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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道同谋-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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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会”众人急忙摇头:“您快说吧”
他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茶,笑着指了指靳云诚手中的纸笔:“其实啊,我就是从刚才咱们说记下再烧掉这件小事情想到的”
众人一惊,继而瞪大了眼睛,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他微微而笑:“大伙儿可以想想,咱们在这儿商量这件事情,都生怕泄露出去,将心比心,那个季如河整出这么大动静来,难道他就不怕么”
“哎呀是啊对啊”经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点头,“要说这个季如河其实就是个愣冲大头菜的主儿,什么时候具备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了”
“嗯”他用手轻轻敲了敲桌子,“我要是他,心里肯定也怕得要死不过,这个季如河怕的,可和咱们怕的不一样”
“哦为什么会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众人都表示疑惑。
他不动声色,示意靳云诚将面前那撂纸递了过来,将最上面那张写了几个字的纸一下子撕个粉碎,看得众人直犯傻。
他却象没事儿人一样,将手上纸屑拍了拍,又向靳云诚要了一个打火机,拿在手里把玩,悠然说道:“咱们是恨不得有些风吹草动,就把这些记载了咱们想法的纸撕了、烧了,而他季如河,恰恰与咱们相反他现在已经弄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最怕的已经不是风吹草动,而是他的这些宝贝被人给撕了、烧了。你们想想,是不是这样”
“嗯还真是这样”众人点头不止:“这个家伙,在最初写这个手札的时候,肯定象我们这样惴惴不安,生怕被人发现。但是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已经写了好几大箱了,心态就不一样了,就怕被人发现了手札后毁了,他也就没了立命之本”
“对”他猛地拍了一下手,提高了声音:“这个立命之本说得好写这个东西之前,他季如河还是季如河,可这个东西一旦写成了,他也就成了这个东西的守墓人茶也不思,饭也不想,生怕被别人毁了去。一旦毁了,他的命也就没了。所以,我们如果要找到这个东西,就得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怎么反其道”付正明是个急性子,有些坐不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他不是怕毁么那咱们就毁上一毁,如何”
………………………………
第五百四十四章 如此投石问路(文)
“毁”众人大惊失色:“这个东西不是特别重要么怎么能把它毁了呢”
即便是董清明,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很是不解。
他笑眯了眼睛:“毁是不毁,不毁是毁”
还是靳云诚反应比较快,只见这位好容易写了几个字又被他把纸撕了的政法口大秘说道:“唐主任,您不会是想用毁把季如河逼疯了,让他自己说出这个手札的藏匿之处吧”
“哈哈”他大笑起来,冲靳云诚伸起了大拇指:“看看,还是云诚厉害,一下子就把这个想法给说明白了”
靳云诚挠了挠头:“我呀我也是胡乱猜的,我知道您一向剑走偏锋、出奇制胜,想法都和别人不太一样。所以,听您说了这么一句毁是不毁,不毁是毁,就猜想到您会不会是以毁为饵,最终想的是不毁”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他大声鼓起掌来,“知我者,云诚也这毁是手段,不毁是目的。放出毁的风声去,这季如河别的不怕,就怕这个。一听到别人说要毁他的手札,肯定如惊弓之鸟,心里一紧,就会主动去看这个要命之物,这时候”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住了不说,拿眼睛看这些赫赫有名的警界精英们。
付正明看到了他的目光,急忙接话:“这个办法好这叫投石问路,用毁作石头,让季如河乱了阵脚,自己把这条藏了许久的路现出来,告诉我们藏在哪儿”
蒋洪历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这还真是个好办法去繁就简,本来无从下手的事情,一下就明朗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盯紧季如河,看他去哪儿就行”
别说,经过靳云诚这么一提示,他的“毁是不毁,不毁是毁”一下就被完整诠释了,大家都有了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觉,连董清明都发出了感叹:“哎呀唐卡呀你说说,就你这个脑子,转得太快了。所以你得放慢一些才好,要不我们都跟不上啊”
“就是”靳云诚附和:“唐主任大才,纵横各界,我们这些天天只在警界混的人真是撵不上”
“别别别”他笑着挥了挥手:“您几位这是骂我呢董书记,如果您觉得这个思路可行,那咱们就来探讨一下具体做法”
“好好好”董清明感觉经他这么点拨,思路一下子开阔起来,当即拍板,“咱们接下来,就照小唐说的这个思路,畅谈一下老付,你先来”
“好”付正明也感觉敞亮很多,一扫刚才自责的尴尬神色,当仁不让地说道:“依我看,咱们可以增派一个暗哨,比如说让洪历安排一个得力干警,二十四小时盯着季如河。他上哪儿,咱们就盯到哪儿。盯他个三五天的,不怕他不露马脚”
付正明这么一说,蒋洪历也表示赞同:“嗯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咱们不是手底下没人,而是以前根本没想到这个季如河藏得这么深。现在点破了之后,咱们重视起来,就有办法对付他了”
“对对对这是个好办法”靳云诚这时接过了唐卡递回来的纸,一边记一边叫好。
他却迟迟没有表态,将眼光望向董清明,发现这位老刑警正皱着眉。
“这么做能行么”董清明说话了,“虽说这个季如河不是什么好鸟,但现在还没有铁证能够证明他搞了这个手札。而且,从法理上说,搞这个手札是不是犯法,犯了什么法,还需要我们细细推敲。再说了,你们刑警队抓的都是大案要案,件件关乎老百姓切身利益的大事,一下子抽出警力来部署这么一件事情,一旦泄露出去,会不会反而被林季张万抓住把柄大做文章,说我们非法使用警务手段,干预公务人员的人身自由,侵犯他人”
“这”董清明的话还没有说完,付正明一下子就急了:“老领导这也没什么吧如果连这个决心都下不了的话,那怎么探查出季如河这只老狐狸的藏宝之处啊”
“也是”董清明象在自言自语,又象在回答付正明,“现在已是非常之时,如果太拘泥于是否规范合法,很难干成大事”
“是嘛老领导下决心吧”付正明提高了声音,旁边的蒋洪历也点头不止:“对呀书记,这时候可不能手软啊”
董清明怔了怔,却象是没听到一样。只一会儿,这位西京政法口统帅又摇了摇头,
“不妥以非法对非法,以暴制暴,虽然从情理上说得通,但从法理上说不通。到时候他们只要抓住这一点来攻击,亦选书记苦心经营的法治城市就会付之东流”
“哎呀呀”付正明和蒋洪历已经急了:“书记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怎么对付这个季如河啊原来不知道还情有可原,可现在咱们已经知道了,还任由他在咱们眼皮底下胡来,这也太懦弱了吧”
双方相持不下,气氛一下子变成剑拔弩张起来
靳云诚因为长期跟着董清明当秘书,还算是较为谨慎,深知领导作决断的时候,秘书绝不能发表意见,要不就有越俎代庖之嫌,所以保持了沉默,只是看了唐卡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老大,这时只有你上了,董书记肯定听你的,别人再怎么劝都没用
唐卡看在眼里,当即微微一笑:“董书记,我能说句话么”
董清明正色:“当然可以兄弟有话尽管说”
“嗯”他点了点头,先将目光望向了董清明:“对于要不要给这个季如河上手段,这个问题确实比较棘手。董书记站得高,看得远,认为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贸然上手段,确实有非法之嫌,而且会给林季张万联盟以可乘之机。一旦我们此行失手,他们就会抓住给季如河非法上手段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将咱们一军,让咱们下不来台。到时候,咱们赖以生存的法治城市方略陷入被动,他们就能够坐享其成。是这样吧,董书记”
“嗯”董清明得到他的理解,神色舒缓了些,“还是唐兄弟说话中听,也更理解人。不是我不同意付正明他们非常之时的做法,实在是因为这样做是双刃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搞不好自己伤亡更大,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不划算啊”
“哈哈”他大笑起来:“董书记说得好看来咱们今天这个头脑风暴还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不光广开言路,还火花四溅,我有一种预感,今天这次会后,咱们一定会有丰硕的成果,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啊”
“嘿嘿”众人都笑,连董清明也被他这一句调侃的话给逗乐了。
眼见气氛得到缓和,他迅速祭出了杀手锏:“我是这么认为的,刚刚可能因为来得匆忙,我有些地方没有说得太清楚,这主要赖我。这样吧,在座各位都不是外人,我就斗胆把这涉及机密的事情说上一说”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当即紧张起来,眼睛都放出了光。人对秘密的渴望是天生的,尤其是经常涉足机密的警察,几乎已经形成了习惯,存有近乎天然的好奇心,越是机密,好奇心就越重,甚至可以有撕心裂肺来形容。
他缓缓道出原委:“对于这个季如河,还有万年青,省纪委和市纪委已经是挂了账,随时准备抓人的。之所以迟迟未动,就是介于季如河手里的这本手札。贸然抓他,怕投鼠忌器,这家伙凭借这东西相威胁,胡乱咬出不少人来,造成整个西京官场的大颠覆,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放缓了语速说道:“依董书记之言,要把这件事情规范化、程序化,避免授人口实,可以让市纪委给公安局或者政法委来一个密函,或者让简书记给董书记来一个电话,要求协助调查季如河,就绝对说得通了”
“真的”这句话说得所有人眼前都是一亮,尤其是董清明,兴奋得大手一挥:“原来是这样那可太好了即便纪委已经查实,那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协助调查了”
“嗯是这样”他笑道:“因为这次调查的是万年青和季如河,公安局的一二把手,所以纪委采取规避原则,不通知公安局也是事出有因的。现在敌我阵营已分,而且双规的证据已经查实,所以请局里的正义骨干协助调查是可行的当然,直接通过公安局好象不妥当,由政法委作为衔接,比较合适,也符合程序。董书记,您说呢您看是请简书记给您来电话,还是给政法委正式行函”
“嗯我想想”董清明略一沉吟,说道:“要不还是请他们纪委行函吧,也不用说得太实在,就说关于公安局内部人员案件,请政法委协助调查,既不点名,也不说太具体的事情,就好”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董书记就是厉害,让纪委来一个相对宽泛的红头函件,咱们就有了名正言顺的尚方宝剑。到时候,咱们自己再抓得紧一些,不愁这个季如河不露马脚”
………………………………
第五百四十五章 大老板来出力(文)
“是这样”董清明已是信心满满,“解决了这个战略层面的法理问题,接下来的战术,那就看我们的吧要说一下子搞定万年青,需要费些劲,毕竟他还在局长的任上。可搞定这个季如河,那可就是真的手到擒来了”
“对对对”付正明等人纷纷赞同,屋内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变得群情振奋。
此时的季如河,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已然一条腿迈进了大瓮里,“请君入瓮”,等待这位大权在握副局长的命运,已经距离牢狱之灾不远了
“好”他这时站起身来,掏出专属手机晃了晃:“书记,那你们哥几个先议着,我这就给简书记去电话,让他们纪委发函到政法委来当然,在此之前,我还得先向亦选书记报告一下,毕竟这是咱们自己议定的事情,没经过大老板的拍板,咱们还只能算是提议”
董清明笑着颔首:“好你快去吧我们先议着”
他拉开了董清明办公室里屋的门,先给王亦选桌上的机密电话拨了过去,没人接。他看了看表,这会儿应该由俞新亮陪着会见去了。于是,他直接拨通了俞新亮的专属手机。
响了两声后,俞新亮接了起来,声音非常低:“主任我这正和书记参加会见呢,有何吩咐”
“嗯”他应了一声:“书记现在是不是正讲着话他接电话方便么如果方便的话,让他接一下”
俞新亮应道:“好书记已经讲完了,友好城市的书记也说得差不多了,估计一两分钟就完。他讲完后,双方签一个友好合作协议,到时候是市长签,书记只是站在后面证签,他那会儿应该就能接电话,我到时把电话递过去就行”
他笑道:“还是你老兄会来事真没看错你,让你陪着书记去还真是挑对人了”
“嘿嘿”俞新亮也笑:“谢谢主任栽培别的不敢说,这点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您在这个当口儿来电话,肯定是极其要紧的事情。而且,这要是换了别人,王书记肯定也不接这电话,只有您的电话他才会接”
“好”他赞道:“说得好不瞒你说,现在确实在办要紧的事情,要是真成了,我请你喝酒”
“好啊那可感情好”俞新亮笑道,继而轻声疾呼:“好了友好城市的书记已经讲完了,正起身和亦选书记握手走向签字台呢,您等一会儿,别挂电话,我这就过去”
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俞新亮跑步和小声对王亦选说话的声音:“书记唐主任电话”
王亦选应了一句:“哦好哈哈老张啊,您看看咱们这些当书记的,一刻不得闲,这机要电话就象催命符似的,时时刻刻追着你屁股后面跑”
这友好城市的书记姓张,听到王亦选这么说不禁笑了起来:“谁说不是啊王书记,您还是先接电话吧,正好也让他们休息一下,我也正好去个洗手间”
王亦选笑道:“那好您先去洗手间,新亮,你领着张书记过去”
“是”俞新亮答应一声。
王亦选等他们走开,才接起了电话:“小子,进展怎么样是不是又遇上难题了”
他苦笑一声:“书记您总是有先见之明啊,还真是遇到了麻烦”
说完,他把召集董清明等人开会,董清明担心对季如河上手段会影响“法治城市”根基之事简要说了一下。
“哦”王亦选听完后发出一声惊呼:“这个老董,还是挺讲政治的嘛这个担心说得好,别看这是一件小事,可确实需要慎重以非法对非法,正好让林季张万联盟有了借口。这要是查着了手札还好说,这要是查不着,咱们可就彻底被动了”
他应道:“是这样”
王亦选笑骂:“什么叫是这样你小子这么火急火燎地给我打电话,不是想把这个难题扔给我来解决吧哈哈,我可不上你的当自己想办法去,不论想什么办法,只要能够解决难题就行要不然,我把你派那儿干嘛去了,直接打个电话不就完了”
“是”他微微一笑:“我们积极想办法现在倒是有一招,不知道是不是可行,还请您定夺”
“嘿嘿”王亦选笑道:“你小子我就说嘛,要是光知道出难题,那就不是你唐卡了。说说吧,有什么招,就别和我卖关子啦”
“是”他连忙答应,把请纪委给政法委来一个简单而模糊的协助调查函说了说。
“好啊”王亦选在电话那头大声叫起
好来:“这个办法好既符合纪委调查的程序,又不惹人注意只说是调查公安局内部人员,不指名不道姓,也不说具体的事情,宽进而严出,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笑了:“这么说您同意这个方案了”
“嗯完全同意”王亦选很是赞赏:“你小子行啊,才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找到了症结,还商量出了好办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样的奇思妙想,一般人是想不出来的,肯定是你小子的主意吧”
“呵呵”他笑着应道:“是我同他们一块商量的,我们在董书记的带领下,一共五人,搞了一个头脑风暴会,这些都是群策群力的结果”
“哈哈哈”王亦选大笑起来:“好啦你小子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知道你小子不贪功,尤其是从高凌回来之后,一贯保持谦虚谨慎。不过,我可跟你说啊,你在别人面前可以谦虚,但是在我的面前,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或许你表现得欣喜和欢乐一些,我觉得还是你内心的真实写照,一味表现得太谦虚,那可就有些心机太重了啊”
“好好好”他连忙笑道:“知道瞒不过您,其实我内心还真是挺高兴的。既然您已经同意了,那是不是就可以往下”
“嗯嗯嗯可以往下操作了”王亦选抢过了他的话头,直接发布了指令。
而且,让他感觉喜出望外的是,王亦选竟然还说出了另一番颇为主动的话来:“这样吧既然你已经出了这么大的力,我也出把子力气吧。给简青纯的这个电话,我亲自来打。我让他一会儿和董清明联系,派最得力的人直接将函送到政法委办公室去,标明机密,由董清明亲自接收”
“书记,您”他几乎不敢相信,王亦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堂堂一个市委书记,整个西京大老板,竟然主动替他考虑,帮他打这个电话。
如果是他给简青纯打电话,虽然可以说事先经过王亦选的同意,但毕竟简青纯是市领导,又是市纪委书记,口气必须是请示报告。而王亦选亲自给简青纯打电话,那就是直接下达指令,推动相关工作。这样一来,力度可就完全不同了
更重要的是,准备先规季如河再规万年青这件事情,是简青纯亲自向王亦选报告的,属于绝密,中间鲜有人知,现在由王亦选反馈并下指示,可以把中间有人知晓一事统统跳过,直接对话
再合适不过
“书记您太为属下着想了”他发出由衷的赞叹,“我估计,董书记他们一会儿要是知道这电话是您亲自打的,非乐疯了不可”
“哈哈哈”王亦选大笑不止:“乐疯就乐疯吧你们搞的这个头脑风暴很好,已经很有成效了,如今再加上快乐的元素,没准儿会想出更有效的办法来那就这样吧,我这就给简青纯打电话”
“是谢谢书记”他应道:“如果有新的情况,我再向您汇报”
“不用啦”王亦选的笑声很是爽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现在已经鱼化成龙,只要给你一个足够的舞台,绝对能把事情办好收拾季如河找到手札这件事情,你就全权负责吧给你一个特权,再出现什么问题,你有侍机处置权,可以先斩后奏。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现在已经是一方大将,有什么难题,开动你的脑瓜去解决就好了实在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大难题,再来找我”
“是”他的内心涌起一丝波澜,王亦选主动替他给简青纯打电话,又赋予他临时专断权,这可是莫大的荣誉,也是极度的信任,有了这样的“尚方宝剑”,不愁斩不了季如河这只老狐狸。
他收起电话,打开屋门,来到外厅。
董清明等人见他出来,立刻停止了议论,纷纷问他:“怎么样纪委同意么王书记同意么”
他笑着点头,低声在董清明耳边说了一句。
“真的”董清明先是惊愕,继而是狂喜:“乖乖,我的好兄弟,你竟然说动了王书记来亲自给简书记打这个行函电话,这也太牛了吧”
“王书记亲自给简书记打电话说行函的事儿”其他人也听得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笑着借题发挥:“王书记对我们这五人在这儿开诸葛亮会很是赞赏,听说我们不光提出了问题,还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他特别高兴。所以,给简书记打电话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你们哥几个出了这么大的力,太到位了,那我也来出把力吧”
………………………………
第五百四十六章 以烟代火而攻(文)
“哎呀呀”众人都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连亦选书记都这么肯出力,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董清明和靳云诚最清楚这其中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不约而同地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大老板能主动出这么大的力,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对对对”付正明和蒋洪历很快领悟过来,“唐秘书,要说还是您的功劳都没怎么使劲,就让亦选书记亲自出马,解决了这最大的难题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好啦”他轻轻摆了摆手,“你们就别抬举我了,王书记是睿智之人,咱们在做什么,会碰到什么难题,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此番他主动要求出把力,表明他的心是和我们在一起的。他也说了,我们的这个头脑风暴会开得很好,既找出问题,还解决问题。他勉励我们再接再厉,最后有什么绕不过去的难题,有他接着,他来替我们解决”
众皆感叹:“王书记真是体恤民心,有这样的好领导,死了也值”
“嗯嗯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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