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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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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千荷吞下口中的白蒸鱼,浅喝一口清茶,挑眉问道:“因为你想收我为徒?”

    在众人的直视下,她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声问梅洛音道:“告诉我,我的天灵盖上是不是有道灵光?”

    “噗!”所有人当即喷出一口酒,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梅洛音竟然严肃得点了点头,道:“正是,你的天灵盖上真的喷出一道灵光!绝对是练武奇才。”

    安千荷砸吧了下嘴,笑着道:“切!梅阁主,你忽悠的人的本事还真有一套,不过这招对我不管用,用在土匪或者乞丐身上或许见效。”

    梅洛音看着她,眼睛浮现淡淡的浅笑,转移话题道:“其实让你们来,还是想让大家彻查魔教之事。”

    白展堂闻言,直接不客气得道:“我们又不是武林中人,魔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梅洛音又是浅笑,继而起身走到墙壁,从墙壁的第三隔里取出一卷竹质书卷,在桌面上慢慢铺展开来。

    他指着书卷的画面,神态淡然,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子杀气,“其实朝廷和武林密不可分,纵观苍澜大陆百年江湖历史,天莲宗已出现百年之久,前任教主东方右早已在炼血池,以保他容颜不衰,长生不老!当年有许多无辜百姓失踪,想必是被他推入血池!”

    一直沉默的郝连春水突然开口问道:“东方右是怎么死的?抽魂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我的父亲会被?”

    安千荷抬头看向这多日不见的少年,就这短短几日,他憔悴了很多。

    相同的还有百里明月,一夜之间失去父母双亲,他的脸上虽无悲意,依旧风流在表,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双含水的桃花眼永远布满着血丝,让人看着心疼。

    梅洛音的面容越发的冷冽,道:“当时玄冥尚在人间,玄清也未避世,所以,东方右很快就被他们灭了,尸骨无存,魂魄皆灭,元灵皆散!”

    “这种魔头,死实在是便宜他了!”

    宁心愤了一句,不小心被杯中酒呛到,却没想到罗弈轻轻得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

    宁心看向他,他的眸光温和,就如慕院首看安千荷的一样,她的心一颤,立刻回过头。

    梅洛音接着道:“所以,自他死后,天莲宗就散了,人间再无鬼怪,虽分有多国,但却甚少有战争,百姓安居乐业。然而,在玄冥自尽,玄清失踪后的一百多年。也就是现在,天莲宗再次崛起!皇甫元不仅重造血池,还抽人魂魄!比起当年的东方右更加狠辣!最可怕的是,这回,他是从各官员开始,这些官员都是苏慕隐最信任的!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说着间,他的目光看向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

    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同时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梅洛音又是叹了口气道:“所以,当时我是想去救他们,而非去杀他们,可我的能力终究敌不过皇甫元。”

    安千荷不解道:“可在我看来,皇甫元不过如此,独孤寒一招就将他打跑了!”

    “真正的皇甫元会轻易示人吗?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就如独孤寒,若不是眼看着正派人士就要败了,他也不会现真身!若说今日的是真正的皇甫元,就算有几个独孤寒也敌不过!”

    梅洛音这番话让他们都禁了声,安千荷的心随之沉入谷底,看来,这幕后的敌人比他们想象中更为强大,最可怕的是,皇甫元也许已和大凉合作,否则他不会救呼延代灵。
………………………………

第二百二十八章:水阁醉酒

    “梅阁主可否和我们说说抽魂之事,为何被抽去魂魄人的眼睛会倒映不出影子,什么人才会被抽魂?”

    郝连春水的眸底一直是暗沉着,他的父亲被抽魂,他却无能为力,作为郝连家的嫡子,他必须救回他的父亲!

    梅洛音微微眯眼看着他,回道:“皇甫元的抽魂之术并不是对每个人都管用,越是邪恶之人越是容易被抽去。他在抽魂时会盯着你的眼睛,你的心若冰清,就会逃过这一劫。只要躲过了这一劫,以后他就无法再抽去魂魄了!”

    郝连春水忽然拍案而起,怒声道:“梅洛音,你好大的胆子!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父亲是邪恶之人了?”

    安千荷立刻拉住他的衣袖,宽慰道:“春水,不要太过激动!梅阁主并非此意!你父亲既然是苏慕隐最信任的官员之一,又怎么会是邪恶之人!”

    郝连春水依旧目光沉沉得看着梅洛音,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怒火,问道:“若是被抽去了魂魄,还能有救吗?”

    梅洛音微微蹙眉,声音浅淡:“除非皇甫元彻底灵魂寂灭,那些被抽去的魂魄才会归元。”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郝连春水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只要他的父亲还有一丝希望在,他就不能放弃!他一定要救他回来!

    梅洛音见众人都沉着脸色,便举起手中清酒,道:“这些日子若是各位不嫌弃就在水阁住下吧,我们商讨一下如何对付皇甫元!”

    酒席散去,他们各自回到了梅洛音给他们准备的房间住下,唯独安千荷独立于水阁的门外,失了神般站了一个多时辰。

    梅洛音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后,为她披上一件暖玉披风,“在想什么呢?水阁外水气太重,还是快些进去。”

    当披风落在她身上时,她还以为是他,她怨他在婚礼上突然离开,可她此刻更多是担心,思念!若是现在能见到他,那该多好。

    她忍着快要掉下的眼泪,转身对着梅洛音行礼道:“谢梅阁主,我只是太喜欢这里的景色,便多贪看几眼罢了。”

    梅洛音淡淡一笑,“何必多礼,多贪看几眼说得实在有些过了。若是你喜欢,天天都可以站在这里欣赏美景。”

    青衣玉颜,梅洛音比慕晚渔更多了几分看破世俗的气质,在月光的氤氲下,他的周身仿佛笼着一层轻纱,就如用青墨勾勒出的山水画。

    然而,安千荷却不为所动,而是将视线转移到对面的青山之上,目光悠远。

    梅洛音看着她的侧颜,便执起腰侧的玉笛吹奏起来,笛声在雾气的湖面中氤氲开来,时而和雅清淡,时而低回,穿肠。

    随着几片梅花落下,安千荷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哭泣起来。她恨自己的脆弱,恨自己的无用。

    这些日子她如此奔波也许为的就是减轻一些痛楚。可只要一安静下来,她的心就止不住得疼痛。

    笛声停,梅洛音收起手中玉笛,轻声道:“安姑娘可是在想心上之人?”

    许久,见安千荷不回答,他又道:“若是思念,就去找他。何必在这里独自痛苦?”

    “你有酒吗?”安千荷突然抬头,声音哽咽。tqr1

    梅洛音爽朗得笑道:“酒?哈哈!水阁里最不缺的就是酒!”

    不一会儿功夫,梅洛音便手提两壶酒坐到她身侧,笑着道:“若是你是情伤,就喝这壶穿肠酒,保证你很快忘记痛楚。若是你是因为思念,就喝这壶醉生梦死酒,保证你彻底忘记他。”

    安千荷笑着道:“梅阁主真是会说笑,一壶酒怎能忘记一个人?”

    梅洛音望着远方的青山,声音飘渺不定,“我每日喝这壶酒,喝了整整十几年,倒是真的忘记了一个人。”

    安千荷笑着道:“若是没记错,梅阁主今年已是三十三,可至今未婚,可是因为你口中的那个人?”

    梅洛音打开酒壶,苦笑一声道:“呵呵,若是真的忘记了,我今日就不会陪你喝。如何,你要选哪壶?”

    安千荷看了一眼这两壶酒,拍了拍梅洛音的肩膀,笑道:“梅阁主天天喝酒,不如今日都承让给我。”

    梅洛音挑眉,“你一个小小女子能喝这么多?”

    安千荷端起那壶断肠酒,一大口入咽喉,笑着回道:“我能喝的,何止这么多!”

    湖波粼粼,几片红梅如雨般落下,随着天空又落起了春雪,梅香,酒香,雪香将安千荷彻底醉了,她面若桃红得靠在梅洛音的肩膀,自言道:“你那日为何要离开?”

    梅洛音没有回应,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公主,你喝醉了。”

    安千荷根本听不见他说的任何话语,而是泪眼朦胧,用几乎不能听闻的声音道:“师父,你是不是嫌我,嫌我并非……?所以才离开。”

    梅洛音没有听清,柔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安千荷靠在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眼泪早已将他的肩膀的衣料打湿,她抽了抽鼻子,哽咽道:“可我,可我想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那一次,我是被迫的。”

    这回,梅洛音听得清清楚楚,这表面如此坚强的女子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脆弱得让人心疼,抚了抚她的发丝,轻声宽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将会成为真正的强者,替你家族报仇。”

    “师父……”安千荷轻唤了一声,将这壶饮尽了的断肠酒扔到了湖面。

    继而又拿起那壶醉生梦死,正准备喝,朦朦胧胧间看到湖面正走来一个白衣男子。

    她苦笑一声,欲要倾倒壶中酒,突然胳膊一疼,像是被人用力拽了过去。

    断肠酒的酒性异常强烈,以至于她连睁眼都困难,耳畔的声音更是模糊清。

    梅洛音看着眼前的美若嫡仙的白衣男子,笑着道:“你就是她的师父?”

    慕晚渔的目光寒如冰,一手揽着已昏睡过去的人,另一手早已凝聚了红雾,冷声道:“梅洛音,你连本王的女人都敢动!”

    梅洛音不惊不惧,躬身道:“草民是唯一知道天莲宗的所在地势和皇甫元秘辛的人。王爷,你若杀了草民,你将失去一枚有用的棋子。”

    慕晚渔的目光冷冷得盯在他脸上,冷哼道:“本王从不缺棋子!”
………………………………

第二百二十九章:相见

    言毕,手掌中的红雾越来越浓,正要攻向梅洛音时,怀里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喜怒难辨,但分明有泪水在里面晃动。

    慕晚渔的心一疼,立刻收回手掌,抱着怀里的人,抬着湖面,离开了水阁。

    梅洛音看着他们远离的背影,直至他们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帘中,他才弯腰捡起那壶醉生梦死,举起酒壶狂饮一口,辛辣之感刺激着他的所有感官。

    他擦了擦唇边的酒渍,淡淡道:“公主,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你要承受的何止是这些,不过,没关系,我会陪你!”

    这里四面环山,他在山里整整寻了好几日,却没想到她竟靠在别人的怀里,愤怒的同时又无比心疼。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婚礼上离开。可他已转告漆院首将话带到,并且让他看住她,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半步。

    可为何他回书院的时候只剩下妍珊,其余的人都不见了踪影!他来不及怒斥漆院首直接奔向龙御山,却听说她去了水阁。

    这些日子,他快疯了!他恨自己为何这么容易就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他低头看着她通红的小脸,想必喝了不少烈酒,他知道,她每次伤心都会喝酒,而每次喝酒都是因为他。

    天色已暗,春雪虽没有冬雪寒冷,但打落在身上依旧发冷,他脱下身上的外杉披在她的身上,可她的身子依旧在发颤。

    他手中红雾微聚,竟在他们的上空划出一个半圆形屏障,若是以前,用这先天离火罩就是轻而易举之事。可如今却要动用他一半的内力。

    在火罩里,她的肩膀不再因为寒冷而颤抖,而是安安静静靠在他的怀里,偶尔蹙了蹙眉头,却被他轻轻抚平。

    “难受就吐出来,谁让你喝了这么烈的酒!”慕晚渔见她皱眉的频率越来越高,心疼的同时,方才压下去的愤怒又被点燃。

    安千荷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抬眼望去,只见慕晚渔黑色的眸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错觉!一定是错觉!她真是想他想疯了!这断肠酒是假的,什么喝了以后心就不疼了!她不仅更疼,而且还产生了幻觉!

    心头一怒,无力得翻了个白眼,想开口大骂,梅洛音,你这个骗子,这是什么狗屁断肠酒,可因为她实在没力气,所以只吐出了三个字,“梅洛音!”

    并且,声音软糯,有气无力!

    慕晚渔深吸一口气,眸中的黑光又浓了几分,拼命压下心头的怒意,取下身侧的水壶,温声问道:“要不要喝水?”

    安千荷一把打开,撇开脸道:“我要喝酒!把你那壶醉生梦死拿来!”

    慕晚渔看了一眼被她打翻在地的水壶,一字一顿道:“安千荷,你给我听好了!下回若是再被我发现喝酒,我定让你后悔!”

    安千荷看着眼前这变成慕晚渔模样的梅洛音,乐呵呵得道:“嗯,你若是给我酒,我就认你做师父。”

    慕晚渔愣了愣,眨了眨眼,正想开口,就又听她含含糊糊道:“你不是说我天灵盖有道灵光吗?你不收我为徒,实在是可惜。”

    看来,她是将他看成梅洛音了,他们才相识几日,她竟可以靠在他的肩膀,如今还能将他当作他的模样!

    慕晚渔那双清泉般的眸光早已沉浸在浓浓的黑色里,仿佛下一刻就会破裂而出,“安千荷,我是谁?”

    “你是梅洛音啊。”安千荷想都不想得回答。

    “那你此刻是靠在我的怀里?”慕晚渔的声音暗哑,长长的睫毛因为愤怒而轻颤着。

    安千荷这才发现她正靠在他的怀里,她本想撑起身子,但不知为何,看到他是慕晚渔的模样,她竟然舍不得离开。她伸手抚上他的脸,低声道:“嗯,让我靠一会儿。”tqr1

    慕晚渔的身子一颤,忽然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将她压在身下,他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再次问道:“安千荷,你看清楚了,我究竟是谁?”

    安千荷鼻子一酸,眼泪从眼角滚落,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扯了一下,沙哑着嗓子道:“你是梅洛音,可你却是他的样子,你给我喝的是什么破酒!为何我看到是他,是他!可他早就不要我了!”

    慕晚渔的黑色眸光霎那间破碎,扣住她的手也松开了,眼神有瞬间的迷茫。

    安千荷见他松开了手,便抱膝而坐,将脸埋下,失声痛哭,像是将这些日子所压抑的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慕晚渔从未见过她这么痛哭过,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用手臂从后方搂住她,将她环在他的怀里,不断说着对不起。

    良久,待到她的哭声渐渐停了,他才慢慢伸手将她的脸抬起,她虽已经停止了哭泣,但满脸都是泪痕,刺得他的心千疮百孔。

    安千荷一动不动得看着他。

    慕晚渔吻了吻她的眉眼,又吻了吻她的脸颊,须臾,他才低声道:“原谅我,那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离开。你是我的命,我怎会抛下你。”

    安千荷眨了眨眼,不应,只是眸光中的光芒有些难测。

    慕晚渔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若是可以,我们现在就拜天地,我在此起誓,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只要你一人。”

    安千荷心底一颤,朦胧的双眼有些恢复清明,但依旧带着怀疑之色。

    见她依旧不应,慕晚渔急了,一把搂住她,紧紧拥在怀里,对她低声道:“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我们一起去大胜,永远不分开!”

    怀里的人依旧没有反应,只是他能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剧烈起伏的呼吸。

    慕晚渔心头一急,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或轻柔,或狂热,或厚重,却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深刻。

    也是这一吻让安千荷有了反应,刚收起的眼泪再次落下,她拼命推开他,拳头用力锤打他的肩膀,像是发泄这些日子的委屈。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锤打,他都不松开分毫,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尖,她的唇间,她的灵魂。

    直到她不再锤打,而是开始回应他的吻,慕晚渔才放开她,在她耳边问道:“原谅我了?”
………………………………

第二百三十章:天地为证

    安千荷边喘息边对他翻了个白眼,低声道:“我恨你!”他知不知道,那日她心里有多难受!这些日子让自己奔波就是为了忘记这种痛!

    慕晚渔见她眼眶红红的,心头一酸,将她又拉近了怀里,吻上了她的双眼,柔声道:“恨便恨吧,恨和爱一样,同样可以刻在你的心里。”

    安千荷靠在他的胸膛,也不再推开,只听他又道:“我们以天地为媒,就在这里起誓结为夫妻。等我们从大胜回来,我再补给你一个婚礼可好?”

    安千荷心里的委屈未消,没好气得道:“没钻戒,没玫瑰,没聘礼,什么都没有,我才不要嫁给你!太吃亏了!”

    慕晚渔好笑得道:“我们早有夫妻之实,若是现在不拜天地,是不是更吃亏了?”

    “慕晚渔,你这个混蛋!太过分了!你的意思是除了你,我就嫁不出了?”

    安千荷羞愤难当,但同时又无力反驳,只觉得胸腹处有一把火腾腾燃烧。

    慕晚渔忽然手腕有力,又将她拽到他怀里,笑着道:“哪有,正是因为有太多人盯着你,所以我才要先娶到你。”

    安千荷斜了他一眼道:“无见证人,无媒人,既为苟合!”

    反正都已经苟合过了!慕晚渔轻咳一声,心里暗道了一句,但万万不敢说出口,而是一脸正经道:“我无父无母,你也没有母亲,也不用拜父母,所以只要拜天地,夫妻对拜即可。”

    安千荷反驳:“谁说我没有父亲!我有!虽然他不在乎我!我还有祖母!我拜堂,她怎么能不在场?”

    慕晚渔轻笑,靠在她耳畔回道:“我既然答应给你补办婚礼,那一定是大乾最隆重的婚宴,到时候我们再给你祖母和父亲行礼也不迟。”

    安千荷眨了眨眼,又打开他想抚上她脸颊的手,想了良久,最终还是道:“行吧!”

    慕晚渔忽然低低一笑。

    “你笑什么笑?是不是觉得我太容易被你骗了?”安千荷瞪着他,什么人啊这是,上回婚礼逃走,这回连个喜堂都没有,可她居然答应了?答应便答应,这家伙居然还笑得出口!什么全大乾最隆重的婚宴?他又不是圣上!也不是皇亲贵族!吹牛吹上天了!

    慕晚渔不应,只是紧了紧他的双臂,在她耳边清楚得道:“我只是在笑,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老天待我真好。”

    安千荷的酒意早已去了大半,再加上他为她运气将一部分酒逼了出来,所以此刻她还是无比清醒。

    两人跪地,慕晚渔率先起誓道:“天地为证,我在此起誓,今生只娶安千荷一人为妻,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守在她身边,爱她,护她。若有背誓言,永入无间地狱,求出无期。”

    这誓言太毒,让安千荷浑身一震,偏头看向身边的男子,只见他的眸光坚定,丝毫没有闪躲。

    安千荷回神,正要起誓,却听慕晚渔道:“你只需前半段话即可,毒誓就不要发了。”

    安千荷撇撇嘴道:“我怎么起誓,那是我的自由。”言毕,她学着慕晚渔的模样起誓道:“天地为证,我安千荷在此起誓,愿嫁慕晚渔为妻,此生此世,来生来世只愿陪在他身边,他生,我陪他生,他死,我陪他死。若有违誓……”

    她正要开口,却被慕晚渔一把捂住嘴,略带怒意道:“这个誓言就说到这里,我们接下来磕头即可。”

    言毕,他便一手压下安千荷的脑袋,对着天地磕了三个头。

    安千荷也忘了方才起誓之事,又和他面对面磕了三个头。

    慕晚渔扬眉,有些得意道:“嗯,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们若是行夫妻之事,也不是苟合了。”

    安千荷瞥了他一眼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上回我们是苟合了?”

    慕晚渔眸光微闪,笑道:“何止是上次?”

    “嗯?”安千荷微愣,正想要开口,却被低头用唇堵住,在这先天离的火罩中。

    他们之间的温度渐渐升高,慕晚渔却没打算在这里要她,他只是想将她搂在怀里,静静感受着她的温度。

    一吻停,她也不再开口说任何言语,只是躺在他的怀里,安心得睡了过去,朦胧中,她轻声问:“为何这里这么暖和,一点都不冷!”

    慕晚渔轻吻了她的额头,柔声回道:“因为你靠在我的怀里,所以就不会冷了。”

    安千荷轻笑,没有反驳,渐渐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他们坐上追月,迎着朝日,向着大胜的方向出发。

    安千荷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追月的?”

    慕晚渔将下巴轻靠在她的头顶,笑着回道:“追月是有灵性的,是它找到了我,带我来到这水阁周围。”

    安千荷看了一眼只剩下一个黑点的水阁,开口道:“可我们这样不辞而别,他们会生气的!”

    “我早已给了他们飞鸽传书,若是他们想跟着就一起跟着!至于你说的魔教和皇甫元也用不着担心,我早已派人暗伏在魔教中,探子来报,皇甫元在闭关中,所以暂时不会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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