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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鸾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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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当然不曾想到屋内会是这样的画面,虽说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但如此的活春。宫近在眼前,瞬时让她脸上飞上两朵红云,整个人僵在窗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爹爹”根本就是骗她。他不但没有病,还快活的很!
“四月,你在爹爹窗户前做什么!”阿花尖利的声音偏偏这时在身后响起。
四月立即浑身一个激灵,糟了!这个没什么心计的阿花……
果然,她还没回答阿花,房内便传来一阵响动,四月想要回避已是不可能。
“四月你进来一下。”屋内爹爹听似平静的声音,在四月听来已是事实既定的某种应昭。
四月的步子有些迈不开,她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眼下阿花又站在门口,她不可能当着阿花的面公然违抗”爹爹“的命令,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哦……”四月抿了下嘴唇应了声,沉着脸推开了房门。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屋内一切如常,没有刚刚的香。艳场景,倒是有一股异香的味道分外呛鼻。桃色的纱质龙凤帐幔已经被人拉上,看不到帐内情况。更诡异的是,明明窗门关得密不透风,帐幔却微微荡漾,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呼一吸。
四月驻立在帐幔前久久没有动作。她不敢轻易撩起帐涉险,以免打草惊蛇。但异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烈,显然继耗着也不甚明智。
“爹有何吩咐?”四月站在硬着头皮对着帐幔喊道。
可惜帐幔内依旧悄无声息。这种诡异的寂静,好似一种默片,反而让四月觉得有什么蓄势待发。
一秒,两秒,三秒……尽管她尽力不去吸房内的香气,但香气还是无孔不入。四月只觉得身上有一股燥热从脚心一直蔓延至头顶心,十分不舒服。
突然,她感到身上一紧。有一个男人从背后将她箍住,让她动弹不得!
“四月,我想你想的好苦啊。刚刚在窗户前看的如何?要是不懂,我再教教你?哈哈哈哈……”男人猥琐的声音响起。
四月顿时只觉得自己与那男人接触部分,好似蚂蚁爬过一般,愈发发烫难忍。这香难道是类似催情春。药一类?
她不敢挣扎也不敢大喊,若是挣扎大喊,香气吸入的越多,恐怕她今晚的就要葬送在这里。
四月皱起眉头,发觉自己外衫在拉扯中已被褪去一半。幸而因为她的衣服破旧繁复,男人的动作也慢腾下来。这时,四月明显感到那男人施于她身上的压力渐渐地松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男人以为美味已经到手的那刻,四月抬起左腿狠狠踩了男人的脚,同时手肘迅速蓄力往外一撞,力道之狠让她自己也有些疼。
“哎呦……”伴随着身后痛苦的惨叫声,四月立即挣脱束缚回过头来。
而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捂着眼睛的“爹爹”。
四月胃里顿时泛起一阵恶心,想跑却软弱无力,怕是那香药性太烈。“你到底是谁!”
男人捂着一只眼睛慢慢爬起来,另一只眼睛仍露着贪婪的神色。“我不就是你爹爹吗?怎么,当年我从河边捡你来,养了你十六年,破。瓜这么点小事儿也不满足下吗?”
“无耻!”四月鄙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与她先前猜测的大致一样,他根本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养育她的目的根本就是利用她……
四月一边观望着眼前贪婪猥琐的人,一边慢慢地根据自己方才进门的记忆,估计着往房门的方向后退。
“四月,你不是想要城北那件金丝攒珠鸾凤裙吗?爹可以给你买!”男人还不忘利诱。
“你根本不是我爹。”四月感觉手心里有汗渗出,香气让她整个人都对热度异常敏感。她无心去关注本来在房内的娇媚女子去了哪里。总之她不能再耗了!
“来嘛!”男人终于率先耐不住性子,一个猫身朝她扑了过来。
而四月却偏偏在此时被自己的裙角绊了一下!
………………………………
第五章 身世成谜凤离香
四月的绊倒,让扑过来的男人更加兴奋难耐。他的嘴角已经不自觉露出猥。琐笑容,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羔羊在自己的掌心挣扎。
只不过,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的是,四月根本就是故意绊倒的。
四月早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想掌握赢赢,就必须让敌人绝对放松警惕。然后再找准机会迅速出手一击,这一击如中,才能反败为胜。
所以四月在倒地的瞬间,其实早已蓄足力气。只见她忽地一记漂亮的勾腿,不偏不倚的踢在男人的头颅,果断狠绝。这一踢用尽了她的力气。
男人终于闷哼一声,卧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可惜四月这副身板儿实在太过瘦弱娇小,差点让四月不顾这异香弥漫的环境里喘上好几口。确认了男人是真的昏死过去,她这才极尽虚脱地倚在门上慢慢站起。想打她的主意,上辈子没有人,这辈子也甭想有。
房间里依旧香味弥漫,柔软绵长的帐幔在烟气中十分不真实。四月来不及整理衣服,便夺门而出。这个房间她一刻都不想多呆。
阿花早已不在门外,刚走出房间,夜晚清冷的风便从四周灌来,四月才觉得稍稍有些清醒,无奈那香实在毒辣,即使是伫立风中许久,她仍然感觉到四肢百骸仍在发烫,甚至有越来越凶猛的趋势。
幸好那男人已经昏死过去,不然四月刚刚的拼死一搏之后,其实已经毫无战斗力了,如果再遇到那男人,恐怕她真要凶多吉少了。
这诡异的地方四月一刻都不想多呆,她撑着走了几步,却瞥见树影之下,有一个女子背光而立,似乎是等候多时。
四月不禁又习惯性地抿紧了嘴唇,是方才房里的妖媚女子!
她见四月走近,反倒妩媚一笑,道:“四月姑娘,凤离香沾肤见效,并且没有什么解药,中了此香如若不行欢爱之事,需得忍上三天三夜。你尽可想象着三天三夜是怎样一种煎熬。”
四月全身火烫,耳朵旁妖媚女子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层水帘,回音重重,仿佛什么迷魂咒,让她连脚步都有挪不动的趋势。该死,这药性居然如此毒辣。不管如何,这三天三夜她忍不得也得忍得。
”不需你管。”四月抿紧嘴唇,继续向门外走去。再不走,凤离香效力扩算,她恐怕真要走不了。
“你不怕我喊人捉你回去?”妖媚女子看四月这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如果……你要,那么刚刚你就会进来。”四月觉得头有点晕。她觉得自己似要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女子究竟有没有进来她也分不清楚。
“我进来做什么,你的卖身契早就被你‘爹爹’白纸黑字抵在红玉楼了。四月姑娘,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凤离香可是气味独特,弥久不散,姐姐只要循着香味就能找到你。你就乖乖跟姐姐走吧。反正姐姐将来必定不会亏待于你,若你现在就乖乖跟姐姐走了,姐姐又何必多生一事?来嘛,姐姐也不过是带回复命而已。”妖媚女子咯咯笑了一声,将百媚一生演绎的十分美妙。
居然将她卖给了青楼?正迷糊的四月好歹抓住了关键字,到底是她也疏忽了,正常的男人生病却不是支使女儿去找郎中而是问女儿要钱买药,哪有这种道理。这么说,这妖媚女子分明是有备而来,她根本没打算放她走!
说时已迟,妖媚女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跟前,一把捉住四月的窄肩,她的身上飘来的香味依然是浓烈的凤离香。这香更似一记引信,要将她全身各处的隐藏的炸药引爆一般。四月这才明白,原来,那女子刚刚没有什么行动,为的是等四月在艰难行走的过程中,把最后一点耐力也耗尽,而她自己则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能将软弱无力的四月带走。好一个计划!
知晓了女子目的的四月,旋即用拇指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企图用剧烈的疼痛摆脱凤离香的控制,然而事与愿违。女子身上不断散发出的凤离香,使她即使在手掌掐出了血痕的情况下,还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她刚刚也未曾想到的是凤离香的药性是逐渐加强的,只当是吹吹风便能清醒。而现在女子身上的凤离香,诱出了四月身上早已积累的药性,恐怕更加危险难测!四月心里清楚,早知如此还不如早些挑一处僻静处,免得勾动了药性,再难平复。
她只觉自己的脑袋愈发沉重,再无力反抗女子的钳制。在她几乎要服从女子时,她昏沉迷茫的眼睛前,却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绿芷。”一声清朗却不失温柔的男声在远处响起。
四月明显感到自己肩上一轻,妖媚女子提前松了手。
“这个女人,我问你买可以好?”男声再度响起,只是这话语让人对他大打折扣。
”哟,公子真会做生意,知道咱们红玉楼家的未破。瓜的姑娘素来卖的很好。不过这姑娘我还没带回复命,何不等我复命了,再钱货两清?“绿芷莹莹美眸里,妩媚幽生。
〃哦?假如你领她回去复命,又有人看上了她呢?”男子不依不饶地发问,手却抚上了绿芷纤细的腰肢。
“自然是价高者得,这素来是红玉楼的规矩,公子不也清楚的很吗?”绿芷声音和着晚风,悠悠而来,令人动心。
四月还没开口,却见男子突然抬手,一把掐住绿芷的脖子。“你给不给,我没有那么多功夫。”在两人眼里,恐怕四月就是一件器物。
四月这才看清,男子居然是白天百般为难她的佑卿。所谓冤家路窄大抵如此。虽然摸不清他为何要买她,但她觉得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更何况她现在染了凤离香!普通的男人对她来说都很危险,何况是四月招惹过的。她的手心里居然渗出冷汗。她怕,她在怕什么?
见绿芷不说话,佑卿居然加了力道,惹的绿芷的脸开始泛红。而他居然丝毫没有什么怜惜的表情,仿佛他掐的不是人,而是木头一般。
四月即使身体发热,见此情景都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更何况是压力之下的绿芷。龙佑卿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好……咳……松手……”绿芷的脸开始扭曲,眼底已经泛起了惊恐,她有怎么会想到龙佑卿会动真格。
“我不希望我说第二遍。”佑卿突然松手,不屑地瞥了一眼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不停咳嗽着的绿芷,朝四月走来。
下一秒,四月便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落入一个怀抱。也许是凤离香的药性实在太强,四月竟然开始浑身颤抖,恍惚中,她喃喃道:“为什么……救……我。”
四月的声音虽然很低,佑卿还是听到了,他冷哼一声,道“救?恐怕你到时候就不会这么说了吧。”不满的语气溢于言表。
他低头厌恶地看了看怀中之人,轻轻点地朝墙外而去。若不是那扳指,他何必犯险。不过,绿芷给那女人下的药还真是毒辣,居然能让她失去抵抗力,险些就要被绿芷得逞,不过还好他来的及时,顺道让他捡了便宜,他这样想到。施展轻功之际,他低头一嗅,瞬间脸色有变。不对!他的眼神愈发凌厉。
凤离香?!这女人是怎么做到的。如此烈性的春。药,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
第六章 无惧黑衣弯刀客
四月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有人对话,因为凤离香的关系,只觉得全身仍然很难受。待到她勉强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躺在冰冷的地上。
再一偏头,佑卿此刻正立在她的前方背对着,右手执剑,黑衣如魅。
“说,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我可以饶过你们的妻儿。”虽然看不到佑卿的表情,四月闻言仍觉得寒风凛凛。
四月这才发现两人周围已围了不少黑衣人,黑衣人的夜行衣极其精良,若不是今晚月色,恐怕更难应对。而她被放在地上,左袖已被刀锋割了一道,染了斑驳血痕。
黑衣人自然不会理会佑卿的发问。这些黑衣人更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组织,顷刻间便从四面八方潮涌而来。再加之佑卿拿的是长剑,而这些黑衣人拿的都是短小精悍的弯匕首。也就是说,佑卿和他们贴身近战免不了要处于下风。更何况这些黑衣人像是刻意针对佑卿的剑法路数,即使是佑卿灵活有变,也难以以一敌多。
可恶,就这样把自己放地上,四月咬着牙想要站起来,却因为有了动静,吸引了黑衣人过来。
“你起来做什么,寻死?”佑卿侧过头看着地上的四月,漆黑的眼眸里有浓浓的鄙视。
四月最讨厌这种时刻的佑卿,她讨厌被看轻的感觉。前世她是华夏富豪女儿的贴身女保镖,作为早就经历了无数生死的她,她就要让佑卿分清利害关系,到底是谁寻死。
她不顾佑卿的阻挠,迅速以腿勾倒了一名向她袭来的黑衣人,再以手刀劈在黑衣人的后肩。动作之流畅让本有所企图的黑衣人有所震惊,一时间反而不敢靠近。
四月伺机夺了弯刀匕首,却又扔给佑卿,佑卿接过后看了四月一眼,旋即右手化刀进击。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但是她知道,此刻也只有他能带她脱离困境。兴许是刚刚太过投入,她忽然觉得凤离香又肆虐起来,热力无法驱散,真是难受至极。
佑卿左手狠戾划过黑衣人的脖子,脑海里回忆的却是方才场景。她的武功路数全然不是他所熟知,又不计前嫌地夺了匕首给他。她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有了匕首的佑卿如鱼得水,在几个黑衣人之间握刀游移,竟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黑衣人见情势不对,反而群起而攻之。
四月虽自觉体力流逝迅速,却也发现,黑衣人是冲着佑卿去的,如此训练有素而又有针对性,可见想杀佑卿的人出手大方或者身份不低。黑衣人目的越明确,也就是越说明背后的人只想佑卿死。
如此缠斗,双方都是极耗体力的。而四周血腥味亦是越来越浓烈,匕首趁着月光,好似死神之影,刀光过处无不哀嚎。佑卿的余光注意到一尺开外的四月,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除了两颊因凤离香染上微红,她太过冷淡和镇定。
正难解难分之际,一抹蓝影从远方赶到,也加入了战斗。光雨剑芒之下,一张温雅的面容,格格不入。四月记得,他是佑琛。
”现在不比以前,恐怕他早就有心置你于死地。“佑琛在躲过一个黑衣人进攻之后,颇有责怪。
”那又如何,他豢养的弯刀客不过徒有空架。“佑卿满不在乎。
佑琛了解佑卿的脾性,不禁摇了摇头,避剑回头之际看到四月的手上血痕。”四月姑娘受伤了?“
"她好的很,你不用担心。"佑卿皱了皱眉,反手一刀,又结果了一个。
不消半个时辰,翻涌的血腥味便浓重的足以令人作呕,惨白的月光如同一条飞影白练包裹这血海地狱!刹那间的寂静,让恐怖陡然发生。佑卿的冷眉上也沾染了不少血点,仿佛冷面修罗。佑琛的蓝衣上也是红梅竟开,星星点点。
”看来他等不及了。“佑卿玩味的看了一眼倒下的最后一个黑衣人。”既然如此,那也是时候宣战了。“
佑琛没有说话,眉宇之间也有深深的担忧,算是没有否认。
佑卿瞥了一眼地上的四月,将已浸透鲜血的匕首丢在地上:”你是叫四月是吧,你想要回你的扳指?“
“不想。“四月淡淡的说。在她眼里,送出的东西泼出的水,何况当时她是换一个尊严。
“那我提醒你下,这枚扳指十分名贵。”佑卿已经对四月的不配合有些恼。
“那又如何?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四月故意把救命说的很重。
“你!”佑卿的怒意流露于表。
“真是对牛弹琴!”佑卿手中的弯匕首,径直飞出,刀锋划断了四月的鬓角的发丝。
可惜的是,即使是这样,四月的神色仍无改变。
眼见一场风波又要生起。
“四月姑娘,扳指不能随便给人的。也许你常年在外不晓得其中原因……在我们宛国,每个姑娘扳指只能给夫君的。”佑琛本是劝解,但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反而越说越轻,而佑卿已经狠狠瞪了佑琛一眼。
“既然如此,他该还我。”四月镇定的匪夷所思。
但下一秒,四月便不能保持这样灵台清明的状态了。凤离香的药性仿佛水底不断浮升的泡泡,起初沉静,后来却愈发强烈,一阵一阵,教人仿佛在痛苦与痛苦之间颠簸。
佑琛显然也注意到了四月脸上诡异的桃红,刚想替她看看。却被佑卿阻拦。
“别去,除非你想替她解凤离香。”
四月鬓角的汗珠不断聚集,她只后悔一件事,在古代,她只得穿那繁复的服饰。
佑琛迟缓了一步,凤离香是烈性春。药。
“她会不会……”佑琛尝试说出心底的担忧。
佑卿却是做了个止步的手势。他要赌,赌这个女人怎么样才能服输。她现在越挣扎药性随血液流动的更快,他就是想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四月只觉得意识越来越迷糊,却是直接去压自己手上的伤口企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伤口受了挤压,血立刻如溪流滴落在地上。
佑琛被四月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即上前点了她的昏睡穴。佑卿却也是看着她,似有思索。
她怎么就能对自己这么狠心。如此看来那件事那么她倒是合适至极……佑卿的脸上有一丝得意的光芒。
………………………………
第七章 高处终究不胜寒
四月醒来天已是大亮了。这回她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府邸。从这间房来看,布置极为普通,却处处透露出一股贵气。花梨木的桌椅,精致考究的白瓷杯盏。甚至窗纱是纯天青的软烟罗。
四月扶了扶依旧沉痛的头,恐怕是凤离香的后遗症。她应该十分庆幸,如此霸道的药,竟然让她只耗费了一点儿时间就能热度退散。
“看来你醒了。”
四月闻言抬头,果然又是阴魂不散的佑卿。他是一直在等自己醒来吗?
“这是哪里?”
〃你以为还能在哪里?自然是我的地方。”佑卿对于四月的疑问嗤之以鼻。“陌生的地方就少问多听,不然你死多少次都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要回你的扳指?”
四月对于佑卿的无理略微皱了眉头,但后面这句话倒是将四月问住了。上一次她是回绝的干脆果断,这一次她却不得不犹豫。
的确,刚穿越而来的时候,她还是有“爹爹”和姐妹的,她当时想那样这样终老也未尝不可。而现在她已没有什么留恋的。
扳指这种身外之物,对她无用。她想过的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生活。
但这一切都因为佑琛的一句话变得不同。他说扳指是父母对儿女的期许,也就是说每家的扳指都不尽相同。
既然现世已不可追溯,那么她就该好好活在当下。在这个时代的她看起来从小就在外流浪,徒有扳指却不知自己原来的家世。听佑卿的口气,这扳指不俗,那么既然不俗,她又为何会流落于外?或许她可以在这有生之年寻到生身父母!那么也算为这原来的四月积善行福了。
“那么,我该如何要回?”四月淡淡的发问。阳光流过四月略微苍白的脸颊,竟有一丝丝光晕浮现,这时的四月反而愈发倾城。
佑卿对四月态度突然转变十分意外,眉宇上竟有几丝得意。“替我做事。”
“如果你想趁机消遣我的话,我想还是不必了。”四月对佑卿的几许神态的变化早已捕捉在眼底,他竟然真的不是存心相救。
“消遣?你认为这是消遣?”佑卿旋即恢复冷漠,“你尽可以回去,碰瓷、卖身看看能不能活一个月!”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四月眼中的气势又岂容佑卿质疑。
“哈哈?我没功夫和你磨。与其说替我做事,不如说是一个绝妙的交易。你替我做事,我绝不会亏待你,除了扳指,别的报酬你若说的出,也定然不会少你。”佑卿说这种话仍然咄咄逼人。
四月对于他的气势是不会有任何兴趣的,她淡淡道:“你就这么相信我?真不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啊。”四月少不了又是讽刺。现在要她相信佑卿的好言好语是出于可怜她,就等于是让她相信能在这里徒手造出她在前世中使用的枪支一样。
“相信你自有我的原因。只不过现在时机不熟,我无法如数告知而已。你觉得我堂堂龙佑卿如果是单纯出于逗你,有必要在你面前提出数次吗?”龙佑卿对于自己的名字似乎有意强调。
只是,令他失望的是,四月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一点也没有。
她的丹唇只是细细一抿:“我会考虑下。”
“罚酒难喝,我没有多少耐性。”龙佑卿终于摔门而去。
偌大的房间,居然又只剩四月一人。前世“服从命令”是她职业操守的第一条,但这一世,她只属于自己,能只为自己而活。只是脱离了她的小公主,会不会为她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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