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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佳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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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凶猛的狂风骤雨,也有结束的时候。
韩旻放开她,她的眼中浮动着细碎的波澜,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看着他。
韩旻的手沿着她的肩滑落,停在心的位置上,没有进一步动作,似乎只是单纯的感受着她的心跳。
许久,他的声音淡淡响起;“瑾儿,你的心里有人,那个人却不是我。”
她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慢慢垂下。她站了起来,平静的说;“陛下错了,我的心里没有人,只有恨。”
说完,她转身而去,到殿外吩咐宫人准备醒酒汤,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第63章 劫持
翌日,华丽的马车在御林军的簇拥下驶入法场,马车停下,一名盛装女子在宫女的搀扶下从车中走下,女子身着皇后朝服,风帽下的面纱随风轻漾,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颜,展露于世人眼前的是她高贵出尘的绝世风华。
在场众人都跪倒在地,山呼声响彻云霄;“参见宸妃娘娘。”
怀瑾走上主位,隔着面纱,依稀能看清刑台上的人。
天空一片惨到,各种刑具都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光。慕容蕙已是浑身血污,额角还有血在流淌,可以想象囚车从刑部到刑场路上是怎样的情景,就像当年囚车押着谢家的人在金陵游街一样,路上不断有激愤的百姓将石子和烂菜叶投向囚车,犯人在被押到法场前已经是头破血流,问斩前就没了半条命。
“娘娘,午时三刻已经到了。”下首的大理寺卿低声禀道。
她点点头,“那就行刑罢。”
“行刑!”大理寺卿扬声下令。
八年前,两军阵前,军令如山,杨振屈从韩旻的威胁,保住了慕容蕙一条性命。两军阵前,军令如山,天子的圣旨更不是儿戏,兜兜转转,八年后,韩旻又将慕容蕙推到生死的夹缝间,如果劫囚的人始终不出现,等待慕容蕙的是比八年前更惨烈的结局。
刀斧手的斧子高高举起——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闪出数道人影,他们无一例外的脸上蒙着面罩,一身寻常百姓打扮,在瞬间和场内的侍卫杀成一片。
在一片厮杀的人影中,怀瑾看到一个人带起慕容蕙,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又有一道身影出现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侍卫在他的剑下根本没有任何招架能力。他很快闪到怀瑾面前,一把捉住她的手臂跃入空中。
因为宸妃被劫持,禁卫军不敢用弓箭。这些人很快离开法场,怀瑾和慕容蕙都被带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所有人都已经扔掉面罩,傅恒在外面驾车,车里坐着三个男子,其中两个是龙廷潇,景灏和傅恒,另一个男子她从未见过。而其他人都混入人群中,官兵不认得他们的样子,在一群百姓中很难再发现他们。
“师父大人,您别来无恙啊。”怀瑾转头朝坐在身边的男子笑了笑,“嗯,消息一时间还传不到城门那边,你们不用带人质也能离开的,带着人质也许会给你们添麻烦。”
龙廷潇嗤笑,“为师只想带你离开,”他看着她的脸,带着一丝戏谑地反问;“怎么,瑾儿舍不得离开?”
他的鼻尖几乎凑到她的脸上,低低的声音带着一种魅惑,完全将所有人都当空气。
怀瑾不屑挑眉,“除了做你徒弟,离开建安对我还有什么好处?”
“看来瑾儿还是舍不得为师。”
怀瑾有些无奈,“您老人家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对面的陌生男子面色铁青,瞪了他们一眼,慕容蕙蜷缩在他身边,披着陌生男子的外袍,身体依然在瑟瑟发抖,双眼无神近乎于呆滞。
不过,那个陌生男子对慕容蕙倒没有逾越的行为。
马车在往来川流的人海中行驶,朝离菜市口最远的西城门的方向驶去,真的在城门守军收到消息之前赶到,没被官兵盘查盘查,畅通无阻的出了城。
夜幕降临时,马车驶进一片树林,“我们已经走出几百里,在这片林子里歇一晚也无妨。”开口的是一直面色不善的陌生男子。
走了几个时辰,已经是人困马乏,人和马都需要补充体力。
马车停了下来,景灏先下车,陌生男子放下慕容蕙,对龙廷潇道;“你们照顾她,我和景灏到附近村里买些吃的,还要给她买些药。”
怀瑾站了起来,不看他们一眼,自顾走下马车,龙廷潇跟着她走下马车,陌生男子追上来,声音带着一丝恼怒;“杨振,你何必这么绝情?”
天已经黑透了,火还没有升起来,周围只有朦胧而细碎的月光,每个人的脸都隐没在黑暗中。龙廷潇的声音平静而随意,带着事不关己的云淡风轻。“那谁来看她,你确定一个人能看住她?”
“我该叫你宸妃,还是和朔公主?”陌生男子没有回答龙廷潇,而是将目光投向怀瑾。
怀瑾淡淡的说;“称呼只是一个符号,还不知阁下是?”
陌生男子盯着她的脸,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hi爱是龙廷潇代他回答了;“瑾儿,他是宁丞相的长子,宁骞。”
怀瑾扯了扯嘴角,含着一丝讽刺的笑;“原来是宁公子,主意都能打到我的风钗上,你还是叫本宫宸妃更合适。”
“这是怎么回事?”龙廷潇有些诧异。
怀瑾没好气的说;“师父难道没去劫狱吗,现在反而装起糊涂来了。”
龙廷潇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更不带一丝玩笑的意味;“但你说的凤钗是怎么回事?”
宁骞面无表情,云淡风轻地说;“你的凤钗是我留在监牢里的,看来韩旻对你的情分真是不浅,拿你当人质看来没错。”
怀瑾轻笑;“宁公子说错了,刑部尚书根本不敢禀告韩旻,而是将凤钗给了另一个人。”
宁骞冷哼了一声。
“宁骞,她是先帝的十七公主,不是夏俟祯的女儿,虽然诡计多端,但绝不可能投靠魏国。”龙廷潇就这样轻描淡写般将怀瑾的身份公之于众。
宁骞干笑一声,显然不相信龙廷潇的话;“杨振,你维护这个徒弟也要有个度。”
残冬的夜里,冰雪慢慢融化发出沙哑的□□,凛冽的寒风里又透着无尽的凄凉。龙廷潇的声音多出一丝寒冷;“宁骞,我没必要骗你,你若再伤她,我保证后果会很严重。”
怀瑾双肩微颤,声音竭力保持着平静,字字带着凄凉的恨意;“兵变当天,我的嬷嬷带着我逃出皇宫,她现在已经死了,因为你的好妹妹,竟让暴室的人指认她,她不想我受连累,就牺牲了自己。”
宁骞沉默了,仿佛在消化着这个事实,片刻后,缓缓问道;“她又怎么知道的?那天她将凤钗交给我,并没告诉我这些,就算你是燕国的公主,为什么要加害我父亲?”其实话刚出口,他突然想清楚了,只是仍然不愿相信……
“我没害宁大人,你为什么认定是我害了你们宁家?”怀瑾看向景灏;“景灏,难道你也认为是我出卖了你?”
就在三个人对话的时候,傅恒和景灏已经点燃了一堆篝火,景灏迎上怀瑾的目光,扑闪的火光罗在他的眸子里,熠熠生辉;“我想应该不是你。”
怀瑾叹了口气,“你也没将我招出来吧?”
景灏看着她,认真的说;“没有。”
“宁公子,”怀瑾对宁骞道;“景灏并没将我招出来,不是韩旻对我多特别,他什么都不知道。”
“抱歉,是宁骞多疑了,还望公主别计较。”宁骞歉意的说。
怀瑾淡淡道;“没关系,宁公子没咬到我,所以我不会和你计较。”
宁骞尴尬的几乎无地自容,景灏有些无语,习惯了她的油嘴滑舌和毒舌的龙廷潇和傅恒忍住笑,就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不远处的马车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傅恒疾步走过去,打开车门,惊道;“宁姑娘晕过去了。”
宁骞突然想起一事,盯着怀瑾,问;“她身上的伤都是你的杰作?”
怀瑾扬起嘴角,亦不否认;“她逼死了我的亲人,我没要她的命就算仁慈了。”
宁骞默默走上马车,将慕容蕙抱了出来,对龙廷潇说;“杨振,你和我一起去买药,有傅恒和景灏两个人看着她就足够了。”
龙廷潇却无动于衷,看了一眼怀瑾,淡淡的说;“让景灏去吧,除了我,没人能看住她。”
宁骞死死盯着他,生硬地说;“这一路上你必须照顾她,男女授受不亲,你徒弟又指不上。”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男人吗?”龙廷潇不悦道。
是啊,他和慕容蕙又不是夫妻关系。宁骞一时无语,想了想,又说;“那让傅恒和景灏一起去。”
傅恒和景灏面面相觑,他们一个没见过慕容蕙,另一个虽然当过御前侍卫,和她到底不是很熟。
景灏摊摊手,“不过我们照顾她都不方便,还要找一个医女,可找一个外人来可能暴露行踪,何况上那么重不能长途奔波。”
龙廷潇说;“傅恒一个人回来就行了,景灏带着她先在村子里住下,等身体好些在上路。”
话音落下,宁骞立即说;“傅恒陪着她,景灏回来。”
“宁骞,你一定要支开我和我的人,又想对我徒儿打什么歪主意?”
宁骞脱口道;“我是怕你对她打歪主意。”
龙廷潇有些好笑的说;“我养了她八年,就算打主意,也是把她卖一个好价钱,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一些,怀瑾不禁笑了笑,原来宁骞担心她,这人变得还真快。
不过,虽然宁骞开始对她很不友好,毕竟和慕容蕙没有男女关系,应该比龙廷潇更安全吧……
她强撑起一个笑脸,“师父您老就把我卖给宁公子吧……”
“不行,我出的价钱他给不起。”龙廷潇一把搂住她的肩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却是如春风化雨般温柔的气息,低低的声音里充斥着浓烈的炽热;“忘恩负义的家伙。”
怀瑾一把推开他,对傅恒说;“傅大哥,你就按宁公子说的做吧。”
傅恒和景灏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怀瑾身上,短暂的静默,傅恒从宁骞手中接过慕容蕙,重新将她带上马车,景灏也跟着上了马车,驾车离去。
………………………………
第64章 惊现
马车很快消失在月光下凄迷的夜雾中,龙廷潇对宁骞道;“能不能回避一下,别影响我们师徒叙旧。”
宁骞瞪了他一眼,两步一回头地转身离开,远远的盯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怀瑾叹道;“我觉得宁公子是个好人,师父你过去也没对我说过他有多坏吧?”
龙廷潇严肃的问;“有为师好吗?”
怀瑾笑了笑,“当然……您老人家比他更像好人。”
龙廷潇露出不悦的神色,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数落她道;“什么叫更像好人,为师养了你八年你都不知道感恩,别人对你说几句好话你就把他当成好人了,我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又笨又没良心的徒弟来?”
怀瑾的心里更没底了,现在龙廷潇就算没有将她捏死或揍她一顿的想法,也不该有心情和她说笑吧?
在不确定龙廷潇对慕容蕙是否余情未了的请款下,折磨慕容蕙要承担很大风险,因为无法释怀邱嬷嬷的死,所以才不在乎。她已经做好应付任何危机的心理准备,可现在龙廷潇对她依然和颜悦色,只会让她感到越发不安。难道,龙廷潇真的已经不在乎慕容蕙了……真的是她想多了吗?
她平静的看着龙廷潇,一字字地说;“师父,你真的是杨振吗?邱嬷嬷对我说宁浅月就是当年的□□郡主,因为她在皇后身边长大的,邱嬷嬷对她的印象很深。你现在……是不是恨死我了,后悔当年收我为徒?”
龙廷潇微笑着看着她,“为什么我从你的语气里听出一种豁出去的决心?”
怀瑾直视着他的眼睛,直到现在,她从他的眼中仍没有找出半点恨意。
“她不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吗?”她缓缓的说。
龙廷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里露出宠溺;“你是我养了八年的徒儿。”
怀瑾盯着他的脸,“可你爱她。”
龙廷潇敛起微笑,以少见的认真语气说;“年少时也许爱过,从小我就知道我们有婚约,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能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她。瑾儿,你要知道,血战沙场的军人都不是生下来就懂得天下大义,谁都曾经历那么一段天真的岁月,打仗不是为了什么忠义,或是为了荣耀,或是为了家人。当不得不在所谓的大局和亲人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所以,即使八年前,年仅十六岁的杨振是将慕容蕙当成亲人,或者说,亲情和爱情比起来,还是前者多于后者?
“你现在还爱她吗?”她认真的问。
龙廷潇的手搭在她的前额上;“为师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傻了?”
怀瑾转过头,心里没来由的涌出一阵阵酸楚。
现在的杨振已经不爱慕容蕙了,这也许在情理之中,可她还是感到难过。慕容蕙变心变节,可自己有比她好多少呢?她爱元晟,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可终究还是伤害了他。而这份伤害到底有多重呢,毕竟他没有亲人因她而死,他不必像杨振这样一辈子生活在自责里。其实她能理解他的心境,他对她终究还是友情的,只是对过去的伤痛无法释怀。只要她的真心不变,时间便可以成为最好的良药。
她和慕容蕙不一样,可因为伤害过他,还是不免心虚,担心他们分开的太久,时间会治愈她亲手在他心上划下的伤口,也会冲淡他对她的爱。
“又在想什么?”龙廷潇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既然你知道我是杨振,也应该知道我曾拜在凌千秋门下,元晟也算是我的师弟。”
“嗯,算是吧。”
他继续说;“所以他是你师叔,你和他在一起就是,知道么?”
怀瑾勾起嘴角,差点笑出声来。心里却在想着,他一定已经听到了她被劫持的消息,他会为她担心吗?
过了许久,景灏驾着马车返回,带来了几个人的食物和喂马的草料。
怀瑾问;“你们打算去哪里?”
龙廷潇答;“安阳。”
安阳在东丹的边域重镇,怀瑾又问;“你们打算去找豫亲王?”
宁骞走了过来,“不错,家父生前和豫亲王有些交情。”
怀瑾不再多言,她对豫亲王早有耳闻,他在东丹是战神一样的存在,亦是韩旻的心腹大患。
一个月后,他们已经顺利穿过魏国边境,来到东丹国与魏国接壤的边境重镇,安阳。
安阳是豫亲王的管辖地,豫亲王是东丹皇帝的弟弟,据说年级比东丹皇帝小十几岁,却又十分高的威望。八年前,东丹在南楚的唆使下狱魏国交战,结果被魏军打得大败,魏军一路势如破竹,年仅二十岁的豫亲王亲自领兵上阵,挡住了魏军的攻势,与魏军相持不下,东丹皇帝趁机求和,当时魏国的实力还不能支持军队两线作战,便与东丹签订盟约,豫亲王可谓是东丹的救星。此人不但善于用兵,在朝政上也颇有逐渐,他一直主张联楚攻魏,以及加强对国内臣属部落的控制,可就这样一个有才华的人,被韩旻视为平定天下的障碍,也因功高震主倍受东丹天子的猜忌。去年,东丹与南楚联合出兵反攻魏国,东丹军队提前撤离也是因为领兵的人是豫亲王,而天子宁可损失领土,也不愿让豫亲王的实力扩大。
这些年,宁胥用尽手段敛财,将暗中购买的大量兵器源源不断送入安阳,一直和宁氏暗中合作的人,正是豫亲王。
他们行到魏国边境,就听说东丹皇帝驾临安阳的消息。怀瑾猜想东丹皇帝一定是听到了端木隆前往潼关的消息,他担心豫亲王与楚国天子私下交涉,所以便亲临安阳监视,以便发现豫亲王有异动,就可以立即将其处置。而这个消息并没有让龙廷潇和宁骞打消投奔豫亲王的决定。
他们在豫亲王府住下来,日子象水一样流过,怀瑾被安置在一个单独的苑子里。时光到了三月,冰雪早已融化殆尽,这日,明媚的阳光里充斥着勃勃生气,木棉花在阳光下灼灼绽放,她在百无聊赖下拔出佩剑,白裙如回雪流风轻盈,剑光似水,挥洒在天地之间,眼前木棉花簌簌落下,她的视线突然迷离起来,恍惚间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俊美的脸上是比阳光更灿烂的微笑……
她对他笑了笑,差点这样问出口;“我的剑法怎么样?”
回忆如花絮铺天盖地,恍惚间她又一年前的翼州……
“好剑法!”远处的人向她走来,清脆的击掌和清朗的笑声仿佛是从光阴的另一端传来的,却将她重新拉回到现实中。
阳光变得刺眼起来,眼前的人,不是他。她放下剑,站在树下,看着一地的残枝落红,仿佛看见一片片云从眼前飞过,层层叠叠摞在心上。
宁骞走到她身边,打量着她的脸,怀瑾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将头转到一边,却听他问;“你有心事吗?”
她的眸光如星子般璀璨,泛着细碎的晶莹,覆盖着夜的深沉,面颊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潮红,却像强行涂抹在上面的胭脂,她的脸色实在太苍白了。
怀瑾摇了摇头。
男子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眸子里蕴着笑意,“是不是小姑娘的心事?”
怀瑾怔了怔,是啊,还不到十七岁,年纪真的不算大。寻常的大家闺秀在这个年纪不是初为人妇,就是待在闺中思慕情郎,可她却仿佛已经活了几辈子。
不过,他来这里,只是想找她谈心吗?
“宁公子找我有事吗?”她开门见山的问。
“傅恒带着慕容蕙也来到安阳。”宁骞沉默片刻,道;“当初我们决定到安阳投靠豫亲王,如今傅恒和慕容蕙也住进了豫王府。”
怀瑾将目光投向远处,淡淡的“哦”了一声。
宁骞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你你师父。”
怀瑾折回目光,“担心什么,他对慕容蕙还有余情未了吗?”她长出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宁骞突然岔开话题;“就算嫔妃受家族牵连,不过是废为庶人,再不济一杯毒酒,一条白绫赐死,韩旻为什么要动用腰斩这么残酷的极刑,还让你监刑?你被我们劫持,一路上却从没反抗过,如果说韩旻对你不好,你不想回宫也就罢了,可韩旻对你明明很好……”
怀瑾打接过他的话;“你怀疑这是一个阴谋,韩旻算好了你们会到法场救人,我就是他安插在你们身边的细作,对不对?”
宁骞不语,怀瑾嘴角微微扬起,无声地笑了笑;“宁公子的想法我能理解,易地而处,我也会怀疑。韩旻相信我,是有原因的。不错,这是他的阴谋,但他对我的信任还是有保留的,我只知道他在东丹皇帝身边安插了细作,还记得一年前楚魏之战吗?”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
“那人是谁?”宁骞看着她的脸,问。
“我不知道,不过那人一旦知道我在豫王府,会主动联系我的。”
宁骞的目光慢慢沉下去,“可我们到豫王府,也只有豫王府的人才知道,豫王府里也有魏国细作吗?”
怀瑾摇摇头,轻描淡写的说;“豫王府里……应该没有吧,至少韩旻没对我说过。不过监视豫王府太简单了,派几个细作乔装成普通百姓,只要掩饰的够好,就不会被发现,府里发生的事不知道,但府上每天来多少客人还是很容易发现的。”
宁骞点点头;“有道理,”顿了一下,他又问;“这些你对杨振说过吗?”
“没有。”怀瑾认为没有隐瞒的必要;“他什么都没问过。”
宁骞看她的眼神转而变得复杂,片刻后,他的声音低低响起;“他对你,似乎很宽松。”
怀瑾怔了怔,不无感慨道;“是啊,他好像从没管过我。”
宁骞笑了笑,“他是一个ie十分冷漠的人,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这些年,到底在追求什么,就连复仇,似乎也没有很强烈的。那天如宫行刺未遂,他也没表现出丝毫失落,与其说他藏的太深,我更相信他根本不在乎。”
他是在试探自己吗,怀瑾在心中暗想,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可是,他如果真的不在乎,为什么到安阳,为了慕容蕙吗?似乎也不是这样……”
“也许是为了你吧。”宁骞笑了笑,目光愈发深不可测,“你们真的只是师徒吗?”
怀瑾的心一紧,却十分随意的说;“当然是师徒,他虽然有些为老不尊,却教会了我许多东西,我一直将他当成师父,宁公子,如果你……”
宁骞微笑;“我来了这么久,你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嗯,好吧,宁公子请。”怀瑾本来想下逐客令,但对方这样要求,还是大方的答应了。
以后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怀瑾除了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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