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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入骨:隐婚总裁爱不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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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话一出,乔瑞当即睁开眼,不悦地扫了过来。

    江幼菱状似无辜地眨眨下眼,可眼底的那抹得意之色却被柴雪看得真切。但她像是毫不在意般,任由柴雪打量着。

    柴雪暗叹一声,才徐徐地开口:“再怎么睁也是那么大,不至于吓到人吧?江小姐的胆子未免太小了些!至于眼病嘛,我谦你最好不要盯着我看,没准我得的是红眼病,传染到你不好了。”

    这话的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了,柴雪这是暗指江幼菱不要总是没事监视着她,反而容易撞板。

    “红眼病?有意思,其实我早知道你有这个病的,不然怎会懒着人家不放手的。分明是眼红人家的东西了。”

    “若是别人的东西能有百般好的,我是多看几眼,也是人之常情。但绝不会去肖想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何况还是些不是东西的东西。”

    柴雪看似向着江幼菱而说,可那眼神总是不经意地瞟向乔瑞的方向,其意味深长。

    乔瑞神情一滞,这话里的意思他又怎能听不懂,分明是说他不是个东西嘛!

    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贬低的呢,遂脸色渐显难看起来。

    而江幼菱在一旁也瞧得真切,心竟泛起得意之色:哼,柴雪这下你可倒霉了!

    打铁要趁热,江幼菱微眯着眼将心头的得意之色掩下,改而怒目向着柴雪。

    “什么东西是属于你的?你本来不该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如果不是有你这个绊脚石在,阿瑞又怎么会做起事情来,事事不顺手呢?还不是因为你那低等的身世令人感到尴尬。我看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早有人实至名归了。”

    此言一出,四下一阵静默,乔瑞与柴雪都紧抿着唇,脸色黑沉,似都在等着对方先出声,或是各自隐忍着。

    而柴雪心更是愤恨,恨不得此撕了江幼菱那总是令人感到讨厌的嘴巴。

    唯独只有江幼菱好整以暇地看着柴雪,见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心大呼过隐。

    而对于乔瑞的反应,她却没过多地去注意,反正每次对柴雪时,乔瑞都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已的作派,全然任由她俩个女人斗来斗去的。若是后来江幼菱被柴雪占了风,他也只会安慰她,而从来都不会看柴雪一眼的。

    所以,江幼菱以为今天也会像往常一样,乔瑞绝不会插手女人之间的事,是以她也毫无顾忌,见柴雪不出声,以为她反驳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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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走错房间了

    江幼菱状似不经意地打量一翻柴雪,然后提高音亮不可思议地道:“天,这么多的沙子!柴雪,好歹你在来找人家之前先把脚洗干净先,你这样不仅一点教养都没有,连人家的地板也弄脏了,你好意思吗你?”

    随着江幼菱的话,乔瑞的眼神跟着往柴雪的脚看,可不是吗?不仅湿透的裙摆沾着沙,脚许是在门口冲洗过,可不知柴雪怎么冲的,现在水干了,能看到脚背斑斑块块地沾满了沙,显然没认真地洗干净。

    柴雪低着头,略显尴尬的双脚背互搓一下,随即江幼菱又大呼小叫起来。

    “别动,你还要把地板弄得多脏才肯罢休?”

    说者也许是故意的,听者也听进去了。

    乔瑞果然不悦地蹙起了眉头,紧盯着柴雪的脚下。

    这女人还真不让人省心,让你来这真的能让你去海边玩了,也不怕一身的伤能受得了不?连鞋子也不知道哪去了?要知道十月的天气已然是深秋,赤着双脚踩在地板,不凉吗?若身的伤因此加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乔瑞心更来气,倚在沙发的手背渐握,青筋渐凸。

    当然他这种神情在江幼菱看来是厌烦了柴雪,而柴雪捕捉到他眼底的不悦后,不禁轻咬下嘴唇,顿时有点懊恼自己刚才的鲁莽。

    她刚才定是头脑发热得厉害,竟不顾形象地出现在这俩人面前,无端端地受了江幼菱的鸟气,真是败笔了。

    可事已至此,她也无能改变,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失仪,她一时半会也反驳不了江幼菱,遂往前跨进一步,距离乔瑞更近了一些:“我要离开这里,把护照还我。”

    但是柴雪还没说完,肩膀突然被人拽住,并往后用力拉着。

    柴雪没防备,身那件针织羊绒的长袖外衫,被用力拉扯后,从肩膀滑了下来,顿时露出了柴雪手臂还没好全的累累伤痕。

    本质雪白的底子烙这些血红的伤痕,着实令人看了心惊。

    江幼菱还抓着柴雪的肩膀,可外衫滑下后,她整个人惊呆,愣愣地看着那布满伤痕的手臂,竟一时忘了要问柴雪的话。

    而同一时刻,原本坐在沙发的乔瑞弹跳而起,一把将江幼菱的手甩开,语气凛冽地开口:“你毛手毛脚的!”

    情急之下的乔瑞手不知轻重,竟将江幼菱给甩倒在沙发,手臂更重重地咯到了,好不疼痛。

    同时江幼菱也吃惊不少,这个从来都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如今竟二话不说,一把将她甩倒,竟是为了眼前这个他从不多看一眼的女人。

    她吃惊地看着乔瑞,似乎接受不了他竟然这样子对自己。

    而乔瑞甩开她后不曾再看她一眼后而将柴雪一把拥入怀里,并细心地将扯下的衣服拢好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是那样的自然而然,仿佛是乔瑞已作过了不下百十次那么地娴熟。

    这样的反差对于心高气厚的江幼菱又怎能接受得了!片刻的怔愣后,江幼菱一跃而起:“阿瑞,你竟然推我!”

    转而又指向柴雪:“你这个脏女人,快离开阿瑞,别把他的衣服给弄脏了。”

    说着,江幼菱向前一步一把抓住柴雪的手腕,因刚才已看到她手臂的伤,她未敢再往一点抓去,然后开始用力地扯着柴雪试图将她扯离乔瑞的怀抱。

    “幼菱,她身有伤,快放手。”乔瑞也试图阻止江幼菱的动作。

    可没想到适得其反,原先他护着柴雪的举动已深深地刺激了江幼菱了,如今这话出口,反而更加加剧了江幼菱的动作。

    江幼菱快速地往旁一闪,手更加用力了:“有伤去医院啊,干嘛来这?”

    而柴雪在听到江幼菱脱口而出的那句脏女人,整个人如遭雷劈一样,脑海里只不停地回荡着这句,别的完全听不到了。

    脏女人!是呀,自从去了趟英国回来后,她成了个身心肮脏的女人了。

    这样的女人,如何佩与他站在一起?

    想到这,柴雪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窘然间用力了将江幼菱的手甩开,又把乔瑞搭在她肩膀的大手拂去,面无表情地道:“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然后抬起一双沾满细沙的赤脚,不卑不亢地往门外走去。

    怀抱突然落空,乔瑞不禁黑沉着脸,紧握起双手,极力压下想一把冲去的念头。

    被甩开手的江幼菱本来还很恼怒地要再次扑去的,转身却见到柴雪一个人径直往门外去了,心里才好受点,不禁轻蔑一笑,转身顺势往乔瑞的身扑去。

    “阿瑞,你看她那样子,活像人家欠她很多一样。”

    “砰”门适时关,阻隔了房间里的一切声音。

    柴雪无力地靠在紧闭的门,脑海里还在回荡着江幼菱的话。

    如果柴雪没记错的话,从她走进房间到从房间里出来,前后只不过说了短短的两句话,却是天壤之别的心情。

    江幼菱这个无风不起浪的女人,这么多年来,在乔瑞面前定是没少说柴雪的坏话,乔瑞也算是个眼瞎的,怎么迷恋这种女人了!

    是有钱人的世界她看不懂,还是这个江幼菱的演计太好了,好到像乔瑞这样精明的男人也会迷了眼。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那柴雪不甘拜下风都不行。

    心情平静了下,柴雪才慢悠悠地回到隔壁的房间里。

    深秋的季节很快入夜了,早早躺在床的柴雪突然翻身坐了起来。

    她警惕地支起双耳,在窗外传来的阵阵海浪声,好像还夹杂着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

    心头一紧,柴雪下意识地摸起手机看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啪嗒”又一声响,妈呀,柴雪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特么地像是午夜凶铃的气氛。

    好像门被打开了,天,这深更半夜里,在这海边的酒店房间里,谁会来打开她房间的门?

    慌乱,柴雪随手拿起个枕头护在胸前,可触及到那软绵绵的感觉整个人又不好了,拿个绣花枕头能当枪使?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逗了。

    于是快速地丢下枕头,并滑下床来,脚刚好触到地的拖鞋,突然眼前灵光一闪,跟着二话不说弯下身子将一只拖鞋操在手里,并快速地蹲下身子,警惕地看着房门的方向。

    门已被打开了,有个身影缓缓地走进来。

    柴雪强迫着自己定下心来,手握着拖鞋,猫着腰也缓缓地向着黑影靠近。

    可令她吃惊的是,这身影的主人好像对她这里熟门熟路的一样,一进来,径直往她睡的床走来。

    卧槽!不会遇采花贼了吧!

    顿时,柴雪的脑海里浮起了杜鲁那张丑陋的嘴脸,在黑影靠近她眼前的一瞬,操起拖鞋不由分说一阵狠劲地拍打。

    这么多天以来积压在心底下的羞愤,终于得以施放了,柴雪可真是越打越起劲,嘴里还不忘气愤地说着:“打死你!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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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以前瞎眼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显然黑衣人是始料不及的,在柴雪的拖鞋打到身的那一下,本能地抬起只右手来试图挡住。

    然而柴雪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打地那叫一个过瘾呀,根本停不下来!

    “嘶”黑影终于抵不过这样猛烈的攻势,闷哼一声:“喂,快住手,是我!”跟着反身一把将柴雪整个人禁箍在怀里,并把头顺势靠在柴雪的肩膀,像是隐忍地喘了口粗气。

    听到声音的刹那,柴雪的脑袋出现片刻的短路,感觉这声音很熟悉,却想不起是谁的,而黑影是趁着她愣神的这会才能将她的动作阻止下来的。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柴雪的脖子,酥酥麻麻的,让柴雪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很自然地又想起了杜鲁将她抱起来的一幕。

    于是,本能地柴雪张开了嘴,一口咬在了那男人的臂膀。

    才刚喘口气的男人根本不曾想过柴雪还会来这一招,第一反应是要用力推开她。

    可是,刚动手又顿住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改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柴雪。

    事实,这样的反应反而适得其反了,柴雪更加地认定了此人是一个趁夜潜进来做坏事的贼人,于是,嘴咬得更加用力起来。

    如果双手不是被人紧砸住,她还更想拳打脚踢的。

    当然像柴雪这样好的牙口而用来咬人,被咬的人也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将柴雪的头用力地按向自己,仿佛试图闷住柴雪那样,嘴巴也寻找到柴雪的耳朵,同样地想也不想,张口咬住了柴雪的耳垂,并恶声恶气地道:“看在你身还有伤的份,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再不放开嘴巴的话,那我可不再保证还不计较的了。”

    柴雪耳吃痛,正再次发力嘴的力度,刚好觉得口腔里充斥了一股甜腥味时,听到这些话,犹如醍醐灌耳般,猛然惊醒过来。

    “乔瑞?”柴雪顾不得口腔里的血腥味,惊叫起来,要用力推开乔瑞的禁箍。

    然而咬过人的她哪能这么容易脱身?至少乔瑞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臂膀的制痛点刚脱离,他机不可失地抱着柴雪往她身后的墙壁撞过去,这下柴雪整个身子都紧贴在墙壁,彻底陷入了前不能进后不能退的境地里。

    “你想干什么?”不得已,柴雪揪起一颗心紧张地问。

    被咬得臂膀生痛的乔瑞,找了个让自己舒服点的体位将咬伤的右手抬高,轻撑在墙壁,心想不能轻饶了这个越来越胆肥了的女人。

    于是勾起唇角,邪魅一笑,可惜在漆黑的房间里,没人看见。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成这样的姿势搂抱在一起的情形下,你说,我想干什么呢?”

    闻言,柴雪果然身子一凛,并伴随着轻颤,失声道:“果然男人为了这些事,个个都表现地丧心病狂的。”

    乔瑞哪曾被人这样说过,立即怒不可遏地伸手要掐住柴雪的脖子。可电光火石的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柴雪在英国时的遭遇,爆起的怒意,倾刻间像泄气的皮球般,跑得无影无踪了。

    伸到柴雪脖子的手改而轻抚她的脸,变得沉默不语了。

    这一刻,乔瑞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一时不察,竟又戳了柴雪的痛点,难怪她刚才的反应会那么激烈了。

    柴雪却非常抵触乔瑞的触抚,将脸快速地别过一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乔瑞不禁心下一紧,特地将声音压低下来:“屋里太黑了,去把灯开了。”

    “不要!”柴雪却很干脆地拒绝了,“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哦,”乔瑞挑眉,“以前是谁巴巴地盼着我出现在她眼前来着?”

    闻言,柴雪有种咬碎牙的冲动:“别再跟我提起以前了,我那是瞎了眼,”

    “没事,现在变得雪亮了行。”

    “你说得对极了,现在是雪亮得很,所以请你马离开我的房间。”

    柴雪越说越来气,恨不得一脚将乔瑞踹了出去,可是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是怎样进来我的房间的?”

    “当然是从门口走进来的了,难道还会从窗户爬进来,你以为是在拍美剧吗?”乔瑞哑然一笑,这反应真够迟顿的。

    “不是,我是问你是怎样开门的?”柴雪也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只是黑夜里没人看见而以。

    突然乔瑞又将嘴巴凑到她耳边,吓得她本能地要跳开,奈何整个身子还被乔瑞禁箍在墙,只听到乔瑞轻缓地吐出了几个字。

    “这个不告诉你。”

    立马将柴雪气得怒起,抬起脚 往乔瑞的脚背踩去。

    可悲剧的是……

    “嘶”呼痛的人竟是施暴之人。

    “扑哧”某人忍俊不禁地失声笑起来:“这叫什么?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知不知道?不过也是你太喜欢打赤脚的缘故了,可记住了,下次若再想这样踩我时,一定要先穿好鞋子先,不然,倒霉的还会是你的。”

    “不会再有下次了,这个老娘绝不会允许,因为……”话还没说完,柴雪的腿再次趁着乔瑞不注意的空档,弓起膝盖猛力地往一顶。

    “啊!”如柴雪预想的一样,果然见乔瑞痛呼着弯下身去,双手同时护住了被柴雪膝盖顶过的下体。

    “你这是在谋杀。”连说出的话都是咬牙隐忍着的,可想而知,乔瑞这会所承受的有多痛。

    “没关系,你还能说话呢,最多也是谋杀未遂而以。”终得以自由的柴雪,第一反应是跳离了乔瑞几步,感觉距离安全了,才老神在在地回道。

    可马,她又觉得不对劲了。

    因柴雪喜欢厨艺,所以也热爱着美食,更擅于发现美食,而做这些往往炼了一种特殊的技能,那是嗅觉与味蕾的发达程度往往异于常人。

    于是,她很轻易嗅到了空气夹杂着的一丝血腥味,虽然很淡,但柴雪绝不会认为是还残留在自己口腔的味道。而且那丁点的味道也早被口水稀释了,所以柴雪清楚不是自己咬乔瑞时沾染在口腔里的那点甜腥味。

    而自己身的伤早结痂并开始脱落了,所以也不会流血。

    那是说不是从自己身发出来的,也是说……

    房间里只有她与乔瑞两人,不是自己,是乔瑞的了。

    想到这里,柴雪顿觉不妙了。

    难道是刚才咬得太用力,将他咬得血流不止了,还是那一脚将他踹得够呛,都流血了。

    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柴雪支吾地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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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今天很不对劲

    说着,柴雪要去开灯,然而还没找到开关被乔瑞打断了:“不要开灯!”

    “了怪了,你之前不是要求开灯来着的吗?等我真要开了,你又出尔反尔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我这是顺应女士的感受,不开灯你确实是看不见我的脸了。”

    这时的乔瑞的左手紧握着右手的动脉,不动声色地试图让开裂的伤口不再流太多的血出来。

    事实,最让人他受折磨的不是下体被袭击的疼痛,想必是柴雪也不敢真的太用力,痛过之后也没事了。

    只是另一处被柴雪咬过的地方,刚刚好接近乔瑞的伤口处,偏偏柴雪在不明情况时确实是下了狠劲地咬的,不仅牙印深陷,还将近处的伤口扯皮般扯开了,现在开始不停地冒血了。

    可乔瑞又不想让柴雪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因为有些事她知道地越少越好。

    奈何柴雪那鼻子灵敏到只闻到了血腥味却闻不到他身的药味,而且还是离她下口之处那么地近。

    “啪”柴雪还是打开了灯,瞬间的敞亮令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了眼。

    片刻,柴雪把眼睛睁开,却见乔瑞正往门外走去。

    这下柴雪真急了,顾不得那么多,快步过去把乔瑞给拦住了,两只眼睛不忘下打量他一翻。

    可乔瑞一见她把身子侧过一边,巧妙地挡住了柴雪视线,以至于柴雪根本看不到他那只受伤的右手。

    “怎么,不想我走了?其实我可以留下来陪你的。”他竟笑着调笑道。

    柴雪没发现什么异样,可听了他的话,翻起白眼,不到一半时,不禁又轻皱起眉头,孤疑地看着他:“你今天确实很不对劲的,可是……”

    可是什么,她又说不出来,总觉得这时的乔瑞与平时的模样出入地很大,不是她平时接触 到的范儿,反而处处在隐忍着什么,又像极力地瞒着她什么事。

    这很怪,如果平时他要是不想让人她知道的事,绝不会在她眼前表露出半点迹象的,直接无视她好了。

    可现在他在眼前,看似云淡风轻,却给了她捉摸不透的感觉。

    突然柴雪哑然失笑起来,自己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曾几何时,自己有过看透了乔瑞的时候?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柴雪尴尬地扯下嘴角,不再想去探究他身的秘密了。而乔瑞压根儿也不想让她知道多少他的事。

    所以,柴雪很知趣地退到一边,让出条通道让乔瑞离去。

    乔瑞看着她脸表情的变化,心里复杂得很不是滋味,甚至有股冲动想一把揽她入怀里。

    可理智让他忍了下来,抬起脚步,与柴雪擦肩而过。

    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的柴雪,没注意到乔瑞特意隐起的右手,正有一股热血流到了手背。

    第二天,在酒店外的露天进餐区里,柴雪正在吃着早餐,面前的椅子被拉开了。

    “总裁夫人在这呢,正好结个伴,一起吃早餐。”汪正阳笑得灿烂,提臀要坐去。

    “喊总裁夫人不许坐这。”柴雪却不由分说地拒绝了。

    “啥?哦,明白,乔夫人。”汪正阳瞬间反应过来,叫得更自然了。

    “滚!”柴雪也干脆。

    “不是,这……”汪正阳搔搔头,“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叫你的吗?”

    “从今往后不许这样叫了,我自己有名有姓。”不被承认的身份,而总被人挂在嘴,是一种侮辱,柴雪必须有必要阻止它。

    然而这种事并不是她说了算,嘴巴长在别人的身,她能阻止得了一个,却阻止不尽。

    而照如今这种情况,如果没有乔瑞的默许,其他的人也不敢这样叫。

    可汪正阳要是真想与她套近乎,而不是为了某些人的话,柴雪愿意与他亲近,但前提必须得是不把她与某人扯关系,不然她觉得自己永远地活在某人的阴影。

    “柴雪!”汪正阳响亮地喊了一声,尔后跟着深呼口气,“这样喊着确实自在多了。”

    “嗯,请坐吧!”柴雪也展颜一笑。

    “你吃的这些是什么?看样子很好吃,我也来一份吧!”汪正阳一坐下,招手叫服务员过来。

    柴雪却愣住了,然后憋着笑意:“你确定也来一份这样的?”

    然而服务员很快过来,而汪正阳也毫不犹豫地点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服务员离去后,汪正阳疑惑地看向柴雪。

    “没什么了。”耸下肩,柴雪继续吃自己的早点。

    汪正阳也没在意,将身子往后靠在椅背,惬意地说道:“这海边的空气真舒服!我汪爷好久没享受过假期了,总算被我忙偷闲了一回,也不妄此行了。”

    “看吧,你还是挺愿意来这里的。”柴雪嗤之以鼻。

    “错,我昨天确实是很不情愿来的,但今天又令当别论。”

    “切,你狡辩吧!”

    “真的,谁愿意被人威胁着来?还一来到又被人当炮灰地轰炸一遍的?换作你也不愿意受这种鸟气吧!再说,你昨天碰到的事心里好受过,我看你差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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