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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国-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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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机会,收复河套以及长城以北的固有领土。而且似乎也正像多尔衮预计的那样,面对这么香甜的诱饵,张皇帝没理由不吃下去。
可是直到皇帝本人私下里向姜田解释之后才知道,张韬这是将计就计故意放了多尔衮一条生路,因为新军改革正在关键的时候,既要给改革后的部队找个难度不高的对手刷功绩,又要借机对全军进行大改革,所以现在并不是和多尔衮决战的时候,一旦改革完成了,部队的作战能力将会有极大的提高,同时利用裁撤的人员,还可以向地方输送大量忠于皇帝的基层干部,彻底瓦解旧官僚以及乡族士绅的社会根基。至于在白山黑水间卧薪尝胆的“大清”,到时候随时可以叫其灰飞烟灭。
因为过年的气氛要延续到正月十五,所以街道上到处还能见到欢闹的孩子与互相拜年的人们,姜田站在自家临街的二楼窗边,听着偶尔传进来的对门茶馆中的相声与笑声,内心中却一点过年的心情都没有。改革不顺利其实早在意料之中,他本来就反对过早的进行大面积改革,但是张韬因为要改组军队,同时外部环境也算不上多平稳,这才为了提高生产力而急吼吼的进行改革。好在无论是姜田还是张韬心中都清楚,在国力没能恢复到明朝鼎盛时期的水平时,以灭国为目的的北伐战争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穷兵黩武最后被拖累死。
选择蒙古这个软柿子一来可以立威,二来可以切断满清的外部援助,三能借战争对军队中原先的那些军阀家族下手。最后还能为中原的产品找一个倾销地并换回急需的牲畜。但是就如同所有的好主意,必然会被各种私欲贪所扭曲一样,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就已经被各路牛鬼蛇神视为可以攫取的肥肉分而食之了。
“想什么呢?”孟大丫拎着一件狐皮大氅站在了姜田身边:“就这么吹着冷风也不怕受了风寒。”
姜田没有看她依旧是空洞的望着窗外:“心寒大于身寒!”
孟大丫听了噗嗤一乐:“行了,我又不是你那些红颜知己,跟我这掉书袋装样子也没用,我不管你心寒不心寒,只要身子不寒就行。”
说着便将大氅披在了姜田的身上,只是因为身高的差距,她只能踮着脚尖勉强才系上绳子:“旁的我不知道,但是你要真的心死了也不会站在这里吹风,早就跑到楼下醉生梦死了。能站在这肯定是有办法却又不敢干!”
这下姜田不能不收回视线看着眼前这土了吧唧的村妮,寥寥数语却再度刷新了自己对这个表姐的认识,这种与其身份不相称的洞察能力,着实让姜田感到惊讶。
“别这么看着我,别忘了咱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孟大丫莞尔一笑:“要是想通了就回去和你那些姐姐妹妹的谈谈风月,明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眼看着孟大丫转身要走,姜田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表姐你说我该干什么?”
已经走到门口的孟大丫回身看着他:“饿了吃、困了睡、娶几个老婆生几个娃,然后出了这门你便是皇帝的臣子,皇上让咱干啥就干啥!”
说完,孟大丫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姜田再次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再次慨叹起来。
姜田要结婚了,本来因为战争而拖累的婚事要在近期完成,这个消息虽说不算是轰动四九城,但熟知内情的人却都有些想不明白,因为这次提出举办婚礼的并不是姜家的老爷子,而是姜田本人!
对于这件事最开心的当然是姜虎了,只要这宝贝儿子赶紧完婚,至于孟大丫的肚子是不是争气都不要紧了,反正这后院里的女人多得是。姜府上下也再次进入到了一种操办婚礼的状态之中。不过原先那些心情失落的姑娘们此时却一个个笑逐颜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新娘呢。
“先生不是提倡婚姻自由吗?”好不容易从自己母后那里跑出来的张环奇怪的看着姜田,就好像眼前这人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我提倡婚姻自由是不假,而且如有可能也希望能亲自实践,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一个让我忽略掉的问题。”
张环赶紧追问:“什么问题?”
“天下万物只要存在便有其合理性。”姜田一脸便秘般的苦笑:“而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噗……”在一旁喝茶的刘宝铠一口气没憋住,把嘴里的茶水都喷到了不远处的宋懿身上。
没听懂的张环还想追问,却被吴远拉住小声的耳语了几句,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姜田扫视了一眼自己这几位来贺喜的高足:“你们都知道,鱼为我所欲也,而若想吃鱼,却先要啃掉眼前的熊掌,汝之奈何?”
田虚海听完笑着说到:“这岂不是鱼与熊掌可兼得,先生果然好福气!”
姜田知道他会错了意,但是也没打算说的太明白:“都说治大国若烹小鲜,这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现在我想明白了,历史的车轮自有其惯性,若是将来真的会出现暴力革命,那也算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罢了,且随它去吧……”
虽然算不上大彻大悟,这也算是有感而发,他万万没想到点醒自己这个梦中人的却是一个看似粗鄙的孟大丫,眼下的社会制度,无论你觉得是否合理,它都有其存在的必然性,就好像大家都推崇自由恋爱,从《诗经》到《梁山伯与祝英台》,即便是万恶的旧社会也有一帮文人在憧憬着爱情,可是包办婚姻看似违背人性,却恰恰保证了社会底层男性婚配权利,使得占绝大多数的低收入群体保证了结构上的稳定。
在后世很多时候大家所厌恶的那些拜金女,其实不正是打着自由恋爱的旗号,底层女性为获得晋身而出卖肉@体吗?这就必然会形成男娶低女嫁高的现象,而最底层的男性便无人可取,最终造成社会不稳。从这一点看,明代的贱籍制度,也算是一种保障阶层稳定的制度,门当户对这句话不能被一棍子打死说成是封建糟粕。
窥一斑而知全貌,在姜田和张韬为了如何改革呕心沥血的时候,殊不知自己的好意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未必是什么好主意,要想让自己的理念得以推广,就必须进行潜移默化的宣传与长时间的转变,除非这俩人有勇气搞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彻底砸碎原有的阶层壁垒,问题是他们俩谁能保证结局会比自己老家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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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节、改革是与非
“火灾的种类大致可以分为:固体火灾、液体火灾、气体火灾……”
许久没有亲自讲课姜田,在春节刚过便召集海军研究院的高级研究员们,在北京自己的私塾里接受培训,主要讲解船舶设计中防火、灭火的相关内容,但他自己也不是船舶设计专业出身,再加上这年头的船只还都是用可燃材料建造的,所以他只能用半桶水的军事知识与工作时学过的火灾知识相结合,算是一种指明方向的研究课题。
开设了新课程,宋懿自然是放下一切事务前来旁听,心月也是必定列席的,但是其他纨绔们一个都没来,哪怕是对一切科学知识都抱有浓厚兴趣的张环都没有出现。那些从天津赶过来的研究员们自然不知道这有多么反常,但京城官场上人人都清楚,他姜田的身边正在刮起一场暴风骤雨。
事情的起因是正月十五过后的大朝会,一般来说作为新年的第一场大朝会,如果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大家是不会在新年讨论军国大事的,尤其是年前还获得了收复失地的军事胜利,现在就更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结果本应是一团和气的朝会,却因为有个不甘寂寞的皇帝而翻了车。
“诸位爱卿,我军虽能御敌于外收复故土,但却防不住内贼啊!”
张韬在听完一群歌功颂德之辈的马屁之后,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冷笑着说出了这句话。丹陛之下的众臣自然是被吓得不轻,但不知道皇帝的意图是什么,大家迅速的用眼神沟通了一番,谁也没敢接这个话茬。
“根据监察部门汇报,改革进行的很成功。”也不等别人作出反应,张韬继续用那种看似调侃实则是怒火中烧的语气说道:“就在你们一个个粉饰太平的时候,哪怕是在这京城之中,朕的脚下,都已经是群魔乱舞好不热闹!”
坏了!有人要掉脑袋!保持肃静的大臣们绝大多数都在一瞬间闪出了这个念头。要说唯一淡定的几个人中,也就只有姜田还好整以暇的四下看看别人的反应,就连冀王都是一副老僧入定的表情立在一旁,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要说这满朝文武中,唯一可以无所畏惧的看着别人出丑的,也就只有姜田一人了,而此时他也的确是玩味的扫视着大殿上的衮衮诸公。要说这帮官员们也真是蠢得可以,他们总是自作聪明的以为皇帝都是傻瓜、米虫,自己可以联合同党欺上瞒下,侵吞天下的民脂民膏。每当他们毁掉一个朝代之后,都可以将亡国的黑锅扔给亡国之君,自己则换个朝廷换个皇帝继续吸血。
就算这帮人里真的有按照圣贤书上的教诲治国的,绝大多数都挺不过糖衣炮弹的腐蚀最后变成其中的一员。剩下的极少数要么是妥协于现实在夹缝中生存下去,要么就是被这帮人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远的不说,整个明朝不是也只出现了一个海瑞吗?
回到这朝堂之上,姜田的确是很轻松的扫视着这些官员们,非要说儒家思想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孔子太过信任官员的学识与道德能划等号,更是过分的宣讲亲亲上恩,你看这些儒家弟子们可不就是遵从孔圣的教导,先顾及小家,再考虑大家,如果小家的利益与大家发生了冲突,那么按照孔夫子的教导,自然是自己的利益更重要,想当年儒道法墨四家在春秋论坛上大吵架的时候,儒家的假仁假义不止一次被批的体无完肤无法反驳,至于什么忠孝不能两全,这只是几百年后打的一个补丁而已。
张韬和姜田虽然并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但是却因为相同的社会思想体系而有一种共同语言,那就是在老家的朝廷不停宣讲的舍小家顾大家,别看有不少人站出来强烈反对这一说法,但是多灾多难的祖国一次次用血的教训告诉我们,没有了大家,小家是根本保不住的。
其实如此浅显的道理是这些儒家子弟想不明白吗?还不是因为贪婪与自私使他们根本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看看前明北京城的大小官员们,自以为死了一个崇祯,自己就能抱着一堆银子过小日子,结果崇祯杀不了的满朝贪官,大多都死在了李自成手里,他们从明朝这副枯骨身上刮拭下来的血肉,都成了自己的催命符而被农民军的各个军头们争相朵颐,可笑吗?
由此可见,深刻了解历史以及见过不一样的社会之后,张韬的愤怒与姜田的冷漠是多么的相辅相成,他们都已经对这个官僚体系以及延续了两千年的儒家,再也不会抱有一丝的希望。难怪自己的老家要发动WG,可这真的是儒家的错吗?不是,错的是人性的贪婪,以及生产力无法满足最低社会需要的这两个硬伤,这两个问题解决不了,任何一个主义或是思想,都会殊途同归的走向灭亡。
不可避免的,一份长长的贪官名单被公布了出来,随着每一个名字被念出来,不少人已经是两股战战几欲晕厥,哪怕是地位超然的冀王此刻也不禁流下了冷汗,因为这份名单之中,不仅有传统意义上的旧官吏,还有不少人是帝党的新派官员。
秉承着不动则已、动则势若雷霆的军事思想,张韬在掌握充分的证据与完整的犯罪链条前,是不会有任何表示的。这一点身为亲弟弟的冀王很清楚,但是他没想到张韬竟然调查的如此充分,哪怕只是在朝廷上为这帮人背书遮掩的,收过什么好处又做过什么样的承诺都查的一清二楚!
自打皇帝提出在北直隶搞经济改革试点的时候,新旧两派官员在看到姜田反对无效之后,都已经明白皇帝是势在必行,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其实是一个侵吞国有资产的好机会,既然土地的所有权被国家赎买,那么土地上的农民就都成了国家的佃户,他们作为朝廷派驻到北直隶这个大皇庄的官家,替张韬收完应缴的租子之后嘛……都是大地主,谁还没有点盘剥佃农的心得?
于是本应势不两立的两派,在巨额的利润面前,立马冰释前嫌联手布好了局,反正只要到年头凑足应该上缴的公粮和税收,让皇帝的面子上过得去,至于接下来他们会怎样剥削那些贱民,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一件事,更何况就算是出了纰漏,只要皇帝面子挂不住,不敢承认自己改革失败,那还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涛声依旧!
自以为猜透了帝王心术的这帮人,开始了肆无忌惮的表演,而张韬为了收集旧势力反@动证据,同时也是为了保障前线的作战稳定,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制止他们,这也使得对方做出了误判,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奸计得逞,甚至串联了朝中多位重臣,大肆鼓吹改革的成果,好为了向天下推广这一政策做准备。
姜田瞥了一眼悄然出现在朝臣身后的御林军,以及顶盔掼甲全套装备的刘老头,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冀王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他的动作,又恢复到了老僧入定的神态。至于那些在大殿上被叫到名字的官员,根本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两个侍卫拖下去。
直到名单念完,朝堂上连文带武少了三分之一,这场堪比洪武四大案之一的“空印案”,并且与之异曲同工的“改革案”才算是拉开了大幕,而远没有达到结案的地步。事到如今看着大殿上剩下的三分之二,张韬照例要痛心疾首一番。
“你们扪心自问,自本朝开国以来,朕可像前明那般苛待于你们?官员俸禄涨了几倍有余,你们不思报效国家服务万民,却依旧要为了一己私利置国家安危于不顾,那就休怪朕无情了。”
这几句话说的是正义凛然霸气侧漏,可是站在下边的这群人却不以为然,明朝的确是工资微薄,但除了洪武朝之外,当官的收入并不低。尤其是不纳税以及各种营私舞弊,明的暗的都算是天下最赚钱的工作。可是您老人家一上台,工资倒是提高了,但免税政策与土地兼并这两个金饭碗都被拿走了,你说到底是谁小气?
利用大朝会官员齐聚的机会,成功的进行了一次大搜捕的张韬其实并不高兴,尤其是新派官员的堕落更是让他心痛,这更加肯定了道德教育代替不了完善的制度这一基本规律,无论是儒家的仁爱,还是另一个时空的无@产@阶@级@革@命,都有无数人在诱惑面前抛弃礼义廉耻,唯有法家的严刑峻法,被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奉为圭臬。
张韬看着丹陛之下这群低着脑袋的文武大臣们,由衷的感到了一种对抗整个社会的无力感:“今日望你等好自为之,若没有其他事情,就此散朝吧!”
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站班的还没有按照惯例喊出“圣上有旨,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就只见姜田向前迈出一步高喊了一句:“臣,有事启奏!”
本以为躲过了今天这一劫的大臣们,无不惊愕的看着他,就连冀王都无法再保持形象,扭过头看着走上御道的姜田。
张韬见自己这老乡又要作妖,却也只能和颜悦色的说:“贤弟有何事要奏?若是想为那些败类求情,就不必开口了!”
“陛下!”姜田只是抱拳作揖并没有下跪:“贪污腐败、滥用职权、欺下瞒上,只要证据确凿他们就应依法惩处。”
“那你有什么事情?”
“臣想问的是,贪官好杀,若是天下官员前赴后继皆以贪污腐败为能事杀之不绝,又当如何?”
他这一说,别说是张韬吃了一惊,就是其他官员也是瞬间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埋怨姜田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张韬坐在龙椅上身子微微向后一倾,微眯起眼睛盯着姜田:“那依贤弟的意思,是留着他们好让别的贪官无法上位喽?”
“微臣并无此意,只是微臣阅读史书发现,历朝历代贪官不绝于史,皆因监察失灵权利无从制约所致,甚至往往御史言官之类的检查机构反为结党营私之爪牙,如前明东林之流,御史台成了朋党攻击政敌,党同伐异的走狗!可见若不能将权利关进笼子里,今日之事必将重演!”
他这几句话说的掷地有声,可别人的心里却不以为然,谁不知道你说的那些,大家都不是傻子,可只要是人在做官,绝大多数的人必然会被各种诱惑所左右。
“那你可有治国良策?”
此时大家都觉得这师兄弟又在唱双簧,不知道是什么制度要被推出了,反正现在没有人敢反对。
姜田抬头看着张韬,完全没有臣子看皇帝的那般惶恐:“依我所见,今次北直隶的塌@方@式@腐@败,其根源就在于改革急于求成,制度设计不合理,漏洞过多,留给地方上@舞@弊@的机会过大,政@策@宣@讲@不到位,监督检查机构尚未建设完毕,却又被贪@官给拉下水……”
众人越听就越是心惊,只见张韬的脸色也越来越青,直到终于忍不住一声暴喝:“够了!你是说朕才是祸国殃民的罪人不成!”
这下别说是那些刚刚侥幸没有被逮捕的官员们心惊肉跳,就连刘宝铠都止不住的开始流汗,谁也不知道姜田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玩起前朝铮臣死谏直斥君非的那一套了。就算您要刷名望,至少也应该是儒家这边的人,才好给您宣扬传颂啊,你这个改革派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只见姜田却似乎并不为所动:“臣早有明言,改革虽然急迫,但不可不慎重对待,生产力没有产生质变之下,强行改革只是拔苗助长,民众对改革并不理解,既没有群众基础又没有生产力做支撑,还没有严重的外部威胁,改革焉能不成为损公肥私的饕餮盛宴?说到底,今日之局乃是陛下您急功近利所致!”
眼见着张韬的脸色由青转紫,满朝文武都为姜田捏了一把汗,甭管姜大人以前是哪个派系的,按照文人的传统,这个直言敢谏的铮臣之名算是实打实的落下了,只要您姜大人挺过今天没死,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得给你写个“服”字!
“好!好!很好!”张韬豁然站起,习惯性的要找点东西扔向姜田,一眼瞧见了旁边的刘宝铠,疾走两步就要抽出他腰中的佩刀,十分了解皇帝的刘老头不等他走过来,也不顾甲胄勒身,急忙趴倒在地:“陛下三思!”
张韬被这个忠心耿耿的老将搞的呆愣了一秒,又回头看着依旧昂首站立的姜田,只能愤恨的一跺脚,转身走出了大殿。
没有人喊退朝,全套的仪仗早就追着皇帝的脚步退了出去,大家伙依旧被眼前的事情搞得不知所措,直到冀王轻轻的咳了一声,向大臣们摆了摆手算是退朝。冀王本想待人走光了和姜田好好聊聊,却不成想他姜大人竟然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旁若无人的径自走了。
在场的官员们自然是主动的分成两列,为他闪出一条路来,目送着这位幸进之臣华丽的转身,成为了忠臣录中必须大书特书的传奇人物。至于京城官场之中如何掀起新一轮的风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派系之间相互争夺那么简单了。
大家都知道当今这位天子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平易近人的,但是一旦涉及到了政治立场问题,这位皇帝却又是毫不留情的,尤其是对不同政见者,你要是能言之有物也还罢了,若只是过去那种为了反对而反对,或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反对,那等待这个人的一定是严酷的打击。
所以这次大家都在等着看张皇帝的笑话,反对你的不是别人正是你一直器重的师弟,而且这还是一个很难找出大是大非问题的能臣,你张皇帝是捏着鼻子认了,还是一视同仁的将你这个师弟也列入黑名单?当然这期间也有不少落井下石的上书弹劾姜田,更有“聪明的”组织了一帮缺心眼的读书人准备串联声援反对改革,大有火上浇油借机整死姜田的意味。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姜大人则完全没有惹了大祸的自觉,如果不是因为民俗中正月里不能结婚,他现在可能已经和孟大丫正式拜堂成亲了,虽然婚期定在了农历二月份,但是现在的姜府上下都已经正式接受了孟大丫晋升为大太太,原本还半遮半掩的妾位之争,迅速演变成以“团结在夫人为核心的领导周边,坚持防止外边的骚@狐@狸进门的斗争路线不动摇……”
对于自己后院这点事,姜田保持了一种视而不见的平常心,他不是不想站出来澄清一下自己的婚姻观念,而是孟大丫的一句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女人的事就让女人自己去办,老爷您只要想好晚上睡在谁的房里就行了!”
这让姜田再次刷新了自己对孟大丫的认识,并且由衷的感叹:“姐,您不用这样委曲求全!”
结果孟大丫很直白的回了他一句:“你要真是个见色心喜的下流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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