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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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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才能让二殿下彻底抛弃你。”
“二妹,你要为你的腹中子积点德!”安千荷淡淡得道了一句,继而闭上眼睛,不再瞧她。
“孩子?积德!”安千雪又是掩嘴轻笑,眼波妩媚撩人,靠到安千荷耳边轻声道:“我这孩子将会是世子,待到二殿下坐上龙椅后,他就是太子!福报万千!”
“安千雪,苏晋哲无心无肺,他只是在利用你,你真可怜!”安千荷微微睁开双眸,感叹了一声。语气真的充满了同情。
安千雪冷然一笑,继而从衣服内侧拿出一个紫色小瓶,示意那几个大汉将她按住,继而一把掐住安千荷的下巴,将瓶子里的液体全数倒了进去。
安千荷被银针刺中,此刻内力已被封住,所以无法阻止这液体的灌入。
“怎么样?好姐姐,是不是浑身开始燥热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被他们侮辱,想一想,可真是觉得……有趣呢。”
安千雪嘴角的弧度越挑越高,眼睛里充满了妖异,如同花园里开的灿烂花朵,巧笑倩兮。
几个大汉闪着邪恶的闪光,刚想上前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暴怒的声音,“都给我滚!”
安千雪惊讶得抬头,正好对上苏晋哲英俊而阴沉的脸,方才的得意之色尽敛,立刻换上恭敬柔弱之态,行礼道:“妾身见过殿下。”
苏晋哲冷着脸孔,目光如刀般,在安千雪抬头之际,直接一个耳光子甩了上去。
“啪”这一下耳光子极其响亮,让安千雪完全怔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巴张了张却没吐出一个字。
“你这个贱妇,没有我的命令,如何敢动她?”苏晋哲一双阴鸷的眼睛已是赤红如血。
安千雪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根本没听清苏晋哲所说的话,前些日子让她去陷害安家的时候,他是如此温柔,说一定会纳她为正妃,如果他坐上皇位,他就是皇后。
现在看来,难道都是假的?苏晋哲只是想借她的手除去安氏一族,来保住他的地位!
“二皇子,你说你爱我的!我腹里还有您的孩子啊!”安千雪粉唇轻颤,她还是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
苏晋哲冷冷的,沉沉的盯着安千雪,道:“你就是一条母狗,还未和我成亲,就急着上我的床,这肚子的孩子指不定是哪个野种的?你以为,你迫害我其他妾侍的事情能瞒天过海?安千雪,你太天真了!知道我为何要放弃安家吗?”
安千雪的双腿早已软下,无力的瘫倒在地,木讷得摇了摇头,“不会的,你不会骗我的……你是爱我的。”
倒是安千荷忍着身体带来的极大痛楚,愤怒得问道:“为何?我父亲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从未背叛过你!”
苏晋哲微微摇了摇头,倏然大笑起来,直至笑够了才停下,弯下腰,对着安千荷道:“其实说穿了就是因为你!你虽被我父皇封为我的正妃,可我知道,你不会嫁给我。苏慕隐赏识你!你只要开口向苏慕隐求请,这段婚姻很有可能就戛然而止。所以,我必须要把你从书院里弄回来!成为我床上的禁脔!”
“呸!”安千荷对着他的脸狠狠得吐了一口。
苏晋哲不怒,反为她横抱在怀里,向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偏头对安千雪道:“你给她服的药正和我意。不过,从今日起,东院的落雪苑就不要住了,搬去西苑的耳房去住。”
安千雪慌忙的爬到苏晋哲的脚边,像狼狈的丧家犬般跪在地上:“不要这么对我,不要这么对我,我是您的侧妃啊,不要将我赶到耳房!我是爱你的,我从一开始跟的就是您啊!你怀里这个贱人早已是不是处子之身!你怎么……”
她的话音刚落下,苏晋哲对着她的腰部狠狠踢了一脚,冷声道:“你这样的女子我早已玩腻了,再说我何时正式娶你了?我连聘礼都未曾下过!准确的来说,你连个侍妾都不如!”
“不,不是这样的!你说要娶我的!”看着苏晋哲冷酷无情的表情,安千雪尖叫起来,猛地站起身子,从身边侍卫手里夺过佩刀,对着苏晋哲怀里的安千荷刺了过去!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顾不得这么多,她只要安千荷这个贱人死!
………………………………
第一百八十八章:最后一睹
苏晋哲明明恨死了这个贱人,为何要抱着她?又为何将她打入侍妾才住的耳房?难道她的连侍妾都不如?
冰冷的刀光在安千荷面前闪过,苏晋哲皱眉,霎那间功夫抬臂,用手肘将击开,继而怒声道:“将这疯女人关到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让她出去。”
“安千荷,你这个贱人!竟然勾引我的夫君!你会死,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安千雪像疯了一般嘶吼着。
苏晋哲转头,冷声道:“若不是你腹中的孩子,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了她?安千雪瘫倒在地,双眸瞬间失去亮光,像是死水一般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你是爱我的,爱我的……”
此时的安千荷虽身中媚药,但她试着用内力和媚药对抗。今日,她必须靠自己和苏晋哲周旋。因为今夜正是罗弈去取证据的最佳时期!苏晋哲和萧德正已对他们完全放下了戒备。
安千荷被苏晋哲狠狠扔到床榻上,他目光带着深深的情欲,道:“你可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很久很久,想不到这么快实现了!”
安千荷已知道这根银针有毒,但没想到的竟是封住她内力的,此刻她浑身发热,身体里似乎有团烈火在燃烧,让她小脸通红,呼吸急喘。
她早已将赌注赌在罗弈身上,只盼着他早些拿到证据,对于苏晋枫那边,她没有十足把握!因为从京城到书院也需要两日时间,即便易兰立刻派人过来援救,也来不及了。
苏晋哲一把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小脸感叹道:“啧啧,你这张脸比你妹妹美上许多,你这颗心也比你妹妹冷上几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冷美人,你的妹妹我早已玩腻了!”
安千荷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冷冷道:“苏晋哲,你真够无耻!身为一国的皇子竟然出卖自己的国家,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真应该好好守着我的二妹,因为你们太般配了!”
苏晋哲看着安千荷冷然却羞愤的脸色,突然觉得很痛快,带着暧昧的语气,道:“身体是不是很热?要不要我来给你解毒?”
当苏晋哲的身体一靠近她,她就觉得恶心异常,用尽全力将他推开,怒道:“滚开!”
这一推,苏晋哲越发的兴奋,自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每日每夜得想着怎么将她弄到手,她甚至想过专为她建造一个牢笼,夜夜折磨她,让她彻底屈服在他的身下。这种快感,只要想想就会令他兴奋!然而,现在居然快要实现了!
苏晋哲有怪异的癖好,看着怒瞪着她的安千荷,心情异常愉悦的拍了拍手。
几个婆子迅速推开了门,将一些东西呈现在了苏晋哲的面前,继而快速退出了大门。
安千荷略略抬眉,这一看,让她差点作呕!这些东西竟是一些污秽不堪,对女性极具有侮辱性的东西!
“安大小姐,今夜我们就在这里好好共度一晚吧。”苏晋哲言罢,便自己脱下了衣衫。
安千荷身上的锁链还未解开,但媚药已被她逼得差不多了,只见她挑眉对苏晋哲道:“二皇子殿下,你先将我铁链解开。否则我怎么好好伺候你呢?”
苏晋哲不仅不蠢,而且还很聪明,听了安千荷这些话,便忍不住笑问:“难道你还想着从这里逃出去?”
“逃?你认为我逃得出去吗?反正必定会被你所辱。但是,我有个要求。”安千荷也准备豁出去了,先将面子搁一边。
“什么要求?”苏晋哲问。
安千荷看着他充满血丝和情欲的眼睛,道:“保我祖母的命!”tqr1
这个要求,苏晋哲并不惊讶,早就知晓安老夫人和她感情深厚。所以,这个要求一提,他倒是相信了她所说的。
“反正我也中了媚药,一定需要有人来解,否则就是死,我还不想死。”
这话倒是实话,安千雪太过歹毒,她用的媚药又极其狠辣,虽然她已逼出了一半,能暂时控制自己体内的燥热,但若是不及时解开,她依旧有性命之忧。
苏晋哲见她小脸因为媚药的原因而红润光泽,光是坐在那里,简直是在他诱惑他,体内的火越烧越旺,想了一下,最终松口道:“好,我将铁链解开,料你也飞不出我的掌心。”
安千荷身上的铁链被解开,立刻轻松了很多,她抬手揉了揉肩膀,又捏了捏腿。
苏晋哲虽然身体也急,但面上却不急,他很想看看这女子到底想要做什么?会用什么法子来对付他?
“准备好了?”苏晋哲挑眉问她。
“嗯嗯。”安千荷点点头,继而对苏晋哲道:“二皇子,你可以过来了。”
苏晋哲眼睛里闪着炽热的欲火,他生性阴狠,对于眼前这渴望已久的猎物,竟舍不得立刻将她吃了。就先从嬷嬷方才呈现的工具中,挑选了一件,对安千荷道:“要不我们先试试这个?”
安千荷手中并无飞刀,但却在离开监牢的时候顺手捡起地上的小木棍。说是小木棍,实则比树叶的长度还要短,并且非常细。就这么一根看似木棍实则比稻草好不了多少的东西,将决定她的生死。
蝴蝶刀的最后一式,空刃式,能将树叶化成飞刀!这一招她虽然练了很多遍,但最终没有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今日,就赌一赌了。
苏晋哲就像只野狼般缓缓靠近她,安千荷静静得看着他,眸子闪掠一抹暗芒,在苏晋哲未反应过来之际,这一根木棍就化成了一把利剑,强势的气势划破空气,狠狠得刺向苏晋哲的眉心。
苏晋哲阴冷的眼瞳猛然一凝,修长的身子快速一偏,一道血光从他的左脸颊飞迸而出,带出一连串的血珠子。
他的左脸颊被这快如刀子般的东西割出了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伤口的皮肉尽翻,鲜血噗噗向下掉。
苏晋哲抬手一抹左脸颊,将手放在眼前一看,鲜红的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眼睛。狭长的眼瞳瞬间眯成一条线,锐利寒芒迸射,眉头皱了皱。
“你的胆子够大!”苏晋哲阴阴得道了一句,那染血的手心已紧握成了拳头。低哑得道:“你会为之付出代价。”
………………………………
第一百八十九章:在下白展堂
任凭安千荷有再大的定力,这一刻她的心还是一提,提到了嗓子眼,身子向后退了退。
若现在真和他打起来未必会赢,更重要的是,若是他一喊侍卫,那她必死无疑。
但是,无论她是死是活,这次她终究是赢了!罗弈此刻恐怕已拿到证据了!
苏晋哲任由左脸颊伤口的鲜血流淌,一步一步走向安千荷。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扯上她的衣领,声音冰冷得道:“今日我就让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媚药早已将她体内的内力消耗殆尽,不仅如此,还使不上任何力气。安千荷美眸一闭,罢了,就算死也不能被此人玷污了去!
当苏晋哲想要撕开她衣服的时候,她就准备咬破口中的毒囊。
这毒囊她早已准备,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只怕苏晋枫去般的救兵未到,万一会碰上这种情况能保全清白。
只要罗弈顺利取到账本为安家证明清白!只要顾氏一族彻底倒了!只要为大乾除去毒瘤!她也死而无憾了。
只是,他会不会心伤?会不会痛不欲生?
一想到此,她竟然就立刻打消了自尽的念头,不知哪来的力气,美眸一凝,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使劲向后掰。
苏晋哲有一瞬间的呆愕,这女人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和他对抗。
他的内力虽称不上大乾数一数二,但他十几年来的苦练功夫,对付一个女人绰绰有余,即便是个有功夫的女人,更何况她中了媚药。但想不到的是,她的内力竟强大到这般地步。
安千荷的额头已是密密细汗,她微蹙着眉头,明亮的眼眸毫不畏惧:“苏晋哲,今日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原本掐住她脖子的双手竟被她挣脱开,在下一刻反掐苏晋哲。
苏晋哲伸手抓住安千荷的胳膊,狭长的丹凤眼里早已染上一抹嗜血,“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关键时刻也要给我惊喜。”
言毕,他寒鷙微眯,单手攥住她的手腕,低沉的嗓音中,藏着冷冽如万年的寒冰,“就由我折断你的双手,让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禁脔。”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下,一道劲风从窗外刮过,苏晋哲倏然松开手掌,四周无人,只有被风打开的窗户。
安千荷也看向窗外,这风,来得不自然,正当她想看清是什么的时候,一个人影快速从窗外闪过。
这速度快如闪电,甚至让人以为这是幻觉。tqr1
苏晋哲自嘲了一声,继而走到窗口想去关闭窗户,正在此时,四周突然又刮起一阵风力。
安千荷愣愣得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神色一阵恍惚,窗外的人是谁?
然而,令她出乎意料的是,从窗外突然窜进来一个人,他长身挺立,身穿一件客栈的小二布衣,容貌清俊。
安千荷猛抽唇角,此人,为何那么眼熟,终于,在此人的一个挑眉下,她恍然大悟:此人不就是那日在风雪楼的小二,白展堂吗?他怎么来此地了?
苏晋哲一开始以为来者是苏慕隐,但看到的是一个小二装扮的人时,也禁不住猛抽唇角。
“我虽只是个跑堂的,但还是看不惯鸡鸣狗盗的事儿,所以,这事儿,我白展堂管定了!”
言毕,他飞身一跃,闪到了苏晋哲的左边。一柄被藏在腰中的软剑被他拔出,“哗”得一声,在苏晋哲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直直得指向他的咽喉。
苏晋哲低头看着这闪着嗜血光芒的剑锋,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硬挤出一句话:“你若是杀了本皇子,就休想活着出府门。”
白展堂挑眉,勾起一抹看似优雅却略带嘲讽的笑容道:“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主子的主子有命,他还没有玩够!”
苏晋哲阴鸷的眸子早已经凶狠必显,但声音却带着恐惧的颤抖:“你到底是谁?你主子的主子又是谁”
白展堂抬手就在苏晋哲的后脑勺猛拍,“你傻啊!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白展堂!”
“那你主子的主子是谁?”苏晋哲忍着被一个小二羞辱的滔天恨意,问出了一句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语。
“很快你就会知道!”白展堂的眸底闪着戏谑的笑:“我会给这王府里所有的人带去一个惊喜。”
迎着白展堂笑不达底的表情,苏晋哲的脚步一个后退,却被白展堂快速点住了穴道。
安千荷看着眼前的白展堂,脑子早已晕得七荤八素,这白展堂怎么和她在电视剧里见的白展堂如此想象,要不要这么狗血?
猛抽唇角后,低声问道:“你,你方才那招叫什么?”
白展堂一甩飘逸的长发,嘴角扬起迷人的笑容,回道:“这招就叫做乾坤点穴手。”
“能改名叫葵花点穴手吗?”安千荷问。
“嗯?”白展堂一愣,继而眸子里染上一抹了然:“安小姐果然有先见之明,这葵花听起来更为霸气和凌厉。”
“嗯,那就这么决定了?”安千荷挑眉问他。
白展堂收回手中的软剑,缠于腰间,点头表示赞同:“从今日起,这招就叫葵花点穴手!”
“嗯!”安千荷满意得一应,面上的笑容越发悠扬:“你打算将他怎么着?如何给王府里的人惊喜?要不?”
“要不如何?”白展堂眨了眨眼。
……
另一厢,罗弈被萧德正打得浑身是伤,被萧德正扔在阴冷的祠堂。
罗弈看着几张祖宗画像,突然觉得极其嘲讽,听萧德正曾说过,他们的萧家世代是大商人,虽从不入朝堂,但也是财力雄厚,在商业界称得上数一数二的霸主。
但到了萧德正年轻的时候差不多将家业败光了,若不是他的母亲,萧德正何以重新站立在大乾。
可他不仅不感恩,还宠妾灭妻!更无法原谅的是,他竟为了钱财,当上了叛国贼!贩卖勿醉仙,害了多少无辜大乾百姓!
如今,他竟要他跪在祠堂,向祖宗忏悔?
呵!是该忏悔!为他接下去的大义灭亲求得祖宗原谅!
只见罗弈对着祖宗画像跪下,深深得磕了三个头,道:“萧家列祖列宗在上,我擅自改姓实罗实为不孝。但为了大乾民众,为了祖宗所传承给后人的祖训。我罗弈必定要做出大义灭亲之举,以保大乾江山,以护大乾百姓!若祖宗责罚,罗弈甘愿受罚!”
………………………………
第一百九十章:父子对决
祖宗像前的檀香袅袅,罗弈站起身子,他的后背早已鲜血淋漓,但他的背却挺直。若是他没猜错,萧德正和几大家族通信的证据一定在书房。
正当他想出祠堂之时,一个黑影突然从门前闪过,罗弈立刻重新躺倒在地面。
“你这个小杂种,这么打你还打不死,一定是你那偏心的父亲下手太轻了。”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在罗弈耳边响起,他的五指微微动了动,压下滔天的恨意。
刘氏一步一步靠近他,手里拿着一块肮脏的布,自言道:“既然他打不死你,那就我由我上西天,你只有真正死了,你那该死的老爹才会对你彻底死心!”
言毕,她竟用这块布捂住了罗弈的口鼻!
这毒妇竟想要闷死他!然后让萧德正以为他是因为伤势太重而死。tqr1
罗弈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反剪双臂,压制敌人,动作干脆利索。这一招还是大哥教他的!
刘氏痛得直呼,却被罗弈用那块破布一把堵住了嘴,冷声道:“我现在暂时不会杀你,等萧氏被抄斩,你难逃一死!你先在萧氏祖宗的牌位前好好忏悔吧!”
刘氏瞪大着眼睛,眼角寒光闪现,正在罗弈把她的双手捆住之时,她猛地转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得对着罗弈的脖子划去。
罗弈瞬间回神,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一把握住刘氏的手腕,将刀尖对着刘氏的眼睛直直刺去。
刘氏惊恐得瞪大着眼睛,眼看刀尖要刺入她的眼睛,罗弈另一只手掌微拢,直接劈掌将她击晕在地。
杀她?她不配被他杀!她自有大乾国法来处置!
夜,漆黑如墨,他阔别几年的萧府依旧丝毫没有改变,冷得让他发颤,冷得让他作呕。他忍着后背的剧痛偷偷靠近萧府的书房。
此刻,书房的灯火还亮着,若是没猜错,今日的萧德正一定会将账册拿出来查看,因为安千荷的话语绝对刺激到了他。即使他听苏晋哲说苏慕隐已中了勿醉仙的毒。
但以萧德正这种万事小心的性格而言,他绝对没那么容易相信苏慕隐就这么倒了。所以,安千荷对他所说的,他不得不防。
罗弈用手指将纸质窗户戳破了一个洞,只见萧德正走到书房的一个角落,掀开十二副画像中的第三幅,里面果然有一个半圆形的机关。
可出乎意料的是,萧德正并没有转动机关,而是割破自己手掌,然后将血滴到机关上。
罗弈抽了抽唇角,看来他又低估了他的父亲,他父亲心思的缜密非一般人所比。谁会想到这机关竟是用血去打开。
这时候,只听见大门被推动的声音,罗弈踢开门,一把锋利的刀子已抵住萧德正的后颈。
刀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让萧德正浑身一颤,偏头道:“罗弈,你要弑父吗?”
罗弈迎着他的视线,冷冷一笑道:“呵。我的父亲早已在我母亲死的时候死了!”
萧德正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果然,他还是恨他的!恨他入骨!
罗弈不等萧德正开口,直接一脚将他踢进了密室,顺手关上厚重的密室大门。
书房的一切有恢复到了平静,不会有人发现这里正在发生父子相残的事情。
当密室大门被关上的那刻,罗弈手中的刀子放下了,冷眼看着萧德正道:“告诉我,那些账册在哪里?”
密室很大,石壁上燃着不灭的油灯,地上摆满了数百筐黄金,还有几个很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账本。
萧德正倒吸一口气,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这些年来,他的确对不起他,但他从未想过将萧府的一切给其他人。可他居然要杀了他?
“萧弈……”萧德正轻轻唤了一声。
“闭嘴!你这个宠妾灭妻的混账!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信萧!我信罗!我跟我母亲性,我叫罗弈!”罗弈的眼瞳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他才没有这么绝情的父亲,自从他母亲得了一场重病后身子骨一直不好,在他七岁那年,他的母亲已是卧床不起,可他却连看都未曾看一眼,甚至连大夫都没请。
他清楚得记得刘氏在他母亲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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