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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问仙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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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池真君惊道:“糟糕!”
谁知,下一刻,一道青光乍现,将许峰包裹住。
待青光散尽,露出一个纤弱的身影,阮清浅扶住摇摇欲坠的许峰,而她的耳坠正闪现着点点星光。
“可惜!”浑厚的声音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一个灰白道袍从一旁飘然而至,正是明肃真尊:“没想到你竟有地阶法器,不过,那也没用。你越狱而逃,视天道宗宗规于无物,我天道宗留你不得。”
明肃真尊双手负于身后,动也未动,周遭的石头却悬浮起来,朝着许峰和阮清浅砸去,可,她二人却一动不动,脚下像长了钉子般扎在地上,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些飞石,但她们眼睛出卖了她们,尤其是许峰,他头上青筋暴起,双眸猩红,浑身颤抖,心中暗恨:“就差一点,我死不足惜,却没能救出清浅,老祖怎么还不来?”
浊道真君、镜池真君几人也无从帮忙,眼见着二人要被石头砸死,斜刺里一道青光闪过,一个人影闪现,破了这乱石围剿。
此人身体颀长,浓密的胡须,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一双黑亮异常的眼睛。(未完待续。)
………………………………
第五十七章 吾可以证明
有些人的眼睛总是让人见之难忘,眼前这双眼眸就是如此,墨如深渊,璨如星辰。
“张天涯!”梅姑永远无法忘记这双眼眸,激动得直呼其名。
“终于来了。”许峰嘴角微微勾起,头一歪,晕了过去,幸好梅姑一直紧紧扶着他。
“无心。”浊道真君猛然上前,颤声道:“真的是你!”
张天涯点点头:“师兄,是我。”
“太好了,你终于结婴成功,师父他老人家知道定会很开心。”浊道真君伸手狠狠拍拍张天涯的肩膀,十分亲昵。
“让师兄和师父操心了。”张天涯浓密的胡须颤了颤,似乎在笑。
明肃真尊突然冷声说道:“无心,你能走出心魔,师叔我也很高兴,可现在不是叙旧之时,你二人暂且让开,让我先处理这两人。”。
张天涯回头看看一脸期望的梅姑和昏迷的许峰,淡淡说道:“师叔,这恐怕不行。”
“哦?无心师侄,此话何意?”
“这两人一个是我的后人,一个是我的徒弟,如今您要杀他们,我怎能袖手旁观?”张天涯淡然说道。
“咦?我却不知许峰竟是你世俗的后人,也不知阮清浅这个外门弟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徒弟?”明肃真尊不怒自威,全然不信张天涯所言,冷笑道:“或者许峰是你的徒弟?那镜池是怎么回事?”。
“师叔,许峰确是无心师兄的后人,当年是他让我派人接许峰入宗的。”镜池真君从旁作证。
“至于梅姑,哦,也就是阮清浅,是她一直陪我寻找药材,炼制丹药,早在几年前就已是我徒弟,只等我结婴便公布。”张天涯沉声道。
明肃真尊道:“是嘛?只不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他们一个是你后人,一个是你弟子,既然犯了宗规,就应依照宗规处置。”
“只是不知他二人所犯何罪?”
“杀人在先,逃狱在后。”
“所杀何人?”
“落日谷侯威和擎天门掌门之子。”
“所为何事?”
“这就要问她了。”明肃真尊看向阮清浅,张天涯却连看都未看,语出惊人道:“不用问,我相信她。就算是她杀的,那定是杀了该杀之人!”
“你!”吴掌门和侯谷主气塞胸臆,但碍于明肃真尊在场以及张天涯的实力不敢造次。
阮清浅微微一笑,心终于踏实下来。
“无心,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感情用事。”明肃真尊摇摇头:“此事人证物证具在,原本因浊道坚持,我亦想等到大论剑后调查再处理,可她竟然逃狱,分明是做贼心虚,且他二人视宗规于无物,若不严惩,天道宗弟子岂不都会效仿,此等行为,决不能姑息!”
他缓缓道来,说得似乎很平和轻松,但传入几人耳中,每个字都变得有如洪钟巨鼓,尤其是最后几字,震得他们耳朵“嗡嗡”作响。
张天涯面色无异,缓缓开口:“师叔……”
可他话未讲完,突然跑来一金丹修士,此人乍见分神真尊脚步一顿,愣在那里。
“三长老,怎么回事?”原来此人并不是天道宗之人,而是苏家的三长老。
“家主,少爷他……他……”三长老经家主提醒,方才想起自己所为何来。
“他怎么了?”苏家主不耐烦问道,心想:“这臭小子又惹什么祸,这里可是天道宗啊。”
“他死了……”三长老终于说出,瞬间呼出一口气,双肩耷拉下来,感觉用光了所有力气。
“什么!”苏家主显然不相信,今早还见过的人,又不是去历练,又不用他论剑,他只是来见见世面,怎么可能丧生?
梅姑双眉紧皱,死死盯着三长老,突然开口:“是被你们苏家绝学**掌所杀?”
“你怎么知道?”三长老之所以如此慌张,不仅因为死的是他们少主,更是因为他们少主死于苏家**掌。
“遭了,云哥儿!”梅姑将许峰推到张天涯怀里,发足狂奔,可她发现她竟原地踏步!
“你怎么知道苏少主死于**掌,是不是你的同伙所为?”明肃真尊冷冷问道。
“什么同伙?快放开我,我要去救云哥儿,我去救他!”梅姑奋力挣扎,去无法挣脱开。
张天涯道:“师叔,云哥儿是她弟弟,也是剑宗的阮青云,此事事关剑宗弟子,您先放开她,让她说清楚。”转头又对梅姑说:“梅姑,你先说清楚,我保证云哥儿不会有事。”
梅姑冷静下来用最快的语速说道:“从侯谷主之子死于落日九剑下,接连有凌水阁阁主的大弟子死于凌水剑法,逍遥派的天才弟子和天南剑派掌门亲传弟子均是死于其派绝学下,且擎天门掌门之子死于一力千钧,如今苏家少主死于**掌,你们难道没看来这是有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梅姑话音一落,四周瞬间归于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似乎在为死者超度。
半晌儿过后,“胡言乱语,你是说这些人均死于一人之手,而此人会各派不外传的绝学。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且不论绝学不外传,就算这些功法外传,常人能学一门便已不易,何况是几种不同的功法同时练成,明肃真尊及在场众位自是不信。
“就是,我儿明明是被你所杀,你如此说只是在逃脱罪责!”吴掌门如今想到儿子惨死的样子,胸中一股郁气咽不下去。
“您儿子不是被我所杀,我如何能搬动那么大的石头?放眼修仙界,只有贵派的一力千钧可以做到。”梅姑反驳。
吴掌门一愣,侯谷主颤声问:“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他为何如此?”
梅姑意味深长地看看侯谷主,只把他得心慌,道:“我不知他是为何?我只知道我没有理由杀人。可是你们,竟不问因果,直接诬陷于我。”
吴掌门几人脸色一红,怒目瞪向梅姑。
“要说的已说完,快放开我,我要去救云哥儿,他是最后一个目标。”梅姑奋力挣扎道。
“你怎知他是最后一个目标?你和凶手之间到底是何关系?”明肃真尊依然不相信阮清浅。
“什么关系?他杀人,我被黑锅的关系,他要杀我弟弟,我要救我弟弟的关系!”梅姑怒火中烧,语气颇为不快。
“梅姑,不得无礼。”张天涯不希望梅姑和明肃真尊弄得太僵,尽管已经很僵:“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言是真?”
“我没有。”除了那具骷髅头里射出的光球里的记忆,梅姑哪里有证据。
“吾可证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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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七百年前的冤案
缥缈的声音传来,分不清来自何方。
一白衣男子踏空而来,其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秋波,仙人亦莫过于此。
浊道真君和张天涯齐声拜道:“师尊。”
镜池真君等人躬身行礼:“师叔。”
明肃真尊亦颇为恭敬:“师兄,你来了。”
此时,若是在场之人再不知眼前是何人,便不用在修仙界混了,于是,众人齐声道:“高阳真尊。”
高阳真尊微微点头,直直走向梅姑,温和开口:“阮青云并无大碍,你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梅姑抬头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心中莫名安定,不由得张口说道:“此人是为报仇。六百年前,落日谷谷主被自家仆人暗算,被其联合凌水阁、逍遥派、天南剑派、擎天门、苏家及剑宗绞杀,落日谷全部嫡系被屠杀,只有一子逃脱。”
话音甫落,侯谷主冲出来,怒吼:“一派胡言!我落日谷从未遭此变故。”
梅姑心中一跳:此事关联甚广,我怎么如此轻易就说出来,将这些名门正派做过的龌龊之事公布于众,以后不得成为众矢之的?
抬眼看看高阳真尊,心道:“不亏是分神中期,控制心神于无形。”
高阳真尊挑眉看着眼前的丫头,心道:“丫头,人不大,秘密倒是不少。”
“阮清浅,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讲。”明肃真尊冷声道。
“她没胡说。”此次开口的不是张天涯,不是高阳真尊,而是当事人之一剑宗宗主,众人皆陷入沉默,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只见剑宗宗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六百年前,落日谷落日九剑名震修仙界,若不是谷主侯坤淡泊名利,不愿开山创派,广招门徒,如今的四派会是一番新的光景,又或者是五派。”
剑宗宗主睁开眼:“可惜,天妒英才。当年我和天南剑派、凌水阁老掌门受到一封匿名信,信中说侯坤勾结魔族,要在巨石村与魔族头目商谈对付修仙界的计划。当时,我等皆不信,可是按照信中所言查证,却又证据确凿。由于时间紧迫,我们联系了离落日谷较近的逍遥派和擎天门掌门,相约在侯坤与魔族见面时来个人赃并获,苏老家主得知后,鼎力支持。那日,我们埋伏在落日谷外的巨石村,与侯坤大战三天三夜,结果……”
“结果,在你们与他大战之时,有人血洗落日谷。且你们根本没有见到任何一个魔族,当日侯坤前辈出现在巨石村,乃是因与巨石村老村长相邀查探巨石之密,事后,得知此事,你们心情如何?”梅姑嗤笑道:“你们所谓证据确凿不过是夹私构陷而已。”
“不错,当时我等并未抓获一个魔族,待我们察觉事情不对,前往落日谷时,为时已晚,只剩下落日谷的管家,也就是上任落日谷谷主,我们因受歹人愚骗害落日谷被血洗,心中惭愧,便助管家重震落日谷。”剑宗宗主突然盯着梅姑,极其严肃问道:“你怎知侯坤是被自家仆人所害?”
梅姑已经将最难说的说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那就要感谢侯谷主了,当日我在落日峡底历练,谁知冲出一帮落日谷弟子,诬陷我杀死了侯威,解说无果后,只能逃走。机缘巧合下,我遇到了侯坤老谷主的骸骨,可能侯老谷主死得太冤,执念未消,将此段记忆封存,我也便知道了这些。”
“唉,当年我们若是肯再深入查证,侯谷主就不会死。”剑宗宗主叹道:“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魔……他后人为何不直接来找我报仇?”
“当年之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高阳真尊突然开口,梅姑心道:“这老狐狸终于开口了,还以为他不会开口了呢。”
在场之人木然地看向高阳真尊,方才剑宗宗主和阮清浅所言句句他们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他们却不敢听懂,这可是一件灭门惨案,且参与者竟有三宗之一的剑宗,虽不是故意,却是帮凶啊,如今,高阳真尊语出惊人,竟还有内幕,不知听完这些,他们还能安然离开天道宗吗?
“当年吾知此事之时,血案已经发生,但,吾与侯坤深交已久,此人为人慷慨,不可能与人结仇,吾察觉此事有蹊跷,便暗中查访,终于,吾查明,原来是管家侯万山觊觎谷主之位以及其落日九剑,便联合凌水阁老阁主、天南剑派老掌门诬陷侯坤勾结魔族,作为交换,他会将落日九剑贡献出来。他们觉得若是此事只由他们做,不一定能成,且不具信服力,是以,他们找到了你。”高阳真尊的话让剑宗宗主青筋暴起,浑身杀气升腾。
“此话当真?”
高阳真尊点点头:“当时,我便找到侯万山,在证据面前,他无从抵赖。”
“这不可能……”侯谷主、凌水阁阁主及天南剑派掌门都只觉眼前一黑,想要晕过去。
“吾给了他两条道选择”高阳真尊没有理会侯谷主等人,接着说:“一条,拒不认罪,吾将其罪行公布天下,让天下人惩罚他;第二条,自裁,吾便不再提及此事,毕竟罪不及妻儿。”
侯谷主猛然抬头,双眼之中藏着泪水。
高阳真尊点点头:“你应该感谢你的父亲,虽然他忘恩负义,弑主夺权,但他是爱你的,他为了保护你,选择自裁。”
“爹!”侯谷主嚎啕大哭,他不知道这哭中有多少是对父亲的感激,又有多少是对他的怨恨,从今以后,落日谷再也不会是以往的落日谷了。
凌水阁阁主口中干涩,咽了口唾沫,问道:“那我们老阁主?”
“他亦是自裁,还有天南剑派老掌门。”高阳真尊理所应当道。
“那你为何不让我也自裁。”剑宗宗主突然开口,其眼中的落寞显而易见。
高阳真尊一愣,摇头道:“你也是受人蒙蔽,还有擎天门老掌门也是一样,罪不至死。”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苏家主,道:“当年我还未查明苏老家主到底因和参与此事,他便溘然长辞,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苏家主心中一突,此刻,他早已忘记自己儿子的死讯。
“错了,高阳真尊,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此事我都错了,且今日才知错得多么离谱。”剑宗宗主突然露出笑容,道:“今日,我当着大家的面自裁,以平息侯坤之子的仇恨,请高阳真尊替转告他,不要因我们的错误而身陷仇恨……”
说着一柄宝剑自其丹田而出,正是他的本命宝剑!
众人大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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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以心魔起誓
剑修将本命宝剑放于丹田蕴养,修为越高,剑光愈盛,剑锋愈利。
剑宗宗主的本命宝剑一亮,白光耀目,众人眼前一花,只见宝剑在空中画了个圈,调转剑尖,刺向它的主人!
剑,是剑修最忠诚的朋友,亦是剑修最听话的下属;就如猎狗是猎户最忠诚和听话的伙伴一样。
它对主人的命令毫无疑问地执行,不问对错,不问后果。
剑宗宗主闭上双眸,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然而,他的剑头一次没有完成他的指令。
剑宗宗主睁开眼,看着悬在他眼前一寸的宝剑,叹口气,道:“过去七百年,我日日夜夜被心魔所缠,自知身犯大错,却又不敢向他人忏悔,漫长的岁月有时是种煎熬,今日能一举解脱,从此更无挂恐惧,也是得以安乐,不失为另一种修道,高阳真尊为何不成全我?”
人生于世,有欲有爱,烦恼多苦,解脱为乐。
说罢,剑宗宗主再次闭上双眸,神态十分安详,本命宝剑光芒大盛,刺得众人下意识闭目,只听咔嚓咔嚓,待众人睁开眼,只看见碎裂一地的剑身及剑柄。
剑修没有了剑,犹如鸟儿失去翅膀。
众人心中震撼无比,一时间感慨万分,众然当年之事剑宗宗主有错,可并不是主要责任,可他却勇于为此事付出代价。若是换成自己,又是否能做到如此地步?
不管剑宗宗主之前在他们心中到底是何等形象,此刻无疑是高大的。
“师父!”斜刺里冲出一人,正是梅姑心心念念的云哥儿。
剑宗宗主脸色苍白地半靠在云哥儿身上。本命宝剑已碎,他瞬间墨发变鹤发,苍老数十岁。
“唉,包然,你这是何苦呢?”高阳真尊摇头叹息。
剑宗宗主浑身一颤,道:“包然,有多长时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没想到前辈还记得。”
“包然,这个名字怎么能忘?世人都说剑修是痴儿,是冷血,是无情,因为他们就算修的不是太上忘情之道,也多杀伐果断,除了剑,他们的心再无牵挂,可你偏偏一以情入道,还一举修成元婴,当初你与天涯同是我最看好的晚辈,我又怎会忘记?”高阳真尊的话让剑宗宗主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可惜,晚辈让您失望了。”
“包然,你着相了。人生于世,犯错在所难免。而犯错过后,拒不承认是错上加错,可犯了大错就死相抵亦只是懦夫的逃避,为什么不能勇敢面对,用实际行动弥补错误呢?”
“弥补?还能弥补吗?”剑宗宗主呢喃着。
“自然可以,如今你虽本命宝剑碎裂,但修为还在,只要寻到紫荆草,再配上千阳花的花汁,便能恢复一二,只是不再是剑修了。”高阳真尊依然觉得可惜:“倒时候寻到候坤之子,用你的诚意弥补于他。”
包然想了想,突然道:“我想我可以在找到他之前为他做点什么。”然后,他缓慢看向侯谷主。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场悲剧始作俑者的后人。
数道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射侯谷主,激得他一哆嗦,颤颤巍巍道:“你们要干什么?是我父亲做到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众人目光瞧他如此胆小,皆露鄙夷之色。
“我知道,可是落日谷确实不是你该拥有的。”剑宗宗主冷声道:“我要让你以心魔起誓:你只是代管落日谷,日后若寻得侯坤之子,你要将其归还。否则,就算我没了剑,依然可以杀你!你可信?”
侯谷主面色惨白,双腿不自觉打颤,不是被吓的,而是被包然的威压所压迫。
“这是为何?我父亲杀了他父亲,可他亦杀了我儿子。一报还一报,恩怨已了,为何我还要立心魔誓?”
梅姑一听,噗嗤乐出了声。
在场之人均是修仙界有头脸的人物,怎能容许小辈放肆,于是,各个皱着眉头表示不满,除了张天涯、高阳真尊、浊道真君几人。
梅姑讪讪一笑,道:“侯谷主此话说得甚是无理。你们有错在先,灭人满门,巧取落日谷,如今人家只是杀了你一子,你便说一报还一报,恩怨已了,这未免也太轻巧了些。再者,就算恩怨已了,那落日谷原就是人家的,如今自然要归还呀。”
侯谷主老脸一红,耍起了无赖:“这些从头到尾都是你们一面之词,我父亲和几位老掌门老阁主早已仙逝,死无对证,我怎知你们……”
他话未说完,身体便佝偻下去,只听高阳真尊轻声道:“你这是在怀疑我?”
这话音轻柔,飘柔耳中却如初春的惊雷,震的得众人心神一颤。
“你们也怀疑我?”高阳真尊扫向凌水阁阁主、擎天门掌门、天南剑派掌门以及苏家族等人。见众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摇摇头,叹息道:“也罢,本欲给诸位留些面子,可……”
他怜悯的地看向几人,右手一挥,宽大的袖口中飘出一水晶球。
他口中念念有词,渐渐地,水晶球中浮出一道人影。
“爹!”侯谷主惊叫。
水晶球中的人像仿若未闻,径自开口道:“高阳真尊,我侯万山联合凌水阁阁主、天南剑派掌门及擎天门掌门陷害侯坤,血洗侯氏嫡系一族,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不过,我的妻儿不知情,是……”
侯万山接下来的话已没有意义,众人心中也有了答案,接着水晶球中又闪过凌水阁老阁主、天南剑派掌门等人认罪的影像。
“如何,这回相信了吧?”高阳真尊说得云淡风轻,可梅姑心中却不平静:“高阳真尊莫非早知有今日,还留下影像。”
侯谷主跌坐在地上,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万般无奈下,以心魔起誓,待侯坤之子归来,便归还落日谷。
那么接下来,事情就剩寻找侯坤之子了。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高阳真尊如一只狐狸般看向梅姑。
“我?为什么?”
“那就要问你弟弟了。”(未完待续。)
………………………………
第六十章 黯然销魂散
阮青云自从进入天道宗,便祸事连连,先是姐姐被冤枉,再是自己险些被害,如今瞧着师父虚弱的样子,心中气愤难当,对高阳真尊的语气实在说不上好:“我怎的知道什么猴坤还是鸟坤的,为什么要我姐去寻他?”
阮青云来得晚,不知这其中曲折,方才也一心在师父安危上,对众人的话听个一知半解。
众人实在不知该说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傻。竟对分神真尊无礼,也不知高阳真尊动起怒来是何情景,一时间陷入了矛盾之中,既期望高阳真尊动怒教训无知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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