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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鸾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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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佑卿放下了剑,眼神却瞟向远处,他也想知道为何不告诉她。因为利用放不下身段,还是因为扳指无法释怀?但此刻他却是真真切切地想救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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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蛐飞难寻天牢火
墙上的刻痕逐日增多,算来已经整整三十六天了。
四月十分努力地尝试跟狱卒、大叔说话,但他们两人经常对她爱理不理。
这天牢长住又不用提审的枯燥生活,用暗无天日来形容也的确不为过。原本四月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找机会中一直平淡下去,却发生了让她最觉得无可能的事。
事情就是这样,当四月又一次头贴着木栅栏,数着墙上的刻痕时,有一个类似猫爪的小手,直接按到了她那蓬乱不堪的头上!
“哈哈!抓到你了。”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四月凌乱地回头,却发现了一个粉嘟嘟的小孩儿,看样子也不过六七岁光景。
在这阴暗如泥沼的天牢,何尝会来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
“抓到什么?”四月同样装出兴趣浓厚地问道。据她观察,这小家伙明显鹤立鸡群。确切的说,和牢里的同志,无论长相和衣着都是天壤之别。雕绒小褂,月白的束带上绣着两条金边,脖子上还挂着大银锁。
“蛐蛐啊。咦,哪里去了,刚刚还在你头上。”小孩儿忙着检查自己的肉球儿似的手,却没顾及撩起四月的发丝时,不幸扯断了几根。
四月被这疼痛惹的一皱眉,仿佛一池吹皱了的春水,心里顿觉这小孩真是胆大。不过他怎么可能出入天牢如入无人之境?
四月还没没移地,小孩儿却是肆无忌惮地翻着四月的头发,口中念念有词:“刚还在这儿,哪里去了?”
一旁的大叔看到这幅情景,自然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小娃儿,你捉蛐蛐怎么捉到天牢里来了?天牢里可是有吃人的老虎,你可别因小失大。”
小娃儿翻找的手不停,连头也不抬,道:“锦陵城从来没有老虎,天牢里也不会有,看着,等我捉到蛐蛐,就让蛐蛐咬骗人的人……”
四月简直苦笑不得。
“九皇子,哎哟,你这小祖。宗,让我好找。”一个奶娘模样的人在一群狱卒的带领下闯了进来。
这下天牢里是彻底热闹了。灯光大亮,刺的四月睁不开眼。眼睛虽然睁不开,但是她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那个看起来娇嫩可爱的娃儿居然是九皇子龙佑灏。
难怪,那些狱卒一阵好跑,谁敢拦他呢?可怜的狱卒们一边跟着他乱跑,一边还得手忙脚乱地解了天牢秘术,免得伤了他们金贵的小主子,诛九族的罪名可真是担待不起。这种啼笑皆非的场景真是想想可知。
这也是为何天牢里会这么热闹,跟了一群狱卒,点了多盏油灯,又是层层通报。这小娃儿,年纪轻轻就深谙吸引注意力这一层,真是不可貌相。若是有人这时候闯进来劫狱,恐怕天牢的狱卒们有一半要被拖下水。只是他这样不会被他的父皇怪罪吗?四月一想到被自己牵连的龙佑琛就有些后怕。
“你们有必要来这么多人吗?把我蛐蛐吓走了!”说着小娃儿就赖在地上撒起脾气来。
见此情形,奶娘只得上前抱起小娃儿,尴尬赔笑,她的手都是颤抖着的。“小祖。宗;乖,天牢里不是我们来的,趁现在赶紧走,奶娘给你捉只新的。”
这一说不得了,小娃儿哭闹得更厉害,像无数桥段一样,他就非要那只丢的。
这样一来,众人面面相觑,都说小孩儿不好养,更何况是地位尊贵的小孩儿。再这样下去,这个小孩儿的奶娘和一干狱卒非得牵累不可。
四月极想捉住这次机会,她太想出去了,她记挂她的栖羽,记挂她的身世。突然出现的九皇子于她而言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愿去想这事本身不正常的地方!事在人为嘛!
“九皇子,奴婢有一个办法能让蛐蛐出来。”四月的声音好似青柳垂绦般亲近人,沾了池水又丝毫不乱心神。
九皇子本来还嚎啕大哭,却在听见四月的瞬间,哭声小了点,嘟囔道:“都怪你,若不是你那头发太蓬乱,我的蛐蛐怎么会跑走。”
“奴婢也是不想的,无奈这是天牢,梳洗打扮是不可能的。”四月微微侧了下脸,却发现这小孩儿雷声大雨点小,怕是故意装哭好逼着大家真的去找呢,真是鬼灵精。
“奴婢幼时曾受兄长教诲,蛐蛐的鸣声会在夜里更加明显。所以奴婢斗胆请各位爷们暂且去外面避让,留九皇子和奶娘与我共捉蛐蛐,奶娘在各位也不必担心我对九皇子不利,而这里一片更无出口,奴婢绝对是逃不出去的。若是捉到了蛐蛐,各位爷也能安心处事呢。”四月一套话说的滴水不漏,目的很简单创造和九皇子单独相处的机会。
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许久,带头的人走了出去,算是同意四月的看法。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一会儿工夫天牢内就剩下四月,奶娘,九皇子和大叔四个人。
不想,这时奶娘却扑通一声跪在四月面前,压低了声音道:“救救老身。”
四月哑然,奶娘随着九皇子闯天牢,已是滔天大事,先别说皇上知道会如何生气,对于九皇子可以稍作惩戒,毕竟是人小不懂事,可是奶娘恐怕是在劫难逃。但是四月也没把握真的捉到蛐蛐,毕竟蛐蛐这东西极小,况且一开始四月就没有见过那蛐蛐的模样。
“奶娘先起来,奴婢本身也是戴罪之人,只能竭尽己能帮助九皇子殿下。”四月扶起奶娘有些不忍,伴君如伴虎,一个小错便可能无法挽回。
四月凝下心神,让奶娘递了一盏油灯准备一边找蛐蛐一边想着怎么跟九皇子套套近乎。只是一旁的大叔让她十分棘手,这么多天她仍觉得大叔不辨敌友。
奶娘颤抖着手,却是不敢看,拖着时间越长,便是离死近一分,怎么能不抖。
九皇子在一旁时不时“抽抽搭搭”,嚎给门外的狱卒听。
四月刚要接过油灯,不想着奶娘手实在颤抖着厉害,油灯一下子掉在铺满稻草的地上,火势立刻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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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不是办法的办法
四月到底是疏忽了,她的牢门此刻正被锁着!大火说起便起,好似一条火龙,气势汹汹朝她袭来。
四月立即撕了身上一块布下来捂住口鼻,一边将稻草快速拨向起火点,尽量留出一块空地让火势不至于顺着稻草太快蔓延。
“走……走水啦!”奶娘吓得脸色惨白,半天才说出完整的话。幸亏是这句话,本来还守在门外的狱卒鱼贯而入,但一见是四月的情形,反而不敢上前。
眼见这浓烟愈发猛烈,原本潮湿的木栅栏都烧了起来。四月退到了墙角,却被手上的铁索限制了行动。四周的温度明显高了起来,四月觉得地表传来的温度沿着铁索而来,她的手腕好无意外的红肿起来。
真不过生死一瞬而已。四月还没被烟呛死,却分明听到一声巨响。“小丫头,你干嘛放火烧自己哈哈。”
大叔不知道怎么竟然生生掰断与四月相连的栅栏。
四月这才得知,大叔根本就是身怀武功在牢狱里隐居。
“姐姐!”四月刚退到大叔的那一间,还未顾及已经拉扯到极限的滚烫的铁索,便听到门外童声焦急地喊道。
“折煞奴婢,九皇子不必……”四月还没继续说。却看到九皇子圆嘟嘟的小手指着那一群不敢上前的狱卒道:“没听到吗?本皇子叫你们把姐姐放出来。”
“这……”狱卒们面面相觑,他们哪有胆子放重犯啊。
四月直觉双手手腕处十分地烫,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游走向上,让她整个胸口吐纳不出气。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明明只是普通的烫伤却让她浑身如同针扎一般。
她实在撑不住跪在了地上。恍惚间,终于有人将水大桶大桶地倾倒在四月原来的房室里。却不想这灯油吃了水,自然四处流淌,将火种也带到了大叔的房间。
身上的剧痛让四月睁不开眼,她只感觉身上的灵魂正要生生被剥离。怎么会这样,她也想问。只是须臾之间,她便昏了过去。
……
千月正在抚琴,颀长幼白的手指滑过琴弦,却是铮地一声。姣好的容颜上有一丝凝重。血魅之术的效力颓然放大,他便知晓四月有危难。
千月还没收起琴,便觉得胸口一怎剧痛,这痛深入骨髓,放佛要扯碎心肺一般。
可是千月明白,四月在这时候,定要比他痛上十倍。为了消弭疼痛,千月立即盘膝打坐,调养生息。当初是他执意要施行血魅之术,救下了她。是他的私心也是他的本心。
在他看来,她依旧是当年的她,他仍怀有愧疚,他不忍再度放弃,哪怕放弃自己的性命。
还未及气蕴丹田,千月额上的汗珠已如雨滴一般。他的痛楚是清醒地状态下,那剧烈的痛感让他专心一致几乎要耗费他大量的力气。此时此刻,在痛楚的折磨下,他已然不是妙手医仙,他也不过是普通的病患。
这血魅之术,他知道是从来无解的,当初施法的风轻云淡,不过要骗过龙佑卿而已。他种下的因果,自当需要他自己来偿还!
只是空灵淡漠如他,也无法预知四月在天牢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千月公子……”门外有人喊道。
千月却是行经到最关键的时分:“不见。”
话音未落,来人已然推门进来。阳光随着门的打开也一并撒了进来,留下一地斑驳。
他依旧黑衣如墨,我行我素。不过见到屋内的情形,他还是出乎意料。几乎没有犹豫,他便施力点了千月几个穴道。
“这是……”他眯起眼睛,盯着虚弱憔悴的千月,这与当日救助四月已然不同。“血魅之术?”他还是怀疑到了千月如此虚弱的原因。
“莫不是四月现在与你一样经历着痛苦?”龙佑卿话才出口,却突然闭了嘴。生死未卜,他一点不想谈论。
“三皇子明知故问。”千月低头闭着眼睛。
“你怎么不早点告知于我?”龙佑卿语气又冷如寒冰。
“呵呵……三皇子好生客气,你既然敢让你的亲弟弟去做如此危险的事,千月也无可奈何。虎毒尚且不食子,狼兄更不该唆胞弟。”千月依旧闭着眼睛,本来如樱的唇此刻惨白如纸,若不是他微微抖动的睫毛和不断滴落的汗珠,说不定即将被人认为已经死了。
“我龙佑卿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龙佑卿不吃千月的暗讽。
“有时候千月也无法理解你。明明喜欢四月姑娘,却从不在她面前承认,甚至还恨不得天天折磨与她。”千月嘴角弧度略微上扬,又是勾人心弦。
“住口。”龙佑卿的墨眸阴晴不定,显然不喜欢别人揣摩他的心思。
“自从知道千月的秘术不够精妙,居然想出了这个办法,实在让人佩服至极。只是若是四月姑娘知道你为了她如此颠覆,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千月敛着语气道。
“是吗?此事只有小九能做,别人做了,都必将是死罪。”龙佑卿的目光穿过打坐行气的千月坚定了几分。
其实,龙佑卿说的十分不错。
他口中的小九便是他的亲弟弟龙佑灏。小小年纪却机敏伶俐的很,深得宫廷上上下下的喜爱。尤其是皇上,常常召他去宫中长住,这也是为何四月从没有见过他。
原本小九是不可能去冒险,但龙佑卿到底说了违心的话。
“小九,我要你去天牢救一个姐姐。这个姐姐,是你哥哥此生最不可失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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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情到深处自然浓
四月醒来以后,便是发现自己已不在那什么鬼天牢了。她忆起自己最后昏迷之前的场景,那无尽的大火和冲天的浓烟,还有解不开的铁索。现在她的手腕上毫发无损,甚至还不在天牢内,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落入了某个幻境。
不过,四月也发现,这房里窗边有个小小身影在打瞌睡,粉嘟嘟的脸上时不时还撅嘴,仿佛有什么不满意。
也是了四月现在正占了人家的床,他恐怕是睡得十分不好。于是四月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床榻让给这个小家伙时,他却自顾自地醒了。
“姐姐,你醒了啊?”他不好意思地打着哈欠,然后歪着头盯着四月。
“九皇子,是你救的我?”四月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天牢里怎么能说出来就出来。
“不要喊我九皇子啦,喊我小九好了,佑卿哥哥也这么叫。”小九狡黠一笑,仿佛是知晓了什么秘密,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小九,那不如告诉姐姐,你是怎么救姐姐出来的。”四月担心她的逃离会给幼小的他造成麻烦!但他故意强调龙佑卿又是什么用意?
“那还用说,那天的火既然已经烧起来,小九觉得得利用下。就威逼利诱那些傻呆的狱卒,让他们说你被大火烧死了,然后就救你出来了,那个大叔他自己不愿意出来,还在那边,不过他也接受替你保守秘密。”小九笑道。
四月却诧异地不得了,他说这话似乎是有意来救他的,要不然他最多让狱卒给四月换个房间。“小九何为救我?”四月还是忍不住要问。
“是佑卿哥哥说的啊。”小九眼里幸灾乐祸起来。“他说你是他什么这辈子的唯一。”他装腔作势还学的挺像。
“他的话你也信?”四月此时有点气恼起来,不论龙佑卿是不是真心想救她脱离天牢,他都差点害了他的弟弟。
“当然信呀,佑卿哥哥从小就对我很好。”小九满脸自豪。这也验证了四月对于他的担忧,夺嫡对他这一个年龄的小孩儿来说知道的太少。
天牢如此凶险,他居然舍得让一个手无寸铁的小男孩只身涉险,真是冷酷决绝。何况这小九,四月还听栖羽说起过,是龙佑卿的亲弟弟!
看来龙佑卿为了夺嫡,心性已经冷漠得无以复加。让小九来救自己真是稳赚不赔的营生。若是小九因此出事或者被他们的父皇捉了把柄,那么他的竞争对手又将少一个。若是救下了四月,他还能继续有理由让四月帮他。龙佑卿的算盘打的真是令人心生恐怖。
四月看着眼前依旧甜笑的小九,心里的凉意却如腊月的寒冰一点一点的板结起来。
“姐姐?怎么了……”小九显然发现了四月一直沉默不语。
“无事,小九将来这么危险的事儿,不论是谁嘱托你的,你都别答应了。”四月担忧地看着他。
小九虽然似懂非懂地点了头,他却是很开心。缠着四月问这问那,仿佛她将来就一定是他的嫂子似的。无论四月怎么说他都不相信。
由于小九依旧要例行去请安,所以独留了四月一人在房内。
毫发无伤,但记忆却不似假的,这种感觉让四月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已经从那暗无天日的天牢中逃离,接下来她也应该迎接属于她的新生命了。
她发呆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人进来,后来反应过来,大概是小九,就没转身道:“小九回来了?”
“你倒是挺能适应。”
这句话让四月浑身一激灵!回头一看,果然是龙佑卿,他不知道何时得知消息来了这里。也难怪,小九是他亲弟弟,他来自己亲弟弟的房间也无可厚非。
“奴婢还以为三皇子打算弃用奴婢这颗棋子了。”四月嫣然一笑。
“弃用谈不上,不过现在的情况似乎也不错。”龙佑卿逼近四月。“现在你的存在,可就不经过索音的眼了。”
四月有一丝慌神,却无路可退。“三皇子,这什么意思,你太抬举奴婢了,三皇子妃何须对奴婢正视……”
“你再说奴婢试试?!”龙佑卿的墨眸里又是寒光乍现。
“奴……”四月的话音未落,龙佑卿却已经反手一捞将四月彻底扯进自己怀中。熟悉的皂角香,萦绕四周。四月没有反应过来,湿润的唇便再度吻了上来,他肆意索取,又似在寻觅。他搅着她饱满如樱桃的舌尖,却仍绝不过瘾,单薄的衣衫因为用力早已褶皱如同青云。
此时,一团火热在方才亲昵的动作中渐渐地腾起,他墨衣长袍却无法维系原来的淡然。此时此刻,他心无旁骛,隐匿了许久了的一番话全部化作了他臂弯、唇角、眉目的柔情,他清晰的知道,自己是想要她!
这种感觉,从她入了天牢开始,一日一日只增不减。他的吻仿佛是某一种责备,怪她的不周,怪她的妄为,怪她的不理解。
四月沉溺于现下,虽不知如何回应,脑海里却久久只记得方才龙佑卿逼近的那一幕。她整个人被揽住,一动不敢动。若说喜宴前一日的唇齿相缠是为了试探,但此时此刻龙佑卿万万没有再试探的理由。
她不敢想。越是这般,她的身体却愈发火烫。柔软的唇瓣时而轻啄,时而噬舔,他莫不是玩弄!
四月想要推却推不得,只觉得龙佑卿的气息越来越烫,烫的她浑身都难受起来。
“四月,你耍了我知道吗?”龙佑卿的气息吐纳,却让两颗心都不安分起来。
四月只觉得耳垂一麻,他却已占领!
“不可以……”四月听到自己的声音,却因为第一次带了恐惧而无比陌生。这声音在佑卿看来,分明是魅惑的邀约。
“四月,勾引我的后果,你能猜到吧?”龙佑卿的嘴角上扬,右手一挽,却是将四月整个人打横抱起。
四月因为治伤而穿的宽袍,被他如此一抱,却是衣领倾斜,锁骨微露。她的长发贴着他的手臂,如同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即使是一月有余的牢狱之灾都未曾改变她的容颜。
四月看着他墨眸蕴火,终究无处可躲……
………………………………
第三十五章 坦诚意欲换真情
四月只觉得身上一轻,身上的宽袍已被除下。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被龙佑卿放在床上。
“你!”四月下意识去护住自己的胸前,她何尝料到龙佑卿如此胆大。“离我远点。”
“远点?”龙佑卿俯身捏住四月的下巴道:“若是别人,想要我近点都来不及。四月,难道你就不想有一点荣华富贵吗?”
四月抿紧了嘴唇,这个男人把她当什么了。“三皇子自重,奴婢自当知道自己身份。”
“身份?你碰瓷的时候何尝顾忌自己身份了?你喜宴上和佑琛一起掉入湖中何尝顾忌自己身份了?”龙佑卿得意一笑。
“龙佑卿!你为什么非要玩弄别人才开心?”
“玩弄?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如我就教教你什么是玩弄?”龙佑卿右手一扬,他的墨袍随机四散而落,露出的却是疤痕遍布的前胸。
四月承认自己一看到他衣袍除尽的模样,便不能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他是尊贵的三皇子,却浑身伤疤!着实颠覆她对皇家儿女的细皮嫩肉的看法。
“意外了是吧?”龙佑卿对四月的反应并不奇怪。
“是,一个普通人身上也不可能有像你这样的疤痕。”四月忽然想起自己不着片缕,不由得又向里床缩了缩。
“对,但我恰恰不是普通人。”龙佑卿顿了顿,“你不知道,冬夜校场上那寒凉如刀的月,即使照在人的身上也是不带温度。我第一次冲锋陷阵,不过十五岁。”
“你想知道这些伤疤有多疼吗?”龙佑卿冷笑道,仿佛说的都是别人的事。“在冬夜里的伤口被寒风一刮,就好像是有人在故意撕着。但你却不能放下你手中的剑,因为失了剑就等于失了你的命,幸好我活着回来了,这些伤疤也会告诉我,永远不能放松警惕。”
“你说这些做什么。”四月话语里明显已经底气不足。
“我也不知道。”龙佑卿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伤,如若不仔细观察,定然不会有所发觉。“四月,你还是不相信我吗?为什么我会告诉你这些……”
四月猛然一震,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她的脑海里建立起来的敌意城墙却在此刻轰然崩塌。他是不是暗示了自己什么……她不敢想,她只晓得她不愿意。“你别过来。”
龙佑卿俯身的动作却不得不停滞下来,剑眉却平静如水。明明是已经猜到的结局,他也想好了他的索取方式,却在最后一刻心软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僵在半空的手,最终缓缓落在一旁的衾被上。龙佑卿悠悠拉过被子,仔细盖在四月身上。而后转过身去道:“穿上吧,我不会勉强。”
事情的突然转变,四月有些无语。他的心思太难捉摸透了,也难怪,他背负了太多了,心思又怎能单纯如孩童。在他活的这将近二十年的时光,他这每一天究竟是怎么过的,四月第一次有了想要靠近他,将他的心一层一层剥开来看。
他的背影清瘦,嵌金墨袍衬得他愈发单薄。
四月却发现自己居然对这样的场景也会看了呆了。
“让我进去。”一道女音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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