮丧。

　　　　本来按照我的计划，既然要加入丧葬行业，好歹求着千禧才或者痳五教几手法术，以后也好赚钱。

　　　　如今看来，想都不要想。如果我真是那块材料，千禧才早就教我了，根本不用我四处求人。可是人家提都没提过，真是悲哀。

　　　　不过幸好，我还有一手替人穿寿衣的绝活，总比普通人赚的要多。一想到这里，我又开始美美的，笑得无比开心。

　　　　明觉和尚看着我发笑，乐道：“嗯，小伙子心性果然很好，整天就知道傻乐呵。”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难道我非得学你啊？整天板着个脸。你看看大和尚，比你淡定多了。”

　　　　光头小司机斥责我道：“李橙子，我师父地位很高的，你可不要没大没小。”

　　　　原来他是明觉的徒弟。

　　　　明觉和尚比较豁达，并不在意我如何说他，淡然道：“聊天而已，怎么说都行。悟空啊，你着相了。”

　　　　啥？

　　　　悟空？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乐道：“司机师傅，您真的叫悟空？”

　　　　光头司机哼哼道：“不可以吗？”

　　　　我看他有些生气，赶紧说：“可以，可以，您叫什么都行。就是听上去有些怪怪的。那么请问”我强忍住笑意问他：“有没有猪八戒呢？”

　　　　悟空黑着脸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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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所谓武功

　　　　明觉和尚笑呵呵的看着我和悟空，任凭我们拌嘴笑闹，直到悟空快要发飙的时候，才跟我说：“悟空比较争强好胜，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原本我打算借用悟空这个法号磨练一下他的心性，现在看来，任重而道远。”

　　　　大和尚一边说话一边转动佛珠，慢条斯理道：“悟空，你看人家李橙子，虽然见识不多，未免经常好奇。可是他心性很好，以后你们俩多多亲近。”

　　　　我听那大和尚又在表扬我，忍不住有些小得意，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大家彼此学习。”

　　　　悟空见不惯我嘚瑟，很想反驳几句，又怕师父责备他，强忍着不爽闷头开车，圆溜溜的光头一晃一晃的，看上去挺好玩。

　　　　明觉和尚跟我说起蒙北的事情，言简意赅，总结起来只有四件事：

　　　　第一件，死去的孟奎生前得罪过人，被人下了邪物，这才导致车祸发生

　　　　第二件，给孟奎下邪物的恶僧法铭来自于南洋，已经被明觉和痳五联手除去，可是那邪物没能除尽，先后祸害了三个人，其中包括：孟奎的大哥孟力、罪魁祸首孟杨、释放邪物的恶僧法铭。后面两位都是活该，孟力可就有些冤枉。

　　　　第三件，明觉和痳五之所以没能破掉南洋邪物，皆因我体内那个邪物瞎掺合。当初在镇医院，由于我触碰到孟奎的将死之身，导致两邪相遇。隐藏在我体内的邪物明明处于弱势，却想吞噬对方，反而被孟奎体内的邪物夺走一部分邪气，导致后者发生了复杂的变化，害的明觉和痳五没有办法快速根除它。

　　　　第四件，发生变化的南洋邪物逃走以后，一连选中过10个目标，明觉和痳五没有办法精准定位，只能把我带到蒙北去，让我凭借自身邪物感应，从那10个人里挑选出唯一准确的宿主，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就好。

　　　　我感觉挑选宿主的事情比较容易，大概有那么几分钟就可以搞定了。如果我来往够快，三两天就能回去。

　　　　心里想着正美呢，车子开了半天也没到哈兰旗，我问悟空：“咱们还要走多久？”

　　　　悟空说：“哈兰旗很近，从你家里算起的话，差不多8个小时路程。但是咱们还得去另外一个地方，准备一些施法材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至少也得10天时间。”

　　　　我可不想耽误那么多时间，提议道：“咱们可以先去哈兰旗指认宿主，剩下的事情慢慢处理。”

　　　　明觉和尚说：“我们需要首先确定哪些施法材料对你体内的邪物有影响，在此基础上，才能针对性的对付那个南洋邪物。毕竟，两个邪物之间存在共同点嘛。”

　　　　这样说我就听明白了，他们想把我当成试验品用我怕遭遇危险，忐忑不安道：“除了拿我做实验品以外，还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明觉说：“放心好了，这类实验对你而言半点坏处都没有，还可以杀伤你体内的邪物，它已经被千禧才和痳五重创，又被南洋邪物吸走一部分邪气，早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如果实验有效的话，我们想把它彻底消灭掉，好让你安心。”

　　　　这样啊，那我真是太开心了。车子走在路上，悟空建议道：“橙子，路途很漫长，你先睡一会。”

　　　　我是头一回坐轿车，满心里都是好奇，再加上惦记着消灭邪物的事情，兴奋的要命，哪里睡得着？一路上瞪大了眼睛左看右看，精神亢奋到极点。

　　　　明觉和痳五比我老成多了，一个躺在副驾驶上，一个斜靠在我身边，很快就睡过去。

　　　　他们两个睡着以后，悟空可就活跃多了，一边开车一边跟我炫耀，说起很多驱邪的经历，听的我越发兴奋。

　　　　可是我听来听去，悟空在这些驱邪经历中并没有扮演什么重要角色，要么充当司机，要么充当苦力，半点法术迹象都没显露过，好奇道：“悟空啊，你到底会不会法术？”

　　　　“不会啊，”悟空半点儿都不羞愧，继续卖弄道：“我的强项是武功，专业救场的。”

　　　　我点点头，认可道：“听出来了，你有好几次驱邪经历都是背起你师父逃跑，看来你脚程很好，跑的比较快。”

　　　　悟空对于“逃跑”这个说法并不满意，纠正道：“那不叫逃跑，叫做战略转移，而且，我跟你强调的重点也不是逃跑，我”他加重了语气说：“我！会！武！功！”

　　　　“武功啊”仅从悟空的自卖自夸里我并没有听出如何厉害的武功，没有飞檐走壁，没有力大无穷，更没有大杀四方，因此质疑道：“跑的快也算是武功？”

　　　　“噶”悟空被我气坏了，一脚急刹车点在路上，打开车门跟我说：“橙子你下来，我表演给你看。”

　　　　明觉和痳五大概早就习惯了悟空如此行事，知道他喜欢卖弄武功，对于他的作法，理都不理，各自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下，紧接着又睡过去。

　　　　悟空见他们不理不睬，越发的亢奋，招呼我道：“橙子，快点儿下车，我给你表演一下武功。”

　　　　以前我在电影上看过武功，飞檐走壁无所不能，凌波微步各种牛逼，小时候也跟着练过，后来才知道，所谓的武功，基本上全都是假的，并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夸张。

　　　　那些练武的人跳的高不过高墙，跑的快不过车，一身肌肉再怎么健硕，还是惧怕枪打刀砍，慢慢的也就失去了兴趣。

　　　　此番遭遇悟空，我感觉他多半在吹牛皮，哪里能有什么惊人之举。然而他真的把我惊到了！

　　　　下车以后，刚好位于一处加油站附近，站点旁边正在扩建，满地都是红砖头。悟空信心满满的走过去，抓起5块砖头叠放在一起，“嗨”的一掌劈下去，砖头全断了。

　　　　我十分惊讶的看着他，发现这个小伙子长得很讨喜，圆脸大眼小鼻子，看上去就像个陶瓷娃娃，没想到他发起飙来如此猛烈。

　　　　我一边赞叹着，一边抓起他手掌左看右看，发现他双手手掌远比普通人粗糙很多，掌心和边缘部位非常厚实，因此问道：“悟空，你练成劈砖头的本领一共用了多久？”

　　　　这小子一掌下去，可以劈碎五块红砖，着实把我震撼到了，很想要跟他学习一下，将来也好防身。

　　　　悟空见我终于起了兴致，并不着急说自己练了多少年，而是把手掌抽回来，继续捡起砖头，对我说：“刚才那招不算最厉害，我给你演示一下最厉害的本事！”

　　　　说着话，他把砖头猛地往自己脑门上砸去，“嘭”的一声响，吓了我一跳的同时，那块砖头粉粉碎。

　　　　“我靠！”当时我就大喊出来，崇拜无比道：“你那光头竟然比砖头还要硬，天呐！”

　　　　悟空拍完自己以后，捂着脑袋晕乎乎的转了两圈儿，“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虚弱道：“刚有些发力过猛”话还没说完呢，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紧接着，有鲜血从他头顶上冒出来，呲呲的样子。

　　　　我被他吓坏了，赶紧招呼明觉和尚：“不好了，不好了，你徒弟把自己拍晕了！”

　　　　明觉和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闷声骂道：“这个夯货，肯定又是卖弄过度了！”

　　　　明觉走下车来，在他徒弟头顶上按了两下，跟我说：“头皮破了，骨头没伤着，橙子，你在后座那里找找，有个黄色背包是我的，里面有云南白药和创可贴。”

　　　　几分钟以后，悟空和尚顶着4片创可贴恢复清醒，稍有羞愧道：“诚然，我头皮破了一点点，同时也眩晕了一小会儿，但是你也看到了，我苏醒的很快，而且骨头没事，厉害吧？”

　　　　本来我想跟他学武功，现在我终于意识到，这小子就是个二百五，指不定把我教成什么样，心说，能把自己拍晕的高手其实也不咋地，我还是收起学武的心思老老实实做人吧。

　　　　悟空见我一开始非常好奇，大有拜他为师的意思，后来又偃旗息鼓了，感觉自己受了轻视，嘟囔道：“橙子，你可不能小看我，除了铁砂掌和铁头功以外，我还会轻功提纵术、少林长拳。”

　　　　轻功？

　　　　我从小就很喜欢轻功，立刻又提起了兴致，指着加油站顶棚问他：“轻功是吧？那跳上去给我看看。”

　　　　悟空翻着白眼看我：“太高了。”

　　　　我紧接着问他：“那你能跳多高？”

　　　　悟空摸着下巴寻思：“两米左右吧。”

　　　　“搞了半天你才跳两米？”我十分鄙视道：“还没有人家奥运会冠军跳的高，算是哪门子轻功？”

　　　　悟空嚷嚷道：“奥运冠军需要助跑，还不能连续起跳，可是你看我”他站在原地一连蹦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有两米左右，落地以后气色如常，得意道：“怎么样？”

　　　　“我靠！”这一次又把我惊讶到了，心里盘算着，要是我也能跳的跟他一样高，那该多好？

　　　　以后我们家修房子的时候都不用搭梯子，一个纵身就跳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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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开穴通窍

　　　　当我把学习轻功的想法表达出来以后，忐忑不安的看着悟空，生怕他不乐意教我。

　　　　“哈”悟空终于被我挠到爽处，双手叉腰道：“那你喊我师父啊，喊我师父我就教给你！”

　　　　我一听，高兴坏了，立刻喊：“师父！”

　　　　悟空背起手来，眉眼间全是欢喜，哈哈大笑道：“好徒弟！”

　　　　刚刚回到车里，明觉和尚突然插嘴道：“悟空！我传给你的技艺岂能随便教人？打住了！”

　　　　这下完蛋，我和悟空同时泄气，全都有些无精打采的。

　　　　车子继续上路，悟空一直抿着嘴唇，不肯多说一句话。

　　　　明觉和尚跟我说：“这孩子从小跟着我长大，基本上没见过同龄人，都是和那些江湖老手们打交道，的确把他憋坏了。这一次他突然看到你，有些欢喜是肯定的，但是也不能随便教你武功，尤其是轻功，要是你学会了去当小偷怎么办？”

　　　　这个老和尚说起话来未免太难听，什么叫做去当小偷啊？我忿忿不平道：“明觉大师，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嘛？干嘛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明觉说：“也许你真的不是那样的人，难保别人不是。悟空太爱炫耀，动不动就想教人武功，万一他碰上坏人，很容易被人利用。”

　　　　悟空嘟囔道：“师父，我又不傻，怎么可能把武功教给坏人？”

　　　　明觉冷笑道：“刚才你就想教给橙子。”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明觉分明在讽刺我。刚才他都说了，悟空习惯了对付江湖老手，怎么可能被人欺骗？要是被骗，也只能是我。

　　　　大和尚肯定担心，我把轻功提纵术私传出去，故意拿话点我呢。于是立刻反驳道：“大师，你可不能把我跟坏人划到一起去。”

　　　　明觉固执道：“别看你现在不是坏人，可是身上带着邪物，谁也不能保证以后怎样。”

　　　　我感觉这个和尚心理太阴暗，到处都是悲观主义，劝解道：“大师，可能您见多了邪事，难免对人性颇多失望，但是我跟您保证，我李橙子绝对不会变成坏人。”

　　　　“邪物侵袭的时候你都不是你了，保证有啥用？”明觉固执道：“反正不能把轻功提纵术传给你。”老和尚悲天悯人道：“邪物附体，前程莫测啊。”

　　　　这个老顽固，刚才把我说成是坏人，现在干脆，把我划到邪物里去，我跟他没话可说。

　　　　即将到达的地方叫做西峡山，最少得走两天时间，单凭悟空一个人开车肯定搞不定。当我们走到天黑的时候，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