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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仙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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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急的跟热锅里的蚂蚁一般,已然不知所措。
她又继续说道:“只有幻境之外的人,找到出口之后,才能将我们带离这里。”
“那岂不是只能等死了・・・・・・”我喃喃道。幻境之外的人,能有谁知道我们在这里,就算我们找到出口在哪儿,他又怎么能带我们出去。我几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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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漪水
“怎么是她?”但见苏茗突然眉头紧皱。
我随她目光看去,才发现此刻的我们正赶上云歌代嫁。铜镜前,好命婆正细细为云歌梳着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难怪苏茗那般讶异,原来我们先前见到的云歌总是低垂着头,低眉顺眼的,从不招眼,而此刻梳好妆的云歌竟是与苏梓涵眉眼别无二般,何止几分相似啊!若是云歌将眼角那颗泪痣点出,便更是平添几分楚楚动人,不就是另一个苏梓涵吗。一时间,我也险些将云歌认作了苏梓涵。
一切都顺利进行,云歌以苏梓涵的名义代其出嫁,而真正的苏梓涵则留下来成了苏云歌,继续等着他的情郎。
我以为这般便是故事的尽头,倒是不知道苏梓涵跳河一说又是从何而来,而她死后那般冲天怨气又是从何而来。可惜世事怎容人料,一切都才只是开始而已。
我看向苏茗,见她眼波流转之际,眼里流泻出几多悲伤和不舍来。我忍不住深深叹息,强挽过她背身离开。身后的枯枝木兰,大约再也等不到开的季节,再也无人赏看了。
我拉过苏茗的手拍了拍,安慰道:“走吧,你看了他那么多年,等了他那么多年,已经够了。”
我一直很好奇苏茗是什么人,明明不是苏梓涵,又与苏家没有任何关系,她为什么会有那块玉坠,为什么那日似梦非梦的境遇中会有她的出现,又为什么当我们身陷险境时,连于怀瑾也能力有限之事她却能带我们走出幻境。
生也有涯,死亦有涯,无知生死。
我还记得她曾经如是说过。可那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而现在,我终于算是懂了。
生死轮回,活着便有活着的期限,死也有个尽头,而她却是连自己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她说,生死有命,人死了便会入轮回,而她没有。去往人界的途中有条叫黄泉的路,走到路的尽头,再往前走,便是三途河。三途河中是血黄的忘川水,淌过忘川,那是不愿喝下孟婆汤再入轮回的唯一选择,她不愿忘。在那三途河边开着许多绯红的花儿,妖红似火,是为彼岸,亦叫那曼珠沙华。她站在那火红的花簇间,撑了把油纸伞,一等便是近百年的时光。
佛曰: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彼岸无生死,无苦痛,而她不愿去。她想看一个人,她要等一个人,可是百年过去,她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苏茗,呃,我该叫你苏茗,还是云歌?”她在三途河边等一个人等了近百年,那里暗无天日,眼里见的是那忘川水里挣扎不息枯骨野魂,蛇虫遍地,耳里听的都是那河里长久不绝的哀哭鬼嚎,河上腥风钻鼻。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等过来的,等到都快忘记了那个人,等到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等谁了。她习惯了那里的黑暗,所以当她即使从那里出来后这么久了,也还是受不了日光照射,经常黑衣裹身,撑了把伞。她不是鬼,亦不再是人,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很奇怪,这样神秘又诡异的一个她,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苏茗本就是我随意取得个名字,我的本名叫云歌,随母一姓为云,单名歌,没有‘苏’字。不过,还是叫我苏茗吧,我不喜欢‘云歌’。”
我知道,‘云歌’之于她是一段痛苦的记忆,云歌已经死了,早在苏梓涵前就死掉了,如今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也不会有人再叫这个名字了。她或许真的等累了。
我有点伤心。按说我们进的是由苏梓涵生前记忆所化的幻境,理应看到的也是苏梓涵的记忆,然而我们却在这里看见了云歌生前的记忆,而苏茗的前世便是云歌,坎坷的一生。人说,同病相怜,此言不差。苏茗的记忆渐渐回来,我看见了云歌的一生,感慨之余,有些隐藏在某处的东西也似要破土而出。
“你怎么了?”苏茗见我神色异常,担忧的问道。
“没・・・・・・头、头痛,我的头好痛!”我抱紧了脑袋,本想说没事的,头却越来越疼,疼得要炸开了似的。我蹲下身,抱着头,每一次呼吸都无比困难,只觉得身体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
我咬牙切齿,牙关紧闭。我能觉察到自己在不住的颤抖,冷汗直冒,终于能体会到萧木上次疼得满地打滚儿的感觉了。我感觉有什么片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啊?”
“穆苏。”
“穆苏穆苏・・・・・呵呵,真好听的名字。”
“你可长得真好看哪,就像、就像我曾经见到的白孔雀・・・・・・”
人潮涌涌。“穆苏哥哥,你在哪里啊?”
“爷爷,爷爷!”满眼狼藉,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灰烬。“穆苏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你还好吗?”苏茗蹲下身揽着我的肩道。
“没事。”我双唇颤栗,强忍着痛说道。
有些事忘了便忘了,可有些东西,该回来的终究会回来。
苏茗扶我起身。 “我们去找道长他们,我有办法可以对付魑魅。”
苏茗和我走在她的记忆幻境之中,按她所说,于怀瑾他们都是局外之人,如若不会看到自己的记忆,便是在苏梓涵的记忆之中,眼下我们得先走出她的记忆,应该就能找到他们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我和苏茗都清楚的知道,这里随时都可能坍塌,就像上次那样,随着记忆的跳跃这个虚幻的空间会像雪一样渐渐融化,而我们也会随之溶掉,死在这里。我们加快了步伐,苏茗带着我穿梭在不同的时空间。终于,我们再次进到了一百年前苏梓涵记忆中的那段时光。
彼时漪水的一条街道上挤满了人群,男女老少个个都高亢的叫嚷着,有人手里拿着木棍,有人拿了粗麻绳,人堆里拥着被五花大绑着的苏梓涵和苏父。见人群渐至,我和苏茗侧身退让。一路跟至漪水河岸,但见河中碧水悠悠,深不见底。 人群突然停下,原来鼎沸之声也乍然安静,有个中年妇女牵着一小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人前高声道:“大家都听我说!我丈夫贵生 原本是在苏家做工,不想那苏岳奸商为富不仁,做那黑心的买卖正好被我家贵生瞧见了,落了把柄,那狗贼便起了灭口之心,将他杀害。后来官府查理此案,本来都定了苏岳的罪了,不想他这女儿仗着貌美,出卖色相,蛊惑了那城里的贵公子来帮那老贼翻案,竟硬是颠倒黑白将他放了出来。官府不管这命案,可我们断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孤儿寡母的,这孩子没了爹以后可叫我们怎么活啊!”妇人说着说着便哭天抢地起来,看着煞是让人心酸。她接着色正言辞的说道:“杀人偿命!老天开眼啊,如今这狗贼失了势,又没了帮凶,今天我就要让以命抵命,祭奠我丈夫在天之灵!”她恶狠狠的指向身后狼狈不堪的苏父,恨不得就地将他活吞了。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人群中又是一阵暴动,人们纷纷叫喊道。
这时,苏父颤颤巍巍的从人群中挣了出来,他原本有些发福的身子几经消瘦,鬓发渐白,乱糟糟的散开。他颤抖着双唇,哭诉般的说:“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所有的罪孽也应该由我承担,但是这一切与我女儿无关,你们大人大量,求求你们放过她吧!”说着便跪在地上,苍老的骨骼撞击在地面,发出骨头碎裂般的声音。苏梓涵满脸泪水的挣扎着,滚烫的泪水滑出一道道痕迹,她白皙的脸庞被烫得红扑扑的。她头一摆,身子一拧,东倒西歪的跌到苏父跟前。两人头靠头无声的哭泣着。
“爹,你没事吧?爹。”苏梓涵着急的问着。
“涵儿・・・・・”苏父将苏梓涵推到一边,正色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既嫁为人妇,便与我苏家再无半分干系。我苏某纵使千般万般该死,那也与她洛少夫人没有关系,她如今怀有身孕,经不得这般折腾,你们不能这样对她。”
“爹?”苏梓涵难以置信的看向苏父。
“我洛家才不认这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女人作儿媳!”
雄浑的声音响起。迎面走来一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虽已上了年纪,却精神振振,丝毫看不出衰老之色,一派贵气。
“二叔?”
“为**者,自当恪守礼仪,安守本分。苏梓涵嫁到我洛家几个月,朝三暮四之性不改,如今更是・・・・・・竟还怀上了别人的孽种!眼见事情败露,竟投毒杀夫,卷财逃亡至此,这般毒妇,我洛家早已将她休了,只怕休书都还在她怀里揣着。”话音刚落,便一片哗然,众人围拥而上。
不知其间发生了何事, 就在众人愤愤不平之际,苏父大喊一声“我愿以死谢罪,只求你们放过涵儿。”随即便血溅桥头。
一切发生的那样快,我看见高喊偿命的妇人满脸惊色转为大仇得报后的痛快,众人一片唏嘘,而苏梓涵瞪大了双眼,满布血丝的眼中似要溢出血来,久久口不能言。“爹!”她嘶声力竭的吼着。
“不!”苏茗突然冲去,手在空中作出抓握的姿势。
血腥的味道随风飘过。苏梓涵来不及去看苏父最后一眼便又被身旁的人架起,人群中再次响起催命的呼声。“杀人偿命,杀人偿命・・・・・・”“这苏家可真是没一个好东西,父女都一个样儿。苏梓涵这样不守妇道,勾三搭四背着丈夫偷汉子,还怀了那奸夫的孩子,真是不要脸,这种女人就该拖去沉河!”
“对,对,不要脸!呸!”
“贱人!狐狸精・・・・・・”
唾骂声暴走。
“沉河!沉河!沉・・・・・・”
随着众人的高呼,情势愈演愈烈,苏梓涵被架着到了河边,又被套上了绑着大石的绳子,紧紧的裹了一圈又一圈。众人互相撺掇着,欲将苏梓涵打横抬起来。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没有偷人,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们・・・・・・”苏梓涵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苦苦哀求道。
苏梓涵胡乱的蹬着脚,想要逃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做错事,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原本的哀求变为了嘶声的控诉。她在控诉老天不公!她在控诉他们那么残忍,连她腹中的孩子也不肯放过。那是他和洛离的孩子,是洛家的骨肉啊!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她,为什么就连他也要这样残忍,那可是他的骨肉啊,他明明知道的,他明明知道的啊!”洛离,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对我!我恨你!我恨你!“苏梓涵双眼蓄满仇恨,似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她紧紧攥着手里那封休书,指节青白。那是洛离给他的最后的东西,竟然是一纸休书。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今天这里所有的人,我统统都会记得!你们每一个人,我诅咒你们,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
化尘
“原来这才是苏梓涵死了也冤魂不散的原因,我原本以为她是在等洛离,那日在桥头,她明明跳下去了······”我看向苏茗,见她一脸神伤,便没好再说下去。
“那日她的确跳河了,不过并没有死,她被洛离救了起来,也就是她后来的丈夫。”温润的声音流进耳朵,乐凌轩和于怀瑾走来我们身边。
“哥哥!”我一趟子冲上去拉着他的胳膊左看看右瞧瞧,确定他安然无恙才算放心了。
他看着我温柔的笑了,轻声道:“我没事。”
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让人安心。
“青音姐姐呢?还有萧木,他们人呢?”我的心再次提上嗓子眼儿。
“适才进来便与你们走散了,我和于兄弟走在一处,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下落。”
天色渐已昏暝,乌云密布,低矮的天际压得人透不过气。脩忽之间,风起云涌,耳边响过猎猎风声,秋叶萧萧,四处一片凄寂。我看向岸边,原本蜂拥的人群顷刻消失不见,河面平静得异常。忽而天光乍明,叠叠云层之间,似要破出窟窿。幽幽河水似汤翻涌,一朵朵血色的曼珠沙华破水而出,河面飞快的翻腾起一波又一**红浪。石破天惊之际,空中突然回荡起地狱修罗般的声音来。苏梓涵一身红裳,秀眉飞鬓,朱唇滴血,悬于半空。她笑道:“如何,在我这幻境之中感觉怎么样?”她广袖轻拂,睨眼道:“既然你们都那么不想活,就留下来陪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梓涵。”
忽而,萧木像失了魂魄一般,跌跌撞撞的向河边跑去。
我大惊失色,但见青音忙不迭的也追了过来,嘴里还声声唤着萧木。我赶忙拦住青音。“青音姐姐,这是怎么了?”
青音一面推开我,一面惶急的解释:“哎呀,我也不知道,这颗呆木头不知怎的自称是殷百楚,疯疯癫癫的便跟着苏梓涵到了这儿。”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青音显然被眼前之景惊了一跳。
只见河面上很快挤满了绯红的曼珠沙华,如火如荼,铺就出一条血红的地毯。花香四溢,红雾弥散。相传这开在黄泉路上,三途河边的曼珠沙华花香具有魔力,可蛊惑人心,使人忘记悲伤和忧愁,不过也是象征着地狱的召唤,指引着人们走向幽冥之狱。
我闻见了一股奇香,渐渐的,身体有些发软,好像有些醉了,有点神志不清起来。我摁了摁太阳穴,懒懒的睁开眼,眼前晃过好几个青音的影子。
连忙抓向前面的一个青音,却扑了个空。“青音姐姐,你别老晃啊,我头晕。”
仿佛听见有个很轻很轻,有种魔力的声音正在我耳边说着“过来、过来”,于是脚下便不受控制了一般,不自觉的拖着步子往前走,一步,一步,朝河里走去。
恍惚间,有人大喊了声糟糕,随后一阵惊心的疼痛席卷全身,我猛然惊醒过来,才渐渐恢复了意识,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 只见于怀瑾正舞了个什么动作,朝青音额间狠狠一击,青音瞬间如梦初醒。乐凌轩赶了过来,快速的朝我嘴里塞了颗不知名的药丸。
稀客的萧木正站在岸边,双脚已悬空一半,嘴里喃喃着,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连忙大喊道:“木头,你醒醒,别再往前走了,前面没有路了,你快回来啊!”
乐凌轩和苏茗也急声叫道,然而萧木就像没有听见一般,迟迟不退。
苏梓涵看着萧木,阴邪的笑了笑,继而飞身上岸,径直落在了萧木身侧。然而此刻萧木已摇摇欲坠却还浑然不知。只听苏梓涵突然在他耳畔软语说道:“既然你辜负了我,就以死谢罪,从这里跳下去,你死了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好。”萧木木讷的答着,身子晃悠悠的便向前倾去。
就在这时,离岸边最近的苏茗飞快的冲上去一把拉过萧木,凭借着惯力将他甩在了岸上,而自己却掉入河中,很快淹没在花色之间。
萧木被摔清醒过来,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迷茫的爬了起来。
这时,自大街小巷忽然涌出许多人来,老老少少,大人小孩,皆一副丢了魂的模样,行尸走肉一般向我们走来。其中,我还看见了客栈的老板,他一脸横肉,目光呆滞的淌在人潮中。红色的雾气弥漫,气氛尤为古怪。
只见他们气势浩大的行来,我们顾不得许多,被逼得连连后退。
“等等,他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于怀瑾首先反应过来,出声提醒道。
我们停在近岸不远处,便见他们一行人依旧往前走着,一个个与我们擦肩而过。我们出声叫他们,他们也听不见,想要拦住他们,他们一批又一批涌来,根本也拦不住,径直的向河里走去。
〃来啊,快过来,再往前走一些,你们就解脱了。这人世这么多苦楚,只有死亡才是永生。相信我,你们将会永远没有悲伤,会永远快乐的,还差一步,只差一步了······“鬼魅的声音再次响起,蛊惑着一干人一点点,一点点走向灭亡。
于怀瑾施法解咒,并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不如乐凌轩他们意志坚定,很快便又因吸入花香变得迷迷糊糊。乐凌轩和青音索性将他们一个个点了穴道定住,可惜我无甚能耐,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将奔在前面的人硬推回去。
拈花一笑,苏梓涵声音魅惑。“没想到,你们还有两下子。不过,这幽冥之花花香不散,这些人便不会停止,我倒想看看,你们如何救得了这些人!”
于怀瑾当即一声喝道: “苏梓涵,你这妖女!快点停下来!”
“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一不是刽子手,是他们一个个将我活活逼死的,他们害死我爹,害死了我的孩子,只有他们都死了才是赎罪!”
“梓涵,是我负了你,所有的债都由我来偿还好了,你放过他们吧。”萧木上前几步。
“木头,你不要傻了,不是你负了他,她是被别人逼死的!”我冲萧木厉声喊道,企图吼醒他。“苏梓涵,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其中有的都还是孩子啊,害死你的人早就死了,你又何苦为难他们啊!”
“死了?”她眼神有些迷离,眼里竟泪光点点。“对啊,都死了,呵呵······爹爹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他还没有出世呢,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呢。”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爱怜的模样,像是那里面还住着一个小生命。
她神色凄凉,似还沉浸在那段悲伤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与此同时,乐凌轩快速闪到萧木身边将他放倒。身后残艳的一河曼珠沙华中静静的冒出了颗脑袋,苏茗正小心翼翼的从水中爬上来。于怀瑾也注意到了,许是担心苏梓涵发现了苏茗,便作势吸引她的注意力。“妖女,你残害了那么多条性命还不够,现在又要滥杀无辜,害这一镇百姓,我今日再容你不得!”说罢便挥剑砍去。
一番激烈的打斗后,于怀瑾竟被苏梓涵的鬼力掀翻在地,所幸他有仙法护体,并无大碍。乐凌轩和青音见势,不得不上前搏上一搏。只见乐凌轩自腰间抽出一柄雪亮的软剑,剑光冷冽,直逼苏梓涵。青音亦挥舞着她的长鞭,两人招招狠辣,咄咄逼人,却也且战且退,很快也败下阵来。青音被就着长鞭甩了出去,撞在一旁的桥头上闷哼了一声。乐凌轩的软剑被震落在地,而人则被震飞了出去,口吐鲜血的跌在地上,白衣染尘。
“哥哥!”我急忙跑过去扶他,而他被重伤在地,连起身都困难。“苏梓涵,我跟你拼了!”我忙不迭捡起乐凌轩的软剑,狠狠的向她挥去。
“雪婴,不要!”身后乐凌轩连忙叫道。
我终究不会武功,没有法力,拼的不过是那一瞬间爆发出的蛮力。但见苏梓涵嘴角上扬,不屑的看着我。我手中的剑还未近她身,便被她凭空夺去,反力一击,那剑更是长眼一般直指我来。我心下一慌,连躲闪都忘了。眼见剑尖凌风逼来,乐凌轩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将我拦腰抱起,旋身,跳跃,险险躲过。站定后,乐凌轩有些体力不支的咳嗽起来,又是一口鲜血溢出嘴角。“哥哥,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你们就这些本事,也想阻拦我?真是笑话!既然你们一个个都争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苏梓涵,你看这是什么。”苏茗此刻**的站在桥边,手里拿着块面似铜镜,边雕浮纹,四方嵌珠的奇怪东西。
果然,苏梓涵看向苏茗手中的东西,刹那惊慌。“你想怎样?”
“我要你停手。否则,我就毁了它。”苏茗看向她,威胁道。“你之所以至今魂魄不散,灵力大增,靠的不就是它么。我若毁了它,你同样不得活。”
“哼,你以为毁了它,就可以毁掉我吗?我虽因它而生,却非系它而活。你要毁便毁就是。”
苏茗倒是顺从她,“咻”的一下,便将手中的物什狠狠的砸了出去。苏梓涵斜眼轻瞥间,飞速施力将那东西拖住。与此同时,苏茗手指翻动,飞快的结了个伽印。霎时,自她手中发出耀眼的白光,直击向苏梓涵。苏梓涵猝不及防,生生接了下来,经不住向前扑去,托着的东西也砸落在地,应声碎掉。
苏梓涵稳住心神,警惕的看向苏茗道:“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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