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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仙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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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子燥热得紧,眼皮仿佛突然间如同有千斤压顶,再怎么使劲也睁不开,想要开口说话,喉咙却又干涸的张不开声。
额头上突然贴上了一个冰冷的事物,霎时一阵凉意席卷而来。耳边大概是青音的声音,听着有些担忧。“雪婴,醒了吗?感觉怎么样了?”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迷蒙的看了眼青音,喉咙间艰涩的发出沙哑的声音,“青音姐姐······”接着便又昏睡了过去。
青音叹口气道:“你这笨丫头,真是生得蠢!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上了公子了呢?”复又为我换了条冷毛巾敷在额头。
自端午节那日后,我便大病了一场,连发几日的高烧,青音连请了两位大夫也没能将我的体温降下来。我没在月落院里住着,身边照顾的人也只有青音一个,却是被我这久久不见好转的情况吓得有些手足无措。而穆苏,好像并不知道我的情况一样,一直也没有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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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做学徒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又疲倦的闭上,只觉着两颊热得发紧,全身像个火炉一样,似要将整副身子焚燃成灰。我艰难的侧头,想要找寻青音的身影,向她讨些水喝。试着张了张嘴,却像被浆糊糊住了一般,浑然粘作了一体。我伸出舌尖舔了舔,捅开一道缝隙,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水・・・・・・”
却迟迟没有回应。
我阖上眼睛,打算就此放弃。
“你就这么想死吗?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凡人?”带着一丝怒气与浓浓的讥讽,那熟悉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
我知道那声音是谁的,可我并不想理他,也不想睁眼,怕浓浓的悲伤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向我席卷而来,吞没得我渣骨不剩。
“陆雪婴,你睁开眼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你也知道那个凡人并不喜欢你,你都清楚的知道,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为什么不敢睁眼面对?”他一把拉开我覆上双眼的手,语带怒意的逼我道。
我想挣开他的手,却发现只是徒劳。我已经没有力气与他抗衡,即使有,也抗衡不过他。我有些不爽的看着他,嘶哑的开口说道:“我不姓陆,也没有姓氏,只不过是一个别人不要了的弃子。”说完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一身艳红的衣衫落入我的眼中,刺得我忍不住眯了眯眼。他略微怔然的看着我,随即又摆出一贯的风流姿态,展颜笑道:“都这副样子了,还有力气同我顶嘴,看来也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嘛!可惜就是没什么骨气,为了追个男人连脸都不要了,还要死要活的。”
我狠狠的瞪着他,一言不发。
“哎呀,就喜欢你瞪我的小眼神儿,呵呵呵呵。”随即拈花一笑,百媚而生。
一直到了很久后,我都没想明白眼前这个妖冶不羁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阴狠绝魅与倾世妩媚的角色之间装换的游刃有余。
“为什么不让我住回月落院?”我说。
宝宝当时就跟在我身边,它是知道青音的,若是是青音先找到我的,必定会带我回穆府。并且,即便青音找到我,宝宝却也未必肯交由我让人随意带走,除非是凤九霄以强制强,强行带我走的。
“刚不是要水呢嘛,才醒来就该多喝点水,急着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呢。”说着便从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走了过来,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是要自己喝呢,还是我喂你?”
“我自己・・・・・・”伸出手欲接水杯,却突然见他一脸媚笑的仰头喝掉了杯中全部的水,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捉过的手,一手钳住我的下巴,以唇相渡。
温温的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流入口腔,流进喉间,我瞪直了双眼望着他。只见他眸间带着微微的血色,轻睫如羽,凤目微眯的倪视我,竟有看得我有那么刹那失神,仿若离魂。冰凉的唇瓣紧贴在我的唇上,渐而被我滚烫的体温也感染得微热起来。他嘴角忽而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来,眼角微漾,樱花色的薄唇恋恋不舍的从我唇上脱离开,侧移到我的耳边吹气道:“味道如何?”
我双目圆睁,随即隔着身上的被子双手猛地的推了一把,并大叫一声“死狐狸,滚开!”一掀被子翻身坐直起来,顿时一阵干呕。
他翩翩落地站定,好笑的看着我一阵好折腾,反复使劲的搓着自己的唇,直到渐渐红肿了起来。
“好了,看样子是死不了了,我先走了。”说罢手挽白花轻弄,瞥眼看向我道:“小雪雪,可不要太想我哦!”
说罢红光一现,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便是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好像并没有那么烫了,正在一点点降了下来,头也没有先前那么痛了。
青音忽然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人,一身白衣翩然,眉目如画,是乐凌轩。
青音见我醒来,喜上眉梢的上来直问我病情如何了,显然有些出乎意料的惊喜。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她,没有任何言语。拢了拢手边的被子,靠坐在床上盯着帐子发起呆来。
乐凌轩放下手上的药箱走了上来,一手探向我的额上感觉了一阵子,又捉住我的手腕,替我把脉。我任由他摆布着,也步阻拦,只是静静的瞧着别处。
乐凌轩放下我的手,为我拢了拢被子,复对青音说道:“高烧渐退,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感染了风寒,身子有些虚弱,加之心肺受寒,后续会有些咳嗽的症状,我开些药煎了给她服用,好好护着些便好。”
青音随即应道:“好,我稍后便随大人去取药,等雪婴的身子好些了,我便带她回穆府。”
“我不回穆府。”我淡淡的说道。转眼看向青音,“穆苏哥哥他,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吧?”
青音怔怔的看着我,迟疑难言。“雪婴・・・・・・”
我转头望向一旁正写着方子的乐凌轩,说道:“我不想住在穆府了。凌轩哥哥会医术,我也知道一点药草,他忙的时候我可以帮他抓抓药。只是,你收学徒吗,凌轩哥哥?我想跟你学医,你带我走好不好?”
他持笔写字的背影突然微微一怔,随即转身看向我,微笑的说道:“好啊,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天赋,还有就是是否勤恳了,这两点你可以做到吗?若能够做得到,我便答应收你这个学徒,如何?”
“自然能说到便做到的。”
“可是,雪婴你・・・・・・”青音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我抢先一步说道: “青音姐姐,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句对不起来着,我不是故意弄坏你的手帕。”
“不用,不是你的错。”青音忽然苦笑一声,看着我道:“同样是没人要的东西,坏了就坏了吧,不过,你还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公子的吗?”
我沉默了一会而,摇了摇头道:“没有。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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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居
少年时代的那些个情愫,总也萌生得有些莫名,说不起什么明明白白的理由来,却着实叫人倾心费神,一心一意的想着要将自己的一腔热血尽付给眼前的那个人。我连穆苏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便痴痴念念的跟着他出谷,一路寻到了宋国的王都。即便后来知晓了他是什么人,却也觉着那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终归我们隔得太远,不仅仅是身份地位,还有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东西。比如,他的生辰是哪一日,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心里希望的女孩该是怎么样的,而他又是怎么样的。
这些,我都统统不了解,却只想着自己的私愿一直缠着他那么久。因为我所看见的穆苏是那样的美好,美好得我无时不刻都想着他,念着他,思慕着他。只想,只想永远的待在他的身边,能静静的看着他。
夏日的一阵风吹过,带着湿湿的热气,和草木蒸发的味道。住进水月居已有些日子了,那是乐凌轩在王都郊外的一处小别院,屋舍临水而建,倒是有几分像我在千日谷时住的竹屋。
乐凌轩的父亲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将军,曾统帅三军,手下能人将士众多,如今新君上位不久,对他也是颇为敬重。
眼下的宋国正处于繁盛时期,不论军事、经济等诸多方面,皆也算诸国中较强的一方,并且宋国原本便是天子亲封的侯,所以地位一直非同一般。只是如今王室衰微,天子不过是名存实亡,空有天下共主的名号而已,实则各诸侯国间早已烽火四起,纷争不断。强国并吞弱国,弱国联盟他国,群雄争霸。宋国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所以要想存活,要想称霸,首先在军事上和国力上便不能输了别人。
如今的宋国上上下下的大致局面,大约便是由云家,乐家,华家,穆家几方坐大。云家有身为大尹的云由,权倾朝野;乐家有大司马乐信,掌控着大量的兵力;华家的华琦章华太翁,乃三朝元老,威望不凡,又是外交上的砥柱,自然也是了不得的。而穆家,原本穆苏的父亲是已故君王的亲弟兄,不过却在早些年没了,如今虽是家族旁系倒还算昌荣,穆家根本上却也只有穆苏和他天生残疾的弟弟两个了。
对于穆苏,虽然在听到他的事迹时还是忍不住侧耳深听,心生好奇的想要深入了解,却也终究觉着该是少问些得好。反倒对于乐凌轩生在这样一个武学世家里,作为将门之后,不选择从戎协助他父亲,却成了一代名医的人更为好奇。
于是便问他,“为什么你不跟着你父亲从军打仗,却要弃戎从医,当一名大夫呢?是因为大夫的待遇好些么?那个君上给的钱多些?”
然而他也只是笑笑,竟想不通我脑袋里想的是些什么,于是颇有些无奈的回答说:“因为手中沾的血多了,便难得洗得干净了。”
“可是你当大夫也要沾上别人的血啊!”
我没见过战场上的血雨腥风,并不知道那个地方便是一处修罗场,无论是谁,只要去了,便难得再回来。而在那里,杀与被杀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因此常常是血流成河,没有谁的手上不沾上血,若谁的手还是干净的,那一定是死了。
我是见过乐凌轩给小动物动刀子的,不过是为了挽救它们的生命,沾上血,那是在所难免的事。而战争,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你还不懂。”他只是平淡不惊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时候的我,的确不懂他话中之意,只以为是他菩萨心肠,一心想要悬壶济世罢了。
乐凌轩很多时候都会待在水月居里,在这里晒药、配药、制药,整日不是研究药理病学,便是捣鼓药材,我便也跟着他的前后时不时的帮帮忙,倒有几分像以前我和爷爷住在竹屋时的日子。
自上次大病一场后,身子如今已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在水月居的这些日子里,周围的环境都很静谧,鸟语花香的,每日自给自足的活着,就像回到了从前一样。然而也总忍不住在闲得无事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水边独自发呆。有时候会想以前,那时候我还没遇见穆苏,跟人漫山遍野追着打着闹着,或是一个人坐在水台边上捧着本话本读着想着梦着,再或者是叫上宝宝一同上山采药,回来给爷爷整理了,晒了,切制。一个人也很欢快。有时候却又会忍不住要想那个人,想他此时此刻正在做着什么,想着什么,会不会正跟云叆品茶谈着天,说说笑笑;或是忙着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就像上次祁昰要娶我的时候一样,整个穆府都忙前忙后张罗着;他会穿什么样的礼服,戴什么样的发冠,会是什么样子的,是身穿大红礼服的他好看,还是一身玄袍的他俊朗,还是······那时初见他时的模样,一身白衣翩然,负手长身而立水边,身姿缥缈似仙······
如此想着想着,便不禁黯然失魂,终归是成全了别人,终归······是我错了吗?
水面上忽然闪现一条红影,波光粼粼,碎了一潭胭脂。
“又在胡想些什么呢?”白花勾上我的下巴,凤九霄倾身看向我道。
我轻拍开下巴下的yao草,倪视他道:“凤狐狸,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你知道心痛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么?”
他收手挽回白花道腕间,不甚在意的抚弄着。
“从来都只有别人喜欢我,还没有我喜欢过谁呢,你说的喜欢,与心痛的滋味儿,我并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他甚为自信又决绝的说着,仿佛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让人不屑,并且该觉得羞耻的事一般。
我转头看向水面,心想果真问错了人,他这般华贵不羁,傲视一切,又怎会知我心呢。
“你该不会打算躲在这破水月居里,给人当一辈子学徒吧?”见我不再言语,凤九霄又问道。
“不,学成了,我也去开一家医馆。”我懒懒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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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舞流光
既然出来了,便不要再回去了,千日谷里已经没有我要守护的东西,所以就此自力更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罢。
凤九霄嗤笑一声,“你还打算着在这凡间活上百年,整日便弄这些个花花草草的了?”
我斜着眼瞥了他一眼,“不然怎样?我是个人,当然要像一个人一样活着,难不成还像你一样生活,修炼成一个人精不成。”
他怔了怔,突然间大笑道:“哈哈哈哈,修炼成人精?大概这辈子你也没那个指望了。”
我也懒得搭理他,顾自唉声叹气,顾影自怜着,颇有几分深闺怨女的模样。
“哎,你怎么最近老是在我眼前晃荡啊?我又没有危险,又不寻死,你不用这么担心。”就算我死了,他也不过是折损些修为罢了,过些年便缓过来了。实在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
水面上的倒影折折叠叠的拉长缩短着,身后凤九霄静静的看着我的背影,忽然眼神无比凝重的眯起了双目。我有些怔然的看了眼他水中的倒影,回头望他问道:“凤狐狸,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他一定是遇着什么大事了,这样严肃的表情我从未见过。
他偏头望向一侧,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启唇道:“雪婴,你知道你腕间的那条手链是怎么回事吗?”
我连忙条件反射般的捂住手上的五彩石手链,狐疑的看向他。却见他从未有过的正经,一脸肃然的模样,一改过往之色,都直呼我名字了。
我迟疑的说:“不是我在东山那只孔雀精的洞府前捡到的吗?后来又被你说成是你的了。”
他也不管我说了什么,大约根本不在乎我的回答是怎样,便又幽幽说道:“休与山上有石名曰帝台,五色而文,其状如卵,取之为原,制成这条手链。之所以让你我之命相生相息,我能感应到你的安危与否,是因为这帝台之石间留有隙,其间种有灵虫,与我身体里的那只,正好是一双。”
“虫子?这手链里还有条虫子?”说着便起劲了,我连忙翻看腕间的手链,真没想到石头里还能种虫子,真是长见识了。“那么说你身体里也养着条虫子?”
他点点头,“那叫血鸳,以血滋养,便会从休眠之态苏醒过来,两者之间有一种独特的联系,能够互相感应对方的存在。”
“那你的那一只是叫血鸯咯?”忽然觉得好有意思。
“并非。虽然是一双而活,可却从来不能在一起,生生相隔,所以称之血鸳,而并无血鸯之说。。”
“啊?那要是在一起会怎样?”
“死。”凤九霄风轻云淡的说着,完全不为所动。“血鸳只能寄生在**里,若一对同时出现在**里,寄主便会血干而死,自然它们也不能存活。”
我惶恐的看向凤九霄,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连忙问道:“那虫子在你身体里,你不会也会被吸干血死掉吧?”
只见他邪魅一笑,走近了两步,温声软语在我耳边说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眨了眨眼,咧嘴说道:“嗯!如果你死了,那么我手链里的虫子会不会爬出来吸我的血,然后跟着它的伴侣殉情了呢?”
这么坚贞的动物,隔着老远的距离也能感应到对方的痕迹,却要一生里都白白忍受彼此分离的相思之苦,到死也不能在一起,真叫人叹惋不止。
凤九霄脸色僵了僵,随即又春风情柔的笑了开来,让人不辨深意。
“为什么突然提起手链的事?跟我开不开医馆有什么关系吗?”我想大约真要好好考虑考虑以后开医馆的事了。
“手链是你爷爷给我的,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陆吾当初要给我这条手链?为什么・・・・・・偏偏又是你唤醒了手链里的血鸳?”凤九霄把玩着手里的白花yao草,薄唇轻扬,眉眼间邪魅狷狂。
“血鸳・・・・・・是爷爷给你的?怎么会,怎么会是爷爷呢?”我知道爷爷绝非凡人,更不是一般的妖精,可究竟是什么身份,我却从来不知。如果手链是爷爷给凤九霄的,那么一定是在我遇到凤九霄之前的事,这就是说爷爷早在那之前便是知道凤九霄的。那么血鸳的事・・・・・・也是爷爷告诉他的吗?凤九霄的厉害我是见识过的,然而他却会因为一只小小的虫子便守着我这么久? 爷爷他,究竟瞒了我多少事?我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底漩涡之中,一切都刚开始,一切都变得那么不明朗起来。
“你不知道?”凤九霄颇为疑惑的挑眼看向我。“我也未曾想明白。不过,会有明白的一天。”他别有深意的笑道。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幕幕熟悉的场景来。原本漆黑的夜里,刹那间被熊熊的火光吞噬了天地,我跪在竹屋门前,嘶声力竭的哭喊不止,竹屋里,那个我最爱的人,也最疼爱我的人被烈火焚身惨死在我面前。
我还记得在彭城的时候,尔雅说修炼成精的妖并非那么好对付,若是修为足够深,区区大火不可能拦得住他们。爷爷曾经教训桃妖的时候丝毫不含糊,谷里的大大小小的妖精也都敬他三分,连尔雅都不相信爷爷会死在一场大火之中,我又怎会愿意相信他死了呢!
我迟疑道:“凤狐狸,我想知道爷爷他,真的死了吗?”
他倾身到我跟前定定的看了我一眼,遂侧头挨在我耳边轻声道:“那得去问你的穆苏哥哥了。”
我怔然望向他眼中,那里面满满的都是讥讽。穆苏么?他会知道什么?又瞒着我什么呢?
晚风吹过水月居前的葱茏的水草,一浪一浪,似碧波流淌。我坐在木台边上,脱掉了脚上的鞋袜伸入水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夜幕降临,水草丛中渐渐升起了一只只莹绿色的萤火虫,像一个个小灯笼一般,稀稀疏疏,星星点点。当真正的黑夜来临时,它们便会放出更加闪亮的光芒,虽然依旧远远不如王都里万家灯明,却幽幽冷冷伴到天明。如同月色一般,伴着黑夜,永永远远。
乐凌轩要我将屋里陈放的药材都拿出来过了一遍太阳,担心会发霉坏掉。他虽不同穆苏的工作,却也要常常在王宫里待上一定时间,就着宫里某位尊贵的人以防突发个什么头疼脑热的。我总说那样会太委屈他了,身怀那么好的一身医术技能,却不能救助更多的病人,而是守在王宫里,专给某几个人或一群人看病,实在屈才,也没意思。然而他却表现得很无奈,大概也是有某种苦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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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罪师父的师父
乐凌轩的身边原本跟着个小药童,十三、四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是一家叫悬壶堂的小医馆的伙计,因着医馆生意不好,养不起两个伙计,便要打发走一个。小药童天生患有口疾,不能言语,大约便是这个原因,便让馆主给辞掉了,而后才跟了乐凌轩。听乐凌轩每每哑奴哑奴的叫着他,大约他也没个正经名字,跟在乐凌轩身边搭把手什么的,手脚倒是勤快,不过却好像没学的有什么医术、药理方面的东西。
哑奴原本也歇在水月居里,鲜少跟乐凌轩一起去王宫里,更多的时候是待在水月居里整理药材,或是出去跑跑腿儿什么的。因为不能言语,加之为人又尤为内敛、实诚,中规中矩,平日里很是不惹眼,甚至都难以让人留意到他的存在。
天色渐暗,哑奴一身灰布素衣,面黄肌瘦的走到跟前拍了拍我的肩,双手比划了一阵,虽然还看不太懂他的意思,但一些简单的话大致也能猜出个八**九的。屋内起了几声微弱的响声,水月居里再没有其他人了,我估摸着该是说乐凌轩来了。
果不其然便听见一声温润儒雅的声音响起,“雪婴?雪婴,你进来一下。”
“哎,马上就来。”我迅速的收回在水里泡得有些白涨的脚,湿嗒嗒的光着脚便往屋里跑去。
乐凌轩方放下了常挂在身侧的药箱,整理了一番衣衫在木桌前坐下,哑奴忙上前轻手轻脚的为他倒了一杯茶,立身一旁。他右手持杯,三龙护鼎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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