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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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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鸿云指着帐外,沉着嗓子道:“估计那小子怕了,方才出帐子了。”
“什么?出去了?”安千荷旋即转身准备出帐子追过去,却和正回来的苏晋枫撞了个满面,不慎将衣侧里的信撞了出来。
苏晋枫看着安千荷匆忙的脚步无奈得摇了摇头。
可正当他回身之时,刚好看到地上的信,于是便弯腰捡起了起来,可这么一看,他的脸色也顿时一白。
“陛下,发生了何事?”百里明月越发的好奇,为何安千荷和苏晋枫看到的反应是一样的?“
“文承身子骨有些不好,不碍事,我们继续。”苏晋枫随口回了一句。
另一厢,安千荷跟着容将军的脚步到了小溪旁,这小溪位于军营的边境处,将士们想要洗脸打水都会来此地。
“容将军,怎么突然一个人离开了?”安千荷坐到他身边,语气平淡。
容远没有抬头,将手伸在冰凉的水里搓了搓。
“容将军,听闻王爷说起过你,他说你骁勇善战,是个英雄,曾为了替百里老王爷挡刀才毁了容。”安千荷继续自言自语。
“英雄?恐怕正常人都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吧。”容远挑眉,目光看向前方,脸色淡淡。
“唉。”安千荷叹了口气,自言道:“我还以为容将军真有过人之处才让王爷这般赏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容将军不过是凡人,连别人的赞赏都受不起。”说着间,她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王妃!”容远突然唤住了安千荷的脚步。
“何事?”安千荷转头瞥了他一眼。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应该识破了我的身份,为何还要装下去?”容远站起了身子,静静得看着安千荷,眸光毫不闪躲。
安千荷没想到他会直接挑明,所以这一刻她是沉默的。
“王妃,你是我的主子,你是南宫氏的后人,为何知道了真相还要选择帮苏慕隐,只因为你爱他,你就能放下血海深仇?难道你的叔父梅洛音没告诉过你,你的祖父是被苏氏一族扒皮拆骨,你的祖母烈火焚身而亡,南宫氏所有的血脉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连孩童都不曾放过,你真的要为了所谓的情爱而放下?”容远的声音很沉,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情绪。
他为了替南宫氏复辟,隐忍了这么多年,甚至为了让苏慕隐相信他,他宁愿毁去容貌,可想不到的是,南宫氏最后的血脉竟然放弃报仇,这让他情何以堪!
静静地,只听到安千荷呼吸的声音,只听到落雪的声音。
过了片刻,容远的目光一厉,抽出腰中的短刀对着自己的咽喉割去。
安千荷察觉,“刷”得飞出一枚树叶,将他的刀子打落,容远冷笑一声,目光突然如鹰般凌厉,就在一刹那,纵身一跃,跳入水中。
既然不让我死,那就苟活着!反正不能落在苏慕隐手里!
安千荷只听到“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容远已没了踪影。
可正当安千荷想要转身时,水面再次波动,划开两道深深的波纹,这两道波纹正从不远处急速驶来,就如同两条巨大水蛇。
安千荷连退两步,可已经来不及了,有刺耳的声音钻入她的耳膜,这声音非人类能发出的。
也就在此时,有两条人影像是雪片般落在了安千荷面前。tqr1
同时,容远被甩出了水面,他的身上已是血迹斑斑,身体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得倒在地上,口中吐着白沫,
“你们是谁?”安千荷警觉,手中已握住了腰侧随身携带的剑。
这两人轻笑了一声,这笑声非男非女,钻入耳膜让人觉得生疼。他们身上穿着一身漆黑的紧身衣服,头上戴着宽边得斗笠,两人几乎长得同样形状,同样高矮。
随着安千荷的提问,他们缓缓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两张枯黄消瘦而又丑陋的脸,看起来就如同两个黄蜡的人头。
他们的眼睛都很小,鼻子却很大,几乎占据脸的三分之一,他们的目光恶如毒蛇,或者说他们的容貌根本就是蛇,而不是人。
他们的身子也像蛇,细长,随时随地地都在蠕动着,而且还粘着潮湿,散发着腥臭,让人觉得恶心。
“你们究竟是人还是鬼?”
不等他们回答,安千荷忽然拔出了长剑,她的剑法都是苏慕隐所教,虽没有练成绝世剑法,但足以自保。
她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容远,又看了淡淡扫向面前两人,只听剑风嘶嘶,剑光如匹练地一转,直接足尖点地,剑尖朝着这两人刺去。
而眼前这两人的身体居然像蛇一样软,随意扭动,轻松躲过了这一剑。
“软骨功?”安千荷见过郝连春水的软骨功,可又觉得不像,郝连春水的软骨功虽厉害,但他的身体的弯曲角度还是有限的。
“王,王妃……快走,他们不是人,是鬼……”容远艰难得吐出几个字,血水噗噗得从口里冒出。
他的话音才落,其中一个蛇人突然吐出长长的蛇信子勒住了容远的脖子,用力一收紧,一股鲜血从他的脖子里冲出来。
“噗”鲜血如细雨般落下,洒落在地面,溅在安千荷的脸上,顿时觉得温热,
“容将军!容将军!来人!快来人!”安千荷想发出声音,可发现她的嗓子像是被人用力掐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少主,若是想救他,就请你留下一滴血。”这两蛇人终于开口,两只放绿光的细眼死死得盯着她。
“血?你们要我的血做什么?我说过,我不是书如璃!我不是魔!我的父亲不是东方右!我是安千荷!”安千荷想对着他们怒吼,可最终还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前这两蛇人似乎能听到她的声音,他们直直盯着她,用极轻的声音回道:“魔,永远是魔,只是转世而已。你和他永远是对立的。少主,我们只需要你一滴血……”
………………………………
第四百九十章:虚惊一场
“呜呜,呜呜……”容远的脖子被越掐越紧,双眼已经开始充血,像是下一刻就要爆裂。
一滴血换一条命,值了!更何况容远不能死,如果被她所用,苏慕隐这场仗就有一半胜算,只要为了苏慕隐,她做什么都值得!
眼看着容远的脖子就要被那条粘腻的蛇信子掐断,安千荷闭上眼睛用剑锋在手指上深深划开一刀。
一滴血从剑锋滴落,正要落到地面,它被蛇人吸了过去,吸入到了黑色水晶里,瞬间被封锁住。
取到了血后,它们就如同两条巨蟒,窜进了水里,蠕动着身子游远了。
“咳咳咳。”容远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容将军,容将军!”安千荷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她已恢复可以说话了。
可惊魂未定的容远却脸色发黑,喉咙还发出“咯咯”得声音,无法开口。
安千荷将容远抚起,在给他顺气同时对他道:“今日的事情谁都不能说,至于你的事,我也不会告诉我师父。”
“公主,既然你选择了苏慕隐,那您不如直接杀了我。”容远虚弱得对安千荷道,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异常艰难。
安千荷点了他的哑穴,只听她道:“你先别开口了,好好回你的营帐休息,我先去请御医替你止血。”
不知道方才那两个蛇人是怎么伤他的,此刻的容将军身上有无数擦伤,皮开肉绽,异常血腥,若是再不止血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安千荷将容将军扶回他的营账后又让御医给他做了诊断,根据御医所说,他是被巨蛇类动物缠绕导致了窒息和擦伤。
御医又皱眉对安千荷道:“难道这周围有巨蟒类动物?若真是如此,可要让其他将士们注意了,不能再靠近那条小溪了。”
安千荷连连点头,“说的没错,我等会就让几个少将吩咐下去,不许将士们靠近那里。”
容远喝了药就晕睡了过去,安千荷回到了苏慕隐的睡帐,却发现他并没有在睡帐里。
“师父,师父!”安千荷对着帐外唤了两声,依旧不见他人影。这回她有些着急了,来来回回得跑着找他,可就是不见人影。
兜兜转转了好久,她感觉自己没了方寸,就好比置身于汪洋大海的孤舟,一点方向都没有,脑子轰轰作鸣,紧接着就感觉寒气逼人,她知道这不是外界带给她的冷,而是因为害怕而产生的冷,而这种害怕就是来自于她突然找不着他了……
“师父,师父!”安千荷不断得唤着,急得都快掉泪。苏慕隐答应她不离开睡帐,答应她这几日闭关修炼。难道是梅洛音的人将他掠走了?或者是魔教中人带走他了?tqr1
她不敢去想,一想就急得发疯,大抵是动了太大情绪,她的肚子突然隐隐作疼,于是回到了苏慕隐的睡帐,准备先坐一下休息,可当她一拉开帐子就见苏慕隐好端端得坐在床榻上运功疗伤。
见到苏慕隐的一瞬间,她方才紧张的情绪终于彻底瓦解,情绪一下子失控,直接上前紧紧搂住了他,并且嚎啕大哭道:“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为何不告诉我?”
苏慕隐愣了愣,一时没回过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宽慰道:“方才我亲自去了贲幽谷查看了地形。”
安千荷听不到他的解释,只是抱着他一个劲得呜咽,要将方才的紧张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苏慕隐很少见她这种崩溃的状态,而且原因只是因为他不见了,心疼她的同时心里又泛起了一丝甜蜜,原来她也这么离不开他一步,他竟然都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安千荷终于哭累了,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埋在他颈边低声质问道:“苏慕隐!你个混蛋!你为何不告诉我?”
苏慕隐拍了拍她的脑袋,轻柔的抬起手勾起她耳边一缕散开的发丝,柔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提前回来,所以便没和你说。”
安千荷抽了抽鼻子,依旧不肯放开紧攥着他后背的衣服,像是一放开他就立刻会消失,她将眼泪鼻涕蹭到了他的衣领,还是不出声。
感觉到脖子传来的粘腻,苏慕隐觉得好笑,但硬是忍着不笑出声,“下次不会了,乖。”
安千荷这才放开他,但明亮的双眼早已经红肿,她原本想质问,但见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便心疼得问道:“你怎么会去贲幽谷?是不是动用内力了?”
见苏慕隐不回答,她加重了语气质问道:“明知道受了伤,还要用内力!”
苏慕隐心里甜如蜜,面对她的怒声质问非常受用,于是将她揽进怀里回道:“若是闭了关就不能再出去,所以就想着闭关修养前去弄清楚贲幽谷的左侧到底有没有洞。”
“那里都是冷天逸的人把守着,你过去不就是送死?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你若受伤了我会不会心疼?你……”安千荷突然止了声音,因为她突然发现这些话好生熟悉。
“怎么不问了?”苏慕隐挑眉问她。
安千荷不再说话,而是幽幽得看着苏慕隐,见他的清眸染了层水雾,她的唇瓣紧紧抿起。
她终于明白为何她每次失踪他都会生气,这种感觉真的能让人奔溃,他只是突然消失了片刻,她都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崩塌。而她呢?经常一消失就是几个月,让他满世界得找她,让他担心,让他心疼,让他发冷。
“师父,我……”安千荷想要开口,却被苏慕隐的低头一吻止住,这一吻极轻,却带着浓浓的爱意和珍视,只听他轻声道:“不说了,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不会再离开我了。不过这次真的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安千荷不说话,而是挪了挪靠在他怀里的脑袋,将他的手掌放置在她的小腹,感受着他的温暖。
“没有什么要问我?怎么不问我有没有查出真的地形?”苏慕隐眸光凝在安千荷的脸上,怎么都觉得她今日怎么变了性子,平日里不都急着知道这些事情吗?
“那你说,你有没有查到真的地形?”安千荷问他,带着几丝睡意。
方才的她吓坏了,什么地形,什么战争策略,什么家仇国恨,这些东西在刹那间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她只想静静得感受他的温度,只要他实实在在的在她的身边。
………………………………
第四百九十一章:当年的小屋
苏慕隐见她有气无力便知她方才真的受了惊吓,于是手臂又搂紧了些,道:“那里的确有很多南疆人守着,不过我还是潜入了进去,如我所料,左侧有一个洞,不过这洞并没有通向外面,而是假的。最重要的是,看那土质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你的意思是冷月故意画了假地形来欺骗我们的?”安千荷总算从方才的惊吓中稍稍缓了过来。
苏慕隐点头道:“是,他们是故意骗我们的,里面根本没有洞,所以如果我们中计被堵在了里面,那就是死路一条。”
安千荷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突然道:“都说将死之人其言必善,想不到冷月连到死都充满了恨。”
苏慕隐不应,他不喜讨论他人之事,因为这和他无关。
在两人安静之际,他将温暖的大掌贴在微隆的肚子上,里面的孩子虽然还没动静,可他还是忍不住弯下腰,将耳朵帖了上去,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露出幸福的笑容。
算起来安千荷怀孕也快四个多月了,原本平坦的小腹正酝酿着新的生命,但这并未让她变得丑陋,反而更丰盈,皮肤越加的水嫩剔透,全身散发着母性的韵味。
这种韵味让苏慕隐更想去贴近,更想去拥有,可他还是控制住了这种欲望,将浑身燃烧着的火焰化成了落在额间的细吻,柔声道:“千荷,我答应你,这场仗打好后,我一定带着你离开。绝对不在宫里停留一天。所有恩怨情仇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回到过去住的山头,那里还留着我们前世的小屋。”
安千荷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得问道:“就是寒离山?真的还留有我们以前的小屋?”
“当然,这也是我前几日突然记起的,自从我们离开那个山头后,我便对那里施了法,普通人是进入不了的。”苏慕隐边回忆便道:“那里的院子还种着你最爱的茶花,桌上还留着你替我泡的茶,还有你养的小糊涂。”
“你说那只白色的鸭子?”安千荷又眨了眨眼,从苏慕隐怀里转过了身子,挥了挥手道:“不可能,那只鸭子肯定早被你宰了吃了,再说,就算你没宰它,它也活不了几百年!”
苏慕隐微微抽搐了唇角,见她一脸愤慨,蹙眉想了想,终于想起了,他好像的确和她说过,若是她敢下山,他一定宰了它。
“你真的宰了它了?”安千荷见苏慕隐露出愧疚之色,她的眉心也皱成了一个疙瘩。
记忆中的玄冥一直风轻云淡,即便生气也只是独自下山,气消了就自己爬回山。tqr1
记得有一回她出去溜达了三日没回来,回来后见玄冥一脸阴沉得坐在院子里,她唤了一声“师父,我回来了。”
玄冥见她回来,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可下一刻又将她狠很推开,从石桌上端起茶壶“呯”得一声砸下地面,扬言下次再如此一定让她后悔。
她头一次鼓起勇气支支吾吾问道如何让她后悔。
玄冥气急之下指着她从小养到大的鸭子怒道:“我就杀了它!”
一想到这里,苏慕隐自己都觉得好笑,“我哪里舍得宰了它,把你逼下山后,我一直望着它。直到我最后一次下山时,在对这山头施法的同时也对它施了法。恐怕它现在还活着。”
自从她下山后,他看着这鸭子就想掉泪,以至于有好几次忍不住想去抱它,可每次要想抱它时玉霜就回来了。
他一直在想,这辈子他不吃鸭子的原因铁定是因为这个。
两人回忆了一会儿,都忍不住想笑,可过一会儿又同时沉默了,也许是想到极其痛苦之事,最后不约而同得紧握了对方的手。
“对了,你的细作找出来了吗?”苏慕隐打破了这份沉静。
安千荷沉默,苏慕隐也没有多加过问,因为她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外面已暗了天色,安千荷便对苏慕隐道:“反正那几个大将军都知道你得了中风,你就继续装下去,正好闭关养伤。我现在就写信给郝连春水,后日之前大凉帝一定主动提出推迟对战时间。”
“好。”苏慕隐点头答应,随后又起身走到书桌前,点了烛火,提笔写了一封信还画了几张战略图,“将这些东西交给苏晋枫。让他按照我写的去指挥他们,这也是树立他威信的时候。”苏晋枫是时候独立撑起整个大局了,否则等他和千荷隐居了,大乾一定会起内乱,那些大将一定不服他。
两个时辰后,大凉营帐内
郝连春水正和管纤竹吃着扣肉面,这面是管纤竹方才煮好的,味道浓郁,汤头更是让人垂涎三尺。
这些日子和管纤竹一起住,郝连春水明显胖了很多,愿被他引以为傲的细腰如今都快成水桶了,他每日照着铜镜叫嚣着要减肥,可第二日当管纤竹将美食端到他面前,他又扭了扭脖子,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道:“其实也不是很肥,只要没有肥过纤竹就好。”
此时,两人正嗖嗖得吸着面,燃着柴木得炉子正“泊泊”得煮着汤头,郝连春水偶尔用勺子舀点汤头进碗里。
可,正在此时,一只白色的信鸽从夜空中落下,“刷”得停留在滚烫的锅边上。
由于这锅边太过高温,这信鸽立即就展翅飞了起来,可又不慎撞到了锅柄,扇了两下翅膀就掉进了汤头里,再次挣扎了两下就英勇的牺牲了……
郝连春水和管纤竹同时止了筷子,互相对望了下。
“春水,这汤你还喝吗?若是不喝我就倒了去,看了恶心。”管纤竹性格直爽,又有轻微洁癖,见到这惨景都没了胃口。
郝连春水抽搐了下脸颊,幽幽回道:“这好像不是普通鸽子,而是王妃的专用信鸽……”迎着管纤竹异样的眼神,郝连春水用筷子将鸽子夹了起来,取下它脚上的字条。
在还没打开字条前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当他打开字条读过后就后悔了,他应该方才就听管纤竹的,就当自己眼拙没认出这是安千荷的信鸽,将汤倒了不就得了……
“怎么了?春水?”管纤竹关切得问道。
………………………………
第四百九十二章:兔肉炒小白菜
郝连春水哭丧着脸回道:“纤竹,我如果死了你会改嫁吗?
管纤竹红着脸回道道:“我们还没成亲呢。”
郝连春水放下筷子,连面也吃不下一口,转身道:“好吧,你慢慢吃。我去写封信,若是我死了,你将这信给我爹带去,我爹就我一个嫡子,我怕他老人家承受不住打击。”
管纤竹从未见过他这么失魂落魄,于是便拍了拍他的肩头道:“若是要我帮忙你就说,我一定帮你。”她对郝连春水谈不上生死与共。也许一开始是因为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才和他有交往,但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他的确产生了感情,虽不深,但绝对舍不得他死。
“王妃让我们烧两日的兔肉炒小白菜给大凉帝吃。”郝连春水满脸的抑郁,脸色已经有些惨白。
管纤竹好笑得道:“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个烧菜我最拿手了,我一定能能吊住大凉帝的胃口,让他两日内只想吃兔肉炒小白菜!”
“可是,这荒山野外哪来的兔子啊?听说还有野狼出没!”郝连春水使劲拍了拍脑袋抱怨道:“王妃又想要做什么,这好端端的为何要要我们烧兔肉炒小白菜?还要连续让大凉帝吃两日!”
“王妃自有原因,这不是我们多思考的,反正既然她开口,我们就要做到。放心,我有办法捕到够数的兔子。”管纤竹自信满满得看向郝连春水。
郝连春水感动得抿了抿唇,紧紧握住管纤竹的手道:“谢谢你,纤竹。自从我们认识以来,都是你在护我,帮助我。可我却从来没有保护过你,我实在觉得自己没用。”
“不,我从来没觉得你没用,每次遇到真正的困难你都不会退缩,在你身边我一直觉得很安全。”管纤竹说的是实话,郝连春水虽然瘦弱,但他很有责任心,又不以貌取人,她和他在一起很快乐。
翌日清晨,管纤竹和郝连春水向段天华提议要出军营捕兔子,并且提出给他们分配五个军士。段天华一口拒绝!他们是疯了吗?神经兮兮得去捕兔子还要问他要人?
管纤竹面对段天华的嘲讽和反对并没有退缩,而是回到军营暂时搭建的厨房,用里面最简单的材料做了一锅汤,最后亲自端到了大凉帝的营帐。
此时的大凉帝正和几个大将军商讨军机要略,见一个肥硕的女人端着一锅汤进来,上前就想狠狠踹上一脚,但当他闻到锅里的香味时还是止了动作。
“这,这是什么汤?”大凉帝伸出脖子往锅里看了一眼。
管纤竹跪地,将这汤锅高高举过头顶,回道:“陛下,这是春水姑娘给陛下和各位将军炖的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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