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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斯的贵族生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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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面的那一番话，明显就是在抛橄榄枝了，意思也很简单，你是要继续住在这栋现在还很舒服的别墅之中呢，还是去住伊尔给你的踏踏实实建造土地上的房子呢？这就是乔纳斯抛给焦纳的话中，所隐含的寓意了。
“乔纳斯先生，您太过誉了，犬子只不过是运气好才被校长先生给选中，留校任课了一段时间，本身实在一个是不学无术的书呆子而已，称不上什么栋梁之才啦，这不，自己就有自知之明，辞了学校的工作回家来不再误人子弟了，他哪能跟您比啊，您的钢铁贸易，可是让他都很感兴趣啊。”
焦纳仿佛没有听见乔纳斯后半段话一般，只是一脸自豪的说着一些谦虚的话，好像根本就听不懂乔纳斯的话是什么意思一般，此刻的他如同一个好父亲一样，一脸骄傲的跟乔纳斯说着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他到底知不知道乔纳斯所隐含的寓意，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老狐狸要想隐藏自己的想法，那可真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只不过在话快要说完的时候，朝着乔纳斯突然一笑，把乔纳斯正在推动的钢铁贸易给顺口说了出来，然后就看着乔纳斯，笑意盈盈的，手在椅子上用指头不停的敲打着，仿佛他跟乔纳斯的交流节奏已经被他掌控了一般。
乔纳斯看着眼前这张笑得都是褶子的包子脸，心里快速的盘算着焦纳此刻的想法，这个老家伙现在这么自然的扯出钢铁贸易的事，不会是在跟谈价钱吧，还把自己的儿子给搭上，这是要做政治投资，还是干脆直接上我的船？
乔纳斯有些不敢确信，这个老家伙会这么轻易的就把选择权放在自己的手里，而且看着焦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乔纳斯就有种自己在跟着焦纳的想法在转的感觉，这让他很不爽，也有了一种危机感，他可不觉得把话语权交给焦纳，会在谈判的结果中让自己更好过，说不定自己被卖了还在帮着数钱呢。
“哦，钢铁贸易啊，哈哈，恩。”
乔纳斯打了个哈哈，一脸意味深长的拿着个被子就喝了起来，不再往下说去，而是在看着杯中酒的时候用旁光看着自己面前的焦纳，研究其了他的脸色，想要看出焦纳到底是希望把自己的儿子送到自己的身边，还是在给自己挖坑呢？
这可不是游戏，他也只有一条命，而自己现在做的，可是这个世界上难度最大的劝降工作，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跟间谍好像也没什么两样，都是干拉皮条的事儿，一个不小心就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把自己陷入到极度被动的地步，而他身为贵族，家世可以说是个贵族就能够查到，到时候死的，可就不只有自己了，容不得他大喇喇的把自己的目标给说出来，只能靠着猜，才能增加哪怕一点点的互信。
站在乔纳斯身边的多隆，看着正在于焦纳这位经验丰富的老狐狸据理力争且不落于下风的乔纳斯，心中感慨万千，他的年纪已经大了，活的，也很久了，他从来没有寄望过一个人可以改变世界，甚至他都没有寄望过一个人可以改变另外一个人，可是现在，多隆却发现，面对乔纳斯，他仿佛可以寄望了一样。
或许，犹太人，或许，或许吧。
多隆的心声乔纳斯和焦纳当然不知道，别看他们两个人仿佛是在聊天一样，有一句没一句，而且都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可以说谈了这么一会儿，却连一句话都没有扯到真事儿上来，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唇枪舌战，可谓是猛烈异常，任何一方都不敢放松，生怕自己疏忽或者大意了，所以对于多隆在旁边的表情，当然就顾忌不到了。
焦纳看乔纳斯提了提“钢铁贸易”这回事儿后，却也没有发表声明意见，而是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仿佛里面的不是酒，而是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看个不停，根本就不入焦纳为乔纳斯准备好的坑中，这倒是让焦纳有些气馁。。
焦纳当领主当了这么多年，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情况没有遇到过，除了没真的打过仗之外，其他该遇到的都遇到了，他非常清楚，在外交上，可从来都是先开口提条件的一方就天然的处于不利的地位了，因为这等于把你自己的核心目标直接摊在了对手的面前了，那么只要是一个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利用你提的条件中最紧要的东西开始拿捏住整场谈判的，焦纳可不想落入这种状况之中，让一个毛头小子牵着自己走。
所以见到乔纳斯不说话，焦纳也就拿起了杯子，跟乔纳斯一样，盯着杯子中的红酒，眼珠一动不动，只是嘴巴里面却停不下来，唠叨着“好酒啊，好酒啊“的话，显得一副神情淡然，巍峨不动的样子，好似乔纳斯手中的钢铁贸易一点点诱惑都没有一样。
只不过乔纳斯却从焦纳的话语里面听出了一丝丝焦纳紧张的气味儿，焦纳不停的念叨着“好酒“，但在乔纳斯听来，却别有另外一番滋味儿，要知道，这个词，既可以叫好酒，也可以叫好久，是容易给人误会的双意词，而焦纳的性格又是出了名的缜密，根本就不应该在这种场合之下说出这么带有指向性的话。
再加上根据乔纳斯所了解到的情报，焦纳是一个在外交上非常有信用的人，并且依靠互信来绑定双方关系的人，一般来说是不会使用一些带有欺骗性的词语来蒙蔽自己的合作伙伴的，所以他才能够在皮埃蒙特有那么大的威望，而不仅仅是因为好色才闻名于贵族之间的。
而这样性格和行事风格的焦纳，在这种场合下说出这么带有误解意味的词，乔纳斯只能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焦纳，有些急迫了，而急迫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自己刚刚抛出来当引子的钢铁贸易确实就是焦纳对于这次谈判所感兴趣的点了。
乔纳斯心中不免一笑，不怕你动心，就怕你不动心，只要我有东西能够被你看上，我就不信不能把你拉上我的船。
“焦纳先生，我记得，在这次的钢铁贸易收购之中，荣森家族可是占了最大的份额啊，我没记错吧？“乔纳斯思索了一番，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跟焦纳谈论了起来，只不过这个话题的背后，则是乔纳斯在下套了。
这就可以看得出来了，焦纳虽然不是个什么好鸟，但是身为穿越众的乔纳斯也不是个什么好人，两个人在这里是一团和气，仿佛是忘年交一般，关系好的不要不要的，只不过私底下想的，却只有一件事，就是利益分配到底是谁占主，未来分割皮埃蒙特的时候，谁拿大份礼包，谁拿个压岁钱了事，都在死命的打压着对方的想法，而把自己的想法凌驾在对方之上，以此来获得谈判的主动权。
“额，您说的没错，乔纳斯先生，您的钢铁贸易确实让我们这些老头子受益匪浅啊。“
荣森家族在这次的总铁矿收购中，他们一家大概占有整个收购量的30左右，也就是乔纳斯拿出来的这笔钱，其中有30都被荣森家族给吃掉了，这笔钱即便减掉人工费和材料费，来计算纯利润的话，对于焦纳这样的子爵来说，可以说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了。
而焦纳在听到乔纳斯拿钢铁贸易来说事儿的时候，就有些拿不准乔纳斯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很清楚，乔纳斯让他占据这么大的利益，可不是因为自己的手下办事能力强，所以才能得到这么一笔可以让自己逍遥的钱，而是因为乔纳斯有求于他，所以才会在签订契约的时候，把自己家族的利益摆在了最高的位置上。
这件事儿，焦纳是不打算提的，对于他来说，好处拿到就算了，他现在想要做的，是拿新的好处，最好能够像那个传闻中的商人一样可以在钢铁贸易的源头，也就是冶炼厂上得到一笔好处，至于之前乔纳斯所释放的善意，焦纳当然更加希望把自己伪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笔带过了。
这下被乔纳斯给举了出来，自然就把焦纳的算盘给打烂了，他也只能唏嘘了两句乔纳斯的马屁，而就这么一个举动，焦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在无形之间，就被乔纳斯的话中的人情给套住，一下子让自己的地位处在了下风。
“可不能这么说，贵家族之所以会有那么大的贸易份额自然也是因为荣森领地中的铁矿石要比其他家族的铁矿石纯度更加高，所以才被我们选中的，焦纳先生，我们选择的贸易伙伴可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小心翼翼的处理每一件事情是我的宗旨，可没有钦定的意思。“
乔纳斯这番露骨的表态，明显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是不会在现在这个模糊阶段再对焦纳进行加注了，如果还要获取更大的利益，就必须要合作才能够得到了，焦纳自然心领神会，两个人的一连串交流，让双方虽然嘴皮子耍不断，但是互信上却增加了不少。
焦纳也不再把乔纳斯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了，可以说，两个人已经把对方都看做了一个平等对待的人了，到了这个地步，焦纳的话自然也松了一步。
“当然，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继续下去。“焦纳大声的对着乔纳斯说道，同时也把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把手伸到了乔纳斯的面前，呈握手状，笑对着乔纳斯。
“当然，合作愉快，焦纳先生。“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七章 成功
在双方总算是形成了一个基本的共识之后，交流就开始顺畅许多了，只要焦纳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让乔纳斯知道焦纳已经愿意在各方面配合自己进行地下工作，即便没有口头承诺，乔纳斯也就放心的开始跟焦纳聊起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没办法，想要让一位经验丰富的地头蛇爬上自己的战车，一步登天实在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焦纳可是猴精猴精的，他当然知道，越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就越要肆机大捞好处，不然，只有被抛弃的份儿，所以乔纳斯自然明白他的顾虑，也就不去深谈伊尔伯爵未来的计划。
而是让焦纳配合自己举办一场晚宴，邀请周围男爵一级的士绅来自己的领地，子爵不需要邀请，乔纳斯就希望焦纳可以运用自身的威望来帮助乔纳斯完成这一件事情，而乔纳斯给出的回报，则是让焦纳的继承人，卡纳森先生，来当即将成立的鹰堡商会的副会长，主管与热娜亚商会的对接，和扩展第二条贸易线。
这是乔纳斯早就想好的了，卡纳森是个在经济领域上颇有才干的人，所以有很多上层社会的人也非常的欣赏他，希望能够让他出任自己领地的财务顾问，只不过因为是贵族的关系，为他人臣子对于荣森家族来说，未免有些耻辱了，所以卡纳森这才婉拒了这些家族的招揽。
但是依赖着这些曾经为了招揽他而举办的宴会，可以说这就让卡纳森认识了很多佛罗伦萨的商业巨子，精英巨头了，而卡纳森也是一位非常风趣的人，这让他在整个佛罗伦萨的商人眼中无疑增加了很多的好感，这些人手上可是握着大量的金钱和资源，对于乔纳斯来说意味这什么，不言而喻。
而且让卡纳森成为自己的手下之后，就已经把焦纳的继承人绑上了自己的战车，也可以就近监视，这对于乔纳斯来说，至关重要，毕竟这个老头可能反水，但是在自己领地之中被层层看管的人可逃不了，而卡纳森对于焦纳的重要程度，也是一件不言而喻的事情。
至于焦纳答不答应这件事，答案是肯定的，焦纳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虽然知道乔纳斯这个礼包之中有一些碍人眼球的东西，而且这个副会长的职位根本就没有资格在鹰堡待着看清楚冶炼厂的具体运作情况，和新技术的使用，只是在苍松镇来负责对外的贸易的，但是乔纳斯的这份礼物也已经足够的重了，就算里面掺了些沙子，焦纳也依旧选择了答应。
乔纳斯希望让卡纳森去帮自己开辟第二航路这件事有没有准，焦纳并不知道，他自己儿子的本事虽然算是还不错，但是能不能真的开通也是得看机缘的，据他所知，佛罗伦萨的商人们可不缺铁兵器。
而乔纳斯则是实打实的给了他们家族一个接近热娜亚顶级家族的可能，对于他们这些乡下贵族来说，这诱惑太大了，荣森家族自从建立以来，到今天，已经有400年的时间了，而焦纳也已经是荣森家族第14代领导者。
焦纳受够了永远都在田地之中奔波着收获那只有一点点利润的果实，他一直想把自己家族变成一个偏向商业化的家族，能够让自己这片领地脱离农业的桎梏，发展出一些新的不一样的东西，可是机会却迟迟没有到来。
而现在，这个机会被乔纳斯送到了焦纳的手上，即便上面沾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焦纳也愿意双手接过。
不得不说，经过时间的磨练和自身的天赋，乔纳斯在短短时间里的成长确实让人感到惊讶，就像现在，焦纳明明知道乔纳斯如此作为的原因，但却根本无法拒绝乔纳斯所提出的方案，这就足以说明乔纳斯的能力了。
商谈成功的两人显然气氛要比之前热络的多，这时各种各样的菜品也已经通过一位位仆人的手传递到了客厅之中，一时之间车轮滚滚的声音伴随着木质地板特有的声音让两个已经快要过饭点的人总算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这一件事情，纷纷转过头把眼光放在了一个个被打磨的如同镜子一般的罩笼上。
里面是什么虽然乔纳斯不太清楚，只不过味道却已经开始流了出来，让整个房间在沉木的香味之后又增添了一阵食物的香味，这种特殊的诱惑，让乔纳斯的肚子不免叫了起来，与焦纳相视一笑，就朝着临时布置的餐桌走了过去。
仆从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位主人的举动，以防止自己会做出什么失礼的行为给自己的主人丢脸，所以一个个虽然是低着头，脸上却也都带着一股职业笑容，双眼却紧盯着焦纳和乔纳斯，等着他们做出一个开饭的动作。
乔纳斯不经意的看了看四周的仆从，其中有两位穿着上是浅蓝色为主的色调，是自己带来的人，剩下的四位则是一身灰黑色的衣服，是焦纳的人，心里点了点头，恩，起码在颜值上，我方还是略胜一筹的什么鬼。
起码在安全性上，是没什么问题了。
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除了盛放美食的托盘之外，还有两瓶乔纳斯从比尔罗带来的自制红酒，每瓶大概都有30年左右的时间了，是斯达尔克自己亲手准备等自己年老的时候再慢慢喝的。
不过很不幸，他没有等到自己的老年就已经去世了，而乔纳斯自然就继承了这笔遗产，曾经乔纳斯刚刚知道这批酒的时候还好奇了一阵子，毕竟他前世可算得上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只不过没有什么n，所以喝的也就是最基本的那些红酒，也不追究什么名牌，只是拿到什么喝什么而已。
对于这些有着悠久年份的红酒可以说，乔纳斯是非常的好奇，所以就让多隆打开了一瓶自己喝了点试试，当时的乔纳斯是满怀着希望去喝的，甚至他都记得当时要喝酒的时候，他还在那学者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样子，摇晃就被，然后鼻子靠近红酒闻了闻，最后还发出像猪叫的声音把红酒喝进了肚子里，当时多隆看自己的眼光，绝对是在用关爱智障人士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乔纳斯确信。
只不过尽管如此装模作样，可结果却有点不尽如人意，喝下去之后，他除了感觉有点度数比较高，外加有点木栓子腐烂之后的味道以外，也没喝出来要比现在的红酒好到哪里去，甚至对于那股味道乔纳斯可是不太喜欢，这总能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比如说，人的血。
在经过这次不算是非常好的体验后，乔纳斯就再也没有去碰过那批斯达尔克红酒了，至于其中的理由，则是因为乔纳斯是个有些随大流的人，既然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认为陈年的红酒最好喝，那么自己不觉得好喝肯定是有问题的，所以他是打算把这批红酒再藏下去，到了50年的时候再喝，或许那个时候就会有新的口感了。
而从那时开始，这批红酒也算是从乔纳斯的视线中消失了，多隆也没再提过，乔纳斯也没再去肖想，时间就这么很快过去，一直到要跟焦纳见面的前一天，乔纳斯才在多隆所提供的情报中想到了这批快要消失遗忘的红酒。
在资料中，多隆清楚的写着，当年斯达尔克子爵身体还康健的时候，经常会去焦纳的领地，或者焦纳来到比尔罗，两个人一起畅谈理想与政治，互相说起一些老年话题，聊得可以说非常投机，当时多隆就在斯达尔克的身边，可以说这段资料不可能有错误。
看到这些的乔纳斯自然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可以值得利用的东西，利益虽然至关重要，但是如果能打感情牌，乔纳斯自然不介意再给自己的这次交易加上一笔砝码，所以就让多隆从地窖中赶紧拿了两瓶专门当做礼物送给焦纳。
却没想到焦纳在拿到这两瓶酒之后，没拿着自己一个人喝，而是直接拿了出来，这倒是让乔纳斯颇感意外，他还以为到了焦纳这个年纪，就喜欢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感叹时光的流逝，遗憾朋友的离别，和自己也即将迎来的死亡呢。
不过对此，乔纳斯倒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焦纳的心思可比普通人要复杂的多，他的感情生活也很丰富，再看看这幅样子，一看就是能活到死的，自然轮不到乔纳斯去担心老人家的身体健康，俗话说得好，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像他这样的，谁知道是不是千年王八，万年龟呢？
“乔纳斯先生，请坐吧。“
“好，您请坐。“
一番贵族之间必有的唠叨之后，双方落座，而旁边的仆人也就蜂拥而来一道道菜伴随着一个个的名字出现在了乔纳斯的面前。乔纳斯看了看，菜色还算是鲜艳，肉食也像是新打猎到的，乔纳斯心里想，看样子焦纳也是精心准备，延迟了吃饭的时间还能弄出这么一桌还算是对得起的菜来，也是下了功夫。
而另一旁乔纳斯的仆人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红酒，拿着开瓶器把木栓给取了出来，在经过一系列乱七八糟之后，通过另外一个器皿给焦纳和乔纳斯的玻璃杯中倒了一杯葡萄酒。
“乔纳斯先生，愿我们的友谊长存。“
焦纳拿起刚刚倒上酒的杯子，对着乔纳斯说道，话语显得很亲切，乔纳斯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睹物思人，想到自己的老友了，所以看待乔纳斯的时候，不免也有些儿孙辈的感觉，显得要比刚刚唇枪舌战的时候，要温柔的多了。
“当然，友谊长存，我的朋友。“
乔纳斯也把自己的杯子举了起来，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心中原本紧绷的心悬终于松懈下来的原因，或者是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手中所拿着的酒是葡萄酒，一个顺手，就把杯子中所有的红酒全部当做是啤酒一般喝了下来，直到杯子见了底，才算反应过来自己喝的不是啤酒，而是红酒。
而一旁只是略微抿了抿的焦纳在回过头看到乔纳斯一饮而尽之后，也没有说话，而是把自己杯子中的红酒也一口气喝完，最后还说了“乔纳斯先生，这酒实在是太好喝了，下次来记得给我再带几瓶。“算是化解了乔纳斯的尴尬了。
“哈哈，当然，我曾经听外公说过，这些酒是他本来打算等自己老了以后，邀请自己的老朋友到比尔罗的乡野村庄一起品尝的，而焦纳先生，可是我外公的老友了，这些酒自然有您的份了。“
乔纳斯这番话，是瞎编的，他在见到斯达尔克这位外公的时候，他就已经奄奄一息了，怎么可能告诉乔纳斯是吗红酒的事情，只不过身为聪明人，他当然不会那么直白的说话，既然别人给了自己面子，那么乔纳斯自然也要拿出感情牌来，好好的打一打喽。
果然，一听乔纳斯提到斯达尔克，焦纳的眼神中明显有了些追忆的感觉，那种感觉，跟当年高中毕业的时候很像，但是又有所差别，因为他们再也见不到了，乔纳斯心里想道，或许，斯达尔克在这位老人的心中，是一位真正的为数不多的朋友吧。
而自己却利用了这份感情，是不是有些卑鄙了呢？
一顿饭就在这种让乔纳斯觉得有些不适应的状态下结束了，而天色也已经被黑色所渲染，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之中，乔纳斯一行人就在焦纳的挽留下，在这里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乔纳斯起了个大早，就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了，他当时出发的时候可没说过会过夜的，所以这个时候安德里亚斯或许已经开始着急了，乔纳斯可不希望自己回到家要受自己弟弟的白眼对待。
这一出门，乔纳斯却看到了焦纳子爵同样也在收拾着行装，准备出发了，看到乔纳斯正在走过来，焦纳忙着把指挥工作交给了管家，向着乔纳斯走了过来，一脸慈祥的说道：
“早安，乔纳斯先生，睡得好吗？”
乔纳斯自然点了点头，然后略带些疑惑的问道：“焦纳先生，您是准备离开这儿了吗？”
“哈哈，是啊，夏天已经过去，秋天即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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