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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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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挺好吃的吗?”
她看向薛灵镜,目光带着一股如释重负的味道:“与给我的那碗杏仁茶相比,少了点樱桃干的酸甜,滋味却真真儿也是很好的。镜镜啊,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莫说是咱自家的厨子,就算是这镇上开了几十年酒楼饭馆的大厨,也未必能做出这样美味的杏仁茶哩!”
柳蓁蓁闻言一惊,不可置信地望向傅夫人。
薛灵镜轻轻吁了口气,唇角微微一挑,没有说话。
傅夫人便又转头望向柳蓁蓁,这一回,她的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蓁蓁,你方才说你镜镜嫂子作弄你,说这杏仁茶的味道比黄连还要涩苦,是你的舌头出问题,还是我年纪大失了味觉?”
“不是的,我……”柳蓁蓁是满心盼着傅夫人为自己做主的,不期然她却说出这样的话,登时整个人都慌了,“这杏仁茶的味道真的有问题啊,伯母你怎么不信我?”
她不管不顾地将自个儿那碗杏仁茶又端了回去,急吼吼舀起一勺来送入口中,脸色顷刻间又青又白。
“你……你故意的?”
她那双杏核眼睁得老大,眸子里怒意充盈,仿佛随时都要喷薄而出,转着眼珠子想了又想,蓦地一激灵:“是那几颗枸杞子,对不对?镜镜嫂子,我已对你说了许多回,之前的事是我错了,你不肯原谅我,我不敢强求,可你现在,分明是……分明是故意出阴招!镜镜嫂子,你为何一定要与我过不去,我……”
“好了!”
这种带着颤音的哭腔,听久了是会烦的,何况傅夫人在亲口尝过那碗杏仁茶之后,此时已认定柳蓁蓁是无事生非,语气里便带了些不耐,轻轻拍了拍桌。
“蓁蓁,那****父亲生忌,我与你一番长谈,听你言语诚挚真切,我只当你是真的知错了,也心疼你一个姑娘家独自住在那冷清清的小宅里可怜,这才把你带回家。你分明同我保证过,往后不会再生事,也不会再找你镜镜嫂子的麻烦,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全忘了?”
“我……没有,不是的,伯母你听我说……”
柳蓁蓁吓得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一个劲儿地摆手:“从前我做错过,我认,若是镜镜嫂子不嫌烦,要我怎么同她赔不是都行。可今天这件事……”
“今天这件事又如何?我都已然尝过你那碗杏仁茶了,你还待分辩?”
傅夫人愈发不悦,脸色沉得如黑锅底了:“你镜镜嫂子原是上午临时起意,才打算为我做这杏仁茶,她又不知你也会来,如何预先做手脚等你上钩?你先前提到那枸杞子,怎么,是说你镜镜嫂子在枸杞子上加了东西是吗?喏,那里现下还剩了许多呢,你是不是要我一颗颗地尝过,才肯认错?!”
“我……”
柳蓁蓁百口莫辩,有苦说不得,更知现下情状于自己不利,再不敢多说一句,只埋头低低啜泣。
“你父亲过往待你傅大哥不薄,这份恩情,我们全家铭记于心。但假若你还是这样不知悔改,即便是心里再不忍,傅家也容不得你了。”
傅夫人满面怒其不争,深深叹了口气,回身瞧瞧仍在那儿专心致志装可怜的薛灵镜,心一软,便抬手去在她头上抚了抚。
“好镜镜,别难受了,娘知道你受了委屈,啊?”
傅夫人的嗓音软糯温柔:“一片好心,结果却是这样,换了谁心中也不会舒服的,娘理解你。不过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娘都给你做主了,你就别再往心里去了,好吗?”
“嗯。”
薛灵镜抽抽鼻子点点头,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傅夫人又是一声叹息。
这儿媳妇年纪小小便嫁了她儿子,虽说不是事事都听话,却至少很将公婆放在心中,时时想着替他们张罗好吃的,自个儿在小厨房炖了汤汤水水,也总不忘了送来给她和傅远明尝一尝。今儿受了这么大一场委屈,也不见她跳着脚地混闹,只一味闷在心里难过……
她开始怀疑,自己把柳蓁蓁接回家是不是真的错了,对于被关在房中思过的傅婉柔,也添了一分愧疚,连带着傅冲和薛灵镜买下听风楼那件事,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镜镜,我还有些话要与蓁蓁谈,你回屋歇歇去,可莫要再胡思乱想,晚上也别张罗饭食了,娘让厨房做两道你和阿冲喜欢的菜,晚上咱们全家人热热闹闹地一起吃。”
傅夫人柔声道:“顺便,你去把婉柔也放出来吧,就说我说的,看她没在胡闹,娘便原谅她一回,下次定不轻饶。”
“哎。”
薛灵镜答应了,站起身来同傅夫人告别,扭头轻飘飘看柳蓁蓁一眼,正对上她带了几分恨意的视线,顿时背着傅夫人赏她一个白眼,勾唇一笑,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门,直奔傅婉柔的屋子,将她从被禁足的困苦中打救了出来。
重获“自由”,傅婉柔欢实得一个劲儿蹦,拽着薛灵镜就往小花园奔。
“走走走,咱俩逛逛去,我都快在屋里闷出病来了!镜镜你真好,还是你有办法――哎,你是怎么说服我娘提前放我出来的?”
“你肚子不饿吗?不想吃点东西?”薛灵镜微笑着问,见她摇了摇头,便随她往小花园去,一路上,将方才发生的事细细与她说了说。
“嚯,那个臭不要脸的柳白花,昨儿才害我被禁足,今天还想搞栽赃陷害这一套了?我弄死她我!”
听完了薛灵镜的复述,傅婉柔简直义愤填膺,小拳头也攥了起来:“镜镜你从前跟我说过的,饮食之事万万不可唐突轻慢,你怎么可能在杏仁茶里做手脚,是吧?”
她一边说,一边转头望向薛灵镜,冷不丁碰上她含笑的眼神,陡然就是一怔。
“那个……该不会还真是你做了手脚吧?”
………………………………
第278章 别太过分就好
两人说话间已进了小花园,在那间小小的凉亭里坐了下来。
薛灵镜歪了歪头,对着傅婉柔唇角一翘,半点不隐瞒:“对呀,就是我做的,又如何?你不是让我帮你想办法报仇吗?”
“啊?”
傅婉柔顿时呆住了:“可是你不是说……”
话说到一半,她整个人就已然被“大仇得报”的喜悦之情所包围,也懒得管薛灵镜这样做究竟是不是违背“职业操守”了,上前大大咧咧将薛灵镜的肩膀一搂:“我天,镜镜你真是太棒了,怨不得我这么喜欢你!快跟我说说,跟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做的?那杏仁茶我娘也尝过,不是说了没问题吗?”
“不就是那枸杞子?”
薛灵镜噗地一笑:“柳蓁蓁她猜中了啊,可是她即便说出来也没人信,因为那些枸杞子当中,只有她吃的那唯一一颗,被我做了点小工夫。”
“什么工夫?”
傅婉柔激动得脸也红了,压根儿坐不住,在薛灵镜跟前又跳又蹦。
薛灵镜瞟她一眼,有点嫌弃:“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你以后嫁人了,也要成天像个猴儿似的没正形吗?”
“哎呀哎呀,这些话自有我娘来念叨我,很不需要你操心。”
傅婉柔使劲摇手:“怎么,你跟我还摆谱吗?还不说,我咯吱你了啊!”
说着她果真要上手。
薛灵镜连忙往旁边一躲:“好好好,我说我说。其实没什么出奇,杏仁茶里要用到枸杞子,我便从中拣出来一颗,预先在小厨房里用小刀剖开,往里头掺了点黄连粉末,因为刀口很小,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而且黄连粉也不容易往外漏。”
她自个儿想着也觉得好笑:“原本我还想把茱萸磨成粉也掺进去,再加点花椒末子的,给她来一个五味俱全。可那枸杞子实在太小了,不好施为,我这才罢休。”
“哎哟喂……”
傅婉柔听得一愣一愣的:“那么小的枸杞子,难为你是怎么把黄连粉弄进去的,还有,那得切多小的刀口哇!”
“我在厨房里忙活惯了,刀功自是比寻常人要精巧许多,这于我而言并不是难事。”
当着傅婉柔的面,薛灵镜从来不会刻意收敛,得意洋洋一抬下巴:“我在那枸杞子上做了个微小的记号,只有我自己能看得出,如此,自然就不会错把它加到娘的杏仁茶里了。”
“真想亲你一口哇……”傅婉柔喃喃道,“只可惜我不在,没能瞧见柳蓁蓁那吃瘪的蠢相,不过无论如何,我这口恶气算是出了,也让那个小贱人尝尝有苦说不出、百口莫辩的滋味!”
她絮絮叨叨发了好一通狠,将曾经听说过的所有难听字眼都翻出来,将柳蓁蓁从头骂到脚,想了想,又问:“不过你怎么知道她会去找我娘?若她方才没去,你岂不白忙活了?”
“柳蓁蓁如今正急于在娘面前讨好呢,家里又没有旁人搭理她,她不去找娘,还能干什么?”
薛灵镜冷笑一声:“再说,即便她不去,我也不算白忙活。做菜用到枸杞子的时候多了去了,横竖她迟早着道儿,我又何必急于一时?”
傅婉柔面露崇拜之色,将薛灵镜的胳膊挎得死紧:“哈,不知道那柳蓁蓁现下是何等恼火,你将做杏仁茶的材料、碗碟全都留在了娘那里,可无论柳白花怎么查验,也找不出纰漏来,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呐!”
薛灵镜被她抻的胳膊疼,转身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她的脸:“喏,事情的始末我已跟你讲过了,这就算是给你打个样儿,往后你自己总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你得记住,她若没有生事,你也不要主动去欺侮招惹她,省得咱们自个儿不占理,知道吗?她折腾一回,你便收拾她一次,反复几番,她总会知道怕的。”
“哦哦。”
傅婉柔使劲点头:“你放心,我又不是那那种不要脸的人,才懒得跟她无事生非,只不过,她往后想再惹我,也没那么容易了,我非得让她知道厉害不可!我……”
她话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同时冲薛灵镜挤了挤眼。
偏生薛灵镜正伸长了脖子去看凉亭边的一丛即将盛放的山茶花,口中道:“还有,这事儿你可不要告诉你哥,他最喜欢教训我了,若是晓得了这事,他铁定会认为我是故意使坏,会把我从头数落到脚的。”
傅婉柔脸色愈发尴尬,暗暗着急,不住地给薛灵镜使眼色。薛灵镜一抬头,正瞧见她不断眨巴眼睛,纳闷正待发问,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使了什么坏?”
薛灵镜后脖颈子一凉,僵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回过头去,只见傅冲就站在她身后五步之遥的地方,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正静静望着她。
傅婉柔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看情形,她是帮不上忙了。
“娘刚把我放出来,我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反正我的气已经消了,这就去她跟前认个错。”
傅大姑娘一如既往地不讲义气,从凉亭里窜出来,扭头就往小花园外头跑,不过须臾便无影无踪。薛灵镜心都凉了,暗暗将她骂个臭头,然后轻手轻脚站起身,对着傅冲露出个讨好的笑:“呀,你怎么这样早就回来了?”
“镜镜,我问你话呢。”
傅冲压根儿不接她的话茬,仍旧淡淡笑着,往前再走了两步,与薛灵镜之间隔着凉亭的栏杆,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哎呀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罢了,这是女人之间的事,你打听那么清楚做什么?”
“哦,原来还是我的不对。”
傅冲微笑点点头,冲她招招手,嗓音依旧沉稳,薛灵镜却从中听到一丝危险:“我虽一贯对女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无兴趣,但既然我娶了你,你与人起了矛盾,我又怎能置之不理?今日我倒还真想听一听发生了些什么,镜镜你来,慢慢地说与我听。”
薛灵镜情知躲不过,只得慢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下午我给娘送去一碗杏仁茶……”
她尽量简略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完全没了方才在傅婉柔面前的炫耀之情,只想自己的存在感越小越好。傅冲听完,脸色却很平静,牵着她的手往两人的小院儿走,口中应一声:“哦,是这样。”
“嗯?”
薛灵镜很诧异,抬头去看他:“这就……完了?”
说好的教训和数落呢?
“怎么,我没教训你,嫌不过瘾?”
傅冲低低笑出声来,摸摸她的头:“我晓得、也理解你心情,总之,不要太过分就好。”
………………………………
第279章 别具一格
“那个……我问问啊,在你看来,什么叫过分?”
薛灵镜原以为自己今日多半逃不过傅冲的一通数落,却不想他如此轻描淡写便将这事儿掩了过去,似乎没打算在这上头浪费半点唾沫星子,顿时心里那一点得寸进尺的小火苗噌地就冒了起来。
她对着傅冲眨巴了两下眼睛,竭力使自己显得诚恳一些:“像我今天这样,往吃食里下点东西,不算过分吧?”
傅冲嗓子里发出一声低笑,胡噜了两下她的头发,垂眼仿佛真个在考虑:“嗯,别下泻药就行。”
“嘿嘿。”
薛灵镜对他的回答说不出地满意,忍不住乐出声来:“那我要是没事儿就挤兑她,不把她骂哭就不罢休,这样行吗?”
“这个……”
傅冲的表情看上去愈发认真:“若有人当真招惹了你,叫你不舒坦了,我总不能要求你以德报怨吧?”
“你怎么这么好!”
薛灵镜倏然蹦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见横竖四下里没人,便很是慷慨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用面颊蹭蹭他:“那我要是实在憋不住了,也可以揍她一顿的,对吧?”
傅冲冷不丁得了份大礼,心下十分熨帖,忙单臂兜住她的大腿不让她掉下去,正欢喜间,却听见她说要“揍人”,当即用另一只手轻轻叩一叩她脑门:“你这毛病果然改不了,一言不合就想跟人动手,这不成。”
薛灵镜要求被驳回,立时就不高兴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却无奈被搂得死紧,压根儿挣不脱。她只得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呀,我根本很久都没揍人了好吗?”
同傅冲成亲之后,连她自个儿都觉得自己画风突变。从前拎着棍子满山走,但凡觉得对方不讲理,哪管他是男是女,一棍子掀过去再说。而现在,她似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跟人当面互怼了。
这里头,固然有嫁了人得收敛性情的缘故,同时却也因为,如今她身前站了个傅冲。
那人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中,用不着她费劲巴哈地替自己出头,看上去不苟言笑,其实对她却很能算得上纵容。有这么个人在前头挡着,她当然乐得没心没肺,明目张胆地对着他耍赖皮。
想到这些,薛灵镜的唇角便禁不住往上翘了翘,傅冲低头瞟她一眼,再敲敲她脑门:“怎么,跟人动手打架有瘾吗?好容易消停一阵子,你倒觉得手痒了?”
“那倒也不至于。”
薛灵镜笑嘻嘻摇头:“你不让我动手,我就不动好了,说到底,我也怕手疼呢!不过……”
她抬头与傅冲对视:“我能发自肺腑地说一句话吗?”
“什么?”傅冲忍着笑,一脸肃然问。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帮你那个不讲义气的妹子了!”
说起这个薛灵镜便咬牙切齿,气哼哼道:“每回都是这样,遇上事儿她就只管自己溜得快,压根儿不顾我死活。我也是笨,还次次都不长记性,气死人了!”
傅冲笑出声来:“你俩回回都是被我逮住,她明晓得我不会为难你,还管你做什么?”
“那怎么一样?”薛灵镜不依不饶,“就算你不会为难我,她也该摆出个有难同当的姿态来不是?”
“我不为难你,但我会收拾她,这你都不明白?”
傅冲一边说,一边把她放下,从怀中掏出一卷厚实的纸张。
“今日我与姚震去了县城,该办的手续都已办成。”
他先将房地契递给薛灵镜瞧:“换了红契,往后这铺子便是咱们自家的了。”
偌大一幢三层小楼铺面真的成了自个儿的,薛灵镜心里难免兴奋,忙把房地契接过来,仔仔细细翻了两遍,然后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搓搓手:“这么说,那铺子现下跟咱们姓了?这房地契没甚么问题吧?”
话说,这一天工夫,可就花了八百多两银子出去,想想还真是觉得有点肉疼啊……
“不会有问题,你只安心。”傅冲点一下头,又将另一卷纸张递给她,“喏,这是你要的铺面内部图,今日姚震给我的,我扫了两眼,图上对各处标得还算详细,你自个儿先看,有什么主意想法,尽可以同我说。”
这可是件大事,薛灵镜当即一本正经起来,满面肃然地点点头,扯着傅冲回小院儿:“走,咱们这就回屋瞧瞧去。”
两人一路快步回到房中,傅冲晓得薛灵镜急着看图纸,便也不打扰她,让她在桌边好好坐着,自己去隔壁小厨房烧水沏茶。
“你若是看不懂上面的字,随时问我就是了。”临出门前,傅冲叮嘱了一句。
薛灵镜注意力瞬时被图纸吸引,压根儿没抬头,很是敷衍地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虽认不得字,但听风楼我还去过两回,大概知道里面的情形、方位,这图画得也很清楚,我能看得明白。”
傅冲便没再多话,颔首抬脚出去了。
他却不想,薛灵镜这一看,就直看到了晚上。
晚饭两人是去前厅和爹娘妹子一块儿吃的,因为心里牵挂着图纸,薛灵镜也没怎么说话,对于那个怯生生的柳蓁蓁,更是根本没顾上看一眼,匆匆吃了半碗饭,陪傅夫人说笑一会儿,便心急火燎地回了房。
这个年代的酒楼,只要是规模稍大,装潢基本上走的都是中式浮夸风,原先的听风楼自然也不能免俗,碧瓦朱檐雕梁画栋,望过去说不出地金碧辉煌。就连沧云镇外的醉花荫,已然算是极出挑的了,却也没跳出这个框框。
这样的装潢风格,自然令酒楼看上去很有档次,也彰显前来吃饭的客人们身份不俗,但看得多了,免不了令人审美疲劳。
既然如今这铺子到了薛灵镜手中,她自然要令它真正的别具一格。
从前她做私房菜生意用不着店面,心里却始终盘算着,有朝一日攒够了钱,一定开一间属于自己的饭馆,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装修,却没料到,这个愿望,竟在另一个时代实现了。
整个晚上,薛灵镜一直在油灯旁将那图纸反反复复地研究,时不时出一会儿神,在脑子里琢磨琢磨,恨不得比从前成天在家读书的薛钟还要用功。
起先傅冲怕她熬坏了眼睛,还特意换掉油灯,替她点了更为明亮的蜡烛,极有耐性地在一旁陪着她一起看。然而两个时辰过去,薛灵镜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傅冲便忍不住皱了眉。
“镜镜。”他低低唤了一声。
………………………………
第280章 被忽略的感受
薛灵镜双眼盯着图纸不放,耳朵里仿佛听见傅冲叫她,便稍微偏了一下头:“怎么,有事吗?”
“有点饿。”
傅冲见她仍旧不肯看自己,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要不要去厨房帮我做点吃的?”
“厨房里有现成的呢。”薛灵镜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却没上心,“上午我做了鱼糕,给娘送去一些,余下的我想等你回来吃,就没急着蒸。你去厨房隔水把它蒸半炷香时间就能熟。味道不错又清淡,你应该会喜欢。”
说罢还挥了挥手,像是打发傅冲快走。
傅冲眉头拧得愈发紧了:“灶火该多大?蒸笼里要热水还是凉水?要不还是你来,我不会弄那个。”
“哦。”
薛灵镜倒很有耐性,听了这话,回头对他一笑,一溜小跑着去了小厨房,三两下就生了灶火,将鱼糕搁进蒸笼,然后又一溜烟地跑回来,经过傅冲身边时,很是敷衍地亲亲他的脸:“等半炷香的时间,你把蒸笼从火上端下来,顺便烧一锅热水。这个你总会吧?小心别烫着手,啊?”
话毕她便又往桌边一坐,再度把全副注意力都献给了面前的图纸。
从前的听风楼,一楼是大堂,专接待散客,靠窗的雅座,也大都是为临时起意前去吃饭的贵客准备;二楼整层都是需提前预约的雅间,三层却是姚震平素处理店铺杂事和与人商谈生意之处。
作为沧云镇上最负盛名的酒楼,听风楼的厨房自然颇大,可容三位大厨以及数个学徒伙计自在来回穿梭,此外那后院也十分宽敞通风,用来晾晒腌腊制品,实在再合适也没有了。
总体来说,那听风楼各方面都算安排妥当,重新装潢时,用不着大动格局,这就能省不少事。
薛灵镜心里满意,盯着那图纸轻轻点点头。
那边厢,傅冲眸色沉了沉,没再说什么,暂且在桌边坐下了,半炷香后,瞟薛灵镜一眼,颇有点不情不愿地去隔壁厨房将鱼糕取出,又烧上一锅热水。
刚刚蒸熟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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