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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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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要送礼,你瞧瞧喜不喜欢。”
“关我什么事,我又……”
薛灵镜瞟他一眼,话说到一半儿,忽地醒过梦儿来,往他面前十分谨慎地踏出一步:“你该不会告诉我,这些都是送给我的吧?单送我一个人?”
“自然。”
傅冲头点得特别痛快:“除了你,我还能送给谁?”
薛灵镜吃了一大惊:“可是……”
她原本打算问问他发的是甚么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这位傅六爷的作风,不是向来都如此吗?
她还记得,两人刚刚互相确定心意的时候,傅冲便打着给合作商户送年礼的名号,让晁清往薛家送去足足一大板车的礼物。那些东西后来薛灵镜一样样看过,衣料茶叶点心之类的也就罢了,其中居然还有两盒野山参!也不知这玩意儿薛家人拿来能干什么使,最终被崔氏束之高阁。
满满一大车东西,最终对薛灵镜有用、有意义的,只有那一块并不值钱的护身玉,如今被她穿了根细红绳,挂在脖子里。
所以说,这位爷,当真是土豪人设不崩啊!
不等薛灵镜开口说话,傅冲又将另一只手上的东西也一样样自盒子里取出,各色钗环手镯耳坠子,有好看的,也有瞧着委实不怎么样的,一望而知,傅冲多半是玩了把“包圆儿”。
“你这究竟是唱哪出?”
薛灵镜愣愣看着满满当当一桌物事,又转头去瞧傅冲:“好端端的,买这么多回来做什么――这些叮当乱响金光灿灿的,该不会也只买给我一个人吧?”
傅冲低头与她对视:“否则你还希望我送给谁?”
“不是这么说啊!”
薛灵镜觉得好笑,同时心里又有一点甜:“我就只有一个脑袋两只手……好吧,我把脚也算上,你买这么多……”
“那些个香粉胭脂你先挑喜欢的用,首饰也拣自己瞧得上的来戴。戴得不耐烦了再换新花样就是。你若实在用不了,分些给婉柔也使得。”
傅冲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送礼物的方式其实并不十分聪明,微微一笑道:“我不知你喜欢什么样的,平常也难得见你戴首饰、用胭脂,便索性都买了回来,你先用着,往后我便晓得了。”
“你既知道我甚少用这些个玩意儿,干嘛还突然送我这么多?”
薛灵镜拈起一对耳坠子送到眼前瞧了瞧,皱着眉看他:“我都说了嘛,你若钱真个多得没处花,还不如打赏给我,你又不爱听我说这个,可是……”
“镜镜。”
傅冲按一按她的手:“我娘那个人,在外人看来最是宽厚和蔼,其实性子有些执拗。她心软,见不得人吃苦受罪――那日柳蓁蓁的模样,她瞧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我估摸,不管咱们如何反对,最终她还是会把柳蓁蓁接回咱们家来住。”
“哦。”
薛灵镜垂下眼皮,应了一声:“所以你买这么多东西,是打算预先把我哄住,让我拿人的手短,到时候即便不高兴,也不好可着劲儿地闹腾?”
“不对。”
傅冲摸摸她的脸:“这是我觉得让你受了委屈,想补偿你,让你高兴点的。”
薛灵镜闻言,在心里叹了口气,手掌覆上他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那****既然已经说过了这事儿由娘做主,心里便早就有了准备,不会因此就认为自己受了委屈。你因为一个柳蓁蓁,就买回来这么多东西,我才觉得不值。况且……”
她噗嗤一笑:“这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都放不了多久的,时间一长,不仅颜色大不如前,抹在脸上还可能会有损害,你想让我留着慢慢儿用,这才纯粹是在糟践东西呢。”
“是么?”傅冲眉心一动,“我今日去回春斋,那个掌柜的并未与我说这些。”
“他又不是傻子,好容易遇到你这样的冤大头,怎会轻易放跑?”
薛灵镜嗔他一眼,摇摇头:“我想要什么东西,自个儿会跟你说的,难不成你以为,我还会同你客气?”
傅冲心里很是觉得有点丧气,却半点没表露出来,想了想,点一下头:“罢了,买也买了,你回头就与婉柔把它们分了吧,若还觉得用不完,便索性拿去送人。”
顿了顿,他又道:“眼下我还得回船帮,你好生在家待着,约莫申时我回来接你,咱们出去一趟。”
………………………………
第268章 旧话重提
不计可数的胭脂香粉、金银首饰堆在桌上,傅冲便独个儿离开了,薛灵镜送他出院门,再回到房中,瞥一眼桌子,不由得啼笑皆非,只得又费劲收拾一通,请了傅婉柔过来,与她两个商量着把东西分了个干净。
傅婉柔才不管这些东西为何能到自己手上,是亲哥心里惦记着自己也好,是捎带着沾了回光也罢,反正收获颇丰,她心里就高兴,同薛灵镜两个叽叽喳喳地笑闹一下午,直到傅夫人打发人来请吃饭,她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薛灵镜事先同傅夫人说过要与傅冲出门,便没有去前厅吃饭,洗了个脸换了身衣服,将将拾掇好,傅冲就回来了,见过傅远明和傅夫人之后,便领着薛灵镜往外走。
“咱们去哪儿?”
薛灵镜跟着他离了傅家,见门口停着马车,便知要去的地方不会太近,心里不由觉得纳闷,上了车便问:“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咱们甚少在外头馆子里吃饭,今日一块儿出去逛逛。”
傅冲回身对她勾一勾唇。
薛灵镜素来不是好糊弄的人,听了这话,心里立时有了数:“咱们该不会是要去听风楼吧?”
要不还能是哪儿呢?
傅冲这个人对吃的要求不高……又或者应该说是太高,镇上的大小酒楼食肆,有一间算一间,他一概不愿意去。况且,就算真要在外面吃饭,他大概也会选择醉花荫,可眼下,这马车行进的方向,分明不是往城外去的呀!
“对。”
傅冲深深看她一眼:“咱们现在去听风楼。”
“你怎么……”
薛灵镜有点觉得头疼,揉了揉眉心:“我以为那天咱们已经谈得很清楚了,我并没有做买卖的打算,也不想……”
她还以为,傅冲已经丢开了那个念头,今日才会另外买了胭脂香粉和首饰来给她,却不想,他心思却弯弯绕绕仍在那上头打转!
“我没说让你做买卖。”
傅冲撩开窗上的小帘往外张了张,回身揽住她的肩:“你还没有吃过听风楼的菜色吧?好歹是咱们沧云镇上首屈一指的酒楼,如今即将关张,你还不去尝尝,不觉得可惜?若我记得没错,你唯一一次去听风楼,是为了兴师问罪,可对?”
这个借口找得很好,薛灵镜纵然对听风楼的菜肴并没有丝毫兴趣,却也不好随便拒绝他的一番好意,只得由他去了,心里想着,等在听风楼吃过饭之后,再与他好好谈一谈,打消他的念头。
马车在响鼓大街停下,傅冲同薛灵镜两个下了车,不紧不慢踱到听风楼门口。
刚刚站定,往里略一打量,薛灵镜便忍不住怔了一下。
上一回来听风楼,是为了暗夜里被人偷袭的事,来向姚震和他闺女姚佩娟讨个公道,来的时候不是饭点儿,大堂之中,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桌客。
可是那之后,薛灵镜又陆续从听风楼门前经过几回,无论是中午还是傍晚,里面永远宾客满堂,挤挤挨挨地叫人压根儿下不去脚,门外还有不少满脸焦躁等位的人,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偏生舍不得离开。
这还是头一次,薛灵镜看见听风楼如此冷清的样子。
生意,是依然还在做的,只不知是不是因为姚佩娟得罪了人的缘故,大堂中孤零零只得一桌客,对着四五碟小菜和热腾腾的一只暖锅,悉悉索索地小声交谈。
暖锅的水汽蒸腾到半空中,并不能给空气增加一星半点温度,反而显得四下里愈发冷清。小伙计没精打采地坐在门槛里,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从前薛灵镜见过的那个胖掌柜,托着腮趴在柜台上,每隔一会儿,就要发出一声叹息。
这城中最负盛名的酒楼,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啊……
薛灵镜站在大门外,将里面的情形打量了又打量,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不好受。
她并不同情姚震或是他女儿姚佩娟,她从来就不是那么滥好心的人,但是,眼前的听风楼,让她看见了薛家那间脚店从前的影子。
那时候,常喜没事可做,也像那个小伙计一般,每日里坐在门口打瞌睡。
她不知道听风楼到底因为什么事,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但见证过从前这里的繁华与辉煌,这会子,她心里实在是没法儿幸灾乐祸。
说白了,都是同行啊……
薛灵镜在听风楼外站了许久,傅冲静静立在她身侧,不说话也不催促,任由她思绪到处乱跑,盯着大堂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她肩上轻拍了拍,抬腿率先走了进去。
大堂里空荡荡的,各种动静听上去便格外明显。傅冲的脚步声不算重,然而却仍旧惊动了唯一的那一桌客,几人转过头来往这边张望。
柜台后头的胖掌柜也像是被忽然惊醒,抬起头来,一见傅冲,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是……傅六爷?”
他有点莫名,快步跑了出来,又望望慢吞吞刚进大堂的薛灵镜:“傅六爷,您两位这是有事啊?”
“有事?”
傅冲低头看他一眼:“来酒楼自然是为了吃饭,除此之外,你认为我还能有什么事?”
胖掌柜哪里能料到这个,大吃一惊,忙上前去一脚把正打瞌睡的小伙计踹起来:“干嘛呢?傅六爷与夫人来了,你守在门口都不晓得?要你有甚用?”
小伙计吓了一跳,赶忙跳起来张罗,将傅冲和薛灵镜请到临窗的雅座,又问他们要吃些什么。
“姚老板在吗?”
傅冲却不忙着点菜,回身问胖掌柜:“他如今可还在听风楼里亲自掌勺?”
“在是在……”
胖掌柜苦着脸,往另一桌客人那边瞧瞧,压低了喉咙小声道:“可现下我们东家,哪儿还有心思下厨?这沧云镇上没有您傅六爷不知道的事儿,前些日子我们家那大小姐,唉……”
他边说边叹气,正要细细讲来,却被傅冲一抬手打断了。
“既然姚老板不掌勺,劳你请他来与我一叙。”
傅冲淡淡地道。
“诶?”
胖掌柜一时搞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也不敢多问,答应一声,扭头颠颠儿地跑开了。
………………………………
第269章 没有人比她更适合
胖掌柜快步离开了,远处的那一桌客也把头转了回去,听风楼大堂重又恢复安静,除了压得极低的交谈声和偶尔的杯盘碰撞声,再没有别的声响。
小伙计静悄悄送了热茶来,薛灵镜同他道了声谢,接过来捧在手心。
她心里的感觉实在复杂得很。
她讨厌姚佩娟,连带着对她爹姚震也全无好感,听风楼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她其实是很想当着那父女俩的面,好好儿冷嘲热讽一番的,用“你们纯粹是活该”开篇,以“多行不义必自毙”结尾。
然而这会子,她委实没那个心情,只能睁着一双圆眼睛到处打量,瞧见那带着岁月痕迹的桌椅板凳,踩上去或许会咯吱咯吱乱响的楼梯,多少觉得有点可惜。
看了一阵儿,薛灵镜抬起头来与傅冲对视。
她的眼睛里闪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光芒,看上去很纠结,像是一只在“落井下石”和“尽弃前嫌”之间摇摆不定的小动物,傅冲看得好笑,隔着桌子把手探过来,摸了摸她的头。
姚震就是在这个时候匆匆赶来的。
他身后,还跟着全无嚣张跋扈气势的姚佩娟。
傅冲的手还停留在薛灵镜脑瓜顶上,没来得及收回去,被姚震看了个正着。他不由得愣了一下,挤出个干巴巴的笑容来,冲傅冲拱了拱手,就算是打了招呼。
果然是没了心气儿了,连那种浮于表面的殷勤客套,也懒得再摆出来。
“姚老板。”
傅冲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对姚震点了点头:“许久不见。”
“哈,是。”
姚震打了个哈哈,眼睛往薛灵镜身上一溜:“听说傅六爷前阵子成亲了,我这俗事缠身焦头烂额的,也没能去给您道喜,真是惭愧得很,原来……薛姑娘便是您……啊,现下真不能再称‘薛姑娘’——傅夫人。”
他转过头来,对着薛灵镜笑了笑。
跟在他背后低头不语的姚佩娟登时抽了一下嘴角。
当初那姓薛的丫头跑来闹事,姓傅的不是说,跟她压根儿不认识,只恰好拼了个桌吗?哼,如今倒拼上一张床了!
姚佩娟的表情,被薛灵镜全数收入眼中,她也并不挑破,扬起嘴角对姚震弯了弯。
“不知傅六爷找我有何贵干?”
姚震连日来心里烦躁不已,此时在傅冲面前,也不过勉强维持着一贯的随和,眉心却始终纠结在一块儿。
傅冲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没急着回答他的话,反而看一眼他身后的姚佩娟:“怎么,姚老板如今还放心姚姑娘在听风楼里出入?”
据说,听风楼之所以落到今天这境地,便是因为姚佩娟得罪了一个来头不小的宾客。对方不接受道歉,也不要他们赔偿,开口便扬言,要让他们从今往后再无法于沧云镇立足。
如今,这听风楼,果然就开不下去了。
姚震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无奈摇了摇头:“现下她来或不来,还有甚么区别吗?我这闺女,太不省心,想来想去,还是把她扣在身边,我还能放心一些。”
“嗯。”
傅冲应了一声,目光在姚佩娟脸上轻轻一扫,瞬时挪了开去。
姚佩娟心头便是一颤。
年轻姑娘的那点小心思,说起来也简单。她未见得有多么中意傅冲,只不过,镇上有这么个相貌不错,身家不错,为人又十分正直有能力的青年男子,姑娘们少不得会凑在一处议论,心里头也多多少少会留下点牵挂。
谁成想他竟同那个女人成了亲!
姚佩娟忍不住想要瞪薛灵镜一眼,刚抬起头,却正好撞上她含着一抹淡笑的目光,也不知怎的,便慌忙转开了头。
那边厢,姚震已叫来小伙计,帮傅冲点了几样听风楼的招牌菜,苦笑着道:“我也曾听说傅六爷对饮食十分挑剔,这许多年,还真难得见您往我这儿来。我这听风楼也开不了两天了,傅六爷今日在这儿现了身,也算给我面子,我这就亲自下厨张罗两道菜去。”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傅冲稳稳当当坐在椅子里,出声叫住了他。
“姚老板不必忙,您的厨艺久负盛名,我当然愿意尝尝,但晚一点也没关系,您请坐。”
他勾一勾唇角:“姚老板的听风楼,如今是否已找到买主?”
“嗐……”
姚震一听这话,肩膀又塌了两分,挨着傅冲坐下了,抬头瞧一眼姚佩娟,却没让她也跟着落座:“傅六爷,您还能不知道吗?”
他一个劲儿摇头:“当初建这听风楼,我真是将自己的老本儿都填了进来,就想着一定要有个地方,值得我将平生所学全都发挥出来。这许多年,我这买卖做得还算过得去,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是真的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将这偌大的铺子盘出去。”
傅冲应了一声,看他一眼,没接话茬。
“这么大的铺子,买主哪里那么好找?”
姚震说起这事儿就犯愁,揉着自个儿的太阳穴,嗓音里透着疲惫:“这铺子除开继续做饮食生意,怕是也派不上别的用处,可咱们这沧云镇上,有几个人愿意把生意铺得这么大?人家也怕亏不是?这都一个多月了,莫说是买,压根儿连个前来看铺子的人都没有,我……”
傅冲摆手表示自己明白了,让他不必再说下去,同时回头看了久未出声的薛灵镜一眼。
薛灵镜也抬起头来,恰恰碰上他的视线。
“怎么想的?”
他的语气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冲着薛灵镜抬了抬下巴。
“我……”
薛灵镜开口就想拒绝,但话都到了嘴边儿了,却又说不出来。
原本她并不想掺和这档子事的,可是,真正身在这铺子之中,感觉却完全不同。
内心深处,有一种微小的感觉,渐渐明晰起来。
别的地方她不敢说,但是在这沧云镇上,似乎……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接下这三层小楼的铺面。
她有厨艺,办事和与人交往也不算太笨,更重要的是,在她从前生活的地方,她就曾有过一间全城最受推崇的私房菜馆,地方固然不如听风楼大,但受欢迎程度和好评度,却也远非听风楼可比。
薛灵镜把大堂环视一圈,看着那些散发着岁月光泽的桌椅板凳,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动心了。
“那个……”
她看了看傅冲:“你是跟我说真的?”
………………………………
第270章 你喜欢就好
傅冲没有回答薛灵镜的话。
她肯这样问,相当于已经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他也用不着再和她商量,抬眼望向姚震,淡然一笑:“不知姚老板这铺面要价几何?”
姚震顿时惊呆了,霍地从椅子里站起身,直勾勾盯着傅冲看了好半晌,才有点结巴地问:“傅六爷您这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傅冲点点头:“又或者,您有别的打算?”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姚震把一双手摇得风车也似,压在心口已久的大石好像瞬间挪开些许,令他得以畅快喘息,感激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傅六爷您当真对我这铺子有意?若……若此事能成,那您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啦!”
傅冲回头看薛灵镜一眼,见她眸中含着几许犹疑之色,却没有出声阻止的意思,不禁暗笑她口不对心,一面对姚震摆摆手:“姚老板先前遇上的麻烦,我不能替您解忧,对您的铺子有意,也纯粹是因为内人的缘故,玩玩谈不上帮忙二字,您也不必多想。”
“这是哪里话,哪里话?”
姚震用力咬了一下舌头,确认自己不是在发梦,今日这糟心的铺子也许就能脱手,当场喜得脸上皱纹都淡了:“我……”
不等他说出来一句囫囵话,站在旁边的姚佩娟突然跳起脚来,指着薛灵镜一声尖叫:“卖给她?咱家的铺子卖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卖给她!”
自打闯下大祸连累全家人之后,她这段日子言行都还算老实,一方面是因为理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姚震成天把她拴在身边,没给她发疯的机会。
姚佩娟老实了好一阵子,姚震难免放松警惕,万没料到她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突然闹起来。笑容还没来得及抹去,他一张脸已然憋得通红,一口气没捯上来,差点厥过去,拍着桌子声嘶力竭地大叫:“人都死了吗?把这不争气的东西给我带走!”
胖掌柜正忙着给那一桌客人结账,陡然听见自家老板跟失心疯似的狂吼,心知非同小可,吓得钱也顾不得收了,扑扑爬爬往雅座跑,路上截住两个小伙计,冲到桌边,二话不说,将姚佩娟架住了。
姚佩娟胳膊被人拽住往后院拖,两条腿却还不停冲着薛灵镜这边踢蹬,扯着嗓子跟薛灵镜杀了她全家似的:“爹,她就是来看笑话的,当初那事儿她还记仇呢,你把铺子卖给她,往后我的脸可就没处搁了!”
“你还有脸?”
姚震剧烈地咳嗽,回头喷着唾沫星子破口大骂:“不是你,我也落不到要卖掉铺子,举家搬出沧云镇的下场!你给我滚,再敢多说老子勒死你!”
胖掌柜给唬得一身冷汗,一面指挥伙计迅速带走姚佩娟,一面在她耳畔苦苦相劝:“祖宗哎,祖奶奶,算我求你啦,别折腾了行不?咱先离了这儿,有啥话等回了家,你再同你爹慢慢说啊!”
几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雅座,姚佩娟挣扎得太厉害,行至通往后院的小门边时,头发都已经散乱了,兀自哑着嗓子不住鬼吼鬼叫。
姚震气得手都发抖了,用了全身力气,才将那股子怒意压下去,埋头搓了搓脸,对傅冲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家门不幸,叫傅六爷见笑了……”
说着又转向薛灵镜:“傅夫人,我深知小女之前对不住你,还请你大人有大量,莫要同她一般见识,她……”
“没关系啊。”
薛灵镜一直冷眼看姚佩娟发疯,此刻听了姚震的话,便微微一翘嘴角:“其实她要是实在气不过,我也可以陪她打一架的,正好我最近手痒痒。”
当初那档子事,分明是姚佩娟心思狠毒来害她,今日反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难不成她还讲客气?
“啊?”
姚震一怔,一时找不到话来回,傅冲便回身拍拍薛灵镜的脑袋,低低一笑:“别胡闹。”
然后他再望向姚震:“她说笑呢,姚老板不必在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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