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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入骨:隐婚总裁爱不起-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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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关切的话语他应该鲜少说的吧?听起来有点生硬,不过没关系,柴雪听出了里面的关切之意还是蛮真切的。
遂柴雪扭头看向他,回报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道:“谢谢!”
闻言,乔瑞眸色暗下来,难道他们的相处方式真的需要这种客气吗?可脸不显,也淡然地道:“不谢!”
接着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暖暖的阳光将他们身后的身影拉得老长,却不见有交集的意向。
良久后,柴雪打破了沉默,轻轻地又不容错过地问道:“我想问下,那个在英国时跟我在一起的叫申子晋的,他现在怎样了?是不是也回国来了?”
许是为了避开柴雪探究的视线,乔瑞转身也躺在躺椅,着重轻地道:“哦,他呀,听说将证件弄丢了,我想他真想要回来也没办法的。”
柴雪只觉眉头一跳,差点一跃而起,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如此激动,遂孤疑道:“难道不能补办?”
乔瑞已眯起了双眼,似乎躺得够舒服的,声音轻飘飘地飘入柴雪的耳:“当然可以,只不过他的律师证,搞起来麻烦了。”
话语很轻,漫不经心地,偏偏柴雪听出了满满的威胁意味。
柴雪是失忆了,但脑子没坏掉,又怎会听不出乔瑞告诉她这些,其实真正目的在警告柴雪,如果她再不安份点,那申子晋不止是丢了证件那么简单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柴雪顿时无话可说了。
想了想,才带着肯定的语气开口道:“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的,哪也不去。”
乔瑞眉头一动,但依然闭着双眼,只轻轻地“嗯”了一声,又开始静默起来。
腹黑!柴雪扯扯嘴角,免不得在心里将乔瑞腹腓一遍,越觉得与他这样子无法安静地待下去,遂柴雪坐起身来。
开玩笑,一个刚刚威迫过自己的人,要如何再平静地与他待在同一个空间,毫无介蒂地享受暖阳的?
反正柴雪做不来,只是她刚要站起身,见菊嫂端着一个托盘走进阳台来。
菊嫂扫了一眼两人,不禁露出会意一笑,道:“少爷少夫人都在这里,正好,我煮好粥,一起吃点吧。少夫人这段时间总是一个人吃饭,我看着也是挺无趣的,有人陪着胃口也许会好些吧!”
好个屁,我看见他突然不想吃了,好不好?柴雪轻扯嘴角,特么地想翻个白眼,不过忍住了,说出口的话变成这样:“菊嫂,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要不你等下再端来?”
“呃?”菊嫂还没及说话,触及到乔瑞倏然睁开的眼盛着不满的神色,吓了菊嫂的手一哆嗦,差点弄翻了还未及放下托盘的粥碗。
听乔瑞不容置疑地道:“都放下,现在得吃。”
柴雪没看到乔瑞眼的不满,听了这话,顿时也不悦地轻噘着嘴巴道:“不想吃怎么吃得下?”
可为难菊嫂了,她来回看了俩人的脸色,最后还是乖乖地将粥放在间的小几,然后脚底抹油地离开了。
乔瑞已坐起身,将一碗粥推到柴雪面前,又径自端起自己面前一碗,听不出任何情绪地道:“我陪你一起吃。”
柴雪又不自觉地扯扯嘴角,眼看着乔瑞吃得很香的模样,心想着自己是为了孩子才吃的,才不用你来陪。才伸手拿起羹匙,也不端起碗,免得自己的动作与乔瑞形成一致的。
乔瑞却在这时停下手的动作,扫了柴雪一眼,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你很关心那个姓申的律师,在英国时他应该很用心地照顾过你。”
“那当然,子晋本来是一个很好的人。”柴雪想也不想,随口应了,在她心,申子晋一直都是那么地温润如玉,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男人,只是自己害他没了工作,真是作孽了。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乔瑞完全理解成另一种意思,瞬间觉得原本还很可口的粥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不禁重重地将碗放回到小几,机不可察地挑下眉道:“他倒是挺心的,即使你怀孕了也不嫌麻烦。”
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柴雪轻皱起眉,抬眼看向乔瑞,果然捕捉到他眼的怒意。
柴雪不解了,难道这样也说错话而惹着他了?
但见乔瑞突然起身而附身到自己眼前,柴雪被噎得忙丢下手的羹匙,粥她都还没吃到一口呢!
而乔瑞则眼含怒意,又逼近了几分,沉着声音开口问道:“孩子与他有何关系?或者我该这样问,孩子到底是谁的?是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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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将她囚禁在身边
乔瑞消失的这些天,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些问题。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诊单不是没写有怀孕周期,若按时间算,正好是那次在英国时乔瑞为柴雪解药时。
但没过几天他们回国,而且之后柴雪一直与申子晋还有她那个同学在一起,保准发生过什么事的。
而且乔瑞见柴雪每次提起那个申子晋,眼角都自然地弯起,似乎一说到他,心情很愉悦一样。
所以乔瑞难免不会多想,那个与柴雪拥有那么单独相处时间的申子晋,从男人的角度看,乔瑞是绝不相信他既垂涎柴雪,而且在眼前,而不动手的。
所以明知这样的猜忌会造成不必要的冲突,但乔瑞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他想听柴雪听口说出答案,哪怕不是他想听到的,他也要问,不然总堵在心里头,乔瑞也会觉得周身不舒畅的。
柴雪看着逼近眼前的男人,紧绷着脸,眼里的怒意还带着些许的期盼,一时只觉胸口闷闷的,柴雪不禁呼口浊气,也冷着声音道:“你不用试探我,孩子是我的,其他的并不重要。”
“不重要?”仿佛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乔瑞冷笑一声:“可我认为这很重要,作为男人我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有任何事情隐瞒着我,所以你务必回答我,到底是不是他的?”
说着,乔瑞的脸又靠近,只离着柴雪的脸面几公分的距离,而柴雪坐在那里,被乔瑞居高临下地附视着,退无可退地仰起头。
她想直接躺回到躺椅,以此来拉开与乔瑞的距离,但转念一想,觉得若这样子,乔瑞再跟着逼近来,那他俩的动作不更加令人感到尴尬了。
遂柴雪尽可能地往后移下脑袋,也扯着嘴角冷笑道:“你都将我囚禁在这里了,我的答案还显得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你该怎么想,还有,我不记得你在我的记忆到底充当着什么角色,所以请注意别那么大声地对我说话,我不认识你,自然也不会惧怕于你。”
乔瑞眼忽闪一下,倒是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些话来,看来失忆的人连着本身的性子也忘了,居然能看着乔瑞如此冷然的眼睛说着毫无温度的话语。
在感觉到柴雪要伸手推开自己时,乔瑞身子一重,窘然间往柴雪身压下来,柴雪始料不及,本能地往下避开,自然仰倒在躺椅了。
虽是细软的藤椅,不过也足以磕到柴雪那虚软的身子,若得柴雪忍不住地低骂句:“妹的,你到底想怎样?”
“快说!”乔瑞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嘴唇在生气时也能抿出一个性感的弧度。
但看在柴雪的眼,只觉更加火冒三丈的,既然关身动不了,那还有脚,于是,用力地抬高脚,只听乔瑞一声闷哼,好家伙,跟着弓起身子迅速跳离柴雪的身边。
与此同时,柴雪抓狂地吼道:“不是他的,你可满意了?”
果然说得没错,怀孕的女人火气是大,而且爆发力十足的。
乔瑞护着下身,隐忍了一会,突然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原来的位置,不置与否地道:“继续吃粥。”
这什么人来的?柴雪无语地翻个白眼站起身来,也不吃粥,抬步走出了阳台。
至那之后,柴雪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乔瑞的身影,而且家里也在不知不觉当,添置了许多东西,且清一色全是婴儿用。甚至还在二楼劈出一间阳光充足的房间改造成一间婴儿房。
看着那些小巧而萌萌的小衣服与小玩意时,柴雪顿时整颗心都被萌化了,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抚在腹部,笑意染在眼角,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浓浓的母爱光晕。
让刚走进房间门口的乔瑞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静静地倚在门边注视着她。
不知从何时起,乔瑞发现自己特喜欢看柴雪的笑容,以前他是眼瞎了,为什么这知纯粹的笑容他会认为是她在做作呢?如今想起来,不禁自嘲在苦笑下,那时候,乔瑞几乎都没正眼看过柴雪,心里总横着一根梗,过不去,也不愿去深探,才让他错过了留住柴雪的最佳时期。
若那时候发现这些时,那该多好啊!偏偏时间不会倒流回到过去,乔瑞后悔也后悔了。
在乔瑞的记忆,他与柴雪之间是极其难得地有如此安静不对立的一刻的,然而好事不长,总有些喜欢搞破坏的人在关键的时刻闯进来。
“柴雪,听说你回来了,我一忙完手头的工作,马不停蹄地来看你来了,看我多好,可别忘了你还差我一顿饭的事情。”咋咋呼,俨然是那个二货汪正阳的声音。
乔瑞想也不想地将一只横伸出来,而房间里的柴雪毫无预警地被吓了一跳,忙将手的衣服放回原处,回头才发现乔瑞也站在房间里,只是靠近在房门口处。
等等他俩人到底在玩什么游戏?这样好吗?好歹两人加起来也快一甲子的年纪了。
再说汪正阳是万万没想到乔瑞会在这里的,不然他不会这么大声说话的。而惨惨在这里了,汪正阳一脚跨进来,毫无悬念地被乔瑞拌倒了,踉跄着往前趔趄了几步,才算站稳,回头瞪着乔瑞,敢怒不敢言的,好不气恼。
作为始作俑者的乔瑞则一派神色安然的拍拍裤腿,一副还嫌弃汪正阳弄脏了他裤子的作派。
汪正阳忍无可忍,回头向着柴雪控诉道:“柴雪,你也不管管他,看,这多幼稚。”
呃,柴雪不知如何接他话好,而乔瑞直直抬眼看向她,好似也在等着她的答案。
柴雪不自在地拢拢耳边发丝,含糊着道:“呃,那个,汪正阳,好久不见了。”
那知,柴雪话毕,乔瑞与汪正阳不约而同地互看一眼,眼皆是诧异之色。
可没一会,见汪正阳笑逐颜开地裂开嘴,更得意地向着乔瑞挑挑眉,那意思不明而豫:不是说柴雪失忆吗?看,她刚才可是叫出我的名字了,她还记得我!
乔瑞黑沉着一张脸,恨不得前踹汪正阳一脚,奈何汪正阳很快又转向柴雪笑道:“柴雪,哦不,总裁夫人,你总算回来了,不然我们这些跑腿的可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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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一条腿算什么
汪正阳只待了一会,被乔瑞赶着走了,美其名曰是柴雪累了,需要休息。
柴雪立时不满,好不容易有人来逗逗闷闷子的,却总被人干扰着,不知不觉地又噘起嘴,无声地控诉着。
而汪正阳更夸张,直接附身抱着婴儿床,死活不肯走,还说自己还有很多很多话要对柴雪说的。
唉,柴雪改而无语地抚下额,这样说,还不是更加干脆地被人家踢出去。
果然,乔瑞前,二话不说,一一掰开汪正阳的手指,像赶瘟疫那样将汪正阳打发走了。
远远地只丢给柴雪一句话:“晚等我回来吃饭。”
柴雪气恼地对着背影撇撇嘴,小声嘀咕着:“我还偏不等你。”
然后抚着微微显眼的腹部,再次陷入到那些萌萌的世界里头,不能自拔的。
柴雪现在过得可算平静的,因为最大的死对头想来找茬也来不了,而是憋屈地坐在轮椅,等待着医生一轮又一轮的例行检查。
没错,正是江幼菱,那个曾经总在柴雪面前不可一世的江氏千金江幼菱,一只脚打满石膏,一动不能动地坐在轮椅,需被人推着作着各种检查。
当然,对于这些,江幼菱是极其不耐烦的,总是嫌医生动作慢,这里不是,那里又嫌,总之没一样令她看得顺眼的。
检查医生紧抿唇,想必心已将江幼菱好好地慰问个彻底的。
好不容易检查完了,医生暗舒口气,江幼菱脸却还挂着不满的怒色,但总算闭嘴了,任由着身后的护工将她推回到病房里。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人之处,咱暂且不去吐槽江幼菱先,倒先看看她那打着石膏而一动不能动的脚,从她的角度来看,一条腿几乎废了,谁会有好心情的。
才进到病房里,见窗前站着一个身影,江幼菱挂在脸的怒气刹时消失,改而换一副煞白的脸,低呼出声:“爸,你在这里!”
江成伟听到响声已缓缓地转过身来,扫了江幼菱一眼,却不置以否地招了招手,道:“你过来这里。”
江幼菱顿感疑惑,记忆,江成伟从没有主动地要求亲近过自己的女儿的,如今,有点反常,但江幼菱不愿去多想,心里总算是鹊跃了点,也不让护工推她,自己动手转着车轮子过去。
虽然如此,江成伟身的压迫感一点也没收回的意思,越靠近越觉得压迫,江幼菱暗自咬下牙,敬重地唤一声:“爸!”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江幼菱也只有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才会表现地如此畏惧不前的。
江成伟又看向窗外,似乎外面的事物女儿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过了良久,在江幼菱感到江成伟都忘了她的时候,江成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了:“幼菱,你可还记得从这么高的地方俯视下去是什么感觉的?”
俯视?哼,江幼菱不由得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恨意地道:“记得,只是现在看不到了。”
“妇人之见!”江成伟窘然转身既而怒不可遏地盯向江幼菱,只不过凛冽的目光一分也没落到那条打着石膏的腿,而是直直地射向江幼菱的脸面,若还有胡子的话,几乎能有幸看到吹胡子瞪眼的神情了。
“一条腿算什么?况且都还没断全,你应该更往深一步想想,既然如此,你何不将它发挥出更大的作用,算断也要断得其所。”
一番话在脑门前轰完,江幼菱只觉脑袋轰然一声,第一时间想到江成伟到底是不是她亲爸?或者说自己到底是不是江成伟亲生的?
一条腿算什么?呵,她条命在江成伟的眼里更算不什么吧?
“幼菱,你可在听我的话?”眼看又一轮的轰炸开始了,江幼菱忙回过神来。呆呆地点下头,表示自己有在听。
唉,江成传改而叹口气,声音进而也缓了些:“别怪我说话的方式太狠了些,作为父亲见到你如今的模样,我是极为痛心的。但是只顾着痛心有个屁用,还不如实际点。幼菱听爸说,你一定要重新站到最高处,才能俯视到下面的人,算腿不方便,也没人敢低看你一眼的,因为站在高处的人才会拥有着尊贵的身份。”
这些说得够明确了,江幼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里微微闪动着晶光。
如此,江成伟才觉满意点,但火候还不够,得再加把劲的,遂打铁趁热,江成伟几乎不给江幼菱犹豫的时间,归接着道:“听着,你的腿虽是断了,但重新接好后,又是一条好腿了,算那柴雪挺着大肚子回来了,又能作什么?到时一样不是你的对手,对你半点威胁也够。而你现在想要的还一件没到手,岂言放弃?我言归于此,剩下的你自己好好思考吧!”
果真干脆,说完真地抬步走了,连让江幼菱多问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江幼菱并不在意,许是早习惯了,反而在听完江成伟这些话后,她的脑瞬间闪过乔瑞的身影。
是呀,自己想要的的确从未到手过,该死的,那女人果真又回来了,居然还大着肚子。
愤恨盛满了江幼菱那渐显通红的眼眸,她紧紧地握起双手,在这一瞬间,似乎要满血复活一样,眼神狠狠而坚决地看着眼前不知名的地方,在这一刻,江幼菱已暗下决心,一定要重新站起来,骄傲地站到乔瑞的身边,狠狠地打压住柴雪,这才是她目前最想做的。
无独有偶,同一时间,柴雪也在乔瑞的房里看到了一则关于乔瑞与江幼菱宣布订婚的发布会。
脑袋不期然地又开始阵阵抽疼起来,柴雪忙走出房,本不打算等乔瑞回来吃晚餐的,现在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她觉得这一顿有必要等下他。
当然,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话几时都不假,所以柴雪也不做作,端坐在餐桌前,也不急不燥,只静等着,因为她只想弄明白一个问题,一个对乔瑞所作的事自想矛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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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其他人都不值一提
还好柴雪没坐多久时,乔瑞踏着饭点回来了。
只是脸然不甚好看,进门随手将身的外套脱下来,靠坐到沙发一副没事请勿打扰的架式。
柴雪等了一会,不见乔瑞的身影踏进饭厅来,只得孤疑地起身去看个究竟。
当看到沙发那个疲惫的身影,柴雪的心莫名地一紧,仿佛心疼看到他这个样子。
但柴雪心里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问乔瑞,所以并没有过多地去探究这种一闪而过的感觉,她走到沙发前,坐到能清楚看到乔瑞正脸的沙发位置,假装轻咳一声,以引起乔瑞的注意力。
事实,乔瑞早感觉到她的靠近,心思回转间,想到柴雪这段时间来对待自己的淡然态度,如今首次主动靠近来,不是献殷勤是有事要说了。
果然,连开场白也这么蹩足,乔瑞半掀眼皮,几乎连个眼神都没递给柴雪,又若无其事地闭眼,跟着变换了种坐姿,让自己靠得沙发更加舒服些。
眼看着乔瑞的动作,柴雪连最初的淡定也耗没了,眉一挑,也不用开场白的,直接单刀直入地道:“乔瑞,我真心地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到底喜欢玩什么游戏?也搞不清楚你们所作的事意义何在?我只问你一句,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妻子的,那在你有家室的情况下,你到底以何种身份与人订婚?或者说你要把我如何处置?”
柴雪虽然记不得一些事情,但从种种迹象,她发现乔瑞也在故意地避开了以前的事情,仿佛他也是极不愿提及的。
而柴雪时不时涌心头来的苦涩与每次自己接触乔瑞的东西时,那种仿佛从心底里透出来的抵触感,让柴雪不得不多想的。
倘若不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柴雪她自己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受伤失忆,而乔瑞也不会在有些时候,会反应地如此犹豫。
在看到那篇报道后,柴雪也意识到自己刻寻找下答案了,总不能一想抓住脑海里蹦出来的模糊景象头痛欲裂的感受。
总而言之,也可以这样说,算不为别的,只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有个清白的身份,而不被人总以他的妈妈不记爸爸的事而伤心难过一辈子的。
所以柴雪开始决定正视这些问题,从而去面对它,于是她向乔瑞开门见山起来。
但见乔瑞睁开眼来,幽深的黑眸深邃得让柴雪仿佛有种坠入深渊的错觉。冷淡的声音传入耳:“我没否定地公布与你的关系之前,其他人都不值一提,你不用太再意这些报道的事情,有时候大多都是不真实的。”
“不必再意?”柴雪勾起一抹冷笑,继续道:“说得倒是轻巧,也不知这世到底有谁能做到如此地大度?乔瑞,请别把女人不当一回事的,有时候,有些事,看着不经意,但也能一瞬间摧毁一个人的真心的,请你别再自以是地看待每件事情每一个人的。”
乔瑞脸神色一凛,稍微坐正身子,终于正经地看向柴雪,眯着眼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柴雪再次冷笑道:“你的身份的确很吸引人,但请你尊重下别人的自尊,别以为万事都能掌握在你手,齐人之福不是说想能拥有的。”
“齐人之福?你想说的是这些?”突地,乔瑞的脸显出一些突起的青筋。
很好,柴雪总是有办法激起他心的怒火的。
可柴雪仿佛看不见一样,接着无畏地道:“别以为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你可以肆无忌惮起来,我不管你以前到底如何对待我的,但从这一刻起,别作出对不起那红本子的两个字,在它还没变成其它的字之前,我不希望有人踩到我的头来。”
好一个霸气的柴雪,乔瑞在听完了她这段话后,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料不到这些话会从柴雪的嘴说出来,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乔瑞一时也说不清现在的感觉,似喜又似悲。喜柴雪终于不再唯唯诺诺,而是大胆而有见地地说出心的想法了。同时悲哀的是柴雪将他忘了个干干净净,几乎半点影子都没有。
真的,以前只要乔瑞一出现在柴雪的眼前,总能感觉到她那磁铁般的眼神粘在身,热乎乎的。以前乔瑞还不屑一顾,如今看到柴雪那淡然地毫无感情的眼眸,他觉得扼腕。
这是所谓的错把珍珠当鱼目,当终于看到她的好时,人家已不再将眼光放在你身。
乔瑞不无复杂地看了柴雪一眼,声音也不自觉地沉下来:“你真这样想的。”
“当然,不然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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