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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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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一声脆脆的呼唤:“娘。”

    她一怔,忙转头望过去,便见薛灵镜同傅冲两个肩并着肩立在那儿,正对她笑,活脱脱一对璧人。

    “啊,回、回来了……”

    崔氏突然间犯了哑病,只招呼了一声,接下来就不知该说什么了,手在衣襟上搓了又搓,掌心出了密密实实地一层汗。

    想想也真是没出息,她可是做丈母娘的,这样紧张焦虑做什么?

    傅冲手里拎了大包小包,随着薛灵镜,也叫了一声“娘”,崔氏心间一晃,眼眶居然有点作酸。

    也不知是不是她那死鬼男人的坟头冒青烟,保佑她闺女,找了个这样好的女婿哩!往后,可不就真的又多个人叫她“娘”了?

    秦寡妇看不下崔氏那上不得台面的模样,见她既不知道赶紧把人让进屋,也不晓得和颜悦色地出言问候,只管像个傻子似的站在那儿,就把嘴撇了一撇,袅袅婷婷从桌边起了身,懒洋洋扭过来,冲薛灵镜和傅冲一招手:“你们的娘,欢喜得要疯了,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外边儿日头那样猛,赶紧进屋吧,若是等她招呼啊,只怕天都黑啦!”

    薛灵镜唇角弯一弯,拽着傅冲进了堂屋,先就去到崔氏面前,将她的手臂挽住:“怎么娘,你糊涂啦?”

    “……你、你才糊涂呢!”

    好容易,崔氏终于醒过梦儿来,自己也明白方才有点丢人,老脸一红,拍拍薛灵镜的手,赶紧向傅冲道:“我真是……满心里盼着你们回来,谁知这一见面,反而只顾发呆了,阿冲啊,你可别笑话我!”

    “岳母多虑了。”

    傅冲对崔氏和善笑笑:“原本该是我说抱歉,猛地家里少了个人,您只怕诸多不惯。”

    “没有没有,快坐快坐。”

    崔氏又是摆手又是点头,整个人慌乱得一塌糊涂,又推薛锐一把:“你跟姐姐姐夫打过招呼了没有,还不赶紧去沏茶来?”

    薛锐扭着薛灵镜的一条胳膊不肯撒手,被崔氏使唤,脸上就露出不情不愿的神色,撅起嘴来,却又不敢不从,只得磨磨蹭蹭地往灶房里挪。

    打从在村口见到傅冲,小家伙就没给他好脸色,这会子还得倒茶给他喝,心里愈发气愤。只是他终究是个老实乖巧的孩子,不敢有太出格的举动,进了灶房,东摸摸西瞧瞧,最终,狠着心往傅冲的那杯茶里加了一勺盐,端出来往他面前重重一顿。

    傅冲如何不知他心中是在怪自己“抢走”了姐姐?也不与他计较,反而破天荒地摆出一副堪称“慈祥”的面孔,摸摸薛锐的头:“辛苦你了。”

    薛锐不想被他像逗小狗似的抚摸,赶紧往后一躲:“我不辛苦,茶倒来了你就快喝,要不我……”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傅冲将随身带来的礼物一样样地拿给崔氏瞧,左不过衣料、四色茶点、养身补品等物,末了,又掏出来一大盒精致糖果,往薛锐面前递了递:“喏,阿锐,这个送给你。是我去外地跑船时带回来的,咱们沧云镇本地买不着,你尝尝,若是喜欢,下回出门我还给你带。”

    薛锐:“……”

    小家伙咽着口水,偷眼瞧了瞧傅冲,脑子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发现“敌人”太强大,也就干脆不做无谓的抵抗了,小心翼翼伸手将那盒子接了过来,声如蚊呐地道了声“谢谢”。

    “你客气了。”

    傅冲一笑,端起茶杯来就要喝,薛锐一个激灵,手里的糖盒子差点跌到地上,想出声阻止却又没那个胆儿,眼睁睁看着傅冲将加了料的茶喝了下去。

    “阿锐还真是个见多识广的孩子。”

    傅冲呷了口茶,面不改色地放下茶杯:“你可知这茶的吃法五花八门?除开咱们日常吃的清茶之外,别处还有人吃茶,喜欢加熏豆儿、盐笋、蜜饯果子之类的东西,甚么味道都有。”

    “……哦。”

    薛锐悄悄松一口气,点点头,抱着糖盒子躲到薛灵镜背后,不敢再出声。

    崔氏不知他做了些甚么,心思也压根儿没在这上头,总算回过点神,人清醒了点,就忙着问候傅冲的父母。

    “得空该请两位亲家来家里坐坐才是,我们这石板村,虽比不上镇上富裕,却也称得上山明水秀,闲时来走走,心里都会舒畅几分的。”

    她笑吟吟地道,顿了顿,又叹口气:“阿钟只同船帮告了三日假,昨儿便回去了,你瞧咱这家里如今也没个男人,过会子饭桌上,连个陪你吃酒的人都找不着,阿冲啊,委屈你了……”
………………………………

第232章 不答应

    傅冲闻言,忙起身道了声“我是小辈,您无需与我客套”。

    “我同镜镜,原就是专门回来探望您和阿锐的,家里人一块儿高高兴兴地吃顿饭就很好,喝不喝酒,并不紧要。”

    薛灵镜反手搂着身后的薛锐,闻得傅冲应对得宜,忍不住低头抿了抿唇。

    傅冲这人平日里不爱说话,回来之前,她还真有点担心会不会冷场,现在想想,自己这忧虑实在是来得多余。

    凭他怎么不爱说话,却也到底是管理着百十来号人的船帮,更少不了外出与人商谈买卖,说两句好听的哄哄崔氏高兴,于他还不是小菜一碟?

    崔氏心下欢喜,搜肠刮肚地又找了许多话来与傅冲说,秦寡妇在一旁百无聊赖,眼睛便一个劲儿往薛灵镜身上扫,并且,成功地在她的锁骨附近,寻到了一枚可疑的红痕。

    秦寡妇不晓得从哪里将那包瓜子又翻了出来,边嗑边晃悠到薛灵镜身边,俯身附在她耳边,笑眯眯道:“之前我同你说的那些话,如今你可知我不是随口胡咧咧了吧?”

    薛灵镜立刻反应过来她所指为何,脸上一烫,恨不得一手肘怼过去,将她掀翻到地上。

    这女人,说话从来不讲究个时间场合,那种……那种话题,女人们凑在一处多嘴两句也就罢了,今儿是什么日子,她也拿出来浑说?这堂屋里不仅坐着傅冲,还有薛锐这小孩子呢!

    “你能不能管住你那张破嘴?“

    薛灵镜将嗓门压得极低,转头恶狠狠地骂:“你那脸皮是拿来扇蚊子使的吧?”

    “说说而已,这么生气做什么?”

    秦寡妇噗嗤一笑:“得了,知道你小日子过得不错,我也就安心了,我这可是一门心思地为你着想呢!”

    “我稀罕!”

    薛灵镜瞪她一眼:“好歹你从我这儿也学了不少本事走,我虽没收你这不成器的家伙做徒弟,可你好歹也该尊重我一点,能不能不要张着嘴乱说?”

    秦寡妇翻翻眼皮,抱着瓜子扭开了,崔氏见她一个劲儿地在旁边晃,觉得眼晕,便使劲挥挥手:“你怎么就那么闲?这么有空,怎么不赶快把菜摆上桌?”

    说着又一手来拉薛灵镜,对傅冲有点不自在地笑笑:“有点东西给镜镜,要不,阿冲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

    但凡新出嫁的闺女回门,总少不了要被当娘的带走说些悄悄话,傅冲心里大约能猜到,便也不甚在乎,颔首微笑:“岳母只管去,我在这里坐着很好。”

    崔氏忙又敦促薛锐好生陪着傅冲,迫不及待扯着薛灵镜就进了屋,才刚刚关上门,便半点等不得地问:“你这几天过得如何?”

    薛灵镜一个没憋住,笑出声来。

    她娘这是生怕她在婆家受欺负呢。

    “我很好。”

    她笑嘻嘻地拽崔氏坐下:“公公婆婆待我都很和气,也不怎么管束我,婉柔自然就更不必说。家里人不多,我和阿冲单独住一个小院儿,离公婆和妹子的屋子颇有些距离,平时挺自由。而且我们那间小院里,还有个小厨房,我想吃什么,也尽可以自己做。”

    薛灵镜便把这几天在傅家的生活一五一十地说与崔氏听,听得崔氏连连点头。

    “哦,我进门时便瞧见你气色不错,心里就晓得你这几日过得不会差,只是,总要亲口问过了,心里才能安乐。”

    崔氏攥着薛灵镜的一只手,絮絮叨叨地道:“原来你公公为人那样随和?我还当傅冲那脾气性子,是像了他呢!”

    一面又缓缓道:“我给你弟在镇上找了位习武的师傅,姓田的,看上去脾气很严厉,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听人说,他那一身功夫却是实实在在好得很。我领你弟去给他瞧过了,他当面没说什么,却肯收下你弟,所以我想,你弟的根骨当是不差的吧?”

    “真的?”

    薛灵镜眉梢一挑,立马欢喜起来:“镇上找师傅正好,每日里娘领着我弟一块儿去镇上,我弟下了课,正好去马市待着,傍晚和娘一起回家,省得他老是一个人在家,容易出岔子。”

    “是呢,我也是这么说。”

    崔氏点点头,开了箱子,从里面掏出来两件衣裳。

    “这两日,我又给你和阿冲一人做了一身。”

    她脸上带着笑,往房门的方向张望一眼:“他今日穿的是我做的袍子吧?我方才瞧着,倒挺合身,他骨头架子生得好,穿上真好看,喏,这两身你们也带回去。娘没有别的本事,也就针线活还算能拿得出手,往后得空再给你们做。”

    薛灵镜还以为她刚才说有东西要给自己,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却不想她竟真个有所准备,心里一阵暖,又觉得自己都嫁人了,却仍未能让崔氏彻底放心,多少有些感慨。

    母女俩到底不好在屋里逗留得太久,赶着将要紧话说完,崔氏又免不了多叮嘱了薛灵镜两句,也就赶忙带着她出来,招呼傅冲上桌吃饭。

    崔氏心里欢喜,桌上话就格外多,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时辰,下桌之后,薛灵镜和傅冲略坐了坐,便张罗着要回镇上。

    这一回,薛锐纵是有千般不舍,看在那一盒糖果的份上,也不能再摆脸色给傅冲看了,只沉默着跟崔氏一块儿将小两口送到村口,心里琢磨,横竖他很快就要去镇上跟田师傅学武了,以后见着姐姐的机会,必定会更多。

    薛灵镜和傅冲两个离了石板村,因没什么着急的事,便一路慢行,随口聊着天儿,晃晃悠悠地回到傅家。

    却不想,进了大门,他两个人还在院子里,远远地就瞧见韩端坐在前厅中。

    傅冲和船帮的一众兄弟处得不错,过去韩端和马思义他们得空了常来家里玩,至于晁清,更是三五不时就在傅家厮混。但眼下,傅冲才刚刚新婚,只要是有点眼色的人,多半不会选在这时候跑来打扰。

    所以,一定是有要事了?

    傅婉柔笑嘻嘻从屋里迎了出来,上前就拉薛灵镜的手,薛灵镜朝韩端脸上张了张,见他虽然神情严肃,却似乎并不十分紧张焦急,心里稍稍地放松了些,推傅冲进前厅,自己就在旁边的一个小花圃旁和傅婉柔坐着说笑。

    没一会儿,韩端就从前厅出来了,乐呵呵同薛灵镜互相问候一声,便告辞离开。

    傅冲却还在屋子里,不知与他爹娘说什么。

    又是片刻,前厅中冷不丁传来傅夫人不悦的嗓音。

    “这怎么行?我不答应!刚刚成亲就把媳妇撂下,自己到处跑,没这个理儿!”
………………………………

第233章 偷听

    薛灵镜与傅婉柔在旁边的小花圃里闲谈,说到高兴处,正笑得前仰后合,抽冷子听见傅夫人这一嗓子,不禁都愣了。

    傅夫人性情温和,向来软语温言,说起来,这还是薛灵镜头一回听见她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语气如此不悦呢!

    薛灵镜转头与傅婉柔对视一眼,发现她的意外似乎并不比自己少,两人登时面面相觑。

    老半天,傅婉柔抽了抽嘴角:“那个……我娘真是,发了好大的脾气呀……我怎么听着,好像是说我哥要去哪儿?”

    “嗯。”

    薛灵镜点了一下头。

    听上去,好像的确是这样。

    她心里有点不乐意。

    其实真要论起来,她算不得特别粘人,比起成天腻在一块儿,她更愿意夫妻两个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做,不要因为成了家,便将别的事情全都丢到一旁。

    可……再怎么说,她和傅冲成亲也才三四天,他若一旦出了远门,便意味着两个人要分开,而且时间铁定不会太短,她就算是再理智,也不会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韩端他们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人,若不是事情实在无法解决,大抵也不会非得这时候跑来找傅冲出马,那么,傅冲这一趟,只怕是势在必行了?

    薛灵镜偏开头,偷偷地撇了一下嘴表达自己的不满,还不等咧开的嘴角恢复原状,那边厢,傅婉柔倒是乐得拍起手来。

    “我哥真要出远门啊,嘿,那敢情好!”

    她的模样看上去是真的非常欢喜,拍着手从石凳子上跳起来,乐颠颠地转了个圈:“自打我哥进了船帮,这还是他头一回在家留这么长的时间,成天把你霸占得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隙都不给我留,气死我了,真烦人!他要走,那正好,你就能天天跟我玩了!”

    薛灵镜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舒服,听了她的话,勉强笑了笑:“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可不是?”

    傅婉柔个小姑子跟自己亲哥抢嫂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地一昂头:“他走了咱俩就天天凑一块儿,我还领着你出去玩,咱们去吃好吃的,再把梨花儿也叫出来,哎呀,想想就开心!”

    她越说越激动,手掌攥成拳头捅一捅薛灵镜:“你快点去听听,我哥跟爹娘到底怎么说的。”

    薛灵镜被她捅得有点痒,不自主往旁边躲了躲,拿眼睛瞪她:“你真不是人,想知道他们说什么,自己不会去听啊,干嘛使唤我?”

    “哎呀!”

    傅婉柔摆摆手:“我去听,要是被发现了,我娘会骂我的,我哥也不给我好脸色。可你不一样啊,你刚嫁进来,爹娘总得给你点面子不是?我哥又那么喜欢你,肯定舍不得对你说重话,你就去听听嘛!”

    一边说,她还一边兴冲冲地跑去前院儿的角落中,搬来了两个大箱子,蹭了一身脏也不理,只管将箱子往侧边的窗户下一放,催着薛灵镜站上去。

    “快去快去,你身段儿比我灵巧,即使被发现了,跑得也比我快!”

    薛灵镜啼笑皆非。

    她当然并不想随随便便干这种听窗根的活儿,但……说句心里话,她其实也挺想知道,傅冲和傅夫人他们在说些什么。

    虽然一早料定傅夫人必定拦不住傅冲,可保不齐,能把启程的日子再往后拖一拖?

    她也是仗着傅远明和傅夫人待自己不错,好奇心一起,就按捺不下去了,居然真的被傅婉柔鼓动着,小心翼翼踩上了箱子,扒着窗棱往前厅里张望。

    彼时,傅夫人和傅远明端端正正地坐在前厅的主位,一个面色不虞,一个摆出一副和稀泥的架势,正好声好气地出言相劝。

    傅冲坐在左手边的椅子里,手头把玩着一只空茶杯,高高地抛起又稳稳地接住,垂着眼皮任由傅夫人斥责,也不知心里在琢磨什么。

    “反正我把话搁在这儿了,我不答应。”

    傅夫人歇了口气,一巴掌挡开傅远明替她拍背顺气的手:“你自己说说,哪有你这么办事的?韩端来一趟,你便说走就要走,你媳妇心里该怎么想?敢情儿人家嫁给你,就是奔着独守空房来的?我真不信了,运货的船在外头出了纰漏,这事儿就只有你能解决?你们船帮其他人,都是、都是……”

    她本想说“都是吃干饭的”,却到底性子温和,说不出这样难听伤人的话,只得皱皱眉:“总之怎么都说不通!”

    “哎哟,哎哟!”

    傅远明忙在旁劝:“你干甚动这么大的气?咱家俩孩子够省心的了,从来没给你闯什么祸,镜镜也是个懂事懂礼的,咱好好商量不行吗?”

    他看向傅冲:“我说,这事儿,还真就非你去不可呀?”

    傅冲依旧没抬眼皮,语气里,却透出十足的耐心:“若是旁的事也就罢了,此次纠纷涉及钱银,除开我,旁人也解决不了。五月份出去的船,原本早该回来了,却一直拖到现在,再延搁下去,也耽误后头的事。”

    他还有满肚子的话,没法子往外说。

    他何尝不知现下不该出远门?媳妇刚娶进门,还没捂热乎呢,他就走了,莫说薛灵镜会不会不高兴,就连他自己,心里都觉堵得慌。

    他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像是一个挑嘴的人,寻寻觅觅许多年,终于找到一样自己挚爱的食物,正打算美美的吃个够呢,却没成想,有人却冷不丁告诉他,接下来一两个月,他都不准再吃这东西,他怎能不窝火?

    傅夫人心里其实也清楚,她这儿子自小就主意大,吃穿住行之类的日常琐碎之事她尚且不能样样说了算,更遑论这生意上的正经事了。

    可她就是管不住她那张嘴,见傅冲的模样,这趟怕是非去不可,脑子里飞快地琢磨了一下,便又生一计。

    “你方才说,是要去哪里来着?芙城是吗?从前我听你讲过,那地界素来很太平,一路过去河道上也管理得井然有序,要不……”

    她话没说完,忽听得外头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

    “我天,少奶奶,我天,大姑娘,你俩这是干什么呢?多危险啊,快下来!”

    然后便是傅婉柔为了制止那丫头,从口中发出来的“嘘,嘘”声。

    傅冲终于抬起眼,就见侧面的窗户上,隐隐约约映出一个小影子。

    他眼皮子一跳,起身快步开门走了出去,扭头往旁侧一瞧,头顿时疼了起来。

    “你俩怎么不上天呢?”他沉声道。
………………………………

第234章 真发火也是很严厉的

    这当口,薛灵镜正半蹲着打算从箱子上往下跳。

    因着方才那丫头的一声叫嚷,她有点慌神,原本这样的高度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却不知怎的,脚下晃了晃,险些栽下来。

    傅婉柔在下头尽职尽责地帮她扶箱子,见她站不稳,唬出一身冷汗来,忙道:“你慢点啊,摔着不是好玩的,你――”

    然后她就听到了傅冲的声音。

    “哎呀,我哥!”

    傅大姑娘登时给吓掉了半条命,真真儿不讲义气,也不管薛灵镜了,撒手转头就跑,只是须臾,人便钻进小花圃里没了影儿。

    傅冲太阳穴那里汩汩地乱跳,又怕薛灵镜跌着,只得三两步过去,拎着脖领子将她从箱子上提溜了下来。

    甫一落地,薛灵镜就忍不住闭了闭眼。

    太……太丢人了,加起来两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实在是没法面对啊……

    她心里很是抱怨了傅婉柔两句,脑袋耷拉着,一声也不出。

    “低着头做什么?”

    傅冲皱了皱眉:“方才你不是很能耐的吗?”

    他是真有点气着了。

    两个大箱子摞起来,高是不算太高,可这世上总难免有个“意外”。万一她从上头摔下来,就是可大可小的事。

    他是发现了,他这个小妻子,平日里要多伶俐有多伶俐,不管做什么事都不用人操心,然而只要跟他妹子傅婉柔凑在一块儿,她就立马变了另外一个人,极容易被鼓动,什么蠢事都敢做。

    傅冲在心里将傅婉柔骂了个臭头,同时伸手在薛灵镜额上轻拍一掌:“问你话呢,嗯?怎么,你也知道自己理亏?”

    因为担心,他的语气就没平日里柔和,表情更是严厉得可怕,薛灵镜自知有错,本来是不想顶嘴的,却委实适应不了他这态度,咬咬牙,抬头外强中干地道:“又没有怎么样,我有什么可理亏的?”

    “是,你怎么会理亏呢?”

    傅冲啼笑皆非:“眼见着这平地上都容不下你和我妹两个人了,你们这是要上房揭瓦?”

    薛灵镜细细声嘟囔了一句:“那你也不能光骂我。”

    得,还要求公平对待!

    傅冲险得笑出来,板起脸孔:“你这听窗根儿的毛病是打哪学来的?想知道什么,不晓得直接进屋来?”

    对啊,可不是吗?

    薛灵镜在心里连连顿足。都怪傅婉柔,把她的智力水平活活拉低了两个档次!

    两人正僵持着,傅远明和傅夫人也从前厅出来了,虽未亲眼瞧见薛灵镜站在箱子上的光辉形象,可看看窗下的箱子,再瞧瞧她那一手的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傅家原本就是靠傅冲这些年在船帮做事发的家,没有真正的富贵人家那么多规矩,也并不十分讲究。小孩子听窗根儿,听了也就听了,这在傅远明和傅夫人看来,并不是非常大的问题。

    不过,傅冲的态度,却是大大的有问题。

    傅夫人从前厅出来时正听见傅冲训薛灵镜,眉头立时便拧了起来,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怒声不依不饶道:“你凶镜镜做什么?事无不可对人言,她听了又怎样?莫不是你也晓得这事你办得不地道,不愿意让她知晓?”

    傅夫人护短儿,薛灵镜却不能真个就此认为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她用牙齿扣住下唇,看傅夫人一眼:“不是的,娘,我知道我不对……”

    “那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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