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瞧,你们早早儿地选定了木材,徐兄弟也好立刻帮着去张罗,否则若临时再商量,光是等木头运到,都不知要等多久啦!”
他们进门之前,傅冲才又斟了一杯罗汉果茶给薛灵镜,这会子她正埋着头喝,口中有一点姜片的辛辣味。听见那韩茗口中提起什么“徐兄弟”,便不经意抬了头,登时却是一怔。
对面那人当场也愣了,顾不上同傅冲打招呼,嘴唇抖了两抖:“镜……镜妹妹?”
原来,这个同韩茗一起来的“徐兄弟”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与薛灵镜曾有过婚约的徐春。
真要说起来,之前徐春离家出走,船帮里大伙儿也是帮忙找过的,韩端晁清他们都和他打过照面,就连傅冲也知道这件事。只不过,事情已经过了一年多,他又不是甚么重要人物,自然没有谁会特意记住他。
这会子听见他出声呼唤薛灵镜,用的还是那样带了点亲密的字眼,韩端和韩茗兄弟俩都是一怔:“怎么,徐兄弟认识小傅夫人?这么巧?”
傅冲的眉心也稍稍拧了一下,低头瞟薛灵镜一眼。
“看我干嘛?”
薛灵镜有点不高兴,老实不客气地与他目光直直相对,撇撇嘴:“这人你又不是没见过,自个儿记性不好,怪我咯?”
她十分简明扼要地将一年之前的事讲了一遍,突出徐春“离家出走”这个重点:“当时韩大哥还帮着打听来呢,我记得,是晁清去把人给领回来的,怎么,你们一个个儿的,真的全都没印象了?”
韩茗还以为她与徐春曾有过节,听到这儿,才微微松了口气,对徐春笑着打趣道:“原来你与小傅夫人早就相识?瞧徐兄弟现下搬起事来有条有理,却原来还有这么不懂事的时候呐?”
………………………………
第284章 不让她去了
徐春低头讪讪地笑了一下:“是,那时候,真是给船帮的众位大哥们添麻烦了……”
一边说,一边十分隐蔽地又往薛灵镜这边扫了扫。
若他没有记错,那次他离家出走被找到之后,他和薛灵镜就再没有见过面。前些日子恍惚听见人提起,说是她嫁了人,却怎么也没料到,她嫁的原来竟是这船帮里的主事人傅六爷。
与薛家退亲之后,徐春很快便又订了亲,明年开春儿便要成婚了,可眼下,他心中还真是有点五味杂陈。
在傅冲和韩端韩茗面前,他不好将自己那复杂的心思表露出来,只得勉强笑着道:“没成想今日在这里遇见了故人。小傅夫人的娘家与我家从前关系很不错,如今既然是你们要装潢,木材方面我一定给你们个好折扣――当然,若过会子,你们压根儿瞧不上我家的木材,那我可就不敢说了。”
言语中,不动声色地改了口,没再叫薛灵镜“镜妹妹”。
“哟,这可敢情儿好。”
韩端忙一拍手,对傅冲道:“六哥,那咱们是现在就去听风楼瞧瞧,还是先把图纸给他们看看?你不是说六嫂昨天熬了一个晚上,就在研究这个吗?”
“听风楼?!”
韩茗一个没忍住,失声叫了出来:“原来听风楼便是你们买下来的?你们要装潢的也是那里?”
毕竟是镇上最有名的酒楼,听风楼的各种消息,老百姓都愿意关注。昨日傅冲与姚震刚刚去县衙办全了手续,没出半天,“听风楼卖出去”的消息就已经传得满镇皆闻,只是暂时大家还不晓得买主是谁,是以,在听说要装潢的地方是听风楼之后,在场的人都很是惊讶。
徐春更是深深地看了薛灵镜一眼,心里禁不住苦笑。
如今看来,当初徐家执意要跟薛家退亲,竟像是帮了薛灵镜一把似的。他这么一个各方面都只能算是普通的人,有哪一点能比得上船帮的傅六爷?人家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更兼财力丰厚,当初薛灵镜若真个嫁了他,岂不吃亏?
他心中不禁一阵酸涩,收回目光,盯住脚下的青石地面。
傅冲将他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回身望向薛灵镜:“依你说,是今日就去铺子上好,还是现在这里谈一谈?”
薛灵镜昨晚在被他下狠劲儿收拾之前,是为装潢一事做足了准备功夫的,这会子自然不愿就在这小仓库里坐着光用嘴说,稍加思索,便抬头与傅冲对视:“我看还是去一趟铺子上吧,图纸虽然画得清楚明晰,却到底不必实地来得那样直观。你若是忙也不必陪我,让晁清与我同去就行。”
韩端是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因他们的对话感到诧异,韩茗和徐春却是再度咂舌。
听这意思,偌大的听风楼,居然是这位傅六爷买下来给他媳妇的,他自己并不打算做主?这可真是……
薛灵镜并不知他们心中所想,说完这句话便想出门叫晁清,却不料被傅冲给拦住了。
“我虽忙,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你早起不是说不大舒服吗?便在船帮里等着我,我替你去走一遭也是一样。”
“咦?”
薛灵镜一挑眉,有点莫名其妙:“可是那图纸昨晚一直是我在看,你怕是搞不清楚……吧?”
“你从昨晚一直跟我絮叨到今天,我还有什么不明白?何况今日主要是听听韩茗兄弟他们的意见,若这件事能成,细节尽可以之后再慢慢商量。”
傅冲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带一点明明暗暗的笑意:“晁清也不必去,你若实在闲得无聊,便让他给你讲讲沧云镇上各个酒楼食肆的特色菜肴,以后怕是能用得着的。”
“你……”
薛灵镜起先还觉得一头雾水,一碰上傅冲的眼神,登时就有点明白了。
这人……该不会是在十分隐晦地阻止她和徐春同行吧?这一定她可以理解,可……此种行为,怎么看都与傅六爷的一贯给人的形象不大相符啊!
所以……他是在吃不相干的醋?
薛灵镜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是分毫不露,当下点点头道:“是,我的确觉得不大舒服,既这样,就劳你走一趟,反正许多事过后再详谈也不嫌晚。”
当着外人的面,她当然应当给傅冲点面子,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沧云镇上响当当的人物。至于别的事嘛,她不介意回家再慢慢跟他说。
傅冲应一声,点点桌上的茶碗,叮嘱她把那罗汉果茶再多喝一些,便与韩端韩茗兄弟俩和徐春一块儿出了门。
薛灵镜心里多少有点懊恼,埋怨那韩茗带谁来不好,偏生把徐春给带了来,害得自己明明可以亲自去铺子上指点,现下却只能坐在这儿发傻。
闷坐片刻,她也只得把晁清叫了进来,依着傅冲所说,让他详细给自己讲讲沧云镇上酒楼食肆的特色所在,顺便也多打听了些本地人的饮食爱好与禁忌。
晁清一直怀疑自己这辈子原该在饮食行当打滚,却阴差阳错金了船帮,不得已成天靠卖力气吃饭。因薛灵镜厨艺出众,一直被他在心中当个知己看待,今日两人有大把时间坐在一处详谈,他当然半点不吝啬,将自己所知一件件地全告诉薛灵镜。
“其实要我说,你若真想把菜做得好吃,这沧云镇上所有酱园子出的酱料,就全都用不得。”
说起“吃”这件事,晁清便是这世上最自信的人,手指叩着桌面,一字一句说得胸有成竹:“不是我挑剔,咱们镇上的这些酱园子啊,真个跟混日子的没两样,出的酱料只得一个‘咸’字,一点香味都没有,反正你这么会做菜,制点子酱料对你来说决计不是难事,只是要花点功夫罢了。”
“嗯,这个我会考虑的。”
薛灵镜点一下头,将他的话听得很认真,正待再问他两句,忽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嚎声。
“怎么回事?”
薛灵镜微拧了一下眉心。
在她心中,船帮大概是整个沧云镇上最安生的地方了,众人团结关系和睦,即便有什么事,也同心协力一起解决。似这等一听之下就明显是在找事儿的哭喊声,压根儿是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
晁清谈兴正浓,冷不丁被打断,一张脸陡然垮了下来。
“真是烦人,我去瞧瞧,你好生在屋里呆着啊!”
撂下这句话,他便起身气咻咻地走了出去。
………………………………
第285章 撒泼的女人
晁清一走,小仓库里顷刻间就安静下来,外边的哭喊声,听上去也就愈发清楚明晰。
从那女子的声音分辨,她当是不算特别年轻,也不知是不是在世上活得时候长了,日渐将女子的羞怯矜持全副丢掉,一边歇斯底里地嚎哭,一边口中还不干不净地咒骂,从满天神佛到船帮众人家里养的狗,无一遗漏,全都诅咒了一个遍,光是听动静,薛灵镜都能猜到她此刻必然鼻涕眼泪糊一脸,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要说泼辣,薛灵镜她娘崔氏也当真算是个中翘楚了,只是崔氏的“泼”,始终建立在凶悍的基础上。哪怕再生气,她的腰板也永远是挺直的,绝不打滚耍赖,似门外那女人这等不顾脸面性命的泼法,恐怕就算是崔氏来到,也照样无计可施。
薛灵镜原本满脑子里都在琢磨自家酒楼的事,这会子却被那女人搅和得心烦意乱,情绪也随之焦躁起来。正不知该如何排解,只见晁清飞叉叉的,从外头又旋了进来,将一股冷风带进屋。
“你就不能慢点,冻死人了!”
薛灵镜埋怨一句,往屋外瞟一瞟,却没瞧见个所以然,于是问:“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今儿初几来着?”
晁清脸色阴沉,顾不上答她的话,径直走到桌后,伸手就开傅冲的抽屉。薛灵镜见情况不对,立马一个箭步上去挡开他的手:“你想干嘛?”
“啧,你男人自个儿的钱在那个抽屉呐,我不动!”晁清瞥她一眼,“这个抽屉是船帮的公款,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总不能还装傻吧?”
他一边说,一边摇摇头,自言自语似的嘀咕:“没瞧出你跟个狗子似的还挺护食儿!不过也幸亏你今儿在这里,否则傅老六离开之前,肯定就把那抽屉给锁上了!”
“嗯。”
薛灵镜低低应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抽屉里取出来四个五两的银锭。
“你干嘛?”晁清无端觉得后脖颈子那里有点凉,哆嗦了一下,“你眼神怎地那样四兀俊�
“你刚骂我,我可都记下了,晚上回家,慢慢儿地跟我男人告状。”
薛灵镜抬抬下巴,半开玩笑吓唬他:“你拿了二十两,我就跟我男人说你拿了四十两,中饱私囊,该结结实实挨顿板子!”
“小镜子你做人真不厚道。”
晁清仿佛很是痛心,一把将抽屉阖上,又忙慌慌地往外跑:“你再自个儿待会儿,回来我来继续跟你说我这一肚子的饮食经!”
小仓库的门砰一声又关上了,薛灵镜唇角微敛收去笑容,目光盯着那道木头门,低头思索。
原来外头那女人是冲着钱来的吗?方才晁清随口问了一句“今儿初几来着”,莫不是那女人跑来要钱已成了习惯,不是头一回了?
也不知是不是收到了钱,外头那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终于有了片刻的安静。可没过一会儿,她竟又再度嚎啕起来,哭声比方才还更要凄厉上许多。
“丧良心啊你们,这点钱就想打发我们孤儿寡母,我今儿可不活了呀!”
薛灵镜听得眉心皱成一团,起身往门边走了两步,竖起耳朵。
晁清那人吵架的能耐一塌糊涂,起先还耐着性子对那女子好言相劝,须臾,便连开口的机会都被剥夺,每每只说出第一个字,便被那女人抢了话头,只剩下呼哧呼哧喘粗气的份儿。
约莫一顿饭的工夫,他又一次冲回了小仓库,到处踅摸茶杯,将薛灵镜的罗汉果茶连喝两碗,抹抹嘴,怒气冲冲一拳头砸在桌上:“老子今儿真是倒血霉了!”
那罗汉果茶是傅冲特意让庞大嫂给薛灵镜煮的,被晁清一口气喝掉那么多,薛灵镜有点舍不得,瞟了那茶壶一眼,叹口气:“到底怎么回事,能跟我说吗?”
晁清双手撑在桌子上,回头看一看她:“你是六嫂,有啥不能跟你说的?就是免得你跟着生气罢了!这世上竟有如此贪心不足之人,我可算是开眼了!”
“你慢慢说。”
薛灵镜虽平日里跟晁清没个正经,真遇上事儿,却还是很稳重的,想了想,忍着心痛将整壶罗汉果茶都让给了他,提了提唇角:“那女人凭什么来船帮要钱?”
“还能因为啥?她男人以前是船帮的呗!”
晁清翻了个白眼,呼哧带喘地拖张椅子坐下了:“她男人姓谭,说来也算是船帮的老人了,属于那种不怎么显山露水的性子,平时干活儿不见得特别出力,却也没甚可让人挑理的地方,就这么在船帮里混着,挣不着大钱,养活家里却还不在话下。约莫五年前那人得急病死了,家里只剩下他媳妇和两个儿子,船帮怕他们日子不好过,自打那时起,每年都给他们钱。“
“那人去世,并不是因为船帮的缘故,你们却也要帮忙养活他妻儿?”
薛灵镜一挑眉毛问。
“咱船帮正是有这样的规矩啊!”
晁清说到这个,有两分得意,拍拍心口:“不论是谁,只要进了船帮,与我们便是自家人,我们帮着照应家眷,那是应分的事——我们不求她感激,却总不能见天儿地把我们往死里骂吧?”
他歇口气,愤愤地道:“头一二年,每年给他家十两银子,足够他一家过上整年安生日子。最近这三年,考虑到他家的孩子渐渐大了,用钱的地方只怕越来越多,便又给添了十两,除此之外,还时不时给他们送粮食菜蔬,逢年过节,更少不了他们家那一份礼。小镜子你评评理,二十两银子啊,干点啥不行,这都嫌少,还有天理吗?你刚刚也听见了,那女人满口骂傅老六丧良心,这都算是丧良心的话,我真不是啥才叫有良心了!”
兴许是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又或者是因为傅冲被骂让她不高兴,薛灵镜听了这些话,心里也有点窝火,脸不自觉地垮了下来:“那么她是什么意思?想要多少?”
“她就是不明说啊!”
晁清一拍大腿:“她要是给个实数儿,那倒还好办了,可她偏生就是叽叽歪歪地不爽利。人家精着呢,她若直接说要多少,往后再想涨价,可就不好出口了不是?”
他说着,便敲敲桌子,压低了喉咙:“小镜子,你别觉得我小人之心,这姓谭的一家与巫老大沾亲带故。他媳妇如今年年这样闹,我总觉着,是巫老大在背后撺掇使坏呢!”
………………………………
第286章 也是个不好惹的
晁清拉拉杂杂地与薛灵镜絮叨一通,心头那股子恶气总算是消了大半,鼓足一口气,又要转身出去。
“你干嘛?还要与那女人继续掰扯?”
“那我不去能怎么办?”
晁清一摊手:“傅老六又不在,我这二把手不出面可不行啊,说不得,挣命罢!”
他自诩船帮“二把手”,薛灵镜忍不住噗嗤乐了,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二把手?我看你是二把刀还差不多!你现在出去,除了继续挨骂,还能派上别的用处吗?那老谭媳妇是个女人,你一个男人,难不成还能跟她跳着脚地对骂啊?”
“那如何是好,总不能把她晾在这里不理吧?”晁清提起这个也觉得头疼,“咱船帮里头都是男人,同她说起话办起事来原就不便当,那庞大嫂倒是挺伶牙俐齿,可她又只是个厨子媳妇,说不上话,我……”
“我出去瞧一眼吧。”
薛灵镜见他为难,摇摇头,抬腿就要往外走。
“你去?这不成这不成!”
晁清唬了一跳,忙上前来拦她,口中喋喋不休:“给傅老六晓得我让你出去同那女人纠缠,他非掀死我不可!况且你这年纪轻轻的,哪里是那泼妇的对手……”
他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
说薛灵镜年纪轻轻,这自然不假,可若要说与泼妇干仗,她可未必会输啊……
他偷偷瞟了薛灵镜一眼。
这位也不是好惹的呐……
想到这里,他心里便有点活动,再阻拦薛灵镜,也不想起先那般尽力。薛灵镜抿唇一笑,往他脸上一扫,将他搡开,自顾自走了出去。
将将走出小仓库的门,薛灵镜便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在离她约莫十尺之外的地方,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手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正与船帮一个汉子缠在一块儿。
说是“缠”,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她扭着人家不放,薅羊毛似的一爪子接一爪子往人家身上使劲挠,那汉子的夹衣看上去明明很厚实,却生给她挠出来一条口子。男人家不好与女人拉扯,那汉子便只好扎撒着双臂,万般不自在地嘟囔:“你跟我较劲有啥用?六哥不在就是不在,又不是没照应你们一家,你这年年唱的都是哪一出?”
女人只管扯住他不放,满嘴粗俗:“放你娘的屁,你们那叫照应我们一家?那分明是打发叫花子!别打量着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说出去,满沧云镇的人都知道你们船帮有情有义,好名儿你们担了去,苦却只能我们自个儿往肚里咽,你们打得好如意算盘!”
那汉子被她缠的没法儿,脑门上也见了汗,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晁清赶了来,登时如蒙大赦地一扭头,却不料见着的是薛灵镜。
“六嫂,你怎地……”
那汉子与薛灵镜说不上特别熟悉,却正好是去年遇上水贼的那群人其中一个,彼时有伤在身,没少得薛灵镜的照顾,故此心下一直对她感激。
这会子外头乱哄哄的,她却跑了出来,那汉子忙冲她使眼色:“外头风大,晁清你俩赶紧进屋去!”
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那女人听见“六嫂”两个字,神情立即一变,转过身来,一双眼立刻钩子似的钉在了薛灵镜身上。
此时她倒是不吵也不闹了,语气变得有点阴不阴阳不阳:“你就是傅冲刚娶的媳妇儿,呵……”
薛灵镜最烦的就是这种不好好说话,偏要怪腔怪调的口吻,当下就很想怼那女人两拳,反正四下里都是自己人,她绝对不会吃亏。考虑到这样做除了心里比较舒坦之外并没有太大好处,她才勉强忍了下来,唇角一牵:“是谭家嫂子吧?”
“别别别,我可当不起。”
女人哼一声:“你男人是船帮的主事人哩,你叫我嫂子,我哪敢应?”
顿了顿,她又小声嘟囔:“怪道前二年我给傅冲说亲,那样好的一个姑娘,他愣是不答应,原来喜欢你这号的?男人么都一样,要嫩气漂亮的小妹子!”
这下子,薛灵镜更想上去扇那女人巴掌了。
她索性不再接这位“谭家嫂子”的话茬,转头问晁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刚才我亲眼看见你从抽屉里拿了银子,难不成没给足?”
“哪里的话!”
晁清也是卯足了劲儿装相,板起脸孔,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六嫂,你这是在戳我心窝子!刚才拿的钱,一个边角都不少地全给了谭家嫂子,这种钱我若还想吞,那我可真就不是个人了!”
话音刚落,那谭家嫂子便是一声嗤笑。薛灵镜只当是没听见,回头对晁清笑笑:“我只是问问,你用得着这样生气吗?既那二十两银子已经到了谭家嫂子手里,她为何还如此……”
她口里说着话,便往那女人的脸上指了指。
晁清张了张嘴,刚要回答,那谭家嫂子已然按捺不住跳了过来。
“你能做主是吧,我问你是不是能做主?”
她瞪着薛灵镜,凶神恶煞地道:“你别在那儿拿话噎我,我是不吃这一套的,二十两银子,他的确是给了我不假,可这点钱,压根儿不够我们一家花使!既然当初应承了要提我们家老谭照应我们孤儿寡母,那就该说到做到,这样外头光鲜内里污糟地糊弄人,算甚么?”
“二十两,这么少?”
薛灵镜很是诧异,回头再望向晁清,眼中便带了几分责备:“一直以来,给谭家嫂子的一直是二十两吗?这如何够用?谭家嫂子一个人要养活两个孩儿,实在是是大大的不易,这世上要用钱的地方可多了去了……这规矩是谁定下的?”
“早二年那十两,是巫老大定下的,最近这三年,每年二十两,是傅六哥做主给涨的。”
晁清憋着笑,认认真真地回答。
“真是让谭家嫂子受苦了。”
薛灵镜一脸难过:“只可惜这事我做不得主,谭家嫂子你看这样好不好,等傅六哥回来,我把这事跟他提一提,看能不能把每年给你们的钱再往上涨一涨,孤儿寡母日子艰辛,手头是要充裕些才好。”
说着她又一笑,仿佛不经意似的:“劳嫂子把方才晁清给你的那二十两先还我,否则这事儿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
第287章 看谁更赖
那谭家嫂子先前听薛灵镜说要与傅冲商量,把每年给他们母子的钱再往上涨一涨,眉眼都跟着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