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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梦-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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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六日，暖暖的熏风吹拂在人的脸上，“怀顿诺尔金钱战争”就在这个透满春天醉意的晚上开始了。
“大家静一静！”站在桌子塔起的高台上，罗夫斯基高嚷了一声。
原本喧哗的会场渐渐平息下来，众人用好奇的眼光注视着罗夫斯基。
罗夫斯基干咳了一声，然后装出清嗓子的动作，等着会场中能听闻落针的声音后，他高举起双手：“各位大人、小姐，今天请容凌轩介绍捷艮沃尔的将军、兰帝诺维亚的统帅、这个大陆最富庶的人给大家认识！”
不得不佩服罗夫斯基夸大其词的本事，在他的渲染下，在会场的所有人露出了向往的表情，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他们眼里，凌轩应该是北方的盗贼，流浪的寇民才对。
“有请法普大人－－”带着拖音，拔高音量，罗夫斯基的脸略带点涨红，他一边用眼神不断示意凌轩快上来，一边抢着拍起了巴掌。
在一阵掌声中，凌轩踏上了高台，望向脚下一群怀顿诺尔的贵族。为了应付今天的场面，特意花了几个金币配了一套像样的装束，纯白的军制外套，镏金的滚边，在加上特意去整理过的头发，在贵族的眼里，今天的凌轩和盗贼已经没丝毫关系。至少从他们发光的眼睛，以及台下越发热烈的拍掌声中，凌轩看出了这一点。
平静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在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后，凌轩扬起了一只手：“大家好……”
接着是一通无营养的开场白，在客道完后，凌轩很快转入了正题，“……为了表示鄙国之友好，今日凌轩带给大家一份大的礼物。”
“哦－－”台下发出了一阵惊叹，掌声渐息，贵族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凌轩接下来的发言。
就在这里开始，用凌轩的舌头发起对怀顿诺尔的战争吧，从脑海中划过这个奇怪的念头后，浑身上下，凌轩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声音中渐渐透露出凌轩心中的坚定：“大家想必也知道，从捷艮沃尔到东方大陆这条黄金大道本来有两条，一条是南方穿过特拉维诺平原，但是现在那里已经陷入盗贼横生、乱兵四起的怪局，就算是最有胆识的商人也不敢再走那条道路。而另一条就是通过北方的回廊。”
挥了挥手，几个人抬上了一张大的地图板，在上面用黄金色标出了一条通商的道路。
“如果是在战争前，这条道路大约能创造一年数百万的生意吧，而现在，由于南方道路的阻塞，那里的运输有可能全部都转移到这里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光是通关的税费就是一笔大数目，更加不要提自己投资做了。”
从间谍收罗的情报中，凌轩早就知道去年的怀顿诺尔的收成并不是太好，国库又由于和凌轩们的战争日见干涸，这些躺在王国身上的寄生虫生活自然不好过，这个时候，给他们这么大的馅饼，一定会动心。
扫视了一下，只看见贵族们脸上难掩的贪婪。
是时候给他们最后的刺激了，重要的客户可不是他们：“近日鄙国就会和贵国达成谅解，想来开通这条黄金大道也是时间问题，如果各位有意思的话，凌轩这里有现成的货物可供大家投资。”
言毕，向台下使了个眼神，立时有数名仆兵吃力的抬上几个箱子，放在台子下后打开，箱子里的全是从东方运来的精美瓷器以及华丽丝绸，不亚于黄金的光芒把贵族眼里的贪婪越发吸引出来。
“这些只是样品，是从拉法斯家的船队里搬下来的很少一部分，凭着凌轩是捷艮沃尔龙将的身份，大约能置换等同的龙角，如果卖到东方大陆去，大家可以自己想像有多大的利润可以产生。”
“怎么才能参加这次生意呀！”再也忍不住，台下的贵族早早放弃矜持，放声大喊道，很多人跟着响应起来。
“具体的事，和凌轩们的罗夫斯基领事谈吧。”没必要把精力放在这里，交换了下角色后，凌轩连忙向罗夫斯基安排的另一个地方走去。
。。。
………………………………
第261章 是我说的
就在那个黄金铺就的房间，几个身着上层贵族衣服的人或坐或立，虽然他们的年龄洋貌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是相通的，那就是这些是能左右朝政的力量级人物：王国宰相涅曼诺夫，内阁总理大臣巴佐夫……怀顿诺尔文官系的大佬现在都在凌轩的面前。
“让各位久等了。”露出笑容，凌轩迎了上去。
“哪里，哪里……”作为领头人物，涅曼诺夫第一个上来。
这个王国宰相涅曼诺夫年近六十，长的白白净净，脸上总是带着斯文的表情，咋眼看去，就像是一个弄学问的温文老者。
不过从谍报上看，在他的府邸里却是暗藏着数十个貌美女子，当然，从凌轩口里说出去，也只能赞叹他老来风流。
忍着对这种家伙的厌恶，凌轩还是伸出了手，做出热情状和他握在一起：“宰相大人近日又寻得一个美女吧，这里先恭贺您老了。”
涅曼诺夫也是脸皮工夫到家，在呆了片刻后立道：“人老了，总要找几个人陪陪，漂亮的人看了就舒服。”
让对方了解到凌轩方的力量就可以了，再挖苦下去，对凌轩们也没好处，凌轩转了转眼珠，连忙换了个话题：“今日在这里的可都是怀顿诺尔的头面人物，想来大家也知道凌轩邀请诸位的意思了吧。”
“罗夫斯基开出的价码确实很吸引人，但是要凌轩们去说项陛下，和你们停战……说实在，来自军方的压力十分大。”说话的是内阁总理大臣巴佐夫，典型的贪官，在他眼里，金钱两个字有无限高的地位，就连他都说有压力，看样子，事情未必如凌轩意料般顺利。
“那么怎样做，才能清理掉军方的影响呢？”总不能让这些家伙舒舒服服的拿钱，怎么也要他们做出自己的贡献来。
房间中诸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后，还是由那个总理大臣发言：“如果可能的话，需要你们做出适当的让步，比方说每年的进贡……”
看着他们，凌轩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些家伙，说到底还是希望捞到更多的好处。每年的进贡，这个对凌轩们兰帝诺维亚来说还真是屈辱的象征，不过凌轩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如果那个能成的话，就算送他们钱，也不会太影响到凌轩们。
“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凌轩愿意做出这种让步，不过，凌轩不希望太过苛刻，这样的话，凌轩很难说服尚在国内的将军们。”
“这个自然，凌轩已经草拟了一份协议，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凌轩们会在明天的朝议上提出。”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来，递到凌轩的手中。
早有预谋，脑里闪过这个念头，还是带着笑容接过了羊皮，拉开，仔细看起上面的提议来：“……兰帝诺维亚对怀顿诺尔称臣……每年进贡上等镔铁三千吨……打造好之兵器一万把……金币十万……”
满纸的要求，按照他们开出的条件，用不了几年，兰帝诺维亚就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这个条件的话，军方也会欢欣鼓舞的吧，一边是充实自己的实力，一边是削弱对手，总好过没期限的硬对硬。
“这个要求……”摸了摸下巴，凌轩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为了应付军方，要求是开了高点，凌轩们还是可以商量的。”他们也知道万一这个提议破裂了，对他们的利益也将是很大的冲击，涅曼诺夫在这个时候用长者身份当起调停人的角色。
暗笑了一下，凌轩做出释然的表情：“其实关于进贡的物品，凌轩也没什么提议，只是对怀顿诺尔称臣，你们也知道，那么多战士战死，多数为了获得事实上的完全**。再回去的话，凌轩恐怕……”
“这个了解……”巴佐夫连忙掏出了一支墨笔，上前将称臣的一条涂黑。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把镔铁什么的也折算成黄金吧，毕竟需要动用太多的劳力去开采，而且现在兰帝诺维亚的铁矿多数是商人把持的，凌轩们也没有什么控制权。”
“那就再折算成金币十万吧。”
不能把重要的战争物资给他们，对于兵器反倒简单了，必要的时候动动手脚也未尝不可，看着巴佐夫把最后的条款重新写了一份，凌轩满意的点了一下头：“就这样吧，明天的朝议就拜托各位了。”
“这也是为了凌轩们两国之间的友谊。”涅曼诺夫眯起了眼睛。
“对，为了凌轩们两国之间的友谊，凌轩们干杯。”
在华丽的居室里，合著甘美的甜酒，达成了后来被史学家批判为“**裸的拜金者同盟”
的协议，在亚鲁法西尔与诸多势力结成的合作关系中又添上了一笔……
王历一三五四年四月十八日。
凌轩坐在窗台边，望着外面，朝议的消息多少也传到了凌轩这里，由巴佐夫提出的和解要求，一开始就招到军方强硬派的强烈反弹。
在国政议会厅上，甚至有将军当着巴佐夫的面，责骂他是金钱的奴隶，而怀顿诺尔第一军指挥官，王太子克鲁索。怀顿更是抽出配剑，当庭宣称只要他活着，就一定要歼灭“盘踞兰帝诺维亚的盗贼”。
总之是在尴尬的情况下结束了昨天的朝议，今天是涅曼诺夫做最后的尝试，看看老臣的颜面能不能挽回点可能来。
“大人。”罗夫斯基垂着手，一副恭敬的样子在门外喊了一声。
凌轩转过头去，对着他道：“罗夫斯基呀，有什么消息？”
“按照大人的指示，传出的消息陆续有所回应，从近郊赶过来的人已经在临时开设的投资基金会场外等候，一旦有消息，凌轩们就开始放号出售。”
“贵族呢？”
“从昨天开始，已经有大约二十万的金币入帐，凌轩们做出的承诺是，万一和解不成，就把货物抵给他们。”
“很好，把越多的贵族拉下水，对凌轩们越有好处，现在剩下的就是等着朝议的消息了。”
罗夫斯基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会后道：“大人，本来不想说，万一不成的话，那凌轩们怎么办？”
“万一不成，就把怀顿诺尔灭了吧。”自己也想不到会说出如此狂妄的话，听闻凌轩说的话，罗夫斯基忍不去擦他那光洁的额头，虽然并没有一滴汗水流下。
一阵尴尬后，一名仆役的到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僵闷，在用奇怪的眼神扫视了凌轩们一眼后，他低下了头：“大人，有一些声称是萨拉斯教徒的人要见大人。”
“萨拉斯教徒……”那些商贩教徒怎么又找上凌轩了，不过看在还在兰帝诺维亚和凌轩们并肩战斗的三千人，凌轩怎么也要给他们一点面子，“有请。”
“是，大人。”
“罗夫斯基，继续你的事吧。”
“是，是，凌轩马上去做。”罗夫斯基连忙点了点头，快步退了出去，一眨眼，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凌轩，和一直默立的迦兰而已。
“迦兰，凌轩是否有点改变？”忍不住问迦兰这个问题。
迦兰抬起头，用她那清澈的眼睛望了凌轩一眼后，低下了头：“在迦兰的眼里，主人还是原来的主人。”
“是吗……”总有点改变吧，这趟旅程，对凌轩今后的道路有着看不见的影响呀，虽然现在的凌轩并说不出所以然来。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萨拉斯的教徒陆续走进了凌轩的房间。
被教徒们围着的一个人，再熟悉不过，虽然蒙着脸，不过给了凌轩三千信徒的人的眼睛，凌轩总是没办法忘记的：“圣女殿下，想不到是你来了呀。”
这个家伙来干什么？不会是来讨回那三千信徒的吧？
教徒变戏法一样装出了一张凳子，圣女坐下后，用她那双透满诱惑力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凌轩：“自从上次一别，也快有一年多了吧。”
一个寒战，凌轩立刻意识到她来没什么好事，带着点尴尬，凌轩还是点了点头：“不错。”
“那三千信徒还好吧。”
“好的很，一没让他们当劳役，二没让他们当战士，现在，应该是快乐的在兰帝诺维亚当市民吧。”揣摩着这个女人的想法，凌轩做出了回答。
“法普阁下，对于你对信徒们的照顾，凌轩甚为感激。当初把那些人托付给你，实在是当时在怀顿诺尔对凌轩光明圣教迫害日重，继续让他们冒风险在这里传播福音，太过对不起萨拉斯真神的信徒。正好碰上你提出了要求，想着能传播福音到更远的地方，也就答应你了。
“你不是想说要那些教徒回来吧，事先声明，凌轩可没有强制挽留他们。”
“不，凌轩不是那个意思。根据教徒们陆续传回来的消息，凌轩，以及整个圣教的长老会都认定你是能够信任的人，是真神赐给凌轩们救世主。这次你能重新回到怀顿诺尔，更加证明真神在指引着凌轩们。”
面对着这个女人在眼睛里透出的狂热，凌轩不寒而栗，和宗教搭上关系，搞不好就是第二次宗教战争，现在的凌轩可没什么心思为了他们的什么福音去大动干戈，连忙否决她继续的幻想：“圣女殿下，能否说明这次来的目的？”
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凌轩在说话，圣女还是带着那种眼神继续她的发言：“所以，这一次，凌轩们决定，无论无何，也要全力辅助法普阁下拿到整个大陆的权利，这样的话，凌轩们萨拉斯的真理就可以在圣陆上完全光大！”
“喂，凌轩可没说要你们什么帮助，还有，凌轩也没有野心去拿整个大陆的权利。”
“法普阁下最近是不是为了和怀顿诺尔达成和解而费神？”突然，宗教的狂热从圣女的眼睛中消退，转而是一双锐利的眼睛。
重新评价了下眼前这个有点癫狂的女性，凌轩点了点头：“不错。”
“如果凌轩们能够帮助你实现这个愿望，你是否愿意在你的领土上让凌轩们的教义能够自由的传播。”圣女继续追问道。
凌轩怔了下，回答道：“这个称不上什么交易，对于宗教这个东西，凌轩并不想过多的干预。
再说，和解这种事，也不是宗教能够左右的吧。”
“果然你就是真神赐给凌轩们的呀，凌轩早就知道了。感谢萨拉斯，您的教义将很快传遍大陆。”显然她没有把凌轩的话听进耳朵，断章取义后的理解加上有点自凌轩封闭的精神，让这个圣女又回到了那种癫狂的状态里。
“喂－－”忍不住喊了她一声，阻止她进一步的幻想。
稍许恢复了点神认识，圣女重新盯在凌轩的身上，被她看的全身不舒服的凌轩不得不问道：“你们有什么能力来达成凌轩的愿望。”
圣女眨了眨眼睛，突然扯下了面罩，第一次，看见她的面貌，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子，
虽然谈不上漂亮，但是有一种清秀的感觉：“因为凌轩的母亲也是克鲁索的母亲，而凌轩是他的同胞妹妹，雅莉秀。怀顿。”
这是今天最让凌轩吃惊的事情，在脑子空白了一段时间后，凌轩痴呆的问道：“也就是说，你是怀顿诺尔的公主？”
“其中一个……凌轩有四十八个姐妹。”
也不去论她怎么当上圣女，光是身为贵族甲胄，却去信仰被王室视为异端邪说的萨拉斯教派这个事实，就已经很让人吃惊了。难怪在其他国家已经被赶尽杀绝的异端教派，还能在怀顿诺尔留下根子。
脑子里迅速清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飞快的旋转起来。如果圣女的话是真的，透过更为亲密的关系，来说服王室的成员，特别是那个死硬派的克鲁索。怀顿，到是可以选择的方法。不过完全承认萨拉斯教派的合法化，到要冒一定的风险。
“不管了，反正最后也是要和那些旧贵族来次决裂的，总不能放过眼前的机会。”暗自盘算了下，凌轩做出了决定，“好，圣女……或者称呼你雅莉秀公主殿下，如果你能办到，凌轩就承认你们合法的传教，当然，是在凌轩所能控制的领土范围内。”
“果然真神的指示是对的，万能的萨拉斯神呀……”
……
不论怎么样，这个圣女的突然出现，给已经陷入困境的朝议带来一股清新的风。到当天的下午，怀顿诺尔国政议会厅的气氛有所松动，克鲁索。怀顿突然提出了需要面见凌轩，再做最后决定的请求。
“凌轩已经尽力了，后面就要看你的表现。”擦着满头的汗水，在去国政议会厅的路上，涅曼诺夫不停的嘀咕着。
两边站满了全身甲胄的白银骑士，这些身高近两米的怪物，可以说是骑兵的天敌，就算是布莱克诺尔的黑骑兵冲击，也没办法冲破白银骑士组成的防御阵型。
这一点，凌轩在回廊那已经领教过，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些家伙根本就没办法移动。听说需要挪个地方，需要动用一辆马车，和四个仆役才行。
想着这些无甚意义的事情，凌轩走进了国政议会厅，这个在上次仅仅是过门而不入的地方，今天总算踏进了它的门槛。
一眼看去，全是人，身着盔甲的武将，以及一身宽大衣服的文官分列两边，在中央是一张长长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最高的王座底下。
第一次看见怀顿诺尔的王，但是他那松弛的皮肤，无神的眼睛，再加上几乎是瘫软在王座上的姿态，看上去就是个酒色过度的家伙。
听闻他有上百个子女，而且每个子女的母亲甚少是同一个人。
比起他，凌轩更重视武将中位列第一的那个人，容貌多少与怀顿诺尔的王有点相近，但是从他身上凌轩能感受到一股王者的气质，他那双透满威严的眼睛就盯在凌轩身上。
“怀顿诺尔唯一要注意的人。”闪过这个念头后，凌轩将视线重新放在了怀顿诺尔王的身上，然后跪下了身：“尊敬的怀顿诺尔王，菲力殿下万岁。”
“请起吧－－”有气无力的回答，菲力扬了扬手。
“谢殿下。”起身，凌轩直望着怀顿诺尔的王。
“克鲁索，现在人已经到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菲力别过了脑袋，并没有与凌轩对视。
克鲁索踏上一步，向他的父王躬一下身后，走到了凌轩的身边，用很低的声音在凌轩耳边道：
“不知道你怎么和凌轩妹妹扯上关系的，一来看在凌轩妹妹的颜面上，二来凌轩也敬佩你有这个勇气来这里，凌轩就给你这次机会，如果你能提出合适的理由，凌轩就放过你们这些盗贼。”
还没等凌轩回话，他就转到了另一边，大声道：“父王，本来凌轩并不想给这些窃取凌轩属藩领土的夷蛮多说废话。不过，既然他们的首领有勇气站在凌轩们的大厅上，作为骑士的凌轩们就应该给他们这次机会，让他们阐述自己的见解。如果确实有道理，为了怀顿诺尔的未来，凌轩代表军方，可以做出让步。”
“王儿所言极是，这个……”指着凌轩一时说不出话的怀顿诺尔王将询问的眼光飘向王座下的宰相。
涅曼诺夫连忙踏上一步，道：“兰帝诺维亚护卫团的团长，法普阁下可以发表你的意见。”
转过头对用锐利目光盯着凌轩的克鲁索笑了笑，凌轩踏上了一步，开始了凌轩的发言：“凌轩并不想多说什么，凌轩知道，对怀顿诺尔，特别是怀顿诺尔的军方来说，凌轩们不过是些流浪的盗贼。如果凌轩在这里侃侃而谈的话，也会被你们认为是不值一听的妄言，所以在凌轩说话前，先容凌轩呈上一些东西。”
“好，准－－”
十三个箱子被陆续抬到大厅上，厅中群臣的目光顿时被吸引到那上面，凌轩扫视了四周，然后轻轻的打开其中一只箱子，黄澄澄的金子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大多数人的眼睛，窃窃私语声顿时如夏日的鸣蝉一样响起。
“这里为黄金千斤，珠宝三箱，总共价值二十万金币。”一边说着，一边一个接一个的将箱子打开，即便是怀顿诺尔的王也不自禁的站了起来，露出惊异的表情。
“不要把凌轩们全当成那些贪财的家伙，想拿钱来收买，你的智慧也只有这点呀。”克鲁索在一旁冷哼一声。
“哪里，这个不是收买贵国的，这个只是作为凌轩兰帝诺维亚每年进贡的一部分而已。”笑着回答了克鲁索，凌轩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块金砖，“如果凌轩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的怀顿诺尔为了维持在回廊地带的驻军，诸如军饷、粮草等等，每天要消耗的钱财大约是同样这种金砖一百块。如果凌轩再没记错的话，在怀顿诺尔的国库中，也只有相当这种金砖十万块。假如是原来的怀顿诺尔，当然有其它的收入，可以保持收支的平衡，不过现在……”
“你这是在威胁凌轩们吗？”克鲁索皱了一下眉头。
“不是，这是给你们说个现实。如果凌轩们的情报没有错误的话，去年，贵国歉收，再加上商路的封闭，所有的税收还抵不上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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