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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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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梁狗儿闻言,便果然收了客套,不再多说了,只弯腰从灶台下头掏出来一个纸包。

    “这个是我刚刚炸的,还热乎着。本来打算晚上见着你娘的时候给她,没成想你来了,那你拿着这个吧,过会子我再炸一份给你娘就是了。”

    “我娘今日没摆摊。”

    薛灵镜接过纸包,就见梁狗儿一怔:“那……”

    “什么?”

    “没什么。”梁狗儿欲言又止,“你若见了那位秦家妹子,麻烦告诉她一声,不要再来给我送汤了。”
………………………………

第310章 要瞒着他

    姓秦的人,薛灵镜认识的可没两个,梁狗儿口中的那位,自然是秦寡妇无疑。

    要说那秦寡妇,也是个办事胆儿极大的人物。早前她在薛灵镜跟前透露瞧中了梁狗儿,嘴上倒说的是不着急,谁知转过背去,就见天儿地以各种名目往梁狗儿跟前凑。

    崔氏同她两个成日在马市那边摆摊,生意红火得很,但不管来摊子上吃东西的人有多少,她永远会留一碗用料最丰富的汤,等回家时顺路送到醉花荫。

    反正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汤汤水水变着花样地往梁狗儿跟前端,没过多久,她那点心思,整个醉花荫的人都知道了。

    这事薛灵镜没听说,梁狗儿也不好大大咧咧地跟她说,此时见薛灵镜好似不大明白,他也只得摆摆手:“算了算了,还是不给你添麻烦,我自个儿同她说得了。”

    薛灵镜脸上懵懂,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由得暗暗地给秦寡妇竖了个大拇指,顺着梁狗儿的话把这事绕开了,横竖秦寡妇那样的行事作风,也压根儿用不着她跟着操心。

    闲谈两句,见梁狗儿正忙着,薛灵镜也便告辞离了醉花荫,顺道去一趟响鼓大街,到自家正在装潢的铺面瞧了瞧,然后便回了家。

    赵庭芳是五天之后,跑来找薛灵镜的。

    彼时,姜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家里专门安排了人给她做小月子,起码一两个月不得出门。

    赵庭芳是直接去的傅家,薛灵镜听见家里人报信,赶去前厅时,着实吃了一惊。

    眼前的赵庭芳,与前几日那个他可说是大相径庭。短短几天工夫,这年轻的男子整个人好似都颓了,头发乱糟糟如鸟窝,身上的衣裳看起来也好几天没换,袖口和前襟拖着几点污渍,瞧上去说不出地邋遢。

    更叫人无法忽略的是他的状态。

    从前这位沧云镇首富的儿子,通身带着一股纨绔子弟的气息,某些行径固然浮夸,但冷不丁瞧上去,却也不失为一个翩翩公子哥儿。今日这一件,他却人蔫蔫儿的没精神,眼睛下头一片黑青,胡子拉碴,活像是家道中落人跟着倒了霉一般。

    薛灵镜不动声色地与他见过,随口寒暄几句,便单刀直入主题。

    她倒也没直接说是因为瞧不上赵庭芳这个人,才不想继续与他合作,只道因为开春儿之后自家的酒楼也要开张,怕到时候分身乏术,反而两头都无法照应周全,所以只好请赵庭芳另请高明。

    她话虽这样说,然而赵庭芳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心中清楚,此番薛灵镜只怕是真个厌烦透了他这个人,虽千不情万不愿,他却也只得点头应承,还说了两句“盼着嫂子你那酒楼生意红红火火”之类的客套话。

    薛灵镜语气淡漠地向他道谢,前厅中随即陷入沉寂。好一会儿,赵庭芳方才嗫嚅着道:“嫂子,还要多谢你给送来的那几道补身的方子,请郎中瞧过了,说是非常好,正适合她、适合她现下这种情况食用……”

    “不是给你的东西,你不必向我道谢。”

    薛灵镜仍旧是淡淡的,眼睛盯着桌角的一粒水珠,并不看他。

    “嫂子,我知道自个儿错大发了……”

    赵庭芳咬了咬牙,终究是忍不住,眼眶一下子红了:“我真是个混账,我……”

    薛灵镜没有耐性听他在这里自省,不等他说完一句囫囵话,便抬手打断了他。

    “这话你跟我说做什么?”

    她站起身来,仿佛有点莫名其妙地直视赵庭芳的眼睛:“我与你非亲非故,你的行事作风不必跟我交代,错不错的,跟我更没关系。你这话该对谁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跑来我跟前絮叨什么?”

    “哎你……”

    金宝是跟着赵庭芳一起来的,此刻听薛灵镜这话不是味儿,当场便要发挥自己“沧云镇吵架王”的能耐,出声怼她两句,却还未出口,就被薛灵镜瞪了一眼,又被赵庭芳呵斥了一句“你闭嘴”,登时诺诺不敢发声。

    薛灵镜再无话跟他们主仆两个说,也不在乎他们眼中,自己此举是不分轻重还是目光短浅,打发人将他二人送走,自个儿也同傅夫人交代一声,回屋从嫁妆箱里取了钱,往船帮走了一遭。

    只是这一回,她却不是去找傅冲的,而是径直寻到了正在码头挥汗如雨忙着搬搬抬抬的薛钟。

    “有个事要你帮着办一办。”

    薛灵镜也不废话,见了薛钟的面,当即就把捏在手心的几张银票拿了出来。

    “何事?”

    薛钟见那银票数额不小,粗略数数总有二三百两。

    “你干嘛?”薛钟立马吃了一惊,“拿这许多钱做什么?”

    “娘先前不是说过,想要赁一爿铺子,省得再在马市风吹日晒吗?”

    薛灵镜抬头瞟他一眼:“当时我就答应替她留意找铺子的事,如今又没了醉花荫那笔收入,所以我便想着,我来替她出钱租铺,快点把这事办好。我不大方便自己张罗,你去牙子那儿多跑跑,有地段、价格都合适的铺子,趁早来告诉我。”

    “啊……”薛钟仿佛有点明白过来,盯着她手中的银票不放,“妹妹,你这该不会是……把自个儿的嫁妆拿出来了吧?”

    “嘘!”

    薛灵镜忙制止他,同时左右看了看,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倒挺会猜的,那么大声做什么?给娘赁铺面,怎么好让阿冲来出钱?我也不瞒你,我出嫁那会儿,娘把家里大部分的钱都塞给了我,除开这二三百两,还有不少可以留在那儿压箱底的。”

    “家里的钱本来就几乎都是你挣的,都给你也是应当。”

    薛钟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有点不自在,声如蚊呐,低低地道。

    “呀,现在你知道从前自个儿吃的穿的,都是我挣的了?”

    薛灵镜噗嗤一笑,冲他招招手:“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来时路上我琢磨了一下,给娘赁铺子,你也该出钱才是,否则要你这当儿子的有什么用?现下你是学徒,没有工钱,那么我就先帮你垫上,等你今后手头宽裕了,要还一半给我的!”

    薛钟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薛灵镜脸色愈发严肃:“你要记住,这件事,无论是在阿冲还是韩端、马思义和晁清他们面前,绝对不能透露半个字,知道吗?”
………………………………

第311章 被发现了

    薛钟从薛灵镜那里接过银票,半点没敢耽搁,第二天上午,忙活完手头的事,趁着码头上暂时还不忙,他便同韩端告了个假,匆匆地跑去镇上找牙子看铺面。

    他如今很肯听薛灵镜的话,听自家妹子再三叮嘱这事儿不能让船帮里的人知道,果然就守口如瓶,一个字都没提起。只不过,接连好几天,只要一得空闲,他就千方百计地往外跑,难免让韩端他们觉得奇怪。

    也不知该说他运道不好还是合该被发现,这日午后,天气在阴沉了小半个月之后,终于难得有了一星儿薄日头,薛钟照例在吃过午饭之后找了个由头,在韩端跟前交代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今日他约了个牙子去看铺,铺面就在离船帮不远的一条小街巷里,据那牙子说,地方虽然不大,位置却相当好,每日里从早到晚皆人来人往,真要论起来,可是一点也不比马市那地方差。

    薛钟听了这话自然动心,想着若能好好办成这件事,他在自家妹子面前也好挣回几分脸面,当下急吼吼地催着那牙子去瞧,却不料两人刚拐进那条小街巷,却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晁清。

    那晁清,午间放着庞大厨现成做好的饭不吃,心心念念地偏要来这小巷弄中吃甚么有名的鳝鱼面。那间卖面的小馆地方特别狭小,便索性在街沿上也摆了两张桌,晁清半点不顾自己好歹是个秀才的身份,随手拣个小马扎猫在矮桌边,晒着暖烘烘的冬日阳光,吃得满头大汗,将最后一口汤也咽了下去。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薛钟说话的声音。

    在晁清看来,薛家这大小子,始终有点憨。从前一门心思只晓得读书的时候便钻进牛角尖不肯出来,如今好容易知道应当挣钱养活自己和老娘了,却又只闷着头干活儿,不会说话,也不大懂该如何与人交往,因此,在船帮中他的人缘并不十分好。

    这会子晁清便听见,那薛钟好似十分生气地在与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争执。

    “这铺子哪行?那么脏,又那样逼仄,我……我家人连转个圈都难,你居然还要那么高的价?你这……你这不是诓人吗?”

    “哎小哥,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那年轻人不知是不是瞧出薛钟有点木讷,说话时手指摸着下巴,油滑得叫人讨厌:“我看你也斯斯文文的,难道不明白什么叫寸土寸金?你也不打量打量这是什么地方,跟码头可是近在咫尺啊,在这儿你想要大铺面,凭你那点钱,根本不可能!”

    薛钟倒也没和他纠缠,只梗着脖子道:“你再带我瞧瞧别处!”

    “别处?”年轻人大约是被他纠缠得有点烦,摆摆手,“我带你转了好几天了,你这也不满意那也不喜欢,你这样的,我可伺候不起!喏,小哥你另请高明吧,把这两天的跑腿费给我就成!”

    晁清将他们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放下筷子抹抹嘴,看薛钟那样子,仿佛真个想拿钱出来,便仰头望天叹口气,走过去一把拉住了他胳膊。

    “咦?”

    薛钟回头见是他,自然非常意外,忙对他一点头:“晁清哥,你怎地在这里?”

    “我怎地在这里?我若不在这儿,你今日就该被人骗得裤子都没了!”

    晁清怒其不争地摇头:“我说你,好歹也是读书人,就不能用用脑子,别给我们丢脸吗?”

    说着他便将薛钟一松,转头去看那年轻人:“怎么着,是牙子吧?你带人来看的这铺面又小又旧又脏也就罢了,我要是没记错,之前这里头可还死过人,还有,你们这行从几时开始买卖没做成,也要收跑腿费了――船帮的人你也敢糊弄?”

    牙子给唬得哆嗦了一下,忙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赔笑冲薛钟一揖,回身撒腿就跑。

    晁清懒得看他,径自回身望向薛钟,挑了挑眉:“说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干嘛跑来租铺子,你不想在船帮干了?”

    “不是,当、当然不是。”

    薛钟一个劲儿摆手,脑子里转了又转:“我……我就是来看看。”

    “看看?”

    晁清越瞧他越觉可疑:“你又没打算离开船帮,看铺作甚?莫不是帮薛家婶婶看?唔……若是如此,你不必遮遮掩掩吧?”

    “我真是随便瞧瞧,我……”

    薛钟一下子点头,一下子又摇头,不过被晁清追问两句,整个人便着了慌,无法解释,干脆抬腿就跑。

    这一回,晁清没有拦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背影,并且,很是狗腿地在回到船帮之后,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了傅冲。

    傅冲随即又将薛钟叫来,不过三言两语,对于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就有了数。

    他当然是有点不愉快的,本打算当晚就回去问问薛灵镜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不想偏偏这天晚上有人请吃饭,席间酒杯举个不停,直到过了戌时,才得以脱身回家。

    傅冲多吃了两杯酒,是被马思义和吴大金给送回家的,前边儿有人去告诉薛灵镜的时候,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好像还从来没有看过傅冲吃醉酒的样子,想到他人高马大,自己照顾他难免费劲,心里不免惴惴,脚下却是跑得飞快,向马思义和吴大金道谢之后,急忙让人把傅冲扶回房。

    小厨房的灶上有一小碗风姜水,是去接傅冲之前薛灵镜预先煮上的,想尽快给他喝了好解酒。

    房中也打好了一盆水,冷热正合适,薛灵镜让傅冲斜倚在榻边,便拧了手巾给他擦脸,低低嘟囔:“你说你喝那么多做什么?人家出酒你出命?”

    她语气里有点抱怨的意思,将手巾搭在傅冲眼睛上。傅冲唇角微微一勾,就把那手巾又给拿开了,睁开眼看看她,哑着喉咙道:“你以为我愿意喝?能推掉的我都尽量推,这不是眼看就年尾了吗,总有各种各样不同名目的酒得吃,躲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

    “看来你还没醉。”

    薛灵镜嗔他一眼,去小厨房端了风姜水给他灌下去:“你少喝两口也好呀,我不信你不喝,谁还敢逼你不成?”

    傅冲又是低低一笑,同时伸手来握住她的:“镜镜,我有话问你。”
………………………………

第312章 晚点再说也行

    “吃醉酒的人没资格说话。”

    薛灵镜半开玩笑半认真,挣开傅冲的手,将方才他从眼睛上扯下来的手巾盖在了他嘴上。

    “头肯定觉得疼吧?恭喜你,明天一早会更疼的!这会子你不好好休息,还只管啰嗦,有什么话等你睡个好觉之后再问不行?”

    她皱皱鼻子,仿佛很嫌弃似的,动作可不含糊,另取一条帕子来浸湿,伸手就解傅冲的衣裳。

    “通身都是酒气,难闻死了,你老实呆着,我给你擦一擦,不许乱动听见没有?”

    年轻的小妇人语气很是强硬地发号施令,一使劲,将男人的衫子从肩膀上扒拉了下来。

    然后她就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男人的皮肤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吃了酒的缘故,微微地有点泛红,倒显得更加线条分明筋肉结实。平日晚间,她只有被扒衣裳的份,今天情况居然掉了个个儿,她心里一得意,忍不住就伸手戳了戳傅冲腰间的一块肉,随即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小姑娘手指有点凉,碰到因为吃了酒而略显灼热的皮肤,感觉说不出地舒服。傅冲回来前,本打算立刻就问问她薛钟买铺的事,此刻却有点不想开口了,索性由着媳妇照顾,自己也好好享受一回,别的事,迟点再说也行。

    想到这里,他便扯开手巾,有点懒洋洋地道:“你方才给我喝的那风姜水里掺了什么?味道很怪,要不劳你另外斟杯茶来我漱漱?”

    薛灵镜嘴上嘟囔着“吃多酒的人真麻烦”,看看他露在外头的肩膀和胸膛,回身取一床厚被褥来,将他严严实实地盖好,这才去桌边摸摸茶壶,倒出一杯温热的茶水,也不要他起身,自个儿费力地将他的脖子扶起来一点,小心翼翼将茶杯送到他唇边。

    傅冲其实并不太渴,只不过觉得能被自家媳妇照顾,实在是很难得而又有趣的体验,于是果然自己不动,就着薛灵镜的手将那杯茶喝下去大半,又开口道:“唔,头确实有点疼。”

    “我说什么来着?”

    薛灵镜下死劲横他一眼:“你傅六爷在沧云镇大小是个人物,我敢说,至少在这个地界,是没人有胆子生劝你喝酒的,你怎么也不晓得收敛?早知你这样,我才不……”

    “你说什么?”

    傅冲眯了眯眼:“声音大点,我没听清。”

    薛灵镜后脖颈子一凉,赶紧改口:“我说你真乃一代豪杰!是这个!”

    说罢,还比划了个大拇指给他,接着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头疼也先忍一下好不好,我先替你把身上擦一擦。否则满床都沾上酒气了,明天还得拆了洗,多费事?”

    傅冲原就是逗她玩,自然无可无不可,略点一下头,薛灵镜便颠颠儿地跑去旁边小厨房,又拎一壶热水来,拧帕子给他擦身。

    其实傅冲算不得讲究人,若是自己洗澡,也不过就是一桶水浇下来,浑身囫囵擦一遍就算完,哪怕是大冬天里用凉水,也不觉得冷。平时他便总觉得薛灵镜洗澡洗得特别慢,没成想今天轮到自己,竟然希望能够更加慢一些。

    小媳妇动作格外仔细,光是给他擦个脸,都要擦两遍,细细地从眉毛一直到下巴和耳后,一点点用帕子抹,动作轻极了,仿佛生怕把他弄疼了一般。

    紧接着那帕子又将他的脖子也擦拭了一遍,顺着胸膛慢吞吞滑到小腹,然后再是他的两条胳膊,连手指尖也没放过,被热手巾抹过的地方瞬时觉得舒爽起来,原本就并不浓厚的酒意,顷刻消失殆尽。

    薛灵镜也是难得这样照顾人,便格外认真,临睡前发髻有点松散,有一绺头发落下来垂在她耳侧,随着她呼吸轻轻飘动,瞧着叫人替她觉得痒。

    傅冲很想说,其实你快一点重一点没关系,反正我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乎这个。然而看着她那一丝不苟的模样,他便有点舍不得把这话说出口,默了默,伸出一只手来,替薛灵镜将那一绺乱发拨去耳后。

    “我刚刚怎么说的?你不许乱动!”

    薛灵镜立刻往后一躲,同时在他的手背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大冬天的你不冷啊?缩回去缩回去!”

    大抵是猜到傅冲有点不耐烦,接下来她便稍稍加快动作,打盆水来让傅冲把脚泡进去,自己麻利地把鞋一蹬,跳上床窜到傅冲背后,手指钻进他头发里:“哪里觉得疼?”

    “……太阳穴那儿,一跳一跳的。”

    傅冲回头望她,还没等看见她的眼睛,脑袋就又给扳了回去:“同样的话我可不说第三次,你再不听话,我要动手打人了喔!”

    话音未落,她便已试探着在他的太阳穴那里按揉起来。

    “现在我觉得天灵盖儿闷闷地也有点疼。”

    傅冲又道。

    薛灵镜嘟囔一句什么,手指便又移去了那里:“这样呢?会不会觉得力气太大?”

    “你那点猫儿力气,开什么玩笑。”

    傅冲憋着笑,想了想:“唔,脖子也有些酸。”

    薛灵镜:“……”

    “什么鬼?你真的还假的?若是瞎闹腾我可不饶你的!”

    终于忍不住,傅冲胸膛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抬手就将她搂了下来:“别忙活了,我很好。”

    一边说,他一边用嘴唇贴了贴她微微见汗的腮边。

    薛灵镜一怔:“……很好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就是我并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意思。”

    “那你刚才是在耍着我玩儿咯?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打人吗傅六爷?”

    “你打不过我。”

    “……你难道不会让着我吗你这样太过分了!”

    “好了好了,我让着你,睡觉睡觉!”

    傅冲将薛灵镜往怀里一带,略起身吹了灯,掀被子蒙住两人。

    黑暗中,有片刻宁静,但很快,一个犹犹豫豫的小声音就响了起来。

    “刚才的水我还没有倒掉,而且,我还没洗漱呢……”

    没人回答她,只在床帐起伏间,泄露出一星半点可疑的声响。

    一夜好眠,隔日一大早,傅冲难得地比平素起得晚了些,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

    房间早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有一盆冒热气的洗脸水,一股粥汤特有的黏糊糊的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傅冲迅速起了身,将自己收拾利索,长腿一迈,开门走了出去。

    迎面他就看见院子里的小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许是听见外面的动静,薛灵镜从小厨房里探了个脑袋出来,冲他嘿嘿一笑:“我估摸你昨天喝多了酒,今早肯定想吃点清淡的,所以煮了小米山芋粥,吃着暖和又养胃,你赶紧坐下啊!”
………………………………

第313章 严肃的话题

    傅冲微微一笑,依言在桌边坐下,随意抬眼往桌上的碗盘扫了扫。

    主食是薛灵镜刚才说过的小米山芋粥,山芋都煮得软烂了,散发出来的香气里带着一点甜。

    此外还有一大盘煎饺,也不知是不是早晨起来现包的,煎得黄澄澄金灿灿,那股子焦香味更是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腌过的莴笋色泽浓绿,被盘成一个圆饼,中间塞一朵腌萝卜花,旁边还有一小捧酱甘露子,光是瞧瞧,便觉食指大动。

    昨晚酒喝得多,饭菜却没怎么吃,傅冲这会子还真有点觉得饿了,刚舀起两碗粥,薛灵镜便飞快地从小厨房窜出来,一溜烟也跑到桌边,口中一叠声嚷:“饿死我了饿死我了!你今天可真懒,要不是为了等你,我早就吃过了!”

    说罢她端起粥碗来就喝。

    两人在一块儿久了,那所谓的“规矩”也就被抛到天边,再不讲究什么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怎么高兴怎么来。

    傅冲也喜欢薛灵镜这随随便便的样子,见她这会子吃得急,便伸手替她抹掉唇边的一点粥,就听薛灵镜道:“对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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