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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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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我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劳碌命。”
孟榆口中抱怨了一句,却立刻就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坐下了:“段师哥他们的确查到了一些东西,原本今日即便你不打发我去,迟一些他也会来找你的。”
“查到了什么?”
薛灵镜身子前倾:“快说。”
孟榆扫她一眼,也就不再吊她的胃口了,正色道:“今日见段师哥之前,我大约便猜到你让他帮忙查的是什么事,方才与他碰头之后,三言两语,便知果然如此。你可想过,此事可能并非你以为的那般简单?”
这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薛灵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崔添福在这沧云镇的生意场上大小是个人物,平日所接触的非富即贵,且他自己,又是极喜欢与那起富贵人攀交的性子,人脉不可谓不广。
她这个舅舅,不知该说是眼光好,还是没长性,他手头的生意多而且杂,靠着茶叶发家,如今却是样样生意都有兴趣,盘盘买卖皆有涉猎,当中不乏利润颇丰的行当。
买卖做得多了,单靠自己肯定不成,崔添福凭着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拉了许多镇上有名的商贾入伙,就连赵庭芳他爹、沧云镇首富赵演,不也与他走得颇近?谁晓得这生意上,会不会与他有任何关联?
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从崔添福那里查出来什么不干不净的玩意儿,受影响的,很可能不止他一人。
“你只管说。”
薛灵镜脸色不变,眼睛直直望向孟榆。
别人受不受影响她管不着,她也顾不上,能照应好自己的家里人,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段师哥说了,这两日他们没少在沧云镇码头附近转悠,在渡口瞧见了运货船只,除开船帮的以外,都要想办法上去套套话。”
晁清语气也还算平和冷静,抬眸看了薛灵镜一眼:“如你所言,你舅舅崔添福这个人,手头的买卖委实多得很,三十六行里,只要能赚钱,他便都愿意去掺和一把。而有些事你我心里都明白,这手头生意一多,要想赚钱,便少不得那些个见不得人的弯弯绕。段师哥说,崔添福的大多数生意,简而言之就是低买高卖,将本地的东西运往外地,再将外地的特产采买归来,以此来赚差价。你千万别小看这‘差价’二字,靠着这个,他当真挣了一大份家当。”
“我哪里敢小看?”
薛灵镜扯了扯嘴角:“我所愿,也不过是他尽管发达富贵,只别把我的家人牵扯进去,就成了。”
“唔。”
孟榆瞟她一眼:“你男人就是船帮掌舵的,你当然清楚,对大多数的货船来说,清晨抵达码头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接下来,他们可以有一整日来卸货或是做整理。但若是不能一大早抵达,至少也要尽量赶在白日里,傍晚之前。于水路上行走的人来说,夜里靠岸,实在是最差的情况了。”
“嗯,这是当然的。”薛灵镜点点头,知道他说到了重点,“所以呢?”
“崔添福甚少与你男人的船帮打交道,他的货物,无论是运出还是运回,一般都是托付给镇上其他的跑船人。”
孟榆抬起眼来:“段师哥与其他的师兄弟姐妹打探过,大多数时间,崔添福从外地运来的货物都十分正常,白天抵达。但……唯独有一船,却是在子时之后才静悄悄地靠岸,并且,那船并不停在码头,而是泊在镇外的一个野渡口。”
………………………………
第522章 半夜抵达的船
恍然间,薛灵镜有种猜测终于成真的轻松感,但与此同时,却又有点无力。
说起来她心情也很复杂,明明期盼着段师哥他们能查出来一些什么,但内心深处,却又无比希望,他们什么不妥都查不出。
因为这样,或许能证明崔添福并未参与任何见不得光的买卖,崔氏也就不会陷入到麻烦中了。
可这终究只是美好的愿望而已。
“若只是偶尔一次的话,并不说明什么。”
薛灵镜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冷着脸望向孟榆:“兴许那货船上管事的人对路线和行进速度计算失误,这才使得这船在半夜方才抵达沧云镇附近,又因为这时候已然入不得城了,所以只得暂且停留在野渡口,等明日再处理接下来的事――这个说服不了我,我需要更切实的证据。”
“原本也并不是为了说服你,不是吗?”
孟榆牵起一边唇角,讥诮地笑了一声:“是你让人负责查探此事,现在段师哥他们给出的,也不过是查探的结果罢了,怎么真送到了你面前,你却又不想面对?信或者不信,都是你的问题,反正这件事原本与段师哥他们也无关,你不必向任何人交代。”
说罢他便起身了要走。
“你站在那儿。”
薛灵镜皱了下眉:“我让你走了吗你就跑?好歹这也是我的酒楼,你从我这里领着工钱呢,应当给你的东家应有的尊重吧?事情都没说完你往哪儿去?”
孟榆嘬了嘬牙花儿,脚下站住,懒洋洋地回头:“您说。”
“段师哥就只跟你说了这些?”
眉心拧成了一团。
“哦,原来你还有兴趣要继续听啊,我还以为你不想再听下去了呢。”
孟榆又是一声谑笑:“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想告诉你,沧云镇附近,到处都是野渡口,我没记错的话,你娘家所在的石板村,村外也有一个,对不对?但奇就奇在,这艘半夜每每半夜方才靠岸的‘鬼船’,每一回都是在同样的时间,停在同一个野渡口――你也知道,野渡口周边一般都有村落,最不济也肯定有脚店以及小贩,供人采买补给,这些事儿,正是我一个姓侯的师弟,在离那个野渡口不远的小饭馆儿里打听出来的。”
他清了清喉咙:“据侯师弟所言,那间小饭馆儿的人,大约每隔两三个月,就会瞧见那艘神秘兮兮的船在野渡口停留,每一次,大概都是在子时过后,船靠岸之后,却并无人从船上下来,并且,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就会离开。如果这样你还认为没有半点问题,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
薛灵镜眉心皱得都痛了:“是,这艘所谓‘鬼船’的行径的确不同寻常,但……仅凭这样,第一,无法证明这船究竟与什么不正当的买卖有关,第二,也不能证明这就是我娘与我舅舅合伙的买卖,需知,这才是我查这件事的最主要目的,否则,他崔添福就算是作死作到进了大牢,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呢?”
“嚯,好个铁心肠的外甥女儿啊!”
孟榆趁机嘴上占便宜,大叹一声:“其实这个也简单,虽然我们不知道那船上运的是什么,但侯师弟将那艘船的所有人查到了。”
“真的?”
薛灵镜一双眼蓦地亮了起来:“这么说我可以……”
“当然,接下来怎么做,段师哥那边等你作安排,如果你是在没抓拿,等上两天,等你家傅冲回来了在拿主意也行。”
孟榆笑笑:“不过,我还是想多句嘴。”
“你的嘴还不够多吗?说吧。”
薛灵镜瞥他一眼,因为知道这事儿有了进展,人稍稍放松了一点,呷了口早就冷透的胡桃松子茶。
“我那些师兄弟姐妹……”
孟榆仍是笑着,但不知为何,面上的筋肉却十分紧绷,就好似是遇上了叫他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一般:“总之你注意一下,有些话,不必当着所有人来说。”
“什么意思?你要是觉得谁有问题,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否则,你是打算让我一个个去猜吗?”薛灵镜跟着嘴角也绷了起来,“是谁?蒲二娘吗?”
孟榆一怔:“你……”
“嗬,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与她拢共就见过一面,是没仇的,但不知为何,我就始终觉得她这个人,有点不对头。”
薛灵镜轻轻地晃了晃脑袋:“就是感觉有些怪吧,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不会吧,我猜对了,还真是她?”
“唔,我跟你感觉一样。”孟榆点了一下头:“因为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发现,我其实不该这样猜度自己的师姐,但……”
“得了啊,你孟大厨心里哪有该不该,就别装了吧。”
薛灵镜挥挥手:“咱们且不说蒲二娘,往后我避着她一些就是了,今日你去了那边,以你所见,谁是信得过的?”
“段师哥自是没问题。”
孟榆沉吟片刻:“他是我们大师兄,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却是出了名的忠直之人。另外,侯师弟也应当信得过,这个家伙出了名的闲不住没耐性,但心思单纯……至于其他人,匆匆一见,我还未能观察得太清楚,需得再见。”
“你能不能不要夸人家之前,非得先贬低一句?”薛灵镜有点无语,翻翻眼皮,“行了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快去帮老邓,等会儿闲下来,你帮我再去一趟段师哥的茶寮,告诉他我的态度――这件事,必然是要查下去的。我不想让我舅舅对我的行踪太清楚,这段时间我轻易不会去他的茶寮,便由你帮忙中间传个话,辛苦了。你且去忙,我也要回家了。”
说罢,她便站起身来,将那碟子烫面蒸饼拈了块塞进口中,手里再拿一块,就下楼往家走。
孟榆晃晃悠悠地也从楼上下来了,这时候大堂里已经挤得一塌糊涂,后厨更是忙得乱七八糟,邓胖子嗓音劈了叉,在灶台前屁股着火似的叫他:“老孟你动作快点能死不?快来帮忙,老子实在罩不住了!”
“哎。”孟榆应一声,加快脚步往那边走,走到一半,忽然摸了摸下巴,像是蓦地反应过来什么。
“他娘的,还把我当成御用跑腿儿了?说好的跑腿儿费呢?”
………………………………
第523章 示好
这日回到傅家之后,薛灵镜便没再急着往归云楼和镇郊的茶寮去。
原本她是很心急的,然而与崔添福见了一面之后,她发现这位亲爱的舅舅比她自个儿更心急,如此说来,她便是站在有优势的高处那一个,何必还心焦火燎?
况且,段良信他们继续查探此事也是需要时间的,在这上头她帮不上甚么忙,便至少别跟着裹乱罢,给人家留点时间和空间,只怕反而对事情大有裨益。
烦心事有人帮忙,自己得了空闲,她便在家安安心心地陪伴年年大人,再不就是陪着傅夫人和傅婉柔去逛街,筹备置办一应待嫁之物。
傅婉柔的婚期虽还未定下,亲事却已然由两家长辈拍了板,再无更该的可能。在这个时代,女子出嫁之前的准备,是个漫长而辛劳的过程,薛灵镜身为傅婉柔的小姐妹兼亲嫂子,自然也该结结实实地出一把子力气,帮着筹谋张罗才是。
薛灵镜心里这么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然而这准备嫁妆一事于她而言,实在是个苦差事。
傅婉柔那姑娘,平日里是个极爽利大大咧咧的性子,却不知是怎么了,偏在置办嫁妆时,犹豫磨叽得像是换了个人。两块布料,看看来明明几乎完全相同――即使有差别也微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她却愣是能杵在人家店里,一丝不苟地对比上半个时辰,然后再得出一个“两匹都不大好,咱们去别处瞧瞧”的结论,若不是顾忌傅夫人在场,薛灵镜真想兜头给她两下子;
金银首饰就更别提,簪子是要金的银的还是玉的,每样又该备上多少支,是石榴纹好还是牡丹纹好;耳坠子是要做成桃形、梅花形还是灯笼形,以及臂钏、手镯、项圈……催着店家一样样地摆在台面上,别说挑了,就连看看,也晃花人的眼。
薛灵镜在旁陪着,委实不耐烦,偏生侧边还有个傅夫人,柔声软语地对她闺女道:“不急,慢慢选,这可是你一辈子最紧要的东西了,千万得花足心思,切不可敷衍了事呢。”
“……”薛灵镜,卒。
突然之间,她完全理解了傅冲。
她好歹是个女子呢,跟着去买东西都跟要了命一样,何况那个从不在衣裳首饰上留心的大男人?真让他挑,他怎么挑?还不如一口气包圆儿,都带回家来让她自个儿选呢!
所以说,不是傅六爷想土豪,实在是除了土豪之外,他无路可走了呀!
如此,便是足足奔波了两日出去,每天回到家,薛灵镜只觉自己的脚好似都大了两分,实实苦不堪言。
幸而在此之前,傅夫人便已与傅婉柔出去采买了好几次,再加上这两日,东西也算置办得七七八八,接下来,只等定下婚期,傅婉柔便得正式被关起来,专心绣她的嫁衣了。
姑嫂婆媳三人回到家,这一路上,傅夫人一直在傅婉柔耳边絮絮叨叨。
“虽说日子还没定,可你的绣功,我心里是有数的,哪里拿得出手?未免你将来丢我的人,打明儿起,你就跟着我学针黹,不学得像点样子不许出门,记住了?”
“啊?”傅婉柔顿时哀声连连,转过头来求助地望向薛灵镜。
薛灵镜只当是没看见,十分生硬地把脑袋偏过一边。
真是开玩笑,她现在可是真心实意地在幸灾乐祸呢,怎么可能帮傅婉柔说好话?这妮子最近这段日子花钱花上了瘾,方才还同她说,休息两天,要再出去“好好逛逛”,她怎么陪得起?会要命的好不好!
所以,她真是宁愿自己这位如假包换的小姐妹被傅夫人给拘住,如此一来,她便轻松了。
“看你嫂子干嘛?指望她给你解围?”
傅夫人往傅婉柔这边一瞟,含笑带嗔地伸手在她脑门上轻拍了一掌:“别想了,谁替你说情都没用!虽则这门亲事,我并不十分满意,但现在既然已铁板钉钉,自然不能含糊!赶明儿你嫁了去,你婆婆发现你连绣花针都不会捏,岂不丢我的脸?这成了什么样子!”
“哎呀……”
傅婉柔心情十分复杂,说到这亲事感觉美滋滋,然而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就等同于坐牢,又忍不住噘嘴:“哪至于就丢人了?晁伯父和晁伯母我又不是没见过,我是什么样人,他们还能没个数吗?再说……”
她转脸看看薛灵镜:“我们家镜镜的针线活儿,不照样是一塌糊涂吗?也没见娘你嫌弃呀!那天我都瞧见了,年年的袖口撕坏了一块,她一时兴起,非要亲手给缝上,结果……我都不忍心说,实在是太丑了!”
……这是在报方才薛灵镜不肯帮她说话的仇呢。
薛灵镜很是无所谓,撇撇嘴笑嘻嘻,想着就算傅夫人借机说她什么,她只当没听见就罢。
却不想傅夫人伸出手指头就在傅婉柔额头上狠命一戳:“你跟你嫂子比什么?第一,你嫂子虽针线活儿上不行,其他方面却是没的说,为人懂礼知分寸,长得又好,你说说你哪一点比得上她?”
薛灵镜一惊,实在大大意外,忍不住转头去看傅夫人。
今儿是怎么了,太阳打东边落下去的?她婆婆不是已经看她不顺眼很长时间了吗,今日怎地又转了性,对她示好?
傅夫人还在继续说:“其二,你嫂子为什么不会针黹,你还不清楚吗?说起来那时她小小年纪的,一个人扛着一头家,硬是让家里人过上了宽裕的日子,她那么忙,即便是有心学针黹,也得有那个时间和工夫呀!”
说着,还转头对薛灵镜慈爱地笑了笑。
薛灵镜彻底震惊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傅夫人也弯了弯嘴角,笑道:“娘这么夸我,叫我怪不好意思的,我哪儿有您说得那么好呢?”
傅夫人还想说,却被傅婉柔一句“反正谁都比我强,哼”给打断了,当即便转头去数落她。薛灵镜暗暗地松了口气,跟傅夫人打了声招呼便往自己的小院儿去。
行至门前,她随意抬眸往院子里一扫,眉头不自觉跳了一下。
虽则四下里与她早间出门时没有半点不同,却分明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脚下轻快起来,飞扑过去推开门:“你回来啦?”
………………………………
第524章 我礼物呢
房中,成嫂一个人笑嘻嘻地站在外间,里间中,傅冲坐在椅子里,手里端着小碗捏着小调羹,正有点笨拙地给在小木车里手舞足蹈的年年喂饭。
年年小家伙的午饭和晚饭都比大人们要早上一些,这会子,可不正是他的晚饭时间?
听见薛灵镜的声音,傅冲也不过是抬起眼扫了她一下:“嗯,你也忙了一天?”
见他这副形容,薛灵镜倒不急着进去了,同成嫂一块儿待在外间,手指闲不住地去抠隔帘上的穗子,笑嘻嘻道:“可不是吗?陪娘和婉柔出去逛街,走得我脚都疼啦!你怎地这样无声无息地就回来了?”
“不然我还要边往回赶边大声嚷嚷?”
傅冲又是一眼瞟向她。
这会子薛灵镜才发现,这位也不知真是热的,还是喂饭给累出来的,额头上居然见了汗,有那么一小滴,滚到他的睫毛上,他都顾不上去擦一擦,只时不时地眨一下眼。
薛灵镜看得又是好笑又是心软,在心里命令自己不许过去帮忙,唇角弧度愈发明显:“你不用那么紧张啊,就放轻松去喂年年就行了。最近我给他尝试了好多食材,各种蔬菜瓜果,还有鱼肉和鸡肉,发现这小东西真正不挑食,什么都吃得香甜,所以你不用担心啊。”
“我不是担心他不吃。”
傅冲一边答话,一边伸出大掌,很不讲究地替年年蹭掉嘴边的菜渣:“他太小了,我手上不大知道分寸,怕碰疼了他。”
这样一来,他以后肯定就不愿意让我给他喂饭了……
“哦,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手劲儿大没分寸啊……”
薛灵镜对着他半真半假地翻了翻眼皮。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夜里折腾人那会儿,怎么也不晓得要轻轻的,慢慢的,温温柔柔的?
重儿子轻媳妇,呸!
“好了好了你不要喂了,我看年年也吃得差不多了。”
薛灵镜扯了下嘴角,走过去往碗里张了张:“不要喂得太多,宁愿少点,以免他吃多了肠儿肚儿难受。”
说着,她就将年年从小木车里抱出来,先亲了亲,又搂着他疯了两把,逗得小家伙咯咯咯直笑,闹腾得够本了,才喘吁吁交给成嫂。
“给他换个尿片子。”
她吩咐了一句,成嫂笑着应一声“正是现在要去换呢”,便抱着年年走了出去。
薛灵镜这时便一副山大王模样,大大咧咧地往椅子里坐了:“你的事情都办完了?”
“差不离。”
傅冲点头,就手将桌上一个竹篮子拿了起来。
“翟夫人叫带给你的,说是她自己做的马蹄糕和芝麻球,尝过觉得味道还过得去,便请你也尝尝,下回再见面,还盼着你给她些意见。”
“呀喂,吃个东西压力还这么大啊?我给不出意见怎么办?”
薛灵镜笑着打趣,将那竹篮子收了:“原来你还顺便去见过翟大人?他们这一向可好?”
“碰巧经过,便去招呼了一声,还是老样子,忙不完的事儿。”
傅冲抬手,习惯性地来摸她的头:“你呢,我听吴大金说,他拢共只随你去了一趟归云楼,过后你就再没有让他跟?”
“不是我不让他跟,而是我压根儿之后就没出门。”
薛灵镜拈一只芝麻球来吃,咬下去,只觉满嘴都是芝麻香,软糯可口,“唔唔”点着头,给傅冲嘴里也塞一只:“想必吴大金也同你说了,我舅舅这几天找我找得很急,我总不能不当心一些,便索性没去段师哥的茶寮,叫孟榆帮我跑腿儿了。”
“你让孟榆帮你跑腿儿?”
傅冲脸上难得地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也肯?”
“为什么不肯?他领着我工钱呢!”
薛灵镜倒是一派理所当然:“这事儿暂时我心里还算有数,回头我再慢慢说给你听。”
傅冲倒也不催她,只是到底没忍住,问了一句:“为何现在不能说?”
“为何?”
薛灵镜笑得眯起眼来:“咱俩都好几天没见了,一见面就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多没意思呀!横竖咱俩就算讨论得再多,只要段师哥那边没消息也是白搭不是吗?我觉着吧,这会子咱们就该讨论一些更有意义的话题……”
她回头看看房门,确认是关好了的,绝对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便冷不丁往傅冲怀里一窜,一条胳膊搂住他脖子,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他脸前:“喏,给我的礼物呢?”
傅冲面色一如既往地淡然,仿佛对他媳妇的主动拥抱司空见惯,一点也不值得为此激动,甚至都没有伸出手臂来揽她的腰。
“礼物?”他淡淡地道,“几时说了要给你带礼物来着?哦,是了,你是曾托我给年年买县城里百味庄的肉糜来着,我买了,已交给魏嫂,你自己去瞧。”
“你再说一遍?”
薛灵镜仔细凝视他的脸,反复观察他究竟是在装假还是说真的。大概是此人的面部表情实在欠奉,看了半天她也没能瞧出个所以然,于是便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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