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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翡-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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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她们,心里想着,严卫东又要故技重施了吗,还想像当年一样圈禁我!
“我哪也不去,你们走吧,别看着我了,我现在这样子也跑不了,你们让我清静清静。”我无奈地摇头苦笑,好吧,不出去就不出去,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困多久,那么长的磨难都过去了,我还怕什么,我只剩下了短暂的人生。
“对不起严太太,我们还不能出去,等给你做完了检查,您再休息吧,不会耽误太久的。”一个女孩一边说一边知会身边的人,对方马上跑出去把小推车推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做什么检查?”我警惕地问。
“您过两天要做手术,我们需要了解您的身体状况,时刻观察,为手术做准备。”说话的人拿着血压测量仪向我走来,另外一人又过来给我挽袖子,带着微微的笑意轻声说:“您还没吃早饭吧,正好量完血压一会再抽个血样。”
“你们放手,我不做检查。”我把她们一一推开,测量仪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两个女孩吓一跳,怔怔地望着我,我抬高了声音说,“什么手术,谁说我要做手术了?你们出去,我不需要什么检查。”
“您别让我们为难行吗,这是医生的意思,也是严先生的意思。”两个护士垂首立在我面前,剩下的那个捡起了地上的仪器,缓缓向我走来,说:“严太太您别生气,严先生知道了会责怪我们不会办事的,我们也不想勉强你,可是您知道……”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为难你,严卫东问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你们不用担心。”我把两条腿收回来,靠在床头坐着,平静地对她们说。
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谁都没动身,半天了才有一个小声说:“您别这样,好不好,严先生走的时候已经说了,如果我们办不好事会被开除的。”另一个马上附和道:“是啊,严太太,您就配合一下吧,只是做的简单的检查而已。”
“出去,你们听不明白吗?”她们聒噪的声音使我头脑发晕,我皱着眉,终于忍受不了,大声吼了一句,她们马上都住嘴了,小脸都一阵发白,却还是不肯离去。
“好,你们不走我走,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拦我!”我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们,一把扯开被子下了床,谁知她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恐吓,又伸手挡我的路。
我走一步,马上有人拽住我的胳膊,我气急了,猛地甩开那人,转身推翻了一旁的小推车,所有的药瓶和托盘噼里啪啦地跌落在地上,她们也不管,一起拥上来抓我,我胡乱挥着手不让她们近身,疯了一样嘶吼出来:“走开,你们要干什么,别碰我!”
这时门忽然开了,严卫东冲进来,马上跑到了我身边,几个护士面如土色,结结巴巴要解释,严卫东看着满地狼藉,看着我一脸泪水,狠狠地看了她们一眼,“出去吧。”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她们迅速退开了。
我擦擦眼泪,一口一口喘着粗气,刚刚那样一闹,让我更觉疲惫,严卫东用心地看着我,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我没去看他,独自转身往床边走,严卫东马上追过来,扶住了我的手臂,耐着性子说:“你这样生气是不好的,医生的叮嘱你都忘记了吗,病在头上,不像别的地方,你一定要安静调养才行,情绪这样急躁,对手术是不利的。”
“谁要手术了,我已经说了,我不想手术。”我推开严卫东,在床边坐下了,又忍不住流眼泪,那即将说出口的话让我心如刀绞地痛,“我爸埋在哪,我要出去看他。”
“不行,你现在的状况只能好好呆在医院,哪里也不能去。”严卫东目光温和地看着我,先前出门时的恼怒早没有了,他帮我把碎头发撩到耳朵后面去,柔声说,“手术还有百分之六十的希望,我们不能放弃,你不要害怕,有我陪着你,一定会好的。”
“那就是说我还有四成的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反正都是死,多活几天少活几天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我不想再受那份罪,你就让我等死吧。”我现在已经没力气再和他争吵了,只转过脸去,淡漠地望向窗外,“你不用觉得抱歉,也不用为我难过,像我这样的人,即使活着也和死差不多。”
“你不能这么消极,一定会没事的,你一定要活下去。”严卫东站在身旁,温暖的大手在我头上抚摸了几下,流露出小心翼翼的温柔。“你知道吗,我多希望还有多一成的希望,哪怕一点点也好,可是你这样看轻自己,对我太残忍了。”
我没有立刻接过严卫东的话,眼睛里却忽然多出一丝美好,我发现太阳高高地挂着,外面晴空一片,阳光照耀着窗边的花朵,眼前的风景竟然充满了生趣。可是,这生趣又与我何干呢,我已经孑然一身!
我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一片白云之上,淡淡地说:“我没有对谁残忍,我只想为自己的生命做一回主。我不像你,有成功的事业,有亲人、朋友,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并不留恋,与其生着痛,不如死了干净。”
“叶欢,你别这样,你还有我。你说的那些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你,我拥有一切也都是枉然。”严卫东把我轻轻拉入怀里,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了我脸上,他颤抖着声音说,“是我不好,一直都没想到你的病情会恶化的这么严重。我爱你,我要你为了我勇敢地活下来。”
我是那么累,那么万念俱灰,这样坚实的胸膛让我靠着,这样柔情的男人说着爱我,可是,我却感受不到半点温存。
我软弱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白衬衫,那颗泪,那句我爱你,让我静静地微笑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心底升起——我想,既然不能做什么去报仇,那么就让我慢慢死在他面前吧,这对他或许算是一种惩罚。
当然,要他那句爱你是真的才行。
红翡 第129章 不变的承诺(一)
病房里阳光充沛,窗外偶尔掠过一群飞鸟,装点了冬日寂寥的天空。
我不再吵,不再闹,就这么乖乖地靠在严卫东怀里,他就以为事情都过去了,以为只要治好我的病,一切又可以回到从前。
我渐渐恢复平静,停止了哭泣,严卫东把我从怀中轻轻推开,用那双温暖的手擦干了我的眼泪,我们相顾无言,他眼里是温暖的,而我的心却是潮湿阴冷的。
“我饿了,我想喝粥。”我轻轻地说,声音沙哑又难听。
严卫东抿嘴一笑,温柔地说:“那好,我这就去买,你千万不能再闹脾气,乖乖躺着等我。”
严卫东看着我躺下,又摸了摸我的头发才出门,随后不久进来两个护士,毕恭毕敬地跟我打招呼,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零碎东西,我稍一打量,发现她们全是陌生的面孔,看着她们谨小慎微的模样,不禁对刚刚那几个女孩有些愧疚。
没一会她们都退出去了,我往门口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再守在那,于是悄悄下了床,打算去医生的办公室。我需要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
手举起来刚要去叩门,里面竟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严卫东在说话:“陈医生,我太太的情绪很不稳定,以现在来看她适合手术吗?究竟有多少把握?”
“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我已经跟您详细解释过了,她这样的情况很少见,而且以脑瘤的位置和形成时间来看也很不乐观,我们经过研究会诊,觉得还是采取放化疗的治疗方法更好一些。”
我透过门缝,看到严卫东沉默的背影,他思考了很久才说:“我不想让她受罪,我怕她承受不了,而且……”严卫东欲言又止,最后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医生接过话来,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非要手术的话,成功率可能连昨天我说过的百分之三十都没有,所以您要想清楚,如果不手术,她或许还有三五个月的时间,而且这段期间要特别注意,由于脑瘤压迫视神经,她很可能会出现短暂的失明现象,所以……”
我的心猛地一颤,身体不禁晃了一下,原来时间匆匆,竟是如此紧迫,丝毫都不等我……
门里忽然传来一声咆哮,我听到严卫东噌地站起来,说:“不会的,我已经请来了全国最好的脑科手术专家,一定会有转机的……”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扶着墙壁慢慢走了回来。严卫东似乎快要崩溃了,声音那么痛苦,听着让人觉得心酸,不过,这样正合我心,看着他痛,我会觉得遭受的一切都可以忍耐。我不会白白死掉,我要让他也尝尝千疮百孔、痛不欲生的滋味。
房间里安静极了,我呆呆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望着楼下的人来人往,一种时间的紧迫感忽然在一瞬间紧紧揪住了我的心,已经没有太多时间让我伤心和困惑,如果哪天我看不见了,那么一切都结束了,所以我要赶在那之前把事情都安排好。
我换好了衣服等严卫东,他终于在十多分钟后回来了,手上拎着早餐还有一束漂亮的鲜花,那带笑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我在先前竟然完全没注意到。
“你又要干什么,叫你躺着,怎么起来了?”严卫东把手中的东西一股脑放在桌上,直奔我来,温柔地责怪我,“我才出去一会你就不让人安心,快到床上去。”
我轻轻笑了一下,在他搀扶下站起来,说:“你别这么紧张,我很好。我是想去见爸爸,还有一些话要当面对刘夏说。”
“不是说了不能出门吗?怎么不听话!”严卫东眉头紧锁,黯然神伤地看着我,“过几天好不好?你现在情况不稳定,等观察两天我一定带你出去,还有,你如果想见刘夏,我可以把她叫过来。”
“不不,不能让她知道我生病的事。”我在床边坐下后想了一想,继续说,“如果手术顺利,那么我会亲口告诉她,如果不顺利你就跟她说我和爸爸出国了,我不想再让她为我难过。”
严卫东眼睛忽然变得暗淡无光,他垂下眼帘,静静地立在我身旁,过去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疼惜地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手术成功的机会很大,你不要太悲观,一切都会好起来。不过前提是你要听话,我们先来吃饭,然后配合医生好好做检查。”
严卫东把小餐桌拉过来,又去拿早餐,我看着他忙来忙去的样子,冷静地说:“我今天一定要出去。”
严卫东停下动作,嘴角动了动,却没说话,只皱着眉看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以一种坚决的态度和他默默对抗,终于,几秒之后严卫东妥协了,“好吧,待会我陪你去,我们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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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墓地的那一刻我的心无比荒凉,此生最亲近的三个人都已经长眠地下,而我,不久之后也要葬于黄土。这就是我的一生,爱过了,恨过了,最后了无牵挂地离去……
晴空下青松环绕,冷风萧瑟,严卫东扶着我的肩,想给我一些温暖的依靠,我们走了好长一段路后,他的脚步慢慢放了下来,手指前方,轻声说:“就在前面……”
“好,你在这等我吧,我一个人过去。”我用余光看了看严卫东,然后用一种缓慢而平静的语调对他说,“我和爸爸很久没见了,我有很多话要跟他说。”
严卫东松开了手,帮我把脖子上的围巾向上拉了拉,关怀地说:“我就在边上,你要注意控制情绪,别太伤心了。”
我无声的点点头,没有看他,径直往前走去。
风像是一把小刀手刮着脸,那么尖锐又刺骨,我怀里抱着爸爸平时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喝的茶、爱听的小曲,一路走来,它们沉重得几乎要把我压垮。过去的几个月我每天都在幻想着有一天爸爸突然出现,没想到,真的再见却是阴阳相隔。
我每走一步,心痛就加重一分,流下的泪水一行行,都被风吹乱了,我的心也碎了,目光从一座座石碑扫过,当我看见爸爸微微的容颜时,终于泣不成声。
一句“爸爸”喊出口,我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怀中的东西一件件摆好,我抱着石碑,痛突失声……
不知过去多久,我哭到嗓子痛,哭到再也流不出泪的时候,严卫东悄悄站在了我身后,手放在我肩上,柔声说:“别再哭了,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艰难地转过脸去,看见严卫东悲伤的双眸,心里不禁冷笑了一下。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站在这!
严卫东伸出两手把我搀了起来,细心地为我擦眼泪,我转过身去,面对着爸爸的墓碑对他说:“跟爸爸问声好吧,我们是夫妻,以后等我死了,还要你常来这里看看他。”
严卫东一愣,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叶欢……”
“好了,我知道这些话你不爱听,我不说了。”我脱开严卫东的手,自己朝墓园外走。
身后的严卫东不知在干什么,半天才追上来,又马上把我圈进他温暖的怀抱里,我没有抗拒,就这样和他相依着一步步走出墓园。
车开到市区的时候,我对严卫东说:“送我去咖啡馆吧,我约刘夏下午见面。”
严卫东看了看我,说:“好,不过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硬撑着,如果不舒服立刻告诉我,其实我还是不希望……”
“我自有分寸,我们在咖啡馆见面,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即便我有事,自有人会通知你。”我望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漫不经心地说。
“那好吧,有什么马上给我打电话。”严卫东的语气有些无可奈何。
“等等,”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先回我家一趟,我有东西要拿给刘夏。哦,我说的是我自己的家。”
“好。”严卫东什么也不问,答应一声,马上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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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刘夏约好2点见面,她到的时候已经是3点钟了,我一直在窗边坐着等她,目睹了天空由晴转阴,最后慢慢飘起雪花的全过程。
“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刘夏似乎特意打扮过了,涂了睫毛膏和眼影,看起来气色比上一次好得多。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我慢悠悠抿着咖啡,把包里的几个小本子送到刘夏手里,“这是给你的。”
“什么东西呀?”刘夏一边用双手搓搓脸,一边又用手捧着咖啡杯取暖,灿烂地微笑说,“又不是我生日,你干嘛送我礼物!”
眼前的女人蛾眉杏眼,顾盼生姿,虽然眼底或有一丝哀愁,可是依然那么美丽优雅,看到这样的刘夏,我不禁莞尔,“只当是你的生日吧,我怕以后来不及帮你庆祝。”
刘夏细心地打量我一番,才把几个小本本拿起来,“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我微微一笑,为了今天的见面我花很多心思去化妆打扮,我不但要遮掩脸上的病容,还要掩藏心里的创伤,“你抓紧办手续,需要我签字什么的,就打电话给我。”
刘夏这时已经看明白我送她的是什么东西了,只见她杏眼圆睁,惊诧道:“叶子,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把房子给我吗?”
“是,反正我也用不上,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想住就住,不住就卖了,总之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我心里苦笑,用金钱表达我对她的情义似乎太浅薄低俗了,可是,除了这个我还能给刘夏什么呢。
“我不能要,先不说这两套房子的价钱,就是你对他们的感情,我也不能收。”刘夏眼中慢慢有了泪光,原来那些外在的光华全是虚假的,只这么一瞬间,她又变得忧伤落寞,“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你想让我过得好一点,可是现在拥有再多钱,我也还是这幅样子。”
“怎么了,那个叫廖、廖杰的又……”我小心翼翼地问,同时又在查看她脸上是不是添了伤。
“没有,没有,最近他好了很多。”刘夏苦楚一笑,“其实我也习惯了,既然他不同意离婚就这么死磕吧,我没什么可怕的。”
“你可以向法院起诉,别跟他耗着了,女人的青春就这几年,以后找个稳妥的人,好好生活。”刘夏黯然神伤,杨谦那边却喜气洋洋,想到他们错杂纠结的过去,我终于没忍住,流下了两行泪。
“你怎么哭了,我还没哭,你哭什么。”刘夏在我手背上拍了几下,想笑着安慰我,自己却先哭了,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抬头问我,“不对,叶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要出门吗,怎么像是在跟我告别?”
“是啊,呵呵,过段时间我和严卫东去泰国旅游,所以先来把这些东西给你,怕稍后一忙就给忘了。”我擦去眼角的泪,佯装得快乐又轻松,对刘夏微微一笑。
“那就好。”刘夏松一口气似的,慢慢又笑了,眼睛巡望了四周后,对我说,“这咖啡店挺有意思的,和别人家的不一样。”
“哪不一样,我看都差不多啊。”我没有说过这店是自己的,怕刘夏心里不舒服,毕竟她想些什么,我都再了解不过,我像个普通的客人一样看看周围的摆设,笑着说,“要不你也开家这样的小店吧,嫌的钱也不算少,而且不像你在外面打拼那么辛苦。”
“辛苦我倒是不怕,可是你不知廖杰有多混蛋,他根本不许我出门,他告诉我只要我找工作,他就去闹……”刘夏把杯子放回在桌上,忧伤地说,“算了算了,不说了。”
刘夏的双眼又陷入凄茫,我想到她对杨谦的执念,叹息一声,劝她说:“你要尽快走出来,不要自暴自弃,我知道如果你想和他分开一定会有办法的。有些事,过去就过去吧,人不能永远停留在过去。”
“还是瞒不过你。”刘夏微蹙着眉,又把头低下去,过一会说,“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放心出去玩吧,别惦记我。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好,回来后我去找你。”我对刘夏笑一笑,想把这一刻定格在她脑中。
刘夏穿上大衣,拿起手包,跟我说声再见就要走,看见她把房本留在桌上,我拿起来不管她说什么推辞的话硬是塞到了她怀里。
出门后刘夏透过玻璃窗回头望了望,我冲她招招手,她身后是拥挤的车流和渐渐亮起的霓虹,一切都是没有声音的画面,我只看着刘夏的笑容,在朦胧的雪幕中是那么温馨那么美好,她转身将自己融汇到幻美的夜色中,我望着那单薄的身影渐行渐远,许久不舍得收回视线。
过去很久,小棕帮我换了杯咖啡,我抬头看看他,说:“等这批客人走了就下班吧,去门口把牌子摘了,今天提前关门。”
男孩什么也没说,点点头,转头走了。
咖啡馆五点钟关门,只剩了我一人,窗外灯火灿烂,映着洁白的雪花,分外妖娆,我枯坐着,静静地望着夜景发呆。
回家拿房本的时候我在卧室里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纸袋,怕严卫东发现,我悄悄放在了包里,现在它就在我眼前,是整个严氏集团30%的股份授权书。我不知严子奕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回来争夺财产的,竟然一声不吭把它留给了我。
握着手里的电话,我手心都是汗,想了想,终于拨了严子奕的电话,听到嘟嘟的声音,我的心怦怦直跳,等待了漫长的二十几秒,那边终于传来一个声音:“我现在在忙,以后再联络吧。”严子奕的口气冷冷的,不等我说什么,电话卡一声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半天,再打过去,那边已经关机了。
没一会严卫东打来电话说要接我回医院,我骗他说和刘夏在一起,晚上不回去了,他起初不同意,我又好言央求几句,他也就答应了。
我手里握着足以撼动严卫东在严氏企业地位的有力砝码,想着严子奕为什么要放弃最初的计划,想着爸爸的死是不是也和他有所关联。
等到九点多钟,我还保持着不变的姿势一直坐在窗边,小小的咖啡馆只有我头顶亮着一盏灯,外面看来,在这广大无边的雪夜城市里,米诺咖啡馆应该是很渺小的一段景色。
夜无声地拨动着我的心弦,我再也坐不住,拿起外套,打车去了绿都家园。
第130章 不变的承诺(二)
十多分钟后当我看见严子奕家亮着的灯,又陷入不安和困扰当中,我久久仁立在门口,雪纷纷扬扬落下来,我几乎要冻僵了,可就是不敢推门进去。
听到里面隐约有人说话,好像还提到了于心的名字,我把心一横,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情撞开了门。
严子奕坐在沙发上,岚岚站在地上,二人脸色有些不愉快,看见我突然闯入,都是一怔。
“你怎么来了?东子哥说你去外地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岚岚首先反应过来,秀眉一挑,不高兴地扫了我一眼,马上疾步走来。
“我来找严子奕问些事情,问完马上就走。”我淡淡地看着岚岚,说话时朝严子奕瞥了一眼。
那人神情冷落,面色略有些苍白,而且看着我时目光辽远得像蒙上了一层雾,看不出喜悲。虽然他没有说话,不过眉字间透出的淡冷却已表明了态度。
我万万想不到,温煦柔情的严子奕也会变成眼前这一副冰冷陌生的模样。不过想想也是,我能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叙旧,我是来讨要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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