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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入骨:隐婚总裁爱不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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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传来了杜鲁的大笑声:“找到了,找到了!”柴雪突然头一歪,紧靠着床沿的身子‘碰’地一声摔到地。

    这下痛感更强烈了,力气也好像回复了许多。撑着身子,她奋力地爬到了床头柜旁边,将面的酒杯握在手里,将它藏在了身后。

    刚做完这些,杜鲁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了。只见他的手拿着一些绳子皮鞭之类的东西,兴冲冲地往床边走来。却见到床的人儿不见了,双眼立即眯起,在房间里扫视起来。

    在发现到整个缩到床头柜边的柴雪时,银笑又荡满了整个络腮胡的脸。双眼如勾般直勾勾地盯着柴雪:“美人儿,我真料不到你还有力气爬到那里去呢,既然你那么地喜欢爬,要不让你学学狗爬的样子来看看。”

    说着一步冲到柴雪面前,手的皮鞭凭空一抽,打着卷儿的皮鞭尖从柴雪露在外面的手臂扫过。刺骨的疼痛让柴雪又清醒了几分,握在手里的酒杯趁机磕在柜子,仅剩着半截的玻璃碎片被柴雪用尽全力地往前送去。

    杜鲁正摆弄着皮鞭要把它套在柴雪的身,于是乎半弯着的身子来不及避开,被柴雪冷不丁的一下,刚刚刺了侧腰身。

    血瞬间透过衣物奔涌而出,可柴雪还不愿放手,紧握着玻璃碎片,想要更往里探深一点。

    始料不及的杜鲁在玻璃刺进身体后大喊一声:“啊!”跟着本能地抬手一巴甩在柴雪的脸,再抬脚一踹,可怜的柴雪从墙边被踹到了墙角里,像个破布娃娃那样,披头散发地扒在地,双手沾着血,痛苦地紧皱着一张红得不正常的小脸。

    “臭婊子,居然敢刺我。”‘啪啪’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柴雪的身。

    身体的疼痛,体内因药物反应而起的蚀骨炙热感,让柴雪倍受双层的折磨,在皮鞭的抽打下,竟然有种发泄的快感,令她极度地恐惧起来。

    杜鲁边抽边骂着英里粗鲁的脏话,柴雪被抽得痛苦地在地扭动着身子。

    突然,脖子一紧,柴雪被杜鲁像狗一样用皮鞭套住了脖子,再用力一拽,柴雪连拖带爬地往前趔趄地爬了几步。

    “对对,是这样,把屁股抬高一些,哈哈,这样子更像小猫咪了。”变态的话语从这个衣冠禽兽的嘴里吐出来。

    柴雪强忍着屈辱,把泪水与血水强吞进肚子里,被抽得血痕累累的手死命地回拽住皮鞭的绳头。

    “嘿,还有力气,东方的女人真让我大开了眼界。那再来试试这个!”

    丧心病狂的外佬手里多了根蜡烛,当着柴雪的面用打火机点燃了,那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孔在烛光下变得无恐怖可憎起来。

    柴雪一阵反胃,但虚软的身子已无力再呕出些什么来,只惊恐地作着无谓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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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阴险腹黑如他

    “啪啪”脸又挨了杜鲁的两巴掌,柴雪已说不出什么感觉了,巨大的屈辱感充斥着整个心灵,还得忍受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你给我叫呀!大声地喊救命呀!越大声我越兴奋,你给我喊呀!”

    “啪”地屁股又挨了一下,柴雪身子支撑不住地扑倒在地,真的痛叫了一声。

    “对对对,你这样大声地喊,还要喊救命。”变态的外佬真的兴奋地一手提起柴雪那披散了一头的黑发,将蜡烛奏到她脸前,眯着那双恐怖的鹰眸,细细地看着柴雪的脸。

    药物已发挥极至,柴雪的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那跳跃着的烛火在她的眼前散发着星星点点的亮光。

    她无力地闭起双眼,杜鲁急促地喊道:“不许闭眼,再给我大声地喊。”

    然后柴雪感觉身的衣服被蛮力地撕裂掉了,微凉的感觉让柴雪犹如火烧的身子感到一丝凉意的快慰,忍不住嘤咛一声,意识渐渐模糊了。

    “大声点,给我大声点呀!”杜鲁继续抽打着柴雪的脸,眼神变得焦急起来,似乎听不到柴雪的叫声,他找不到乐点一样抽打地越发疯狂起来。

    柴雪两耳嗡鸣,迷糊像听到了“碰碰”的拍门声,可那抽打声越来越响,耳只听到这可怕的声音再也没别的了。

    “碰碰”门果真被砸响了,可失去了常智的杜鲁全然不理,见柴雪软塌塌地倒下来,怒地把蜡烛举过她胸前,看着那蜡滴滴在那白皙的肌肤,立即泛起斑斑红点,竟丧心病狂地银笑起来。

    “碰”房门的整个门板飞落在地,溅起的飞屑让挺站在门口里的颀长身影,在逆光,蓄满了怒意。

    柴雪极力掀开的眼皮,在看到这身影后,强憋着的一口气像皮球泄气般,终于软软地倒在地,再无意识了。

    乔瑞撞开门后,第一眼看到杜鲁手拿着根点燃的蜡烛,在柴雪身滴蜡。完全撕碎的衣服散满了地面,白皙的肌肤被蜡滴炙得显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斑斑红块,而那蜡还凝在肌肤,可想而知,这该有多受罪。

    而杜鲁见有人闯进来了,手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地肆无忌惮起来,竟将蜡烛向柴雪的下体移去。

    满目惊异的乔瑞吓得身子如离弦箭般,猛地飞奔去,抬脚飞踹。

    杜鲁的身子被强力的脚踹得飞扑着跌在两米远的地,蜡烛也跟着掉落,蜡滴滴地满地都是。

    还是迟一步,一滴蜡在乔瑞踹脚去时,险险地滴在柴雪的小腹,引得晕迷的她轻颤了一下。

    近看着柴雪,乔瑞更觉得触目惊心,眼前这个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着满身血痕的人真的是柴雪吗?

    一股巨大的负罪感在乔瑞心底里油然而生,他不相信这是事实,但的确是亲眼所见,这个杜鲁完全是毫无人性的衣冠禽兽。

    像一头怒狮般大吼一声,乔瑞抡起铁拳,猛力地往杜鲁身砸去,不管不顾地用脚乱踹着。

    才回过神来的杜鲁哪里抵得住这样暴怒的拳脚,抱着头死命地嚷着:“乔瑞,住手,你不能打我,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交易?我交易你全家,你他妈的不是人来的!好好的一个女孩被你折磨成这样,还跟我谈交易!你干脆去死吧!”

    乔瑞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拳头打得杜鲁哭爹喊娘的,直在地打滚。

    脚步声传来,好像有一班人往这边走来。

    乔瑞突然停手了,并条件反射般往柴雪的身边飞扑过去,再用力地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把她的身子全护在身前。抱着这样伤痕累累的柴雪,乔瑞要死地忍不住身子轻颤,脸容越发地冷酷起来。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像被人拦在外面,因此一言不发地响起了打闹声。

    “哈哈,乔瑞,我的人来了,你快束手擒吧!”杜鲁脸肿鼻子歪地爬起来,得意地看着乔瑞。

    乔瑞都懒得看他,无所谓地回道:“那也等你有命到他们进来先。”

    “你,你们国有句话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在伦敦里,你斗得过我杜鲁吗?”气急败坏的杜鲁一下子竟弹跳了起来。

    “问题是,你还不是这里的地头蛇。”乔瑞边说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柴雪光裸的身,宽大的衣摆正好套住了她全身,才不至于让肌肤露出来。

    “既然,那多想想我们合作的事。”杜鲁开始心慌了,以各种借口试图分散乔瑞的注意力。

    可笑,乔瑞是谁?算他的势力不在英国,但也绝不是杜鲁能忽悠得到的人物。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柴雪,才不屑地睨向杜鲁:“在你对我妻子下手的那刻起,我们之间已没合作可言了。”

    “什么?你说得倒轻巧,那那些货物怎么算?”杜鲁不相信地猛地瞪大双眼,只是被打得发黑的眼眶,看起来惨不忍睹,难看得要死。

    “算?”乔瑞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回头定定地说道:“那你对我妻子所作的事,又如何个算法?”

    杜鲁哑然,他绝对料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遂半信半疑地道:“她真的是你的妻子?”

    “不信,你可以去查。但别再想耍出什么花样来,不然,你那些货物算再算十倍也抵不过我眼的妻子。希望你明白今后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满意。”乔瑞面容冰冷,说出的话也令人勿庸置疑的。

    杜鲁听了倒抽口冷气,发黑的眼眶里眼珠子骨碌一转,思忖再三,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有意思,乔先生这步棋果然高明。分毫不花,只叫个女人在我面前一晃,全解决了,还反过来威胁起我杜鲁了。乔先生,论阴谋诡计,我杜鲁实在是甘拜下风了,而你更是称得阴险腹黑的名头,杜鲁望尘莫及呀!”

    说着竟大笑着向乔瑞弯下腰作了一个式长揖,夸张程度不讶于在明示他有多讽刺着乔瑞。

    乔瑞原本冷然的面容微微一僵,可他在商场混迹许多年,早练了刀枪不入的厚脸皮,算被人当面戳穿心的阴谋,依然能面色不改的:“随你怎么想,反正我亲眼见到的是你欺凌了我的妻子,这事绝不会轻挠。”

    话毕,抱着柴雪扬长而去。

    杜鲁的笑声还在身后久久地响个不绝,乔瑞的脸色渐显凝重。

    他只道杜鲁对东方的女人情有独钟,但绝不会料想得到他竟然重口味地好这口,皮鞭,滴蜡!如果他再晚来一步还会有什么花招?一想起柴雪所受的折辱,乔瑞觉万箭穿心地难受。

    起杜鲁的变态,乔瑞他这个间的帮凶也好不到哪去。

    现在他最怕的是柴雪会不会猜到他的动机,醒来后会有什么反应?

    一时间,乔瑞发现自己竟十分害怕柴雪知道事情真相后的后果。

    于是,整个人都显得急燥起来,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将车子开得快些,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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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谁更人渣

    已晕迷的人儿抱在乔瑞的怀热滚滚的,额头不断有豆大的汗珠渗出来,汗的发丝沾在陀红的脸,眉头紧蹙着,难受地即便在迷糊的意识里,也隐忍得将牙关咬紧,自个一个生生忍受着。

    可药物的发挥,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子,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扒紧裹在身的外套,好像热得她难受至极,要把身的遮避物通通拿掉,才能缓解得了体内不断窜升的灼热。

    乔瑞看着这样子的柴雪,于心不忍,到了下榻的酒店里,也顾不得旁人诧异的眼神,抱着她以飞快的速度回到房间里。

    柴雪也终于极尽全力地扯落了身的外套,触到乔瑞冰凉的脖劲,竟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手攀着他用死劲地用脸靠去,寻求着那能令她饥渴的冰凉快感。

    当那滚烫的脸贴近乔瑞时,竟发出舒服的嘤咛声,跟着衣扣也被解开,柴雪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丁点的凉快,还想要得更多,拽着乔瑞的衣领颤抖着双手要将衣扣解开,这让乔瑞的身子猛然僵住。

    柴雪的喘息声也越发紧促起来,脸的汗珠更像暴雨一样,全身都被汗浸透了,扯得衣扣可能嫌慢了,竟急燥地像要用力地撕开。

    乔瑞意识到柴雪体内的药物已进入到无发歇制的地步了,遂抽空腾出一只手将柴雪在自己身作怪的手拿开,几乎是冲地跑进浴室里,将那酥软的人儿一把放进浴缸,拿着花洒不由分说了往她头身洒去,似乎想借由此法将柴雪那迷失的意识唤醒。

    然而柴雪身子只在冷水洒到身的那刻惊颤了一下后,如同久逢旱雨后初遇甘霖的生物,竟将头仰起,作出无尽收受的样子。

    身子还在扭动,脸的红晕越发地吓人了,算乔瑞将水放到已浸过她的脖颈眼看要浸没口鼻了,也不见她有清醒的趋势,反而越看越不对劲,像要永远溺在水,才是她最理想的去处。

    乔瑞开始心惊了,想不到这药效如此之猛,禁不止狠狠地咒骂起那该死的杜鲁,简直是丧心病狂的人渣的渣渣。

    他不敢再用这种方法来试图唤醒柴雪了,于是果断地关掉水龙头,将浴缸里的柴雪捞起来。

    可离了水的冰凉触感,又令柴雪整个人不安起来,于是更加加倍地扭动着身躯,可虚软的身子每动一下都是软绵绵的,哼哧着神色变得越发异常起来。

    乔瑞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眼眸的神色变幻了几种颜色后,最后眼神一凛,手突然一紧,用力地抱着她快步走出了浴室,然后已顾不得两人都湿透的身子,往大床一倒,最后乔瑞也只能用这种最直接的办法为她解开身的药毒素了。

    瞬时间,一人急着要释放出体内的热火,一人急着要消除危险,几乎一碰着,乔瑞再也不压抑着心底的欲火了,快速地褪去衣服。

    而柴雪早在药物的作用下,分不清眼前的事物,只感觉到热,灼热般的火似要焚烧了她一样,当乔瑞**地抱她之后,整个像找到了释放火气的源头,浑然不能自已了。

    粗重的喘息在充斥着整个房间里,旖旎而激战的场面久久不经息……

    柴雪在疼痛醒来了,脑袋胀痛地令她紧蹙起双秀眉,浑身像散架般,酸痛而疲累。柴雪惊异,这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身子?

    然而这还不够,身好像还压着一重物,本酸痛的身子更觉有点喘不过气来,她不悦地掀开眼皮,入眼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柴雪脑子还没完全恢复清明,不禁眨巴着双眼,感觉自己的鼻尖触着另一个高挺的鼻尖,禁不住觉得好玩,竟轻轻地摩梭起来,痒痒的,挺好玩!

    突然,一些片断闪过脑海,柴雪条件反射地僵住了身子,微张着嘴巴,画面在脑闪得更多更快。

    到了最后,她惊呼起来,并一把推开身边的人。

    但乔瑞早在柴雪摩梭自己鼻子的时候醒了,在她手刚推到身时,反身用力将柴雪整个身子抱在怀里,头顺势抵在她的头顶,低沉着声音开口道:“柴雪,别这样,一切都过去了,你,你别怕!”

    刹时间,泪涌出了柴雪的眼眶,她皂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声音嘶哑着道:“伤到最深处,记忆不可能抹得去,除非我死了,不然我又如何做到不怕呢?你放手,我已这样脏了,但也突然觉得你很恶心!”

    乔瑞身子一颤,他万万想不到这些字眼会从柴雪口吐出来,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对不起她,可是……

    乔瑞急迫地更加用力抱紧她,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不能放手了,现在你我是真正意义的夫妻,再不是以前那样的有名无实的存在,柴雪,我们真的是夫妻了。”

    闻言,柴雪奋力地推开乔瑞,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那样忍俊不禁了笑起来,渐渐地笑声变得无地难听了,笑又变成了苦笑不堪的模样,清明的眼神盯着乔瑞,几乎一字一句地说道:“夫妻?真高兴能亲耳听到你这样说出我俩的关系,可是,你不嫌太迟了吗?我这颗已用完了的棋子,你还会再留在身边吗?或者是利用了我还不够,算将我吃干抹净也不算,还想要将我留下来,继续让你各种地折磨我,才是你脑子里所谓的夫妻关系吗?”

    字字株心,乔瑞握紧着拳头,深邃的眸子也一瞬不瞬地盯着柴雪,可是他反驳不了半句。

    “你可知道,杜鲁那人纵然是变态极至的渣人,但你又能好到哪里?妻子?这世还有谁做到我这种份的妻子了?”越说越到最后,柴雪变得遏欺底里的。

    心碎到滴血也不足以形容她些刻的难受,柴雪恨不得往墙撞死了算了,再没人能像她这样窝囊地活着了。

    被最爱的人往火坑里推,厉尽了折磨,才换来他这句从前最不屑于承认的的关系。

    要她怎么接受得了?难道那些至深至痛至毁灭人性的记忆能让她安然地待在他身边,当从未发生过一样,欢心喜地真的能做她的妻子了吗?

    别人怎么样,柴雪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她承认他是她的最爱,但他从未爱过她,却还用着这样残酷的方式来让她当了棋子,她还有什么勇气去接受这样的称呼?

    “那你想怎样?”本来乔瑞是想解释一下的,可不知为何说出口的是这句?他抿抿唇,话已出口,他也不想再解释了。

    “我能怎样?不是都是你说了算吗?呵呵,我又不是江幼菱,哪能想怎样怎样?”柴雪扯起嘴角,嘲讽地说道。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乔瑞不悦地皱下眉头:“这是我们俩的事,提她干什么?”

    柴雪惨然一笑:“你当然想着时时护着她,所以你还是想办法把她变成你的妻子吧!”

    “我说过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不许让她掺和进来,你听到没有!”乔瑞突然怒得一把抓住柴雪的肩膀,双眼居然满含怒意的紧紧盯着柴雪。

    柴雪只觉眼前一晃,这样的乔瑞让她感到自己的心当场碎了般,满地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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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伤她最深的人

    望着乔瑞那盛满着怒意的漆黑的眸子,柴雪的唇角始终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可心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不禁痛苦地闭了双眼。

    “好了,我听到了,我是那多余的一个,不好意思,阻碍了你们了。”

    乔瑞的心底划过一丝不明状的感觉,让他感到曾所未有过的惊慌,这样的感觉令他很陌生,却也很难受一样,他不明所以,为什么会对柴雪生出这种情绪。

    看着她一开一合的嘴唇,突然手臂一紧,用力地将她拥紧在怀里,唇不由自主地寻柴雪的唇,狠狠地添吮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下,柴雪振惊地两眼瞪大,她不敢相信乔瑞在说出那样的狠绝的话后,还会对自己作出这样的行为。

    她大为恼怒,可虚软的身子经过那么多的折磨后,哪还提得起半点力气来挣扎?只是苦闷地迎接着他这个不算温柔的吻。

    乔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看到柴雪那痛苦却又努力地隐忍着的面容,突然间生出了将她狠狠抱在怀里,再也不许她受伤害的念头来。

    可实际,伤她最深的人一直都是他。

    乔瑞心里想着自己那些荒谬的行为,不惊汗颜起来,吻着柴雪的动作居然心虚起来,渐渐地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在乔瑞的动作渐慢下来时,柴雪突然用力一咬,瞬时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口鼻之间。

    乔瑞吃痛得琴缩一下,借着这空挡,柴雪找准时机,再用力地一把推开乔瑞,也不再理会那么多,径直冲入了浴室里。

    毫无防备地被推得趔趄了几步才站稳身子的乔瑞,居然也没发怒,只是看着那死命冲入浴室的身影,默默地伸手往唇一抹,也不去理会是否流血了。

    敲门声确如其分地响起来,乔瑞木然地看过去,不经意间,眼角扫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一抹殷红映入眼底。心一跳,昨晚的种种闪现眼前,内心的负罪感更甚。

    只是门声又响,他不得不走去开门先,那往涌的罪恶感也被他压往心里深处,如果没人提起,大概他自己再也不愿想起来。

    他不知道从来都是过眼烟云的自己,为什么会对柴雪生出这样特殊的情感,明明以前也没少利用人,或许更出格的事他也作过,商场本是一种无硝烟的战场,谁的计谋能管用,没人会在乎过程会怎样?

    可是,他这次用了柴雪,虽然最终杜鲁没把她毁掉,可却是自己彻底地毁掉了她,是他自己伤得她最深最痛,但也不应此生出这种不曾出现过,甚至是心痛她的感觉,觉得很对不起她,不应该这样对待她的。

    还有,柴雪她为什么要提起江幼菱?这种时候他压根不想提起她。

    还来不及多想,门已打开了,乔瑞的司机手提着一个小袋子,低垂着头站在门外,见开门的是乔瑞,忙恭敬地将手里的袋子递向前来:“乔先生,这是您昨天晚吩咐我去买的东西,我给您带来了,喏。”

    乔瑞低眼看去,是一个印着某家药店的英名,正是他让司机去买的东西,遂点点头接过后让他回去了。

    站在浴室里的柴雪,正眼泛泪光地看着镜子的自己。

    脸颊高肿着,唇一道结着轻痂的血痕,脸色惨白着,发丝凌乱,连柴雪自己都无法相信这眼前的是自己。

    全身的酸痛感令她涌一股羞辱感,窘然间伸手用力地扯开身裹着的睡袍,刹时满目惊心,那片片点点的被蜡滴摧残过的肌肤刺目地呈现在眼前,条条已泛青的鞭痕,有的还结着血痂。那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也惊心地印着一个个青紫的吻痕。

    怪不得柴雪每动一下,如散架般疼痛,在那痛感里还夹着令人难受的酸感,浑身使不力那样。

    原来在昨晚里,被药物侵蚀的自己只知道自己被人欺凌了,根本已记不清过程是怎样的?但当自己再亲眼目睹了这些伤痕时,才知道,惨况还远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折磨。

    她真地无法想像,在自己受到了那样非人的对待之后,乔瑞怎么还能对她作出那样的事。

    不仅不去处理她的伤事,竟然趁机将自己吃干抹净了,还说不许让江幼菱扯进来的话。

    他到底是铁石的心肠,还是只是一时嘴快了说出妻子一话来迷惑自己?好减轻他的罪恶感。

    妻子?把她当棋子利用了,再彻底的摧毁她,是他把她看得太白痴,还是他有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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