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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仙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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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汹,狠狠的瞪了萧木一眼之后,转而将目光移向了我身上,仿佛刚下了一个决定。是要杀我?
完了完了,这人怎么这样啊,救人不成就要杀掉我?这是什么逻辑,什么鬼变态啊!我突然觉得前途生活一片惨淡,我这前半生怎么就活得如此失败,尽招惹了些乱七八糟的人,现在连小命也要玩完了。看来这回只能尽天命了,我绝望的想。
长剑的寒光反射入眼,我知道我此次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可是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死掉,我才十六岁,这么好的年华,刚刚才死里逃生,如今还未尝尽活得滋味便又要归于黄泉了,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不!我不要死!我不要!
剑光逼近,剑锋就悬在颅顶,只需再逼下半分,这世间就再也没有雪婴这个人了。
刹那间,周围的气流开始混乱的流窜起来,似乎有股未知的力量在牵引着,身侧不远处的空中渐渐地,渐渐地开始形成了一个类似漩涡一样的黑洞。力量越来越强,自黑洞中心牵出一股强大的引力,我感觉整个人都站不稳了,仿佛快要被它吸了进去。我清楚的感觉到脚下的鞋底正与地面摩擦着,而头顶上方的剑也早已被吸了过去,那女子正努力的稳着身子不被吸进去,奈何终究敌不过那股突然出现的力量,最后只得弃剑保身,丢了手中的剑。漩涡里的力量太强大了,我只觉得脚下一轻,身子已然悬于半空,就要被吸了进去。突然间手上一紧,千钧一发之际,竟是萧木拖住了我的一只手臂。
“萧木,救我・・・・・・”我哀声祈求道。
狂风吹得我的头发乱飘,我已睁不开眼去看萧木是何表情了,只是单纯的想着一定不能死,我要活着,就像是在镜湖那次快被溺死时一样恐慌,我死死的反抓住萧木的手臂,不肯撒手。身子同时被两股力量拉扯着,仿佛要撕裂了一般的剧痛。我疼的想哭,然而却无泪可掉,龇牙咧嘴的对着萧木喊道:“疼,放开我吧,萧木,放手吧。”剧痛似乎让我多拉回了一丝理智,我知道我再抓着萧木不放手,他也会被吸进去的,这个黑洞来的蹊跷,又不辩危险,我实在不该这样拉着他给我垫背的,不能平白无故的害了他。
“闭嘴!”萧木喘着粗气低声吼道,手上却加大了力度,死死的拽着我的手不放。
那一刻,我心中百味番呈,仿佛一瞬之间体会到了什么是患难之交,什么是朋友,一股暖流从心间流淌而过,引得心尖尖也跟着颤了一颤。我与眼前这个书生从相遇到相识不过也就一天多的时间,然而却像是经历了一生那么长一样,从起初的陌生到渐渐熟悉,到一起谈天,到厌烦他的话多,到互相取笑对方,再到死离,这一切发生的那样快,又那样多,怎么也觉得是在做梦一样。然而回想当初我扬言要救他,不过也是因为猜想那奇怪的女子并不会伤我,加之觉得所遇甚是奇异,就像昨夜的那个梦一样,这一切或许也是哪里出了问题而已。而现实这样真切,我倒是白日做了梦,想的真是离谱!相识如他,萧木却能在这样生死之际,舍命救我,到底觉得自己愧对这份真心了,心中升起不忍的情绪来。
我忍着撕身之痛,望着萧木青筋暴露的双手,一点一点的下移着,他已经快支持不住了。咬牙伸出另一只手去掰开了腕间那一根根指骨。我看见萧木惊慌失措的望向我,手还悬在空中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再见了萧木,再见了哥哥・・・・・・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只是一阵眩晕后,我便被丢到了大街上,差点没被摔得骨头散架,等到清醒过来时才发现我又见到了天日。阳光明媚,是个顶好的天气。周围依旧静悄悄的,街上没有一个人,酒肆、茶楼・・・・・・都带着熟悉的模样,可是・・・・・・为什么是先前的那条街道?为什么连一个人也没有?天气!对了,这天气不对啊!为什么会这样?
“咚”的一声闷响,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我看向那个从天而降的物什,好大一个!
“哎哟,疼死爹了!”只见萧木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一边一瘸一拐的跛了过来。
“萧木!你怎么进来啦?”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见他一脸惨相,又忍不住想笑。
“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被那外面那女人一脚给踢进来的!”忿忿不平的样子。
原来那女子见自己快要被吸进来了,便借力使力的一脚蹬开萧木,自个儿逃了开去。
”噗“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原来是这样啊。”怎么觉着一股穷书生被抛弃了的意味。
“这种女人可千万不能娶回家!哼~谁要娶了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萧木指着天大骂道。
“萧木,你,怎么变了?”
“变什么?”
“你是个书生哎,怎么现在说话都这么难听了。”
“书生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
我们沿着那条无人的街道走了不远,便发现处处都不对劲。明明是青天白日,街上却不见一人,头顶上艳阳高照,却脊背生凉,街道两旁分明那样整洁,却让人觉得鬼气森森,禁不住汗毛直立。
“喂,木头,你知道这是哪儿吗?怎么・・・・・・怎么这么奇怪啊?”我缩了缩脖子,瞅了眼四周的建筑,分明那样熟悉。
“漪水。”萧木拧了拧眉,好似又恢复了作为一个书生的模样。
“可是・・・・・・”
“雪婴姑娘,你还记得我说要告诉你昨晚的事吗?”他一本正经道。
我点点头,表示记得。“嗯,我还没问你怎么回事呢?”
萧木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又严肃的看向我,道:“实不相瞒,昨晚我独自出了趟客栈,我又遇见了那位姑娘。”
“就是你在漪水古桥遇见的那位黑衣姑娘?”我不敢确定。
“对,就是那位姑娘。昨晚我本想将那玉坠还与她,可没等我追上去她就不见了,然后・・・・・・”他停住说话,看了眼我后才又继续道:“然后我像是・・・・・・像是到了一个另外的地方,另外一个漪水,遇见了・・・・・・”他又朝我看过来。
我深吸了口气,接过话来,“然后遇见了我,在另一个漪水,你又遇见了我,是吗?”
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萧木也进了那个地方,他真的见到过我,那么我昨晚・・・・・・昨晚那个梦,难道是真的?不对・・・・・・
耳边突然响起了唢呐声,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会是什么声音?我寻着声望去,但见一行人皆是身着红衣,有人拿着唢呐正欢庆的吹着,有人放了鞭炮,噼里啪啦一阵阵乱响,烟雾之中还有一车一马,驾车之人亦是红服加身,只是苍白的带着病态的面容却在那一身红袍以及那热闹喜庆的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
“走,我们过去看看。”萧木支了支我的胳膊。
“请问这位大婶,这是谁人娶亲啊?”萧木大概是吃了上次的亏,这便学乖了,从人群中拉了为中年妇人过来询问。
“哎哟,这你都不知道啊,这可算咱漪水的大事情了。”大婶说着便来劲了。“今儿个娶亲的正是那彭城里有名的大户人家洛家,可要说洛家娶亲倒也不算个稀奇事儿,只是这新娘子啊恰好是苏家的那个丫头。听说那洛家的主儿至今未娶亲,那苏家的丫头此番嫁去恰是做了别人的大夫人呢。”只见那位大婶唾沫横飞,眉飞色舞,手脚亦是不落闲,手舞足蹈的说了一气,堪比那茶楼里的说书先生。
“一个丫头嫁给大户人家做大夫人,这倒是一桩令人艳羡的风流之事呢。”萧木接了话茬。
“可不是嘛,这苏家的那个丫头也真是命好。这苏家老爷原本也是咱漪水出了名的富商,只不过前阵子不知怎的苏老爷破了产,还背上了条人命,这苏家呀上上下下逃的逃,跑的跑,他们家亲戚啊朋友啊都忙着撇清关系,这不,要账的又找上门去把苏家掏了个精光,也就苏家那丫头,念着主子的恩情,到处求人帮忙替苏老爷打官司。说不准是不是感动了老天爷,竟让她被洛家那主儿看上了,还帮苏老爷还了清白。”
“那个丫头岂不是很忠心,如此重情重义。”我忍不住插了一嘴。
………………………………
苏家嫁女
周围不知何时挤了好几个大婶过来,个个一副好学的模样专心致志的听着那个大婶讲述这一传奇事迹,还时不时的点头附和,其中一位大婶看起来早就想发表意见了,逮着空档便滔滔不绝起来。“你胡说,苏家那丫头呀其实就是苏家小姐,我见过苏家小姐,准没错!”大婶低了低头,又瞅了瞅周围,示意周边人靠拢了些,才悄声继续说道:“我听说啊,去年嫁出去的那位才是苏家小姐的那个贴身丫头,眼下这位是苏家的小姐,不然她怎么会那么心急的找人帮忙。”
刚才那位大婶就不满意了,争辩道:“你说这位才是苏家小姐,那苏老爷岂不是瞒天过海,那可是皇家的亲事啊,可是你敢乱说的。”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道。
大婶们越说越带劲,倒是听得我直头疼。看样子是问不到什么消息了。
“苏家和洛家结亲・・・・・・”萧木独自喃喃。
周围实在太吵闹了,萧木说了什么也听不真切。“木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此地甚是奇怪,恐非现世之时。我们还是找人再问问吧。”萧木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是什么意思?”
萧木并不理我,拉住身旁的一位大婶急切的问道:“现今是何年何月?”那位大婶被突然一问,一头雾水,愣了半天的神儿才反应过来,迟疑的说完,又盯着萧木上下一通好看,活像盯着一个疯子一般。
“平公四年・・・・・・那不是一百年前吗?”
平公四年,也就是一百多年前,我们在一百多年前的漪水?“这么说・・・・・・我们回到了过去?”这真是难以置信,一百多年前的漪水,层楼叠榭,竟是与现世别无二致。
“倘若真是回到了一百年前,那么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可能只有找到了原因才能出去。”萧木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继而道:“雪婴姑娘,当时事发突然,你可有注意到将我们吸引进来的那个黑洞是怎么来的?”
黑洞出现的毫无预兆,当时又情况紧急,可一说我是,命悬一线,哪有什么心思去注意黑洞是怎么出现的。“我・・・・・・我没看清,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的。”我觉得有些窒息。自落水醒来后,在这短短的时日里,我所经历之事可不少。且不说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以及遇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譬如那只镜湖里妖娆的人鱼,譬如凤九霄那个狐狸精,光是遭遇生死之际就不下两次,我都还未来得及拥有我那前十六年的时光,便要为自己堪忧的命运操碎心。此刻的我真是心力交瘁。
沉默了一阵子,萧木像是放弃了问我。“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眼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办法出去,不如找个落脚之处吧。”
“我・・・・・・”
“怎么了?”
“饿了・・・・・・木头。”
没错,天大的事也敌不过吃饭睡觉的事儿大!既然注定遇到这些破事,逃亦逃不掉,倒不如尽人事以待天命。
经过一场惊吓后,原本就没填过东西的肚子早就不安分的唱起空城计来,眼下更似野马脱缰,饿的我一阵儿阵儿的眩晕。
萧木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大概是对我无言以对了,索性理也不理我,径直走向了迎亲的队伍。
“喂,木头,你要去哪儿啊?”
“蹭饭啊,你不是饿了吗?”
“嘻嘻,我只听说和尚化斋,原来书生也可以蹭饭啊?”我一阵欢喜的追了上去,讨好似的拉住他的衣袖,“带上我带上我。”接着便又是一记白眼。
跟着洛家的迎亲队伍一路到了新娘子的娘家,本以为是苏府,结果却是一处不怎么起眼的小别院,连块正经的牌匾也没有,倒是让人失望了。“咦,苏家的住处竟是这般模样吗?”我不禁纳闷道。
“苏家早就没落了,这处怕是那洛家接济他们供的一所院子。”
我瞅了瞅眼前的这处别院,门前坐了两尊不大石狮子,大门开得亦不大,丝毫不见朱门碧阁之势。兴许是看惯了穆府的形容,怎么看这院子也觉得有些寒碜,一点不像大婶们口中说的富商的庭院,倒是红绸加饰,挂灯结彩的,添了几分喜庆。“噼里啪啦”突然又是一阵炮仗声,迎亲的车马已停在了门口,唢呐声骤停,新郎自马车上跳下,随即有人相迎,及至大门处却又叫其吃了闭门羹,大门虚掩,硬是将其栏在了门外。但见新郎轻笑,脸上满是悦色,随即不知塞了个什么给旁边的人,这才被放进门去。
我看得云里雾里的,只是觉得有趣,连肚子饿的事儿都忘到一边儿了,眼见着新郎进了门,不管不顾的便想跟了去,却冷不丁被萧木拉住。“不想吃饭啦?”被萧木一提醒,我这才幡然醒悟,随即道:“想啊,可是・・・・・・不进去怎么蹭饭啊?”
“跟我来。”接着便被拉去了门前。萧木瞬间又恢复了一副书生的模样,谦卑有礼的向接待的仆人说了好些恭贺讨彩的话,最后终于切入正题,暗示人家我们一穷二白,想要讨杯喜酒吃。虽然没什么贺礼,也没请帖,但毕竟人家在办喜事,为了讨个好彩头貌似也不会太拒绝我们,更何况萧木说了那么多好话,我也装模作样的跟着打哈哈,对方被说的舒了心,竟也放我们进去了。
原本以为这处院子看着寒碜,倒不想进来才发现它布置雅致,别具一格。此刻院内容了不少来道贺的人,只不过放眼望去,衣着服饰却并不奢华,思及苏家发生的事,想来想去估摸着也应该只是邻舍之友,或是来帮忙的,或是来凑热闹的,人声嘈杂,倒是很热闹。
“喂,木头,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啊。”我悄声在萧木身侧说道。
“怎么,不嫌我话多了?”萧木不屑的看了眼我。
“呃,什么、什么时候嫌你话多了,我可没有啊。”感觉像是突然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我拔高了声音,企图为自己找点底气来,然而却在萧木不置可否的一声轻哼下彻底泄了气,红了脸。感觉自己像是刚做贼被抓了个现行一般,我尴尬的别开了脸。
迎娶之礼还真是烦冗复杂,光是从旁光看就看得我身心劳累。眼见着新郎一步步完成了各项礼仪,然而我已等得两眼冒金花,双手不耐烦的绞着衣角,恨不得自己把自己啃了,这才将新娘请了出来,接着又是各种行礼。我饿的直不起腰,躲在一旮旯里便坐了下去,连热闹也懒得凑,直等开席之刻。
“这迎娶之礼行的如此周到,看来这洛家公子真的很爱这位姑娘,至少很在意呢・・・・・・”萧木一转头却不见我的踪影,搜寻了一圈才发现我捂着肚子独自蹲在一墙角旮旯里,一副蔫样。他钻过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一阵坏笑。“看你这饿鬼的样子,可真是丑死了。”我本是收着脚坐下的,眼下萧木又离我近,这便给了我机会,使了全身的劲一脚踹了出去,正中他腿骨。他一下子吃痛,忙蹲下身子抱腿低吼。“让你嘴坏!”我得意的低声咒道。
萧木缓过劲来,直起身叉腰便道:“好啊,你竟然恩将仇报。哼,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也支地站起,不服气的回道:“知道就好,以后可千万别惹女人!否则・・・・・・”我攥着拳头特意举在萧木眼前晃了晃,威胁道:“哼哼・・・・・・”
萧木转眼敛色,笑道:“你一个女孩子,这些都是在哪儿学的?”
“青音姐姐那儿。”青音啊青音,你可一定要感谢我这么尽心尽力的为你造势啊,作为一名女汉子兼女英雄,你的名声迟早会传遍天下的,我只是推波助澜一下下・・・・・・・
“呵,我看你可是比她‘更胜一筹’啊!”说完诡异的笑了笑。
“咦。”
“又怎么了?”
“木头你快看,那个玉坠!”我拉住萧木的衣服激动的叫道。那个身着红嫁衣的倩丽女子手中紧握的不正是萧木在漪水古桥捡到的那块吗。
萧木连忙摸出身上的那块玉坠,反复对比后,不可思议的望向新娘子。新娘戴着冠饰,面前垂有珠帘,恰巧挡住了娇颜。
萧木说,昨晚他又遇到了那个戴着含笑玉坠的黑衣姑娘,他一路跟到了漪水的古桥,却见那姑娘着了一身火红的嫁衣跳入了漪水,而后遇见了我。那么说,那位黑衣姑娘就是眼下这位新娘,而跳入漪水的那个女子不就是这位新娘吗?可是这不是一百年前的漪水吗,难道・・・・・・那位黑衣姑娘其实早在一百年前就死了。
“苏梓涵,她就是苏家小姐苏梓涵!”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倘若真是这样,那么我和萧木陷入如今的境地又是为何?若说昨日萧木也是遇上了这种情况,那么他后来又是怎么出去的?“木头・・・・・・”我转头看向萧木正想问他,便见他用手不停的敲打着头,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你怎么了,木头・・・・・・你怎么了?”萧木像是头痛欲裂,只见他双目圆睁,面色通红,额上的青筋暴起,就像一条条青色的虫子。他双手抱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吼着,已然站不稳的样子。我手足无措的想要上前扶着他,却被他一把甩在了地上。他步法错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动摇西晃,慌乱中不知是被什么绊住了跌倒在地,便随即疼的在地上捂头打滚。“木头,木头你怎么了?”我连忙爬过去慌乱的握住他欲再次敲打自己头的手,见他又将头使劲的往地上磕碰,遂又将他的头抱起,让他枕在我腿上,这才又去掰开他的手。
周围的人听见响动全围了过来,我抬头望向他们,焦急的求救:“救命啊,快救救他,快救救他。”萧木就一下一下的拼命朝我膝上磕着,磕得我骨头生疼。突然,萧木停止了吼叫,也不动了,像是疼晕了过去。就在这时,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映入了我的眼中,我抬头望向它的主人,掀起了珠帘的新娘,绝美的容颜,难掩的慌张,竟是让我一愣。我将目光移向她手中的玉坠,洁白晶莹,隐隐的正泛着白光。
………………………………
失忆重生
我看见那个叫雪婴的我坐在树梢上,荡着小脚,很不开心的样子。她望着湖面,一边摘着树叶,一边往湖里丢。被丢出的叶子在空中翻转了几下便飘进了水里,漾起浅浅涟漪。
突然,不远处的一棵树后起了响动,坐在树梢上的她警觉的望过去。
“谁?”她刚欲起身,脚底踩滑,紧接着“啊”了一声便掉进了湖里。她死劲地拍打着水面,不停地呼叫着“救命”。冰冷的湖水一点一点将她吞没,她挣扎着,挣扎着,口里,鼻里全灌满了水。身体像是被注了铅,很快便渐渐沉了下去,再也挣扎不了。
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湖水吞没,我想伸手拉住她,却徒劳的一次又一次的抓了个空。
“不!不要!”
被那个梦惊醒,醒来时汗湿了满背,深秋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凉,凉到了骨子里。
听见动静的妙陶飞快的冲到我床前,紧张的问:“怎么了,小姐?”
我见她满脸担忧,正跪在脚踏上。瞥见那水蓝色的罗帐,仿佛又看见了那碧青的湖水再次涌来,我害怕极了,想也不想便扑向她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不敢松手。
我嘤嘤地哭了起来,好一阵后才感觉到妙陶轻拍我背的手。她细声的安慰我。“小姐是被梦魇住了么?小姐别怕,小姐别怕,妙陶会陪在小姐身边,一步也不离。”
在她的安抚下,我渐渐平复了情绪。看着她瞪着一双微肿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守在我床头,我感觉无比心安,感受着妙陶注视的目光,我渐渐进入了梦香,也未再做恶梦。
第二日醒来,已是巳时。妙陶一边帮我更衣洗漱,一边提醒我说,昨日我见到的那个叫穆苏的男人已经来过了,见我还未醒,便嘱咐妙陶不要吵醒我,让我多睡会儿。
那个穆苏貌似乎挺关心我,听妙陶说,他是宋国的司徒,协助君上处理政务。妙陶只是个小丫头,并不知道他太多的事。而那个叫乐凌轩的则是宋国的太医令。我正纳闷,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与他们又会是何干系。
妙陶木乃伊一样地把我裹了一层又一层,好不容易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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