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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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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往薛灵镜这边凑了凑:“薛姑娘,这人的厨艺真有你说的那样好?”

    “我觉得很不错。”

    薛灵镜点点头:“不过,你是东家,最终都得你做主。你先尝尝他炸的丸子,旁的事,过会子在跟他谈。”

    梁狗儿又不傻,眼见得薛灵镜也在旁边站着,便晓得这几人必然不只是买炸丸子那么简单。不过他素来性子冷,不爱与人往来,见薛灵镜他们不急着说,自己便也懒得发问,只管将丸子炸好,包得妥妥当当,一言不发递了过来。

    他的炸丸子,薛灵镜真算是吃过不少了,这会子自然不必再尝,只回身含笑着看赵庭芳和金宝。

    赵庭芳付过钱,将其中一包丸子顺手塞给傅冲,自己则迫不及待拈了颗送进口中,也不怕烫,拒绝片刻,脸上便露出赞赏的神色。

    “唔,这丸子果然炸得极好!”

    他边吃便点头:“外酥里嫩,肥而不腻,又鲜又香――薛姑娘,你可有这手本事?”

    “论炸丸子的手艺,我的确比不上梁大哥。”

    薛灵镜应了一句,低低催他:“你老跟我说话做什么?你究竟是来干嘛的?”

    “有数有数。”

    赵庭芳嘻嘻一笑,扭头去跟梁狗儿套近乎去了。

    薛灵镜转头去看傅冲。

    他单手捏着那袋炸丸子,目光淡然,看上去丝毫不被那香味所吸引。

    “你就真的不打算尝尝吗?”

    薛灵镜推着他往旁边走了两步:“梁大哥炸的丸子味道真的不错,若赵庭芳真看上了他,让他去当厨子,往后他肯定就不会再来马市摆摊了,你不吃可惜。”

    “……不了。”

    傅冲低头看了那油纸包半晌,终究还是摇了头:“实在没兴趣。”

    薛灵镜不由得扯扯嘴角。

    此人这般挑嘴,将来自己怕是会被他每天气三回吧?

    似是猜中了她的心思,傅冲冷不丁一笑:“你不必在心里骂我,一则,我家有厨子张罗饭食,并不需要你自己动手,所以我气不着你;二则,就算你嫌我家那厨子手艺太差,非要自个儿操持,最多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便罢,绝不挑。”

    他这话说得如此家常,就好似两人已经在一块儿过日子了一般,薛灵镜听得耳根子热,脖子一梗:“真好笑了,谁稀罕管你?你爱吃饭不吃饭,反正又不是我饿肚子。”

    傅冲忍不住笑:“哦,如此是我误会你了,这倒令我松了一口气。”

    “什么叫松了口气?”

    碍着赵庭芳等人在场,薛灵镜不敢太大声,暗地里咬牙:“本姑娘的厨艺你打着灯笼都难找,你还嫌?我说,你赶紧回你的船帮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还说气不着我呢,你现下就开始气我了!”

    傅冲低头扫她一眼,但笑不语。

    这当口,赵庭芳已将请厨子的事跟梁狗儿说了,笑呵呵客客气气地道:“这请厨子是开不得玩笑的,薛姑娘夸你厨艺极好,我自然相信,但按寻常酒楼的规矩,还是得先试试你的手艺。我那园子在镇外,已经修葺装潢好了,不知这位大哥你几时得空,愿不愿意在灶头上做两道菜试试?”

    梁狗儿看看薛灵镜这边,见她对自己微微颔首,便点了头:“我随时都行。”

    能挣更多钱,让自家闺女日子过得更好的机会,他没必要放过。

    “那咱们现在就去?”

    赵庭芳兴高采烈,立时催促着他收拾家当,即刻往马市外头走。薛灵镜自然也是要去的,回身见傅冲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便细声道:“怎么,你还要去?你们船帮真的很闲吗?”

    傅冲唇角一勾:“不闲,却也不差这点时间。”
………………………………

第196章 难得的独处

    一行人出了沧云镇,穿过矮树林,径直进了赵家那所大园子。

    不过时隔两月,当初那几乎可以称之为“断壁残垣”的废园,此时已焕然一新,再不见一棵荒草,所到之处草树繁茂流水淙淙,乍一望去是满眼的绿。

    暮春时节,园中新辟的鱼塘里已有鱼儿蹦跳出水,风一来,旁侧的竹林沙沙作响,新竹叶飘落满地,倒当真有些意境。

    赵庭芳轻易从众人眼中瞧出赞赏之色,不由得面露自得,叉着腰指点江山:“喏,现下还是春天,大多数花儿还未开,等到夏秋之交你们再来,此处姹紫嫣红,包你们更觉有趣!”

    薛灵镜暗暗咂舌,见此处的树木花草多是现成从旁出挪来的,便板着面孔转头看他:“赵公子,你修葺这园子怕是花了大价钱吧?当初我是怎么交代你的来着?”

    “我晓得,我晓得。”

    赵庭芳点头如捣蒜,一脸诚恳:“薛姑娘只管放心,该留下多少银两做日常经营周转,我心里有数。”

    薛灵镜这才罢了,在园子里略略看过一回,也就一同去了后厨。

    方才金宝先行一步,已将各色菜蔬肉类置办了个周全,此刻全堆在大筐中,菜叶子鲜嫩嫩地滴水,鱼虾活蹦乱跳,瞧着就喜人。

    再说这灶房,更是大得不讲理,敞敞亮亮的大通间,仿佛倒比寻常人家的堂屋还要宽绰两分,锅碗瓢盆样样齐备,且一望就知必定价格不菲。

    梁狗儿生就一张木头脸,面上从来瞧不出喜怒,这会子却也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眼里添了几分讶色。

    薛灵镜从未进过这样豪气的厨房,眼睛都觉不够使,一边看,一边嘴里忍不住嘀咕:“用得着弄这么大一间灶房吗?知道的是开饭馆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澡堂子呢!”

    话音才落,她后脑勺便不轻不重挨了一下,转过头去,便见傅冲一脸审视:“你懂得还挺多,连澡堂子你也进过?”

    薛灵镜吃痛,使劲揉了揉挨打的地方,撇撇嘴:“我自是没进过,但还不许我听人说起吗?那么多人一块儿沐浴,地方总不会太狭小吧?”

    “总之你没事儿别打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傅冲拨开她摁住后脑勺的手,替她揉了两下,忍不住发笑:“我也没使劲儿,你用得着龇牙咧嘴?”

    薛灵镜便翻翻眼皮:“你动了手还不许人叫疼呀,你……”

    赵庭芳引着梁狗儿在灶房转悠一圈,走回来,正正将这一幕看入眼中,便忍不住抬手遮住额头,扯着喉咙委委屈屈地叫:“阿冲哥,薛姑娘,你二人业已定亲,现下自是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却也得顾着点儿我这伤心人的心情吧?我家那母老虎,见天儿吼我骂我,一言不合便扯耳朵,瞧见你们如此亲近,我心口当真又苦又凉啊!”

    傅冲但笑不语,薛灵镜也懒怠理他,根本不接这茬,转而问:“现在你如何安排?”

    “自是马上请梁大厨露一手。”赵庭芳回头瞅瞅梁狗儿,对傅冲与薛灵镜一笑,“这也快午时了,阿冲哥和薛姑娘若是不忙,索性一块儿尝尝梁大厨的手艺,也算是给我这园子热热场子,如何?”

    薛灵镜横竖无事,自然无可无不可,傅冲既然跟了来,也没打算立即就走,二人对此都无异议。

    “那梁大厨,眼下便要劳你辛苦了。”赵庭芳言语中对梁狗儿十分客气,“你只管捡着你拿手的菜色来做,我一向最喜看人下厨,不知可否在旁瞧瞧?”

    见梁狗儿并未拒绝,他登时一喜,又对薛灵镜道:“薛姑娘,园子已修葺完成,招齐人手之后,随时便可开张,之前你曾应承我要负责定下菜色……”

    “是。”

    薛灵镜点点头:“你们在灶房里张罗,我就不陪着了。菜色我已琢磨清楚,此刻你若暂且用不上金宝,便将他借我一用,我将每道菜的详细做法说出来,他记在纸上,之后也好随时翻看,不必口耳相传。”

    听见她说已将菜色考虑得周全,赵庭芳喜不自胜,一叠声催促金宝去取文房四宝以及沏茶,自己又忙叨叨地把她和傅冲让到园里一处亭子中。

    “现下天气不冷不热,在园子里坐着正舒服,薛姑娘你就在这儿忙活,等梁大厨把菜做好了,我再亲自来请你。”

    话毕,他又忙叨叨地回了灶房。

    金宝很快捧着笔墨纸砚来了,往亭中石桌上一铺便要研墨,却不想手才刚伸出去,便被傅冲拦下了。

    “你去忙你的吧,交给我就行。”

    傅冲说罢,真个将他手中砚台接了去。

    金宝目瞪口呆。

    赵庭芳分明就安排他帮薛灵镜做事,现下他哪还有别的可忙?

    “傅六爷,这哪能劳烦您?被我家少爷知道了,定要将我骂个臭头!”

    金宝赔着笑小心翼翼道:“还是小的来吧,您……”

    傅冲也不说话,只抬起眼皮,轻轻瞟了他一眼。

    金宝:“……”

    行,瞧出来了,敢情儿您是嫌我这根蜡烛太亮对吧?我走,走还不行?

    他嘿嘿一笑,再不多言,捧着手行了个礼:“那傅六爷,薛姑娘,您二位忙着?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须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金宝走远,傅冲便果真取了墨块,加水在砚台里不紧不慢地研磨,偏过头瞧瞧坐在身侧的薛灵镜:“说吧,要写些甚么?”

    一上午同赵庭芳在一起,此时方才难得地能独处一会儿,薛灵镜托着下巴看他动作,不答他的话,唇角绷不住,露出点笑意来:“你这人也真是奇怪,放着船帮那许多事不去忙,偏要在这里给我打下手,叫韩端他们晓得了,你好意思吗?不过是写个菜谱罢了,我可不敢请你动手,我看,你还是把金宝叫回来,我支使他还自在些。”

    傅冲双眼盯着面前的砚台,似是并没将她的话听进去,一只手却不声不响绕到她背后,揪了揪她后脖颈。

    “帮你做事还落不到个好字?小姑娘真是全无良心。”

    他沉声道:“你这毛病得可不好,不过没关系,往后咱们有大把时间,我自会教你慢慢改了它。”

    薛灵镜飞快地就去拍他落在后脖子上的手,半点不示弱:“你还说我?你这动不动就打人捏人的毛病也好不到哪儿去,今后你又肯听我的话,改了它吗?”
………………………………

第197章 为什么喜欢

    傅冲与薛灵镜对视片刻,索性将手里的墨块放下,随便拍拍手。

    “你且说说看,我还有什么毛病是你瞧不惯的?”

    薛灵镜没料想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倒也不与他客气,往他那边凑了凑,眼珠子绕着他的脸看了两圈。

    “你这人吧……”

    她摆出一副正经的架势来:“毛病倒也不算多,却样样都很愁人。别的就不说了,咱们单讲讲你那挑嘴的臭习惯,要我说,你便改不了。”

    说着她便抬一抬下巴:“对吧?”

    “唔,是难了点。”

    傅冲也不否认,很是痛快地颔首,却反问她:“你何不努把力试试?”

    “……我才没那闲工夫。”

    薛灵镜心头一跳,面上却很是嫌弃地撇撇嘴:“你娘费了这许多年的心,都没把你这臭毛病扳过来,我可一点信心都没有。与其我忙活得浑身热汗,张罗一大桌子菜,你却连正眼都不看,还不如咱们彼此都省点事儿呢,我反正不做,你爱吃不吃……”

    话没说完,脸颊就被傅冲捏住了。

    他也不说薛灵镜的话不对,反正就脸上带着那么一点笑,捏着她的脸不撒手,直直望向她的眼睛。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薛灵镜忙挣开他的手:“刚叫你不要随便动手动脚,你又来了,可见我的话你一句也听不进去。”

    “你再胡说,我便不只是捏你两下这么简单了。”傅冲低笑一声,“到时自然多得是别的法子来收拾你。”

    他这话原本没有其他意思,然而冷不丁说出来,不知怎的,却使人觉得狎昵,即刻生出不少联想。

    薛灵镜脸上一热,不由自主地往后躲了躲,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转换话题:“到底……到底要不要帮我做正事?我就说你在这里只能添乱……”

    傅冲却靠过来,蓦地揽住她脖子,贴了贴她脸颊,紧接着,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眉角。

    之前他总想着,不该太过唐突了她,可如今,既然已经定下亲事,那么亲密一些,也没关系了吧?

    尽管如此,他却仍旧很注意了分寸,只稍稍一碰便立即退开,动作飞快,嘴唇边留下一点细腻的触感。

    薛灵镜耳根子火烫,却依然睁大了眼,大着胆子与他对视。

    这瞬间,她突然就明白,为什么自己同这个人在一处时,会心生欢喜。

    他的言语、举动,分寸永远掌握得刚刚好,这所谓的“分寸”,并非刻意为之,而仿佛是他打心眼里认为应该这样做,所以令人轻易地便能感受到他的“尊重”。

    他尊重她的意愿,尊重她做的每一件事,肯认真听她说话,并且,永远不会肆意调笑――在这个年代,没有几个男子,肯真正对姑娘家做到如此地步。

    货真价实的“正人君子”,善于自控,模样生得又好看,反正在薛灵镜这儿,他这样的人,实在令她很难抵挡抗拒。

    “怎么了?”

    傅冲摸摸她额头:“有什么不妥?”

    “没……”

    薛灵镜赶忙摇摇头,抿了一下唇角,将面前的纸张往他面前一推:“赶紧帮我做事!”

    傅冲瞧出她大概是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戳穿她,痛痛快快把一沓纸都接过去,她说一句便写一句,认真忙碌起来。

    ……

    梁狗儿在后厨里张罗菜肴,没多一会儿,便端出来两荤一素一汤,倒也称得上色美味香。

    赵庭芳对他的厨艺很是满意,待见到薛灵镜和傅冲面前那一大摞誊好的菜谱,便愈发欢喜得抓耳挠腮,连连向薛灵镜道谢。

    “叫我怎么说才好?”

    他整张脸笑得皱作一团:“薛姑娘真是有诚信的人,这些菜谱一看就知道是难得之物,为琢磨它,姑娘花了不少时间吧?”

    “应该的。”

    薛灵镜淡淡对他一笑:“我既应承了要帮忙,自然不能敷衍,况且,先前你还许了三成利润与我,就算是看在那上头,我也不能胡来。”

    “姑娘放心,利润的事我言出必行,否则,莫说是你,就是阿冲哥也不会饶了我呀!”

    赵庭芳拍着心口保证,转身便去问梁狗儿:“我这园子想尽快开张,你几时可以来掌勺?若是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决计没二话!”

    薛灵镜估摸他二人还有些工钱之类的细节要谈,自己和傅冲不便一直在这儿守着,随便尝了尝梁狗儿做的菜,赞叹两声,也便与傅冲一块儿告辞离了那里。

    “你现下预备去何处?”

    两人又回了沧云镇,一路走,傅冲便问薛灵镜:“要不要与我去船帮?”

    “不去不去,我去马市找我娘。”

    薛灵镜赶忙摇头:“碰上韩大哥他们,只怕少不了要被他们笑话调侃一番,我才不想去受那个罪。”

    她与傅冲定了亲,船帮的人现在肯定都知道了,汉子们与她相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同她开玩笑的机会,她何必去自找苦吃?

    傅冲晓得她心中所想,便也不勉强,送她到马市外,临离开之前,忍不住叮嘱了她一句:“见了你娘,别告诉她你今日同我在一处。”

    “为什么?”

    薛灵镜一抬眉毛。

    “你娘最近忙得很,你不该与我见面的事,她十有**是顾不上交代。你现下自己跑去告诉了她,岂不反而提醒了她?到时候她连到船帮送路菜都不许你来了。”

    傅冲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半点不觉得此举有何不妥。

    “哦。”

    薛灵镜倒也点头答应:“我记得了,不说就是,你快回船帮吧,我这就进去了。”

    言罢,便抬脚进了马市,快步走到自家的摊档前。

    却不想此时,薛家和隔邻独家的摊位前,皆是一片大乱。

    炭炉子被掀翻在地,炭块掉得到处都是,桌子椅子也横七竖八,丢在原就不宽敞的过道上。

    杜家的蜜饯扔得满地都是,甚么梅子杏脯玫瑰丝,不小心踩上一脚,便黏糊糊一团。薛家的汤也全撒了,浓稠的汤汁顺着泥地往下渗,污糟邋遢一塌糊涂。

    杜嫂子坐在地上,直着喉咙一个劲儿哭嚎,崔氏和秦寡妇两个则一边忙叨叨地收拾,一边满嘴里骂娘,恨不得将那捣乱的人祖宗八辈儿都从坟墓里掘出来。

    薛灵镜又是吃惊又是意外,忙赶过去问:“怎么回事?”
………………………………

第198章 被人捣乱,毫无头绪

    听见薛灵镜的声音,崔氏和秦寡妇都回过头,脸上是显而易见地烦躁恼怒,异口同声道:“你跑来做什么?”

    杜嫂子原本坐在地上哭嚎得正起劲,拨空抬起眼皮,也看到了薛灵镜,见崔氏与秦寡妇两个手上都端着锅碗瓢勺,便翻爬起身,一溜小跑冲到薛灵镜跟前。

    “镜镜妹子,你怎么来了?”

    她哭得头发都散了大半,捏起袖子胡乱将脸上的眼泪一抹:“快回去,快回去,别瞎掺和!你看这儿一团乱的,谁都顾不上你,万一一会儿那起闹事的人再回来,伤着你可怎么好?”

    她知道薛灵镜挺有本事,也晓得薛家的买卖其实都是薛灵镜说了算,可在她眼中,面前这个姑娘不管怎么说都比她岁数小得多,大家能在一块儿摆摊是缘分,她有责任照顾和保护这个小妹妹。

    “赶紧回家去吧,啊?”因为长时间嚎啕,杜嫂子的嗓子都哑了,连连把薛灵镜往马市外的方向推,“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咱们没招谁没惹谁的,都能摊上这样的糟心事,你趁早回家呆着去才安稳呐!”

    薛灵镜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用一根手指蹭了蹭她眼下的泪痕:“我怎么能走呢?杜嫂子,究竟发生何事?我听你的意思,咱两家的摊子是被人故意找茬?”

    她左右四顾:“月兰呢?”

    这段时日,梁月兰的一日两餐都是跟着薛杜两家一块儿吃,方才梁狗儿跟着赵庭芳去镇外的园子试厨,彼时崔氏和秦寡妇还没来,他便将梁月兰托给了杜嫂子暂时照管。

    “喏,那不是在那里?”

    杜嫂子冲着斜对过一间杂货铺努努嘴:“方才那伙人跑来闹事,二话不说便砸了咱两家的摊子,我见势头不对,就赶紧把月兰送了过去,省得再伤着她呀!”

    薛灵镜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见梁月兰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杂货铺的大门里,踮着脚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地朝这边张望,隔得太远,瞧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也不知给吓着了不曾。

    无论如何,至少她是安全的,薛灵镜松了口气,眉头却是拧了起来:“那伙人?嫂子你口中的人是什么来头?为何砸了咱们的摊子?”

    “我哪里晓得?”

    杜嫂子吸溜了两下鼻子,伸手拢一拢脑后的乱发:“头先你也来过马市一趟,那会儿我家的蜜饯摊子不是还摆得好好的?你走后没多久,你娘和秦寡妇也来了,炭炉子还没生起来呢,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几个泼皮,二话不说就将你家的汤锅打烂,过后又掀了炉子。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们又跑来折腾我家的摊子,你瞧瞧,蜜饯都不知给我丢出去多少包!这样糟践吃食,保佑他们天打五雷轰!”

    薛灵镜眉头登时皱得死紧:“那几个泼皮,原先嫂子你从未见过?”

    “那样的烂人,我当然没见过!”

    杜嫂子一拍大腿,说起这个便咬牙切齿:“你是没瞧见,那几个货穿得破破烂烂,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只是我,方才我问了,你娘和秦寡妇也并不认得他们!”

    她说到这里便往地下狠狠啐了一口:“那几个狗东西,就跟哑巴似的,闷着头捣乱,把咱两家的摊子祸害成这样,掉头就跑――有本事他倒是别跑啊,我今儿豁出命去跟他们拼了!”

    “嫂子消消气。”

    薛灵镜拍拍她的背宽慰她,在心里默默地琢磨。

    依着杜嫂子的说法,那几个泼皮是在崔氏和秦寡妇来到马市之后,才突然跑来闹事的,听上去,很像是专门冲着她们姓薛的来,隔邻的蜜饯摊子,只能算是被牵连,跟着遭殃。可……她又不曾与谁有仇怨,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她心里冲出来的头一个想法是,有人眼红她家的生意,这才雇了附近的泼皮跑来搅和,想让他们不好过。

    但这个念头,不过在她脑海中打了个转,就立刻被她自己否定了。

    眼下的薛家,手头只有两门生意,无论是马市的摊档还是路菜买卖,收入都很可观,却也都并不至于引人妒忌到如此地步。

    首先,马市是个非常成熟的集市,从早市到夜市,都有专人管理,并时不时进行巡视,一旦有摊主闹事,必会被严加处理,甚至有可能永不能再来这里做生意。

    更何况,在此处摆摊的人,很明白“一荣俱荣、各凭本事”的道理。大伙儿都非常清楚,马市里有能耐的人越多,便越能吸引镇上百姓和外地货商前来消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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