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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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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
傅冲勾了一下唇角,扭头眸子轻抬,目光在薛灵镜脸上轻轻掠过,语气轻柔得很。
薛灵镜很得意,冲那姓靳的挑衅地挑挑眉:“丑八怪,长得丑也就算了,还喜欢挑拨离间?你这辈子也真是……”
那姓靳的实在有点受不了,回身对傅冲道:“六爷,嫂夫人出言不逊,既然您不作为,那我也只能……”
话没说完,他已然欺身上来,伸出手来,看样子是被薛灵镜气得不轻,想要来抓她。
薛灵镜正巴不得他动手,谁先动手谁理亏,喉咙里发出夸张的一声尖叫,连连往后退。傅冲脸色一变,探长胳膊,大掌猛然钳住姓靳的肩膀,几乎是与此同时,褚和泰也赶了上来,闭着眼把薛灵镜往身后一挡,一脸视死如归:“靳大哥、靳大哥,你休要如此,我想此事必是误会!”
那姓靳的被傅冲制住,肩膀上只觉火烧火燎地痛,仿佛皮肉都被手指凿穿。此人也算是忍得了,饶是如此,脸上愣是没露出一点痛苦来,反而对着褚和泰冷笑:“你这个蠢货,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明白?”
他回身想要挥开傅冲的手,胳膊却再度被撇了撇,低沉冰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若再敢碰她,我便只当你是求死,一定成全你。”
那人动弹不得,忍着疼对褚和泰道:“还不来帮忙,打算等到几时?你可知沧云镇最大的船帮就是在这人手下?”
他又冲着薛灵镜的方向点了点下巴:“你又可知,沧云镇最大的酒楼,方才提过的归云楼,正是她的?她可是玉盘会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女魁首,他夫妻两个在沧云镇真可谓声名赫赫,却特意对着你隐瞒真姓真名,难道还是好意吗?你……嘶,你居然还护着她,呵呵呵,果真吃人嘴短……”
褚和泰整个人已是慌了,压根儿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看薛灵镜,再瞧瞧傅冲,猛然一甩手:“你闭嘴!”
然后他便转过身,望向被他挡在身后的薛灵镜:“嫂夫人,我再没见识,归云楼还是听说过的,更知道那玉盘会魁首是个什么意思……可否、可否告诉我你们此举究竟是为何?”
薛灵镜正等着他来问,闻言立刻恨恨磨牙,装模作样弯下腰去抚了抚自己并不疼痛的脚踝。
读书人惯是讲究个怜香惜玉,那一伙书生中,立时就有人跑到一旁的小摊档上借了张长凳,摆在薛灵镜身边。
“多谢。”
薛灵镜很是感激地冲他点点头,继而望向褚和泰,长长地叹了口气。
“说到底,我真是不明白,此事跟你们又有什么干系呢?为何要这样追根究底,还闹得如此剑拔弩张?”
她没忘记再狠狠瞪那姓靳的一眼,用口型又骂了句“丑鬼”,然后对着褚和泰放缓声气儿:“你非要问,我告诉你就是了,之后你再想想,自己究竟可笑不可笑――此番我们来千流滩,一则是趁着天气好,领着全家人前来游玩一番,另一方面,却也是为了买卖上的事。”
褚和泰一眼殷切,使劲点头:“您说,您说。”
“现在你也晓得了,沧云镇上那归云楼,是我家的买卖,不夸口地说,生意也着实是不错,尤其现下天气渐暖,大伙儿也都愿意出来邀上三五好友一块儿小酌两杯,那归云楼里,如今每一日采买的食材,都卖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话才刚落,那姓靳的便“嗤”一声,口里发出冷笑。
薛灵镜立时紧皱眉头:“还有没有人能管管这个丑货?人家说话的时候别打岔,你娘没教过你啊?在那儿嗤嗤嚓嚓的,是想尝尝你奶奶我赏你的耳刮子滋味吗?”
姓靳的面色大变,气得整张脸成了猪肝色,想发作,无奈却被傅冲钳制着,压根儿无法挣脱。
薛灵镜益发得意,冲他挑了挑嘴角,回身望向褚和泰,拧眉道:“千流滩这地界你还有什么不知道呢?最出名便是河鲜,眼下,又正是河鲜最美味丰富的时候。方才你也听见那丑八怪说了,家夫是船帮人,手下最不缺便是货船,千流滩距沧云镇,走水路不过两日路程,我便想着,借着这个便利,往后都从这边进河鲜,价格便宜,东西也好,即便摊上些路费,于我照样买卖不亏。可谁成想……”
说到这里,她便又气愤起来:“这千流滩上的渔人、贩子们,瞧着都是老实人啊,哪晓得竟如此狡猾!对于沧云镇的情况,他们竟也了解得一清二楚,莫说是家夫,就连我的名头,他们居然也听过!原本之前,我并未将此当做一件了不得的事来看待,让归云楼的掌柜来办理采买河鲜的事,岂料他才一报出归云楼的大名,人家立刻漫天要价,怎么贵怎么来!还满口称什么我们不差那几个钱,贵一些,自然有贵的好处。回来他告诉我这些话,气得我真是……”
她绘声绘色,说到这里,真个像是很生气似的猛喘了两声:“你说说,既然是这么个情况,此番再来,我如何还敢用真名?就算我不差那两个钱,该省的地方,不仍旧是要省吗?若是手散,多大的家业也不够败呀你说呢?”
褚和泰惊疑不定,不晓得该不该信她,只盯着她不开腔。
“家夫在沧云镇还算有些名头,他的名号一亮出来,眼见得我是一文钱也别想省了,若换了是你,该如何是好?所以我们才说自个儿姓孟,也不怕你知道,那叫做孟榆的,正是我归云楼里一位大厨,你若不信,只管去打听!”
薛灵镜一口气把话说完,才不管他们信还是不信,立刻反问:“说到这里,我也不明白了,褚兄弟你究竟在做什么?为何那个丑八怪认出家夫是傅六爷,就不许我们走了?”
………………………………
第546章 脱身
这句问话,成功令得薛灵镜与傅冲反客为主,褚和泰一怔,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作答。
本来就是嘛,说穿了,咱们原本互不相识的,出门在外行走,你管我用真姓还是用化名呢?横竖不会对你造成半点影响,你在这儿叽叽歪歪个什么?
所以现在就要你来解释解释咯,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以至于一见到傅冲,就心虚得要把他们两口子扣下不许走?
除开褚和泰和那姓靳的之外,余下的那些个读书人模样的年轻后生,倒真个是局外人,说穿了就是被褚和泰拉来给他自己打马虎眼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薛灵镜的话有理,人又生得好,且还赠与他们十分美味的烤河鲜,那颗心便不由自主地往她这边偏,一个两个地都跑去与褚和泰耳语:“可不是吗?我看这小夫人的话不似作伪,她那夫君又不是个好相与的,那丑……那靳大哥莫名其妙要把人留下,分明就是在得罪人,总得给人个说法吧?”
那姓靳的肩膀被傅冲所制,时间一长,疼痛便愈发难忍,摁在他肩头的五根手指仿佛入了骨,叫他头上汗珠不住地往下滴。
然而这人居然也算是个铁骨头,都到了这地步了,仍管不住自个儿那张嘴,冲着薛灵镜叫嚣:“嗬,小傅夫人的谎话编得倒是很快,我亦有所耳闻,晓得你是个心思敏捷的人,但……我与你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却是实在没必要自讨没趣,来找傅六爷的麻烦!你……”
褚和泰在一旁默不作声许久,脑子里惊疑不定,一时根本想不明白薛灵镜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也不知那姓靳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再被众人在耳边唧唧喳喳一闹,便更觉得脑壳发昏,此时听见姓靳的还在拱火,便不由得一阵头疼,忙抬起一只手来:“靳大哥,不要说了,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姓靳的脸色一变,目色发寒,冷哼了一声,却是果然住了嘴。
“傅、傅大哥,还有嫂夫人。”
褚和泰额头上见了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给吓的,胡乱用手抹了抹,对薛灵镜和傅冲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两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给你们添堵了,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与我们计较。”
虽然只是句开场白,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是预备息事宁人了。
几个年轻书生明显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对薛灵镜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容,隐约还带着宽慰安抚之意;姓靳的却是陡然双目圆睁对着褚和泰怒目而视,大张着嘴,似是即刻就要痛骂出声。
褚和泰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甚至压根儿没有看他一眼,目光在傅冲和薛灵镜之间来回穿梭,眼神里带着歉疚的味道:“靳大哥此举实则并没有什么坏心,只是……只是我们因为某些缘故,也确实需要谨慎小心一些,所以……两位都是在沧云镇有头有脸的人物,万望不要与我这蠢人计较,这就……这就请自便吧。”
说着人还往旁边让了让,又对姓靳的猛使眼色,意思让他赶紧给句软话,否则这场面收拾不了,他那胳膊还有可能被人给废了。
姓靳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冷笑,跟脑子被雷劈了似的,好半天才停下来。
“也罢,先前就已说好了今次由你拿主意,我就是个听吩咐的,既如此,自然你怎么说怎么算。只盼万一落下什么纰漏,也要你自个儿全背了,别拖兄弟我下水。”
他面上带着浓厚的讥讽之意,转脸望向傅冲:“傅六爷,您是大人物,何必跟我这种小虾小虫计较呢?今日您废我一条胳膊,我半句话不敢多言,但这话传了出去,只怕对您也不好吧。”
“有何不好?”傅冲浑不在意,挑了挑眉,“我需要在意谁的看法么?”
“……呵呵,您说的是,是我愚钝了。”
姓靳的又是一声笑:“那成,我给您赔个不是,您大人大量,就饶我一回,成不?”
这语气里浓烈的讽刺意味,傅冲又怎会听不出?只是现下,决计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他也就只扮作不知,挑唇一笑,松了那人肩头,另一只手早伸得老长,将薛灵镜一拽拽回身边。
“傅大哥,嫂夫人,对不住啊……”
那些个被蒙在鼓里的读书人,也帮着在一旁给他们赔不是,薛灵镜大概也猜到事情与他们全然无关,也就给了他们一副好脸色,微微笑了一下,拍拍傅冲的背示意他可以走了,卖不值钱,却又意犹未尽地又骂了那姓靳的一句。
“丑八怪,你是沧云镇人是吧?等回去,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扭头就走,跑得还挺快,仿佛生怕谁追上来似的。
褚和泰在后头瞧着,觉得有点好笑,唇角咧了咧,却又不知起了什么担忧,眉心一直紧紧皱着,转头很是无奈地看了姓靳的一眼。
“咱们……也赶紧下山吧。”
说完这句话,他连别的书生也一概不理,一个人慢慢地踯躅着往山下走去。
……
薛灵镜紧紧抱着傅冲的胳膊,一路从山上下来,直到行至千流滩最喧哗的闹市区,肩膀被从身畔匆匆经过的人连撞了两下,整个人好似才回过神。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她拍拍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犹自紧拽着傅冲的袖子,抬头对他道:“真是好险呀!”
“不险。”
傅冲低头看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你那么会编谎,张口就来,无论遇上什么困境,都可化险为夷。”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薛灵镜嗔他一眼,随即道:“依你看,那矮山包上必定有什么吧?否则,那个姓靳的为何如此紧张,见了你便如临大敌一般?”
“原本今日,我就是想带你上去仔细瞧瞧的。”傅冲点头,“昨日我和爹以及张镇王禄来走了一遭,便觉有些不对劲。”
“那现在怎么办?”薛灵镜睁大了一双圆碌碌的眸子,“要不晚点咱们再来一趟?”
“不来了。”
傅冲摇头:“至少是你,不能再来了。现在咱们马上回董家,尽快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启程回镇上。”
………………………………
第547章 怼她们
薛灵镜也猜到,今天这事儿一出,傅冲必定不会再让家人在这千流滩继续逗留了,因此也并不觉得意外,只点了点头,紧接着眉心一皱:“但这件事……”
“今晚我会再来一趟。”
傅冲仍旧没什么表情:“始终要弄个明白。”
“你自己吗?”薛灵镜脸上现了惊恐之色,“之前你就因为不想让太多人晓得这件事,所以船帮里一个人也没告诉,今晚十有**也不会带上吴大金他们吧?可是那怎么行!你功夫好,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危险了……”
“哦,我什么功夫好?”
傅冲低低笑了一声,将她扯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攥紧了些:“你这话是在暗示我什么?”
薛灵镜简直目瞪口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位朋友还有心思在这儿开这种流氓玩笑哇?这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咋就这么愁人呢!
“我真没办法跟你交流了……”
她忽然就觉得浑身无力,挣开他的手,往旁边走了两步,虚弱地晃晃脑袋:“多跟你说一句话我马上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胡扯。”
傅冲轻斥她一句,倒好像还挺高兴似的,伸手拍拍她的头,不再多言,一路领着她快步回到董家。
此时才不过中午,薛灵镜原定计划是打算下午才回来,因此午饭交给了魏嫂来张罗,自己则留了辅食给年年,确保不会饿到这小祖宗。
按道理,这会子年年应当才吃过了鱼汤碎面,正要打算午睡才对,然而薛灵镜进了前院门,却发现那小家伙被魏嫂抱在怀里,正在灶间门口对着里面的人咿咿呀呀。
年年一向是成嫂来照顾,这会子怎么却会在魏嫂那儿?如此说来,午饭也就没人做咯?
薛灵镜当场有点不高兴,转头看了傅冲一眼,甩手就往灶间的方向走,耳中就听到那魏嫂笑嘻嘻道:“可不是吗?我们少夫人真是赫赫有名的大厨呢!正因为如此,我们家小少爷的饮食才格外精细,真不是开玩笑,您瞧这碎面,都是我们少夫人亲手做好之后晒干的,别人想帮忙都不行!”
“哎哟,那怎么好呢?”
灶间传来一个有几分苍老的嗓音:“这小娃娃啊,可就恰恰不能养得那般娇贵,这又是个男娃娃,以后若比小姑娘还讲究多,岂不是惹人笑?我们这里的老话,这些个小东西,就是要摔摔打打给啥吃啥才长得瓷实哩!”
“可是呢!”魏嫂连连点头,“我们村儿里也是这样说的。不过我们少夫人,这饮食上的事,论本领,谁也比不得她,哪个敢提意见呢?您老可不晓得呢,在家时,表面那小厨房是我在照管,实际上,每顿饭该怎么做,我们少夫人都要过问,半点不由我做主呐!”
呵呵,这是当着外人,开始数落自己的主人家了?
薛灵镜听到这里,反而放慢了脚步。
这魏嫂一直以来她就十分不满意,人笨胆小手艺也不过尔尔,依着她的脾气,早该轰走了事,只因想到此人是她有孕时傅夫人特地给她请的,也让她亲自过目挑选过,这才勉强留在身边,多少能帮着做点事。
却没成想,她还没挑理儿呢,这魏嫂倒对她诸多不满了!
“噫,原来你们那少夫人这般专横的?瞧着俊俏细嫩又乖巧,真不像哪!”
灶间里那个苍老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一面说着话,一面冷不丁支出一双筷子来:“喏,这可是我们千流滩最有特色的鱼酱,我们这里家家户户的小孩子,都是吃这个长大的,也没见谁有什么问题嘛!要不,给小少爷尝尝?”
薛灵镜尽量让自己不要激动,就站在不远处,紧紧盯着魏嫂的脸,看她会有何反应。
起先,魏嫂还是知道怕的,满口推辞,称“我们少夫人不让小少爷乱吃东西,还是不要了,我可不想担责任呀”,然而,她却终究架不住苦劝,到了最后,竟然真个把年年往前抱了抱,正正好把他的小嘴送到筷子头前,小声在他耳边哄:“要么就尝尝嘛,尝尝也没关系……”
年年那个小馋货,自生下来无论吃奶还是吃辅食就没让薛灵镜操心过,此刻眼见那筷子头上沾了香喷喷的鱼酱,哪里有不吃的道理,当下张嘴就要舔过去。
薛灵镜气得牙齿都咬疼了,赶忙冲过去,在年年的舌头触到那鱼酱之前,一把将筷子夺过去丢开,下一刻,将小家伙整个抱进自己怀里,狠瞪魏嫂:“谁让你抱他在这里鬼扯?”
魏嫂给吓傻了,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这少夫人是陡然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唬得往后连退两步,好容易稳住身子,喃喃道:“我……成嫂她要去上茅房,我帮她抱一下。”
“合着我还该谢你了是吗?”
薛灵镜冷笑一声:“谁准你抱他来灶间?那油烟子往他身上扑,会呛坏他的,你不懂?还有,谁给你的权利,你竟敢随便让他乱吃东西了?”
“我……我……”
魏嫂嗫嚅着,情知薛灵镜是气得狠了,当下不敢再作一声。
倒是灶间里那董老太,很有点不乐意,瞟薛灵镜一眼:“怎地性子这样凶了?去年还不是这般模样嚜……一点子鱼酱而已,是我自家做的,还真能吃坏了你的宝贝疙瘩不成?我可不诓人的,我那小孙孙,也没少吃这些东西!你不让他吃就不让他吃,把筷子都给我丢了,好歹我也是你长辈……”
“您是长辈,所以呢?”
薛灵镜瞟她一眼:“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起先已经说过,孩子还小,不能吃咸的东西,那鱼酱不仅有酒有辣味,而且极其重盐,您是年龄大了记性不好,还是别的什么缘故,非给我儿子吃这个?”
“我……”
董老太一愣,就有点无话可说。
薛灵镜也压根儿没给她机会开口:“还有,我想某些事,您恐怕是搞错了。我在您这里住,我是那个花钱的人,您是赚钱的人,咱们之间除了这买卖交易,没有别的关系,我家里的事儿也容不得您在旁唧唧哝哝,还盼您想明白了才好。”
………………………………
第548章 留不得了
“哎我好心好意,这情分你不愿意领也就罢了,怎地还好像是我得罪了你一般?果然这世上好人难做哟!”
董老太被薛灵镜一通抢白,可能是年龄大了反应慢,很是呆愣了一阵,尔后陡然间,她一拍大腿,蓦地就哭天抢地起来。
薛灵镜抱着年年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唇边浮出一抹冷笑。
怎么说呢?这世上,果然处处有“惊喜”。去年她大着肚子来到这千流滩请孟榆,彼时满心里只觉得这董老太夫妻俩为人又和善又朴实,这才会在再度前来时,又一次选中了他们家。可……不过短短一年,怎么所有一切却全变了?究竟是那时的她被蒙蔽了双眼,还是人的性子变化速度真能快到这般地步?
前院中大长桌上,那几个正捧着大碗吃午饭的汉子们当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扭头看过来。
他们与薛灵镜和董老太都没有什么交情,这出门在外的,当然不会吃饱了撑的来管闲事,只是,方才薛灵镜对董老太说话时,那可是如假包换的凶巴巴,这会子他们望向她的眼神中,也就不免带了点浅淡的不认同。
怎么说也是个老人家,又是一番好意,你何必与她如此较真?
薛灵镜将他们眼中的意思看了个明明白白,不由得又发出一声讥讽的笑,捎带着扫了眼他们桌上的饭菜。
不知道这些人倘若晓得了他们这些天吃的饭菜中都被加了料,又会作何感想?
在这个年代,有某一种人,上了年纪之后,便会将廉耻与羞愧心全丢到天边。现在看来,董老太显然正是这种人。这当口,她已经整个人出溜到地上去了,在泥地里转着圈地打滚,像是在表演甚么“沾衣十八跌”之类的绝活儿,同时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的委屈,控诉薛灵镜对她的“欺侮”。
薛灵镜也是懒怠理她,径直丢下一句“您老是不打算收我们的房钱了是吗”,立马成功令得董老太住了口,人利利索索地从地下爬了起来。
她翻了个白眼,转过头,这才发现傅冲不知何时,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可也是,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在一边旁观自家媳妇跟人吵架,更不好劝架,既然笃定媳妇儿不会吃亏,不走开还能怎么着?
薛灵镜扯了扯嘴角,禁不住露出个苦笑。
今日她先是在山上“丑八怪”“丑货”地对人家的相貌进行攻击,这会子又十分不讲究地怒怼老太太,真可谓过足了瘾。这种事,做的时候固然觉得解气,过后却难免有些啼笑皆非。
总之这一趟出来“玩”,委实极其糟心。
这当口,许是听见了前头院子里的动静,成嫂慌慌张张地扯着裤子跑了来,一见年年在薛灵镜怀里呆着,当即就是一怔,继而便满面愧疚道:“哎呀,您回来了?实在是……我肚子太难受了,这才请魏嫂帮帮我,少夫人您……”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不必说。”
薛灵镜对她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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