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开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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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以免上当受骗。

　　　　后来我又一转念，我浑身上下只有20块钱，即便他骗我又能如何？损失有限嘛，很快又放松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胡离时不时的跟人打招呼，一看就是个老江湖，人脉颇多。

　　　　三月份的西峡山春意初现，到处都是迎春花，虽然没有盛大开放，却也看得人心旷神怡。这里的山坡上全都是黄土，却又长着青青的绿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样子，看上去颇有名山大川的风采，怪不得游客如云。

　　　　胡离跟我介绍说，华夏国一共有四大道观，龙虎山、武当山、西峡山、天池山，都是高人云集之所。除了四大仙山以外，还有一处最为神秘的昆仑山，位于云朵飘渺处，常人难见。

　　　　我问他：“昆仑山不是位于华夏西部么，我听悟空说，那处山脉连绵千里，到处都有人家，怎么可能可闻不可见呢？”

　　　　胡离笑道：“我提到的昆仑山不是泛指昆仑山脉，而是道教传说中的西昆仑，也就是王母娘娘的地盘，孙猴子大闹蟠桃园的所在。”

　　　　我感觉这家伙多半真是个骗子，孙悟空乃是西游记里的神话人物，他却硬往现实里扯，太不靠谱了。

　　　　悟空可是告诉过我的，西游记里那个悟空和尚乃是人家杜撰出来的，真正的唐三藏取经乃是一个人去的，根本没有徒弟随行。

　　　　悟空还说，世间的确有法术不假，可是那法术效果有限，人难胜天嘛，根本不存在玄之又玄的成仙秘法，哪里会有王母娘娘和西昆仑呢？

　　　　就拿他传给我的轻功提纵术来说，固然可以让我跳的比别人高，动作比别人轻盈，却也不能实现凌波微步，更别提踩云逐月踏雪无痕。

　　　　再好的轻功也得有个支点不是，如果这个支点是虚的，那便只能踩实了才行。就好比悟空的拳术，即便他拳劲再大，打不中目标也是枉然。小说里讲的那些拳风伤人之类，纯粹放屁而已。

　　　　既然拳风不能伤人，更加不存在炼凡物成仙丹，我之所以对胡离的“仙丹”比较好奇，无非是想见证一下凡夫俗子们鼓捣出来的“仙家丹药”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而已。至于他能否让人成仙，管我鸟事？历史上吃仙丹吃死的皇帝还少么？

　　　　虽然我读书不多，却也从电影上看到过，很多吃仙丹的皇帝啊、高人之类，全都是下场极惨的。

　　　　胡离带着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我，只见我充满好奇的左看右看，一直不肯动手取物，更不肯多做询问，好奇道：“为什么只看不动手啊？摸一摸总是无妨的。”

　　　　我说：“不敢摸，怕被人讹上。”

　　　　其实我担心自己的左手，生怕摸出什么邪物来。西峡山毕竟是“高人仙山”，道观附近五花八门的人络绎不绝，天知道会遇到什么东西？

　　　　更何况悟空嘱咐过我，对于身怀邪物的事情，轻易不能向人透漏，否则的话，很容易被有心人惦记上，后果难测。

　　　　目前为止，知道我左手奥秘的，除了家人以外，只有五个人：明觉、悟空、痳五、宋明和千禧才。除了他们五人以外，我并不打算把左手邪物的事情透露给别人听。
………………………………

033、小巧石锤

　　　　李家庄里那些父老乡亲们，虽然知道我中过邪，并不知道我是否康复了。痳五和千禧才统一跟口径是，我已经完全好了。所以，我对于邪物的事情颇多忌讳，不太乐意跟别人分享。

　　　　幸好胡离只是随便一问，并没有过多深究。两个人穿摊过市，来到一排小房子前方。胡离打开最左边一间，跟我说：“请。”

　　　　我迈步往里走，发现屋子里竖着很多木架子，木架上摆着很多瓶瓶罐罐、各种木盒、还有线装书籍。

　　　　胡离解释说“这是我的藏宝阁，一般人没有运气看到。”

　　　　我咧着嘴笑，心说，没见过把藏宝阁放在小平房里的，不怕贼惦记么？

　　　　胡离让我坐在椅子上等他，转身走到木架子中间去，取什么仙丹了。我坐在椅子上闲得无聊，四处打量起来，发现那屋子里到处都是古文标签，我一个字都看不懂。而且那屋子里药味很浓，有一种走进中药药铺的感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胡离终于回来，笑着跟我说：“小李啊，你可真老实，让你坐你就坐，一动都不带动的。”

　　　　我笑道：“你这里宝贝太多，我不敢乱动啊，生怕碰坏了什么，赔不起的。”

　　　　胡离笑道：“难道你没看到桌子上摆着的字条么？但凡有资格进入我藏宝阁的客人都可以随便挑一样里屋，贵贱不论。”

　　　　我说：“啊？还有这等好事？”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这个人读书不灵，不认识古文哎，真是可惜了。”

　　　　“这样啊，”胡离笑道：“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挑个礼物吧。”

　　　　我试探着问他：“如果我挑中了值钱的东西怎么办？你不会后悔吧？还有啊，我爸跟我说，吃人家好处被人使唤，你不会让我替你做什么事情吧？”

　　　　胡离笑道：“就像我前面说到的那样，能够进入我藏宝阁的人实在不多，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我送不起，更不用担心我刻意利用你，我只是对你比较好奇，想要交你这个朋友罢了。毕竟，能跟悟空成为朋友的人多半很有一套，我想要巴结你哦。”

　　　　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幽默，而我恰好看到一个非常好玩的东西，真的动心了那是一把深绿色小锤子，目测是石头做的。

　　　　我把小锤子拿在手中，轻轻的掂量一下，大概半斤的样子，锤柄直径两厘米左右，长度不到一尺，篆刻着方形花纹，尾端有一个椭圆形后缀，锤头总长度一寸半左右，表面光滑，两端尖尖，带着圆形弧度。

　　　　胡离见我选中了这把锤子，笑道：“你小子眼光不错，竟然选中了药王锤！”

　　　　我笑着问他：“你们这些高人太喜欢夸大其词，痳五有搜魂铃、量天尺，你这里又冒出个药王锤，难道它真的是药王爷用过的？”

　　　　胡离笑道：“是不是药王爷用过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听人家说，这把锤子的确是采药用的。”

　　　　“哈，”我打着哈哈跟他说：“原来是这样，那么请问，这把石头锤子真能打破坚硬的岩石吗？”

　　　　胡离说：“如果把它放在悟空手里，以他的内家拳劲驾驭，大抵是差不多的，至于你嘛，想都别想了，拿着玩吧。”

　　　　我颇为尴尬道：“既然它有如此功效，放在我手里岂不是浪费了？我还是还给你吧。”

　　　　“那怎么能行，”胡离连连摆手道：“我这个人有一说一，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不回收，你就拿着吧。对了，我给你看看仙丹。”

　　　　有了这把锤子以后，我对那仙丹反而不感兴趣了。等到胡离把带着青花的瓶子打开，滚出几粒黑色药丸的时候，我只是胡乱一看而已，随便说出一句：“噢，这就是仙丹啊，看上去就跟羊粪蛋蛋差不多，开眼了。”

　　　　“羊粪蛋蛋？”胡离苦着脸看我，撇嘴道：“我这丹药虽然谈不上起死回生，却能壮大气血、固本培元，也算是很好的良药了，怎么能叫羊粪蛋蛋呢？你小子嘴太毒了。”

　　　　我嘿嘿一笑：“乡下人，不太会说话，您见谅啊。”

　　　　有了那把药王锤以后，我对胡离观感倍增，再也不怀疑他是个骗子了，说起话来也就客气了很多。

　　　　胡离并不在丹药上纠缠，重新把“仙丹”收起，跟我说：“行了，仙丹你也看过了，咱们走吧。”

　　　　我把药王锤往裤兜里随便一揣，笑道：“走呗。”

　　　　胡离眯着眼睛打量我，建议说：“这把锤子很不错的，你可得小心保管，要是弄丢了的话，肯定找不回来，这样吧，我再送你个锤套。”

　　　　他送给我的锤套非常特别，带着一个特殊挂扣，可以扣在手臂上。挂扣下方是一个小环形扣，带着极好的弹性，可以把锤子挂在上面，依靠锤柄末端的椭圆形后缀牢牢卡住。锤套和锤子加在一起，比我左手小臂稍短，并不影响日常行动。

　　　　用锤的时候，把手往袖筒里一缩，恰好可以勾住锤头，稍微一拉，锤子顺手而出想要收回的时候，把锤子往环形扣上一卡就行了。

　　　　在我看来，锤套应该是真皮的，远比石头锤子更加珍贵。所以我十分开心，跟胡离说谢谢，胡离说不客气，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藏宝阁。

　　　　离开藏宝阁以后，我俩很快就分道扬镳。等我溜溜达达找到悟空的时候，发现这小子正在跟人打架。我站在老远处就能听到砰砰啪啪的声音，动静非常惊人。

　　　　挤到人群里一看，和他打架的也是个年轻人，带着白帽子，看起来功夫不错，竟然能和悟空打个旗鼓相当。

　　　　两个人站在摊位中间的空地上打，动作幅度很大，波及范围却很大概只有两米方圆的样子。

　　　　悟空和人动手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小子除了脑门不抗打以外，浑身上下都很抗揍。

　　　　我眼瞅着他被人家连续打了十来拳，踢了七八脚，竟然半步都没有后退，反击的相当凌厉。

　　　　从那人踢他的声响判断，每一下都不亚于悟空揍我的那一拳，我看的心惊胆战，暗道，幸亏是悟空，要是那人打我的话，早就把我打死了。

　　　　围观群众里不缺高手，有人频频点头，评论道：“能在两米方圆里辗转腾挪又不失方寸，端的是好轻功。”

　　　　还有人说：“迅雷不几掩耳，拳如金刚怒目，两个人都是实力派啊。”

　　　　又有人说：“闭嘴！用心观看，细细体会便好，不要浪费这等绝好的观摩机会！”

　　　　别的我不感兴趣，唯独对“轻功”很有兴趣，听人说好好观摩以后，忍不住凝神去看，想要发现点什么。结果我看了半天，什么门道都没看出来。

　　　　再听其他人，好像都有收获的样子。就连某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很明显是个外行，都在说：“嗯，很有心得。”

　　　　我顿时羞坏了，感觉自己的确没有练武的天赋和悟性，竟然连个小孩子都比不过，再也没有心思继续看下去。

　　　　场地里，悟空和那人打斗继续，没有什么花架子，快速拼拳而已，轻易不肯起脚。如果要起脚，踢的也很低，收回的又快，并没有电视上演的那种高来高去、凌空飞腿，观赏性着实不咋地。

　　　　我歪着头看了几分钟，很快就看腻了，招呼悟空道：“赶紧走吧，看你那怂样，打了半天也没打赢。”

　　　　我在没人的时候称呼悟空作“师父”，当着别人的面儿，我俩以“朋友”论交。实际上，自从悟空传给我轻功以后，即便是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也不让我喊他师父，只是我惦记着他的恩情，不想改口罢了。

　　　　悟空听到我招呼以后，刷的一下跳将出来，口中说：“我朋友来了，改天再打，今天算是不分胜负。”

　　　　那人打架的时候动作太快，看不清他长成啥样。等他停手以后我才发现，竟然是个小娘子！

　　　　只不过，她把头发盘起来，又戴着一顶白色线绒帽，脸上还有个青色面具，只把双眼露出来，狭长、好看，导致我看花眼了而已。

　　　　但是我能肯定，她绝对是个女人，因为她胸脯很高。

　　　　当时可我惊讶坏了，走过去问：“悟空啊，你也太菜了，竟然连个娘们都打不过哎呀！”

　　　　“别这么说！”悟空同时开口。

　　　　但是很显然，他喊慢了，我反应更慢，后面那句“哎呀”就是我话到中途，猛地挨了小娘子一脚之后的结果。

　　　　这一脚丝毫不比悟空打我的那一拳轻，再一次把我打“停”了，要不是悟空反应神速，及时扶住我的话，老子妥妥的飞出去了。

　　　　悟空扶住我以后，不敢怠慢，伸手在我挨踢的肚子上揉来揉去，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口中抱怨道：“你个死人，我朋友什么功夫都不会的，当心踢废了他！”

　　　　小娘子长得和悟空差不多高，一米七二左右，说起话来就跟黄莺一样好听，脆生生的，完全不同于千雪的柔声细语，两个人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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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试药之变

　　　　见到我以后，小娘子歪着脑袋打量我，眼神比较犀利。我被她看的头皮发麻，竟然不敢对视。

　　　　小娘子观察我三五分钟，转身询问悟空：“他是你朋友？什么朋友？”

　　　　悟空说：“亦徒亦友。”

　　　　小娘子点头道：“知道了。”说完以后，她顺手扔出一颗黄色药丸，跟悟空说：“喂他吃下去，很快就能好起来。”

　　　　说完以后，小娘子转身就走，径直冲着西峡山道观走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悟空把那药丸喂给我吃，果然效果不错，很快就把我腹痛治愈了。我问悟空：“那人是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悟空说：“我也不知道，她每次都戴着个面具，也不通报姓名，鬼知道什么来历。”

　　　　我纳闷道：“既然你不认识人家，为什么跟她打架？我感觉你打不过她啊。”

　　　　悟空闷声道：“还没打完呢，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她？我跟你说啊，我每次来西峡山都和她打架，连续七八年了，过去那些年我诚然打不过她，今年真的不好说，我进步很快的。”

　　　　这番话听得我十分无奈，撇嘴道：“你可真行，和人家打了七八年都没问过姓名？”

　　　　悟空比我还要无奈，小声道：“厚着脸皮问了几次，人家不搭理我啊。”

　　　　我冲他挤眉弄眼道：“那个小娘子胸脯很大，你是不是动了凡心？”

　　　　“我凡你一脸！”悟空没好气道：“我是和尚哎，练的还是童子功，凡心你个鬼啊，你想让我破功呗？”

　　　　我说：“和尚也可以还俗的。”

　　　　悟空笑道：“这你就错了，我这辈子只研究武功，不研究女人。”

　　　　我立刻反驳道：“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悟空摆摆手，笑道：“我的世界你不懂。”

　　　　切，在这小子可真能装，我懒得理他，转移话题道：“你师父买好药物没？怎么还没出来？他不是说人命关天么，我看他很磨蹭嘛。”

　　　　悟空解释说：“磨刀不误砍柴工，有些事情急不得。对了，你是不是招惹过那个小娘子？我感觉她对你不怀好意啊，一上来就下死手！要不是我替你说情，她能打死你。”

　　　　我翻个白眼看他：“俺是第一次见她，哪里来的招惹一说？”

　　　　悟空挠头道：“那可真是令人费解。”

　　　　我说：“别管那个小娘子了，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刚才那个胡离送给我的。”

　　　　“你进入他的藏宝阁了？”悟空罕见的惊讶起来，瞪圆了眼睛看我，难以置信道：“他竟然让你进入藏宝阁了？卧槽！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看他说的夸张，笑问道：“怎么？藏宝阁很难进啊？”

　　　　悟空咽着唾沫说：“你知道刚才那个小娘子为了进入藏宝阁求一只千丈丝用，费了多大劲么？差一点死掉哎！你倒好，说进就进了，这可真是好命！”

　　　　我说：“没有那么夸张吧？”

　　　　“有！”悟空感慨道：“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在这个江湖上，几乎所有人全都认识胡离，但是想进入他把守的藏宝阁求一门冷兵器用，那才是千难万难，你小子真是好运气！”

　　　　我感觉悟空有些夸大其词了，就连胡离自己都说，现在是热兵器时代，他送给我的小锤子只能拿来玩耍罢了，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玄奥嘛。

　　　　我把锤子取出来，给悟空看。悟空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沉思道：“看起来像极了药王锤，不知道真假。等我试试啊。”

　　　　说完话，他拎着锤子走向山边，冲着一块岩壁猛地砸下去，啪的一声轻响过后，岩石上留下一个小白点。

　　　　除此以外再无动静。

　　　　悟空纳闷道：“嗯竟然没效果，难道你挑选到一个假货？我倒也听说过胡离的藏宝库里真假并存的，看来你小子运气也不咋地。”

　　　　我跟他说：“运气内力试试。胡离跟我讲过，这玩意可以用内力催动。”

　　　　悟空运气内力再一次砸向岩石，仍旧是啪的一声轻响，效果截然不同。我看那岩石挨过这一锤之后，已经开始皴裂了。

　　　　就好比有人拿着镐头猛地刨在冰面上一样，大片的裂纹蔓延开来，差不多得有2寸来厚的岩石纷纷崩塌，先后掉落下来。

　　　　我看的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贼啊，这把锤子还真厉害。”

　　　　悟空俯下身去，仔细观察那些岩石，连连摇头道：“药王锤固然厉害，放在你手里纯属浪费，半点作用都发挥不出来。还有啊，看来我真的比不过那个小娘子，人家能打碎两寸三岩石，我却只能做到两寸！并且你的药王锤远比她的千丈丝更加顺手，如此看来，我和她差距太大了，刚才人家故意让着我呢。”

　　　　我看悟空对这把锤子爱不释手，笑道：“既然你喜欢，送你好了。”

　　　　悟空连连摆手道：“那是你的东西，我可不要。如果我想要兵器的话，大可以自己想办法。胡离的藏宝阁针对整个华夏江湖开放，只要我能耐够了，早晚能进去的。”

　　　　我满是好奇道：“胡离的藏宝阁到底是什么来头？”

　　　　悟空说：“冷兵器时代留下的遗物，被江湖高手们汇集在一起交给胡离保管而已，说起来，全都是前辈们心血汇集。”

　　　　我说：“既然那藏宝阁里都是宝贝，为什么放的如此随意？不怕丢失么？”

　　　　悟空笑道：“胡离替整个华夏江湖看门，谁敢得罪他？那样的作法相当于得罪了整个华夏江湖啊，活得不耐烦了？”

　　　　正说着呢，明觉来了，远远喊道：“橙子，快来试药！”

　　　　我们之所以赶赴西峡山，为的就是试药。终于来到关键时刻，我却有些紧张，犹犹豫豫的不想过去。

　　　　悟空鼓励我说：“放心好了，我师父在药物研究方面很有专长。既然他说过，不会伤害到你身体，那就一定无碍。”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很快跟明觉汇合。他带着我们穿过道观大门，竟然没交门票。

　　　　进入道观以后，各种古代建筑，青砖灰瓦亭台楼阁，看的人赏心悦目。道观里站着仙鹤，趴着乌龟，飞着祥鸟，跑着花鹿，当然，全都是静态的，青铜铸就。

　　　　当我们置身其中的时候，目睹那些香火缭绕，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再一次目睹古人的辉煌。

　　　　走在这样的环境里，很想响起红尘俗事，人也慢慢的冷静下来，只想着一念洗心，从此退隐江湖，和那青山绿水作伴去也。

　　　　只可惜，我不是江湖人，身上还有个邪物，走在正气十足的道观里未免有些格格不入。我俩幽静气氛中走了几分钟而已，感觉浑身不自在，只想着说点儿什么，以此化解那种突如其来的约束感。

　　　　说点什么好呢？

　　　　胡说八道算了。

　　　　我跟悟空说：“你是一个和尚，不去寺庙里待着，专门往道观里跑，真是好玩。”

　　　　悟空没说话，只顾着闷头赶路，又像在体会什么，很装的样子。

　　　　明觉却说：“感觉不自在了？那就对了！为了此次试药，我们动用起很多资源，为的就是约束你体内的邪物。”

　　　　我有些莫名的忐忑，问道：“你把我身怀邪物的事情传播出去了？”

　　　　“没有，”明觉笑道：“那样的做法只会害了你，有伤天和。我所说的动用资源，乃是利用此处道观，搭配上各种器物和药材，烘托出一种压制气氛而已，没有其它意思。”

　　　　他们烘托出的压制气氛对我而言压制性太强了，我越往里走，压力彰显的越发明显。伴随着压力增加，左手无名指开始发凉，那个邪物被触动了！

　　　　它想要突破金戒指封锁，可是又做不到，导致那个邪物越来越暴躁，在我左手无名指里钻来钻去，搞得我刺疼无比。

　　　　一阵阵疼感传来，强度越来越大，我感觉整条胳膊都麻木了！

　　　　明觉见我直冒冷汗，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皱眉问道：“橙子，你怎么了？”

　　　　我说：“那个邪物闹腾的非常厉害，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很想冲出我左手无名指，可是它又做不到，弄得我非常疼，现在我左胳膊完全麻木了。”

　　　　明觉纳闷道：“不应该啊，你还没走进我们布置好的试药中心呢，怎么可能反应的如此强烈？”

　　　　悟空分析说：“会不会跟药王锤有关？”

　　　　明觉果断否认道：“药王锤又不是什么法器，只是一把比较坚硬的锤子而已，怎么可能和邪物产生互动？一定因为其它缘故！”

　　　　痳五早就等在前头，手里的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装着刚刚准备好的药物，远远问道：“大和尚，橙子怎么了？”

　　　　明觉说：“不知道哎，突然就发病了！我怀疑他体内的邪物要么存在灵智，要么被人操控，反正它现在感受到危险了，挣扎的非常厉害，没完没了的折腾橙子。幸好橙子身上有千禧才和你联手布置好的拦截措施，要不然肯定扛不住！”

　　　　痳五分析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咱们得找个帮手，争取把邪物灵智抹杀掉，要不然后患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