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斯的贵族生活-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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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那个，乔纳斯啊，你要知道，我不说话，不代表我不想帮你，你看，比尔不是正在帮你做事吗，我的军队不也正在你的控制下嘛，我有说让他们不听你的命令吗？没有吧，我那么做，也是有苦楚的，你知不知道。”

　　　　看了一眼乔纳斯别过头去的后脑勺，荣格继续说道：

　　　　“乔纳斯，你觉得一个家族在世界上可以存在千年的时间依旧繁荣昌盛，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

　　　　不，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即便是伊尔伯爵的家族，阿勒拉米奇家族，也只不过拥有短短数百年的历史而已，可以说，在这片苏萨大地上，能够拥有超过我们家族历史的家族，几乎不存在，当然，如果要去找那些失去了土地的落魄户们，或许还存在一些，但是像我们一样依旧是一方诸侯的贵族家庭，却是一个都没有。

　　　　为什么？因为这片土地太肥沃了，我的乔纳斯，你知道这对于周边的领主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乔纳斯此时的脑袋已经转向了荣格，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荣格就接着说道：

　　　　“意味着在这片土地上，有数之不尽的战争在爆发，少的时候一年几十场，多的时候，一年上百场，无数的士兵投入到这永不结束的地狱之中，受尽折磨，最后哀嚎死去，无数的贵族家庭也在这尔虞我诈之中，子嗣断绝，领地被没收，成为其他贵族的封地。

　　　　循环往复，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的家族，也只有我们的家族，也唯独我们的家族，存活了上千年的时间，非但没有被战火所波及，并且还茁壮成长到现在这步田地，你以为靠的是什么？

　　　　是地理位置的优越？我们连一个出海口都没有，并且四周都是平原，这也意味着我们的家族始终在没有天险的环境下被四面包围着，这样的地形虽然带给了我们家族充沛的肥沃土地用于耕种，但是四面八方接是敌土的领地，也实在称不上优越二字。

　　　　那么是先代领主的聪明才智吗？也不是，一代领主的强盛，对于后代来说，最多也就让自己的子嗣两三代内保持与周边的优势，这还得保证没有外部势力的干预，不然一代优秀领主的诞生，往往带来的不会是繁荣与稳定，而是会带来危机与动乱。

　　　　毕竟没有人想要在自己的领地里出现一个能够做自己的对手并且有一定威胁的任务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祖先恩泽也不过两三代罢了，而我们的家族传承至今到了我的手里，则已经是第47代鲁格子爵了，而你，则是第48代，聪明才智在我们家族的生存法则里，已经没有多少重要性了。“

　　　　“父亲，你到底想说什么？“乔纳斯忍不住问道，对于荣格的这个问题，乔纳斯其实也很好奇，在他的时空之中，因为历史原因，他确实没有在中国，见到过什么千年家族，大部分都是几十年时间，传了不到两三代的权利家族，并且衰亡的速度要远远的比崛起的速度快很多，所以对于自己所出生的这个鲁格家族能够存在千年屹立不倒的原因，他的兴趣确实很深。

　　　　“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家族之所以能够矗立与此处上千年的时间，任凭风吹雨打也不动摇半分，就是因为鲁格家族的代代领主，都摈弃智慧和才能对于领土的控制与家族的延续，信奉着一条最为基本的原则才让我们的家族得以延续。“

　　　　“那是什么呢？父亲。”乔纳斯追问道。

　　　　“对于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做第一个执行者，也不做第一个首倡者，强大的军队进入领土，我们不做第一个反抗者，也不做第一个投降者，当铁器运用在耕地中时，我们不做第一个使用者，也不做第一个反对者，当基督教传播在这片土地上时，我们不做禁止者，也不做推行者，到了现在，我们获得了足以成为伯爵的军功，同样如此。

　　　　不做邀功者，也不做推功者，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看着乔纳斯急切想要知道的样子，荣格的心里点了点头，自己作为一名父亲，乔纳斯作为自己死后的第48代鲁格子爵，荣格一直在找机会想要告诉他一点人生经验，让他可以继续把鲁格家族这艘千年修补的船给继续开下去，不要沉了，所以现在乔纳斯能够表现出兴趣，这对于荣格来说，自然是挺宽慰的。

　　　　尤其是乔纳斯的行事作风往往过于夸张，新制度信手拈来更是让周边的领主们早早的就注意到了乔纳斯这号人物，这对于自己的家族往后的发展来说，实在是非常的不利，这也是荣格之所以要挑这个时间来说这些话的原因之一。

　　　　“你的意思是，要低调做事？”乔纳斯在听了这句话后，立马明白了荣格的意思，换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扮猪吃老虎，背后里捅刀子，让别人尽量不要注意到自己的存在，这种做法，乔纳斯还是很认同的。

　　　　既不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不做逆潮流而行的人，这确实是一个家族能够得以树立世间千年的不二法门，毕竟古语说得好，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嘛，这种闷头发大财的做法，的确有独到之处。

　　　　只不过，乔纳斯不喜欢。

　　　　“恩，总结的不错，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故作不知的原因，乔纳斯，请记住，树大招风，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领主，永远不要把你的同事当成傻子，甚至要时时刻刻的高看他们一眼，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家族绵延不绝。”

　　　　听到乔纳斯这么快就理解了自己讲话里的意思，荣格有些吃惊，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起码荣格是那么认为的），乔纳斯自从成为比尔罗的领主以后，可以说在整个皮埃蒙特就像是成了黑暗之中一颗明亮的星星一般，每天都有无数的消息传到荣格的耳朵里。

　　　　所以在荣格看来，乔纳斯就是一个对自己的成就沾沾自喜，觉得别人都是笨如猪狗一般的人物，却没想到，乔纳斯竟然能够这么轻松的理解自己的想法，这倒是荣格没有想到的。

　　　　不过荣格的话却也还没讲完，在承认了自己的考虑之后，荣格接着说起了自己不站出来的原因。

　　　　“除此之外，千年的家族传承也给了我们家族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网，你懂得，就像你的比尔罗子爵头衔，就是这么来的，作为贵族，我们的男人只能跟贵族女子相结合，我们的女孩儿也只能嫁给其他的贵族成为贵妇人。

　　　　这一千年的时间，可想而知，整个苏萨地区的贵族里，跟我们家没有姻亲关系的是少数，有血缘的倒是大多数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能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的原因，你知道了吗？“

　　　　“你是说，费列和穆勒跟我们有亲戚关系？！”

　　　　荣格的暗示，乔纳斯当然听得懂，尤其是在自己说破之后，荣格也点了头，就更是坐实了这一点，这可真是大跌眼镜，不过虽然是亲戚，但是早就已经隔了不知道多少代，他不出面也只是碍于情面罢了，不然刚才自己下达指令时，荣格就该阻止了。

　　　　不过对于自己家族的亲戚网络，荣格的话倒是引起了乔纳斯的好奇，这个世界可是贵族和宗教所主导的世界，力量为王，血缘牵绊，在这里，‘我爸是***’可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恰恰相反，拥有一个历史悠久的形式，在当今时代之下，绝对可以称得上荣耀了。

　　　　而一个家族能与多少贵族结为姻亲，则更是直接反应出了一个家族的外交关系和实力，根据荣格刚才所说的话，乔纳斯稍微那么一推敲，就觉得自己家族还真是有些深不可测啊。

　　　　这倒是真的让乔纳斯有些在意了…

　　　　荣格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看着一旁若有所思的乔纳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就跟乔纳斯道了声别，离开了会客厅，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对于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荣格虽然称得上技术纯熟，可是不到必要时刻，他还是不太愿意沾染太多，现在有乔纳斯顶在他的前面，荣格自然不需要太多操心，对于乔纳斯，荣格有充分的信心。

　　　　他只需要让乔纳斯注意分寸就行了，毕竟这两个人的到来，代表了一部分贵族的利益，也代表了一部分伊尔伯爵的意思，这一点，相比起单纯的两个子爵，荣格显然更在乎他们背后的那股力量。

　　　　随着荣格的离开，乔纳斯过了半晌之后，也从沉思中恢复了过来，看着原本荣格坐着的位子此刻已是空空荡荡，乔纳斯不由自主的笑了出声，跳着离开了自己坐着的位子走向了后厅，准备接下去的行动了。

　　　　距离圣乔治宫两条街道外的赤红之宫中，费列和穆勒的聚餐刚刚结束，拥护他们的商人们，纷纷坐着自己的马车离开了宫殿，这些商人虽然经历了抄家的巨大灾难，但是凭借着在热娜亚中所拥有的传统势力，马上就给罗科铎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让他不得不退出一笔巨大的款项给这些商人们。

　　　　所以一回到热娜亚之后，就重新聚集起了相当庞大的财富，这让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将就自己居住的房子，同时，凭着这笔追讨回来的钱财大肆的拉拢着热娜亚城中对钱财渴望并且不怕死的地痞无赖，也是这些人的起心动念，才造成了热娜亚现在的乱局。

　　　　费列和穆勒两个人带着友善的笑意送别了每一个离开的商人，直到最后一辆的马车昏黄的灯光逐渐暗淡，两个人才走回到屋子里，收起了面上虚伪的笑容，点了一壶茶，一边喝一边谈起了接下去的动向。

　　　　身为贵族，没有一个是笨的，费列和穆勒自然也是如此，要是没有几分把握，他们怎么可能如此大张旗鼓的拉拢这些商人们为己所用？他们的把握，就是他们的军队，战无不胜的军队。

　　　　可是费列和穆勒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尽管在自己的周边安插了无数的士兵和护卫来保卫自己的安全，可是他们却根本没有想到，乔纳斯派在他们身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刺客。

　　　　而是一批批数量不明的间谍。

　　　　他们打扮成小摊贩、保安部队，四周的邻居，无所不包，他们的目标，也不是费列和穆勒，而是每一辆离开赤红之宫的马车，他们要做的就是看清楚马车上各个家族的标记，然后记录下来，传送给他们的头头。

　　　　这些徽记则会通过特殊的管道在一个小时之后，毫不保留的放在乔纳斯的案头上，供给决断，这就是乔纳斯能够如此从容决断的原因。

　　　　一切的一切，都在乔纳斯的控制之中，发生着新的变化。

　　　　比德尔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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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达克子爵的询问

　　　　比德尔城，伊尔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远处正在熊熊燃烧中的比德尔城以及之后更远处的重峦叠嶂和高天出蓝色的天空，这一红一黄一篮，再加上从火焰中生成出的一缕呛人的黑烟，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安静下来，静静的观赏这座城市最后的时光。

　　　　比德尔城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在接下来自己统治皮埃蒙特的日子里，这座用来作为前哨战的城市已经没有了任何继续存在的意义，相反，它的存在只会让那些在暗中仇恨伊尔的人找到一个象征，找到一个值得作战的理由。

　　　　所以在这即将离开比德尔的时候，伊尔毫不犹豫的下达了焚城的命令，将整座城烧为灰烬，连同这座城市所带着的各种野心与梦想，全部付之一炬。

　　　　烈火整整燃烧了两个小时，并且没有停歇的意思，站在距离比德尔大约300米外的地方，伊尔能够清晰的听到那些石砖爆裂开来所发出的声音，一阵风吹来，还会带来一股股强烈的热浪，让已经到了晚秋的皮埃蒙特都染上了一层酷暑天才会有的温度，让伊尔的马都在原地不停的打转，仿佛脚底下的泥土都上升了温度一样。

　　　　远处，一批快马疾驰而来，向着伊尔的方向，不出几分钟的时间，就从军营所在的山坡来到了伊尔的面前，一勒缰绳，战马的前蹄向着伊尔的脸部飞扬着就行进了过来，离得非常近，伊尔感觉到了这股巨大的力量，并没有闪躲，而是继续若无其事的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焰。

　　　　那马蹄则继续向着伊尔而来，在靠近伊尔的战马大约还有一个手臂位置左右的地方，“吁“的一声这才还转前身，马蹄向着伊尔的正前方落去，最后又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算是停了下来，上面坐着的，正是越东小镇的领主达克子爵。

　　　　“哈哈，伯爵大人，您可真是勇气十足啊。“达克把马重新牵回到伊尔的身边，大笑着称赞着伊尔的镇定自若，仿佛刚才要把马蹄蹶到伊尔脸上的不是他和他的马一样，一副笑意妍妍，快意恩仇的模样，看上去就是那么的自然，一点都不像是演出来的。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只不过是看见了坐骑上的人是你，所以才没有躲开而已。“伊尔笑了笑，也没有拆穿达克的谎话，甚至在这番话里，还听够听出一丝对达克的称赞，这倒是让达克有些意外，也有些尴尬。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人儿还是自己名义上的领主，达克到了嘴边的话也就说不出来，只能咽下去，然后假惺惺的说道：“伊尔大人，军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列队完毕了，现在所需要的，就是您的命令了，请您下达。“

　　　　“是吗，看样子战争还真是锻炼军队的地方啊。“伊尔笑着说道，这支混杂着无数支部队的军队能够在1个小时的时间里整装待发，听好号令，这在几天之前还是根本不可能想象的事情，可是到了现在，一切都是驾轻就熟的，每一位贵族的私兵都能够在最快的速度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并且让身边迷路的人也快速进入到军阵之中。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有这么大的提升，这就是死亡所产生的动力吗？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哈哈，您可真是太谦虚了，要是没有您那天才般的指挥和崇高的威望控制大局，这才带来了胜利，不然战斗和死亡带给这些士兵可不会是什么锻炼的机会，而只会是绝望和永久的折磨。“

　　　　作为一名职业贵族，如何巧妙并不失尊严的拍上司的马屁，是一门必修课，基本上要达到张嘴就来的程度，达克这样的老贵族自然本事也不差，这一张嘴，就把军队实力的提升就给说成了是伊尔的功劳，此中的功夫，可比如何当上一名骑士对于这些贵族们来说，难得多了。

　　　　毕竟当上骑士对于这些家学渊源的贵族们来说并不算是太难的事情，只要体质保持在常人的状态以上，在经过家族百十年来，几代宗族所积累下来的经验，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十几年的刻苦修炼成为一名普通骑士还是比较容易的。

　　　　可要想在拍马屁这个行当上有所精进，这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不仅要熟读经典，通背广博，还要知晓他人所喜，他人所恶，此间的技术和考验情商的地方，没有天赋和几十年的钻研，是根本不行的，只有像达克这样的贵族，才能掌握到这门高技术，用起来也是行云流水，别说是伊尔信不信了，反正达克是讲的自己信了。

　　　　“好了，达克子爵，不说这些了，我知道你来找我，也不是要跟我谈什么军队动向的，你一项对军事不敢兴趣，这一点可是整个萨鲁佐都知道的事情，难道你还想骗我吗？

　　　　实话说吧，你是来质疑我为什么要派费列和穆勒去打扰荣格治理热娜亚的吧？“

　　　　伊尔听到达克的话，笑了笑，也不跟他继续兜圈子了，直接就摊牌了，这让一旁习惯于婉转的达克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过了一会儿才算是明白，自己来这的目的，原来早就被伊尔给看破了啊，想到这，达克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心里倒是释然了。

　　　　“原来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啊，哈哈。“

　　　　“你们家族跟鲁格家族世代友睦，在政治上更是百年来一直保持着同进退的态度，在萨鲁佐中，可以说是与鲁格家族站的最近的几家之一了，我作为你们的领主又怎么会不知道？“

　　　　伊尔讲话的口气中带着些许的揶揄，这让一旁的达克有些无措，不过伊尔讲话的语气和口吻都控制的非常好，尽管带着些看好戏的心态，却不会让达克感觉到有被侮辱的感觉，这就让达克只是没动作的站在旁边，并没有直接离开。

　　　　伊尔说的并没有错，达克家族跟鲁格家族的关系确实是非同一般的，因为在达克家族的先祖，在400年前因为那时统治萨鲁佐的公爵的命令，从遥远的其他地方被分封到这片陌生土地的时候，鲁格家族给予了达克家族的先祖非常大的帮助，这才让他们家族作为外来户成功的在萨鲁佐站稳了脚跟，并延绵发展至今，成为了一个实力颇为强大的家族。

　　　　为了报答鲁格家族对于自己家族的知遇之恩，达克家族的老祖宗在所有的子孙和鲁格家族成员的面前，就立下了一个直到今天依旧被遵守的誓言，就是无论萨鲁佐发生什么情况，都必须与鲁格家族同进退，子孙不得背叛。

　　　　这是记录在达克家族族谱之中的誓言，从此之后，几乎每隔两三代的时间，两个家族之间就会进行一次通婚，到现在，可以说每一个达克家族的成员身体中都充斥着鲁格家族的血液，其中所结成的羁绊，是比铁还要坚硬，比男人的血还要滚烫的情谊。

　　　　用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来说，他之所以会效忠阿勒拉米奇家族出生的伊尔伯爵，并不是因为他是自己名义上的领主，或者是他的实力强大，而是完全因为荣格选择了支持，所以他才支持的。

　　　　这就是事实，而更为可怕的事实是，在整个萨鲁佐，像达克这么想的人，不少…

　　　　这也是为什么伊尔伯爵的父亲会跟荣格子爵成为至交的缘故，这条千年地头蛇所蕴含的实力，远超他人的想象啊。

　　　　对于这个事实，伊尔自然再清楚不过，400年前自己家族的祖先都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待着呢，而在那个时候，鲁格家族已经在这片土地上耕耘了600多年了，这是多么漫长的一个数字啊，所以达克此时的心情担忧自己会对荣格不利的情绪，他也能理解，跨着大马走近达克的身边，拍了拍这位老绅士的肩膀，伊尔轻松的说道：

　　　　“放心吧，荣格子爵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让费列和穆勒去争抢他的功劳，不要忘了，他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有功之臣，擅杀功臣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做的啊，达克子爵。“

　　　　“真，真的，那您派费列和穆勒去…“伊尔的话讲的很漂亮，可是达克却不敢相信，他有些质疑的说道。

　　　　“我派他们去，有他们的任务，跟荣格无关，难道你不相信你的主人了吗？达克“伊尔并没有说下去，他选择了停止这个话题。

　　　　“好吧，我相信您，伯爵。“一个伯爵信誓旦旦的保证，这在达克看来还是有不错的公信力的，再说伊尔现在也确实在带领着所有的人走向胜利，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撒谎的吧。

　　　　“很好，达克，那么，能够拜托您一件事吗？“伊尔笑了笑，对于这些老贵族们，伊尔的心里很是忌惮，但是表面上却要尊重他们，不能动他们，现在既然能用口头上的语言来让达克放弃了继续争辩，这样的结果在伊尔看来还算是不错，所以他也就不再多说了。

　　　　“当然，阁下。“达克低头尊敬的说道。

　　　　“帮我去告诉我的军队，他们接下来的目标，是诺门坎。“伊尔一拉缰绳，马蹄飞扬，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达克一抬头，伊尔已经窜出了百米之外，只留下一道背影，在达克的眼中越来越远。

　　　　诺门坎城，在战斗结束的第二天，伊尔的劝降使者就已经派到了罗伯特和一众北方贵族的面前，罗伯特看着眼前伊尔伯爵派来的使者，一位年老体衰看上去就快要死掉的子爵，心里有些不太清楚，伊尔伯爵来劝降自己这些北方贵族，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竟然会派出如此体弱的贵族来。

　　　　难道就不怕这位老先生死在自己的领地上吗？还是伊尔伯爵就是想要这样才派这位老先生来的呢？

　　　　在经历了和热娜亚军队的大战并且成功收复热娜亚城邦之后，伊尔的实力在皮埃蒙特已经取得了绝对性的优势，罗伯特等人也大致明白，自己这些人要是现在再反抗下去的话，凭借着一堆农民出生根本就没有打过仗的人想要跟伊尔伯爵的百战精兵作战，无异于自杀。

　　　　所以面对这位从伊尔伯爵营帐中走来的老先生，罗伯特等人既没有在房间里摆上一个滚烫的油锅，也没有安排一众武勇之士拿着锋利的兵器吓唬他，反倒是都穿着贵族在晚宴之中经常会穿的衣服来接见这位老先生，想要增进好感。

　　　　即便这些北方贵族的心里在看待这位从伊尔那来的老先生的眼神都充满着戒备和警惕，可是，谁又能让他们做出反抗的举动呢？他们都是贵族，而且是拥有土地的贵族。

　　　　很显然，他们不想交出土地，还想让自己的土地传到自己的孩子手上，然后是孙子，曾孙，玄孙，而想要得到这些，就必须尽可能的得到伊尔的芳心，而要得到伊尔的芳心，有什么比讨好伊尔身边的熟人更为有效的办法呢？

　　　　坐在椅子上的北方贵族们正在观察着这位老者，这位老者同样也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