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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佳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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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心绪,只见月色下的人微微勾起嘴角,“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邪魅入骨的声音如和风化雨般温柔,仿佛他生来就是这样的,在她面前也是如此,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恼怒。
她垂下眸子,再抬起。在龙廷潇面前,她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直觉。静静看了他片刻,仿佛能真切感受到两个人呼出的气息不断磨合,她终于开口,低声问;“您老人家是怎么找来的?”
“真的什么都不想说?”龙廷潇抬手摸摸她的头,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眼里,显得格外精锐。怀瑾克制着想避开这双几乎可以洞穿一切的眸子的本能,恍惚中,仿佛听到一声微微的叹息。
“师父……”她悬着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龙廷潇云淡风轻的微笑,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罢了,师父懒得管你,玩火可以,引火烧身就不好玩了,东窗事发时千万别说你是我的徒弟,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真是乌鸦嘴!
怀瑾瞪着他,握紧拳头,此时她根本笑不出来,攥着被子的手指甚至沁出了冷汗。
龙廷潇离开了。她重新躺回到床上。
龙廷潇知道她在展府,是不是也知道元晟在什么地方?可她现在不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离开去通知元晟。展府守卫也是高手如云,若真的被发现,她不但不能见到元晟,苦心策划也要付之东流。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她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睡意在清晰的心跳声中,荡然无存。
提心吊胆的度过一天,第二天午后,她百无聊赖在房中翻着书卷,门突然被推开,匆匆走进来的人,正是展云。
怀瑾放下书,像是被他的焦灼感染到,起身问;“出什么事了?”
展云低声道;“赵铭带着大批禁军来了。”
怀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激动里掺着紧张与忐忑仿佛在她的身体里掀起一阵阵巨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赵铭知道我在这里?”她的声音亦在发颤。
“不是。”展云皱眉,不多解释,只是道;“你随我来。”
怀瑾跟着展云走进卧室,见展云轻轻敲动床栏,恍然明白原来这些天夜里,她都是躺在机关上,展穆是端木雍的人,端木雍,是真的信任她。
床缓缓移位,在让出可以容纳一人的出口后就不动了。怀瑾在展云的催促下,和他一起走入入口,床又开始移动,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展云没看到,靠近床的角落里,地面上静静躺着一块小小的腰牌,纯金的色泽被午后的阳光照得闪闪发亮……
暂时没有官兵入内搜查,门外十分安静。展云低声对怀瑾说起事情经过,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端木隆遇刺,刺客没被当场抓获,逃出皇宫,官兵紧追不舍,一路追到展府。赵鹏与展穆不和,赵铭自然不会放过展府的任何一寸角落。
展云点燃火折子,火光照亮黑暗,怀瑾举目四望,跟着展云沿着甬道向前走。
“这里有出口吗?”
展云道;“顺着密道可以出内城。”
而此时展云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刺客的事,没注意到怀瑾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黯然。
她万万没想到展云会嫁给他带入密室,原定的计划是,扮成刺客的元晟闯入她的房中,引来官兵,并趁乱带她离开。由于赵铭认得她,再加上她故意落下的金牌,展氏暗通魏国的罪行就算落实了,端木雍想不反,也没有别的退路了。
可展云来得太快。她只能顺从展云的安排,否则,一旦她和展云动手,引来展府的护卫或被来搜查的官兵看到,设计好的计划就会变成掩耳盗铃。
不知走了多久,常常的密道终于到了尽头,展云再次扣动机关,石门缓缓升起,引入眼帘的是夕阳笼罩下的高耸入天的大树。
密道的另一端在一处山洞里,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几步走出山洞,展云对怀瑾说;“我们暂时在外城避一避,等风波平息后再回去。”
怀瑾沉默不语,举目四望,凉风吹过,仿佛卷起漫天狂沙,落日的余晖为漫山遍野蒙上一层死寂沉沉的尘雾,天地茫茫,走了这么久,她的腿已经酸了,心里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痛。
发现了韩旻的令牌,展氏兄弟和端木雍都会对她起疑,她秘密返回金陵也不可能再瞒过端木隆,不管端木氏父子兄弟谁胜谁败,她在南楚,已经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了。
她现在可以甩开展云,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金陵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她又该到哪里去找元晟?虽然她相信以元晟的武功不会生擒,可因为太在乎,说一点都不担心也是自欺欺人罢了。
“公主。”展云的声音传入耳中。
“怎么了?”
展云扬起嘴角,勾出一缕淡淡的笑;“公主一直沉默,我还以为公主实在担心……”
怀瑾叹了口气,现在还要打起精神敷衍面前的人,她认真的问;“刺客真的不是你们的人吗?”
展云收起微笑,眼神晦暗,淡然道;“公主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岂会有太子殿下都没动过的念头。陛下虽然遇到行刺,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么。”
“你的意思难道是刺客意不在行刺陛下?”怀瑾顺着他的意思,沉吟道;“难道……你是说……”
展云懒懒地说;“也许陛下认为我们展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想借此发难吧?他算计展家又不是第一次。”
怀瑾摇摇头;“我想陛下不会忠奸不分的,上一次……上一次只是受奸臣蛊惑,一念之间……”
“呵呵,一念之间……”展云的口气带着微微的嘲讽。
怀瑾一边言不由衷地和展云说着话,大脑飞速运转,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也许,她可以暂时去云啸山庄。
龙廷潇是第一个怀疑她的人,却一直未阻止,不管她在复仇之路上挣扎着披荆斩棘,还是端木雍和端木奕两兄弟明争暗斗,他一直都是冷眼旁观。
何况若韩旻的令牌被官兵发现,展穆在解决完当前的危机前,是没有精力对付她的。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她再离开金陵也不迟。何况在云啸山庄更方便探听消息。
“展公子,家师是云啸山庄的庄主,你可愿意随我去一趟云啸山庄?”
“云啸山庄?”展氏和江湖人士素无往来,展云对云啸山庄了解不多,却对和夏俟祯有关的人和事都保持着警觉;“你师父和夏将军的交情很好吧?”他不知道夏俟祯被定罪是太子暗中所为,更不知道夏俟祯和怀瑾不和的□□,表面上对其还算尊重。
怀瑾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展公子说错了,夏俟祯当年并不赞成龙庄主收我为徒,只是因为我流落街头,被龙庄主所救,夏俟祯为了遮丑,才勉强答应的。”
“你还曾经流落街头?”展云惊讶的看着她。
“是啊,谢氏被满门抄斩,夏俟祯一纸休书逼得我娘自尽,我变成了举目无亲的孤儿,他那么讨厌我,我若继续留在那里,迟早会被他害死。”怀瑾边走边说。
展云想起当年谢氏灭门一案,其实不论是他还是兄长都不相信谢斌会谋反,私下也都看不起夏俟祯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不明白以皇后为首的温氏外戚为什么信任这种人。而怀瑾身为谢氏的女儿,恨他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看着落日下行走的怀瑾,仿佛从这张美丽又波澜不兴的脸上看到了当年那个倔强又无助的小女孩。
“谢前辈生前和你师父的交情一定很好。”展云叹道。
怀瑾低低“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测。“我回到金陵是见过太子,还没来得及见师父,就被太子送到贵府,我真想去看看师父。”
展云道;“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吧。”
就在这一天,一场血雨腥风席卷了整个金陵。展云和怀瑾离开后不久,搜查的官兵便到了怀瑾房中,看到了怀瑾遗落的金牌,于是展穆勾结魏国的罪名就算落实。展穆理应随赵铭入宫面见天子,展穆不肯,展府的护卫与赵铭率领的禁军展开搏杀。消息很快传开,温皇后与太子当机立断,调集东宫和温府护卫共三千名,从宣庆门进入皇宫,发动兵变,将天子软禁。端木隆被迫交出兵符,这样一来,金陵的全部军队都落入了端木雍的掌控中。
一日,端木隆颁下禅让诏书,将皇位让给太子,端木雍黄袍加身,成为新天子。
………………………………
第68章 连心
新天子即位的消息传到云啸山庄,展云便向龙廷潇告辞,临行前他本要带怀瑾离开,遭到龙廷潇的坚决反对,无奈下只好独自离去。
“师父,端木雍现在一定很想见我,即使你不让我离开,他也会派人来找我的。”展云离开后,怀瑾有气无力地抗议。
“刚才你不是说不想离开吗?为师还以为你舍不得我。”龙廷潇不客气的拆穿她的心思;“为师知道,你现在只想见你师叔。”
最后一句话就像鞭子打在她的心上,怀瑾眨眨眼静,若无其事般没好气的说;“我为什么想见他?她在建安,我在金陵,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建安了。”
龙廷潇来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突然充满足以将人溺死的温柔,磁性的声音如一缕热风,吹进她的耳中;“不想见他就好,瑾儿哪里都不用去,待在师父身边就好,师父会好好照顾你。”说完,伸臂揽住她的肩,似乎要将她拥入怀中。
怀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本能推开他的手;“师父你说什么呢?”她迎上男子炽热如火的眸光,有些无奈的说;“师父,端木雍和温太后都不是傻子,他们会怀疑我的,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你添麻烦,你不是一直不希望我给你添麻烦吗?”
“瑾儿,你终于承认,昨天展家出事和你有关。”龙廷潇意味深长地说,态度依然是事不关己的云淡风轻。
怀瑾敛起苦笑,认真的说;“是我。”
她不是没想过,龙廷潇能找到展府,可能和端木雍在暗中早有联系,不过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信任,她并不害怕龙廷潇会向端木雍告发她。
龙廷潇摸摸她的头,柔声说;“不用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果然是我的徒弟,我没看错你。”
怀瑾后退一步,“师父……”龙廷潇,你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龙廷潇淡淡止住她;“带你离开豫王府的那个人是不是元晟?”
怀瑾摇了摇头;“不是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是一个名叫陆平的禁军军官,奉韩旻之命潜伏在东丹皇帝身边多年。”陆平也随他们离开了安阳,即使东丹皇帝知道了,要拿陆平问罪,也已经迟了。
龙廷潇静静看着她,刚才的温柔里多出一丝凌厉,深深刺进她的眼里。窗外,风吹动枝叶的“沙沙”声在室内回响,怀瑾只觉灵魂要被这样的延伸看穿了,两个人之间的平静重重压在心上,无可适从,却又无处可逃。
龙廷潇的声音沉沉响起;“瑾儿已经报了仇,现在是不是只想着他双宿双栖?”
怀瑾沉默了。
她不想再否认,她知道自己的演技并不好。她垂下眸子,再抬起,像是咱足了勇气,嘴角泛出一缕苦笑;“师父,我和他,早在我出卖他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真的,我现在想他有什么意义呢?也许我现在还控制不了自己,但是,我会努力忘了他的。”
“那就留下来陪着师父,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龙廷潇说着,双手扶上她的肩,“我一直没忘,两年前你深夜来找我,还拿着一个荷包,现在那个荷包还在吗?”
怀瑾双眼突然一阵阵发涩,她摇了摇头,低声说;“那个荷包,我已经送给端木奕了,我对师父说过的,师父还笑我女红太差。”
“瑾儿,师父是不是伤了你的心?”
她的双眼蒙上一层凄迷的雾,缓缓开口;“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会绣荷包了。”
龙廷潇嬷嬷将她揽入怀中。
怀瑾阖上双眸,恍惚间两幅画面中在脑海中交错上演;
喧嚣的闹市的荒寂的角落里,那个握住她的手的少年,将她从死亡的废墟中带向那锦绣地狱,她曾那么贪恋少年掌心的温柔,可是现在,她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竟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只是那样怀念八年后的那个飘雪的深夜,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阳光下,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她的心尖上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的温暖,她只想和他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没有阴谋与死亡的空气。
龙廷潇安排傅恒看守她,她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八岁到十二岁的那四年间,行动自由被控制在一个封闭的苑子里。当她见到周若兮的时候,心里颇为意外。
“我早就想到了,他现在的执念,是你。”周若兮的目光静如止水,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怀瑾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忘记了那个夜晚周若兮从龙廷潇房中走出的一幕。这样平淡的语气,仿佛她和龙廷潇只是多年的老友,让她忍不住斟酌起周若兮说的每一个字——
现在的执念……不错,只是现在,一辈子太长,龙廷潇连她现在快不快乐都不会顾及,根本不会考虑到她的一生。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你不是很爱他吗?”怀瑾笑了笑,不等周若兮开口,继续说;“也许你是在安慰我吧,他只是绑架我当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所以,我只需要暂时忍耐。”
“你不想成为他的执念,从来都没想过?”周若兮反问。
怀瑾垂下眸子,只听一声轻轻的叹息,“你就像曾经的我,我曾以为他会是我一生的执念……却也不过如此。”
怀瑾认真的看着她;“若兮姐,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是不是很恨他?”还有她……
“我真的很难过吗?”周若兮摇摇头,惆怅道;“从开始他就向我坦白,他知道我是一个过客,不会对我有很深的感情,他这一生都不可能深入骨髓的去爱一个人。我想和他在一起,虽然当时想着一定要成为让他刻骨铭心的人,这是我的选择,要说难过,我早已经麻木了。我更不恨他,他又没骗过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可以恨他不爱我,但要是恨他辜负了我,岂不是连我的感情一起玷污了吗?”
怀瑾静静听着,心中百感交集,过去她对周若兮有感激,有愧疚,现在对她更是多了几分佩服,原来周若兮是这样一个豁达的女子。
“我努力这么多年都得不到他的心,真希望他能真正爱上一个人,再被所爱的人伤的体无完肤的狼狈相。”周若兮扬起嘴角,恨恨地说。
怀瑾笑了笑,“你的心愿已经实现了,这些年,他一直在舔舐伤口。”
“你似乎很了解他?”周若兮的睫毛颤了颤,美丽的容颜仿佛突然罩上一层朦胧的酸楚。
她喃喃地说;“一个直言不肯爱的人,一定是曾经深爱过,所以对爱充满戒备。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怀瑾沉默,周若兮看着怀瑾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沉的意味;“怀瑾,你现在真的不喜欢他了吗?他虽然不是君子,但也不算坏人,不然,你早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怀瑾反问;“你希望我喜欢他吗?”
周若兮摇摇头,“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爱他,真的不爱,可是他真的爱上了你,我真有点同情他了,似乎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却又要品尝求而不得痛苦。”
龙廷潇爱她?怀瑾在心里叹息一声,他现在对慕容蕙已经完全没有了眷恋,却也不会爱上任何人,现在的龙廷潇根本不懂爱。当年那个重情重义的杨振,已经被韩旻杀死了,活着的只是冷漠不仁的龙廷潇。少年的情深酿成的悲剧亦夺去了他爱的本能。
可是龙廷潇不会这么想,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只知道将想要的东西死死攥在手里。连周若兮都能看出他对自己的心思,可见他心中的执念是多么可怕。
周若兮和她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到了晚上,怀瑾正在苦思中,傅恒突然走了进来。“今天下午,皇上亲自到庄上拜访,不管是要带你离开还是见你一面,都被庄主拒绝了。”
怀瑾的心跳快了一拍,问;“皇上和师父还说什么了?”
“没说别的,皇上很想见你一面。”傅恒说完,深深看着她,认真的问;“瑾儿,你现在还想不想离开山庄?”
怀瑾沉默,他又道;“庄主是关心你,也许皇上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瞬间的犹豫,怀瑾还是决心一试。她对傅恒一字字地说;“傅大哥,我不想见皇上,我……想离开金陵。我知道师父是在保护我,可我不能连累师父。端木雍即使怀疑我,也不算冤枉我,那块令牌是我留下的。”
“为什么?”傅恒惊讶的看着她。
她嘴角浮出一抹冷笑,声音决绝;“因为我要报仇,夏俟祯落井下石,在皇权的游戏里也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下令将谢家满门抄斩的是端木隆。”
傅恒瞳孔微微收缩;“瑾儿……”这样的怀瑾更让他心痛。“那些刺客真的是魏国人?”
“是。”怀瑾并不否认;“傅大哥,我想离开,不只是为了师父,也是为了我自己。师父如果要保护我,我不能连累他,如果他最终还是要出卖我,我更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傅恒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静静看了她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我带你离开。”
子夜,怀瑾换上一身侍卫服装,随傅恒一起离开了云啸山庄。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所到之处,百姓依然安居乐业。端木雍刚刚即位,朝政落入温氏手中,必然会对昔日的三皇子党进行一番清晰,而所幸一场血雨腥风的政变没有波及到民间。
端木奕镇守的常州也没有任何动静,不知他已经接受了与皇位失之交臂的命运,还是正在酝酿着领一场轩然大波。
这些问题的答案,很快一一揭晓。
离开云啸山庄的第五天,喧嚣的酒肆里,怀瑾和傅恒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用膳,怀瑾突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只觉周围光线陡然一暗……
她做噩梦都想不到,龙廷潇会找到这来。
龙廷潇走了过来,优雅地坐在两人对面,傅恒按了按腰间的佩剑,硬着头皮说;“庄主,是我坚持带怀瑾离开的,庄主若要责罚,傅恒愿一人承担。”
龙廷潇淡淡道;“你要代她受罚,你见本座什么时候罚过她?”说完,他深深看怀瑾一眼,俊脸上露出魅惑的笑;“不过你拐带未来的庄主夫人,的确该罚。”
傅恒;“……”
“师父!”怀瑾听见自己尖厉的声音,像刀片摸过冰面。
刚才还喧嚣的酒肆突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朝这边看来。怀瑾不再管那两个人,径自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走出门,手臂被一只手拽住。她的目光从傅恒身上瞥过,瞬间否决了这个猜想,不可能是傅恒,傅恒若要出卖她,又何必带她离开多此一举?
世上真有这么可恶的巧合吗!
夕阳下,凉风吹薄衫,让人冷到骨子里。
“别再掩饰了,你就是奉端木雍的命令带我回去的,想怎么样都随你,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怀瑾认命的说。
“这个世界上能命令我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还没生出来。”龙廷潇冷冷的说。
“有区别吗?你一直周旋在这两兄弟之间,我只是不明白,在展府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端木雍现在和端木隆反目对他根本没有好处。”
“瑾儿,你以为我在和端木雍合作么?”龙廷潇微笑,“我和端木雍没有任何合作,我能找到展府和端木雍无关,现在在这里找到你,也不是巧合,我在你体内植入了连心蛊,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感觉到。”
连心蛊?
怀瑾怔怔看着他,脑子嗡的一声,仿佛在瞬间炸开了,天地间却寂静无声。
连心蛊早已失传多年,传说此蛊和散一样,都需要靠人的鲜血催发药性,可其药性与散截然不同。下蛊者以自己的鲜血为药引,将蛊毒注入另一个人的体内,从此以后,两人心脉相连,下蛊者受伤,中蛊者亦要承受同样的伤痛,下蛊者若身死,中蛊者即使无伤无病,也会心脉尽断而死。
………………………………
第69章 人质
怀瑾的嘴角微微抽动,讽刺道;“这太荒谬了,师父你的玩笑越来越没创意了。”
如果龙廷潇的话是真的,能准确掌握他的行踪就能解释的通。但这可能吗?连心蛊在害人的同时也可能自残,她在龙廷潇身上从没有过安全感,龙廷潇用任何手段对付她,她都不不会感到奇怪,但龙廷潇绝对做不出这种损人损己的蠢事。
“你为什么不相信?”龙廷潇专注地看着她,突然展开魅惑的微笑,低声补充道;“你放心,我的内力比你深厚,如果只是普通的受伤,我可以影响到你,你却影响不到我,我死了,你也会死,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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