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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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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回在新月岛离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他还以为郝连小姐因为他间接害死了管纤竹而永远不再理他。可没想到竟然会……
安千荷不和他废话,一把将他拉到墙角,指了指身后的郝连春水和另一个陌生人道:“将这两人好好伺候着,一定要让他们开口,将钥匙片的去处说出来。”
公孙瑾的脸猛地一僵,“你说什么?让我严刑逼供郝连小姐?”这不是在他心尖上割肉吗?
“哦,我差点忘了!”安千荷拍拍脑门,对他道:“这两个是易了容的,其实是金大人和管大人……”
“管大人?金大人?”公孙瑾更是目瞪口呆,又重复地问道:“你是让我拷打这两位大人?他,他们不是……?”
公孙瑾扯了两下唇角,轻声道问:“王妃,这是什么情况?微臣曾经接到过王爷的信,让微臣故意臣服苏晋羽。这些个老臣都是王爷的人啊,当初陛下被冤,他们的沉默也一定是因为收到了王爷的信,为何您还要严刑拷打?”
安千荷轻声回道:“因为这两个是叛徒,反正你就往死里伺候,拿出你的看家本事!”
为了将这两个叛徒带出来,安千荷只能让郝连春水和苏晋枫代替他们呆在牢房里。
“王妃,你不是说王爷要见我们吗?”管大人终于按捺不得开问,脸色已有些泛白。
一直站在原地的管纤竹突然跪地,朝着管大人磕头道:“父亲,女儿求您,快将实话说出来吧,若是说出来,王爷和王妃一定会饶过您的!”
“你说什么?”管大人没来得及回神,公孙瑾已经抬手,石壁四周突然打开数个小洞,喷射出数根鱼叉铁链。
只听见“咣当当”得巨响声,管大人和金大人就被金丝铁网罩住,十几个大理寺侍卫用剑尖直指向他们的头颅。
“管大人,金大人,本王妃只给你们一次机会,承认不承认?”安千荷冷声一喝,眉目冷清,带着蚀骨的冷厉。
管大人未被公孙瑾的气场震到,反倒被安千荷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杀意给怔了一下。
他在内心挣扎了片刻,若是不承认了,小阎罗一定用酷刑逼问他们,可若是承认了,他十年前参与勿醉仙的事情就会被抖露出来,那管家几百口人都会命丧黄泉。
只恨!只恨当初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虽然他早已回头是岸,并在十年前的勿醉仙一案中提供出了有力证据。
这并不能抹去他也参与过的事实,他还感谢上天让他逃过了此劫,可谁料到漆渊手里居然握有证据!
不能,他不能承认,他不能连累竹儿!
“管大人?”安千荷又唤了一声,加重了语气。
管大人终于抬起了眉眼看向了安千荷,“王妃,下官不知你在说什么?下官一心忠于王爷,绝无二心。若是您不相信,下官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您的意。”
“好,既然如此,那就遂你的意。”安千荷勾唇冷笑一声,偏头对公孙瑾道:“大人,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是!”公孙瑾一抱拳,接着就命人将这两人带进了刑房,大理寺刑房堪比修罗地狱,任凭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经不起小阎罗的亲自拷问。
很快,从牢房里就传出凄厉的嘶喊声,惨叫声!
管纤竹再次“噗通”跪地,拉住安千荷的裙摆,泣声道:“王妃,王妃!我父亲是无辜的,他一定不会做这种卖国求荣的事情,他忠于王爷啊!”
安千荷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都揪在了一起,她弯腰试图将她拉起:“纤竹,我也不想对你父亲使用刑罚,但这关于到我们大乾的国运,我不得不这么做。”
“王妃,我父亲没有喝那假死药不代表他就是叛徒啊!是不是,是不是弄错了?求您,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去证明他是无辜的,求求您,求求您!”管纤竹“砰砰”得磕头,洁白的额头很快一片青紫,有血丝开始渗出。tqr1
她的父亲曾经只是一个穷书生,是她母亲赚钱给他上京赶考,可积劳成疾最终死在他高中状元的那日。自此以后,他即便坐上了刑部尚书一位,即便膝下无一子,他也没有再续弦,更没有再纳一妾,将她辛苦的拉扯大。
他们父女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受折磨!
“纤竹,你不要这样,起来好好说。”安千荷想使劲拉起她。无奈,她身子不方便,又不能动太大力气。
管纤竹听着刑房里传来的一阵阵惨叫声,再也舍不得父亲受苦痛,她一手捂住心口,瞳孔微微一缩,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王妃,既然你不相信我父亲,那我就以死明志,替我父亲证明清白!”
言毕,她将安千荷轻轻一推,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向冰冷的墙壁。
“纤竹!”安千荷立即伸手抓住她的衣摆,可她最终只是抓了个空,“嘭”得一声,管纤竹的额头重重地撞向冰冷的墙壁。
刑房,一根烧得赤红的铁烙从火炉里拿了出来,刚与空气一接触,就发出“兹兹兹”的声响。公孙瑾叹了口气,自言道:“管大人,你是刑部尚书,所以我们也算得上是同僚。你也知道这些刑具会给你带来什么痛苦,今日若是我做了过分之举,还请管大人多多谅解。”
管大人心里虽怕,但为了纤竹,他绝对不能松口,他看了一眼刚受过鞭刑又被扔进水牢里的金大人,冷哼一声道:“小阎罗,你要动手就动手,不要在这里假惺惺!反正我没有做过背叛王爷的事情!”
“呦,你这把老骨头还挺硬的,看到金大人受刑居然没一点反应,接下来可要轮到你了!”公孙瑾笑出了声,又问被困在水牢中的金大人道,“金大人,我也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承不承认?”
………………………………
第五百四十四章:恐惧
这金大人是新上任的兵部尚书,以前是安墨萧手下的兵部侍郎,曾经是漆渊手下的门生,也是从天星出院出来的,这次能坐上尚书一位,主要还是是因为漆渊向苏慕隐举荐。
他本是平民出身,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天星书院,是漆院首看中了他的才华,并收他为关门弟子,在书院中更是对他多加照顾。
他是有恩必报之人,当漆渊将他的身份和目的告诉他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恩。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以下的水,心里冷笑一声,这小阎罗的称号果然是名副其实,他的狠辣心肠真是无人能及。居然将水牢的水改成了辣椒水,当这些水渗透进他伤痕累累的肌肤时,他真的生不如死!
公孙瑾见两人没有松口的迹象,便指着脚边四大桶污水道:“好!既然你们都不开口,那下一个就是水刑伺候!我就不信这些水还撬不开你的口!”
言毕,他偏头对身后的侍卫道:“来人啊,将管大人绑起来,将这四桶水统统灌给他。”
水刑虽不是皮肉之痛,但痛苦程度绝不亚于任何酷刑。人的胃最多只能承受半桶水,一桶水足以让人的胃部受到损害,但水刑的残酷就在于让犯人的胃部撑到极致,再命人对他的胃部拳打脚踢,把水给踢出口,再灌水!重复不断,犯人会轻则胃部出血,全身痉挛,重则整个胃都会爆裂!
管大人被绑到了邢架上,四肢被铁链捆住,一个侍卫撑开他的嘴,另一个侍卫则高举手中的水桶,准备将水灌进去。
然而,正当要灌水时却见安千荷突然出现在门外,她沉着脸色看着管大人道:“你走吧!”
“什么?你要放我走?”管大人不可思议得抬起头,正想要过问,却听安千荷哑着嗓子,沉声道:“纤竹为了求我放过你,自尽了……”
“你说什么?自尽了?”管大人当即一愣,继而摇了摇头,对着安千荷怒吼道:“不可能!怎么可能自尽了?你一定是骗我!一定是骗我!”
安千荷的双眸泛红,表情严肃得道:“是不是骗你,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公孙大人,替他松绑!”
“王妃,你?”公孙瑾有些不解,但还是亲自替他松了绑。
管大人跟着安千荷出了刑房,当他见到额头满是鲜血的管纤竹时倒抽了一口气,像是被人抽去了魂魄,脚步摇晃了两下,将手指轻轻放在她的鼻翼下。
一息,两息,三息……没有任何反应。tqr1
不,不会的!他准备将耳朵贴到她的心口处,却被安千荷一把制止,“她已经死了,不用再听了……”
“不,不会的!竹儿不会丢下我,绝对不会!”管大人终于失控地嚎啕大哭,“竹儿,竹儿!你怎么这么傻,为何要替父亲去死!父亲不值得你这么做,不值得啊!父亲是个罪人!罪人啊!”
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比起当年管纤竹被淹死时还要凄惨,特别是眼中的绝望,就如同一滩死水,闻者心伤。
“管大人,纤竹以死证明你是清白的!你走吧……”安千荷沉着嗓子道。
管大人没有理会安千荷,而是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子,一把抱起管纤竹,摇晃了两下脚步,将怀里的人紧了紧,跌跌撞撞地出了大门。
公孙瑾看着他的背影,回身问安千荷道:“王妃,你真的要放他走?您不是说要得到那块钥匙片?”
安千荷挑了一下眉,低声道:“大人,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什么?交给我?”公孙瑾不解。
安千荷冷静地分析道:“依以我所见,管大人和金大人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之所以死不承认一定是因为情。管大人很有可能是为了保护他女儿以才不开口,如今他以为他的女儿去了,想要他开口还不容易?至于金大人,听说是天星出院出来的,和漆院首有着深厚的师徒情。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漆院首撬开他的嘴!”
“这么说来管小姐没有死啊?”公孙瑾也暗自松了口气,随即眨了眨眼,又是一脸的不解:“您不是说漆渊是南宫氏的人吗?怎么让他开口?”
安千荷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学起苏慕隐教训她的模样道:“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不是教过你用易容针吗?”
公孙瑾这才恍然,继而使劲点了点头,“知道了!这事儿就交给下官来办,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只需两日就能撬开他们的嘴。”
安千荷满意得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啊,这撬开人嘴巴的本事也得与时俱进啊,不能总用酷刑!用酷刑管用吗?嗯?若是你生在我家乡,你知道用这种方法逼犯人开口的下场是什么吗?”
“是啥?”公孙瑾有些好奇。
――“就是和他们一样,坐牢!”
另一厢,大乾慈恩宫
太后正坐在苏弈清的床前,她的两鬓已花白,原本还保养得当的肌肤早已松弛发黄,特别是眼角的皱纹,就如刀刻般深刻。
“清儿,你和母后说句话,母后求你了……”这是太后不知第几次叫唤她,可她依旧未开口。
三个月前,安文承和往常一样带着她出宫去散心,结果那日她彻夜不归。等两日后回来,她就变得沉默寡言,茶饭不思,更令她担心的是,她的脸颊惨白,两眼无神。她唤御医为她治疗,她却像发疯一样将房间里的东西统统砸烂。
“清儿,你心里有什么委屈和母后说,你这样一直不开口,母后心疼啊……”太后的声音已经哽咽,早已哭得发涩的双眼再次流下眼泪。
苏弈清的双眼依旧无神得看着天花板,但眼角却流下两行清泪,干裂的嘴唇动了两下,“死了,他死了……”
“什么死了?清儿,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吓母后!”这是苏弈清第一次开口,可听在太后耳里就如同一道闷雷,让她听得全身发颤。
见苏弈清不回应,太后压下内心的不安,将她上半身搂在怀里,不断地宽慰道:“清儿,是不是安文承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担心,母后早已派人去找他了,一定会找到他的。”
苏弈清一听安文承三个字终于有了反应,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双手捂住耳朵,疯狂地摇头道:“不,不,不,我不要见他,我不要见他!你走,你走,走啊!走啊!”
………………………………
第五百四十五章:揭开伤疤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最后蜷缩起身子躲到了床的角落里,紧紧得抱着被子,“你走,你走,不要过来,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清儿,清儿!你怎么了?清儿?你不要吓母后!母后唤个御医来看好不好?”太后捂着心口,眼泪噗噗直流,深深喘了几口稳住心神。
清儿性格开朗,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苏弈清拼命摇头,眼神充满了惊惧,几乎用凄厉的声音道:“不要,我不要看御医,我不要看御医……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死了!死了!你已经报仇了,已经报仇了!滚!滚!滚!”
“清儿……”太后再度哽咽,转过身子擦去自己的眼泪,继而对门外唤道:“来人!”
门外进来两个小太监,跪地道:“奴才在。”
苏晋羽虽囚禁了苏晋枫,但这一切都隐瞒着太后。因为苏晋羽自小失去母妃,是太后一手拉扯大,多多少少还有一分浅薄的感恩心在。
太后一甩长袖,冷哼一声道:“陛下回宫已有一个多月,却未曾来看过哀家一眼,未曾看过他皇妹一眼,你们现在就去请他过来,替哀家转话给他,哀家还没死!”
“这……”小太监有些为难。
太后深居简出,对朝堂之事从不过问,所以根本不知道朝中翻天覆地的变化,苏晋羽也叮嘱过宫里的太监和宫婢,不能将此事透露出去。
“怎么?连你也想抗旨?”太后凤目一瞪,威严霎那间尽显。
小太监一拍衣袖,高声回道:“不,不是。只是陛下这些日子得了重风寒,怕传染给您。”
“重风寒?严重吗?这几日的朝务都是谁在打理?”太后的目光立即软了下来,紧张地问道。
小太监脑子一转,急忙回道:“御医说陛下并无大碍,所以,这几日的朝务之事都是敬王爷在打理。陛下孝顺,即便再想念太后也不能见啊!”
太后凝眉了一会儿,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姜妃过来。作为皇嫂,皇妹病成这样也不来看一下。每日更是连请安也没有。她还不是皇后呢!若是坐上皇后之位,岂不是爬到哀家的脑袋上了?”
大乾东宫
姜佩语正逗着小英雪,这家伙的五官已经张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就如天上的繁星般明亮,水嫩的肌肤能直接掐出水来。
苏晋枫已离开了快两日,姜佩语每日除了为苏晋枫祈祷就是静静地看着孩子,以解思念之情。罗弈则坐在书桌前翻阅书籍,以打发时间。
门,被一个小太监敲响,这小太监不知应该如何称呼苏晋枫,所以只能低声回禀道:“太后命,命姜妃娘娘前去一叙。”tqr1
“公主殿下?苏弈清?”罗弈偏头看了一眼姜佩语,见姜佩语给她做了一个手势,便掐着嗓子回道:“知道了,下去。”
姜佩语快速换上了宫装,简单得装扮了一下就跟着太监匆匆得来到了慈恩宫。小太监在路上轻声对她道:“娘娘,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您心里比奴才清楚。若是说错什么话,惹得陛下生气喽,那陛下可不会讲情面。”
他口里的“陛下”是谁,姜佩语自然清楚,这种不忠的奴才,姜佩语都不愿意用正眼打量他,所以也就没有理会。
姜佩语一进宫门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地面早已是一片狼藉,苏弈清正蜷缩着身子躲在床的角落里,浑身剧烈的颤抖。
“母后,她怎么了?”姜佩语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清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太后先抱起姜佩语怀里的小英雪,有些不满地问道:“佩语,哀家曾觉得你是个贤淑,有教养的姑娘,可哀家现在不那么认为。你回来已有一个多月,却未曾来和母后请过一次安。看来你的皇后之位,哀家要让陛下好好再考虑考。”
姜佩语也不做辩解,只是低着头恭敬地道:“母后教诲的是,是儿臣的错。”
太后见她也是消瘦了很多,想来这些日子是在照顾苏晋枫,所以也就没再多说,而是对姜佩语叹了口气道:“清儿自从三个月前回来后就一直这么闷声不吭,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你是她皇嫂,年龄又差不多,你就替哀家好好劝导她吧。”
姜佩语点了点头,低声对太后道:“是,母后。不过还请母后先回避一会儿。”
太后凝眉沉思了一会儿,便转身出了房门。
待到太后离开后,姜佩语坐到苏弈清的床边,只见她就像受了极大的刺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在她周身围绕着恐惧,绝望,甚至是死亡的气息。
“清儿,不要怕,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姜佩语尽可能得放低声音,试图靠近她。
苏弈清拼命摇头,将头埋在大腿间,不敢抬头,也没有回答,只是发出破碎的低语。
姜佩语静下心去听她的低语,隐隐约约中,她只听到了几个字,“为什么怪我,为什么怪我,不要走,没了,没了……”
她的神志已经不清,若是再不为她开导就很有可能会失去理智,变成真的疯子!
“清儿,不要怕,没人会伤害你,这里是皇宫,你是公主!”姜佩语先让她记起自己的身份,因为以她的判断,姜佩语已经处于神志崩溃阶段!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公主?我是公主?”苏弈清终于微微抬起头,怯怯得看了一眼姜佩语。
姜佩语点头,慢慢得将身子挪到她身侧:“对,你是公主,你是大乾唯一的公主,也是最尊贵的公主。无人会害你。所以,你不要怕。”
“大乾公主?嗯,我不怕,没人敢害我,敢害我的孩子。”苏弈清点了点头,像是自我宽慰,接着又将手覆在了小腹。
姜佩语被她的动作怔了一下,难道她有孩子了?
她不动神色得用手臂将她圈在怀里,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处,继续柔声问道:“孩子几个月了?”
不等苏弈清回答,姜佩语的脸色已完全泛白,天哪!她的确有过孩子,不过这孩子早已掉了,由于没有及时治疗,一些残留物留在体内,所以给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伤,也许终身不孕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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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撕心裂肺
苏弈清眨了眨眼,又用手掰了掰手指,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道:“三个多月了,已经三个月多了,比千荷的孩子小了四个月。”
“那,孩子是谁的?”
姜佩语这个问题一问,苏弈清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像是回忆到了极其可怕之事,她的腹部像是隐隐作痛,一个让她心神俱碎的名字跳到了她的脑海里,她的喉咙异常干涩,像是被一根刺卡住,说不出那三个字。
姜佩语见她的眼神有些微变,便立刻将她搂到怀里,不断地宽慰道:“清儿不怕,清儿不怕。如果记不起来就不要说了,嫂子在这里陪你,保护你。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文承哥哥,你不要走,你放下那个仇好不好,我也不要做公主了,我们离开皇宫,离开京城,好不好?”她紧紧拽着安文承的衣摆,不让他离开。
这是上一辈的恩怨,为何要让他们来承担后果?她只知道她爱他,不要他痛苦,不要他报仇!
“放下仇恨?苏弈清,你让我怎么放下仇恨?你们苏家杀了我的祖父祖母还有我的父亲,南宫氏一族全部被你们杀了!这等仇恨,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放下?”安文承流淌着眼泪看着她,一点一点挪开紧拽着他衣摆的小手。
她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被掰开,心如刀绞般,可依旧不放弃挽留他。她知道,仇恨的种子若是不去除,那它就会疯狂得生长,就如爬山虎一样将他的灵魂吞噬。
他不该去承担这份痛苦!
“文承哥哥,我知道你有恨,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就算报了仇,他们也不会再活过来,你也不会快乐,你就算为了孩子,你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不要再陷进去了!”她试着做最后的挽留。
“孩子?我们的孩子?”安文承终于转过身子,惊讶的眼神落在她平坦的小腹。
苏弈清见他的眼神有松动,像是看到了希望,将他的手覆上了她的小腹,低声道:“是啊,就是那一夜,我们有了孩子,是你的骨肉……”
“是我的骨肉?”安文承看着眼前这张清瘦的小脸,忽地笑了一声,“我的骨肉?还是苏家的骨肉?”
“你,你说什么?”苏弈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怎么可能说这句话?
安文承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别了过去,咬了咬牙道:“清儿,你永远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忘了我吧……”
苏弈清的心瞬间沉入了冰水里,冷,好冷,她觉得根本无法呼吸。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当安文承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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