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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道同谋-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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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一下记起了高中时期读过的金庸武侠小说，那时最爱看的就是天龙八部里的乔峰。要说这个乔峰确实厉害，算是金庸小说里的奇葩，一生既没有吃过什么仙丹蛇血，也没有什么被灌输内力的奇遇，就靠着自身天资与勤学苦练，成为武功盖世之英雄。
其招式也不多，所学功夫也不杂，就生凭自身修为，连“降龙十八掌”都很少用，打遍天下无敌手。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他在聚贤庄以一敌三，同时与三大高手对敌，其中还包括那个与他齐名的“北乔峰南慕容”的慕容复，结果只用数十回合，就重创三人，大获全胜。
溯雪飘飘开雁门，平沙历乱卷蓬根。
功名耻计擒生数，直斩楼兰报国恩。
只见这位“乔峰”慨然一笑，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紧紧盯住了站起来这人：“这位代表，打头阵好啊，说明你敢为人先不过，咱们这只是相互问答，用打头阵这词，有些太剑拔弩张了吧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众人都被王亦选的玩笑话逗乐了，现场又回复到了欢快祥和的气氛。
“不过”，王亦选这时半侧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季风行：“话又说回来，打头阵也没错，咱们今天既是培训会，又是研讨会，允许百家争鸣。正所谓不说不笑不热闹，有争有吵有进步嘛。季主席，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季风行一惊，身为修炼多年的狐妖，很是敏感，一下就从王亦选的话中嗅出了火药味。骤然间明白，这位身居一把手之位的市委书记，已经全然洞悉了他们的图谋，开始全面反击了。
奇怪照理说头一个人还没有提出具体问题来，这个王亦选怎么会提前洞悉到此番提问会对其不利呢，难道这家伙能掐会算
不过，事已至此，也顾及不了太多了。反正发难已然进行，宣战是迟早的了，知道就知道吧
此时此刻，这只老狐狸仍然很是瞧不上这个市委书记，认为就算被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现在手头就那么一份薄薄的讲话提纲，想一下子对付我们如此精心准备的致命问答，也太托大了今天最后这场戏，保管让你难堪，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看你以后还怎么混
想到这儿，季风行看了一眼会议室侧前方的摄影记者。
这是唐卡交待何功达特意安排的，本来今天培训会只是一般报道，但是因为后来有王亦选亲临，所以提升了报道规格，进行全程摄像和文字采写。今天的摄像镜头，还会被撷取作为晚上西京新闻的头条。
季风行听说报道规格升级后，不忧反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报道规格越高
越好，最好是直播才棒呢，让全市八百万人都看看他们的市委书记是如何出丑的，这可比台前幕后拼个你死我活要强上百倍这是你王亦选自己愿意出丑，那可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小人之心，毒甚毒矣更何况，权力场上，本来就没有小人和君子之分，只有站着的和倒下的之分。要么生，要么死，谁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有效就行。
也正因为如此，作为长年混迹官场之人，这只老狐狸在这儿还悄悄藏了一个致命的伏笔。
老狐狸绝对精明，非常清楚虽然提高了报道规格，但市电视台是不会对这样的培训会进行现场直播的，所有镜头会经过精心剪辑再行播出。所以，即便王亦选一会儿的回答丑态百出，晚上的头条也不会出现相关镜头的，会被宣传部门非常坚决地“和谐”掉。
于是，作两手准备，这只老狐狸刻意在宣传部安排的摄影记者旁边加派了一名政协自己的记者，架上了机器同步拍摄美其名曰“留存资料”，说白了就是“抓取证据”如果市台真是一点王亦选出丑的镜头都不播放，那他们就把自己留存的这套视频放到网上去，到时候再大肆炒作，不愁王亦选不难堪
就在这只老狐狸望向摄影记者的时候，王亦选也看向了摄影机，包括其身后的唐卡，也不约而同地进行着这个动作。只是，与季风行想的不一样，这二人一点儿也没有担心会难堪出丑。有的，只是自信满满
同一屋檐下，冰火两重天。
这时候，面对王亦选的全面反击姿态，季风行也不便再作抵抗，只是笑着打起哈哈：“是是是”
却没想到，王亦选这时作出一个非常出人意料的动作，当即就让这只老狐狸大惊失色。
只见王亦选非常自然地从桌下拿起了唐卡刚刚放下的公文包，一下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笑着说道：“今天在来政协之前啊，我的这个秘书小唐就提醒我，说咱们政协的委员和代表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界中翘楚。咱们这次去政协，需不需要做些准备，可别闹笑话才好。我当时有些想当然，说不用吧，咱们这次是去旁听的，虚心学习，只要带好笔记本就好。可这个小唐啊，还挺坚持，所以我就同意了，还笑着跟他开玩笑，那你就带着吧，要拿也是你拿，只要你不嫌沉”
“哈哈哈”听王亦选说到这儿，众人都笑，不少认识唐卡的，都将目光望向了他。他却只是保持着灿烂的微笑，对王亦选这种开玩笑的方式表示非常适应。
只听王亦选继续说道：“大伙儿别笑，事实结果往往就是这样，官大官小就不是正确与否的标准。今天就是这样，我官比他大吧，可我说不让他带，他还真带对了正如我官也比季主席大吧，可我说早点儿结束，别让大伙儿饿着，结果说了也不算。季主席说你们不饿，还想在这儿多坐一会儿。没办法，现在都是官大的受委屈，我也就只能认命了，谁让我老说了不算呢”
“哈哈”众人又笑，被王亦选这番幽默风趣的话语逗得乐开了怀。
季风行很是惊惧，王亦选借这番话已经很明确地在点醒自己。如果再不作回应，那么所有人的心思就会全倒向王亦选，认为自己不给大家饭吃，刻意让大家在这儿饿着。
于是，这只老狐狸顺势说道：“哎呀亦选书记言重了，您是咱们西京的一把手，八百万人的领路者，哪能说了不算我们就是想多听听您说话而已这样吧，亦选书记以人为本，好几次提到别饿着咱们各位。咱们有问题要提的就简短截说吧，言简意赅，提问数量也控制一下，就提两三个问题，争取在十二点半之前开饭，大家说怎么样”
“好”众人皆笑着响应。
不过，说完这些之后，季风行仍然惊惧不已，因为方才说这番话并不费劲儿，要命的是摆在王亦选桌上的这个公文包
这个唐卡，是什么时候把公文包放到王亦选桌下的。王亦选上台的时候，明明是空着的手，怎么眨眼间，就变成全副武装了
蓦然的，这只老狐狸感觉到后背传来一股凉嗖嗖的寒意，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正好看见唐卡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油生出无限刀枪棍棒来
好啊原来一直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在作怪又是递讲话提纲，又是递公文包的，难怪王亦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原来仗着有你这个高参啊
刹那间，季风行的眼神里有了一种肃杀的冷色。这只老狐狸，真是动了杀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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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得民心得天下（文）
就在季风行杀机顿现之时，唐卡也捕捉到了这种目光，却是毫不畏惧，以微笑的眼神迎了上去，还颇有礼貌地点了点头。如同一个胜券在握的剑客，对挑战者完全不顾一笑，只是慨然一笑而已。
这一下彻底把这只老谋深胜又不可一世的老狐狸给激怒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立刻回过头去，摸了一下耳朵。
不用说，老狐狸这是在给对面的杀手下达必杀令
狭路相逢勇者胜，事以至此，独木桥上，只能一人生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几乎在同时，那个站起来打头阵的人开始了发问：“王书记我的问题可能会有些尖锐，但我还是想问问您，可以么”
王亦选不动声色地把公文包打开，将里面的材料统统摆到了桌子上，笑着回应：“当然可以请问吧要是没把我难住，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就敬我杯茶，咱们把茶言欢。要是真把我难住了，我就敬你一杯茶，大伙儿说这公平吧”
“公平”众人纷纷附和叫好，坐在这人旁边的几位甚至捅了捅他，半开起了玩笑，“好好提问吧，能和市委书记一同把茶言欢，那可是莫大的荣幸啊”
王亦选笑着翻了翻面前的资料，唐卡准备得很精细，每一个分类都用一个小夹子夹住，左上角还用一个小纸条标明了类别。
所以，王亦选很快就把与法治和城建相关的资料挑了出来，放在最上面，继续笑着和这人开着玩笑：“可能这还是有些不公平，毕竟我经常代表市委市政府发言，有时候为了保持严肃性，还得说一不二。所以，我今天也主动一点儿，为了以示诚意，如果我答不上来，除了给你敬茶以外，还附加一条，只要你愿意，我把你推荐到我北大导师那儿去读博士后。这个条件够丰厚的吧。附带声明一下，这个好福利，可不是代表市委市政府，而是我个人奉送的哈”
“哈哈哈”众人都被王亦选既公又私的活泼话语给逗乐了。
无形中，争得民心的天平，已经在向王亦选这边倾斜了
站起提问的这位也不傻，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可是，对面季风行望过来的目光愈发凌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谢谢书记我想问您的问题很简单，是关于法制建设方面的。我想问问您，关于建设法治城市，现在是您个人的想法，还是已经形成了市委市政府的决议据我们了解，很多人对这个法治城市并不认可，觉得只是跟风，为了表示和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的政绩工程，对此您怎么看”
此语一出，现场当即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特别是刚才还在这人身边开玩笑的那几位，更是呆若木鸡，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会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来
此时的季风行，脸上是一种特别冷峻的笑容，可以看得出，此招杀手锏使出来，这位老狐狸已经认定自己必胜无疑了。
而其他的人，都在替王亦选捏着一把汗，特别是倪献森、王家良和杜语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个问题确实太难回答了，甚至有将人逼上绝路之嫌
当然，只有两个人镇定自若，毫不慌张。一个是王亦选，一个就是唐卡。
正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他之所以不慌，是因为太了解王亦选了，类似这样的题目，他原来就见过王亦选作答，而今的回答只会比原来更好，绝不会更差。所以，没有任何需要慌张的理由，只需要欣赏大老板的精彩演出就好。
果然，但见王亦选不慌不忙，先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盖上杯盖，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别说，这个问题还真是挺尖锐的看来一会儿这茶，我还真得主动给你端啊”
“哈哈”众人发出了笑声，气氛也相对缓和了一些。
王亦选进了入正题：“这位代表请坐下你的这个问题，实际上有两个小问。我先来回答第一个，对于建设法治城市，这个提法确实是我非常赞同的，但是最早提出来的，并不是我。咱们西京有三位先行者，一位是任清远，咱们西京的法律界元老，西京目前最火的法治进行中栏目创始人。第二位是咱们市人大的主任范伯龄，范老。至于第三位，你们就更熟悉了，就是你们刚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德高望重的吴老，吴主席”
“哦”大家听到这
儿，顿时发出了惊叹的声音，王亦选说到的这三人，都非常出名，尤其是后面这两位，更是家喻户晓，特别是吴仁丰，在这些政协委员和代表中享有极高的威望，如果是他先提出来的，那就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对面提问的这位，本来就对王亦选的淡定自若很是忌惮，此时听到这儿，更是惊慌失措，怎么也没想到，王亦选竟然抬出了吴仁丰来，这下可麻烦了，本想置这位市委书记于死地，却不想站到了吴仁丰的对立面。这可是得不偿失，就算今天能够全身而退，也会因为质疑吴仁丰而遭致众多人的反对，肯定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算计半天，本想算计人，却反过来被算计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再看季风行，也是脸色铁青，王亦选的这番说辞，还真是从来没听过，更没想到会与吴仁丰扯上关系。对于吴仁丰，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人虽然退休了，可威望仍在，忤逆吴老爷子的意，等于和所有人过不去。
呀呀个呸的这个王亦选，怎么会想起这招棋来，难不成这法治城市真是吴仁丰的主意不成不过，到了这会儿，说这个已经不重要了。经王亦选的口中说出来，即便不是真的，也成了现实。没想到，这个王亦选得了这个唐卡的相助，还真是厉害得很。本想置他们于死地，却不想反而着了他们的道儿，真是太憋屈了看来这第一计，是彻底失败了，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个发难的人了。
这个时候，王亦选已经开始了继续发挥，只见这位大老板的脸上已是自信满满，淡然笑道：“相信你们从这三人的组合就能看得出来，对法治城市的提出，市委市政府原来只是旁观者和倾听者，现在变成了参与者和推动者，经历了比较长的一个过程。可以说我是促成此番过程的一个支持者，但绝不是独裁者。所以，我在这儿给大家交个底儿，对于建设法治城市，市委市政府的班子成员对此是支持、鼓励甚至殷切盼望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说到这儿，王亦选拿起了唐卡准备的材料，引用了几个数字：“我这儿有几组数据，可以读给大家听一听，西京的gdp总量已经突破了5500亿，咱们的人口总数是800万，也就是说人均gdp达到了近七万元，即人均一万美元之上。这个数字可了不得，按西方常用的数字计算观念，这已经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了。可是，客不客气的讲，绝大多数西京人认为，我们没有这么高的发展水平。这是为什么两个原因，一是我们的人均收入水平与之并不相称，二是我们在思想意识、法制法规方面的水平非常低。所以，我在这儿想问问这位提问的代表，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我们西京的发展方向应该是什么”
“我”这个代表没有想到王亦选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过来问自己，禁不住语塞，急忙抬眼望向季风行，寻求指示，可季风行面沉如水，没有发出任何指示，于是这人只能装傻，摇摇头表示不便回答。
王亦选一招得胜，继续发出另一招，问向其身边的人：“既然你不便于回答，那我就问问你旁边的这些代表吧，有没有人可以回答我刚才提出的问题”
话音刚落，旁边就有好几个人举起了手
“还挺踊跃啊”王亦选大笑起来，点起其中一人：“这位代表，你说说看”
“好”这人是位女将，一看就属于那种风风火火的，大声答道：“王书记好我叫张桂珍，也是法制组的，我觉得您刚才的回答很具体，非常有诚意。对于您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我想无外乎两条。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增加民生福利，切实提高西京百姓的实际收入水平，使之与经济发展水平相符合。另一个就是推进法治建设，提升咱们西京非常欠缺的这一课，把法制法规和市民素质提上去，这样西京才能摘掉别人评价我们经济发展腿长、社会与法制文化发展腿短的帽子。”
“好说得太好了”王亦选带头鼓掌，大家也都跟着喝彩
“看来我中午得忙乎一阵了不光得给刚才提问这位代表敬茶，还得为这位张代表敬茶都说咱们政协人才济济，卧虎藏龙，还真是如此啊”王亦选笑着对这位女将拱了拱手：“你刚才说的这两条，全都说在了点子上，已经写进了市委市政府讨论发展方向的草案我看你这个水平，已经离市长、市委书记不远啦，你有没有这个信心和打算”
………………………………
第四百三十六章 竟敢针锋相对（文）
王亦选这番相问，很是幽默，听得大家又是一笑。
这位张桂珍更是笑靥如花，欣然道：“多谢书记夸奖说真的，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我还是踏实做好建言献策的本职工作。当然，如果您真的有这样的要求，我也可以考虑试上一试，哈哈”
“嗯”王亦选赞叹不已：“张代表的这个态度好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我们台上坐着的这些人，都应该好好向你学习啊”
说完这句，王亦选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刚才张代表说得好啊，咱们对法治的认识，已经很晚了。但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咱们现在意识到这一点，还不算太晚。所以，我现在可以一并回答刚才的两个小提问了。建设法治城市，已是势在必行。市委市政府正在进行充分的论证，决定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什么政绩去向省委、向中央示好。因为我们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初，早在中央十八届四中全会决议出台之前。西京发展的实践证明，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个阶段，这既是时代的要求，也是我们自身发展的要求。”
眼见提问的这人已是面如死灰，王亦选不免露出了一丝笑容，声音也提高了一些：“从这一点上说，也恰恰证明中央的决策的正确的、科学的。有其他和我们一样的经济发展省市也面临着类似的困境，中央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出台依法治国的大战略，大决策。因此，我们要抓住这样的大环境、大机遇，直面、正视我们的困难和问题，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去解决它们，去推动法治城市建设”
话说至此，也不知道是谁带头，竟然鼓起掌来，于是大家也都跟着鼓掌，纷纷为王亦选这番精辟的论证叫好。
王亦选却意犹未尽，伸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至于这样和那样的质疑声，我认为是非常正常的，正如刚才这位代表所提的问题。民主决策从认识、总结、论证到最终的施行，会有一个长期的过程。我们需要将这个过程更加的透明化，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使我们的决策得到更广泛的支持，真正成为民心工程、聚力工程，而不是黑心工程、打架工程。所以，我们也希望咱们在座的各位代表能够全面关心、支持、监督好市委市政府的各项决策，也希望大家当好各项政策的宣传员和讲解员，动员更多的人参与到政策的制定、实施和反馈中来，大家说好不好”
“好”众人齐声响应，现场又一次爆发出了非常热烈的掌声。
初战告捷，老倪等人的心情都是大好。再看唐卡，只是兀自微笑，好象觉得这并不算什么，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布局，更加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再看王亦选，和唐卡一样，脸上并没有太多波澜，只是微微停顿，侧过身子来看了看季风行，然后冲这位投掷杀手锏的提问者笑了笑，说道：“咱们这位代表刚才说好象还有一个问题要提吧，请继续”
“不不不”这个提问者连连摆手：“您刚才已经基本都回答了，我没有什么问题了”
“哈哈哈”众人又笑，既暗含着对这人的嘲笑之意，也饱含着对王亦选富有领导风范却很随和亲民的认可与赞赏。
只在这会儿，双方胜负已分。
当然，还有不死心的，这人就是季风行。
若是在平时，这只老狐狸早就知难而退了。少亏不输，就如同股市上的适时止损一样，这也是官场上重要的哲学。可是今天这老东西急了，一下子把这些都能倒背如流的哲学统统抛在了脑后。
大概是为今天这场发难准备了很久，花了不少心思。再加上刚才王亦选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样子，还有唐卡不屑一顾的神态，太伤人自尊了。反正已经掀开了盖子，索性就斗到底。所以，这位不甘于失败的季主席，还打算放手一搏。
一番摸耳指示之后，另一人站了起来，大概是知道自己行将赴死，脸上是一种非常慨然的神色：“王书记，我是城建组的，我叫赵辛然。我想问一个问题，有人把咱们西京比作一个大工地，什么都是拆了又建，建了又拆。一条好好的大马路，愣是被整成了大拉链，一下子拉开，一下子再补上。我想问问王书记，您刚才说了我们已经是经济大市，正准备建设法治大市，那么如何面对这个问题呢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发展方向么”
这人发言完后，现场沉默，死静死静的。
要说这些参会的委员和代表都是西京非常优秀的精英，他们一点儿也不傻。刚刚第一个发言时就很蹊跷，一改往日探讨问题成绩问题“三七开”的原则，甚至一点成绩都不谈，完全是质疑与批判。如今这第二个人
提问时也是这样，甚至更加咄咄逼人。
慢慢的，他们已经琢磨过来味儿了。合着今天是有人想挑战王亦选的权威，有意让其难堪啊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就凭这两个代表绝不可能借他俩一百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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