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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道同谋-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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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他笑道，“你个何大脑袋，我正在问你，你却又把皮球踢回给我。我哪有什么识字闻香的功夫，我是看出你的本性**，只要见到大美女，就根本走不动道儿。至于极力维护，那更是起码的。不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别别别啊！”何功达也猜出了王亦选此刻正在里屋，所以拼命地摆手，而且声音放得不能再低，“头儿，这个玩笑可不能开。您说吧，如果觉得她们的文章写得不好，我这就打回去，让她们重写！”
“哈哈！”他笑而不止，“重写倒是不用了！老实说吧，你刚才这番挺身而出的护犊子行为，我还是很赞赏的。很多时候，老兵欺负新兵，甚至不拿新兵当人看，这种行为是非常愚蠢的。别的我管不着，但是在办公室，在宣传部，只要是我管辖的部门，绝对不允许有这种愚蠢至极的现象存在！”
何功达不住点头：“那是！头儿，这一点是您一直提倡的，我不敢有任何的违背，也是一直这样要求自己的！”
“嗯！”他摊开了双手，心里很是受用，“功达，既然您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那我也和你交个实底儿。这两个新人，对，用的话来说，是两个丫头片子，或者是两个大美女，不论是谁，平心而论，这两篇稿子，可是比你们这些老宣传写的稿子都要好！”
“呀！”何功达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这位“顶头上司”不但没有责怪自己“袒护新人”，反而“赞赏而加”。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还在疑惑之中，唐卡已经道出了真章：“写得好不好，其实并不在于用语的老道。因为相对于文章的魂来说，用语只是‘术’，而文章的立意，也就是魂，才是根本的‘略’。你可别小看这两个新人，你看她们的选点，并不大，都是从一个很小的角度，看上去也就是一个大学生对一个问题的思考。但是你深入进去看，她们还是很有思想的。而且，相对于你们用语的老道，她们的语言比较稚嫩，却非常符合当下的潮流，反映着当前年轻人的观念。所以，她们的稿子也能够引起更多年轻人的共鸣。而这些年轻人，正是当前络的生力军。说得再直白一些，如果把你们科里这十篇文章统统放出去，完全放在一个公平的环境中，相信她们二位获得的点击量，至少是你们所写的两倍、三倍，甚至五倍、十倍以上！”
“是么？”何功达很是惊讶，当下又把这两篇稿子好好读了一遍，等读到了最后，已经在不住地点头，“头儿，您说得对！正所谓老驴拉磨，戴上眼套拉磨的时间长了，也就疲了，弄不出什么新东西了。反而是这些新手，换手如换刀，她们的创新意识和贴近潮流的意识，是我们最为缺乏的！”
“嘿嘿！”他笑道，“老驴拉磨，换手如换刀，你老兄最近是打牌打多了吧？不过，话糙理不糙，后生可畏，咱们这些脑筋，在这大院里磨了这么多年，虽说也积累了不少经验，但确实也没什么新鲜感了。就象你说的，已经疲沓了。而这两个丫头，刚刚通过选调生考试，正是春风拂面的时候，一准儿把这一个半小时的作文考试当成了展现自己价值的大好机会，所以使尽了全身的解数来表现。对此，我们应当鼓励。想当年，我们才进机关的时候，也和她们差不多，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因此，作为过来人，我们就得护犊子，好好呵护她们，让她们的新思想、新理念得到更好的释放。老何，我的意见，把这两篇稿子作为我的辅帖，紧挨着发出，然后你们这几篇老道帖子放在后面，一篇一篇续发，给民们一个逐渐发酵的认知过程，也让更多的人参与到西京论坛的讨论中来，怎么样？”
“好！太好了！”何功达应道，“头儿，我觉得这样切实可行！对了，我能不能向这两个新来的丫头片子传达一下您的鼓励之情！”
“哈哈！你呀！这是帮美女挡完后，着急邀功去吧！”他用手点了点何功达，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光顾着和你瞎贫，都忘了把这几篇文章拿给亦选择记看看了，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拿到了何功达手中的所有稿子，把那两个美女选调生的稿子放在了上面，然后敲了敲里屋的门，轻轻唤出一声：“记！是我！”
“进来！”王亦选沉稳的声音传出。
“是！”他冲何功达使了一个眼色，推门进去，来到王亦选的办公桌前。
“哦？”王亦选抬起了头，“你不是去布置晚上发帖子的事情了么？这是什么？”
他笑着将手里的稿子递了过去：“您看看吧，这是何功达刚刚拿过来的。我不是让他们新闻科里所有成员也用一个半小时写了一篇不限主题作文么，这是他们的答卷！”
“是么？”王亦选脸上露出了笑容，显然对这类限时作文也很感兴趣，所以问道，“一下子就交了这么多，有什么佳作么？”
他笑道：“我觉得，您说过，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还真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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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八章 私装六个探头
“是么？”王亦选笑道，“为什么有这样的领悟啊？”
他正色：“这些新闻科的干将们，平时都不弱，写东西的时候总是不慌不忙，四平八稳的。真正遇到了所谓的急活儿，也就找个地方把自己一关，呼哧呼哧地写出来，而成品也多是稳重的风格。但是，这次却不一样……”
王亦选笑而不语。
他加重语气，继续说道：“这次只给一个半小时，比平时最急的还急。所以，他们的思想灵动点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了。您看看吧，尤其是最上面的这两篇，是刚刚选调进来的新手。新人新迸发，感觉很不一样！”
“是么？新人新迸发？”王亦选扬了扬眉毛，饶有兴趣地看了下去。
王亦选看材料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只一会儿，就看完了，不住叫好：“嗯嗯！别说，你的判断是非常准确的，这两个新手，别看语言相对稚嫩，但立意很新颖，而且语言风格不落俗套。现在网上的年轻人可是主力军，他们肯定会喜欢这样的风格。照我说，把这两篇帖子紧挨着你的帖子发出，当作辅帖。而这些中规中矩的稿子，放在后面，依次发出，肯定能再掀起一个正能量风暴！”
他一下子笑了，本来想说“英雄所见略同，我和您想的一模一样”，但一想，还是不要与领导如此“等同”了，正所谓“功高震主”，还是低调一些吧。
于是，他只简单地应了一句：“是！”
正是这一句“是”，让王亦选轻轻点了点头。
王亦选不只一次提到过，非常喜欢他说这一句“是”，话不用太多，只须简洁明了，但是听上去踏实，让人放心。
他这时稍微停顿了一下，用着请示的口吻问道：“书记，那我……”
“嗯！”王亦选点了点头，“你去忙吧！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么？把这一大半天的时间交给你自由支配，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你怎么的也得给我一个不错的小结吧？”
“是！”他心中一凛，本以为这些事情都已经向王亦选汇报过了，现在一件件不动声色地做过去，王亦选不一定能察觉到他一会儿从这个办公室离开后，相当于大半天的时间都可以自由掌握了。却没想到，王亦选这心里和明镜似的，比谁都清楚，不服不行啊！
王亦选见他答应得痛快，笑了笑，挥了挥手。
他点了点头，适时退了出来，带上里屋的门，拉了何功达走出外屋，边走边说：“老何，亦选书记刚才可是仔细看了你们科里同志写的这十篇稿子，和咱们预想的一样，他也对这二位新手所作赞赏不已。所以，你这回可是拥有了尚方宝剑，就照大老板说的办吧，把这二位新手的稿子当作最靠先前的副帖，依次排在我的主帖后发出。至于你们这些老道帖子，放在她们之后适时发出，就不需要我一一交待了吧？”
“不需要了！您已经替我们完成得太多了，我们一定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好！您就放心吧！”何功达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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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去吧！”他挥了挥手，见何功达高兴地晃着大脑袋而去，自己端起桌上的茶杯来喝了一口茶，然后也拿了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他径直走出大院，来到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在此之前，他已经发短信约了阿正在这儿碰头。
很快，阿正就来了。随着门口一阵风铃的响动，壮硕的身材出现在了门口。
他招了招手，唤出一句：“这里！”
阿正点头：“来了！”
等到阿正坐下，他已经把一杯蓝山咖啡推了过去：“尝尝这个吧，据说是他们店里味道最正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加糖和加奶，自己看着来吧！”
“谢谢唐总！”阿正笑了，一下子就拿过桌上小餐盒里的白砂糖和鲜奶伴侣，撕开了好几袋，一个劲儿地往里加。
“哈哈！”他笑出了声，“少来点儿！不用花钱就一个劲儿地往里加啊？”
阿正笑道：“我口轻，喝不了太苦的咖啡。所以，每次喝这个洋玩意儿，都死命地加糖，让您见笑了！”
他摇摇头：“这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说说吧，你这也来了市委大院快一个上午了，检查警卫连的情况怎么样？”
阿正放低了声音：“别说，您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个吴克明，确实被人加了很多糖和鲜奶伴侣，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反水了！”
“反水？”他很是惊讶，瞪大了眼睛，但是很快缓和下来，问出一句：“说说看，怎么回事儿？”
阿正说道：“是这样！我借着检查他们业务工作之名，详细转了转，发现他们竟然和安装探头的公司勾连，至少在你们市委大院加设了六个探头！”
“我的天！”他大惊失色，“会有这样的事情？你是怎么发现的？”
阿正笑了笑：“说来还得感谢您！这段时间为了对付黄金部队，您不是让我当好反间，杀入他们的指挥中心么？所以，我在去之前，就对指挥中心如何通过各个探头进行操控进行了学习，把原来在军校里学的那些个通信知识重新拣了回来。别说，还真挺管用，特别是到了黄金部队的指挥中心，那些密密麻麻的连接系统，对各探头的操作是最起码的！”
“嗯！”他两眼放光，主动插话，“所以，经过黄金部队的锻炼，你一走近这个警卫连的中控室，就看出了端倪？看来学东西，还真是不白学，总有一天用得上啊！”
“是啊！”阿正应道，“我在你们市委大院的监控室坐了三十分钟，听他们一一介绍，还得装出一副半懂不懂、很好糊弄的样子。而实际上，我在坐下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他们的操作屏幕的最下方，有一个六连方的小屏，需要专门点开才能放大，但是吴克明在介绍的时候，只字不提这个六连方，每次一见我的目光移到那儿，就故意找别的话题引开！”
唐卡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愠色：“这个吴克明，还真是胆大包天啊！阿正，你接着说，也不能只凭这个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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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方，就断定是他私设的探头吧？”
“嗯！”阿正加重语气，“我原来也只是怀疑，但是好几次见他躲开去，就起了很大疑心。在离开指挥中心的时候，有意碰了一下这个六连方，结果您猜怎么的，一下子弹出了一个必须输入密码权限的界面，这个吴克明当即变了脸色，可我权当没看见，说了一句看看现场探头的布置情况，就出门去了！”
“是么？”他笑道，“你这家伙，最近还真是训练得有勇有谋啊！后来呢？现场查看得如何？”
阿正应道：“我在监控室坐着的时候，就把各个探头的标号都暗暗记下来了。所以，在现场查看的时候，也不多说，就走马观花似的，听这个吴克明有一搭没一搭地介绍。这老小子也算精明，只是挑重点说，而且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不过，我一直没吭声，就这么兴致勃勃地听他说，然后不时问一问，一点儿也不着急。所以，被我磨到最后，这个家伙的重点策略绷不住了，只能把差不多每个探头都介绍一遍。到了这会儿，我可是听出来也看出来了，那个六连方上的探头，在大院里完全是真实存在的，而在现场，我看得清清楚楚，这六个探头，都没有标号！”
“没有标号？但是在屏幕操控时却有权限设置？”唐卡已经敲起了桌子，“这个吴克明，他倒底想干什么？”
阿正低声而道：“现在已经可以断定，这个吴克明反水后的主要作用，就是操控这六个偷设的探头。现场的这六个探头，我已经悄悄记下了，位置都非常隐秘。有两个专门依靠大树，对着你们楼中的会议室，还有两个对着大楼后面的食堂和宿舍方向，而最后的两个，则很蹊跷地设在大门的两边。这六个探头都不大，和原来的探头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他一下子愣住了，嘴里喃喃地重复着阿正刚刚说的话：“都是小探头，和原来的探头有明显的区别。两个对着会议室，两个对着食堂和宿舍，还有两个对着大门口，这是什么意思呢……”
还没等阿正应答，他就已经想出了奥义所在，狠狠拍了拍桌子，说道：“我知道了，这对着会议室、食堂和宿舍的四个探头，不用解释了，肯定是为了从这些地方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而对着大门口的这两个探头，实际上是疑阵，类似于曹操的疑冢！”
“对啊！”阿正使劲拍了拍手，“您这么一提醒，我算是想明白了。难怪我觉得这两个大门口的小探头设置得非常蹊跷，既然都是偷设有所用途的，那为什么又把这两个小探头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这不是故意暴露、画蛇添足么？现在看来，这个吴克明可不是碌碌无为之辈，他这么设置是有道理的。因为如果有人对此起疑心，一般都会先发现大门口这两个，而他早就想好了理由，这两个小探口是配合原来的大探头做辅助拍摄用的，所以呢，也不需要标号。这么一解释，就算再有疑心的人，也被糊弄过去了，根本就发现不了他设在会议室、食堂和宿舍路口探头的根本目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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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九章 后面另有其人
唐卡点点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个吴克明也算是机关算尽，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你这位经过对战黄金部队锻炼出来的少校参谋，会把他这六个探头分布在哪儿统统探查出来。这叫什么？这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阿正应道，“唐总，我这也是侥幸看出来的，主要还是您让我带着任务去查。有了这个倾向性，警觉程度不一样，所以也就能兜出这个家伙的底来。现在看来，吴克明想通过门口两个小探头掩饰的另外四个小探头，是最致命的杀招！”
“嗯！”他重重点头：“会议室，食堂和宿舍路口，这几个地方，看似都是公共场合，却是最为关键的地方啊！换了是我，如果来反这个水，也会把探口设在这些地方的！”
“是么？”阿正略显惊愕，问道：“唐总，要说是会议室的重要性，我还是能猜出来的。可是这食堂和宿舍路口，恕我愚笨，还是想不太出来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所在……”
唐卡却直接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先别说食堂和宿舍路口，就说说对着会议室的这两个探头。咱们最核心的大小会议室都在三楼，常委会在小会议室，扩大会议在大会议室，两个会议室不在一个方向，一个在南面向阳，另一个在北面背阴，这两个探头是怎么设置的？莫非也是一北一南？”
“是！”阿正知道这位唐总已经进入了“缜密分析”阶段，必须尽快跟上他的思路，所以很快答道，“我仔细看了，对着会议室的两个小探头架得很高，一前一后，肯定能把三楼的情况看得很清楚。”
“嗯！”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用这两个隐秘探头盯住会议室，相当于在每次会议中都安插了一个‘与会者’，这一招还真是高明，高明啊！”
见阿正脸上略显迷芒，他解释道：“虽说这摄像头离得很远，听不见会议室里在说什么，但只要用探头盯住会议室门口，就知道哪些人参会。只要知道哪些人参会，就可以大致猜出这个会议的内容……”
“还真是！”阿正应道，“我提前也知道这两个探头盯住会议室肯定有猫腻，原来竟然是这么个道道。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水这么深，让人大开眼界啊！”
他却没有附和，而是目光如炬地望向了落地窗外，口中喃喃说道：“至于这食堂和宿舍路口，也设上了探头……”
“是啊！”阿正兴致顿起，“我也想不大明白，在这两个地方设探头，是为了探查些什么？”
“嗯！”他略作思忖后，说出了答案，“你没怎么来过市委大院，对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知道得不多。先不说别的，就说食堂。这可是被称作市委第三会议室的地方，地位作用仅次于三楼的大小会议室。早中晚三餐，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在食堂边吃边聊。所以，这儿看上去是食堂，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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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上却是各种消息的交换站。他们把探头设在食堂之前，可以看到平时谁和谁喜欢坐一块儿，也就大概知道谁谁谁是一伙儿的。特别是临近重要关头之时，哪几个人坐在一块儿吃早餐，往往就意味着这几个人会发动一次‘重要行动’！”
“是这样啊！”阿正深受触动，“您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只是这一个小小的食堂，竟然有这么深的奥妙！那宿舍……”
他停顿一下：“至于宿舍，就更是要紧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长年混迹市委大院的人，可是再清楚不过。这领导的宿舍楼，可是比他们的家更为重要的地方。为什么这么说？大部分市领导都有午休的习惯，再加上值班、应酬什么的，不少时候晚上也会住在宿舍。所以，如果一个人真有心的话，只要盯住了领导的办公室、宿舍还有家，这三点一线，就相当于盯住了他的绝大部分活动。你说说，这宿舍有多重要？”
“乖乖！”阿正不住咋舌，“听您这么一分析，我算是开了眼界了！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想不通，不知道该不该提？”
他笑了笑：“说吧！咱们之间还忌惮什么，但说无妨！”
阿正点头，一针见血地说道：“我在想，这个吴克明，只是一个小小的上尉连长，还及不上我呢，怎么会有这样的眼光和谋略？要知道，我可是在您的提示之下，一点一点发现他所做之事的险恶用心的。再加上您刚刚这番详细的解释，我才算是彻底弄明白了。可是，他一个警卫连长，竟然能够利用隐秘探头布出这么大的局，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他略作沉吟：“这个吴克明当然没有这么高的境界，肯定在后面藏有高人。现在需要确认的是，这几个探头是最近才装的，还是张一冰在这儿当秘书长时就装好了的？如果是后者，那可真是太可怕了！你说说，如果是张一冰那会儿就装上了，我离开市委大院再回来，都已经两年多了。相当于这两年多来，亦选书记他们不论是开会、去食堂吃饭还是回宿舍休息，全在这六个探头的严密监视之下，一点儿自由隐密都没有。你想想看，这有多可怕？”
“是啊！”阿正感叹不已，“要是在我们部队里，也是这样。对这个情报与反情报工作极其重视，正所谓将失一令，则军破身死啊！”
“说得好！说得好啊！”他不住点头，“将失一令，军破身死。这一令，如何失，往往都是因为情报了解得不够，或者得到了错误的情报。我说呢，自打我从高凌县回来，也有不少日子了。照理说，这张一冰一旦离开了市委大院去教育工委任职，那整个市委办就应该是最为纯洁干净的地方。可即便是这个大蛀虫和那么一两个帮凶走了之后，咱们天天说保密，却仍是保不了密，还一点儿也查不出来这密是从哪儿泄漏出去的。今个儿到好，碰上你这员福将，一下子查出来六个探头，总算是挖着根源了！要是今天再查不出来，这帮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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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地在哪个角落里安上个十六个，甚至六十个、六百个探头，咱们还谈什么保密，不纯粹是自欺欺人么？”
阿正是个急性子，所以说话速度很快：“唐总，您说该怎么办？要不，咱们先把这六个探头给刨了，然后把这个吴克明揪出来，狠狠治他的罪，给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们来一个敲山震虎、以儆效尤？”
“是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他点了点头，“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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