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即便他不把我五花大绑,也会对我们心存不满,派人盯着我们出宫,到时候如何救姜妃?春水啊!你做事动动脑子好不好!”
安千荷感叹了一声,突然觉得这种训话是苏慕隐经常和她说的。
郝连春水一想的确是这个理,但又不想放弃见苏晋枫,若是明日苏晋枫真的答应取消他和管纤竹的婚事,那他该怎么办?
安千荷见郝连春水一脸的抑郁,抿唇想了想,“不如这样,我们先去救姜妃,然后我先送姜妃出宫,你再去找陛下。”
郝连春水凝眉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先救姜妃!”
由于两人的服饰全部换成了宫女和太监,所以他们可以大胆的问别的宫婢,冷宫在何处。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冷宫,最后又在最左侧的房门前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
“她一定是在里面!”安千荷直接推开了房门,果然,姜佩语正躺在床榻上。
明明已是六月天,可这间屋子却冷得让人发抖,寒气丝丝渗入了肌肤,她才推开门,就有灰尘从门的顶端落下,遮住了她的眼。
“娘娘。”安千荷忍着哽咽走上前去,坐到了床边,为了她拢了拢泛了黄的棉被。
姜佩语急忙撑起身子,恭敬道:“见过王妃”可话音刚落,她就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放下帕子,只见雪白的帕子上竟落了几滴红色的鲜血。
安千荷急忙拍了拍她的后背,眼中已染有水雾,“我已说过,不用和我行礼,按照祖宗的规矩,应该我给你行礼才对。”
姜佩语放下手帕,看着安千荷道:“那怎么能行,王爷才是我们真正的王,我当然要给你行礼,不过既然王妃不愿意,那我以后不行礼就是了。
安千荷见姜佩语的手冰凉,但小脸却通红着,抬手一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顿时,怒火中烧,眸中尽是怒火:“苏晋枫实在是太过分了,真的连个御医也不请吗?”
一旁的郝连春水也看不下去,眼睛早已通红,“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心狠,他这是要了你的命啊!”
安千荷握住她冰凉的手,恨其不争得问道:“你为何不把你病重之事告诉你父亲?”
她也听说姜妃生病一事,但传言中只是小病,而且已恢复。
姜丞相对姜佩语被打入冷宫一事很不满,甚至上奏了苏慕隐。但苏慕隐声称从不管后宫之事,姜丞相只能将这火吞下了肚。
但若是姜丞相知道她命在旦夕,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将她接回丞相府。
姜佩语略微侧头,避开安千荷愤怒的眼睛,道:“现在陛下正是需要民心的时候,若是我将此事告诉我父亲,我父亲必定会对陛下产生仇恨。说不定他一怒之下让百官联名上书给摄政王,到时候王爷即便想保他也保不住了。”
安千荷心头酸涩,在心疼她的同时忍不住怒骂道:“他如此待你,你还这么记挂着那个混蛋!你傻啊!”
姜佩语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声音更如飘絮般:“爱上了便爱上了,傻便傻吧。”
安千荷叹了口气,打量了一下窗外,此刻天已完全暗下,她二话不说,直接背起姜佩语,“娘娘,我带你出宫,他们没人会拦我。”
“王妃,你放我下来,我不会出宫的!”姜佩语果断拒绝,继而又道:“我是后宫妃嫔,若是贸然出宫,那陛下的面子往哪里搁?”
安千荷听了这话,越加的愤怒,一双秀眉紧紧皱起,“他连你的命都不顾了,你还顾及他的面子?娘娘!你不能这么懦弱啊!”
“王妃说的没错,若是您再这么呆下去,你会死的!你若死了,姜丞相会放过陛下吗?”
安千荷想不到郝连春水会换一个方式来劝她。
不过,姜佩语听了郝连春水的话后,便不再反抗。
安千荷偏头对郝连春水吩咐道:“春水,你把娘娘的披风盖在她身上。”
三人快速离开了冷宫,郝连春水也不急着去找苏晋枫了,一心想着将姜佩语带出宫。
“喂喂喂,站住!”
一个极怒的声音唤住了他们的脚步,郝连春水扭着小蛮腰走了过去,借着月光一瞧,原来是个公公。
“你们背着谁啊?去哪里?怎么这么眼生?”
郝连春水面对这公公狂轰乱炸的质问,丝毫不害怕,从兜里掏出丝绢替那公公擦了擦汗水道:“奴婢奉命将冷宫里得了肺痨的主子带出宫啊。”
此公公姓齐,是花公公手下的,虽没有花公公这般有权利,但至少也能管管这些小太监,小宫女。
他见郝连春水长得俊俏,又给他擦了汗水,口气便软了几分,“哪个太妃?洒家怎么没听说有太妃得了肺痨?”
郝连春水用丝绢挥了挥了齐公公的脸颊:“嗨,那些个被废的太妃就算死了也没人知道,这种丧气的事情怎能钻进公公的耳啊?”
随着郝连春水这么一挥,一阵花香钻进了齐公公的鼻子,他用手指搓了搓了鼻子,打了个喷嚏,“让洒家看看她长什么模样,是先帝哪个废妃啊?”
这般说着,齐公公便走到了姜佩语的身边,准备撩开她的披风。
正在这时,安千荷急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了她。
姜佩语也不蠢,在齐公公凑过来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咳咳咳”,雪白的手捂住了嘴,又在齐公公面前摊开。
齐公公一瞧,真是鲜红的血,脸色一白,连退好几步,用手捂着嘴巴,嫌弃道:“快走,快走!”
郝连春水歪头看了一眼神色慌张的齐公公,勾起一抹醉人的笑容,继而用丝绢擦了擦姜佩语的唇,“哎呦,我说娘娘啊,你怎么又咳嗽了,奴婢再替你擦擦!”
这个“再”字让齐公公浑身一抖,慌乱用袖子抹着脸,嘴里不断得骂着:“娘的,娘的,还不快给洒家滚,滚!”
大抵过了半个时辰,三人终于彻底离开了阴冷的冷宫,可惜,天公不作美,仅剩的月光也被突然飘来的乌云所遮盖,整个皇宫被黑暗笼罩,他们既无风灯,也无蜡烛。
“千荷啊,我们现在走到哪里了?哪里是宫门啊!”郝连春水急了,不断得擦着冷汗,虽说他们穿着的是太监和宫女的衣服,但背着个人总会引起人的注意。
安千荷打量了下四周,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槐树,这棵槐树好很眼熟,宫门应该就在附近。tqr1
安千荷偏头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郝连春水,忍不住抱怨道:“春水,你别叽歪了,我背着人都没坑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娇气!再坚持一会儿。”
郝连春水替安千荷擦了擦汗水,有些为难得道:“我也想背,但是毕竟男女有别!”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安千荷打断他的话,正朝着那槐树走去时,又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来人!来人!就是他们,他们是刺客!方才还将我打晕了!”
安千荷偏头一看,这不就是一开始被她打晕的太监吗?完了!完了!只能怪她下手太轻。
“春水,我们得先躲起来,若是被抓住了,那姜妃就逃不出去了!甚至要背上罪名!”
郝连春水也急了,紧随着安千荷的脚步。
“快!快!他们就在那里,身后还背着一个人呢!快追!”
安千荷不敢回头,但她能断定身后一定已有很多人,情急之下在拐了弯后,直接推开身侧的门进去,郝连春水紧跟着进去,继而将门关合。
“他们应该在不远处,我们继续追!”
当门外传来这句话后,安千荷和郝连春水总算舒了口气,不过下一刻他们便开始打量这周围的环境。
“哇!这里好像是嫔妃的房间吧,而且应该是个宠妃!”郝连春水率先开口。
………………………………
第三百七十五章:误入房间
安千荷心里也这么认为,这房间的奢华度虽远不及王府里的,但也是奢靡至极,就连窗户用的也是紫檀木,雕工精致,时不时传来阵阵幽香。
整个房间灯火通亮,周围墙壁上都挂满了用金花点缀的深红色织锦,耀眼得让人睁不开双眼。
姜佩语在一阵轻声咳嗽后,对安千荷道:“王妃,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站立。”
安千荷将她放下,在耀眼的灯光下,姜佩语的脸色越发显得苍白,原本含水的杏眸如今毫无生气,甚至眼眶周围有些泛青。
“娘娘,你……”安千荷想开口,但却被姜佩语阻止:“王妃,您什么都不要说了。你们为我已经做了太多了,这份情,我已心领了。若是今日我出了宫门,我这辈子也不会幸福的,甚至会背负女子不忠的罪名。不如我还是回了冷宫,在那里呆一辈子。只是请您告诉我父亲,陛下已找御医给我诊治,是我自己……”
“娘娘!你为什么这么不开窍呢,他若是对你好也就罢了,但他对你这么无情无义,你还如此护他,你这不是在爱他,是在作践你自己!女人,不应该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而活!”
安千荷一怒之下,直接不客气得反驳她,这些话虽重,但还是希望她能明白她的意思。
原本最后一句想说,女人不应该为一个男人而活。但她却想到了苏慕隐,若是他死了,她一定会去陪他,和他生死与共。所以,她生生把最后一句话改了。
“嘘嘘,你们听,外面有动静。”郝连春水打住了她们的对话。
安千荷屏息一听,果然有声音。
“紫寒,你把陛下赐的东西到底交给谁了?”
“娘娘赎罪,奴婢明日一定找到他们,若是找不着,明日就请花公公一个个的查。”
“那个死阉人除了会拍马屁还会什么?他能查得到?”
“娘娘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奴婢现在就替您去打水准备,陛下应该马上就到了。”
冷月?难道这里是冷贵妃的宫殿?安千荷浑身打了冷颤,在门还没打开之前直接拉着姜佩语钻进了床底下。
“喂喂,我藏哪里?”郝连春水见两人已快速藏好,只剩下自己呆愣在原地。
正在着急之时,门已被推开,冷月和名为紫寒的丫鬟已站在门口,三人互望了一会儿。
郝连春水眨眨眼,用丝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忽然大声道:“哈呀,紫寒姐姐,您终于回来了啊,我等你等了好久!”
“你……”紫寒也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道光芒,连忙指着郝连春水道:“娘娘,我就是把东西给了他。”
冷月漂亮的小脸已冷了下来,一双精致描绘的眼睛闪着寒光,上前就是一巴掌甩向郝连春水。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子落在了他的脸上,郝连春水捂着脸颊,不可思议得吐出几个字:“你打我?”
冷月略略挑眉,“打你?本宫还想仗毙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吞陛下赐给本宫的首饰。”
郝连春水很想回她一记耳光子,无奈,若是现在回她耳光子,他的下场会更惨,还会连累姜妃。于是,生生将这口气吞了下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的死党是摄政王王妃,谁怕谁!
“娘娘,奴婢没有私吞你的首饰,诺,都在这里。”郝连春水将怀里的首饰都拿了出来,递给了紫寒。
紫寒接过首饰,细细得数了一遍,躬身对冷月道:“娘娘,都没少。”
冷月的玳瑁护甲轻轻划过这些首饰,眯了眯眼,冷冷得看向郝连春水道:“为何现在才送来,而且藏在衣兜里?你究竟是哪个姑姑手下的宫婢,为何本宫从未见过?”
郝连春水嘴巴张了张,又垂眉思虑了一会儿,双手开始搅起手绢,“其实奴婢是新来的,原本在浣衣局,因为洗衣服的时候偷了懒,今天下午被姑姑打了三十大板。娘娘若是肯收留奴婢,奴婢愿意做牛做马得报答您。”
紫寒隐隐皱了下眉头,低着头对冷月道:“娘娘,你瞧她那蠢样,这种人留在身边只会招人笑话。”
“本宫需要你来提点吗?”冷月偏头低喝了一声,画得浓而密的睫毛闪了闪,看着郝连春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苏晋枫早就请了御医为姜佩语这个贱人看病,她在暗地里买通了御医,只是给她把了脉,为给她配药。可令她想不到的是,姜佩语这个贱人居然怀孕了!
如今,正愁着怎么弄掉那贱种,眼下这颗棋子来得不正是时候吗?先借她的手弄死那贱种,再杀了这个刚进宫的蠢宫婢。到时候任谁也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tqr1
郝连春水看着冷月那甜甜的笑容,浑身打了个冷颤,抽了抽唇回道:“奴婢名唤春儿。”
“春,春儿……!”一旁的紫寒“噗哧”笑出了声。
冷月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道:“春儿啊,本宫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既然你想留在本宫身边,那就好好替本宫做事,不如先伺候本宫沐浴,若是伺候得好,就留下来如何?”
“沐,沐浴?”郝连春水睁大眼睛,甚至连抽唇的力气也没有了。
紫寒见他一脸的傻愣,不服气得对冷月道:“娘娘,她看上去粗手粗脚的,怎么能伺候您沐浴呢?”
冷月冷冷瞥了她一眼,“你想反本宫的意吗?还不滚出去替本宫打水?”
紫寒的脸瞬间染红,狠狠得瞪了一眼郝连春水,躬身对冷月道:“是,娘娘。”
很快,满满一桶玫瑰沐浴水被打来,紫寒在瞪了一眼郝连春水后就出了门。
郝连春水犹如石雕般站在冷月身后,喉头微弱的动了动,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在冷月一句“替本宫宽衣”后彻底泪流满面。
冷月感觉到身后人的情绪,转身问道:“春儿这是怎么了?不想替本宫伺候沐浴?”
“不,不,不,奴婢自然愿意替娘娘沐浴,只是奴婢,奴婢……”郝连春水抽了抽唇,使劲想个原因。
最后心一恨,咬了咬,大声哭道:“奴婢想到了奴婢的娘勒!”
冷月头一次被一个人的行为给怔住,她静静得看着他用丝绢擦着眼泪,眨巴了下眼问道:“你娘怎么了?这和本宫沐浴有什么关系?”
郝连春水闪了闪泪汪汪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捂住心口道:“因为奴婢小时候就经常替娘擦背,可有一次奴婢擦着擦着她就心梗发作,死在了沐浴桶里……”
冷月略微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震惊之色,轻咳一声道:“罢了罢了,你就替我脱衣吧。”
郝连春水扶额,看来,今日是难逃一劫了。无奈,只能闭着眼睛为她解开衣服。
衣衫尽解,冷月白皙如玉的酮体瞬间暴露在郝连春水的面前。
郝连春水即便想闭眼睛,但他毕竟是男人,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一眼。
床底下的安千荷早已快憋不住笑,由于憋得太辛苦,以至于身体剧烈抖动,震得床帘子轻轻摇动。
“什么声音?”冷月偏头问了一句。
郝连春水立刻用身子挡住床榻的方向,扯着笑容道:“娘娘一定是听错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奴婢替你擦身子吧。”
冷月轻扫了一眼郝连春水,突然笑问:“你不怕想起伤心事了?”
郝连春水敛了一下长睫,低垂着脑袋道:“那都是陈年往事了,现在奴婢只想着怎么对娘娘好。”
冷月轻笑一声,将湿帕递给了他道:“呵呵,你倒是挺机灵的。那你就替本宫擦背吧,动作快一些,陛下马上就要来了。”
郝连春水接过湿帕,轻轻得为冷月擦拭,他一手替她擦,另一手用丝绢擦自己的冷汗。
安千荷知道他此刻在忍受折磨,他虽未尝过禁果,性子又如女人般柔和,但他毕竟是个男人,面对如此劲爆喷血的画面,一定不好受。
“前面,前面也擦擦!”冷月偏头对他使唤了一声。
郝连春水已感觉双脚灌了铅,低着头走到她的面前,举起手中的湿帕为她擦拭。
“你怎么在冒冷汗?身体不舒服吗?”冷月似是关心的问他。
郝连春水抽了抽眉头,轻轻点了点头,可下一刻又拼命得摇了摇头,“不,不,不,奴婢没有不舒服。”
冷月看着他羞红着脸,越发觉得这宫婢蠢得有些可爱,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手掌放在她的胸口,笑着道:“你怎么连看女人的身体都这么害羞,若是以后嫁了人,行夫妻之事,不是要羞死了?”
郝连春水已觉得呼吸有些困难,鼻子有些不通畅。
“春儿,你怎么流鼻血了?”冷月越发觉得好笑,站起身子,抬手替郝连春水擦了擦鼻血。
这么一站,春光再次乍现,郝连春水立刻转过了身子,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只是这里的水雾太浓,奴婢的鼻子本来就有些毛病的。”
“那就好。”冷月轻笑一声,继而拉过郝连春水的身子,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春儿啊,明日替本宫送些糕点给姜妃娘娘,也算是本宫的一点心意。送好糕点以后不用回来,直接去西苑后的杏花树下,本宫会给你一个惊喜。”
郝连春水乖乖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终于,让郝连春水半死不活的沐浴结束了,郝连春水替冷月穿上半透明的敞肩纱衣。
正当他想要出门,却和苏晋枫撞了个满怀。
………………………………
第三百七十六章:我们友尽了
苏晋枫见这宫婢低着头,浑身正在剧烈颤抖,便不忍心责怪,直接挥挥手道:“下去。”
冷月也松了口气,幸好苏晋枫没见到她的模样,否则若是明日之事办成功了,她也脱不了关系。
可,郝连春水刚跨出了一步,苏晋枫便偏头吩咐道:“你去御膳房将朕给贵妃娘娘准备的梨子炖银耳拿来。”
郝连春水早已泪流满面,低声一应,万念俱灰的念头钻入脑门。
苏晋枫身穿玄色金丝龙袍,他早已褪去了一年多前的青涩。
冷月上前将他身上的披风解下,柔声道:“陛下,臣妾替您更衣吧。”
苏晋枫表情微沉,在冷月靠过来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挑眉问道:“爱妃真的怀了朕的孩子?”
苏晋枫这么一靠近,冷月终于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也难怪,每次他们欢爱,他都要喝酒,从不列外。
冷月从未见过苏晋枫这种表情,手腕被他捏得发疼,便扯出一个笑容,“陛下今日又喝酒了?”
苏晋枫不应,而是盯着她的水眸,眸光一寒,问道:“朕问你,你是否真的怀了朕的孩子?”
冷月先是一愣,继而抿了抿唇,不悦道:“自然是千真万确,陛下是怀疑臣妾吗?”
苏晋枫沉默了片刻,突然大笑道:“哈哈,朕怎么会怀疑爱妃。朕疼你还来不及呢!”
冷月还未从方才的失神中缓过神,正想要起身,却被苏晋枫一把抱上床榻,粗鲁得撕开了衣衫,盯着她的眼睛道:“你知道朕现在最讨厌的是谁吗?”
冷月不解,直接问道:“是谁?”
苏晋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楚地道:“朕最讨厌的就是冷宫的姜妃!她只要活着一日就让朕觉得恼火!从朕见到她第一次起,朕就讨厌她。最可恨的是她的父亲,今日竟然联名上奏苏慕隐,你说,朕应该如何处置那贱人!”
床底下的姜佩语闻言,豆大的眼泪一滴滴滚落,毫无血丝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安千荷紧握着她冰凉的手,似乎想给她一些力量。
冷月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眼睛里却划过一丝冷冷的光芒,“陛下若是不喜她,直接将她送回丞相府,但是,只怕如此一来,丞相对您的意见更大。”
她当然不会说直接弄死那贱人,但借丞相的名义来刺激苏晋枫,起到的效果会更好。
果然,苏晋枫的脸色当即又是一沉,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毫无怜惜得直接进入了冷月的身体,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猛兽,发泄心中的恨和不满。
“陛下,陛下,臣妾还怀有身孕!”
冷月痛苦得喊着,其实她根本没有怀孕,是一个神医给她转了脉,但即便如此,她依旧痛得冷汗淋漓,咬着牙喊出了一个“痛”字。
苏晋枫今日又喝了几壶酒,长期的饮酒早已让他的肠胃尽损,但酒量却随之越来越好,他想醉却醉不了。今日见她和他坐在一起,他的心就纠成一团。
她依旧那么美,那么光彩夺目,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顿然失色,他好恨,她应该是他的,应该属于他的!
他是如此爱她,为了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甚至连他父皇最后一个愿望都忍心反抗!
他为她付出了多少感情,为她流了多少泪水。可她为什么要选择苏慕隐!为什么!只因为苏慕隐比他更有权利吗?比他更能让她快乐吗?
苏晋枫一把捏住她的下颌,眼底涌出浓浓的烈火,冷笑道:“痛?安千荷,你身上的痛还不及我痛的一半,你告诉我,为何要选择他!因为他能给你权利和地位?”
他一边低喝一边开始撕裂着身下人的身子,没有怜爱,只有情欲。
安千荷没想到苏晋枫会变成这样,她此刻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