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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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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邓胖子在一旁纳罕道:“我也真是不明白了,你们那亲戚……是傅六爷的五表姨一家是吗?按说他们是去投靠你们傅家的,寄人篱下,仰人鼻息,更应当谨小慎微处处留心才是,我怎么觉着,那傅夫人却颇有委曲求全的意思?”

    “这我哪说得清?”

    薛灵镜无奈笑笑:“我婆婆那人,原心肠软,且我听她那意思,她跟我们那八竿子打不到的五表姨,从前还真是颇有情谊……罢了,不说这个了,都踏实做事吧,如今没了那两个碍事的,只怕咱们还更便当些。”

    众人应了一声,同盛人在柜台附近,心里有些好,便问:“东家,这个事儿,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们,一开始认定了是那兄弟俩所为?”

    薛灵镜闻言,便笑了一下:“一来,我曾亲眼目睹过他二人的古怪行径,虽算不得真凭实据,心下总是有数的;二来,你们一个个,都是我亲自招来的,无论人品还是性子,我都信得过。”

    说罢,直往后厨而去。

    同盛听了这话,不由得美滋滋,呵呵傻乐两声。邓威见他那模样,便出声笑话:“你美什么?真当咱东家是夸你呢?她那是夸她自个儿有眼光呢!”

    说着又小声嘀咕:“明明于归云楼是一件坏事,她居然还能硬夸自己两句,嘿,我也是服了。”

    “嗬。”

    他话音才落,韩茂竟然破天荒地也跟着笑了起来,几人在大堂说笑了几句,便也各自忙活起来。

    归云楼失窃一事,最终以光明光亮的离开而告终,虽没能查个水落石出,却也算是个人人都能接受的结果。

    薛灵镜不愿让韩茂账面难做,自个儿拿了钱出来,将损失的干货给补了。在家时,固然每日里需要面对五表姨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日子总日却还算平静,如此,两个多月飞逝而去,九月旬,傅冲带着货船,按时从京城归来了。

    大货船抵达沧云镇的那天,薛灵镜照例一早去了归云楼,却不是为了生意的事。

    这个月二十八,便是年年的周岁生辰,傅远明和傅夫人将这大孙孙疼在了骨子里,一早便说定了要在归云楼大摆宴席广邀宾客来贺,薛灵镜也便早早儿地跟韩茂打好了招呼,这几日,便开始张罗着与邓威和孟榆一道订菜单,并提前与他们说好,二十八那天不对外做买卖,这一整日,归云楼都被傅家人包下。

    傅冲午后回到了沧云镇,估摸薛灵镜十有**在归云楼里忙活,与韩端和马思义等人将一应事体交代周全之后,也没顾回家,先来了酒楼。

    其时,薛灵镜也才刚刚从家里过来,正与韩茂商量着,需要预先去采买哪些不常见的食材,一面到时候手头无料可用,那便很可能要贻笑大方。

    傅冲进得大堂,一眼便见薛灵镜立在那柜台前,正低着头与韩茂说着什么。两个多月没见,说不惦记必定是假,他便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正要开口唤她,却被眼尖的小瑞先给瞧见了。

    “呀,六爷回来了?”

    小瑞那家伙急吼吼地往门口窜,冲傅冲咧出个大大的笑容:“您这一路还顺利吗?”

    薛灵镜应声回头,瞧见背光站在门口的男人,也不由得笑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猜你多半是这两天能到家,还以为你多半会先回去瞧你儿子,怎么……”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在傅冲背后,她还看见了另一个人。

    鹤发童颜,长髯飘飘,一副老神仙的长相,偏偏周身都是烟火味,看起来一点儿仙气都没有,反倒很是平易近人。

    “您?”

    薛灵镜心下纳罕又意外,连忙抬步往大门前去,这时候却也顾不得傅冲了,眉心轻轻攒起,对着他身后那人道:“戴老先生,您怎么会来?”


………………………………

第六百零九章无论如何都要比

    薛灵镜是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戴天纵居然会和傅冲一同出现在归云楼。

    时隔大半年,这位老先生看上去清癯许多,想是一路辛苦,面上薄带风霜之色,精神头却还挺好,乐呵呵的,手负在背后,对薛灵镜略一点头:“约你在京城相见,你不来,那我便只得前来寻你了。”

    薛灵镜:“……”

    戴天纵要找她“约架”的事,她一直以来并未放在心上,就连前段时间决定与傅冲同去京城,为的也是玩,却不想这老先生竟当了真,不见她赴约,便巴巴儿地找了来,这可真是……

    她对戴天纵笑笑,寒暄两句,且不忙与他攀谈,先请他坐下歇歇,叫小瑞沏了壶茶来,然后凑到傅冲面前,悄悄扯扯他的袖子,将他往旁边拽了拽。

    “什么情况啊。”

    她有点无奈地道:“你怎地把这老先生给带来了?”

    “我也是没法子。”傅冲勾一勾唇角,“戴老先生消息灵通得很,也不知怎么打听到我的货船到了京城,连我住在哪间客栈也弄得一清二楚,我们抵达京城的第二天,他便寻了来,得知你未曾与我同路,当即就决定要搭我的船到沧云镇来,难不成我拦着不许?”

    薛灵镜闻言,愈发无语,压低嗓音嘟囔抱怨:“这老先生,瞧着岁数也不小了,性子却怎地还像个年轻人一般执拗?我既没去京城,摆明了便是不想与他比试的意思,这事儿这么算了也就罢了,他怎么还……”

    傅冲微笑摇摇头,冲着柜台那边轻轻一抬下巴。

    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薛灵镜就见戴天纵手里端着茶杯,正优哉游哉地立在柜台前,弯下腰去嗅摆在那里的一坛刚泡好的桂花酒。就像是脑后长眼睛似的,他也不回头,喉咙里藏着笑意:“丫头看我干什么?你这酒闻着泡得挺好,我还不能瞧瞧了?你呀,别跟你男人在那儿嘀嘀咕咕的,老头儿我岁数虽大,耳朵却还灵便呢!”

    说着便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薛灵镜可半点也不觉得好笑,只牵扯了一下嘴角,刚要说话,就听那老先生又道:“哦对了,我还带了人来,这会子前去安顿住处了,明日我再给你引见?”

    虽是个问句,却理所当然得好似不容拒绝。

    薛灵镜益发无奈,只得顺着他的话随口问:“是了,戴老先生此番来沧云镇,下榻在哪间客栈?还是上回您住的那一间吗?”

    天地良心,她这可真的纯属没话找话说、化解尴尬场面的啊,没成想那戴老先生却立刻面色一肃,嗔她一眼:“我住客栈做什么?听小傅说了,你家地方挺大,不若我便去叨扰两天把。”

    小傅……

    薛灵镜很是同情地看了傅冲一眼。

    想必自打他做了船帮掌舵人之后,便再没听人这么称呼过他了吧……

    哎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老先生要住她家?!

    薛灵镜头疼得简直快炸掉,却总不好直接告诉他“老娘不欢迎”,正打算找个靠谱的理由婉拒,却听得戴天纵低笑一声:“丫头怎么不说话?莫不是不想让我去你家住着?”

    “……这怎么会呢?”

    薛灵镜在心里将白眼直翻上天,面上却还得带着笑,摇摇头:“只是怕招呼不周,家里有孩子,闹腾得厉害,且又住着亲戚……”

    “不妨事。”

    戴天纵很是大气地一挥手:“我不计较那许多,只要有片瓦遮头,有地方睡觉,再能尝尝你做的家常风味,就已然很好了。”

    呵呵,那我还真该谢谢您啊……

    薛灵镜心里再一个白眼,话说到这地步,想不答应也不行,只得翘翘嘴角:“成,那就依您的意思。”

    二人说话间,傅冲已然是在桌边落了座,手边也摆杯茶,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媳妇被个老先生气得要命还没法儿发作的模样,或许连自己都没察觉,他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笑意。

    自家媳妇,果真是怎么看都可爱的,哪怕气得脸都红了,照样无比招人喜欢。

    瞧见她这样,倒令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了。

    这当口,后厨里的两位大厨听见动静,一齐快步走了出来。对于戴天纵其人,他两个都还有些印象,此刻见他冷不丁出现,不由都是一愣,那邓胖子便拿手肘怼了怼孟榆的胳膊:“哎,这老先生怎地又来了?”

    “嘁。”

    对于戴天纵找薛灵镜比试,却压根儿没将他放在心上这回事,孟榆虽称不上耿耿于怀,却多少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这会子便故意做出毫不在意的模样,鼻孔朝天哼了一声:“人家可是厨神,行事作风岂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能猜度的?哈,左不过是咱东家没有赴他的约,他心生不快,跑来找茬了吧?东家这次恐怕要倒霉。”

    他话才刚落下,薛灵镜便转过头去,狠狠瞪他一眼。

    “说我坏话的时候,麻烦小声点,我听得见。”

    她凶巴巴地道,随即不情不愿地给戴天纵介绍:“这两位便是归云楼的大厨,上回您来时,他二人便在店里掌勺了,想必您还有些记得?”

    戴天纵连个眼梢都没给那二位,眼眉低垂:“我晓得他们是谁,你不必费心给我介绍,无关紧要的人,我何必记得那样牢?”

    薛灵镜:“……”

    好吧这话听起来……尤其是用在那个嘴巴讨人嫌的孟榆身上,她还真是挺乐呵的,不过,这老先生倨傲的态度,也着实并不让人愉快。

    虽然这种倨傲,并未在她面前展露过一分一毫。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孟榆气得头发都立起来了,只是碍于戴天纵的身份,心里多少存着点敬畏,不好当头当面跟他对呛,只能在那儿鼻孔里不住出大气,邓胖子忙一个劲儿拍他的肩,却又忍不住好笑,低下头去肩膀直哆嗦。

    傅冲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乎就是个瞧热闹的,此事与他无关,他也压根儿没想过要帮任何人解围。

    至于柜台后的韩茂,向来事不关己不发一语,面上带着礼貌性的微笑,埋头算他的账。

    薛灵镜叹口气,正要打圆场,便听见戴天纵道:“不过,那小子有句话是说对了,我这次来,的确是专门找茬来的——丫头,你不肯去京城与我比试厨艺,我便将就你,与你在这沧云镇比试一场,如何?”


………………………………

第六百一十章 呐呐和哒哒

    人的岁数越来越大,总有那么几样东西随着年纪慢慢增长,如说阅历、经验,再如说……脸皮。

    好像戴天纵,此人活了几十年,又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他怎么可能瞧不出薛灵镜压根儿从头到尾没想要跟他试?他心里清楚得很,但他是有本事照旧乐乐呵呵坦坦然然地从京城追来,软磨硬泡,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你不是不愿意去京城吗?没关系,那我到你的地盘来,我不仅来了,还要住你家,成天盯着你,反正这场试,不管你肯不肯,最终都得按我的意思来。

    这样的本事,连薛灵镜这个从前成天被崔氏数落“脸皮厚得赛城墙”的人,也只能自愧弗如。

    戴天纵在归云楼里怡然自得地与众人寒暄闲聊了一阵,顺带将薛灵镜手底下的两位大厨鄙视一通,然后,果真住到了傅家去。见了傅远明和傅夫人,他总算没再鸡蛋里挑骨头,很是有礼有节地与他们互相问候过,便被安顿在了客房,前去休息之前,还很不见外地跟薛灵镜说,晚饭桌若是能有一道她亲手做的山斑豆腐泥,他一定会非常开心。

    老先生居然还点菜,一点客随主便的自觉性都没有,薛灵镜简直啼笑皆非,也是没力气再和他掰扯了,胡乱应承下来,吩咐人将戴天纵送去客房,自个儿催着傅冲回了小院儿。

    下午未时许,年年刚午睡醒来,被成嫂抱着从他自个儿房出来,迎面撞他爹和他娘一同归来,登时乐得手舞足蹈,伸长了胳膊让薛灵镜抱他,嘴里一个劲儿地嚷:“呐、呐!”

    “他这是在叫娘呢。”

    成嫂笑嘻嘻地把小家伙递了来,对一旁的傅冲解释:“小少爷聪明,教了他两回,他便晓得意思了,只是还叫不清楚,成日里对着少夫人‘呐呐’地喊,逗趣极了。”

    薛灵镜把年年搂进怀里,原想着数落傅冲两句,怪他不该把戴天纵带回沧云镇,这会子却也暂且顾不,伸出指头来轻轻戳了戳年年肉呼呼的手背,再指指傅冲:“喏,这是你爹,两个多月不见,别是都不认得了吧?叫爹爹呀!”

    年年单手紧紧搂住她脖子,脸颊在她面蹭了蹭,说不出地亲昵,然后,小家伙便歪了歪头望向傅冲,眼睛里全是好,半晌,试探着小声叫:“哒哒?”

    薛灵镜一个没憋住,噗地乐了出来。

    一个是呐呐,一个是哒哒,她和傅冲这两个当父母的,怎么活成了一对儿拟声词?

    傅冲脸也露出一星儿笑意来,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摊开在年年面前:“抱?”

    年年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想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虽然面熟,但又委实太过于高大,瞧着怕人得很,他居然嘴角一扁,眼看着要哭出来。

    “好了好了。”

    薛灵镜哭笑不得,忙着抚他的背:“怎么这点出息呀,瞧见你爹都要哭?他长得吓人呀?娘怎么觉得他模样还成?”

    “许久不见我,怕是真觉得有些陌生了。”

    傅冲不以为意,把手收了回去,改为摸摸年年的头,只轻手轻脚地摸了两下:“爹先不抱你,你莫哭。”

    年年听得似懂非懂,抽搭了两下,转过身去,愈发死死地环住薛灵镜。

    “不若我带小少爷去前头给夫人瞧瞧?”

    成嫂估摸薛灵镜与傅冲这会子回到小院儿来,十有**是有话要说,便笑着把年年又接了过去:“原本这会子睡醒,该去吃些水果,夫人吩咐过,醒了抱去给她呢。”

    “好。”

    薛灵镜便点点头,将年年交给她,顺便用两根手指蹭了蹭小家伙的脸颊,瞧着他二人出了远门,伸手将傅冲一拽,拉近了屋里。

    九月里天清气爽,没了蚊虫,房窗户大大开着,微风怡人,送进来一点清甜的花草香。

    傅冲甫一回了房,人便直直往窗边的美人榻去,仰面一倒,便倚在了头,尽情舒展了一下他的长胳膊长腿儿,神情惬意。

    “到底是家里舒坦。”

    他淡笑着低低地道。

    “起来起来。”

    薛灵镜忙扑过去拽他:“也不知几天没换衣裳了,回头把我这美人榻给弄污糟了,你洗呀?!”

    她那点小劲儿,自然无法奈何傅冲分毫,美人榻的男人胳膊一折,轻而易举地便将她带进了怀里:“别闹,让我歇歇。”

    薛灵镜本来也不是真嫌弃他身脏,不过是找茬罢了,此刻见他面果真有两分疲色,便自然不再逼他起身,只扯了扯嘴角从他怀挣脱,在他腿半真半假地拍了一下:“你回来回来,我和年年都无任欢迎,原是高高兴兴的事儿,你非把那戴老先生领回来做什么?这可好,我算是被他讹了,他现在住在咱家里,想逮着我还不容易?我是真没那闲心也没那兴趣和他试呀!”

    傅冲没反驳,低低笑了笑。

    “我跟你说话呢嘿!”

    薛灵镜便又捶他一圈:“你这人怎么回事?明知我无意于此,怎么还……我不信了,你若真个下狠心拒绝,他又能有什么法子?难道还能躺在货船耍赖不成?”

    “若拒绝得了,便没有今日的事了。”

    傅冲用粗粝的手指摸摸她的脸,趁她不备,凑过来在她唇轻轻一啄:“老先生今日那模样你也瞧见了,真个是铁了心,莫不是你预备让我撕破了脸皮与他闹一场?这样会否不大好?”

    “又没有什么交情,撕破脸撕破脸,有什么所谓?”

    薛灵镜垂着头小声嘟囔:“正是瞧见了他今日那样子,我才觉得心里发烦呐,我真不明白了,这老先生活了这么大岁数,又喜欢四处游历,山海里都去得,他见过的能人异士没有万儿八千的总有几百吧?好厨子在这世虽不多,却也并非只有我一个,他怎么缠我了?”

    “看你顺眼。”

    傅冲答得很是敷衍,手掌去了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两下。

    “不要闹!”

    薛灵镜回身格开他的手:“你再没正形儿,今晚便去同戴老先生一块儿住,听到没有?!”


………………………………

第六百一十一章 地势最高之处

    傅冲有些无奈,手倒是乖乖地从薛灵镜腰挪开,身子也撑起来一点,坐得规矩了些,却是仍将她圈在怀里不松。

    “老先生的心思,我如何猜度?”

    他皱了皱眉,然后飞快地放开:“这世好厨子并非只得你一个,但兴许老先生只遇了你,又或者,他是看你顺眼,也未可知。”

    “呵呵。”

    薛灵镜扯了扯唇角:“那我倒宁愿他看我不顺眼才好——我这人对试这回事,真的没什么兴趣,且那戴老先生,岁数也着实不小了,你说我是赢他好,还是不赢他好?赢了吧,人家保不齐会说我不懂得敬老,只顾追名逐利,想博得个战胜厨神的名号;输了呢……唔,这个可能性较小,几乎是不存在的,我怎么会输?”

    傅冲唇角微勾,眸子里闪了闪,朝她面一扫。

    他这媳妇,平日里对于别的事都没有半点好胜之心,颇有点得过且过的豁达,唯独在厨艺一事,自信心却是爆棚。她方才那话,不是说来逗趣的,而是打从心眼儿里真真正正地觉得,她不可能输给戴天纵。

    她的厨艺固然是很好,但却到底只是个从小在乡间长大的姑娘,见过的世面应该不会太多,这充沛的自信心,究竟从何而来?

    “你说不想跟戴老先生试,莫非其实是怕输?”

    想了想,他望向薛灵镜,问道。

    “啥?”

    薛灵镜像是听到了世最好笑的笑话:“我怕输?喂傅六爷,你搞清楚哦,激将法在我这里是不起任何作用的,我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便生出与厨神一较高下的兴趣来。”

    该怎么和他解释呢?她的自信,从不是凭空而来。她当然知道,若单凭做厨的技艺,她未必能胜过戴天纵,可她身负的优势,却也是戴天纵拍马也赶不的。

    无论是烹饪方式、烹饪手法、调味技巧还是刀功、火候,她懂的,这个时代的人多了太多。要利用现有的食材,做出来几道这个年代的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精致菜肴,于她而言易如反掌,光是这一点,已经足以让世人惊诧感慨,在基本功差距并不大的情况下,戴天纵,根本毫无胜算。

    一场还未开始已经有了结果的试,真的还有必要开始吗?

    戴天纵是这个年代的厨神,对她来说,是一个可敬的前辈,若真个要试,她必然会拿出十二分的本领来,否则,一切毫无意义,可戴天纵这么大的年纪了,她又何必如此?

    “反正我是不想。”

    薛灵镜一时不知道能和傅冲说些甚么,便嘟起嘴,小声地叨叨了一句。

    她那气鼓鼓的模样把傅冲给逗笑了,男人便伸手抚了抚她柔软浓密的黑发:“唔,可是戴老先生如今住在咱家,你想要拒绝,怕是更难了。”

    “还不是都怪你?!”

    薛灵镜气得要死:“若不是你把人给领回来,我也不会、不至于……”

    话没说完,便被男人给搂了个满怀,那人嗓音里带着笑意,在她耳边道:“好好好,我的错,但你可否晚些再与我算这个账?我累了,你陪我躺一会儿可好?”

    “我……”

    薛灵镜当即想疾言厉色地拒绝,可还没等说出一句囫囵话,人被他拉倒在了美人榻,他的半边身子也压了过来,正预备动点小手占点小便宜,外头忽地传来采绿的声音。

    “那个……少夫人,你在屋里没?那位戴老先生说是想要找你说说话……”

    傅冲:“……”

    现在他是真的有点后悔把戴天纵从京城带到沧云镇了。

    “他说了什么事吗?”

    薛灵镜看傅冲一眼,喉咙里憋着笑,撑着他胸膛坐起身来:“戴老先生不是刚刚才安顿下吗?若没有急事,你便请他先好生休息一下,有什么话,我与他迟些……”

    倒不是真有多想陪着傅冲在这美人榻打挤,只是,相较而言,她是真的更不想去见那老先生啊……

    “戴老先生说了,是有紧要的事呢。”

    采绿在外头,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忙不迭地答:“少夫人,您要是不忙的话,还是去见见他吧。”

    薛灵镜无语地揉了揉眉头。

    真是烦死这只菜驴了,她究竟是哪家的呀,脑子这样不清楚,偏帮着那戴天纵说话?

    “行了行了我来。”

    也是不想再和采绿瞎扯,薛灵镜到底是起了身,理了理衫子,再去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自己散乱的鬓角,回头瞟一瞟傅冲,用手指头点点他,开门跟着采绿去了前边花厅。

    此时,戴天纵正坐在花厅里一盆秋海棠边,捧着一盏茶慢条斯理地喝。

    看起来,他应当是已经沐浴过了,换过一身干净簇新的衫子,头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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