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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道同谋-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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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儿说走了嘴，竟然惹得王亦选主动张口来要！
怎么办？
能怎么办？在西京这个地面上，王亦选那可是说一不二的汉武帝，想要什么，自己还能够不给？
再说了，这也不是索贿，只当是自己存了好酒，找自己解馋而已。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好吧h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送一坛去吧！不过，咱们可得有言在先，只能是一坛，剩下那坛，我还得给路老爷子留着呢。要不然，照他那个喝法，没多少时候就喝完了。到时候喝顺了嘴，肯定还想再喝，肯定还得找我。如果我拿不出来，不被他打屁股才怪！”
“嘿嘿！”王亦选笑得很些怪怪的：“小子，你就只怕老爷子打屁股，不怕我打？要知道，老爷子现在可是远在京城，你呢，可是必须天天坐在我办公室的外面。我要是真想打起你屁股来，你还跑得了？”
“跑不了！”他哀叹一句：“怕了您了！不过，我已经答应送您一大坛子酒了，你好歹也得有所表示吧？”
“表示？什么表示？”王亦选一下子警觉起来：“我可是告诉你啊！这是你心甘情愿送给我的，我既没索贿，你也没行贿。你还想从我这儿要什么？不会是想要官吧？你小子年限还没到呢，别想着靠这坛子酒，让我给你开绿灯啊？”
“您误会了！”他忙道：“我哪能干那样的事情啊！我就是有两个不情之请，想请您答应一下！”
“还不情之请！说说吧，我先听听！”王亦样本不上钩。
他放松了语气：“其实没什么，第一个，您肯定能答应q天晚上的庆功宴，我想少喝一点儿，请您多往前冲冲，您看行么？”
“哦？这是为什么？”王亦选的鼻子就象追寻猛兽的猎狗一样灵敏，当即听出了不一样的地方，直截了当地问出这一句。
他微微叹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场仗打下来，尤其是今天这场决战，打之前还有打的时候，就是信心满满，不知疲倦。可这会儿打完了吧，慢慢沉静下来，倒是觉得有些疲倦了。今天晚上如果再和老付他们血拼，我怕我明天就上不了班啦！”
“哦？”王亦选表示疑虑：“上不了就上不了呗，今天要是真喝多了，我给你放一整天假，这总行了吧？你小子，不会是藏着什么心事，或者是气势上就怂了，怕了老付他们的厉兵秣马吧？”
“我会怕他们？”他不禁被激将了一下，但很快还是沉静下来，所以语气也显得强硬了一些，从另一个角度将了王亦选一军：“记，我这也算是小恳求，您不会连这也不答应吧？”
“嗯！我想想！”王亦选在电话那头陷入了思考。
他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其实，他之所心把这个小要求放在头一个抛出来，还真是有所考虑的。
第一位的，当然是色心如炽。
其实，早在小陈给他递过来“庆功红酒”的时候，他就收到了仲葳、章卿和史莘这三美几乎在同时发来的短信：“亲爱的，大功告成q晚要是有庆功宴，之后可别忘了狂欢之约哟？对了，记住别喝太多。要不，你醉倒在桌上，我们就得扶你回去，自己iy了！”
天！什么狂欢之约？
当然是一龙三凤！
这等要命之约，能拒绝么？最最要命的是，她们三个还知冷知热的，让自己少喝一点。更更要命的是，她们竟然说自己要是喝醉了，她们就自个儿iy！
让三个绝色美人儿自己动手，他却在旁边呼呼大睡，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所以，从来不曾喝多，也不怕喝多的他，这会儿为了三美的狂欢之约，竟然从心里油生了那么一点点小想法。而今天这诚，如果他想少喝一点儿，那就只有让王亦选多喝一点儿了。
第二位的，还是功高震主。
作为此次行动的总指挥，不出意外的话，就算是王亦选在场，大家也会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所有的酒都朝他来敬。
而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要说老付这帮人，都是有本事、敢打敢拼的人。可是，越是有本事的人，脾气秉性越是直率。正所谓“铮铮铁骨、性情中人”，他们可不大会管什么官不官的，谁领着他们冲锋陷阵、击破敌军，他们就从内心里佩服谁，真正将其当作可以托付的将兵之帅，对其言听计从。
正因为如此，即使晚上的诚，王亦选、李光耐、董清明悉数出现，对于老付他们来说，也就是面上的尊重，可要是真正闹酒，那还得是和他唐卡。
正因为如此，一旦产生这样的现象，就算王亦选再大度，心里也会有那么一丝不爽。毕竟，功高震主，已是千百年来不变的历史规律。这个规律，汉景帝、宋大祖、明太祖等等千古明君尚且改变不了，王亦选就更改变不了！
而眼下，唯一能够作出一些改变的，那就是作为臣下的他，主动退让，象卫青那样，事事让出一步，为自己多留一些存活的空间，省得象周亚夫那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算是最后有所领悟，也是为时已晚，再想回天，已是无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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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 把裤腰带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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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即使是他存了这么两个小心思，王亦压真是没猜出来，大概是想着就用这么点儿小条件换那坛子市价已经高达好几十万的美酒佳肴，确实太合适了！
所以，这位西京大老板略作思忖之后，还是答应了他的头一个条件：“好吧！看在你这些天确实受累的份儿上！这个条件，我答应了q天晚上，你往后退退，我向前冲冲，让你少喝一点儿！我这个市委记，替你这个小秘挡挡酒，好吧！”
“好！”他大喜过望：“谢谢大老板！您可是爱民如子，太谢谢您了！”
“好了！”王亦选笑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说说吧，还有第二个条件呢！”
他笑了笑：“这第二个条件嘛，也没什么，主要说的是晴儿！”
“晴儿？”王亦选深表不解：“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怎么还托到我身上来了？”
他笑道：“也没什么！不是前段时间已经向您汇报过，晴儿准备到北京来么？她这次来，主要帮她的师姐到西京来考察私房菜的市场前景，如果有可能，会在咱们这儿开分店！”
“这是好事儿啊！”王亦选应道：“咱们西京一贯提倡发展有味的好东西，她要是和她师姐到这儿来开私房菜，肯定有前途啊！再说了，以我小师妹的手艺，都不用请大师傅，直接操刀上阵，那肯定是络绎不绝、踏破门槛。（） 不说别人，连我这么挑剔的人，都恨不能去天天吃，还愁在西京火不了？”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我一会儿就把您对她做私房菜的评价告诉她。她要是知道您的评价这么高，肯定不用搞市场调查，直接就上咱们这儿把勺儿颠起来了！”
“嗯！”王亦选放缓了语气：“到时看看吧，象她这样才高八斗的人才，只让她天天颠勺儿，有些太埋没她了9是先做做市场，了解一下大环境，再考虑具体干什么吧。要不然，他老爸要是知道她到了我们西京，没干出什么大事业来，却天天被油烟熏着他的宝贝闺女。老爷子一着急，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哈哈！”他笑道：“这世上也有您害怕的人啊？”
“老爷子的雷霆之威，谁不害怕？”王亦研叹一句，继而假意生气：“怎么，你小子这是替你们家晴儿替我要职位，亦或是要市场蛋糕来了？”
“那倒不是！”他笑了：“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要从政的强烈愿望，所以不需要什么职位。至于市场蛋糕嘛，咱们就算真想帮她，也得靠她自己闯出来。毕竟，现在已经有无数的事实证明，咱们政府越想干预，就越是添乱，还不如把环境和规则搞好，让真正有本事的人自个儿上水里扑腾去！”
“嘿！”王亦选赞道：“你小子整得挺明白的嘛h然你都已经搞得这么明白了，那你还来求个啥？”
他微微一笑，放低了声音：“既然求您，当然是有事儿！”
王亦选一怔，继而笑了：“你小子那点儿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说吧！只要不损害我小师妹的切身利益，我就答应你！要是你小子使坏，想着和晴儿分，我可绝饶不了你！就算你小子真想分，我这个大师兄也是她叫一辈子的，非把你追杀到天涯海角不可！”
“别别别！”他急忙摆手：“记，您看看，我这话还没说呢，您怎么又把我给定性成陈世美了！”
“嘿嘿！”王亦选直笑：“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要说你小子也没有大毛病，就是管住自己裤腰带这件事情，是最大的弱点。你要是把这个缺点给改了，那其他的就都算不上什么了！不过，你小子毕竟还年轻，血气方刚的，又没结婚，原来犯点错误也可以理解，不能一棍子打死。可是，话又说回来，你小子现在已经有主儿了，而且已经在这件事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斗。如果再不吸忍训，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是是是！”他点头应道：“您说的是至理名言，我都记下了！”
“是不是至理名言不重要，关键是你小子是不是在骨子里把这个教训记住了！”王亦选这时加重了语气：“好了！说吧，想求我什么事儿？”
他有意示弱：“记！要说您还真是先知先觉，我还没说，您就已经料敌在先，把我狠批了一顿！我想说的是，两年前没管住自己裤腰带之事，让我差点儿丢了一切。为了这事儿，您帮我挪了地方，老爷子更是替我瞒住了晴儿，这才有了后来的转机和逆袭。目前看来，算是平安无事了。但我知道，纸包不尊，晴儿还是或多或少地知道了一些。凭我的感觉，她心里仍然没有完全消除这件事情的恶劣影响。所以，她来这儿之后，我想请您作为她的大师兄，帮我说几句好话。说说这两年来，我在这方面的洗心革面，还有今后对她一直好下去的信心。您看行么？”
“哦？”王亦选略显惊愕：“你小子想让我帮你说的是这个？”
“是！”他平静应道：“就是这个！”
“嗯！”王亦选略一思忖：“照理说，这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不该插手！本来嘛，小两口的事情，得小两口自己经营。你曾经负了她，如果你想让她重塑信心，甚至不离不弃，那就得通过你自己的努力，让她切身感受到才行。让别人来说，都只是挂角一将的事儿，甚至还会帮倒忙！不过呢，你小子既然张这口，还把这十五年珍藏的佳酿拿出来塞我的嘴。那我就帮你说上一说吧，你小子这两年，确实做得还不错。据我所知，没干什么歪的邪的。但是，我可有话在先，这一次我厚着脸皮替你说好话，并不意味着我给你打保票。毕竟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还有，我替你说了这话，也不意味着你小子以后就可以肆无顾忌、为所欲为了，知不知道？”
“知道！这是当然的！”他应道：“就想请您帮我陈述一下事实，消除一下这丫头心里的这个疙瘩。要不然，以她的性格，非忌恨我一辈子不可！”
“嗯！”王亦选笑了笑：“你知道就好！不过，在我看来，我这个小师妹，虽说心里九曲回肠的，但很是识大体。对于你，她可真是尽了心，如果有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我相信她是不会做的。来了咱们西京之后，你小子除了工作之外，多陪陪她，相信她会感受到你的切实变化，就好！”
“是！”他答应一声，心里已是高兴不已。
其实，说出这两个条件，尤其是后一个，他还真是有备而来。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曾经有过的污点，避之唯恐不及，更别说主动提及了。
可是，他就敢提，甚至很是主动地提。
为什么这样？
道理很简单，既然是旧有污点，一旦产生，就很难洗清。尤其是这样的男女之事，也就是俗话说的，裤腰带系得紧，要轻松一松很容易。可要是一旦习惯了松着裤腰带，再想系紧，那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对于这样的污点，可以说是避无可避。正如他刚刚提及晴儿，还没怎么张口，就立刻招来了王亦选一顿夹枪带棒的旁敲侧击。
要想扭转这样的局面，不如拿自己开刀，置之死地而后生。把自己的伤疤揭开来让人看，真正看过了，没准儿就不说你了，还会产生些许同情，反过来替你说好话。
刚刚的事实，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即使是雄如狮、疾如豹、狡如狐的王亦选，也不例外。
王亦选心情大好，最后向他交代一句：“好了！到了晴耕雨读，把证据踏实取出来之后，你中午就和他们哥几个简单喝几杯吧。晚上找个地方，咱们再好好庆功！下午你想休息一下也行，赶回市委办也行。毕竟你小子在北京的那个假替身是昨晚回来的，今天早上请了半天假休息，下午也该归位了！”
“是！”他迅速应道：“把证据拿到交给老姜之后，我下午就去找您报到！”
王亦选在那头挂了电话，他也长舒一口气，看到老付他们正喝得不亦乐乎，大叫一声：“别把酒都喝没了啊！”随即加入了他们的战团。
……
车子很快停在了晴耕雨读的后院，他吩咐众人把三根u型管抬下来，然后让从吴大牙那儿跟过来的专业工程人员找了个相对宽敞的地面，开始使用机械进行切割。
老姜这时从车上拿下来一瓶红酒，手里拿着两个杯子，主动递给他：“唐总，咱俩单喝一个！”
“呵呵！”他笑而纳之：“好啊！老姜，看来你们也彻底放开了啊！这玩意儿一会儿切开之后，东西你们统统带回调查小组基地去！到时候，不会醉得连审看证据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哈哈！”老姜笑着摇头：“不会！不会！唐总，虽说我们联合调查小组的兄弟们还没有一块儿喝过大酒，我们也听老付他们说了，您的酒量惊人，放眼整个西京，也就亦亚和您有一拼！”
他笑着摆手：“好了！就别吹捧我了！我这可是在问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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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四章 再现致命强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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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姜拍起了胸脯：“唐总，虽然您酒量大，我们真心佩服。hp：//可是，我在这儿也吹个牛，我们调查小组这帮人，酒量也不差，喝这么点儿红酒，肯定不耽误查证工作，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嗯！”他点了点头：“要是别人向我打保票，我是坚决不信。可是你老兄，那是一贯老持稳重。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刚才已经向亦亚汇报过了，一会儿把证据取出来，直接交给你们带走。你们按照你们的既有程序，该怎么审就怎么审。我呢，就不跟你们回基地了。亦亚找我还有事儿，下午我得回市委办一趟。咱们晚上开庆功宴，说好了，除了安排必要的值守人员之外，联合调查小组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今晚统统参加！”
“好！”老姜举杯与他相碰：“您是咱们的总指挥，也是调查小组的组长，全听您的！”
“哈哈！”他撇了撇嘴：“姜老兄，不对吧！文山记可是说得很明确，你才是真正的组长，我呢，就是临时客串一下针对季如河这只悬狸的审讯取证工作，我记得没错吧！”
“别！”老姜连连摆手：“此一时，彼一时。文山记当时这么说，主要是想让您放下包袱，全力对付季如河这只鬼面狐狸。如今几场扎扎实实的硬仗打下来，我们都已经对您是心服口服。再说了，古上说过，咨谋可议于众人，可决断必归于一将。我们现在整个联合调查小组，你是当仁不让的组长，我只是副组长，全力配合您的工作。这一点，连文山记都非常认可，后来专门有过指示的。”
“行了吧！”他一边笑，一边放低了声音：“老兄，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哥俩……”
他越说声音越低，老姜不得不附了耳朵过来。
眼见众人肯定都听不见，他才幽幽而道：“咱们哥俩，一直观点都比较一致，谁当这个组长都一样。你刚才说的决断归于一将是对的，所以，在取证的过程中，我就厚着脸皮往前冲，去当这个一将了。但是，有一个细节，你老兄可能没考虑到！”
“细节？”老姜一愣：“兄弟，什么细节？还请不吝赐教！”
他笑了笑：“赐教谈不上！只是想给你老兄提个醒！你们这个联合秘密调查小组，是省市纪委共同成立的，之所以叫秘密，是因为整个西京市，除了主要领导亦亚，还有市纪委青纯记，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是吧？”
老姜一惊，继而点头：“是这样！因为这次主要调查的这个林季张万联盟，牵涉到市长、市委常委、市人大和市公安局等核心领导，务必保密，范围越小越好！”
“嗯！”他微微颔首：“正因为如此，即使是让你们和老付他们共同组成联合战队，他们对你们的所知，也只是局限于你们是省市纪委抽调组成的。对于你们到底调查了什么，查到了谁，他们并不清楚。因为你们所调查的，是一个极其宽泛、极其深厚的关系。不说别的，就说咱们昨天在特勤支队驻地，小崔推荐的那个远房表兄就差点儿出了问题，不是么？”
“是！”老姜点头不止：“您说的这点很重要。从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要想把这个联盟的盖子揭开，现在手里的东西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所以，您提醒得对，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必须更加小心才行！可是……”
“可是什么？”他微微而笑。
老姜加重了语气：“可是，您说的是外人，包括对于老付他们，我们都有保持必要的警觉。无论如何，他们是不能进入我们审查环节的。但您不同啊，您可是经过文山记钦点的组长，那可是绝对值得信赖的，这一点不需要任何质疑！别说您可以参加我们的所有环节，就是您想调阅我们纪委系统的所有文件，那都是毫无疑义的！”
“得了！”他挥了挥手：“老姜！你可别害我！你们联合调查小组的兄弟，那可都是在省市纪委登记在册的正式人员，象您这样的，还是从事纪检工作多年的老模范。我呢，就是个新兵，而且关系在市委办和市委宣传部，在你们那儿连个名都没有，还是算了吧！”
老姜若有所悟：“唐总，您这是觉得名不正言不顺是吧？那没问题，我们前一段和文山记汇报时，文山记可是专门有过指示。他知道您现在在市里任副处的时间还不够长，不能马上提为正处。所以，他可是说了，只要您愿意来纪委，我们作为特殊贡献人才，可以立刻提升您为释委实职处长，直接任一个审讯室的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再过几年，再晋任为主任，那可就是实职副厅了！”
“哈哈！”他笑了起来：“谢谢文山记和你老兄的美意。我知道，你们释委的各室都是副厅实职，级别很高。但我毕竟没有什么搞纪委工作的经验，就这样一下子杀到你们那儿去，也不能服众啊！”
“嘿嘿！”老姜眯起了眼睛：“唐老弟，恐怕不是怕服不了众吧？你老弟还是舍不得离开亦亚这棵大树，我们释委的庙小，引不来你这尊大佛啊！”
“得！你可别埋汰我！”他笑道：“就我这样的，还敢称大佛，得了吧！不过，你老兄刚刚有一点说对了，亦亚待我不薄，现在也正是整个西京市最要劲儿的时候，我离开他去你们那儿，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再说了……”
他略微一顿，坏坏地开起了玩笑：“我要是真去了你们那儿，也就给一个实职处长。而你老兄呢，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副局级巡视员。这段时间以副局之尊屈于我这副处之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真要是上你那儿去，那还不得天天给我小鞋儿穿啊？”
“老弟！你？”老姜一下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继而看到他已经笑弯了眼睛，这才意识到他是在开玩笑，于是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与他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众人见他们二人笑得如此开心，知道是在为取到了证据而乐，也都远远地跟着笑。
他却一下子放低了声音：“姜老兄，和你说句实在的。有的时候，你还是把我当作外人更好！”
“哦？为什么？”老姜还没从笑声中缓解过来，一下子听到他说这一句，顿时皱起了眉毛。
他望向老姜的眼睛：“你想想，你们这个秘密调查小组，一切行动都极为保密，在西京只需向青纯记和亦亚报告。这叫什么，这叫充分保持纪委工作的相对独立性。别人要是想干预你们，那就是干预纪委的独立性。可是，你们现在除了向他们二位汇报之外，还得单独向我汇报，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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