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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问仙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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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姑体内所有灵气,凝结成液,滴落丹田,慢慢汇聚成溪,再成河,最后溶于丹田。
混沌小球突然散发出一片青光,再次笼罩在丹田之上。之前形成的灵河在青光的带领下,慢慢沿着经脉流向全身各处,清晰身体各处的污浊,梅姑直觉瞬间通畅,浑身进入一种玄妙之中。
再然后,流经奇经八脉的灵液再次汇聚形成一条比之前更加宽阔的河流,重新回到丹田之中。
就在混沌之戒闪起青光之时,周遭土壤里常年沉睡的种子,似乎得到召唤般,竟然开始发芽,疯狂的开始生长,刘苗苗和战天惊疑不定地看着土墙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长的植被,看着因疯狂生长而摆动的绿叶、蔓藤将整个墙面爬满,缠实。
有些草木枝条忽然抽出花苞,紧接着花苞一绽,开出大朵大朵的鲜花,闪发着奇异的香气。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战天有些结巴。
而让他惊讶的场景还没有结束,紧接着梅姑丹田处混沌小球再次变化,发出一片红光,好似熊熊烈火,就在此刻,所有新生的植被瞬间自燃,形成真正的熊熊之火,吓得战天和刘苗苗向洞中央聚拢,紧张地注视着周围异象。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熊熊大火转眼又化为灰烬,此刻,梅姑体内的混沌小球再次发生变化,发出黄褐色的光芒。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战天呢喃道:“她是五灵根?”
刘苗苗反驳道:“不,入门测试时,她是四灵根。”
不管他二人如何想,混沌小球再次变化,绽放出无比绚烂的金光,金光四色,如同朝阳。金光过后,形成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而白光过后,再次出现一片七彩之光,在这片七色之光中,绿意再次荡然,无数鲜花放着奇异的香气,尽管只是在黑暗的地洞中,却闪耀着盎然生机。
“她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战天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紧张。
“不知道。应该是成功了吧。”刘苗苗也没见过人筑基,是以也无从分辨,只不过,看着一片令人欣喜的生机,怎么也不像是失败了。
“可她今年才多大?到二十吗?”战天竟然有些激动,天啊,不到二十岁的筑基,放在苍淼大陆,简直就是人才中人才。
刘苗苗弱弱地说了句:“今年十九岁吧。”
“十九!”战天原地踱着步,双手来回搓着:“十九岁筑基,筑基,天啊,练气十层直接筑基,她……她是不是有什么妙法,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筑基?”
刘苗苗狠狠瞪他一眼:“你若能承受丹田破裂之苦,没人拦着你筑基。”
战天嘿嘿一乐:“一会儿,等阮清浅出来,我再问问,若是有此等妙法,你不也能受益不是?”
刘苗苗白了他一眼,道:“还是想想如今这么大阵仗,说不准刘方已经知道清浅筑基了,会提前动手。”
战天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双肩下耷。
此刻一道清丽之声响起:“我早就布下了隔绝阵,他不会知道的。”
话音一落,之前挖开又被堵上的洞口再次被打开,从中缓步走出一人,正是阮清浅。
“清浅,你可算出来了。太好了,终于筑基成功,担心死我了。”刘苗苗激动上前,拽着梅姑的袖口道。
梅姑拍拍刘苗苗的手,笑道:“我这不没事吗?”
“那也是,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梅姑点点头,战天赶忙挤上前,问道:“阮清浅,你怎么可能筑基成功?有什么秘法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
刘苗苗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他,修仙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谁料,梅姑道:“我是有秘法,你想知道?”
战天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一双大眼透露出无尽渴望。
梅姑笑道:“你站在东南方,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我就告诉你。”(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一章 故地重游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清浅,我觉得你就是那只大鹏,不,你应该是凤凰。”刘苗苗手舞足蹈地在梅姑身旁蹦蹦跳跳。
“什么凤凰,说话不算数。”战天灰头土脸地站在刘苗苗身边,愤恨地小眼神如同一个被夫君欺负的小怨妇。
清浅闻言一笑,道:“我已将秘法告知于你,你为何还要这般说我呢?”
“什么秘法?你就和我说了一个字――忍。这是哪门子的秘法。”战天愤愤不平道。
“这就是我的秘法,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痛。”清浅笑道:“唯有这样,才能在筑基时为自己增加一丝希望。”
“我要的不是一丝希望,而是要可以成功筑基的秘法!”
“呵呵……”清浅嘴角一挑,道:“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战天抬头看看天,伸手试了试周围并没有风,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刘苗苗没能忍住,噗呲一声笑道:“清浅是说,你咋不上天呢?”
战天脸色涨红,气到说不话,狠狠一跺脚,走了,边走边道:“不要让我看到你们,我们后会无期。”
看着战天渐行渐远的身影,刘苗苗忍不住捧腹大笑:“清浅,你可真逗,想出这么个方法捉弄他。”
梅姑疑惑道:“我哪里有捉弄他?”
刘苗苗看着梅姑认真的模样,不可思议道:“你不会说,你刚刚让他在东南角站着被土埋没不是故意的。”
“当然……”梅姑故意拖长音:“是故意的。”
“那你还说不是捉弄他?”刘苗苗反问。
“那是因为我要破阵,他所站的位置需要一个支柱,咱们又没有破阵所需之物,只能让他站在那里了。”
刘苗苗恍若大悟,又有些不信,追问:“那筑基秘诀呢?”
梅姑理所当然道:“自是真的,筑基之痛,不忍怎么能成功?”
刘苗苗突然语塞,半晌无语,最终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回宗门吗?”
梅姑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刘苗苗疑惑道,心想:“怎么觉得筑基后人都不一样了呢?”
梅姑笑道:“回宗门是要回的,不过不是我回,你回。”说着,她刮了下刘苗苗的鼻尖。
刘苗苗捂住鼻尖道:“你不回宗门,你要去哪儿?”
“自然去找云哥儿。”
“我和你一起。”刘苗苗截口道。
“此行危险,我不知能不能保护你。”
刘苗苗刚想说:“我不用你保护。”但随即想到自己被刘安兄长所擒,差点连累梅姑,便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改了口:“那你可要小心。”
梅姑看看刘苗苗,点点头,大步离开。
“清浅,你一定平安回来!”眼见梅姑消失在丛林中,刘苗苗突然大喊。
梅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
三个月后,离天道宗十万八千里的边陲之中,一家小型客栈中,一个少女端坐在二楼靠窗的桌旁,绣眉微皱,薄唇紧抿,眼神忧郁地望着窗外,一颗红痣静静地躺在小巧秀鼻旁,更添几分忧郁。
梅姑再次来到之前为寻魔忧草而来到小镇,此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说是寻云哥儿,可他到底在哪?
当年是高阳真尊开辟空间之门,让他们去到那个神秘的地方,可那到底是何处,又有谁知道呢?
且这些时日,不知是因为此镇里魔域很近,还是因为她心绪不宁,体内的毒似乎有些不安分。
她常常感到体内有种莫名的躁动,甚至有种好战的情绪。
“快让开!抓住他!”突然楼下一阵骚动,一个华服少年骑马狂奔而至,可骏马身后却拖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孩。
尽管浑身是伤,又被拖行很久,可男孩的眼中没有一滴泪。
不知怎么回事,梅姑突然想到了云哥儿,如果有一天,是云哥儿被人拖行施暴,会不会有人救他。
眼看着周围人避之唯恐不及,梅姑知道眼前之人来历必定不俗,但她还是飞窗而出,一拳打在骏马的头盖骨上。
“轰!”骏马停了一瞬,而后,轰然倒地。马背上的华服少年猝不及防摔倒在地,马后的男孩任由惯性滑行一段,眼睛却一动不动盯着梅姑,此刻眼中还是没有一滴泪,有的只是震惊,他似乎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救他。
“呀呀个呸,哪来的不长眼的,竟敢打死你大爷的小白。”华服少年爬起来,无暇顾及身上的土,淬了口唾沫,狠狠骂道。
梅姑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来到男孩身边,蹲下身,为他解开绳索。
少年一见,怒火直冲脑门,大步向前,一脚踩在男孩的后背,用力捻了捻:“小杂种,本事大了,竟然勾引女人来救你。”
梅姑秀美一皱,心中莫名烦躁。抬眼看看少年,只不过是练气十层,却如此骄纵猖狂,定是有后台,虽然心中明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她偏偏一挥掌,打在少年胸口,少年向后踉跄数步,才堪堪站住。
少年刚欲发怒,就听旁边一声:“打得好!”
梅姑和少年应声看去,却见人群中缓缓被推出一把轮椅,而轮椅之上坐着一二十几岁的男子,此人穿着一套宽松的长袍,面色煞白,就连嘴唇也没有血色,可却有一头乌黑的秀发,更衬得他面色发白,修长却瘦的皮包骨的手上握着一把折扇,可就是这个病少年却让梅姑感到一种气场,让她不敢轻视他。
同样有此感觉的还有方才那少年,但多年的骄纵,并没有让他学会忍让,反而像只炸了毛的野鸡般更加嚣张:“你又是谁?刚才就是你多管闲事,大声呼救,是不是?”
“是又如何?”病少年低头用手抵住下巴,咳咳嗽了几声。
“病秧子也敢管老子的事,你是干什么的!”
没想到病少年一本正经的答道:“在下赵钱孙李,常年生病,偶尔炼丹。”
“噗呲……”周围很多人忍俊不禁。
病少年笑道:“我见阁下印堂发黑,似乎体内有毒,不如让我为阁下把把脉。”
“呸,你才中毒了呢,江湖术士,想骗钱去别处。”少年狠狠瞪着他,却也不敢有所行动。
突然,“让开,都让开,城主夫人驾到,闲杂人等让开……”
少年双眼一亮,看着被梅姑扶起的男孩道:“小杂种,看看谁还能救你。”
………………………………
第一百零二章 另一种生活体验
男孩脸色铁青,一双眼睛竟然有些泛红。
梅姑心中一沉:“方才那般折磨都未让他掉一滴泪,可如今城主夫人一来,他便双眼泛红,这是何故?”
“这城主夫人和蚱蜢城城主乃结发夫妻,十分恩爱。”病少年不知何时推着他的轮椅来到梅姑身边,巧无声息,他身后的仆人却不知了去向。
梅姑用观气术查看一番,却发现此人才练气七层,但他的气场却不只如此。
“娘 ~ ”一声娇呼让梅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抬眸一看,只见十六人抬着一软轿,软轿四周挂着琉璃翡翠,在阳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雪白的轻纱随风摇曳,一婀娜之躯在轻纱后若隐若现。
“要叫我母亲大人。”好听的声音传来,虽是纠正,却不显严厉。
少年撅起嘴,不情愿地点点头,眼光一扫,顿时喜上眉梢,示威似地看看男孩,颐指气使地指着软轿旁一 **** 道:“贱婢,跪下,我要上轿。”
梅姑一皱眉,低头看看扶着男孩的手,早就被他抠出红印,再一抬头,男孩眼中强忍的泪水快要决堤。
美妇人面无表情,恭敬地跪在软轿旁,以身为凳,让少年踏着登上软轿。
说实话,这软轿也就一匹马高,一跃便可登上,少年如此行径定是为了侮辱男孩。
“你呀,十八岁的人,什么时候能向个男子汉一样,怎么总是像个孩子。”城主夫人朱唇轻启,句句吐露着宠爱。
“娘 ~ 不,母亲大人,我什么时候都是您的儿子呀。”少年如愿看到母亲的喜色,接着又道:“就像某些人一样,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卑微的身份。”
城主夫人爱怜地摸摸少年的头:“俊儿呀,这道理是简单,可却不是什么人都懂,总是有人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你不要理这些人,免得把你带坏了。”
“可是……”
“唉,这些事交给我好了。”城主夫人说完,冷冷地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人,将那野……孩子压回府。”
“是!”十几名护卫齐齐答道,其中两人向男孩和梅姑走来。
梅姑一挑眉,刚想说什么,却被男孩制止:“恩公,若我今日侥幸不死,来日定报你的救命之恩。”
说完,松开梅姑的手,向前走去。
梅姑笑道:“笑话,你今日若死了,我岂不白救了你。”
男孩脚下一顿,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梅姑:“可……”那是城主夫人,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梅姑制止了。
“傻瓜……”梅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可循声望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她心中暗想:“难道是错觉。”
“母亲大人,就是她,一拳打死我的小白。”少年趁机告状。
城主夫人原本也不在意一匹马,不管是小白,还是小黑,死也就死了,可是今日此人竟敢挑战她的权威,便是不能容忍的。
她嘴角微弯,道:“哦?蚱蜢城何时有如此人物了,竟敢伤我俊儿。来人,还不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十多疾装劲服的壮汉冲向梅姑,瞬间将其围住。周围之人不自觉退后,留出足够的空地。还未待梅姑有所反应,众人一拥而上,欲速战速决。
蚱蜢城虽然不大,可以说他很小,因为上次梅姑来到此地,只以为来的是一个小镇,这里没有一个独立城池该有的高大城墙,也没有巡视的卫兵。
尽管如此,这样小的一个地方,却没有人敢在此地放肆,这是为何?
也许梅姑之前不太清楚,可这一刻,她似乎知道了――围困她的十几个壮汉,皆是练气巅峰,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而他们的后面,没有上前的还有两名筑基中期的高手。
可此刻的梅姑似乎是无畏的,甚至有些渴望战斗,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她却没有时间思考其中的缘由。
壮汉们没有给她时间,不知从何处拿出弩匣,对准了梅姑,这种玄铁弩的威力,众所周知,十几玄铁弩近距离对付一人,就是这人是筑基巅峰,怕也是不好脱身。
病少年微笑道:“蚱蜢城果然阔绰,黑玄铁本就百年一遇,如今城主夫人竟将其做成了玄铁弩,还给了炼气期的小护卫做兵器。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有些不敢相信。不过,用此等法器对付一弱女子,一幼童子,还有一病书生,似乎有些浪费吧。”
城主夫人但笑不语,壮汉们更是没有反应。
梅姑闻言,反倒更兴奋,城主夫人玉手一抬,弩箭便如急雨般射出。
就在此时,手腕一番,左手刀赫然在手,左手为生,右手为亡,这是她目前唯一残留的一丝理智。
刀光飞舞,化作光圈,弩箭竟竟被震飞,城主夫人不禁直立身躯,探头看去,只见光圈绕着壮汉迅速移动,所过之处,皆是铁弩落地之声,壮汉各个捂着手腕哀嚎。
“我说怎么敢在此放肆,原来也是有些本事的,阿大,阿二,给我活捉了!”城主夫人每个字似乎都是从牙齿中挤出的。
病少年秀眉一挑,饶有趣味地看看梅姑,顺便将小男孩护在了身旁,不知何时他的随从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病少年皱皱眉头,看看二楼的酒馆,目光再次移到梅姑身上。
前后不过一瞬,梅姑身上赫然出现一道血印,两名筑基中期的高手站在她两侧。二人并不因为梅姑是筑基初期而轻敌,他们眼中似乎没有敌人强弱的区别,只要出手,必尽全力,和其他修炼者似乎不同。
阿大、阿二运转灵力,在梅姑周身形成一阵大风,狂风撕扯梅姑的身体,呜咽着、咆哮着、如一头疯狂的野兽。
梅姑不觉可笑:生活果然包罗万象,丰富多彩。其中,被围攻也算一种,甚或算一种别开生面又惊险万分的游历。
这游历自然是有风险的,但去秘境探险就安全吗?
不同的是,秘境探险可以提前有所准备,但被围攻通常是猝不及防的;秘境探险是自觉的勇气,但被围攻是被迫的抵抗;秘境探险总是有报酬:先贤的功法,上古的丹方,珍贵的草药,而被围攻似乎只有无尽的狼狈。
………………………………
第一百零三章 双枪长蛇阵
梅姑忆起在历练丛林被高矮个子追杀,落日峡谷被众人围堵,接着在天道宗又被众宗主掌门拦截的经历,心中顿生激愤。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暴躁,暴躁到她竟不顾忌双方实力差距,暴躁到她犯了敌不动我动的兵家大忌,暴躁到她不顾忌一切后果,她动了,如利剑一般!
阿大,阿二悄然对视,露出轻蔑一笑。二人双手一番,两把银白色的长枪赫然在手。筑基初期对筑基中期本就吃亏,如今又是短刀对长枪,更是落了下层。
梅姑一刀未至,双枪抢先而来,梅姑却不躲不避,眼见长枪直击其面,她腰身一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长枪,从双枪中穿梭而过,刀锋一转,扫向阿大。
阿大,阿二未曾想梅姑有此本领,事实上在场众人无一人看清梅姑使得什么身法,因为这是梅姑从万年前的人那里学到的柔术。
“可惜了,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本事,可实力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那怎么办?恩公不能有事!”男孩双拳不自觉握紧。
“那要看看这里有没有能压过城主夫人的人了。”病少年好像在自说自话,又像是和他人说着话。
男孩若有所思地看看城主夫人的软轿,再看看梅姑,双眼突然一亮,转身跑了。他的动作并未引起众人的注意,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眼前刺激的战斗所吸引。
梅姑一击未成,腰身用力,刀锋一转攻向阿二胸前,阿二长枪一挡,然而梅姑刀尖未至,却徒然一转,直击其面门,阿二一惊,却来不及阻止,只得向后急急退去,铮的一声,从旁多出一把银白长枪,刀枪相击,迸发出银色的火花。
然而,紧接着是比之前银色火花更绚烂的白光。梅姑亮出了右手刀,不过,她使出却不是两仪刀,而是当初和白迟在擂台之上悟出的刀法,是从父亲的刀法中悟出的招式。
当初,她因为受制于自身的实力有限,并未使出其威力,如今,她已筑基,威力自然不一般,长枪被震飞,阿大虎口被震出血,向后猛退数步,一旁的阿二长衫被震碎,嘴角流血。
二人皆不可置信,不只他们,在场众人,尤其是城主夫人,上身猛然直立,病少年更是差点站起来,却被身后的随从按了下来。
阿大,阿二对视一眼,默默点头,双枪枪尖相抵,灵力运转,二人将双枪舞的密不透风,好像是一个人在舞,却又不是,双枪时而分,时而合,分分合合,变化无穷。
“双枪长蛇阵!”病少年突然觉得这次外出相当值得:“没想到竟然有人能练成此功法,此功法虽是功法,又是移动的阵法,欲练成此功法,两人必须心意相通,每一步均相对应,需要同步,差一分一毫都会功亏一篑,弄不好会遭功法反噬。”病少年说着看看梅姑,叹道:“可惜啊可惜,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有趣的人,却命不久矣,怎一个悲字了得呀。”
他身后随从看着自家主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可悲可叹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
梅姑看着阿大、阿二使出的双枪长蛇阵,眉头都未皱一下,因为不知为何,她眼中的长蛇阵十分缓慢,一招一式都能看得分明,她自然看出这功夫的奥妙威力之处,同时也找了破解之法,只是这破解之法险之又险,她需要等,等一个时机,一个功法发挥威力最盛的时机。
“她疯了吗?再等下去,一旦双枪长蛇阵大功告成,她就死无葬生之地了!”病少年怎么都相信眼前这女子会素手就擒。
梅姑闭上双眸,打开五识,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她真的疯了!”病少年无力向后一摊,却突然感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似乎是愤怒的力量,让他不禁抬头看向对面二楼紧闭的一扇窗。
一时间白光大胜,城主夫人满意地向后舒适地靠在软塌上,拿起一旁茶几上的香茶,惬意地抿一口。而周围看热闹的人均被这白光刺得闭上双目,这时候看梅姑提前闭上双眸,还是有些先见之明的。二楼的那扇窗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病少年再次身体前倾,紧盯着白光之中。
强盛的白光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白光开始变淡,一阵飘渺的梵音渐渐响起,在场众人皆被这圣洁的梵音所吸引,心情渐渐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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