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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帝王梦之红颜劫-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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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那声咳嗽,原本吵杂昏乱的场面瞬时便安静了下来,然后人群朝两边散去,白起看到了高欢,以及他身后的夏炎。
高欢在人群之,慢慢的走向白起,他走得很慢,似乎一点都不急,因为他已不需要再心急了。
他走到白起面前,静静的望着白起,冷峻的面,一直都有一种微微的,却让人看不懂深浅的笑意,他望着白起的眼神也很暧昧,很怪异,像什么呢?
像是一个胜券在握的人,在望着他注定会失败的对手,又像是一个猎人,在望着已跌入陷阱,正垂死挣扎的猎物。
白起终于被那种眼神激怒了,他一直都在提醒自己,现在情形于已不利,一定要冷静,切不可心浮气躁,这样方可于绝地之,求得一线生机,可是见到高欢,他终于还是爆发了。
是眼前的这个,他们一直真情以待,一心相信的伪君子,是他害得辽东军全军覆没,萧天泽终将失了性命,而萧玉竹又被他诱骗至此,如今生死未知,他所有的怨恨与怒气都来至眼前这人,正对他微笑而视的男人。
可是他却知道,在那个人满面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一张无丑陋的面孔,在那个人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却是一颗无阴暗歹毒的心。
他冷冷的注视着眼前这个人,终于问了句:“你将玉竹怎么样了?”
“她没事,活得很好。”高欢微微笑着,又道:“萧姑娘美绝天下,天生丽质,高欢视若神明,又岂敢对其有丝毫不敬,白将军只管放心便是。”
听得萧玉竹无事,白起方才安下心来,又冷声道:“你将玉竹还我。”
高欢却笑了,笑得狂妄而恣意,不提萧玉竹之事,却道:“白将军武艺高绝,为官为将,皆是不世之才,为人更是通透精明,而眼下情形,白将军更该明白的,辽东军全军覆没,独孤紫诺百万大军,无一生还,放眼天下,唯有家主才可傲视群雄,白将军亦是通达之人,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不如我们抛弃前嫌,白将军投了家主,咱们不日率军攻进京城,便可立下不朽功勋,自此扬名天下,留芳后世,不好吗?”
白起闻言亦笑了,却笑得一脸鄙夷与厌恶之色,又道:“高欢,你背信弃义,妄言相欺,害得百万将士无辜枉死,虽万死难赎其罪,还想着要留芳后世,该是遗臭万年吧。”
白起原以为,自己这番言语,定能激怒高欢的,谁曾想高欢听罢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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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白起又见萧玉竹时
他静静的望着白起,有许久,才一字一句道:“白起,枉你跟得萧天泽,为将多年,可行事为人,却仍是如此迂腐,自古成大事者,唯有计谋手段,哪有气节可言,所谓成王败寇,你跟得萧天泽多年,将其奉若神明,可而今又是如何,本将军如今也不怕实言相告,你看今日形势,若不臣服于我,还能有你活路吗?”
白起亦笑了,如果说“高平陵”一战之前,他还将眼前之人视若兄弟,敬其是条汉子,那么如今,高欢已在他眼里变得很轻,很轻,轻到没有任何的份量,他甚至都不愿再去看他,只一脸轻蔑的说道:“高欢,有些事,像你这样的人,大概永远都是没有办法理解的,我白起如今你圈套,九死一生,可我纵然便是一死,又怎会向你这种小人屈服,别做梦了,要杀要剐,尽管下手便是。 ”
高欢当着这许多军卒之面,被白起谩骂羞辱至此,便是城府再深,此时亦已隐忍不过,听罢只冷声笑道:“白起,我知你武艺高绝,作战勇猛,又在那辽东军素有威望,对收服辽东军残余旧部颇有裨益,故而才欲收为已用,谁知你竟不知好歹,一心求死,也怨不得本将军心狠了。”言罢,面色微微一变,竟现出一丝无阴狠的笑意,又道:“不过你虽愚忠,本将军却是心存仁善之人,你去后,萧姑娘自然会有本将军代为照顾,你且安心去吧,不必挂念了。”
高欢此言,可谓阴狠歹毒,他知白起与萧玉竹夫妻情深,白起至所以孤身涉险,也全为那萧玉竹而来,他虽忠义刚猛,不畏生死,可那萧玉竹却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心唯一记挂之人,他此时故意提及此事,又岂不让白起肝胆俱裂,心悲痛。
果然,他话音刚落,白起已是面色大变,转头望着高欢,双目尽赤,眸腥红的血丝,便如燃烧着的,愤怒的火焰,竟似欲将高欢给生生吞噬了一般,只一字一句道:“高欢,你若敢羞辱,轻薄玉竹,我白起便是死了,也定当化成厉鬼,生生世世纠缠于你,我辽东军旧部,便是追至天涯海角,也定当生啖尔肉,饮尔之血,绝不会放过你的。”
高欢虽是凶残,然见了白起面那犹如鬼魅般愤怒的表情,口那恶毒阴狠的诅咒,不禁也微变了脸色,只转了头去,向夏炎轻声道:“动手吧。”
夏炎听罢,下意识的微微抽动了下嘴角,又微微挥了手道:“弓箭手准备。”
那院墙四周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听了夏炎吩咐,此时皆张弓搭箭,瞬间箭矢如雨,便如流星一般,朝着白起纷纷而至……。
在此时,那婢女翠儿受了萧玉竹之托,欲往前院看个究竟,此时刚好到了,眼见如斯情景,因心害怕,也未细看,便往房去了。
萧玉竹听了吵杂之声,心难安,正等得焦急的,眼见翠儿转回了房,便急而问道:“翠儿,前院发生了何事?”
翠儿望着萧玉竹,只道:“也没甚大事,只是高将军命人正围着一个青年人,在相互厮杀呢,那青年独自一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众人之敌啊。”
翠儿只随口说着,可话音刚落,萧玉竹已是面色突变,倏忽间伸出手去,紧紧的抓住了翠儿的肩膀,急而言道:“那青年人长什么模样?”
翠儿见了萧玉竹眸,那急切慌乱之色,不禁也愣住了,只觉那手臂之处,竟被萧玉竹抓得生疼,眸竟渐渐有泪似欲滑落脸庞,萧玉竹见此,才恍如梦醒,不禁愣愣的缩回了双手,翠儿又伸手揉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外面人多,翠儿心害怕,哪敢细看,也未瞧着那青年人长什么样啊。”
萧玉竹已脱了外衣,本欲睡了,此时忽然披衣而起,直出了房,便往前院去了。
翠儿见了大惊,又在身后连唤了数声,萧玉竹也不应她,翠儿心害怕,倘若萧玉竹出了意外,高欢怪罪下来,哪里还能有她活路,故而未及深思,也随着那萧玉竹一同去了。
二人刚至前院,只听人群之,传出一阵惨呼,那白起虽然骁勇,可哪能是众人之敌,况弓箭之途,亦非肉身近搏,更是难以防范,白起一不留神,已被一枝流矢所伤,那流矢正心脏,穿心而过,白起恍惚之时,瞬间又有无数箭矢如雨而至,皆要害,白起口吐鲜血,再也支撑不住,慢慢的便欲栽倒于地,高欢见此情景,面正露出隐隐的笑意,便在此时,只听人群之,又有声无凄呛的唤了声:“白起哥哥。”
高欢心里一紧,忙转头去看,只见萧玉竹已满脸含泪的朝着白起冲了过去。
高欢见了萧玉竹,不由紧皱了眉头,又无阴狠的望了翠儿一眼,才微微摆了手,示意弓箭手停止攻击,场面瞬间便安静下来,深夜一切都变得很安静,无数的军卒都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一个人出声说话。
萧玉竹冲至白起眼前,慢慢的扶住了白起已欲栽倒于地的身子,只瘫坐在地,将白起因受了重伤,已变得软弱无力的身子紧紧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又伸了手去,帮白起一点点的擦拭了唇边流下的鲜血,白起因受了重创,身子支撑不住,他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好想那样闭眼睛,再也不要睁开,然见到萧玉竹,他非但不再感觉到疼痛,反而面,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种笑意,仿如好久以前,他与萧玉竹刚成亲时那样,那么的安心而温暖,仿佛只要有她在,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连生与死都不重要了。
他无苍白的面,竟慢慢的露出了一丝疲倦而温心的笑意,又在萧玉竹怀,伸了手去,想轻轻的抚摸萧玉竹的面庞,像在过往岁月里,他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然而这一次,他终究是再难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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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至墨府白起终命丧
萧玉竹伸了手去,轻轻的抓住了白起的手掌,放于自己的面颊之,那么一点点,一寸寸的婆娑抚摸着,眸晶莹的泪水,一颗颗的滴落于白起的脸,只哽咽着道:“白起哥哥,你为何如此傻,你明知这是一个圈套,为何还要来啊?”
白起笑了,笑得那么疲倦而苍凉,只在萧玉竹怀,缓缓说道:“白起哥哥不傻,白起哥哥知道这是一个圈套,此来绝无生路,可是白起哥哥想见到你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言罢又转头望着高欢,许久才道:“高欢他是一个恶魔,我们都被他骗了,‘高平陵’一战,五十万辽东军无一生还,连……连候爷也被他所伤,活不久了。”
萧玉竹听了此言,只觉五雷轰顶,肝胆俱裂,她自幼父母双亡,一直与萧天泽相依为命,二人幼时孤苦无依,也是过够了穷日子的,直到萧天泽从军而后,被慕容静止赏识,引为亲兵,更以爱女许之,二人才算是苦尽甘来,那兄妹情份,深厚如斯,自不必说的。
萧玉竹不傻的,自从她被高欢所骗,进了墨府,却没见着白起,那时她已知事情不妙,心里便隐隐的有种不祥之感,然此时听白起亲口言及,一时心仍是无法接受,那眸之泪,已籁籁流了下来。
“玉竹不哭,你要坚强,你要听白起哥哥的话。”白起伸了手去,替萧玉竹一点点的擦拭了眸的泪水,又道:“算我与候爷都不在了,你们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不,不……。”萧玉竹竟将整个身子,扑倒在白起的怀里,一直隐忍压抑的情绪,此时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只呼喊道:“白起哥哥,如果你不在了,玉竹也不愿独活了。”
“傻丫头。”白起面,依然是那种无疲倦而苍凉的笑意,又道:“人生死由命,岂能强求,你终是一死,又能挽回什么,再说,倘若你死了,春妹要由谁照顾啊,她没了爹爹,不能再没了娘亲啊。”
白起言至此处,又止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而整个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着,憔悴而苍凉的面,也渐渐的现出一丝潮红之色,萧玉竹心里惊处,越发搂紧了白起,只不停的呼喊道:“白起哥哥,白起哥哥……。”
白起笑得越发苍凉了,仿佛已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只挣扎着说道:“玉竹,白起哥哥知道萧神医喜欢你,待白起哥哥去后,你找到萧神医,便与他一同生活吧,萧神医医术盖世,为人宽善,他定会照顾好你的,白起哥哥不怪你。”言罢又道:“记得告诉萧神医,我已经原谅他了。”
白起言至此处,想是心愿已了,终于在萧玉竹怀,慢慢的闭了眼睛。
萧玉竹想是已流了太多的泪水,此时反而不哭了,只瘫坐在地,紧紧的搂着白起已渐渐冰冷的身体,愣愣的望着众人,神情恍惚,也不说话。
高欢只慢慢走至翠儿身旁,冷声说了句:“照顾好萧姑娘。”言罢又向夏炎道:“我们走。”
直到人群渐渐散尽,月光隐去,天色已渐渐泛白,萧玉竹仍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怀里依然紧紧的搂着白起。
翠儿终于走至萧玉竹身前,轻声说了句:“萧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徒伤身体,又是何苦啊,白少爷泉下有知,亦不会安心的,依翠儿看,如今还是该想个法子,使白少爷入土为安啊。”
萧玉竹听了,只觉身子一颤,久而才抬头望着翠儿道:“高欢去了哪里?”
翠儿听了心一喜,忙向萧玉竹道:“想是去见候爷了吧,每天清晨,高将军都会去向候爷问安的。”
萧玉竹听了,苍白而憔悴的面,又露出一丝无鄙夷而轻蔑的笑意,只喃喃道:“这个狗奴才,虽然凶狠,却很忠诚呢。”
翠儿听罢眉头一皱,望着萧玉竹,亦不言语,二人便沉默着往墨怀秋处去了。
再说此刻,墨府房之,墨怀秋正与高欢在商议要事,乍见萧玉竹,高欢不由面色一变,即而便转头去看墨怀秋,墨怀秋此时也愣住了,萧玉竹绝世之容,虽说他早有耳闻,然此时亲眼见了,却仍是心泛微漪,不禁便向高欢道:“这便是萧玉竹萧姑娘?”
高欢隐隐一笑,即而应道:“是的,候爷。”
萧玉竹耳听得真切,却心无所动,萧天泽,白起接连被杀,五十万辽东军无一生还,虽说高欢罪大恶极,而幕后真凶却是此刻正站于她眼前的墨怀秋啊。
望着墨怀秋,她心里忽然觉得好悲凉,为了兄长萧天泽,也为了墨怀秋。
萧天泽高估了兄弟之义,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才会有而今之祸,而墨怀秋呢?
他为了自己的贪欲,为了那个高高在,可以生杀予夺的权势地位,他辜负了别人的信任,背弃了兄弟之义。
如果说萧天泽死得冤枉,那么墨怀秋呢,对着萧天泽,对着那无数无辜枉死的冤魂,他心里又怎能没有点点愧疚之情?
萧玉竹将这一切都深埋在心底,终究没有提一个字,只向高欢冷声道:“现在白起哥哥已经死了,可不可以让他入土为安?”
高欢听了一愣,下意识的便转了头去,望向墨怀秋,直到墨怀秋点头之后,他才转而对萧玉竹笑道:“萧姑娘便是不说,此事也是应该的,倒是高欢思虑欠周了。”言罢又微微一声叹息道:“萧姑娘,你该明白的,我与候爷都是爱才之人,原想着要与白起将军一起驰骋疆场,纵横天下的,没曾想……,我与候爷心,也是万分悲痛啊。”
萧玉竹听罢微微抽动了嘴角,只轻声道:“白起哥哥福泽浅薄,资质平庸,哪配与二位共谋大事啊。”
墨怀秋,高欢又岂是易与之辈,听了此言,知是挖苦讽刺,却偏偏不好发作,一时面,俱有些愣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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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萧玉竹医病见墨心
便在气氛有些尴尬,几人皆沉默不语之时,又有一管家模样的人进了房,至墨怀秋身前恭身道:“候爷,江大夫已经到了。 ”
“哦。”墨怀秋听罢一喜,即而起身道:“走,快随本候去见江大夫。”
言罢刚欲去时,忽又想起萧玉竹,便又回身道:“萧姑娘,本候有些事,便失陪了。”
萧玉竹听罢也不应声,眼看着墨怀秋几人已去得远了,才仿如无意般,向翠儿轻声问道:“府可是有人生病了,找大夫做什么?”
翠儿听罢应道:“也无甚大事,便是少主,想是前些日天气转凉,那少主体质又素来柔弱,所以感染了风寒,候爷心焦急,已经找了好些医生,却一直未曾见好,听说今日找得这个江大夫,可是名动‘九江’的神医,想来定可有法医治的。”
萧玉竹在墨府之,也已住了一些时日,知翠儿口的少主,便是墨怀秋的独子,那个心智不全的孩子,不禁微皱了眉头,心念一转,忽而向翠儿道:“翠儿,你带我去见见那个孩子吧?”
翠儿听罢心一惊,竟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萧玉竹,那眼神之,甚或还掺杂了丝丝的慌乱之色,许久才轻声道:“萧姑娘,眼下少主生病,候爷正心烦闷,我们此去,恐怕惹了候爷不高兴,会有麻烦啊,不如……。”
萧玉竹又岂不知翠儿心所想,当下又伸了手去,轻轻抓了翠儿的手臂,只朝翠儿柔柔笑着,又轻声道:“翠儿,我心有数的,你便带我去吧。”
翠儿与萧玉竹虽是相识无久,心里却觉亲近的,又见了萧玉竹那无温暖而亲切的笑容,只觉心里万千恐惧,都已似冰雪融化了一般,不禁便道:“那好吧,萧姑娘,翠儿便与你同去。”
再说墨心,他这些日子,因身子不适,一直待于卧房之,也未离开,萧玉竹与翠儿二人,刚至门房处,只听屋内,墨怀秋正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庸医,都是些无用的酒囊饭袋,今日你若不能医好少主,本候便先杀你,再诛你全家。”
随即又听屋,有人颤声道:“小人无能,小人无能,还请候爷饶命。”
萧玉竹与翠儿在屋外,耳听得真切,萧玉竹尚未开口,那翠儿已是花容失色,面色惨变,只用一脸惊恐的眼神望着萧玉竹,又颤声道:“萧姑娘,我们还是走吧。”
萧玉竹望着翠儿,只柔柔一笑,又道:“翠儿你不用担心,随我进去吧,我有办法医好那个孩子的,你相信我。”
翠儿用一种恍惚的眼神望着萧玉竹,她不相信柔弱无依的萧玉竹,能有办法医好连“九江”名医却束手无策的伤寒之症,可是她更相信萧玉竹不会骗她,更不会害她,当下二人便往房去了。
房之,盛怒之下的墨怀秋正用一种冷冷的,让人通体生寒的眼神望着那个所谓的,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只知道姓江的“九江”名医。
而那个江神医此刻正跪于墨怀秋眼前,瘦弱的身子因恐惧而不住的颤抖着,嘴里只连声嘟哝道:“请候爷饶命,请候爷饶命。”
言罢便低了身去,用头撞击着坚硬的地面,一下一下的磕着,直到那冰冷坚硬的地面,已是血渍斑斑,墨怀秋只冷眼看着,也不说话,于是那个江神医便不住的磕着。
萧玉竹与翠儿,便在这个时候进了房,墨怀秋听到声音,知有人不等通传,便擅自进了房,正欲发怒的,抬了头去,见是萧玉竹,不由微微一愣,待回了神来,才向那个江神医冷冷说道:“你先起来吧。”
那个江神医听到此言,如逢大赦一般,忙又千恩万谢过后,方才颤抖着站起身来。
萧玉竹见此情形,那一地猩红的鲜血,不由微皱了眉头,才向墨怀秋道:“我能医好这个孩子的病,你先放这位老先生出去吧,不可再为难他。”
墨怀秋眼见墨心经过这许多所谓名医的诊治,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是日益加重,正心情烦闷的,当是病急乱投医,此时听说萧玉竹可以医好墨心,不由心内大喜,即而应道:“好,好……,本候这便命人送江大夫出府,许以重金,定不会再为难于他。”
也不知为何,一直冷眼旁观,沉默不语的高欢,听了此言,却是面色一变,忽而道:“候爷,依高欢看,还是将江大夫留下吧,少主的病,眼下还离不了江大夫啊。”
萧玉竹听了,只微微一笑,又转而向高欢道:“高将军莫非是信不过本姑娘?”
“当然不是。”高欢嘴里应着,却不由微皱了眉头。
墨怀秋救子心切,哪能想到二人心隐秘之事,当下便唤来府管家,准备了金银黄白之物,将江大夫送出了府。
那个江大夫,临走之时,用一种神情复杂的眼神望着萧玉竹,只愣了好久,似乎有话欲对萧玉竹说,但终于仍是沉默着去了。
直待江大夫已去了,墨怀秋才对萧玉竹笑道:“萧姑娘,你看犬子的病……。”
萧玉竹也不应他,只走至床榻,伸了手去,轻轻的搭在了墨心的手腕之处,说来也是怪,几日昏迷不醒的墨心,此时竟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直恍惚了许久,忽对着眼前的萧玉竹唤了声:“姑姑。”
萧玉竹微愣过后,只觉心里软软的,滑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那声姑姑,让她忽然想起了萧若陌,自从与柳晨枫去往“燕云”后,萧若陌便一直音讯全无,也不知而今如何了,一念至此,萧玉竹不由又是微微一声叹息。
墨怀秋哪知萧玉竹心所思,听那声叹息,只以为墨心已是病情不妙,怕没个救治之法,不由心内大惊,忙道:“萧姑娘,怎么了?”
萧玉竹微微一愣,恍惚过后,又仔细瞧了墨心,但见墨心虽说心智不全,可长相仍算俊俏,不觉心里也是有些惋惜,再说虽然墨怀秋罪大恶极,与她更有深仇大恨,却与眼前的这个孩子无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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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萧玉竹使计出墨府
萧玉竹一念至此,不由又是微微一声叹息,继而便凝了心神,直过了许久,才慢慢缩回了手,墨怀秋早在一旁等得急了,眼见如斯,急而便道:“萧姑娘,犬子如何了?”
萧玉竹先是微微一笑,方才言道:“候爷不用担心,少主只是偶感风寒,无甚大碍的,只要玉竹开个方子,配得几副药来,少主按时服下,不出三日,便可痊愈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墨怀秋先前见得这许多“九江”名医,亦对墨心之病束手无策,只以为墨心是得了不治之症,绝难康复的,如今听得萧玉竹说得如此轻松,仿如轻描淡写一般,却不由得他不信,当下心内大喜,忙道:“萧姑娘救了犬子,此恩天高地厚,怀秋绝不敢忘的,从此而后,萧姑娘若有差遣,怀秋便是赴汤蹈火,倾尽所有,也必报此恩的。”
萧玉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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