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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富豪:我在夜场打工的日子-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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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丽横了他一眼,在他的腰间掐了一把,低声道:“傻样!”
说起来男人都这个样子,娶媳妇的当天,只要不是娶到丑婆娘,大多都是乐成二傻子的,更何况娶到姜丽这样漂亮的媳妇,张义仁傻乐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小的插曲之后,两个人继续敬酒,长辈们敬完,接下来就是平辈之间的敬酒了。现在农村的青壮劳动力大多都是靠在外地打工赚钱,这是因为过年了才回家,不过回来的只是一部分,很多人现在还在工厂里,要等到农历腊月二十五六才能到家。
所以,平辈的年轻人并不是特别多,不过因为跟张义仁是一起长大的玩伴,闹酒也就相对厉害一些,不像长辈那样点到即止,非要跟张义仁多喝几杯,有几个家伙还把战火蔓延到了姜丽身上,非要让姜丽陪着喝一个农村人结婚就是这样,热闹中带着粗俗,喝点酒的年轻人看到人家新娘子漂亮,就想占人家便宜,过分的事情不会做,不过揩揩油是很正常的。
其实张义仁老家这边,算是比较文明的了,有些地方农村闹洞房简直就是耍流氓,新娘被剥光衣服摸胸的都有,张义仁老家这边只是搞搞恶作剧,比如在新人被窝里赛点花生膈人,把尿盆钻个窟窿坑人什么的。
姜丽也知道农村结婚就是这样,不能翻脸生气,翻脸生气了就会被人笑话,而且她以前在夜场上班,没少喝过酒,见到这些年轻人起哄要她喝酒,也就落落大方的喝了,这样一来,反倒是起哄看笑话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了,没再闹下去,几个年轻人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拍了拍张义仁的肩膀,夸了句:嫂子真豪气!
在后来的日子里,张义仁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那天的婚礼,他敬酒就只敬到这一桌,也许,他的人生会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只可惜,人生不是录像,没有倒带重新选择的权力。
西方基督教的教义中,说人类有七种原罪,分别是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嫉妒是人类最大的原罪之一,当一个人看到别人比自己好,比自己优秀,过得比自己舒坦,就会忍不住心生嫉妒,而仇富,也正是众多嫉妒情绪中的一种。
不过,普通的仇富似乎并不会让人失去理智,最可怕的仇富,是原本富裕过的人,在穷困潦倒之后,看到别人出人头地,夺去了自己曾经拥有的荣光,那种落差感所产生的嫉妒和仇恨,才是最恐怖的。
张妈妈想把婚礼办大一点,让全村人都参加,让十里八村都知道张家有钱了,张义仁出息了,却没想到她的这个举动,为这场婚礼招来了隐患。
其实张义仁不是村上第一个混出头的,最早混出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家伙张春来,年轻时是个地痞无赖,村上都叫他张大赖,这小子很早就在村上混不下去,出门打工去了,大概是运气好,不知怎么就在南方混出了名堂,做了个小老板反正前些年回村上的时候,是一副大老板的派头,连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大哥大都有,当年也是着实风光得厉害。
这小子一副老板的派头,每年过春节就会回来,见人就派烟,开口就是几百万的大生意,村上人很多都觉得他是在吹牛皮,不过看他那派头,也是羡慕的不行。
只不过这两年,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牛气了,人也低调了不少,村民们猜测可能是他的生意出了问题,不过大家都顾及面子,没有人当面拆穿过,依然叫他大老板,该笑脸相迎依然笑脸相迎,只是私底下的议论多了一些。
张大赖以前过年回家,都是到了快过年的几天才回来,风光的炫一圈就走了,今年却提前了一个多月回来,窝在家里很少出门,这次张义仁结婚,张妈妈也是象征性的邀请了一下对方,毕竟跟张大赖的关系并不是很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真的来了。
张义仁和姜丽来到张大赖这一桌敬酒的时候,张大赖看到姜丽,顿时一愣,接着直勾勾的盯着姜丽看了好久,搞得张义仁都有点想要发火的时候,他才在旁人的提醒下,收敛了目光,端着酒杯把酒喝了下去。
张义仁原本以为,张大赖只是起了色心,对姜丽有什么想法,毕竟这小子原本在村上的风评就不太好,不过对方没做出什么事情来,也不能因为人家多看两眼就翻脸,可是让张义仁没想到的是,他跟姜丽敬完这一桌,刚准备去下一桌,那张大赖却忽然站起身,冲上了婚仪公司还没来得及拆卸的舞台,拿起了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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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此生无缘
国人有一种很常见却很恶心的做法高举着道义的大旗,做着满足他们私欲的龌龊事情,回过头来还要振振有词的告诉你,我这是为了你好,我这是为了天下大义。
这一套做法,也许是流淌在国人的血液中,生长在国人的骨子里的,君不见古时候那些造反的诸侯王,都是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那些作威作福的权贵,哪个不是一脸的忧国忧民,口口声声的为天下苍生,为江山社稷的?
特么的你们干了些什么事情,谁心里没点数?那三宫六院里的众多妃子,难道还是老百姓在艹?那搜刮的民脂民膏,难道是老百姓在享受?
张大赖显然也是玩这一套的高手,他拿起话筒,试了试音之后,立刻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来,脸上那痛心的表情,如果换个时间和地点,别人还以为他死了老娘呢。
张义仁看到张大赖蹿上舞台拿起话筒,心里没来由的一紧,他有种不妙的预感,而一旁的姜丽也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脸色更是变得刷白。
张义仁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促使他迈步就要往舞台上冲,想要去把张大赖给拽下来,可是,张大赖却抢在他的前面开口了,他冲着张义仁的母亲道:“婶子,今天本来是我义仁老弟结婚的好日子,有些话我不该讲的,可是这事儿不讲不行啊,不说出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义仁老弟,你别想拦着我,这话我死了也要说的。”
张大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张义仁这边,张义仁不敢再往舞台上走了,如果他现在冲上去把张大赖拉下来,那不是默认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他的心里还怀着一份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许,张大赖想要说的事情,根本不是那个。更何况,现在这事情已经惊动了母亲,他有些不敢面对。
张义仁给我讲这一段故事的时候,并没有哭,只是嗓子一直都是哑的,他说,这是他一辈子最后悔的一次犹豫,他当时就应该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把张大赖拉下来暴打一顿,打得对方开不了口,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再胡乱编个理由把事情给糊弄过去。
只可惜,当时的他没有那么的果断,也没有发觉自己心底存着的那一份侥幸是多么的不切实际,更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一旦发生,会成为他一辈子都难以言喻的遗憾。
只是,人生没有后悔药可吃。
张大赖看到唬住了张义仁,就拿着话筒在舞台上开始了他的表演,他一脸的悲天悯人:“婶子啊,您可别生气,我真不是想闹事,也不是喝醉了,我现在脑子清醒的很,其实今天这话,我真不想说出口,咱们都是一个姓张的,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我这可都是为了咱们张家好啊。”
张大赖这小子真的是玩这一套无赖招数的高手,说了那么久,一直没说他真正想要说的,反而表现得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又一个劲儿的打感情牌,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张家人,是为了自家人好,搞得下面一众乡亲都被吊起了胃口,都是无比的好奇,更有一些性子急的,更是大喊着催了起来,让张大赖赶紧往下讲。
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太过惊慌,张义仁觉得脑袋不住的嗡嗡作响,他两只眼睛胡乱的朝四周扫视了,却不小心碰触到了母亲焦灼的目光,母亲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询问和焦急,张义仁心中一痛,扭头躲过了母亲的视线,却看到了身旁的姜丽,姜丽整张脸已经变得惨白,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因为太紧张太过用力,她的嘴唇都被咬出血来了,居然还不自知。
张义仁看到姜丽流血的嘴唇,心中像是被刀子扎了一下一样,哆嗦着疼,一瞬间,他的热血全都涌上了头顶,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冲上去把张大赖给拽下来,他想要堵上张大赖那张破嘴。
晚了,已经晚了。还没等他冲上舞台去夺下张大赖手中的话筒,张大赖已经说出了那个最可怕的事实:“婶子,你们家义仁娶的这个媳妇,她以前是做小姐的,我在东莞的酒店见过她,我要是撒一句谎,就天打五雷轰。你们家义仁不会是就靠这个发财的吧?”
张大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张家着想,最后一句话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他是在妒忌张义仁混出了头,他觉得自己从云端跌落人间,而张义仁反而出人头地,一定是不可能的,肯定是靠着姜丽做小姐才发了财的。
张大赖的话音落地,热闹的婚礼现场顿时一片寂静,接着是一声惊呼传来,张义仁转过头一看,只见母亲已经昏厥过去,歪倒在了一个婶子的怀里。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对张义仁来说,有点晕乎乎的像一场梦,他只记得自己跌跌撞撞的冲到了母亲身旁,跟着几位婶子把母亲抬上了车子,送去了镇上的医院急救,医生说母亲这是急怒攻心,再加上平时身体就差,引发了心脏病,要是再晚送来一会儿,就根本不用抢救了,只是镇医院的技术不够,医生叫了救护车送去了县医院。
张义仁跟妹妹一起在县医院守了整整一夜,等到第二天上午,他才从茫然混乱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却也更加的痛苦了母亲抢救过来了,却不肯见他,只让妹妹照顾。
张义仁像根木头一样站在病房外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妹妹张淼出来,冲他低声道:“咱妈说了,她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走?该去哪里?这里可是自己的家。张义仁心中充满了痛苦,到了此刻,他才猛然意识到,他从昨天出事之后,就没有再见到姜丽。
他掏出手机,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姜丽发来的:“义仁,我走了,你不要找我,此生无缘,来生再见。”
………………………………
748、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张义仁在看到来生再见这四个字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姜丽想要自杀想想也是,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和风雨,终于要结婚在一起了,连仪式都举行了,家门也进了,却在最后的时刻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不仅婚事黄了,连带着颜面扫地,这对一个女孩子的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
张义仁看到信息之后,开始疯狂的给姜丽打电话,可是手机听筒里传来的一直都是小秘书的提示音2009年的时候,联通和移动都推出了小秘书服务项目,就是当你手机关机的时候,别人打来电话,虽然打不通,但是却会以短信的方式通知对方,等到对方开机,就可以看到谁打过电话,然后进行回复。
好好的婚礼成了悲剧,母亲重病住院,对自己失望透顶,避而不见,姜丽又不知所踪,可能已经自杀,多重打击让张义仁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出了县医院的门,在附近点了份烩面,想填一下饿了快一天一夜的肚子,可是眼睛看到橱柜里放着的二锅头,就完全移不开了。
很多时候,人喝酒不是喜欢酒那个味道,是喜欢喝醉之后的那种感觉,特别是人在伤心痛苦的时候,总觉得把自己灌醉,灌得不省人事,会好受一些。此刻的张义仁,也是这么想的。现实的痛苦让他无法承受,他决定把自己灌醉,最少喝醉了之后,可以忘却这些事情,哪怕只是暂时的。
烩面馆的老板也是被张义仁给吓住了,这哥们儿点了一碗烩面之后,下酒菜都没要,直接弄了一瓶二锅头就在那里开干了,老板也看出张义仁情绪有点不对,怕他这样出什么事情,赶紧捞了一份卤豆腐皮,又弄了一小份炒花生米给张义仁送了过去,说是免费送的,让他下酒。
其实为什么喝酒要弄下酒菜,因为吃东西也需要过程,不会让人一杯接一杯的不停往下灌,至少能给人身体一些反应的时间。老板也是真的怕了,才免费送了卤豆腐皮和炒花生,因为开饭店的都清楚,人要是伤心难过来酒店喝闷酒,是最不能往外赶的,一个不对劲儿就炸毛了,万一闹起来,伤了哪一方都不好,反正这些小菜对餐馆来说,成本并不高,送过去至少能让对方念个香火情,等到对方喝醉了,往外送也有个说头。
老板这两份免费的小菜只是为了少麻烦,可对此刻的张义仁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真情,一下子暖到了心窝里,他拿着酒瓶,愣愣的看着桌上的两盘菜,眼泪忍不住就下来了。
老板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套路化的安慰了一句:“兄弟,想开点,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这不安慰还好,一开口安慰,张义仁就憋不住了:“人都要没了,还怎么想开啊!”
他觉得姜丽肯定是自杀了,就算时间能抹平一切痛苦创伤,但是失去的人,又怎么可能回来?
张义仁本来就已经闷头喝了不少酒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熬了一夜,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太好,这一下情绪宣泄出来,就再也止不住了,拉着老板的手,一边哭,一边胡言乱语。
老板也是尴尬的不行,原本想着怕出事儿过来安慰一下,却没想到把自己给套进去了,好在这个时候不是用餐时间,烩面馆里没什么人,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张义仁本身已经困乏到了极点,再加上喝闷酒醉得比较快,他拉着老板没说多久,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也总算让老板从尴尬的局面中解脱了出来。
张义仁这一觉睡了两个多钟头,最后还是张淼在病房里等不及,出来找到了他,看着他一身酒气,两只眼睛肿的跟桃子一样,张淼也忍不住跟着直掉眼泪。
儿子本来就是当妈的心头肉,母亲对张义仁避而不见,那是因为太生气了,张义仁老家这一带属于比较传统的那种,对门风很讲究,娶了个做小姐的媳妇,那是会被人议论到抬不起头的。
张妈妈从女儿那里听到儿子在面馆里喝醉酒,趴在桌子上睡了两个钟头,心里那股怨气就全都变成了心疼,她把儿子叫到了病床前,说道:“义仁,你爸临走前交代过我,要我把你们兄妹两个拉扯成人,给你娶个好媳妇,让淼淼嫁个好人家。妈真的没脸去见你爸啊,上次跟米家闹出那样的事情,妈这一年都是憋着气熬过来的,这次又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好张大赖说出来了,要是他不说,你是不是还要一直瞒着妈?让我死了之后也没脸见你爸?”
张义仁只能沉默以对,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辩解,或者开口去安慰母亲。
“两次结婚都闹出事情,咱们老张家的脸已经丢干净了,妈这张脸也不要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姜丽这姑娘不能嫁到咱们张家,你要是想娶她,我哪怕死了也会变成鬼来找你们。”
张妈妈真的是气疯了,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张义仁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哪怕母亲不说这样的话,他跟姜丽也没有可能了。
“不行,光点头不行,你给我跪下来发誓,以后要给我娶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张妈妈因为身体虚弱,声音很小,却尖利异常她不允许儿子再犯这样的错误。
张义仁木然的沉默了很久之后,慢慢的跪了下来,举起手来,发了一个毒誓。
不知怎的,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当年陪姜丽看的大话西游里的画面,就是至尊宝死后的灵魂,拿起紧箍咒往头上套的那一段。
他也想起了电影结局处的那段对话: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在爱情面前,我们每个人卑微的都像是一条狗一样,努力的去追赶着爱情,就像狗追逐肉骨头一样,却总是逃不过天意的捉弄,也许,我们活着,连一条狗都不如。
………………………………
749、暴打张大赖
其实,张义仁很想告诉母亲,她根本就不用逼着自己发誓,因为姜丽很可能已经自杀了,人都死了,还担心她会嫁过来吗?可是看到母亲虚弱苍白的脸庞,他实在是张不开口把这个残忍的消息告诉母亲,他知道如果自己说出来的话,母亲肯定会内疚的,甚至会有负罪感。母亲已经发了一次心脏病了,要是再产生负罪感,那就等于在她头上悬了一把利剑。
所以,张义仁最终也没把这句话说出口,更何况,整个事情过程中,有错的不是母亲,也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张大赖,那家伙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张妈妈在医院里住了两个多星期,要是换做以前,以张妈妈不舍得花钱的劲儿,肯定早吵着要出院了,可是这一次,大概是因为怕出院回家无法面对村上的人,再加上医生也有要求,这一次她一直住到医院那边检查之后,确定身体基本已经康复了,再加上马上就要过春节了,这才出院。
这段时间,也发生了不少事情,母亲住在医院里,可是家里的事情总要有人照顾,所以,第二天的下午,张义仁就回了村上一趟,把婚庆公司和厨师那些该结账的都给结账了,又把那些存不到冰箱里的一些吃食送给了村上几个关系比较近的人家这次结婚弄得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些饭菜吃不上,放在家里只能白白放坏,还不如送出去做个人情。
这些叔伯婶子接到张义仁送的东西时,都没问姜丽的事情,只是关心张妈妈的身体恢复情况乡里乡亲的都要面子,没有人会故意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也就是张大赖这种王八蛋做得出这种事情。
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张义仁锁好家门,直接去了张大赖家,把他堵在屋子里打了一顿,他老婆孩子都不在家,倒也省了张义仁不少麻烦,要是真的遇到女人上来,张义仁还真不好下手。
张大赖被打得鼻青脸肿,挨完打直接就打电话报警了,说要把张义仁送去蹲两年。这个时候正是构建和谐社会抓的比较紧的时候,农村的打架斗殴是地方派出所重点抓的一个项目,每个派出所都分派的有任务的,派出所一听有人殴打他人,当即就出警了。
张义仁也不怵,他在东莞跟民哥玩的时候,听阿忠他们吹牛,也学了不少东西,比如说打人这种事情,也一样可以钻法律空子的。打人的时候,打哪里会让对方疼,却又不会留下什么伤,让警方想抓都没办法抓,他都是听阿忠他们说过的。
这些长年混迹黑涩会的人,对这种手段那是门清,而且,他们还说过,打人这种事情,只要不造成轻伤,就不会成为刑事案件,只是治安案件而已,如果连轻微伤都验不上,那就顶多是进去喝喝茶,做做笔录就又出来了。
所以,张义仁打张大赖的时候,虽然下手挺狠,不过都还注意着分寸,就是要让张大赖惨兮兮的,让他疼得不行,可是到头来却也留不下什么伤,让警方无可奈何。
派出所的警车很快就到了,把张义仁和张大赖分别带上了车,当然,张大赖是坐副驾驶的,而张义仁是坐后排的。
要是换做以前,张义仁也许还真会有点害怕,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老实孩子,但是在东莞这两年,他见过了太多的事情,也了解了这个社会的真相和黑暗,这个世道原本就是黑的,哪怕有了麻烦,只要你有权有钱,一样可以轻易解决。
所以,在两个警察给他做笔录的时候,他不仅没有被对方给唬住,反而先讲了打架斗殴造成的伤情和治安处理办法,两个警察一听就知道他是懂门道的,想要吓唬他还真是唬不住了。
就在两个警察有点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张义仁又开口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打他吗?因为他嘴贱,他在我婚礼上闹事,把好好的一场喜事给闹黄了,还把我妈起得心脏病犯了,差点没抢救过来,你说他该不该打?”
警察也是人,这些镇上派出所的警察,也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那些法律条例对他们来说,也十分遥远,也就是比普通老百姓多懂那么一点点,他们更多考虑和信奉的,也是农村的那一套理。听到张大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把人家搞得基本上家破人亡了,挨打也真的是活该,两个警察自然不会继续为难张义仁了。
更何况,张义仁跟着民哥学会了一套收买人的手段,他在看到两个警察态度转变之后,再次开口道:“不瞒两位警察大哥,我妈现在还在县医院住着院呢,我要是不去医院帮着照顾,可真是没人指望了。两位大哥高抬贵手,让我去医院照顾我妈,我给两位大哥每人拿两条烟。”
基层的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更何况还是2009年的时候,收烟收钱基本上都是公开的,两个警察一琢磨,这事儿本来就是张大赖理亏,现在张义仁还要送他们东西,他们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于是,张义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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