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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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自从上回流产后就关押在冷宫，苏晋枫最终还是没有要了她的命，一日三餐一顿不少得送给她吃，而和她同样犯了罪的花公公却落了一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历代帝王的废妃的下场都是一样的，要不就是在冷宫中残度余生，要不就是一条白绫或是一杯毒酒，无论是什么结局，已注定了她们的悲剧。

　　　　姜佩语和宁心走到了冷月所在的宫门前，轻轻推开斑驳的宫门，立刻就有片乌黑之色腾空而起，这些乌鸦很快就与阴沉的天际连成一片，发出令人发抖的怪异叫声。

　　　　漫天大雪越落越大，已遮住了她们的视线，院子里枯草落叶都在疯狂舞动着，宁心拢了拢身上的貂皮氅子对姜佩语道：“不如娘娘还是上马车等着吧，不能冻出病啊。”

　　　　“是啊，娘娘，若是冻出病来陛下回来一定会责罚奴婢的。”青玉在她们身后应和着。

　　　　“本宫知道的秘密只会告诉姜妃娘娘一人，谁若跟着，本宫宁死也不会说。”

　　　　房门内突然传来沙哑如老妪的声音，但若是细细听来，这声音里竟没有恨，也没有痛苦，有的只是平静。

　　　　姜佩语听罢，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偏头对宁心道：“你现在马车里等我，你放心，我会保护自己，更何况这里有这么多护卫，若是她想害我，我喊一声就是了。”

　　　　宁心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侍卫，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就在门外等你，她若是有什么过分之举，你立刻喊出声。”说罢，她还从衣侧取出一把刀子递给她：“这刀子你拿着防身，若她敢伤你，立刻用刀子割破她的喉咙。”

　　　　房门被姜佩语推开，一股难闻的酸臭和腐败的味道扑面迎来，坐在角落里的人第一反应就是用手遮去了些刺眼的阳光，同时，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半睁着眼道：“姜佩语，我们又见面了。”

　　　　姜佩语也借着门外的光线看清了角落里的人，短短一个月不见，冷月早已没了当年的娇容，有的只有臃肿和衰老，原本乌黑的三千青丝因为仇恨而添加了无数白发，白皙如瓷的脸颊早已暗斑疯长，失去了原来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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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将死之人

　　　　京城的冬季异常寒冷，即便姜佩语在宫里生了地龙，生了暖炉依旧抵挡不住刺骨的冷，而此刻的冷月身上穿的只是单薄的布衣，干枯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却遮不住她冷得发颤的唇。

　　　　姜佩语看着这般的冷月，心底泛起了一丝同情，毕竟她们曾同时怀上孩子，而此时的冷月失去了骨肉，又落到这般地步，实在令人唏嘘。

　　　　“这里有床，为何不去躺着？盖着被子好歹暖和些。”姜佩语上前一步，语气虽冷淡，但无疑是诚恳的，不带一丝嘲讽。

　　　　冷月的眼珠子木然得动了一下，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单薄的衣服，有将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笑了一声道：“只有刺骨的冷才让我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否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死人，甚至可以闻到我的身体正在腐烂。你看，我的身体正在腐烂……”

　　　　冷月说到这里突然翻卷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伤口，由于没有上药包扎，早已溃烂化脓，伤口周围还渗在渗出黑血，散发着阵阵恶臭。

　　　　姜佩语见此，觉得胸口一阵翻滚的恶心，脸色有些发白。

　　　　冷月冷笑一声，带着深深的厌恶道：“怎么了？觉得我恶心？你可别忘了，苏晋枫整整和我同床同枕了半年，这半年他夜夜与我缠绵，说尽情话，道尽柔情，那时候的你就是他的眼中钉。所以你此刻也别得意，也许现在的我就是以后的你！到时候我变成了厉鬼看你哭泣的模样！”

　　　　听了冷月的话，姜佩语方才掠过的同情也随之荡然无存，她想转身就离开，但还是耐下了性子，对她道：“冷月，其实陛下并没有你想的这般无情，若是你怀的是他的孩子，他不会这么对你！”

　　　　冷月摇摇晃晃站起了身子，唇角带着惨淡的笑容，一步步走近姜佩语，凉漠地回道：“呵呵，若非无情，怎会对我下此狠手？若是换成了安千荷，她即便怀了其他人的孩子，他照样能接受，甚至可以视孩子如己出。所以，姜佩语，说到底他也不是真爱你，顶多就是因怜生爱了。这种爱是不坚固的，你只要犯上一点错，这些爱就会荡然无存了，就像我……”

　　　　姜佩语的心颤动了一下，脚步竟随着冷月的逼近而步步后退，直到靠上了冰凉的墙才停下。

　　　　当冷月和她的身体只差一步时，姜佩语本能得用手捂住小腹，声音也冷了几分：“你若是无事相告，那本宫就离开了。”

　　　　看着姜佩语要离开的脚步，冷月一把扯住她的袖子，厉声道：“站住，不许你走！”

　　　　姜佩语也怒了，用力掰开扯住她袖子的手，冷声道：“冷月，你如今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陛下，也怪不得任何人！你说他对你无情，难道你对他有情吗？当你和另外一个男人翻云覆雨之时，有没有想过陛下的感受？”

　　　　姜佩语这番话就如一把刀子插入冷月的心头，她的肩膀开始颤抖，身体甚至因为激动而忽冷忽热，她瞪大着双眼反驳道：“那又如何？我的一生都是被他毁了的！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吗？曾几何时，我也真正爱过他！可他呢？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我却傻傻得被他利用，甚至渴望有一日他能真心爱上我，可我错了！我错了！自始自终他只是将我当成了暖床工具，当成了政治工具！若是你不出现，他也许还会将戏演下去，演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可你，可就是你！让他彻底抛弃了我！我恨你！恨不得吃你的肉，扒你的皮，饮你的血！”

　　　　冷月说道最后声音已残破不堪，带着歇斯底里之意，肮脏未修剪过的指甲已嵌入了手掌，有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

　　　　明明孩子早已离开了她的身体，可她却突然感到小腹疼痛，她低头又将手覆上了她的小腹，方才怒吼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轻柔，喃喃自言道：“不怕，娘亲不生气，生气了你就会不舒服是不是？”

　　　　就是这句呢喃声，让姜佩语的眼泪瞬间流淌了下来，同为母亲，她太懂失去孩子的痛苦了。冷月即便再错，她也是一个母亲，只是千错万错她当时不应该用腹中的孩子作为夺位的工具。

　　　　姜佩语吸了一口气，低眉淡淡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请御医为你的伤口包扎一下。”

　　　　从冷月额头上的伤口来看，她方才应该是想撞墙自尽，所以额头上留下一个血窟。

　　　　冷月的目光再次从轻柔转化成了仇恨，同时，声音也冷了下来，“姜佩语，我对你的恨永生永世也不会完。”

　　　　言毕，她重新逼近姜佩语，而姜佩语快速抽出宁心交给她的短刀，一手本能得护住小腹，另一手执着刀子，用刀尖对准冷月。

　　　　“哈哈。”冷月仰面笑出了声，凑到姜佩语面前的脸慢慢开始变得扭曲：“想不到我们的姜妃娘娘也有强硬的一面，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我真的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佩语见她依旧没有止下脚步，终于忍不住怒声道：“你再靠近一步，我就直接杀了你！”

　　　　冷月低头看了一眼这把锋利的刀子，脸上丝毫不畏惧，“姜佩语，你应该知道苏晋枫很想知道南疆贲幽谷的地形，咱两交换一个条件，若是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便将真正的地形告诉你。”

　　　　姜佩语将刀子放下了些，问道：“什么要求？”

　　　　冷月回道：“待我死后，将我的骨灰送回南疆，我不愿做大乾孤魂。”

　　　　“只是这些？”姜佩语的表情有些狐疑。

　　　　冷月苦笑一声，撩开遮掩在她脸颊的头发，回道：“你看看我这张脸，还有什么颜面回去？不如烧成尘土，化作尘埃，飘荡在故土的天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姜佩语不语，但刀子完全放下了，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眼眶内闪动。

　　　　苍澜大陆有这么一个传言，人死后，只有入土才能轮回，若是烧成灰烬那只能做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冷月，你这又何必呢。”姜佩语的声音有些哽咽。tqr1

　　　　“将死之人，其言必善。我只希望你能看清这后宫，别太将帝王的感情看得太真，否则受伤的还是自己，更何况这帝王心中早已有了真爱。”

　　　　见姜佩语依旧不应语，冷月笑了一声后，再次问道：“你，愿意吗？若是你愿意交换条件，我就将南疆的地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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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愿意合作

　　　　“好，我答应你。”姜佩语点头，当即又道：“至于你的南疆地形还是自己留着吧。”

　　　　冷月简直信不过自己所听到的，方才的面色突然一凝，问道：“你不要地形？”

　　　　姜佩语点了点头，“不需要！既然陛下说不需要那就不需要。更何况我不确定你给的是真还是假，我不想去分辨。你的要求我答应你便是，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活着。”tqr1

　　　　苏晋枫是她的夫君，更是她的天，是她所有的一切，无论这场仗是赢还是输，她都会陪着他！至于地形，她真的不敢去赌是真还是假！

　　　　见冷月愣在原地，姜佩语收起刀子，淡淡道：“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等会派个御医过来替你瞧瞧。若是你真的想死，我也无法阻止你，但我会做到对你许诺的，将你的骨灰送回南疆。”

　　　　冷月就这么看着姜佩语出了门，眼神微微晃了晃，最后狠狠一厉，眉眼间滋生出绝顶的恨意。

　　　　当她刚嫁给苏晋枫的时候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可最以后她才明白从头到尾，她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如今苏晋枫为了另一个女人，宁愿将她这枚棋子也丢弃。

　　　　她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有父皇和皇兄的疼爱，而如今落了一个人鬼不是的下场，任人踩踏，任人唾弃。

　　　　所以，她要报仇！即便用命来换她也愿意。

　　　　将死之人，其言必善，若是她用血在地上画上了地图，姜佩语一定会动心，至少会将这地图派人给苏晋枫带去。

　　　　贲幽谷其实就是新月状，而她留给姜佩语的地图则在峡谷左侧添上了一个洞穴。

　　　　她也早和冷天逸秘密通过信，让冷天逸故意在这新月的峡谷左侧挖出一个假的洞，如此一来苏晋枫必然会相信。

　　　　门被重新关闭，冷月坐直了身子，略略抬眉看向了窗外，窗外是刺眼的雪白。

　　　　下雪了，大乾的雪比南疆来的早，大乾的冬季比南疆冷，可她觉得此刻的心更冷，一切都结束了……

　　　　不！还没结束，待到她的骨灰和魂魄回到南疆，她要亲眼看着苏晋枫和苏慕隐是怎么死的！

　　　　被他哥哥亲手砍下头颅，或者被万马践踏而死！

　　　　她从肮脏的杂草旁取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将自己的手指深深的割破，一笔一笔在地上写上了两句话，相思不作恨，唯有轮回苦。

　　　　写完这几个字，她又画了地形，最后，她看着带血的刀锋，心一恨，用力在自己的手腕处狠狠割了一刀子。

　　　　血，从手腕缓缓流下，她看着窗外的雪花似乎也染了红色。

　　　　苏晋枫！我就化成厉鬼去南疆战场看你如何战败，看你如何成为一个千古罪人！

　　　　……

　　　　姜佩语出了冷宫，和宁心一起坐上了凤撵，此刻天已完全漆黑。

　　　　宁心拍了拍姜佩语的手背，柔声宽慰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忘了她，她说了什么都不要记到心里去，你只要记着陛下是真心爱你的，你千万不能被任何人挑唆。”

　　　　姜佩语笑着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我相信陛下。”

　　　　无论苏晋枫对她是真爱还是因怜生爱，她对他的感情永远不会变。就如冷月说的，帝王之爱都是很浅薄的，更何况他的心里早已有了安千荷，当初刚嫁给他时，她就没奢望过他将所有爱都给他。如今她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宁心听了这话才松了口气，指着不远处的红梅林道：“走，我们去许愿。”

　　　　姜佩语令侍卫等在红梅林外，只和宁心牵手来到了红梅林，红梅白雪，美得煞是扣人心弦。

　　　　两人选了一棵落雪最少的梅花树，正准备跪下许愿却看到了两抹人影隐在梅林中。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躲在暗处，借着微弱的月光，宁心认出了其中一个人。

　　　　“漆院首？”宁心难以置信得睁大双眼，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书院吗？

　　　　姜佩语见宁心的吃惊状，低声询问道：“他是谁？”

　　　　宁心作出禁声状，并示意她将头再低下去点。

　　　　漆院首和以往一样，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衣，装扮像极了老秀才。

　　　　“敬王爷，交待给你事情可考虑清楚了？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若是依旧没有应允，那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到此为止了。”

　　　　在这寂静的梅林里，漆院首的声音异常清晰，依旧稳重，缓慢，但却多了几分凌厉和杀气。

　　　　“敬王爷？苏晋羽？”姜佩语也大吃一惊，苏晋枫告诉过她，现在的朝中之事都交给了敬王爷打理，所以他暂时住在宫里。可他怎么会和一个院首有联系？而且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些怪异。

　　　　苏晋羽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轻声回道：“这是关乎我们大乾的国运！若是我这么做了，那千万将士的冤魂如何能原谅我？”

　　　　漆院首轻笑一声道：“当你跨出第一步时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以为苏慕隐不知道你曾经和定国公合作挪用港口银两一案？之所以他没有拆穿你们只是因为定国公是王妃的外祖父！他知道一切！苏晋羽，若是苏慕隐活着回来，你这个敬王爷也当不成了，因为这敬王爷的封号只是苏晋枫封你的，并非苏慕隐。而这天下永远是苏慕隐的……”

　　　　只见苏晋羽的脚步突然一晃，用手扶住了梅花树干，过了良久才道：“若是我这么做，你真的能让我登上龙椅吗？”

　　　　“当然，苏慕隐和苏晋枫都死了，皇位自然是你的。至于那些大臣，我会为你平定，你可别忘了，我是苏慕隐的亲信之一，我手中的实权不比朝堂任何一个官员少。”

　　　　听了漆院首的话，苏晋羽依旧在徘徊，他极力压制住内心的狂乱，又问道：“可若是这场仗输了，我们大乾就会被大凉踩在脚底下，即便坐上了皇位又如何？”

　　　　漆院首像是被他逗乐了，又笑了一声，“敬王爷，大乾的基业岂是一场败仗就能推倒的？即便输了那又如何，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重新崛起。若你是不愿意那就罢了，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永远不见吧……”

　　　　“漆大人！”苏晋羽最终还是拉住了漆院首的手臂，低声道：“我愿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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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对策

　　　　漆院首这才重新展开笑颜：“好，那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tqr1

　　　　宁心一直捂着口鼻，放才她听到的看到的，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漆院首是王爷最信任的大臣，而苏晋羽此刻是战场战士们的命脉，若是他们两个同时叛变，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一旁的姜佩语摇了摇宁心的肩膀，低声道：“宁姑娘，宁姑娘，他们朝着我们的方向来了，快走。”

　　　　宁心从方才的失神状态中回过神，再往他们的方向一看，他们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宁心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要镇定，切不能慌张，于是定下心对姜佩语轻声道：“我们此刻不能走动，否则一定会暴露。我们屏住呼吸，将身子再埋下去点。”

　　　　所幸在两人的屏息下，漆院首和苏晋羽并未发现他们的行踪，各自从两个方向离开。

　　　　半个时辰后宁心才和姜佩语重新站起身子，快速回到了宫里。

　　　　青玉见她们面色煞白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姜佩语低沉着嗓子对青玉回道：“没事，你去泡些花茶过来，再将我们下午包的饺子去煮了。”

　　　　“艾！”青玉应了一声，先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手炉递给了她们，随后便转身出了门。

　　　　“宁姑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苏晋羽究竟答应了漆院首什么要求？”姜佩语的声音都在发颤，眼圈微红。

　　　　宁心睇视着姜佩语极其难看的脸色宽慰道：“娘娘，你怀着身孕先别想太多，否则伤及孩子啊。”

　　　　姜佩语摇了摇头，紧紧抓着宁心的手道：“我怎么能不担心？听陛下说起过，这些给前线将士们运粮草之事都是苏晋羽负责，即便我们知道他已叛变又如何能挽回这个局面？毕竟我们都是女子，有谁相信我们？

　　　　宁心默然了片刻，原本有些慌张的眼神突然变得沉静，她将手掌覆盖在姜佩语的手背，回道：“娘娘，如今也只有我们去揭开苏晋羽的真面目，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了我们。为了陛下，为了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士们，你不能退缩啊！”

　　　　“可我……”姜佩语迟疑了一会儿，但只是一会儿，她将接下去的话音吞了下去，而是对宁心道：“好，我们不能退缩！”

　　　　宁心欣喜得点了点头，接着道：“现在能帮到我们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八王爷苏慕贤，他虽已退出朝堂十余年，但他还尚有威望。若是他肯出山，那百官必定能信服。”

　　　　“八贤王？听我爹说起过，他一生从未娶妻，早已看破红尘，更有人传言他已是在家居士，不问世事。这样的人又怎么愿意出山助我们呢？”姜佩语有些担心得问道。

　　　　宁心比她镇定几分，道：“即便再怎么看破红尘，他也不会弃大乾百姓不管，我们总得试试。”

　　　　姜佩语原本还在徘徊，一听宁心的话，终于下定了决心，“好，那我们明日就出宫去找他。”

　　　　宁心摇头，“不，明日不行，我们还缺少一样东西，就是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八贤王怎么会相信我们女人的一面之词？”

　　　　没了罗弈在身边，她要比他在时候更坚强，虽然他们还未成亲，但在心里早已将他当成了她的夫君，为了罗弈能平安归来，她即便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宁心的目光坚定不移，“你在宫里好好安胎，我会去找证据。”

　　　　姜佩语这回没有听从宁心的安排，而是坚持得道：“宁姑娘，苏晋羽已是敬王爷，此刻正掌控着整个朝廷的事务，你如何和他斗？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我们只能直接去找八贤王，至于他肯不肯出山，我们再想办法。至少试一试！”

　　　　见宁心又想开口，姜佩语斩钉截铁地道：“你不必再说，这件事情不能再拖延，否则这场仗我们输定了。就明日，明日我们一起去请八贤王。”

　　　　翌日清晨，姜佩语正想要和宁心出门，就得到冷月自尽的消息，等她赶到冷宫时，冷月的尸体早已僵硬，她的身边留着一行血字，还有以血画的图形。

　　　　“相思不作恨，唯有轮回苦。”就短短几个字道尽了冷月内心的怨恨还有对苏晋枫的爱。

　　　　爱不得，恨不得，恐怕就是这样的心境吧。

　　　　宁心在一旁问道：“娘娘，这地形你打算给陛下捎去吗？”

　　　　姜佩语垂眉思索了一会儿，继而又看向用这血书写的地形图，回道：“将死之人，其言必善，恐怕她真的想将地形告诉陛下。”

　　　　言毕，她偏头对身后的领事太监道：“将她尸体火化了，再将骨灰装入紫檀木的盒子中，盒子就交给青玉，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领事太监领了命，正准备命身后小太监将冷月拉出去火化时，姜佩语又道：“将冷贵妃生前最爱的首饰能烧的就烧了吧，一起装入盒子。”

　　　　冷月生前最爱装扮，她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她一死，所有的恩怨就了了吧。

　　　　姜佩语处理完冷月的事又打点好了后宫一切事物，最后还找了个替身留在她的宫里头。

　　　　她处事冷静，细腻，短短两个时辰就将后宫之事处理完毕，丝毫看不出她俩出宫的迹象。

　　　　两人换上了小太监的宫服，坐上了马车驶出了宫门。

　　　　……

　　　　另一厢，安千荷和苏慕隐也快到了南疆境地，这一路苏慕隐的心情异常愉悦，以往出远门都得跟着一大帮子的人。

　　　　可这回单独和他的千荷坐马车，他可以想怎么搂抱就怎么搂抱，这一路虽马不停蹄，但苏慕隐却觉得一路风景极其美丽，只可惜她怀着身孕，否则……咳……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安千荷抬手抚上了苏慕隐清俊的脸颊，有些发烫。

　　　　苏慕隐微微摇头，低头看吻上她的发丝，柔声道：“无事，为师只是觉得有些累了，不如我们今日就在这里停下，明日再走？”

　　　　安千荷见天色已黑，而且这里的树林也刚好遮挡住方才突然变大的风雪，便点了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我也有些乏了，先睡了，你抱紧我。”

　　　　苏慕隐见她撒起娇来，便将她又搂紧了些，宠溺得拍了拍她的脑袋道，柔声应道：“好。”

　　　　记得当初第一眼见到她时，她的清眸里只有凌厉和狠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