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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花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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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筠一时无法接话,她的心跳得厉害。她问天气,是真切的关心。可是他的如实回答,就是明显的动机不纯了。
守夜的丫鬟就睡在外间,秀筠无法叫人给他倒一杯热茶,唯一的办法难道还想在自己的被窝里取暖不成?想得美。
短暂的沉默里,只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洛清鸿来的时候,确实是只想趁机看秀筠一眼,看一看她的闺房,看一看她熟睡的娇模样。
看一眼就好,他真的没想别的。
可是当他翻过窗子进屋,听见的却是锦帐中娇声梦呓,里面的美人儿呼吸急促,他能听见她在被子中扭动的细微声响,听见她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那一刻,洛清鸿的念头就不那么单纯了。
他挣扎了很久,咬咬牙,刚想要转身离去,里面却再次传来呢喃呓语。
洛清鸿实在受不了这种声音的诱惑,他想,她可能是做噩梦了吧?痛苦地在梦境中挣扎的秀筠实在叫人于心不忍,洛清鸿决定先叫醒再说。
事实很快证明这一选择并不明智,清醒过来的秀筠带着新鲜的体香,她有意识的远离所表现出的畏惧,反而更加撩动起他强烈的占有欲。而她温柔的关怀的话语,就像是一张柔软的网,紧紧纠缠在洛清鸿的心上。
虽然看不清美人的脸庞,可是一向伶牙俐齿的秀筠此时突然语塞,他就能够想象到她脸上羞涩的红云。他轻轻笑了一声,悄悄把一只手探进她的锦被里,柔软温热,每一寸都留着她身体的余温。
秀筠的身子突然一抖,几乎叫出声来。她把双脚向里面缩了又缩,双腿紧紧蜷缩起来。她颤抖着轻声喝道:“洛公子,你坐好了!”
洛清鸿被她吓了一跳,这才恢复了理智,忙抽出手来,又轻咳两声,道:“筠儿,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他突然抽出来的手感到有些冷,不知放在哪里才好,只好死死地抓住床沿,与心中翻滚不散的各种念头作殊死斗争。
秀筠听他一说,想起刚才的梦来,顿时脸烫的如着火一般,虽然夜色漆黑,她还是努力地别过头去,唯恐被洛清鸿看出来。
刚才的梦话被他听去了?天啊,我都说了些什么?
她试探着问道:“我没做什么梦啊,你都听到什么了?”
洛清鸿忍着笑说道:“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不记得了?”
………………………………
第八十三章 夜吻
在梦里喊他的名字?还被他听见了?
秀筠的表情复杂得已经不能用脸红二字来概括了,还好屋子里漆黑一片,不会叫他看出来。
这种事在什么时候都是够丢脸的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还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可恶至极!
人家明明只是请他来帮忙保护父亲的遗物,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探好了路,竟然摸到这里来。深更半夜的,吓得秀筠还以为是采花大盗呢。
无论如何不能再留这个人了,此时此刻的气氛如此暧昧,他又句句话透着心术不纯,万一真的在这里成了采花贼,可不得了。
秀筠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正常的声调,劝道:“那个洛公子,这么晚了,你今天也辛苦了,还是快回去吧,天都要亮了,万一一会儿惊动了丫鬟,就不好了。”
黑暗中看不清洛清鸿的表情,却清晰地听到他的嗤笑,“急什么,我不累,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做的是什么梦呢。”
讨厌,人家做什么梦干嘛要告诉你,反正不是春梦。
秀筠仗着天黑,狠狠白了他一眼。
不过看来自己不老实交代,这个不要命的家伙是不会走了。秀筠破罐子破摔,索性一五一十地把梦中的情景告诉洛清鸿。
她听到对面轻叹一声,洛清鸿没有嘲笑她,她能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他认真地说道:“筠儿,对不起,都怪我当初没有问清楚就提亲,差点铸成大错。那件事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还是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
想到秀筠刚才做梦时害怕不安的样子,洛清鸿感觉自己的心隐隐地疼。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筠儿,咱们婚期已经定下了,再也不会分开。答应我,不要再做这样的梦。”
他的声音轻轻的,比夜色更温柔。
秀筠隐约看见洛清鸿的一只手抬了起来,向自己的方向探了探,秀筠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再向前动一动,那只手大概是因为什么也没有摸到,很快又落了下去。
“其实,我也经常梦到你,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梦到我们在山上奔跑。筠儿,有我在,你放心。”
秀筠的眼睛有水光漫起,她凝望着洛清鸿的方向,轻声道:“我放心。”
又是瞬间的静寂,洛清鸿的手向里边摸索着,他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他很想握住她的手,哪怕是揉一揉她的头的也好啊。
秀筠被他的动作惊醒过来,忙道:“洛公子,你该走了。”
洛清鸿不为所动,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无论如何也离不开这张床。
他摸到秀筠的一只手,柔软光滑,秀筠的小手在他的大手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也就放弃了抵抗。
洛清鸿摩挲着手中的柔荑,抵在自己的鼻尖上,道:“好香。”
手背上的热气让秀筠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她明显地感觉到洛清鸿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不对劲。
她挣扎着想要抽出手来,洛清鸿不让,他的整个身子都往里探,喑哑着唤了一声道:“筠儿。”
危险步步逼近,秀筠紧张得几乎窒息。
可以吗?她努力保持着清醒,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可以吗?
这里是哪儿?不对,这里不是酒店,是她的闺房。这是在古代,自己已经穿越了,这身子只有十四岁,还没开蒙呢。
丫鬟就在外面,被她发现了一定会喊起来。
再说婚期还有半年,现在怀孕了怎么办?
这会儿又没有***什么的,常看见古言小说里写到安全期,可是原主是个小姑娘不会算,自己以前也没有研究过,现在才知道世事洞明皆学问,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也不知道这场穿越什么时候到头,如果明天就能穿回去,她当然会毫不犹豫珍惜良宵,可是万一生生要在这里过完一辈子,后半生还怎么做人啊?
不过古代戏曲小说里也有古代男女幽会的,比如崔莺莺和张生被后世小姑娘比如林黛玉什么的偷偷奉为偶像。
何况自己已经定了亲,应该就是合法的了吧?总不会像前世的那些渣男一样,始乱终弃。
秀筠的心千回百转,一时间犹豫不决。
黑暗中此时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洛清鸿能够感觉到她的犹豫,他的身体渐渐挨近了缩在角落里的秀筠,她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快,他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秀筠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决定听天由命。她的声音柔的像一汪清泉,喃喃道:“洛公子。”
她所有的依赖、渴望、信任,都在这一声轻唤中无所遁形。
靠近自己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洛清鸿一下子撇开她的手,迅速向后退去。
秀筠惊诧极了,他不是应该蹬掉鞋子翻身滚上来了吗?为什么退回去了?难道,他不想要了?
洛清鸿艰难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把窗子开了一条缝,在冰冷的寒风中深吸了两口气。
秀筠忍不住诧异道:“洛公子?”
洛清鸿的声音温柔而冷静:“筠儿,对不起,是我不好,吓着你了吧?天快亮了,你再睡一会儿吧。我,我走了。”
他转身要走,秀筠忙急切地唤了一声:“洛公子。”
洛清鸿脚步一顿,只听身后柔软而坚定的声音道:“我不怕,如果你想,我愿意。”
他回头道:“不,你在家里受了那么多苦,我不能再害你在婆家抬不起头。筠儿,你那么美,那么单纯,就像是一个梦,我不想这么快就醒了。”
他笑了笑:“你准备好了,到了洞房花烛夜,我绝不会放过你。”
秀筠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她百感交集,只是痴痴地看着窗边月色下洛清鸿俊朗的脸庞。
刚才气氛太过暧昧,都忘了正事。此时冷风一吹,洛清鸿猛然想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夜行衣,道:“对了,刚才我从书房出来之前,还有一个人进去了,也是一身夜行衣,进门就冲着密室去,看来也是来找那幅画的,不过他没看见我。幸亏我为了来见你来得早,抢先一步。”
秀筠冷笑道:“他们也太心急了,还以为他们会举报逆产邀功,原来也是这种伎俩。”
洛清鸿道:“你自己小心些,有任何事虽是去找我。”他转过身,又向床边走了两步,“筠儿,我看着你睡下再走。”
刚才的畏惧和激情都已经慢慢散去,秀筠听话地躺好了,洛清鸿伸手为她掖好被子,弯腰朝她的脸俯下身去。
还没等秀筠反应过来,一个吻便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樱唇上。
洛清鸿站起身来,轻轻笑了笑,温柔地哄道:“睡吧。”随即便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第八十四章 唱作
次日凌晨,秀筠尚未睡醒,她在朦胧中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昨晚前半夜没有睡好,快要天亮了才睡了一小会儿,这时只觉得眼皮沉甸甸的,意识模糊一片。
声音越来越近,周围仿佛有了光亮,秀筠的神志渐渐苏醒过来,她听出是红菱的声音在叫她。
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见红菱在身边急切地望着自己。看见秀筠醒了,红菱的声音愈发焦虑而紧迫。
“小姐,您快去前院儿看看吧,三少爷身边的人传话来说,昨晚,老爷的书房被盗了。”
被盗了?秀筠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来,看来这场闹剧刚刚开始,到了自己去拉开序幕的时候了。
她立刻坐起身来,由红菱和红梅伺候着梳洗完毕,也来不及涂脂抹粉,随便穿了一件家常的衣服,便跟着来报信儿的仆妇匆匆向前院赶去。
整个李府这时候已经乱作一团,除了梁老太太那里没有人敢惊扰,其他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人都挤进了二老爷李典承从前住的正房大院。
秀筠冲开人群直奔父亲的书房,只见里面抽屉和箱柜空空如也,书籍笔墨一片狼藉。这里是秀筠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哪个抽屉里面放着谁的字帖,哪一个书架的第几层放着前朝典籍的孤本,她都一清二楚。
秀筠只用眼睛一扫,便清楚地意识到,书房里所有值钱的珍本、古玩和名家字画,都已经被洗劫一空。
李晏平跪在书房门前的石阶上,不住地磕头,额头青紫,几乎磕出血来。墨书急得把自己的手垫在台阶上,李晏平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其他人苦劝不住,也都跪在后面陪着落泪。
秀筠忙一下子扑到哥哥的面前,把李晏平的头捧在怀里。李晏平见了秀筠,一把抱住她,号啕痛哭。他撕心裂肺地仰天长啸:“父亲,孩儿不孝,孩儿对不起您。”秀筠也早已泣不成声。
秀箬吓坏了,伏在哥哥姐姐身边,失声痛哭起来。孔兰儿忙走过去把秀箬抱在怀里,柔声劝慰。
周氏和梁氏忙带着丫鬟婆子们把李晏平和秀筠搀扶起来,周氏向墨书问道:“昨晚在书房里守夜的是谁?为什么进了贼都不知道?”
墨书眼睛通红,指着书房东边的一间偏房,哽咽着声音咬牙切齿道:“都是棋书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昨晚轮到他在书房守夜,谁知那个畜生喝了几口猫尿,睡死过去了。今天早上,是奴才起来小解,才发现书房的门开着。棋书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周氏带人走进东偏房一看,果然桌子上放着两个空了的酒壶。被褥凌乱,周氏叫一个婆子过去伸手一摸,被窝里早已经凉透了。
墨书道:“他一定是发现书房被盗了,畏罪潜逃,三太太,他在京城里没有亲人,跑不远,奴才这就带人把他追回来。”
周氏摆摆手,不耐烦地道:“追他有什么用?没看见你们爷伤心成那个样子,还不用心伺候着?”
底下的人站了一院子,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正混乱之际,只听一个人喊道:“二太太来了。”
众人迅速闪出一条路来,只见王氏披头散发,被丫鬟扶着,跌跌撞撞地疾步奔书房里面走去。
李晏平忙拦住母亲,哽咽道:“母亲先不要进去了,免得看了伤心。孩儿不孝,没有守住父亲的东西,不过母亲请放宽心,孩儿一定想办法把贼人追回来。”
王氏哪里肯听,挣扎着走进里面一看,立刻尖声大叫起来。秀筠忙赶上前去抱住母亲,王氏向后一倒,昏厥过去。
众人顾不得其它,忙簇拥着把王氏暂且扶到李晏平的房间里休息。
周氏冷静一下,命人保护好现场,又吩咐管家带人出去找棋书的下落,嘱咐众人不得惊扰老祖宗。这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方才进屋去看王氏。
王氏呆呆地躺在床上,沉默不语,只是流泪。周氏叹道:“姐姐,想开些吧。这会儿三爷上朝去了,棠儿也一大早就进了宫,我已经派人去报信了。等三爷一下朝,便立刻派人去通缉盗贼,一定会把他捉拿归案的,姐姐先安心保重身体要紧。”
王氏摇摇头,道:“老爷一生清廉,就那么点儿心爱的东西,我却没能保住,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呢?将来死了,有何面目去见老爷?”
梁氏忙伸手掩住她的嘴,道:“姐姐切勿胡说,您才多大年纪,晏平还没娶媳妇呢。再说,老太太也最不喜欢听这些死呀活的,姐姐快别说了。”
周氏和梁氏在王氏身边守了一会儿,看一时半会儿劝不过来,只好留下李晏平和秀筠在王氏跟前守着,又嘱咐下人们好生看着。两人摇头叹息一番,便带着众人各自回去了。
人群散去以后,秀筠屏退下人,令红菱和墨书在门外守着,方才走到母亲身边,轻声唤道:“母亲,那些人都走了。”
王氏睁开眼睛,握着秀筠的手,长叹了一口气,道:“筠儿,要不是你想办法,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想到,至亲骨肉,还要这样钩心斗角。”
李晏平坐到秀筠身边笑道:“筠儿心眼子越来越多了,也不知将来洛公子能不能降住她。”
秀筠无心玩笑,严肃地问道:“哥哥可把外边那些事情都安排好了?”
李晏平道:“放心吧。父亲书房里的那些珍本、古玩和那幅画,我早就转移到冯舅爷那里去了。只是没想到昨晚会出现两个黑衣人,幸亏洛公子抢先一步,那些人也太着急了。”
冯舅爷是负责王氏陪嫁的所有店铺的大掌柜,王氏生母冯姨娘的哥哥。
王氏出生不久,嫡母就过世了,冯姨娘被扶了正,哥哥冯舅爷经商很有一套,对王家忠心耿耿,王琅便让他负责京中的铺子。
王氏十分信任他,出嫁以后,便把陪嫁的店铺全权交给冯舅爷处理。
秀筠忙问道:“志儿可看到了什么?”
………………………………
第八十五章 审问
李晏平道:“志儿那个奸细我早就看出来了,昨晚他故意拿了两壶酒想灌醉棋书,棋书将计就计,假装喝醉了。志儿在书房外面守了大半夜,其实墨书就在他后头盯着呢。洛公子一走,墨书就把志儿抓了个现行。我一提到蔡婆子,志儿就吓得什么都说了。
你还不知道吧,这没用的家伙是个双重间谍,表面上是三房派来的,其实还给四房办事。我已经让他告诉了那些人,第一个黑衣人是扛着东西走的,第二个才是空手走的。他们没拿到东西,不会不相信。”
王氏问道:“棋书是怎么安排的?”
李晏平道:“母亲放心,冯舅爷的人早就给接走了,他们找不到的。”
秀筠心有余悸,皱眉道:“原以为三房会光明正大地举报逆产邀功,没想到还是这种下作手段。昨天晚上真是太险了,幸好洛公子抢先一步,哥哥安排的周密,要不然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她冷笑一声:“哼,原来四房也开始行动了,这小小的一幅画,就把他们的狐狸尾巴全都勾出来了。”
王氏道:“你四叔虽然不学无术,可是你四婶子却是个要强的人,她不会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如果有一天四房飞黄腾达,她会第一个把三房踩在脚底下。”
哭了半晌,几个人都累了,李晏平看着王氏歇下了,便带着秀筠退出去。
两人走出房间,李晏平便拉着秀筠走到一个没人的墙角,秀筠不知何意,奇怪地看着哥哥笑道:“到底是有什么话,连母亲都瞒着?是不是要打听馨儿的事?她”
李晏平打断她,神情严肃,问道:“不是她的事,是你的事。昨天晚上,你都干什么了?”
秀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脸颊绯红。洛清鸿从书房出来以后向内院儿去了,一定是被墨书看见了。
李晏平看到妹妹的反应,大惊失色,忙问道:“你们,是真的?”
秀筠连忙摇头摆手地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哥哥想的那样。他就是来看我一眼,说两句话就走了。”
李晏平狐疑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秀筠顾不得难为情,心想清者自清,干脆也直直地迎着哥哥的目光,以表明自己的清白。
“真的?你们真的只是说话?”李晏平半信半疑。
秀筠娇嗔道:“当然是真的,哥哥,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不相信妹妹的清白呢?”
李晏平松了口气,道:“你们定了婚的人,本来就该避讳一些。平时拉拉手,见个面,传一封情书什么的,也就算了。可是这种事,绝对不能胡来。还没结婚就这样不尊重,将来在婆家怎么做人?”
秀筠有些惭愧,昨天晚上,明明是她在诱惑面前妥协了,可洛公子却像哥哥一样为她着想,为了照顾她的名节,宁可自己委屈着。
她想,婚后,她一定要做一个好妻子,做一个好媳妇,她要好好补偿他。
秀筠看着哥哥,认真道:“哥哥放心,不会的,妹妹心里有数,再说,洛公子也不是那种人。”
李晏平用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他不是那种人?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才见几次面就和你拉拉扯扯的,大半夜的还敢闯你的闺房。下次我见到他,决不轻饶!”
秀筠笑着依偎在哥哥肩上娇声道:“好了嘛,妹妹当然知道哥哥是为我好,就请哥哥原谅洛公子这一次嘛,人家又没有做什么。”
李晏平笑着伸手往秀筠的鼻尖儿上一捏,道:“你呀,真是女大不中留,现在就向着他说话了。”
周氏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已经是辰时三刻,李典和尚未下朝。梁氏紧随其后,打量着周氏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嫂子,你说二房的那幅画,是什么人偷去的呢?江湖上不是都知道那幅画已经失传了吗?”
周氏眉头紧锁,道:“按说除了咱们家人和二太太的父亲,就没有别人知道了。王老爷都死了两年多了,还有谁会说出去呢?不会是你们家老四喝醉了酒乱说吧?”
梁氏忙道:“哎呦呦,我的好嫂子,我们家四爷平时再不着调,这么大的事心里还是有数的。我看都是二房那几个人又臭又硬,软硬不吃,早把那幅画交给三爷,也不会这么白白的落在外人手里。
不过,看今天二太太和晏平的样子,的确是伤心过度了。也是,连老爷的遗物都弄丢了,我看她将来还有何脸面见二爷。”
周氏烦躁地揉着太阳穴,道:“我也是一时着急,随口一问,你别多想。事到如今,也只好等老爷回来再做处置了。那个姓王的那么多陪嫁的店铺,一分钱也不拿出来贴补公中,他们一房主仆二三十个人,只知道吃白饭,连一幅画也舍不得。这回报应来了,咱们拿不到的东西,他们自己也保不住。”
梁氏绕道周氏身后,亲自为周氏捏着肩膀,一眼瞥到窗边桌角上有一封打开了的信。信封上没有字,信纸上的字虽然看不清,但十分潦草,只有短短几句话,一看就是什么人匆忙递出来的消息。
如果是蔡婆子或是志儿,也不必费这个麻烦,难道真的被自己说中了?周氏这么快就行动了?那么如果昨晚是周氏的人干的,他们应该是已经得手了。
哼,自己这么多年,低眉顺眼,殷勤伺候着,果然还是让人家防贼似的防着。人家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假装没有拿到,虚张声势地等着三老爷去逮捕逃犯。
这也罢了,最可气的是,周氏还想把黑锅往她的四爷身上推,真是岂有此理!
周氏对梁氏的怨气浑然不觉,对她的殷勤也不推辞。她靠在椅子上,仿佛十分疲倦似的闭上眼睛,任凭梁氏按摩着,只是轻声嘱咐道:“这件事,先别告诉老太太,吩咐好下人们,谁敢说出去,打折他的腿!”
梁氏答应着,自己心里急着回去打探情况。这时看周氏累了,也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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