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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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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越吹越不靠谱，连他自己都有些信了，信誓旦旦道：“人家养的哈巴狗，一个月都花好几万块”
如果放在2015年，这样的话语不足为奇，可那是1989年，河东省作为华夏第一大省，人均年收入仅仅2000块钱而已，而且还带有夸张成分。
由此可见，方名修没啥见识，多半是依靠盗墓发家的土鳖之类，吹起牛逼来胡天海地。
他在哪里吹得过瘾，我在后面听得开心，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赶路，汽车开的飞飞快。
这家伙不上高速，一直沿着国道走，由于我是路痴，很快就迷失了方向，索性不再问路，一个劲儿的捧着他说，好让她进一步放松警惕。
经过我不懈努力，方名修越来越信任我，竟然把香烟拿出来，带着过滤嘴的那种，一看就是高端货，扔给我一盒说：“泉城名烟大将军，送给你抽。”
我把两毛五一包的大丰收放在一边，美滋滋的接过大将军，点上之后抽了一口，吞云吐雾道：“好烟。”
“哈，”方名修更加开心，得意道：“那是当然，七八十来块一盒呢！”
七快就是七快，八块就是八块，哪里来的七八十来块？老东西又在吹牛皮，欺负我没有见识。
………………………………
091、神秘旅途（下）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赶路，大概在半夜时分，抵达一处小城镇，依稀看到，路边木牌上写着三个字：镇。
我问他：“这就是目的地？”
方名修笑道：“暂时集合地。”
自从我非常卖力的陪他聊天，把方名修捧得越来越高兴，跟我说话的时候和颜悦色。再加上我半路坦白过，方名修对我越来越放心。
两个人来到集合所在旅店，旅店门口一辆车子都没有，看来我们来的很早，应该是第一波到达。
进入旅店的时候，方名修开好房间，跟我住在一起。开房的时候，我听服务员说，有个药草贩子来的比我们还要早。
但是我只是随便一听，并没有多想。
睡觉之前，方名修叮嘱我：“橙子，咱们俩是一拨儿的，必须互相帮助，如果别人对付我们，你可不能不管。”
我本以为此次行动乃是方名修召集起来的，如今看来不是，他只是参与者之一，根本没有决定权。
根据韩枫教给我的常识判断，但凡集体行动，越是小弟来的越早，大佬们通常都殿后出现。
由此可见，方名修所说大概是真的，即将集合的这伙儿人应该很有钱，最起码比方名修有钱。
此番跟着他们混，别的我不想，只想发财了。既然他们如此有钱，身上应该带着很多钞票，一旦他们打起来，一不小心撕破衣服，我等着捡钱就行了。
我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咯咯的笑。
方名修皱眉问我：“橙子你笑啥？”
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忍不住脱口而出：“估计那些人比较有钱，一旦他们打起来，我跟着捡钱便好，很快就能发家。”
“哈哈哈哈”方名修万万没想到，我竟然给出这样一个答案，让他更加坐实了我是“土鳖”的概念，笑了半天才说：“你小子真行，我算是找对人了。”
我看他越来越开心，大着胆子试探问道：“方先生，可能您也知道，秦爷爷什么本事都没有，所以我非常好奇，您为什么非要找他帮忙？”
“因为他欠我一个人情，”方名修解释说：“此番行动，本事还在其次，因为能人很多，根本轮不到我们大展身手，顶多就是个打杂的。既然如此，如果想要分取利益，什么最重要？信任和安全！别人我信不过，只信老秦。”
我立刻放下心来，笑着跟他说：“原来是这样，一开始我真怕你祸害他。”
方名修哈哈大笑，乐道：“祸害你们作甚？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只想赚钱不想害人。当然了，如果别人想要害我，”他微微一顿，眯起眼睛看我，沉声道：“那也是不行滴！”
我怕他继续怀疑我，赶紧表态：“我只想图财，不求害命。”
“这就对了嘛！”方名修拍着我肩膀说：“这个年头什么最重要？钱嘛！”
我说：“是啊，其实我没啥志向，只想赚钱而已。如今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把握，全程保护好您。您吃肉，我喝汤。”
自从我跟了韩枫，的确学会很多，最起码在言语方面，不至于露出太大破绽，唯一吃亏在江湖经验不足。
“算你小子有眼力，”方名修难得夸我一句，笑道：“夜深了，睡吧。”
他老人家说睡就睡，我可不行，怎么都睡不着。一会儿琢磨方名修几分真假，一会儿研究他此行目的，愣是折腾了大半夜。
似睡非睡间，我看到方名修悄悄起身，坐在床边儿上问我：“橙子？橙子？”
我假装睡着了，不肯应答。
方名修来到我面前，伸出手指试探我呼吸。自从我学会轻功提纵术，别的不敢说，控制气息那是一流，方名修能试探出个甚来？
他在我鼻子下方试探了半天，自言自语道：“气息很平稳，臭小子果然睡着了。”
方名修悄悄的穿好衣服，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出门以后再关上，踮着脚尖走路，一直走到旅馆后边那排房子里去。
旅馆只有一层，前后两排平房，加起来不过二十间而已。现如今顾客不多。住宿之前我听服务员说过，除了我俩以外，只有一个药草贩子住宿其中。
方名修大半夜的偷跑出去，又是冲着后排出发，不用多想，肯定找那个药草贩子去了。
我记得那人住在203，也就是第二排房子的左手第三间。下床一看，果然发现203灯光亮起。
登记以前，我听服务员无意中说起过，那名药草贩子来自蒙北，却不是哈兰旗的，好像叫什么虎旗。
一个在蒙北，一个在河东，方名修找他作甚？
我想要找寻更多的线索，可是方名修非常鸡贼，任何行李都没带，全都锁在汽车后备箱里。如此一来，我也只能暗自警惕。
趴在窗户上看了一小会儿，203大门敞开。方名修只是进去了一小会儿，马上又走出来，后面有个人侧身送他，并没有送出大门外，只露出半边儿脸。
就是这半边儿脸，吓了我一大跳对方竟然是扎达木！
方名修为什么认识扎达木？扎达木为什么变成了药草贩子？疑云重重。但是毫无疑问，方名修绝对不是我先前看到的那样肤浅，这个家伙隐藏很深！
既然他能联系上扎达木，可以想象，两个人早有来往，所谓的信任一说定然是假的。观其目的，难说不是为了利用我！
扎达木都出现了，方名修非说此番行动只是“打杂”，我才不信呢！但是现在看来，没有更好的应对办法，只能装傻而已。
方名修回到房间的时候，我还在“睡觉”，把头蒙在被子里，小心的听着消息。这家伙走到我身边，偷偷摸摸看我，小声的喊我两次，见我没有反应，非常放心的休息去了。
等他睡着以后，我也困得不行，闷头睡过去。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起床的时候发现方名修正在泡面。
这家伙一边摆弄开水一边跟我说：“你小子真能睡，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
我嘿嘿一笑，问他：“人都到齐了么？”
方名修摇头道：“还没有，有几个人临时有事，大概明天才回来。”
我“噢”了一声，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他：“附近有没有饭店？我胃不好，吃不了泡面。”
询问饭店是假的，我想看看周围有没有电话亭，好跟韩枫联系一下。既然扎达木都出现了，我自己可搞不定人家。
方名修笑道：“镇里当然有饭店，但是我劝你最好别出去，组织者非常谨慎，安排了人手看门，不允许走出旅馆。”
这样一来可就麻烦了，看来对方比较谨慎，不让我们接触外人。我想要从另外一个角度切入，笑问道：“组织者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该问的别问，”方名修看似好心，实则警惕的跟我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我说：“好吧，厕所在哪里？”
“出门左拐，旅馆招牌对面，”方名修搅动着泡面说。
等我出门的时候，他又嘱咐我：“不要到其他房间里瞎打听，很多高人忌讳偷窥，当心人家收拾你。”
从这句话可以听出来，方名修对我比较关心，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比较真诚。这让我有些摸不透他。
既然他跟扎达木联系过，应该不是好人。扎达木特别恶劣，杀人无数，能和他混到一起的人，品质方面不用多说，肯定是劣迹斑斑之辈。
可是他为什么关心我呢？只有一个解释，或许他真的被我打动过，动了恻隐之心。
………………………………
092、十三高人
带着种种想法，我跟方名修告别，溜溜达达走出门口。旅馆对面果然有个公厕，左边男，右边女，环境谈不上如何美好。
那个年代的所谓旅馆，条件只能用恶劣来形容，没有二十四小时热水，没有洗澡的地方，没有电视机和电脑，只有两张木板床。厕所还是公用的，要多扯淡有多扯淡。幸好价格不贵，每晚二三十块。
进入厕所以后，跟我想象中一样肮脏，一长溜的蹲坑并排着，连个隔断也没有。想要解手好办，光着屁股蹲下去，忍着冷风努力吧。
由于过去了一个晚上，旅馆里来了很多人，门口停着四五辆车，全都是好车，看起来非常值钱。
当我如厕时候，厕所里已经有两位同志，一位二十来岁，长得眉清目秀，看上去像个大学生，可是他挽着发髻，穿着青色道袍，赫然是个道士，还是比较老派的那种。
另外一个四十多岁，小平头，留着胡子，左脸上横着一道伤疤，面目凶恶。对方穿着灰色西装，蹲在厕所里吞云吐雾。当我看他的时候，这家伙瞪我一眼，凶巴巴道：“看什么看？当心我打死你。”
我收回目光，可是他不依不饶，骂咧咧道：“哪里来的臭小子，竟然还戴着手套上厕所，真他妈能装。”
戴手套的原因很简单，掩饰诡手，可是关他鸟事？我对这人再也没有好印象，只是懒得搭理他而已。
对方见我不理他，继续骂道：“草泥马的，跟你说话呢。”
当时我真想一脚把他踹到茅坑里去，可惜我摸不透对方来路，不敢轻易动手，万一人家帮手很多，岂不是自找苦吃？韩枫再三告诫过我，好汉不吃眼前亏。
对方见我挨骂了也不还嘴，嘿嘿笑道：“怂包。”
二十多岁的老派道士终于忍不住说话：“赵达，你嘴里放干净点。”
赵达，也就是那个平头男子，非常害怕老派道士，唯唯诺诺道：“龙公子，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有点嘴碎。”
被他称作“龙公子”的道士气度不错，笑着说没事，扭过头来跟我说：“这位小兄弟，你也是来凑热闹的？”
我说：“是呀，多谢您替我说话。”
龙公子笑道：“都是江湖人，彼此照应是应该的。我叫龙青城，敢问公子尊姓？”
啊？
他就是龙青城？
我听侯建宝说过的，据说，龙青城跟安雅若青梅竹马，可是不知道什么缘故，竟然被悟空撬了墙角。
我看那龙青城长得很帅，远比悟空漂亮，怎么可能被悟空撬了墙角？看来安雅若品味不咋地，专门喜欢丑男。
龙青城跟我打招呼的时候，使用了“公子”二字，我可当不起这俩字，赶紧说：“我叫李橙子，很高兴认识你。”
“李橙子？”龙青城呵呵一笑：“蛮有趣的名字，请问你是跟谁来的？”
我说：“方名修。”
“什么？”不等龙青城说话，赵达率先开口了：“我大哥能看上你这样的菜鸟？你小子瞎扯呢！”
原来赵达是方名修的弟弟，可是他们一个姓赵，一个姓方，怎能变成兄弟关系？难道是表亲？
龙青城替我解释：“二十年以前，旁门江湖排出十三位高人，威名赫赫。老大燕鼎天，早已经消失多年。其中六位也都故去。如今只剩下6个人，再也不复当年之勇。老二千禧才，老三方名修，老四明觉，老五孟小冬，老七侯建宝，老九痳五。至于赵达，根本不入流，小弟而已。”
一番话听得我心跳加速，原来千禧才、侯建宝、痳五和明觉都是二十年前的十三位高人之一！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由此推断开来，秦伙儿也是其中之一，但是他跟赵达一样，都是小弟之流。通过秦伙儿坑蒙拐骗的扯淡经历判断，当年的十三位高人良莠不齐。
他们之中，既有千禧才和明觉那样的低调高人，也有痳五和侯建宝那样的爱财之人，又有方名修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鱼龙混杂。
既然方名修成名已久，必然不是“打杂的”，按照辈分来看，他比扎达木高出一辈，怪不得扎达木出门送他。
如果只看江湖辈分，领头的应该是方名修，毕竟千禧才没来，老三方名修地位最高。
可是我听龙青城的说法，好像对“十三高人”不太感冒，所谓的江湖豪杰，经历过二十年之后，只剩下昔日威名，影响力未必足够。
正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龙青城问我：“李兄弟，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镇上到底有什么宝贝，竟然吸引的这么多高人前来，方名修已经非常厉害了，结果还有龙公子这样的少年英豪参与，真是高人云集。”我一边沉思一边说。
虽然我惧怕方名修报复，肯定不能撤退，但是我斗不过那些高人，只能做到出工不出力，省的被人玩死。
对方都是老江湖，我只是个小菜鸟，千万出不得风头。
龙青城看我怕了，笑的非常爽朗：“李兄弟，怕个什么劲儿，年轻人就应该一往无前，这是我们的时代。”
他在这里豪言壮语，赵达那边早就溜了，很有可能找方名修报信去了。我也不想留在此地，陪着龙青城“爽朗”聊天，厕所里太臭了，不是装的地方。
回到旅馆的时候，我还在想，旁门左道的江湖真够扯淡的，小小的鸢都县一下出了俩高人，而且有一个高顺位存在，只可惜报废了。
寿昌县里有个老跟班，可惜是个骗子，另外一个跟班也不靠谱，看上去是个浑人。陇西有侯建宝，蒙北有明觉，就是不知道孟小冬是何方神圣。
但是我从龙青城的言辞判断，年青一代高人正在崛起，以前的十三高手地位堪忧。实际上他们已经没啥地位，看看痳五和千禧才就知道，全都退缩到小地方去了。唯有方名修混迹大城市，勉强看得过去。
在我看来，年青一代高手中，安雅若算一个，悟空算一个，龙青城应该也算，扎达木当然也是，剩下的嘛，还没有见过。
如果镇之行真的像方名修说的那样气势磅礴，很有可能出现新老高人大集会，说不定悟空他们也会来，到时候我就安全多了。
美滋滋的想着，慢吞吞往回走，半路上碰到安雅若，小娘皮好像没看到我，径直走过去。
我冲她嚷嚷：“小安，你也来了。”
好歹大家都是熟人，而且她还救过我，按照韩枫的说法，必须给予尊敬，怎么能见面不理呢？
说话的时候，我怕安雅若埋怨我，动不动喊她“大姐”，所以我叫她小安，省的人家抱怨。
一声“小安”喊出来，结结实实换来一脚，把我踹出去三五米远，安雅若回头怒视：“让你乱讲话！”
当时我气得差点死过去，心说，怎么喊你都不对呗。
安雅若打我的时候，龙青城恰好走出来，笑嘻嘻迎上去，非常贴心道：“若若，你来了。”
看看人家，多会说话，喊什么“若若”，你快恶心死我算了！
龙青城这声“若若”也没讨到好，结结实实换来一鞭子。安雅若抽出千丈丝，抬手就打。
我明明看到龙青城左腿后撤，提前做出了躲避动作，可是他故意躲了一半儿，任凭千丈丝落在肩膀上，人还在笑着：“若若，你可真是，每次都要打人。”说话时竟然带了娇嗔意味。
我可真是醉了，明明是个大男人，干嘛撒娇呢？不行了，我快要被他恶心死了，刚才拉屎时候建立起的短暂友谊迅速崩溃。
………………………………
093、疏通经脉
安雅若打完龙青城以后话也不说，转身就走了。我感觉她对谁都是一样，只要你敢招惹她，不开心就打，的确是个暴力女子，她应该叫安小暴才对，干嘛叫雅若呢，委屈了这个名字。
龙青城挨揍以后不以为然，笑嘻嘻的走向我，跟我嘚瑟说：“打是亲骂是爱，若若一直很在乎我。”
他可真是自恋到家了，刚才拉屎的时候我咋看不出来呢？现在我有些后悔认识他，简直不要太丢人。
龙青城跟我说话的时候，赵达走出来，远远喊道：“李橙子，我大哥叫你呢。”
我赶紧跟龙青城告别，一溜烟的跑进旅馆里去，见到方名修以后，笑问：“喊我啥事？”
方名修说话的时候非常客气，客气的我有些难以适应：“橙子啊，你认识安雅若？”
“不太熟，”我实话实说：“仅仅见过两面而已。”
“这样啊，”方名修重新恢复了老态度，无喜无悲道：“我还以为你跟她很熟呢。”
我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无辜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家伙不会看上安雅若了吧？
人家戴着面具，指不定长得如何丑陋。要是她真有信心，干嘛戴面具呢，果断是丑姑娘，不敢见人的那种。
早饭，或者说午饭更加确切一点，吃的是馒头就咸菜。
别看方名修跟我吹嘘了一路，说他自己如何有钱，实在不够大气，连个烧鸡都不舍得买。
吃饭的时候，扎达木来了，推开门一看，我坐在那里，倒也不惊讶，甚至还笑着跟我打招呼：“橙子，咱们又见面了，你的锤子很好用噢。”
说话时，他故意把药王锤拿在手里，颠来颠去的示威一般。
我听胡离说过，这厮用药王锤杀了很多人，不由得对他厌恶倍增。再看药王锤的时候，连那把锤子也跟着讨厌，没好气道：“一把凶器而已，有什么看头。”
扎达木本想勾引我起贪念，也好判断我是否还惦记着药王锤，可是我回应的非常冷淡，搞得他讪讪的，冷笑了几声，没有再说什么。
方名修问他：“小木，你也认识李橙子？”话语间有些惊讶意味。
“不光我认识，悟空也认识他，”扎达木并不避讳悟空，坦然笑道：“别看李橙子初入江湖，人气可不低，悟空把轻功提纵术都传给他了。”
这家伙故意把轻功提纵术点出来，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大概想让别人注意我，好为他分担压力，方面扎达木捣鬼。
方名修听到轻功提纵术，果然很惊讶，“橙子，你竟然学会轻功提纵术了？”
我舔了舔嘴唇，撒谎道：“没有。你看我像是轻功高手的样子么？”
我在陇西密林的经历无人能知，只要我不说，韩枫也不会说，谁知道我掌握了轻功提纵术？由着他们猜去呗。
扎达木有些吃惊，一把抓起我手腕试探，皱眉道：“奇怪，我已经帮你打通了经脉，按道理不应该如此，怎么有些气息不通呢？”
他果然有小算盘，不肯说出通穴的事情，只说替我打通了经脉。
我冷笑道：“受伤了呗。”
扎达木点头道：“你小子天赋太差，练功的时候很容易出岔子，这才导致气息不通。”
我看他自娱自乐，猜测的十分热闹，故意捣乱道：“真让你说对了，要不然你帮我疏通一下？”
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扎达木当真了，笑着跟我说：“疏通经脉没有问题，可是，
你就不怕我害了你？”扎达木似笑非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要是真想害我，我能活到现在？”我和他针锋相对，大范围转移话题：“悟空怎么没来？我听说他把你打到南洋去了，为什么你已经回来，他却不见踪影？”
当着众人的面儿，我故意让扎达木出丑。虽然我知道他非常厉害，可是我吃准了，扎达木还想利用我，暂时不可能对付我。
“被我杀了呗，”扎达木把药王锤收起来，走到我面前说：“我把悟空杀了，你想替他报仇么？”
我才不相信他有本事杀掉悟空，刚才之所以提起南洋，只是想羞辱一下扎达木而已。
当他一本正经的跟我说“杀了悟空”的时候，我又把话题转回去，答非所问道：“你到底有没有能力替我疏通经脉？”
我在心里打着个小算盘，希望证实一下悟空规划的运转轨迹是否等同于扎达木原有设计，如果存在差别的话，说明扎达木留了后手，对我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扎达木并不在乎我如何去想，可能在他看来，任何算计和布局只有落到实处才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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