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开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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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捉拿归案。”

　　　　我心说，就凭你和我？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自己找死。人家会武功，连悟空都打不过他，如今又有药王锤在手，如虎添翼，我躲还来不及呢。

　　　　如果真要捉拿扎达木，在我的概念中，最起码出动一个武警小分队，带着冲锋枪的那种，也许才有可能。

　　　　既然我暂时不敢招惹扎达木，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当前的案子上，根据韩枫警官提供的线索，一点点寻找破案契机。

　　　　想来也是我命好，遭遇的警察铁面无私，从魏国标开始，到京城车站上那位，再到韩枫这里，全都是刚正不阿的好人。

　　　　在我十八岁这一年，刚刚踏入江湖的时候，跟着他们几位好警察，学会了如何做人，几乎影响我一生。

　　　　要知道，我在他们身上学到的东西，远比我父亲赋予的更多。

　　　　对于父亲的教育，我不是不听，而是差点什么，总感觉不够深入。可是对于警察而言，我是由衷钦佩的，能跟他们学点儿东西，我心甘情愿，接受的无比快速。

　　　　韩枫办案的时候手法特殊，首先约谈死者家属，却不是单独审问，纯粹的约谈而已。

　　　　韩枫把他们集中在一起，就跟聊天似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瞎问，完全没有规律可言，听的我云里雾里。

　　　　约谈过程中，我谨遵韩枫的教导，多听、多看、一言不发。可是我终究太嫩了，什么都没听出来。

　　　　约谈完死者亲属，已经是凌晨时分。我跟韩枫吃过泡面，疲惫不堪的睡过去。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左右。

　　　　韩枫把我拽起来，吩咐道：“先去吃早饭，吃完饭以后，捉拿凶手。”

　　　　“捉拿凶手？”我满头雾水道：“昨天的问话什么都没问出来，凶手何在？”

　　　　韩枫卖个关子，笑道：“线索当然是有的，只是你听不出来，先吃饭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早饭吃的是馒头，外加一盘蒜苔炒肉，出自韩枫的手笔，相当难吃。韩枫不舍得花钱，竟然把蒜苔炒肉做成了素炒蒜苔，吃得我腹诽不已。

　　　　早饭吃罢，韩枫开上警车，带领我来到县城郊区，车子开了一半小时，停留在一处仓库附近。

　　　　韩枫介绍说：“这是面粉厂仓库，一年之前废弃的，曾经被邹家承包过。”

　　　　仓库周围全都是空地，到处都是枯萎的蒿草，放眼望去，除了那间破败的仓库以外，竟然空无一物，一看就很荒凉。

　　　　我问韩枫：“你怀疑这里是案发地点？”

　　　　韩枫说：“不是怀疑，而是肯定，昨天聊天的时候，某个人无意中说漏嘴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凶手？”我仔细回忆起邹家亲属的种种说法，只感觉十分杂乱，根本找不出涉及仓库的线索，看来我比韩枫差远了。

　　　　“对方不一定就是凶手，但是他肯定知情。”韩枫眯着眼睛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仓库里肯定有线索留下，走，咱们摸进去看上一眼。”

　　　　走向仓库的时候，我问韩枫：“为什么一定要带上我？”

　　　　以前我感觉，韩枫之所以带上我，多半看中我体内邪物，偶然间可以见诡，适当的时候，可以帮他一把。

　　　　自从我遭遇胡离，立刻推翻了这个结论。如果韩枫真的需要高手帮忙，胡离比我强多了。

　　　　韩枫给出的解释是：“锻炼一下你，以后可能用得着。”

　　　　这个解释未免太儿戏了，天下高人那么多，为什么非得锻炼我？于是我继续追问。

　　　　韩枫不耐烦，索性实话实说：“你小子内体存在邪物，我们不太放心你，怕你被邪物误导了，为祸社会，所以我主动请缨，尽量把你引上正途。”

　　　　我就说嘛，这才是韩枫找我的真正原因。如此看来，魏国标之所以申请转职，也是为了盯着我呗？

　　　　韩枫却说：“魏国标之所以调回来，不是因为监视你，只因他身体垮掉了，再也干不了乘警，只能调回来颐养天年。”

　　　　我知道魏国标挨过土枪，身体方面遭受过重创，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垮掉了，忍不住感慨道：“正当年呢，真是可惜了，那是个好警察呀。”

　　　　韩枫笑道：“但凡是警察，那有不好的？咱们国家别的不说，咱们华夏的警察队伍还是非常整洁的。”

　　　　这一点我服，至少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华夏国的警察队伍素净无比，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到后来，市场经济澎湃而来，绝大多数部门身受沾染，但是总体来说，大局方面非常稳定。

　　　　不像某些国家，随便那个警察带一把枪，就敢乱杀黑人。可笑的是，那些国家竟然还有脸说什么人权，我就呸！

　　　　糊弄那些没有见识的崇外狗去吧。

　　　　面粉厂仓库挂着铁锁，拳头大小。别看那铁锁破破烂烂，坚固程度毋庸置疑，想要踹门而入完全没有可能。

　　　　韩枫领着我转圈，沿着仓库墙角走，边走边看，经过某个地点时，他停下脚步，指着地上的脚印说：“看到了吧，如果这个仓库比较正常，应该无人光顾，可是你看这里，留下两个脚印，很浅，很难发现。”

　　　　他把右手伸出来，沿着脚印往上指，最终对准仓库墙壁，墙壁上破了一个大洞，高约两米，直径半米有余。

　　　　韩枫跟我说：“疑犯就是从这里跳进去的，你也跳进去看看。”

　　　　“我？跳进去？”我抬起头来，看向洞口，大约估算高度，沉思道：“那个洞口只有半米来宽，距离地面最少两米，我怎么跳进去？飞啊？”

　　　　别看我练过轻功提纵，可是我刚刚体会到“内息”而已，不可能跳的如此高。

　　　　“干嘛要飞呢？”韩枫说：“你小子年轻，身体方面应该比较灵活，我站在墙角上，你踩着我腾身而起不就行了？”

　　　　韩枫长得不算太高，一米六五左右，经历过棺中一年，我又长了一点，大概一米八出头，也算是比较彪悍，可是我仍旧没有信心，能够直接跳起来攀爬洞口。

　　　　韩枫说我笨，他蹲下身来，拍着肩膀说：“我蹲着，你踩着我起身，再一窜，不就了。”

　　　　我点点头，站在原地搬运气息，很快体会到内息流动。这是我第一次运用轻功，效果方面完全没谱儿，心里十分紧张，生怕丢了悟空的脸。
………………………………

075、轻功提纵

　　　　搬运内息的时候，体内气息流淌不已，感觉起来竟然有些澎湃，搞得我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入门。

　　　　难道说，这就是邪物入体的优势？让我刚一入门就成了高手？

　　　　韩枫嫌我墨迹，再三示意我跳上去。我来不及多想，赶紧搬运气息，运转起轻功一跃而起。

　　　　这一下跳的太高了，直接跳起来两米有余，当我下意识的蜷缩双腿，睁眼看时，自己的脚丫子竟然横到洞口上沿了。

　　　　我滴个娘啊，我怎么跳的跟悟空一般高！

　　　　这还是新手么？

　　　　惊讶中，我一脚踩空，扎头扎脑的摔落下来，连叫喊都来不及发出，“噗通”一声扎在地面上，幸好是屁股着地，可也够我受得了，活生生摔岔了气。

　　　　由于我跳的太快，又太高，落地的时候毫无征兆，再加上韩枫背对着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当我惨叫着摔落下来，韩枫刚刚来得及转身，眼睁睁看着我一个屁蹲砸在地面上，尘土四起。

　　　　韩枫苦笑着看我，诧异道：“你小子怎么把自己摔岔气了？”

　　　　刚才那一下摔的很重，直到现在还晕乎乎的，幸好地面上布满了蒿草，蒿草底下还有点儿软土铺垫，好歹没有重伤于我。如果下面是水泥地，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该死的轻功提纵术，怎么可以如此坑人？差点没把我摔死！

　　　　现在我已经感觉出来，如果我单纯修炼悟空的法门，绝对不可能带来这样的结果，是我多开了两个穴道，外加上邪物入体，走上一条诡异之路，由此导致我刚刚入门，便已经成为轻功高手。

　　　　可是相应的，任何获得都以付出为代价。

　　　　我在成为轻功高手的同时，穷极一生再难寸进。就像悟空说过的那样，他只能给我开启28个穴道，再加上扎达木替我开启的两个，最多也就是30个，这是我的极限。

　　　　如同我掌握的轻功，如今的跳起的高度也是我极限所在。

　　　　怪不得悟空说，我被扎达木算计了。那个狗日的一开始就激发出我所有潜能，把我塑造成轻功高手的同时，也把我彻底限制住，留下的只有后患无穷。

　　　　如果我根据悟空提供的办法修炼下去，进展固然很慢，但是没有后患，同时也很难说，是不是拥有上限。

　　　　可是现在看来，我非但吸引的邪物入体，留下老大一个后患不说，还把自己的发展上限卡死了，真是操蛋无比。

　　　　时至如今，我终于知道轻功提纵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简而言之，我可以凭借一股内息，转变的比普通人厉害一点点。

　　　　是的，你没有看错，我只比普通人厉害一点点，没有所谓的身轻如燕，没有所谓的踏雪无痕，如果某个人可以像我一样，激发出自身所有潜能，他也可以轻功提纵。

　　　　但是很显然，绝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办法激发出所有潜能，因为不曾邪物入体。

　　　　而且，人和人之间存在差距，就如同，有的动物比较雄壮，有的则比较弱小。在邪物作用下，我是人类中特别强壮的存在，潜能上限很高。

　　　　所以，我也算比较厉害了。

　　　　运转轻功提纵术时，非常消耗内息。内息耗光以后，必须换气。我做过试验，一口内息可以支撑三分钟，接下来就要换气，需要耗费两秒钟。有了这个时间差，足以致命。

　　　　据我所知，普通人跑个一百米也就是十三秒左右，即便我发动的再快，当我停下来休整的时候，在那要命的两秒钟里，对方可以做很多事情，如果我凑巧被人围住，想跑都来不及。

　　　　就在我沉思期间，韩枫紧皱双眉，纳闷道：“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我让你跳起来踩我肩膀，你怎么摔下来了？”

　　　　我一脸郁闷道：“这是我第一次施展轻功，经验方面欠缺了一些，再加上，我没想到自己刚一入门就成为高手，顿时有些吃惊，一不小心摔落下来，实在是丢人。”

　　　　通穴的事情不能乱说，轻功方面倒是无妨，这类东西根本瞒不住人的。

　　　　“轻功？高手？”韩枫笑问道：“像悟空那样？一下能跳两米半？”

　　　　当时他背对着我，并没有看到我高高跃起，当然不肯相信我跳的跟悟空一样高。

　　　　然而事实俱在那个洞口距离地面最少两米，洞口高度差不多半米，加上我缩腿效果，接近两米半，说明我真的赶上悟空了，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

　　　　等悟空进一步提高时，我就不行了。毕竟是速成，效果来得快，极限也卡的狠。

　　　　韩枫调查过我，知道我底细，刚刚学会轻功而已，按道理来说，属于入门阶段，想要达到悟空的高度最起码花上十年八载，怎么可能瞬间速成？

　　　　韩枫是懂行的，一万个不肯相信，质疑道：“两米半哎，二层楼那么高，你没有助跑，没有攀登，一伸腿就跳上去？瞎扯淡！这种事儿只有悟空能做到，人家练了好多年的。”

　　　　我提醒他说：“不光是悟空，还有扎达木，他和悟空旗鼓相当。另外还有安雅若，她比悟空还要厉害。”

　　　　韩枫见我信誓旦旦，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抱着胳膊说：“你给我表演一下，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有多能。”

　　　　表演没问题，我可不敢再跳那么高，万一摔下来咋办？

　　　　于是我运转内息，站在原地蹦蹦跳跳，每一次跳起半米左右，然后又落下，得意道：“看见了吧？小范围跳动，一口气息跳上三五十下，安全第一。”

　　　　依我看来，施展轻功的同时，不要追求什么高度，留下点儿内息打击对手才是王道。可是我一拳打出去，裹带的内息并没有像悟空那样，形成刚猛有力的打击效果，看来我这些内息只能用在轻功方面，打人不行。

　　　　如果我抛开内息不用，仅仅凭借自身力气发挥，即便我体魄强悍，那也只是普通力量，想要对付高手是不可能了。

　　　　这个结论实在是太让人沮丧了。

　　　　在我跳动的时候，韩枫也跟着我跳，同样跳起半米左右，一口气跳了十几下，满脸鄙夷道：“就这？也算是轻功？是个人就能做到。”

　　　　他一边跳动一边跟我说话：“李橙子，你小子是不是逗我玩呢？”

　　　　我哪里敢逗他玩？赶紧调整内息，正儿八经的表演一回。腾身而起的时候，再一次跳到两米半左右。

　　　　落地之前，经历过前面的小幅度锻炼，我已经完美掌握住坠落技巧，控制的相当轻盈。轻功的好处就在于，如果你保留住一点内息，便能够做到落地无声。

　　　　韩枫是个警察，思维方面比较奇怪，看到我展示轻功，第一时间不是赞美，而是说：“李橙子，看来你做贼很合适。”

　　　　我被他打击的体无完肤，红着脸抗议道：“您也太损了，为什么非要说我做贼呢？我这身功夫用来抓贼也不错嘛。”

　　　　“对呀！”韩枫一拍脑门，开心道：“我把你弄成编外辅警，配合我抓贼破案怎么样？”

　　　　我问他：“工资高么？会不会影响我给人家穿寿衣赚钱？”

　　　　自从我成为业内人士，满脑子都是如何赚钱，如果成为辅警，当然是开心的。但是，如果因为做辅警影响了赚钱大计，我可就不干了。

　　　　韩枫笑道：“你属于特殊辅警，一般案件用不到你，并不影响你充当神棍，待遇方面嘛，不可能太高，一个月80块钱。”

　　　　如此工作，如此待遇，已经很不错了。89年的时候，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也不过是120块钱左右，对于我来说，80块钱的辅警待遇相当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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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法铭遗患

　　　　成为辅警还有一个好处，身份好看。别看我是编外人士，好歹也算是警察队伍，说起来比较光荣，让我终于有信心面对千雪，相当划算。

　　　　于是我立刻答应下来，开心的不得了。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韩枫跟我说，鉴于我工作性质的特殊性，等我回去以后，给我配个机，有事儿也好联系我。

　　　　我滴个天啊，机啊，那可是大宝贝，痳五费了多大劲，死皮赖脸的弄到一个机，我老人家说有就有了！

　　　　李家庄的老少爷们，兔子肥猪们，我快要幸福的晕过去了。

　　　　有了这个机，联系起来方便多了，如果我姥爷他们想我了，随时可以呼我来，简直太幸福了。

　　　　当时我激动地不行，一下子搂住韩枫，狠狠的亲了他一口，气得韩枫鼻子都歪了，骂道：“我是个大男人，你他妈的少来恶心我！”

　　　　我咧着嘴笑，拍着胸脯保证道：“韩警官，就冲这个机，让我当您一辈子跟班我都乐意。”

　　　　“出息！”韩枫砸了咂嘴，胡乱骂我一句，指着洞口说：“赶紧给我钻进去，仓库后面有个小门，是从里面锁上的，你把那小门打开，好让我进去。”

　　　　我纳闷道：“既然人家都锁上了，如何打开小门？”

　　　　“砸呗！”韩枫指点我说：“如果咱们直接砸大门，算是破坏公物，在我拿到切实的证据以前，不敢随便破坏公物，很容易留下把柄。如果你从里面砸开，那就没有咱啥事了，神不知鬼不觉。”

　　　　我感觉韩枫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死板，这个家伙鬼心眼很多，以后我跟着他干，可有的学了。

　　　　现在的问题是，当我跳进去以后，会不会遇到那个嫌疑犯？

　　　　人家正在守株待兔

　　　　老子刚刚跳下去，兜头一闷棍打过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多冤！

　　　　韩枫笑道：“就算那人胆大包天，真的等在里面，以你的轻功而言，还会怕他？打不过总能跑的过。”

　　　　我一想也是，毫不犹豫的纵身而上。跳到洞口边上，我并没有仓促进入，趴在洞口边缘上探头探头脑的看，结果仓库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根粗大的水泥柱杵在地面上。

　　　　我蹲在洞口上方，往下看去，发现发水泥地面被人家打扫过，竟然连浮土都没有，更别提其它线索。

　　　　我跳下洞口，来到韩枫所说的小门附近，发现小门没有上锁，随手拉开单扇门，招呼韩枫：“进来吧，小门开着呢。”

　　　　韩枫“哎呀”一声，哭笑不得道：“看来我过于谨慎了，并非每一个人都是你李橙子，可以拥有轻功，有能耐直接跳上两米高墙。”

　　　　进入小门以前，韩枫站在门口观察，片刻后说：“小门上原本有锁，后来被疑犯砸碎了。在此以前，那个疑犯应该是借助绳索攀援进来的，然后他砸开后门，把邹祥拖进来，行凶之后，又从后门溜走。”

　　　　为了证实韩枫的判断，我第二次跳上洞口，仔细观察，果然在参差不齐的水泥破洞上发现了麻绳的痕迹。除此以外，内侧墙壁上还有2个深深的凹痕。

　　　　我把这个情况跟韩枫一说，韩枫笑道：“那些痕迹是飞爪留下的。”

　　　　他把食指和中指弯曲，做出钩状模样，形象道：“两勾或者三勾飞爪系上软绳以后，如果用来攀援，很容易导致爪头脱落，普通人无法驾驭。由此可见，嫌疑人身手敏捷，很善于使用飞爪攀援。”

　　　　韩枫把右手摊开，手心朝上，绘声绘色的解释起来：“用惯了飞爪的人，双手虎口部位，手掌内侧边缘，四指的第一、第二关节处，以及拇指内侧，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按照这个线索排查下去，再用外面的脚印作为对比，很容易找到疑犯线索。除此以外，肯定还有其它线索。”

　　　　韩枫把双手背在身后，仔细观察脚下土地，还有那些水泥柱，角角落落都没放过，口中说：“对方把地面打扫的很干净，水泥柱上同样很干净，外面只有一个脚印，说明什么？”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韩枫自问自答：“说明对方是预谋杀人，早就想好了各种细节。外面为什么只有一个脚印？很好解释，对方想办法掩盖了脚印。刚才我仔细观察过，仓库外村存在很多方形痕迹，由此可见，对方靠近仓库的时候，脚下穿着两尺见方的特制鞋板。”

　　　　听完韩枫的分析，我大概想象了一下鞋板的模样，用手比划着说：“两尺见方，类似于木屐？”

　　　　韩枫摇头道：“不是木屐，你可以理解为装有鞋套的方形木板。穿上这样的东西，再加上娴熟的走路技巧，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脚印。但是对方爬墙的时候，必须把鞋板脱下来才行。所以，才会在墙根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道：“既然对方预谋杀人，为什么还要留下脚印？提前抹去不行吗？”

　　　　韩枫摸着下巴说：“时间，一定是时间问题。对方杀人以后，还要布置车祸现场，时间方面非常仓促，导致他来不及擦去脚印。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案发的时候，出现了某种变故，导致凶手来不及考虑太多，匆匆忙忙离开此地。”

　　　　说话的时候，韩枫走到小门附近，招呼我说：“橙子，你来看。”

　　　　韩枫指着小门边缘说：“这里发生过摩擦，刮掉了某人的皮肤，在加上小门是敞开的，基本上可以断定，对方走的十分匆忙，匆忙到来不及锁上小门。他连小门都不管了，哪里顾得上墙外脚印？橙子，你用诡手试探一下，或许能从疑犯留下的皮肤组织上发现更多线索。”

　　　　我伸出左手，在那些皮肤组织上轻轻触碰，感觉到一股负面气息。这股气息非常熟悉，竟然跟我在哈兰旗遭遇过的邪物气息非常类似。

　　　　体会久了，我赫然发现何止是类似而已，简直跟哈兰旗邪物同出一源！

　　　　不仅如此，就连邹祥体内存在的负面气息，也是跟它一模一样。怪不得，它能导致邪我“阴森森”，原来那股负面气息早就“认”上我体内邪物了，很容形成某正负面气场。

　　　　若非我当时命好，凑巧开启了穴道，说不定引出什么严重后果！

　　　　得出结论以后，我皱眉沉思：“恶僧法铭早就死了，那股负面气息到底来自于何人？”

　　　　韩枫是个特殊警察，专门调查诡异案件，对于恶僧法铭并不陌生，听完我分析以后，他面色凝重，站在原地来回踱步。

　　　　许久以后，韩枫分析说：“对方很可能是恶僧法铭的徒弟，能够制造出类似的邪气不足为怪。既然你能感受到邪气，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些皮肤是邹祥身上的。我听说，恶僧法铭有一套邪恶法门，入门要求十分恶毒。如果想要学习邪法，必须杀掉至亲之人，用他们的死亡，换取邪法入门。与此同时，被杀者身上将会留下邪法痕迹，就像你在邹祥身上体验过的那般。”

　　　　“你的意思是，杀人凶手是邹润的至亲之人？”我难以置信道：“怎么下得手？！”

　　　　“当然为了学习邪法！”韩枫面无表情，冷静分析道：“为了学习邪法，掌握某种非人的力量，有些人连命都能豁出去，死一个亲弟弟又能如何。”

　　　　这一点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