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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帝王梦之红颜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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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雨嫣闻之不答,脸上隐有笑意,却是百般滋味在心头,话到嘴边,却忽然问了句:“那女子生得倒是俊俏,她是谁啊?”
“太子府的一名侍女,不值一提。”独孤紫诺仿如轻描淡写的应道。
“太子府的侍女?”百里雨嫣秀眉微蹙,又下意识的问了句:“你找太子府的侍女做什么?”
独孤紫诺笑而不答,却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你明白孤王的,不是吗?”
百里雨嫣何等聪慧,心中顿时明白,独孤紫诺,她的夫君野心遮天,他心中所要图谋的,绝不仅仅只是太子府一名身份卑微的普通宫女,而是宅心仁厚,励精图治的独孤冰诺,是这储君之位啊。
可他纵是才情盖世,冠绝天下,可倘若没有一颗善良仁爱的心,那么他的天纵才情,不但非是百姓之福,反而会给天下苍生带来无尽的灾难啊。
一念至此,百里雨嫣不禁微微摇了摇头,忽然说了句:“你知道吗?娇娘死了。”
独孤紫诺听罢微微一愣,却是面色不改,又轻轻伸过臂膀,从身后搂住了百里雨嫣,在她耳边语音温柔,轻声说道:“雨嫣,我们是夫妻,自当生死与共,休戚相关,等孤王得了天下,你便是后宫之主,就连你们百里一族,亦会永载史册,流于万世,那样不好吗?一个侍女的死,你又何必放于心上。”
百里雨嫣听罢微微一声叹息,仰起头来,望着独孤紫诺近在咫尺,可她似乎永远也看不明白的那张脸,许久以后才轻声说了句:“可是你该明白的,父皇母后一生恩爱,伉俪情深,父皇平日里宠爱于你,胜于太子,可父皇甚爱母后,这天下大事,其实皆由母后决断,可母后平生最恨荒淫好色之人,你如此贪恋女色,无故惹出人命,倘为母后知晓,她如何还会宠爱于你,到时别说图谋天下,恐怕就连这康王之位亦是岌岌可危啊,这些,难道你都没有想过吗?”
独孤紫诺听罢心中大震,竟久久难言,百里雨嫣之言,犹如醍醐灌顶,使他幡然醒悟,竟字字珠玑,思之甚觉有理,当下心中已有决断,即刻唤来丁胜,传下令去,将康王府中,年轻貌美的女子,人人赏了丰厚的金银,即日全部遣送,康王府中只留下年逾五旬的妇女,以供杂役。
消息传出,康王府中顿时大乱,那独孤紫诺本是荒淫好色之人,府中侍女丫环,年轻貌美者何止千人,平日里都是过惯了锦衣玉带,钟鸣鼎食的生活,如今一旦被遣,生活没有着落,又要她们去哪里安身,于是人人恐慌,哭泣吵闹之声不绝于耳。
说来事情也是凑巧,那日长乐宫宫女奉命前来康王府传话,正好遇到此事,一番打听过后,才知事情原委。
那宫女名唤月华,是皇后韦氏的近身侍女,虽受韦氏宠爱,地位尊崇,无人可及,却品性高洁,廉身自爱,听得康王此举,心中也是大加赞赏,便将此事暗暗记在了心里。
再说百里雨嫣,她听下人回报,说长乐宫来人传话,即刻便外出相迎,见是月华,心中更喜,只因大婚那时,她曾在长乐宫见过月华,二人虽无深交,也算相识,再则,她知月华在皇后韦氏心中份量极重,倍受恩宠,不觉更是另眼相看,视若上宾。
二人至内宫,一番寒暄过后,月华说明来意,原是皇后韦氏因久未见到康王夫妇,心中甚是想念,故而特意命月华前来康王府,邀康王夫妻至长乐宫叙话。
百里雨嫣自无不应之理,即刻命人去请独孤紫诺,独孤紫诺片刻便至,二人一番准备过后,便与那月华一同起身前去长乐宫。
三人临行之前,百里雨嫣又从闺阁之中取出玉镯一对,但见那玉镯晶莹剔透,光华尽显,一看便知绝非等闲之物。
书中代言,那玉镯乃是绝世之宝,价值连城,原是百里雨嫣的陪嫁之物,今月华前来康王府,百里雨嫣深知月华是皇后韦氏身边说一不二之人,有心结交,便忍痛割爱,以玉镯相赠。
今百里雨嫣取出玉镯,表明心意,月华听在耳内,哪里敢受,慌忙拒绝,百里雨嫣拉过月华的手,笑着说道:“月华姐姐,我们夫妇二人平日忙碌,无暇时常前去长乐宫探望母后,在她膝下承欢,略尽孝道,心中甚是不安,雨嫣知你深受母后宠爱,往后我们夫妇,有到或不到之处,还请月华姐姐在母后面前略说好话,我们夫妇便感激不尽,也绝不敢忘了月华姐姐你的好处,这对玉镯,实在算不得什么,月华姐姐如果不受,便是看不起我们夫妇了。”
“王妃此话言重了。”月华慌乱说道,推辞不过,便只得受了那对玉镯。
独孤紫诺就在一旁,将百里雨嫣之言听得真切,那英俊如雕像般的脸上,不禁也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闲话少叙,当下三人,还有康王府中的一班下人,便一起往长乐宫而去。
康王夫妇至长乐宫,见过皇后韦氏,恰见独孤冰诺夫妇,还有太子宫中的婢女,那个叫素锦的女子竟然也在。
那素锦乍见百里雨嫣,不由心里一惊,因为她与独孤紫诺在康王府苟且之事,碰巧被百里雨嫣发现,心中难免尴尬,又怕百里雨嫣当着众人之面点破此事,那时便是颜面无存,甚或皇后大怒之下,会有性命之忧,哪曾想百里雨嫣在人群中只望了她一眼,便淡淡的一笑而过,仿佛没有此事般,才稍稍安定下来,心里暗自思忖,那王妃果非寻常之人,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皆与常人不同。
再说皇后韦氏,她早在长乐宫等候多时,见康王夫妇联袂而至,自然心中高兴,当下众人彼此见过,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当真是母慈子孝,兄弟和睦的一番温情画面。
众人正谈笑之间,看看天色,不觉已是傍晚,正是用餐之时,皇后韦氏便下令在长乐宫中大排宴席,款待众人,月华等长乐宫一应宫女在旁侍候,不必细说。
太子妃慕容倾城,还有百里雨嫣分左右伴着皇后韦氏入座,几人边吃边聊,正谈笑之间,不知怎得,又提到相国府之事,皇后韦氏忽然说了句:“雨嫣,母后听说相国府这两日死了一个婢女,不知是何缘由?”
听皇后韦氏此言,独孤紫诺是心头剧震,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正惊惶无措之际,只听耳边,百里雨嫣笑着说了句:“母后您也听说此事了,其实也无大事,那丫头因感情之情,一时郁闷难解,便寻了短见,倒是让人甚觉唏嘘,眼下相国府已将此事办得妥当,母后您也无需再去牵挂此事了,还是要保重身体,您身体安康,才是我们晚辈最大的心愿。”
百里雨嫣可谓心思剔透,万种聪慧,她此语既表明了自己的孝心,又捎带了在场之人,让大家都无被忽视,被冷落之感,皇后韦后听罢不由心中大悦,更觉得百里雨嫣知进退,识大体,果不愧是百里一氏,堂堂相国之后。
就连独孤冰诺,和太子妃慕容倾城,不禁也在心里,对百里雨嫣大加赞赏。
再说独孤紫诺,他直至此时,才心下稍安,不由也在旁说了句:“母后,其实雨嫣早就欲进宫看望您,只因儿臣诸事繁忙,一直未曾得闲,母后不要怪罪才好。”
“那是自然。”皇后韦氏听罢微微一笑,又说:“母后年纪大了,你们年轻人,有你们自己的事,母后心里是清楚的,只要你们兄弟和睦,妯娌亲近,便是母后最大的安慰了。”
“母后,您放心吧,我们会的。”独孤冰诺即而应道。
“母后,儿臣也会永远支持皇兄,护佑我独孤氏的江山社稷。”独孤紫诺亦说道。
言罢兄弟二人相视而笑。
话说简短,晚宴过后,独孤冰诺,独孤紫诺等人各自回府,不必细说,待众人都散去之后,那侍女月华便又对皇后韦氏说了康王府所见之事,独孤紫诺便在今日,将康王府中年轻貌美的女子全部遣散而出,那康王府中,如今只剩下一些年老色衰的老妪以供差使。
皇后韦氏听罢不由也是心中一震,所谓知子莫若母,独孤紫诺的脾气秉性,她心里是清楚的,而凡事,只要做的不是太出格,她便不会过份追究,何况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今康王此举,到底有何用意,她转念细想,便已明白其中缘由,不由微微叹息着说了句:“紫诺这个孩子,他的智谋心计,皆在其兄之上,更何况又有雨嫣从旁提点,他若忠心辅佐冰诺,便是我开皇朝之幸事,但倘若。”
一念至此,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月华在旁看得真切,知韦氏心中所忌为何,自古皇权之争,多是兄弟相残,哪有手足之情,有心安慰,又怕言多有失,话到唇边,终于只轻声说了句:“皇后娘娘,天色已晚,您早点歇了吧。”
………………………………
第42章 探喜脉梅姬怀身孕
回头再说独孤冰诺和慕容倾城。
晚宴过后,二人由长乐宫回到太子府,已近子时,素锦服侍二人睡下后,正欲离去,忽听得外面有叫唤之声,仔细听来,却是那梅姬的贴身婢女小婕的声音。
独孤冰诺闻之眉头微皱,那小婕是他亲自安排照顾梅姬生活起居的,而此时已是深夜,二人本该早已睡了才是,小婕怎会无故寻来,而且语带仓促,莫不是梅姬出了什么情况,他心里正想着,素锦已将门打开,小婕见到素锦,先是一愣,即而问道:“素锦,你怎么在这儿,殿下睡了没?”
素锦刚欲答话,独孤冰诺已轻声问道:“小婕,出了什么事?”
小婕听到独孤冰诺的声音,知是没睡,心中大喜,即而说道:“回太子殿下,梅姑娘不知怎得,近些日子时常呕吐,也不见好,今天入夜之后越发厉害了,婢女心中害怕,所以特来。”
小婕话音未落,独孤冰诺已从床上披衣坐起,面色大变,慕容倾城也已坐了起来,眼看独孤冰诺便将出了寝宫,才从身后轻唤了声:“冰诺。”
独孤冰诺闻言一愣,回头望着慕容倾城,怔怔的没有动,许久以后才说了句:“倾城,梅姬身子素来不好,听小婕如此说,我放心不下,过去看看,很快便回来。”
言罢便转身离去。
慕容倾城怔怔的望着独孤冰诺离去的身影,有许久都没有说话,那素锦从旁望去,忽见慕容倾城清澈如水的眼眸中,似乎有点点晶莹的泪光,知慕容倾城心中难受,便轻声说了句:“太子妃,你怎么不留住太子殿下。”
慕容倾城微微一笑,却满是苦涩,又轻声说道:“我怎么留他,梅姬身子不好,他去照看,也是应该的。”
“可现在整个太子府的人都看在眼里,殿下如此宠幸那个梅姬,终究不是好事啊。”素锦又轻声说道。
慕容倾城微微摇了摇头,继而一声叹息,才轻声说道:“那么我又能如何?他要宠幸谁,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啊。”
“可您才是太子妃,是太子宫的女主人,怎么能允许太子宠幸别的女人。”
“谁让我的男人是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呢,这些,都是我应该要承受的吧。”慕容倾城喃喃的犹如梦呓般的说了一句,便不再言。
独孤冰诺和小婕去到永华阁,梅姬身子不好,正躺在床上,见独孤冰诺来了,慌乱间挣扎着便要坐起来,独孤冰诺抢步走到床前,伸出臂膀,从身后紧紧的扶住了梅姬,嘴里柔声说道:“你身子不好,还是快躺下吧,不用起来了。”
梅姬微微一笑,依言躺了下去,又转头对小婕轻声说道:“小婕,我身子素来纤弱,休息几天便会好的,你怎么将殿下给惊动了。”
她虽语音温柔,但言辞之中,却颇有责备之意,那小婕心觉委屈,加之性弱,眼泪忍不住的便在眼眶中打转,独孤冰诺素来心善,见小婕如此,心便不忍,当下便又说道:“梅姬,这些都是我交待小婕的,她哪敢不听。”
言罢又轻声说道:“你身子不好,我帮你看看。”
梅姬听了微微一笑,正欲说话,独孤冰诺已轻轻抓住她一只洁白如玉般的臂膀,伸出二指,轻轻搭于经脉之上,好久沉思不语,先是眉头微皱,过了片刻,又慢慢舒展开来,竟然面露喜色,几欲惊呼出声。
小婕在旁看得仔细,不知缘由,便试着问了句:“殿下,梅姑娘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独孤冰诺微微一笑,将梅姬臂膀重又放回棉被之内,又帮她轻轻掖好了被角,才笑着说道:“梅姬,小婕说你近些日子时常呕吐,我刚刚帮你把脉,竟探出了喜脉,你该是有了身孕,等明日太医诊断过后,便知分晓了。”
独孤冰诺言罢,便坐在床边,轻轻搂住了梅姬的臂膀,梅姬斜身靠在独孤冰诺身上,娇媚入骨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望着独孤冰诺,却欲说无言。
独孤冰诺心思单纯,以为梅姬是因乍闻自己有了身孕,一时尚难接受,便又在梅姬耳边柔声说道:“梅姬,明日一早,我便唤宫中薛太医前来为你诊治,倘若真是有了身孕,我便即刻将此事告之母后,母后一旦知你怀了我独孤氏的血脉,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独孤冰诺说到动情处,竟伸出手去,将梅姬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梅姬微微仰起头来,看独孤冰诺纯粹到不染一丝尘埃,无比精致的那张脸,有那么一瞬间,竟有一种恍惚般的错觉,而眼前的一切,竟是如此的梦幻而迷离,她不禁又微微闭了眼,听独孤冰诺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却如梦呓般的问了句:“太子殿下,你如何会懂医术?”
独孤冰诺听罢微微一笑,便说:“我从小酷爱医术,跟宫中的薛太医学过医术,那薛太医一身医术,堪称绝世,有起死回生之能,可惜我天赋不高,所学者,不过十之一二罢了。”
言罢微微摇了摇头。
梅姬听罢笑道:“太子殿下跟得如此神医,怎可能只学得皮毛,只怕是太子殿下太过谦虚了。”
言罢两人相视而笑,仿如心有灵犀般,独孤冰诺微微沉思了一会儿,又轻声说道:“有时候我也会想,倘若不是身为太子,生于这帝王将相之家,便是做一个结草为庐,悬壶济世的一介布衣,想那未尝,不也是一种幸福。”
梅姬闻言微怔,仰脸望去,惊觉独孤冰诺的眼神竟是那么清澈而透明,仿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不禁心里一动,又轻声说道:“自古皇权之争,朝代更替,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尸骸遍野,白骨成堆,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而这储君之位,更是天下至尊,哪个男子不想要,太子殿下身负家国社稷,民心所向,怎能说出此等话来,倘若被圣上得知,定当大失所望,倘再蒙生他念,岂非对太子殿下更为不利。”
梅姬说到动情处,想起伤心往事,竟不由点点热泪,便在眼眶中打转,隐忍着没有坠下,独孤冰诺闻之,亦不由慢慢皱起了眉头,他不知梅姬到底是何出身来历,又有过怎样的经历,怎会对战争有着如此深入骨髓的体会与憎恨,只觉得心里漫过了一种如潮水般的疼爱与怜惜之情,当下又轻声说道:“梅姬,等我登基为帝,定当体恤苍生,善待黎民,你相信我吗?”
梅姬闻之微微点头,脸上浮过一丝的笑意:“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心怀天下,定会是千古名君,留芳万世,当真是黎民之幸,天下苍生之幸啊。”
梅姬这一番言语,说得言辞恳切,感人肺腑,独孤冰诺听之,亦不由为之热血沸腾,伸出双臂,将梅姬搂得更紧,在那一刻,永华阁内变得很静,静得能让他们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许久过后,独孤冰诺才轻声说道:“梅姬,倾城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你身子虚弱,早点歇了吧。”
“嗯。”梅姬微微应道。
小婕将独孤冰诺送走,回至永华阁,见梅姬仰躺在床头,秀眉微皱,眼神如雾,那摄人心魄,漆黑的双眸之中似乎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郁之色,不禁心里微动,走至床前,对梅姬轻声说道:“小婕恭喜梅姑娘。”
梅姬闻之一怔,下意识的问了句:“小婕,我何喜之有?”
小婕微微一笑,又道:“梅姑娘你不知道吗?太子殿下虽结婚多年,尚无子嗣,您如今怀有身孕,尚为殿下诞下皇子,殿下必定大喜,等他日殿下继承大位,母以子贵,梅姑娘便有出头之日了。”
梅姬听罢微微一笑,只仿如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小婕,我累了,你也回去歇了吧。”
小婕闻之微微一愣,她所说者,是每一个宫女都梦寐以求之事,可似乎,梅姬并不因此而兴奋,眼前这个如谜一样的绝美女子,她到底是何出身来历,而进宫的背后,又到底深藏着怎样隐秘难言的心事,一念至此,小婕不由微微皱了眉头,许久以后才应声离去。
直到小婕去的久了,梅姬眸中一直泫然欲滴的泪珠才终于肆无忌惮的汹涌而下,直至泪水流尽,她才仿如梦呓般的说了句:“我不要我的孩子,有独孤氏的血脉。”
………………………………
第43章 薛太医初临太子府
话接前言,第二日早时,独孤冰诺去到太医院,见过薛太医,那薛太医名唤薛怀,一身医术,里外兼通,有起死回生之能,堪称天下第一神医,早在天元朝夏候淳做皇帝之时,他便被邀入宫,执掌太医院,时虽已年过七旬,仍是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神形举止间,颇有一些仙风道骨,让人见之便神清气爽,心生亲近之念。
那薛怀素来早起,多年的习惯,是时正在后院晨练,听下人回报,说太子到访,不由心中一愣,慌忙迎出,将独孤冰诺请至前院。
独孤冰诺因早年曾与薛怀学过医术,两人有师徒之名份,再则薛怀心怀忠厚,谦逊仁善,独孤冰诺敬重其品性为人,所以平日见之,总以老师相称,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彼此见过之后,独孤冰诺便道明来意,薛怀听罢自无推脱之理,一番准备过后,便与独孤冰诺一起往太子府而去。
二人至永华阁,梅姬也已早起,婢女小婕正在旁伺候,见独孤冰诺一早便至,身旁还跟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顿时想起独孤冰诺昨夜之言,不等独孤冰诺介绍,便已猜到了那老者的身份。
梅姬见独孤冰诺,脸上浮过一丝笑意,微微欠身道:“梅姬见过太子殿下。”
小婕也在旁言道:“婢女小婕见过太子殿下。”
独孤冰诺微微一笑,对梅姬轻声言道:“梅姬,这位便是宫中的薛太医了。”
梅姬当下又微微欠身道:“梅姬见过薛太医。”
薛怀慌忙上前去扶,口中言道:“梅姑娘无需多礼,折煞老夫了。”
待梅姬抬起头来,薛怀仔细望去,观其面色,竟微微一愣,当下四人去到内堂,薛怀为梅姬把脉之后,梅姬因身子虚弱,闲聊了片刻后,便回了里屋,小婕随之而去。
独孤冰诺将薛怀引至前厅,二人分主客坐定,继有下人奉上香茶,薛怀浅尝了数口,待下人退去之后,薛怀将茶杯放于一旁,不等独孤冰诺开口,便言道:“老臣恭喜太子殿下,梅姑娘确是有了身孕。”
“哦。”独孤冰诺闻之大喜,面上露出笑容,又问:“那是男孩还是女孩?”
“从脉相上看,该是男胎,不过。”薛怀竟忽然微微皱了眉头,欲言又止。
独孤冰诺见薛怀言辞闪烁,似乎有话欲说,当下便言道:“老师,您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薛怀这才言道:“老臣不瞒殿下,老臣年幼时,曾遇一奇人,学得相面之术,老臣刚刚为梅姑娘把脉之时,观其面色,见其相貌俊秀,骨骼清奇,眉宇之间,隐有帝王之气,此女必定出身非凡,但不知殿下是在何处遇此女子的?”
独孤冰诺闻之微愣,继而便将杨府初识,未央宫行刺之种种悉数告之薛怀,薛怀听后微皱了眉头,轻声言道:“老臣不会看错,她绝不该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平凡女子啊,而且若是寻常女子,怎会有勇气,有胆识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当今圣上,那可是屠门灭族之罪啊。”
独孤冰诺听罢亦是皱起了眉头,心想薛怀之言,思来亦是有理,又思及往日之种种,他每次问及她的身世,她总是言辞闪烁,眼神游移,只说她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因生活所迫,才投奔了杨谅,如今想来,她的身世,终是可疑啊。
独孤冰诺思来想来,对着老师薛怀,心中有万语千言,可话到唇边,终究只说了句:“老师,你说的话我会放在心上的,但梅姬之事,可否为我保密,梅姬,梅姬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
独孤冰诺言语至此,那英俊秀气的脸上,眸中竟有了点点温热的泪水。
薛怀抬眼望去,心中顿觉不忍,他虽精于医道,有神医之称,但妻儿早年都死于战乱之中,他老来孤独,独孤冰诺幼时曾与他学习医道,十年光阴,从不间断,两人名为师徒,情逾父子,他自然心向于他,当下便言道:“殿下尽管放心,老臣自不会对外人说,但梅姑娘绝不是普通女子,殿下听得老臣之言,还须好自为之,免得误人自误啊。”
独孤冰诺听罢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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