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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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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奇怪的是,竟然无人拦截她,哪怕有几十个巡逻侍卫从她身边经过,也无一人看她。

    仿佛,她是空气……

    黄昏已过,黑暗就如墨汁晕染于水中,安千荷走得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寻找崇德殿的影子。

    可,正当她转到墙角的时候,竟和一个人状上,她的脚步没有停下,也没有抬头看究竟是何人,只道:“让一让,我有急事。”

    “才几日不见就不认识为师了?”慕晚渔的声音温和,可听在耳边却觉得有一丝怒意隐藏其中。

    安千荷心猛地一跳,一抬头对上慕晚渔亮如星辰般的眸子,“师,师父……?”

    这个称呼好久没有唤了,若是两人单独相处,她都会唤他全名,可这一刻,不知是因为他的声音太严肃,还是表情太冷清。她竟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般的向后退了一步。

    慕晚渔不说话,只是静静得看着她,眸光幽深。

    被他这么看着,安千荷浑身一颤,继而问道:“喂,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

    她的话音未落下,一个略带怒气的吻已覆上了她的唇瓣,如狂风骤雨般激烈,又如烈火般灼热,周围所有的空气瞬间被他掠夺走,包括她的呼吸。

    安千荷根本无法推开他,也无力推开他,只能任由他侵略她的所有感官,任狂热将她淹没。

    这里虽是皇宫角落,但处处都有侍卫巡逻,若是被人发现,他们一定会被送去大牢。

    安千荷的脑子瞬间清醒,正想要挣扎,却被他一把搂住,她一怔,他已足尖轻点,带着她飞身而起。

    “你要带我去哪里?”安千荷急声问。可慕晚渔哪里会回应,揽着她的身子就如飞燕般轻巧,仿佛一缕清风般拂过。

    “你别闹了!若是苏慕隐真的中了勿醉仙的毒,那苏晋枫就有危险!我得先去皇宫禀告大乾帝!你放我下来!”

    她虽然也会轻功,但绝对没有此刻飞得那般高,低头往下一看,至少有七丈高!若是摔下去,不死也变傻。即便她的胆子再大,此刻还是有些怕了。

    这念头一起,就感觉到搂在她腰中的手臂又紧了些,她不可思议得偏头看向慕晚渔,他的神色依旧凝定,看不出喜怒。

    不多时,慕晚渔带着他飞身进了一座宫殿,这宫殿外表比皇宫任何宫殿都要大气,甚至比天德宫更为奢华。然而,里面的布景更让人为之惊叹。

    只见寝殿以云顶檀木作粱,琉璃夜明珠为灯,珍珠为帘,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最终,他们竟然落在这宽大的床榻上,在落下的那一刻,安千荷甚至以为落入了云端。

    她正想起身却被他一把压下,他的眸光就如烈焰,随时都能将她吸进去。

    “师,师父,你想做什么?”安千荷看出了他眼中的欲望,随即唤出这两字,想好好提点他一下。

    慕晚渔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红唇,声音暗哑,缓缓吐出几个字:“我想要你,现在。”

    语气虽轻柔,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在此刻却有着如野狼般强烈的欲望。

    安千荷的脑子晕乎乎的,他何时出现的?这又是哪里?可容不得她细想,慕晚渔的吻再次覆盖上来,这次少了方才的怒意,多了辗转的温柔,但依旧让人无法呼吸。

    可这吻随着她的抗拒越来越愤怒,最后再次化为一团烈火,狠狠得在她唇间索要。

    安千荷急促呼吸,早已承受不住他的狂热,乘着尚有一丝理智在,她用力锤打他的胸口。

    这一锤,正好击中他的心口处,他的眉心一蹙,放开了唇。
………………………………

第一百九十八章:表白

    他的唇瓣一放开,安千荷就拼命喘息,唇瓣传来麻麻才触感,她抬手一摸,居然还有血丝,“你疯了,你快放开我。”

    慕晚渔看着这双泛着水雾的眸子,方才的怒意去了一半,更多的是心疼,担心方才那吻是不是将她弄疼了。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微沉:“回答那个问题。”

    安千荷见他的眼神比方才正常了点,便松了口气回他:“哪个问题?”

    “就是今日苏晋枫问你的问题!”慕晚渔的声音又沉了几分,俯身压在她的身上,身体与她亲密无间,四目相对,更让安千荷的视线无法可躲。

    见安千荷抿着唇不说话,方才才灭了的怒火又蒸腾了上来,眸光也暗沉了几分,盯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

    安千荷终于明白他生气的原因,小脸红了几分,支支吾吾道:“说,说不出口。你先放开我,我,我要去找陛下,苏晋枫他有危……”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慕晚渔一把将她的双手反扣到头顶,道:“苏晋枫不会有危险!所有的事情很快就会解决!你现在只要回答我的问题!”

    安千荷看着他的眼睛,虽然依旧暗沉,但却也带着几分孩童般的不服,原来这家伙一直在跟踪她,铁定是看到苏晋枫抱了她,他才吃起闷醋。

    可她凭什么亲口对他说那几个个字,他都从未说过!

    一想到这里,她竟然忘记身上那人是只会吃人的野狼,故意气他道:“我不知道!你先放开我!”

    “不知道?安千荷!你竟然不知道!”慕晚渔的心口一哽,脸色刷地一白,几乎狂吼出声。tqr1

    那白不是普通的白,而是毫无血色的白,安千荷只以为他生气,却不知他为她流了一千滴心头血,不能太动情绪,否则会伤及性命。

    不过即便她不知道,她见他如此动怒,心还是微微一疼,轻声道了一句:“生什么气,你也没对我说过。”

    “嗯?”慕晚渔的眸光微微一亮,眼睛眨了眨,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安千荷撇撇嘴道:“我说,你也没对我说过,凭什么要我先说!”

    见慕晚渔一脸呆愣的模样,她突然笑了,笑得极其温软,在他耳边轻声道了一句:“不过我可以说,我很想你。”

    “上一句,你,上一句说了什么?”慕晚渔目光眨也不眨得看着她,声音低润。

    安千荷看着他缓和的脸色,越发觉得好笑,眼睛眯了眯道:“我是说,你也没有对我说过那几个字。”

    “嗯?我没说过吗?慕晚渔挑眉。

    安千荷用力点点头,有些委屈得道:“当然没说过!你只说过不辜负我对你的情义。”

    “那你想听吗?”慕晚渔淡笑着看着安千荷,眉梢又挑高了一分,眸光恢复到了以往的温柔。

    “说啊。”安千荷垂下眼帘,心跳得却猛快,如雪似莲的气息早已充斥着她的心肺。

    慕晚渔放开禁锢在她头顶的手,眸光黑色尽退,换来的是坚定如山的神色,在她耳边清楚得道:“安千荷,我爱你,我要守护你,一生一世。我宁愿负尽天下苍生,也不会负你。”

    他眼中的坚定,他眸中的温柔早已将她融化,深深陷入他深邃却清澈的眸子里,此刻,耳边除了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再无其他。

    她的小脸早已染成了红霞,红至到耳根,唇角勾起幸福的笑容,不过过了片刻,她又懊恼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就算高兴也不能表现在面上。

    “听清楚了?”慕晚渔挑眉问她,“若是没听清楚,我现在用实际行动表示。”

    安千荷身子一颤,发现他方才还坚定的目光又闪烁起精光,急忙道:“我信,我信,你可以起来了!这里是皇宫!你是不是想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地方,不会有任何人进来,也没有人有命靠近一步!”明明他说得很轻巧,但听在安千荷耳里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慕晚渔含笑看着她,又道:“就算有人进来,也不用担心。真好昭告天下,你是我的人。”

    安千荷斜睨了他一眼,捂着嘴偷笑。

    “笑什么?这句话很可笑吗?”慕晚渔习惯性得又咬了她的鼻尖,似是惩罚。

    安千荷笑着道:“我是笑你总是这么狂妄自大!你一个院首,真是大胆包天!瞧着宫殿的架势,若是没猜错,应该是摄政王在皇宫里的寝殿吧,你连他的寝殿都敢闯进来!还要昭告天下,你就不怕被砍头吗?”

    摄政王自然有摄政王府,但他在皇宫也有一座寝殿,传言这座寝殿比圣上的天德宫还要奢华。

    “若是我告诉你,我就是苏慕隐,你会……”

    慕晚渔的话音未落下,安千荷已捂住他的嘴,方才的笑容尽收,一字一字清楚得道:“这话你可千万别对我说。你不会是苏慕隐,因为你不会骗我。若是你真的是他,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慕晚渔一怔,一时间难得呆呆的,心也差点漏跳。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沉默不语。

    “难道是真的?”安千荷的脸色有些微沉,眼睛黑漆漆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慕晚渔生平第一次开始害怕,他头脑难得地晕了晕,眸光也涌上漩涡,最终扯出一抹笑容道:“怎么可能,方才是逗你的。”

    安千荷这才缓了脸色,在他心口轻锤一下道,“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这一锤,慕晚渔又是皱眉,额头瞬间冷汗密布,脸色也惨白。

    “你的心口怎么了,为何一碰你就这样?这是第二次了!”

    安千荷看出了端倪,想要扯开他的衣领,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幽幽地道:“若是你扯开了,你今日一定逃不了了。”

    安千荷见他眸光又是精光闪闪,没好气得道:“原来又是苦肉计!不和你闹了!我要去找苏晋枫!你说他没事,我还是不放心。”

    “该说的我已和你说了,可你的却还没说,我怎么放了你。”慕晚渔的唇瓣又贴上了他的耳朵。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微微灼热,她的嘴巴张了张,脸又红了红,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见她如此羞涩,他凑到她耳边轻语道:“要不就在我耳边说?你说得再轻,我也能听得见。”

    安千荷抿了抿嘴,看着他灼热似火的眼睛,终于鼓起勇气,在他耳边细细而语,像是呢喃,道:“我,我也爱你,想嫁给你。”
………………………………

第一百九十九章:鲛纱

    这声音虽然细弱蚊蝇,但在慕晚渔听来却字字击打在心尖,让他甚至忘了呼吸,只觉得头晕目眩,一时间,心跳都在那一刹那停止了。

    见他如此激动,安千荷心里也是甜如蜜,下一刻竟学着他,在他额头也亲吻了一下,笑着道:“现在满意了吧?可以放开我了吧!”

    慕晚渔还沉浸在方才的喜悦和震撼中,轻声“嗯”了一下,才坐起身子,理了理衣领,很快已是衣冠楚楚。

    而安千荷则是衣衫不整,这醉汉的衣服又腥又难闻,真不知这向来有洁癖的慕晚渔方才是怎么亲吻上去的。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就这个地方已是红痕点点,更别提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是惨目忍睹,低声抱嘀咕了一声道:“真是个疯子。”

    “嗯?你说什么?”慕晚渔偏头问她,眸光淡定,无视她肩膀处的点点红痕。

    安千荷撇了撇嘴回道:“不和你废话,我要去见大乾帝!我要去见苏晋枫!”

    一听她时时刻刻想着苏晋枫,心里的怒气又不自觉得腾腾而起,语气有些不悦:“我已说了,苏晋枫现在很安全。正在和他父皇详谈!明日过后,再也无人威胁到他太子的宝座!”所以,你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他!念他的名字!

    安千荷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理了理思绪问道:“为何你如此确定?”

    慕晚渔本想将他是苏慕隐的实情告诉她,但一想起她方才所说的话语,他居然提不起勇气,只是轻声回道:“我是苏慕隐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才会知道这一切,也能闯入他的寝殿。”

    “真的?”安千荷挑了几分眉头问他。

    “嗯,真的。你……”慕晚渔的声音越来越轻,却没想到安千荷坚定地道:“我当然信你!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信!”

    爱一个人,若是连信任都不给,那就算不上是爱!

    听了她的回答,慕晚渔心里的情绪难辨,只能将她搂到肩膀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今日就睡在这里吧,明日过后,一切都拨开云雾了。我们回书院,再也不分开。”

    “有分开过吗?你不是一直在跟踪我?”安千荷轻语了一句,听似在责怪,实则毫无责怪之意。

    渐渐得,她竟然起了睡意,因为她不知,他的另一只手已附在她的后背,轻轻按在她的睡穴。

    慕晚渔看着渐渐睡去的安千荷,将她轻轻放倒在床,脱下醉汉的衣服,又为她盖上被子。

    她的呼吸轻轻浅浅,长长的睫羽安静得垂着,似乎正沉浸在一个美妙的梦境。

    慕晚渔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眉心,她的脸颊,她的唇,慢慢下滑,直至她的心口处才停下,动作轻柔,却没有丝毫情欲。

    她的脸色莹润剔透,唇瓣泛着润泽的光,他突然倾身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将她整个裸露的身子搂在怀中,自言道:“不知我还能活多久,但从今日后的每一夜,我都只想看着你睡。”tqr1

    他身体的情况只有自己清楚,寒毒一触即发,原本可以再熬三年的身子因为他上回的心头血而变更虚弱,若是是再找不到融灵水,他随时都会生命之忧。

    曾经他将大乾和百姓看作他的生命之重,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每次寒毒发作他都会生不如死,可一想到他们,他就会撑下去。可如今,他活下去的动力唯有她,为了她,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

    易兰探出大胜国有融灵水的下落,等这件事情彻底解决后,他就会亲自去那里寻找。

    只是,他如何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书院。

    夜色已深,随着慕晚渔的袖子轻轻一挥,床榻四周的鲛绡宝罗帐缓缓放下,他将她搂得又紧了些,一夜注定无眠,可他却觉得此刻最安心,若是一辈子都是如此,那该多好。

    翌日清晨,外面早已是日色高悬,艳阳高照,安千荷醒来的时候,早已没了他的影子,只有一个丫鬟跪在床边将一件衣服呈现在她的面前,恭敬得道:“安小姐,慕大人已去天德宫里,他让奴婢叮嘱你,吃了桌上的点心再去寻他。”

    “慕……慕大人?”安千荷脑子有点恍惚,他何时成大人了?

    那奴婢不抬头,依旧恭恭敬敬得回道:“奴婢替安小姐更衣。”

    安千荷皱眉,但既然这奴婢不愿意回答,那她也不能勉强,所以只能道:“你把衣服放下就可以,我自己会穿。”

    “慕大人临走前特别吩咐奴婢,要奴婢替安小姐穿。他说安小姐手脚笨拙,不会穿如此复杂的衣服。”小奴婢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讲述一个事实。

    “笨手笨脚?他竟敢这么说我?”安千荷磨了磨牙,不过转念一想,这种话除了他会说,还有谁会说。心头一火,哼哼了一声道:“放着!我就自己穿!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有如此笨吗?”

    那奴婢不应,依旧高举着衣服过头顶,又道了句:“请安小姐更衣。”

    安千荷抽了抽唇角,这丫头简直就是块石头,除了会说“请更衣”就没别的思想了。

    “行了!你起来,别在我面前跪着。”安千荷道了一句,准备撑起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上又没了衣服。

    小脸一黑,拽着的被子紧了紧,慕晚渔!你个混蛋!又乘人之危!可是,此刻早已没了他的身影,她只能将怒火吞了下去。

    “安小姐,奴婢名唤杏儿,请您更衣。”

    听着这如机器一样重复的声音,安千荷的脑子快要炸了,一手紧捏着被子,另一手哗得拉开帐子,从杏儿的手里拿过衣服。

    可刚拿到衣服,她的呼吸有那么一滞,这衣服怎么像极了苏晋羽婚礼上所见的鲛纱,这鲛纱的质地轻柔飘逸,亮胜琉璃,滑胜丝绸,在光线的折射下仿若承载着一汪清泉,在她的眼前浮动。

    “这……”安千荷刚想开口问杏儿。就听杏儿回道:“这是衣服是由鲛纱所裁制,轻薄柔软,若是在冬日穿上丝毫不觉得冷,若是在夏日则会感觉冰凉清透。”

    “这是慕晚渔给我的?”安千荷纳闷,这鲛纱异常难得,世间又有几人能有。
………………………………

第二百章:铁证如山

    杏儿见她面露疑色,便立刻回道:“这是摄政王赏赐给慕大人的,赏赐的时候曾说过,这是给他未来的妻子。”

    这衣服最终还是由杏儿替她穿戴好,穿上鲛纱衣裙后的安千荷,简直惊如天人,原本殊璃清丽在此刻简直勾魂摄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

    安千荷在镜子前展了展宽大的衣袖,犹如七彩的羽翼,裙摆委迤于地,转动时如浮云飘动。细腰以云带约束,系着几个小巧精致的玉铃儿。

    穿越到此地,第一次穿上如此奢华的衣裙,没想到这么一穿,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是美轮美奂。

    身后的杏儿又快速为她束发,她的动作快而巧,细细绾了惊鸿归云髻,发髻上插上一支剔透晶莹的白玉铃簪,几朵灵巧的梨花正泛着柔光,一枝一叶,一花一瓣,绞缠繁复,说不尽的悱恻,又说不出的逼真,衬得她的乌发似是溢出水来。

    待到她来到天德宫,才发现宫殿早已站满了大臣,虽人数众多,却鸦雀无声,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大乾帝正端坐于大殿正中央,见她进来并无惊讶,而大乾帝左边的蛟龙椅上并无一人。

    安千荷走到大殿中央,跪地行礼道:“臣女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大乾帝抬手,在片刻的沉默后,对安千荷道:“昨日,太子已面见过朕,说你已找到足够的证据指证顾氏一族和二皇子勾结,卖国求财,和大凉国做了勿醉仙的交易。可有此事?”

    安千荷微一叩首,回道:“回陛下,确有此事。那账册正是从萧德正府里找到,里面清清楚楚得记载着各家族的买卖情况。数量之多让人瞠目结舌!”

    偌大的天德宫无一人出声,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此时,虽然苏慕隐并未到场,但此事若是被他知晓了,是不是又要重现六年前的血腥。

    “呵,勿醉仙。”大乾帝终于开口,自龙椅缓缓站起,额头的青筋一簇一簇跳动着。

    就这短短四个字,让大殿所有人再次停止呼吸,明明异常寒冷的宫殿此刻居然有人冒冷汗,一滴一滴滴在金砖上。

    大乾帝虽无实权,但毕竟也是皇帝,如今苏慕隐不在场,他说的每个字都能置他们于死地。

    苏晋哲的面上虽平静,实则内心早已澎湃汹涌,这女人竟然毫发无损,昨日埋伏在皇宫周围的杀手竟然全部被杀,整整一千多个杀手,个个都是武功绝顶!

    难道,一切都是个陷阱!是一个早已挖好的陷阱!一直在宫中的苏慕隐是假的?

    不不不,不会的!若是假的苏慕隐,那真的苏慕隐在哪里?为何今日不到场?他没有输!绝对没有输!此刻已有整整一万最精锐忠诚的是士兵潜伏在宫门外,只要拿出虎符,他们就只听令于他一人!

    而这虎符,那废人苏慕隐早已给他了。

    这次逼宫,一定会成功,皇位属于他的,大乾也属于他的!

    大乾帝愤怒的目光在大殿扫过,最后定格在苏晋哲的身上,他自龙椅站起,金丝龙纹的靴子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最后,脚步停留在安千荷面前,道:“朕在这大殿已等你很久了。昨夜就听晋枫说起你,说账册在你手里。可朕却未曾在宫里发现你的踪影。你,昨夜去哪了?”

    安千荷磕了个头回道:“昨夜臣女在宫里遇到了臣女的师父,所以……”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大乾帝心里已是明白,接着对安千荷道:“起来吧。”

    “谢陛下。”安千荷起身,继而将衣侧内的账本递给了大乾帝:“陛下,这就是账册,请您明察。这本账册染了太多百姓的泪,百姓的血!”

    大乾帝接过账册,细细翻了几页,愤怒到苍白的脸孔猛地一抽,阴沉的瞪着苏晋哲道:“苏晋哲,你真是朕的好儿子!好儿子!”

    苏晋哲噗通跪地,颤颤地磕了个头,“父皇,儿臣冤枉啊!这是有人故意陷害儿臣!”

    大乾帝一口牙几乎崩碎:“冤枉?铁证如山,你居然还在朕面前自称冤枉?你就是改不了血液里的卑贱!”

    苏晋哲低着头,丹凤眼早已微眯,咬得下唇几乎要出血!她的生母是奴婢出生,即便生下他以后也不过是贵人。

    同样贵为皇子,凭什么其他皇子就得到别人的尊重,得到父皇的宠爱,而他,自始自终得到的都是白眼。久而久之,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爱!他只要权利,皇位!什么父子情?什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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