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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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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萧,你冷静点,一切都还没下定论。”老夫人不知何时来了,眼睛已经泛红,看着安千荷道:“大丫头,你快和你父亲解释啊,这些蛇到底是哪来的?为何它们只在地上爬,却没有一条接近你的床啊。”
老夫人道出了问题的所在,这也是顾氏最想听到的话语。
方才地方那么多细细小小的蛇,却没有一条敢靠近安千荷的床,这样的景象更能证明,安千荷是在养毒蛇,做厌胜术。
果然,老夫人的话音刚落,那道士倒先回答:“回老夫人,因为养蛊人的身上有特殊的气息,这些毒物是断不敢靠近的。”
“不会的!不会是大姐害我,咳咳”安千雪轻咳,如若柳枝的身子微微颤抖,令人怜惜,同时令人更痛恨罪魁祸首安千荷。
“千荷,千雪和文煜平日里极其尊重你,你为何要害他们啊,你有什么怨气就冲着我来,冲着我来!”顾氏抱着柔弱的安千雪,哭得撕心裂肺。
这次她一定在劫难逃,这个局她早已准备好,从道士到雄黄,再到这些毒物,任她如何狡辩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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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抽丝剥茧
安千荷再一次为他们精湛的演技默默鼓掌,她缓缓起身,对视着安墨萧赤红如血的眼睛,不紧不慢道:“难道父亲不曾听过雄黄这种东西?有人就想用雄黄来嫁祸我,您说,此人的心是不是比蛇还歹毒?”
安墨萧微微眯了眯眼,“雄黄?你是说有人在你床上洒了雄黄?”
顾氏连忙对安墨萧道:“千荷说的对,也许有人在她床上洒了雄黄。老爷您还是去派人好好看看她的床榻有没有雄黄,再作定论。”
安墨萧想了想,最终大声道:“查!”
安千荷浅浅一笑,无比恭敬,可眼底始终没有一丝温度:“父亲且慢,此人不是在我的床上洒了雄黄,而是在我沐浴的水里加了雄黄,所以蛇就不敢靠近我了。”
听了这话,顾氏的脸色僵了僵,随即问道:“你的沐浴水都是紫香打来的,难道是紫香要害你?这可有写说不过去啊!”
安千荷犀利的眸子轻扫顾氏,回道:“是不是紫香等会就知道了,不过,我先让你们见一个人。”
言毕,紫香将一个四肢大绑的人从床底下拖出来,边拖边抱怨道:“啊呀,这只狗真重,真不知你家主子给你吃了什么?”
安千荷眉头抽了抽,虚握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一声,道:“今日这些蛇就是他放的。父亲,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他吧。”
“咦?他不正是李管家的儿子李福贵吗?”老夫人的眉头紧紧锁起,怒声问道:“说!你怎么在大小姐的屋里?”
李福贵看了一眼顾氏,心知若是将她抖出去一定没有好下场,于是咬咬道:“老夫人,老爷,方才奴才夜巡的时候听到大小姐的房间有异常的声音,就偷偷躲在窗口看。一看吓一跳,大小姐竟然引来这些毒蛇,嘴里还念念叨叨着什么,奴才怕极了,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安千燕不知何时站到前面,指着这李福贵道:“父亲,别听这奴才瞎说,他从不夜巡,一定是在撒谎!”
安千荷看向穿着素净的安千燕,心中泛起感动,她已经第二次帮她了,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受到顾氏的欺负。
顾氏没想到这小贱种能分辨出沐浴水里的雄黄,更没想到能抓住李福贵,这沐浴水里除了雄黄还加了迷药,一睡就迷糊,怎么会?
不,不能留!不能再留这小贱种的命了,她变得实在太可怕了!
安千荷弯腰,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问道:“是么?既然被你发现了秘密,我为何不直接杀了你,反而让你在众人面前开口呢?”
她的声音虽轻,却极其冰冷,李福贵忍不住颤抖,继而磕头道:“大小姐,您别逼奴才了!您不杀奴才,是因为要奴才站出来诬陷夫人!”
“千荷,你怎么可以如此?母亲没有对不住你啊!”顾氏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全然一副受伤的模样。
安墨萧再也忍不住怒火,怒骂:“她敢?恶毒!恶毒!我怎么生了如此恶毒的女儿。”
紧接着,他冲到安千荷面前,准备抡起一耳光子。
可,正在此时,从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怒骂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臭男人,对我说在外面捉蛇,原来是在私会紫香这个贱丫头!我要让老爷夫人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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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请君入瓮
“母亲”安千雪有些慌了,白着一张小脸,下意识得紧握住顾氏的手,这福贵的妻子怎么来了?若是一切都抖出来,那她们就完了!
顾氏拍了拍安千雪的手背,倒抽一口冷气,对身后的家丁吩咐道:“是谁在这里发疯,还不快把人拉走?”
“慢着!”安千荷对着顾氏一挑眉,接着又对安墨萧屈膝福礼道:“父亲,她可不是疯子,而是福贵的妻子。请父亲允她进来。”
顾氏十指捏紧,几乎要捏断旁边贴身丫鬟的手。
女人被带了上来,一见被绑的福贵便冲上去一巴掌,“你这个狼心狗吠的东西,这几日天天骗我去抓蛇,原来在这里和人私会,还被人老爷夫人捉了奸。”
安千荷唇边带着浅浅的微笑,目光却灼热得耀眼,“他骗你去捉蛇了?那你有没有见过蛇呢?”
女人在顾氏正想开口阻止时,就大声回道:“当然见过,否则我怎么会被他骗?除了捉蛇,最近还捉一些蝎子,蜈蚣。原来为了私会这贱丫头,他还真连命都不要了!”
安千荷听完她的话,又徐徐走到安墨萧面前行了个礼,柔声道:“父亲,该解释的都解释完了,请您定夺。”
旁边儿,紫香努了努嘴,一脸不服道:“小姐,还没完呢!还有您水里的雄黄,若不解释清楚,奴婢可就惨了。”
安千荷看着一脸狡黠的紫香,唇角扬起一抹微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咳”安千荷又是轻咳一声,对着紫香眨了眨眼,道:“这个该由你解释。”
“是!”紫香高声一应,跪地道:“老爷,奴婢今日给小姐打水的时候和绮香姐撞了一下,奴婢也没在意。可小姐却闻出了这水有问题,由于水里加了很多玫瑰花瓣,所以想要分辨出颜色和气味很困难的。索性小姐的嗅觉灵敏,闻出这水加了雄黄。”
绮香耐不住性子急声辩解道:“奴婢冤枉啊,奴婢可什么都没做!”
紫香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你急什么,我可没说是你啊。”
顾氏和安千雪恨得浑身发抖,狠辣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瞳孔里尽是阴狠,这小贱种的奴婢怎么也变了?
绮香的脸煞白,在顾氏一个眼神下,退了下去。
紫香撇撇嘴接着道:“于是小姐便让奴婢去查,到底是谁下的雄黄。奴婢不才,先从咱安府名下的药庄查起,药庄的费老板说,前几日绮香在他那里买了两包雄黄粉末。”
安千雪的大脑一片空白,迎着安墨萧震惊及失望的表情,她几乎尖叫出声,贱人,她竟然早就知道!她这是请君入瓮啊!
绮香正想要辩解,紫香已然道:“绮香姐莫不是忘了吧?要不要妹妹将费老板请过来?”
安千雪轻咬着粉嫩的红唇,红着眼睛弱声道:“是我让绮香买的,这些日子我的房间里时常出现一些虫蚁,想要驱虫,但绝对没有放在大姐沐浴的水里。”言毕,又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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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作茧自缚
可任凭安千雪哭得如何凄楚,安墨萧的心里已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从李福贵的妻子进门那一刻,事实已揭晓。他的大女儿再一次被人陷害,若不是她聪明,也许真的会被他错手打死。
不仅是安墨萧,老夫人此刻也是心如明镜,用拐杖重击地面,愤怒的目光死死盯在安千雪:“不管是不是你放的,大姑娘就是被冤枉的!我这老太婆今日若不主持公道,就太对不起她死去的娘了!来人啊!将李富贵拖出去仗毙!将二小姐关入房间,出嫁前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什么?不许踏出房门一步?她有没有听错?安千雪摇着头,抓着老夫人的衣摆,眼泪早已决堤:“祖母,祖母!我是冤枉的啊!祖母!”
老夫人甩开她的手,捂住心口道:“祖母人老了,心却一点都不糊涂。千雪,祖母曾经看错了你,你,太让祖母失望了!”
安千雪清清楚楚看到老夫人眼中的失望和一丝决然,眼珠子一转,嘴里喃喃道:“祖祖母千雪是冤枉的”下一刻她竟支撑不下去,晕厥了过去。
毕竟她还是老夫人的孙女,老夫人见她晕了,连忙唤道:“快将二小姐带入房间瞧瞧!”
看着浑身剧颤的李福贵,他的妻子才知自己被五姨娘秦氏骗了,秦氏方才匆匆忙忙告诉她,福贵和紫香偷情被抓,老爷和老夫人正在审讯。
她一怒之下竟直接冲了过来。后悔!后悔啊!但一切都晚了
顾氏的脸色很难看,可当她对上安千荷带有笑意的眼眸时,她突然浑身发冷,觉得此事还没结束,这魔鬼还想做什么?
果然,安千荷对着安墨萧又是屈膝一礼,道:“父亲,这李福贵还不能打死,因为他还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安墨萧看着眼前的安千荷,突然觉得她很陌生,虽然依旧美得惊艳,但柳眉间似乎多了一份灼灼的英气,甚至让他觉得不敢对视这双明眸,转移了视线,问道:“他知道什么秘密?”
安千荷一双剔透的眸子微微一闪,正声回道:“回父亲,自我掌管后院打理权后,发现了库房里的银子流失了不少,虽各店铺和庄子都会按时上交银两,可依旧有很大的空缺。”
完了!顾氏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冻成冰,浑身肌肉都在紧缩,这么短的时间内她是怎么查出来的?更何况她早就派人做了假账簿。
安墨萧的眼神闪着毒光,狠很瞪了一眼顾氏,继而问道:“总共缺了多少银子。”
安千荷一弯腰,回禀道:“回父亲,总共缺了十万两银子。”
顾氏的脸颊抽搐了一下,瞬间如死灰一般。她早就想补上这些空缺,可这不争气的儿子一再闯祸,去年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竟然杀了张家八口人,她花了整整十万两银子才平息了事端。
而上个月这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在赌场和一个男子争执起来,当场捅死了男子,好在那男子只是单身汉,她让安文煜出府暂避了风头,又用了一万两银子买通了地方官才了结此事。
安墨萧阴沉的目光盯在顾氏身上,几乎用咆哮的语调问道:“说!这些银子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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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垂死的狡辩
老夫人的脸色也铁青,气得手指都在颤抖:“顾迎蓉,你现在若是不把银子的去处说出来,就滚出安府,安府没有你这样的媳妇!”
老夫人最后这句话在顾氏的脑门炸开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哭着道:“老爷,老爷,妾身绝对没有挪用库房里的银子,这十几年来,妾身都是不辞辛劳得打点着安家的大小事物,从未有过查漏”
话语停顿于此,她突然转向安千荷,指着她的鼻子,恨声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偷的!一定是你栽赃给了我!”
安千荷似是一愣,接着无比无辜得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得道:“母亲,您为何如此诬陷我?我才掌管几日?哪有这么大本领挪用十万两白银?”
比演技是么?她也会,这些日子她在顾氏身上学会了不少演技。
安墨萧突然想到了什么,长袖一挥,唤道:“将库房里几个管事的统统叫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父亲,不需要请这些管事,问问李福贵就都清楚了。”安千荷轻挑了一分眉头,缓缓走到李福贵面前,道:“福贵,若是你将这些银两的去处告诉老爷,老爷也许就饶你一命。”
话音刚落,顾氏就跳了出来,瞪大着眼对安千荷吼道:“千荷,你是在逼李福贵撒谎吗?”
“母亲,不要害怕,一个将死之人是绝对不会说谎的,除非您是怕”话锋一转,安千荷又道:“当然,女儿相信一定不是母亲做的。”
“你!”顾氏额头青筋直跳,但却挤不出半个字,只能将目光恶狠狠得瞪向李福贵。只盼他能堵住自己这张嘴!否则就算今日逃过一死,她也一定弄死他!
李福贵的眼珠子转了转,闪过一丝不定,最后定格在安墨萧的脸上,似乎等着他的发落。
安墨萧倒抽一口冷气,指着李福贵道:“若是你现在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那我就饶你一命。若是有半句假话,立刻拉出去仗毙了!”
李福贵低头思虑了会儿,正要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李管家的声音,这李管家今年已有五十开外,在安家做了二十余年管家,李福贵是他的独子。
“老爷,要怪就怪奴才吧,奴才的八十岁老母病了,急需要钱,想不到夫人二话不说就把钱给了奴才。老爷,夫人是菩萨啊!千万不能冤枉了她啊!”
李管家也是顾氏的心腹,他也深知顾氏的为人,若是福贵将安文煜的事情抖出来,他们都得死!
安千荷心底冷笑,顾氏的暗爪可真多,幸好她早有准备,只见她淡淡启唇,目光却锐利如锋利的刀:“李管家,那你还记得是哪月,哪日拿到的银两,又是在哪个医馆,哪个大夫替你母亲看得病?”
李管家的脸色一白,克制住一切的慌张,回道:“好像是是去年五月初五,夫人给了奴才十万两银票。奴才奴才就带老母去了郊外的金大夫家里,不过听说这金大夫已经隐居了,再也找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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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怒打逆子
若是他没记错,安文煜是在去年五月闯的祸,他和福贵拿着钱替这荒唐公子解决了事情。
顾氏心底缓缓松了口气,这李管家可比他儿子聪明得多。
可令顾氏想不到的是,安千荷身旁的紫凝突然上前一步,对着李管家的脸颊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管家被这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安千荷微抬下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魄力令李管家不敢说一个字。
“这巴掌是让你清醒,到底是哪日拿到的银子?”安千荷的声音凌厉无比,似是将李管家仅存的胆子都割破。
李管家捂着脸,连忙道:“是奴才记错了,记错了。好像是五月初六,对,五月初六。”
安千荷紧接着逼问:“确定是五月初六?为何账本上的缺漏是从五月初八那日开始的?”
李管家抖如筛糠,连连道:“对对对,就是五月初八那日从夫人手里拿到的银票。奴才方才记错了,记错了。”
安千荷收起唇边的冷笑,突然面色骤冷,“五月初八是佛祖的圣诞,那日祖母和母亲都去了宝龙寺烧香,如何给得了你银子?”
顾氏指甲掐进掌心,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似乎随时都会爆裂,这该死的小贱种!早应该弄死她!早应该在几年前就弄死她!
安文煜此时也开始害怕了,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若是父亲和祖母知道他在外面杀了人,去皇家书院的事情一定没戏了。长期浸淫在男欢女爱的他,脸色早已毫无光泽,此刻更是像死人般难看。
“是奴才记错了,记错了,不是五月初八”李管家想再做辩解。
可安墨萧早已看出了事情的蹊跷,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那些银子到底去哪里了?否则我立刻就杀了你的儿子。”
言毕,他竟抽出身侧的剑,剑锋直直指向李福贵,只差一寸就能割破他的咽喉。
李福贵看着这把明晃晃的剑,吓傻了,抢先道:“老爷,老爷!是夫人拿了十万两银子让我们去办事。”
撕破了个口子,这个谎言就再也瞒不下去了,在安墨萧的逼问下,李福贵和李管家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抖了出来。
听到真相后的安墨萧,唇角抽了抽,巨大的愤怒如潮水般涌向他,让他差点站不稳身子,整张脸极度扭曲,眼眶差点撕裂,“逆子!逆子!逆子!”
连道三声逆子,最后扬起一个耳光子对着安文煜的脸狠很打了过去,这耳光子打得极重,安文煜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以为安文煜只是顽劣,但没想到竟然还如此恶毒!杀了百姓六口人!简直就是畜牲不如!
安文煜捂着脸,几乎是尖叫着道:“爹,爹,他们一定是受大姐威胁才诬赖了我!爹,我没有杀人!”
“还敢狡辩?”安墨萧提脚对着他的膝盖狠很一击,又厉声道:“将他身边的奴才周宁带去祠堂!”
………………………………
第三十二章:打入祠堂
他要一个个查下去!若他真杀了人,他绝对不能让这逆子去皇家书院,如此恶劣的性子即便去了也是给安家丢人,甚至会引来祸端!
顾氏的身体僵硬得像块冰,连发音的力气都没有了,面如死灰,安文煜若是失去了这次去皇家书院的机会,就等于失去了以后为官的机会,难道安墨萧要将这个机会给那病秧子?
老夫人也气得浑身颤抖,这顾氏挪用了十万两银子已是不可原谅,最可恨的是她竟然教养出安文煜这种混账东西!她一辈子吃斋念佛,想不到有这样的子孙,他们安家造了什么孽啊!
安千荷赶紧扶住快要支撑不下去的老夫人,为她顺着气,“祖母,您还有我和文承呢,我们会陪在您身边一直孝顺您。”
老夫人红着眼睛,紧握着安千荷的手颤声道:“大丫头,是祖母对不住你和文承啊,这些年疏忽你们了,文承的病需要很多银子来治,可没想到这些银子居然被那个畜牲东西糟蹋了!”
安千荷也哽咽了一下,一想起病了十几年的弟弟就心如刀割,“祖母不要伤心,文承的病会好的,他还要去皇家书院,给我们安家光宗耀祖。”
听了他们的对话,无尽的恨意和诅咒不断在顾氏的脑海里盘旋:让那病秧子去皇家书院?那要看他还有没有这个命!
安文煜就像只落水狗一样蜷缩着,就怕安墨萧又是一脚踹过去。他怕极了,他的父亲平日里虽宠他,可他是兵部尚书,曾经也是上过战场杀敌的将军,这一脚的力气可比普通人重上几倍。
安墨萧平复了怒气,指着跪着的李管家和李福贵道:“:“先将这两个畜牲东西各打六十大板,再扔进柴房,听候发落。”
言毕,又一甩长袖道:“顾氏和二少爷去祠堂先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老爷,不要啊!老爷!饶命啊!”李福贵和李管家嘶喊着,求饶着。六十大板!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安千荷冷笑,他的父亲还是不忍心真正处罚安文煜,所以在未定罪前让周宁去了祠堂。他一定是想私底下教训这对母子,却永远不忍心将他们真正赶出安府。
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了,顾氏身后的靖国公和娴贵妃扳不倒,那顾氏就永远不会倒!
几房姨娘和小姐都准备退出房门,虽然没看到安千荷被毒打,但看到顾氏和安文煜关进祠堂也是好的,最令人爽快的是,这安文煜铁定是去不了皇家书院了,顾氏望子成龙的希望算是破灭了。
可正当她们跨出房门之时,一个家丁匆匆忙忙进门禀告道:“老爷,居寒殿段老板求见。”
居寒殿?段天华?安墨萧愣了愣,他和段天华素来没有来往,听说他行事作风诡异又极其高傲,连皇家人都要敬他三分面子。
安文煜一听更是颤抖得厉害,难道是因为今早他出言不逊的事情找上了门?踉跄的爬了起来,拉着安墨萧的袖子道:“爹,救救我,听说这段公子杀人不眨眼的,救救我!”
安墨萧甩开他的手,目光凶狠得像匹野狼,“你做了什么得罪了段天华?”
安文煜哆哆嗦嗦回道:“我我今日在居寒殿,在居寒殿说了一句破铜烂铁”
安墨萧被气得脑子发晕,又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子甩上去,怒骂道:“你居然说居寒殿的东西是破铜烂铁?连当今圣上都夸赞段天华的手艺!你这个混账东西真是要害死我了!”
家丁见如此动怒的安墨萧根本插不上嘴,好不容易骂声停了下来,他才颤颤巍巍道:“老爷,段老板说是要见大少爷”
“安文承?”安墨萧皱眉,沉默了片刻,突然怒问:“大少爷今日出门了?”
身后的奴才丫鬟们无人回答,安墨萧更是大怒:“平日里都是谁照顾大少爷的起居生活的?”
顾氏心里也疑惑,这病秧子怎么惹了段天华这个祸端?不过顾不得这么多,立刻低头回道:“回老爷,文承平日里都是李婆子照料的,今日李婆子出府买东西了,难道文承乘机出去玩了?”
“玩?”安墨萧的脸色立刻板起来,呵斥道:“平日里见他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还真能玩!把段天华给我惹来了!来人,将大少爷唤去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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