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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佳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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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衣下床,掀帘而出,只见守夜的两个宫女仍在沉睡,端木奕安插在她身边的宫人也都是身手不凡的暗人,却也抵不过迷香的药力。
穿好衣裳,她并没立刻开门,只听门外的厮杀声由远及近,又慢慢消沉下去。凌乱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随即门被推开,进来的人,都是云啸山庄的护卫。
“公主,南城门的守军已经开城投降,展穆的军队已经杀入城中,此地不宜久留。”其中一名侍卫简单的交代了城中的状况。
“傅恒呢?”怀瑾想到几天前景灏说过的话,他说会帮助自己离开,看来傅恒真的找过景灏,景灏一直在掩护云啸山庄的人,的确是真心想帮她的,想到这里,心底有些感动。
侍卫答道;“他去找庄主了。”
怀瑾又是一惊,难道龙廷潇也在潼关?
她稳下心神,不再多问。走出寝宫,随处可见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却没再遇到一个侍卫。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刺鼻,遥远的喊杀声弥漫在夜空之上,天上一轮弦月高悬,淡淡的亮光背后,是望眼欲穿的黑暗。
然而,还未离开行宫,只听一阵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似从天而降,不远处很快出现一队骑兵,在火光下,像一座移动的墙,很快挡在他们面前。
骏马上的端木奕一身金色铠甲,居高临下的看着怀瑾,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他微微抬起手,深厚的骑兵瞬间将他们包围……顷刻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保护她的侍卫一个个倒下去,有一瞬间,怀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端木奕拉上马的。端木奕率残部从还未失守的西城门撤出,而怀瑾看得异常清楚,还有一个身着与端木奕相同的黄金铠甲的人,带着一队人马朝西奔去。端木奕身旁的护卫仅仅剩下不到百人。端木奕率领仅存的护卫,冲入西边的树林里。
怀瑾对这一代的地形十分了解,率部北逃的人想必一定是端木奕的替身,引开展穆军队的注意。树林深处是崎岖的山路,因为地势异常险峻,不易设埋伏。端木奕先让派人前去探路,如果发现伏兵,他可以及时撤离。
如果她没记错,沿着崎岖的山路抵达山顶,两处山崖之间有一座浮桥。端木奕长期屯兵于此,对此地的地势也十分熟悉。马队在错综复杂的小路上穿行,轻车熟路,直抵山顶。
然而,当远处的景象撞入眼帘,怀瑾感到身后那双牵制着自己的手臂骤然收紧。
夜幕下的山崖上,弥漫着凄迷的雾,却不见那座通向对面山崖的浮桥。
“瑾儿,我中计了。”身后,端木奕的声音平静的如一潭死水,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她亦能体会到他此时的绝望。“到底是谁在算计我?是展穆,还是元晟?”
怀瑾的心慢慢揪紧,难言的晦涩涌入心口,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去,她的心仿佛痛得无法呼吸。
“不管是谁,你我的结局都是一样。”端木奕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夹杂着痛苦,犹如爱与恨疯狂交缠着;“我虽然利用过你,但还不至于在失败后拉你当陪葬。夏怀瑾,你可以为谢家报仇,可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当初明明对我无意,为什么要送我荷包?在我利用你之前,你已经开始利用我了。我只是将皇位看得比你更重要而已,你呢,你对我从始至终都是利用,没有半点真心。”
“而你对元晟又有多少真心?你为了见他一面费尽心机,为了和他在一起做过多少卑鄙的事,可你真的愿意为他死么?夏怀瑾,你只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疯子。”
怀瑾定定看着前方,双眼酸涩难耐,温热的水珠夺眶而出,一滴滴落在脸上,视线在眼泪中变得模糊不堪。端木奕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那一处阳光无法找近的角落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一个个伤口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绝望的饮泣……
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声声惨叫。她回过头,只见无数冷箭划过黑暗,几名骑兵当即中箭坠马。
远处的另一个方向,响起震天的马蹄声,突然出现的大片火光仿佛点燃了半边夜空,怀瑾睁大眼睛,只见一队骑兵仿佛从天而降,旌旗高悬,铺天展开,黑色的“元”字在模糊的视线中还是那么醒目。
她咬着唇,狂跳的心在这一刻几乎破腔而出,擦亮眼睛,终于在火光中看到了她一直以来日思夜念的脸孔。
“果然是他,如果我让你陪他做一对亡命鸳鸯,你会不会恨我?”端木奕的声音里竟透着几分嘲弄。
怀瑾定定看着前方,他的身影在她的视线中不断放大,黑色的大氅与夜色磨合,甲胄泛起的寒光,如光阴的沉淀。
半年未见,纷繁的战争中,他是否还是就是摸样?
对不起……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着,她可以用许多种方式与他重逢,只因为不愿面对彼此心中的隔阂,选择了最残忍的一种方式。
端木奕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疯子,为了见他,她不惜身处险境,亦将他引入敌人的陷阱中。她想知道他是否还爱他依旧,而她欠他太多,即使他让她失望,她也不会恨他。
………………………………
第90章 生死
元晟目光淡淡从端木奕身上掠过,凝眸望着怀瑾,声音冷淡;“放了她;本王可以留你全尸。”
“我倒要看看;她的命是不是比你的命更重要。”端木奕纵声大笑;抵在怀瑾项上的剑纹丝未动;微微靠向火把,怀瑾的脸完全笼罩在火光下。“看清楚了,这就是大楚的公主,你们皇帝的宸妃;你到底在不在乎她的死活?”
他的笑声狠狠碾过耳膜;想一根根针直刺入心底,怀瑾只觉身子已从悬崖上坠落;端木奕竟在两军阵前公开说出她的身份,这就是在元晟对她的感情之上又加了一个更大的筹码,看来他还是求生之念的。
元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大睁着眼睛,定定看着他的脸,目光交汇;她想努力看清他的脸;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怕什么,仿佛所有的思绪都已经麻木了,她只是这样贪恋地看着他,想将他看得更清楚……
这一瞬,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短暂的沉默就像一段漫长而沉重的岁月。终于,元晟的声音淡淡传来;“你想怎样?”
端木奕冷冷的说;“元晟,若不是你当初假意结盟,我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想让我放了她,就先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
不要……
怀瑾用力咬着嘴角,哪怕痛到不能呼吸的心终于破腔而出,她也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冰冷而咸涩的泪融入嘴角,掌心渗出细腻的汗,而十指连心的痛几乎将她的心撕扯成一片片,她垂下眸子,摊开紧握的拳头,掌心果然是一片腥红,几片断裂的指甲从手中滑落,大颗大颗的泪沿着脸颊落下,落入掌心的血水中。
“为什么不借机让他放你离开,惹怒了他,他也不会顾及我的死活。”她低声对端木奕说,几乎用全身力气按住内心汹涌的悲伤,声音冰冷平静,只带着几缕幽幽的苍凉。
“夏怀瑾,即使我杀不了你,也不会让你如愿!”端木奕低沉的声音带着切齿的恨。
不让她如愿,难道端木奕不想求生,只想在魏军阵前揭穿她的身份吗?
泪光中,只见元晟拉开弓弦,冷箭破空而出,锋芒直指端木奕。
端木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躲不闪,已经有士兵冲上前为他挡住了这一击。而就在这时,眼前剑光雪亮,元晟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的马突然□□倒地,他迅速揪起怀瑾从马背上跃下,而怀瑾岂会再任他掌控,奋力挣脱开他的控制。
魏军如潮水般冲杀而来,两军瞬间杀成一片。
元晟想将怀瑾带上马背,她却闪开了,两军厮杀中,苍白的身影杀开一条血路,朝着悬崖的方向,渐行渐远。
元晟一怔,策马追去。端木奕手中剑光如云,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谢氏满门还有她的苦你的恨,都不过是皇权的牺牲品,而他,曾为了那个位置不择手段,如今一败涂地,亦要保住最后的尊严。他输了,却希望她赢,其实赢了又如何?世上最好的东西都不是拥有权力就能得到的,有人毫不费力就能得到,有人穷尽一生却无法得到。对于他们这一类人,输了,就是死,赢了,不过是继续活着而已。
怀瑾已经来到悬崖边,身后的马蹄声清晰入耳,她幽幽转身,一人一马停在面前,元晟向她伸出手,声音冰冷;“你是不是疯了?快上马。”
她微微牵动嘴角,一丝冷笑闪过,眼底亦如身侧的悬崖,浮动着凄迷的雾。“你为什么跟过来,不是不在乎我的死活吗?”
“你竟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元晟气急,要将她拽上马背,她却一闪身,避开了他的触碰。“我退让只会让端木奕更加肆无忌惮,我以为你明白。”
怀瑾笑了笑,“我明白……”是啊,她明白……他的用心,他对她的一片痴心。她只是要他亲口说出来,她是那么患得患失,因为她曾那样残忍,负他那么多……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你来找我,是要将我带回建安吧?”一声苦笑,她摇了摇头,不断后退。
“我为何要带你回建安,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回到不带片刻的犹豫。
“可我不想再拖累你,我累了,这个皇妃是我自己要当的,我必须付出代价。”她说着,已经退到悬崖边。
元晟大惊,急忙下马,要拉住她。可她此刻仿佛已经万念俱灰,飒飒的夜风中,他的手只碰到她被风吹起的云袖,云袖像断了双翼的风筝飘然落下,她的背影就在悬崖上空的雾气中,向下坠去……
“瑾儿――”
一双手臂将她保住,两个人散落的墨发风中交缠在一起,借着明朗的月光,她看着他的脸,一颗心就像突然间安定下来。
山崖上,数千魏军看到他们的元帅和宸妃一起坠下悬崖,生死不明。
再睁眼,她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眸心映出他俊美如斯的脸孔,她的眼里却一片茫然。
“你是谁?”怀瑾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头有些痛,她微微皱眉,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屋子里还有几个人,最后,她的目光又落在男子的脸上。
窗外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暖暖的洒在他们身上,男子的墨色的深瞳中露出惊痛的神色,他双手按住她的肩,微微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又十分严肃;“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怎么会不认得我?”
怀瑾困惑地看着他,伸手摸摸他的脸,甜甜一笑,“你长得真好看。”神情依然很困惑;“不过我真的不认识你啊,我们见过面么?”说完环顾四周,“你们都是什么人?”
元晟剑眉微皱,他身边的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平和地说;“元公子,夫人头部的伤虽然是轻伤,但也可能会暂时失去记忆。”
怀瑾摸了摸头上的纱布,又盯着男子的脸,“你姓元?”又看着老者问;“你们又是谁,你为什么叫我夫人?难道我是……”目光瞥过元晟,面颊绯红,小声问;“我是他的妻子吗?”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方难以置信的追问,怀瑾只是茫然地摇头。
元晟的心情十分复杂,这个结果毕竟比他预想中的要好,她头上的伤不重,大夫说假以时日就能恢复,虽然暂时失去了记忆,但毕竟对他还不是反感的。
想起昨夜在山崖边她看他那样决绝的眼神,直到现在,他终于意识到当初在翼州任她离开到底犯下一个多大的错误。
“元大哥背着你走了几个时辰,才到了我们这里,他自己也受了轻伤,却一直在守着你,不是你相公怎么会对你这么好呢。”说话的人是老者身边的妙龄少女,容貌秀美,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动听。
元大哥?好像很熟的样子。怀瑾心里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没有流露出来,对老者和少女礼貌地笑了笑,“我还以为都是熟人呢,”又问元晟;“这什么地方,我们的家又在哪,怎么会在这里?”
元晟叹了口气,“过去的事,你真的都不记得了。”
老者看了看少女,和蔼地说;“我是村里的大夫,这是小雯,我的孙女。”元晟之前已经解释过两人是从悬崖上跌落,老者什么都没多问,看着两个人的穿着,心知来历一定不简单。他是大夫,只管行医,不愿过问其他。简单的介绍完便要告辞;“我们不打扰两位休息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元晟道了谢,老人带着孙女离去,怀瑾扯了扯他的袖子,目中有深深的关切;“你也受伤了?”
元晟拍拍她的肩;“只是一点轻伤,吃几服药就能好。”
他已经脱去了盔甲,只穿着一身轻便的锦袍。怀瑾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似乎还是很不放心,“真的没事?”
元晟点了点她的额头,微小说;“伤的严重能背着你走这么远的路吗?”
怀瑾松了口气,又可怜兮兮看着他;“我有点渴了。”
元晟忙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怀瑾接过杯,尝了一口,便将杯子放到床头的小几上。元晟见杯中的水几乎没被动过,“不是渴了吗,怎么又不喝了?”
怀瑾没回答,静静与他对视片刻,突然小声问;“你真的姓元吗?”
元晟听她这样问,不禁有些惊喜;“你对‘元’字是不是有特殊的印象?”
怀瑾点点头,眼神变得悠远,轻声说;“我记得有一个待我很好的元哥哥,可你根本不是他。”
元晟想她提到的大概是十几年前他救她那一次,笑着说;“当然不像,你说的人只是一个孩子,十几年过去了,我们都长大了。”
怀瑾眨眨眼睛,似有所思,“你真的是当年的元哥哥吗?我记得元哥哥待我很好……”
“我待你还不够好吗?”元晟反问,取下腰间的玉佩,放到她的手心里,“你还记不记得这个?这是我当年送给你的。”
怀瑾拿起玉佩仔细打量,然后点了点头;“有一点印象,不过既然已经给我了,怎么还在你身上呢?”
元晟解释说;“这不是我当年给你的玉,只是和那块玉一模一样。因为是象征身份的腰牌,当年我把玉佩给了你,家人又为我做了一摸一样的。我给你的玉佩,已经让你丢了。”
“我为什么要丢了它?”她睁大眼睛问;“我对它明明有很深的印象,当年也该十分珍惜的,怎么会丢了它,是不是你欺负我,我一时生气就把你送我的东西丢了?”
元晟有些无语,“你对我说过,那块玉是你的家人丢的,因为当时我们的立场对立,你的家人怕我的东西给你招祸,就丢了它。”见她的神色越发困惑,他又担心说太多会刺激到她,“过去的事一言难尽,我会慢慢告诉你。”
“那好吧。”怀瑾不再多问,将那块玉佩重新为他系上。
她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那杯水,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一字字地说;“知道我为什么没喝吗?我只尝了一点,发现水里有毒。”
元晟微微一怔,“你昏迷的时候我喂你喝过了,我自己也喝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这里是一个渔村,几乎与世隔绝,他们都是很淳朴的村民。”
怀瑾一字字地说;“水里有毒,但是量非常少,喝一点不会伤到身体。但如果常年喝这种水,却会在不知不觉中毒入膏肓。”
………………………………
第91章 罪孽
“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元晟默默看了她片刻,问。し
“没有。”她又变得茫然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睛突然一亮;嘴角微微扬起,嫣然笑问;“我过去一定是大夫,不对,是很厉害的神医;明明什么都忘记了;却还能分辨水里有毒。”
元晟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难道我说错了吗?”怀瑾无辜的看着他;“你确定是我弄错了,水里什么都没有,我就喝了。”说完拿起杯子要喝;元晟忙止住她。
“算了,院子里有水井;我出去打些水来。”
“喝一点也没事,何况之前都喝过了。”怀瑾说完飞快喝下一口。
元晟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元晟找到一个水桶,怀瑾跟着他来到院子里;就在这时;叩门声突然响起,小雯出来开门。敲门的人是请大夫为家人看病的,元晟没多听,打上一桶水后就带怀瑾回到了屋子里。
关好门,怀瑾伸出手指沾了一滴桶里的水,手指凑到唇边,随即微微皱眉。
“井水也有问题?”元晟问。
怀瑾点点头,“井水里也有毒,和那杯温水里的毒是一样的,看来他们并不是有意要加害我们。”
元晟叹了口气,“河水一定也有问题,村里不知道多少人已经中毒却不自知。”
怀瑾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们不能在此地久留,不如现在就走吧。”
元晟看着她,点了点头;“好。不过这里还是楚国的领土,应该将此事通知官府。”
“通知官府?”怀瑾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小声说;“应该通知官府,可这位老大夫都没发现,如果官府的人也没发现,我们会不会有麻烦?何况我也不能完全确定这水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犹豫,好奇地问;“你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是不是很大的官?”
元晟微微一怔,突然想到自己在楚国不能做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事。
怀瑾建议道;“不如告诉那位小雯姑娘。”
“也好。”
这时,屋子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小雯站在门口。
她是不是一直在门外偷听?怀瑾按下心中的不悦,淡淡说;“小雯姑娘你来得正好,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
小雯走进来,苍白着一张小脸,眼里竟然噙着泪水。“元大哥,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我信你们。”
“你相信我们?”怀瑾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才认识我们多久,就相信我们。”
小雯苦着脸说,“你们听我解释,刚才那个人找我爷爷给他的父亲看病,他的父亲已经病了很久了,一直用着我爷爷开的药,却不见好转,村子里有好几个人都得了一样的病,而且都病死了。我们过去只当这是顽疾,可听了你们的话,我真的相信,可能他们真的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太深……”
“他们生前都找过你爷爷医治吗?”怀瑾问。
小雯摇摇头,有些艰涩地开口;“有几个不是,有几个是,刚才来的那个人,脸色很难看,我真的好怕,你们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看……”
怀瑾和元晟对视一眼,猜到这样的求助他不会拒绝,便道;“好吧,我们陪你去看看。”
小雯千恩万谢,带着他们去了那个人的家。走到门口,只听嘈杂的声音从紧闭的大门内传出,隐隐可听到骂声,好像是许多人在打架。
怀瑾敲了敲门,自然没人应,元晟直接用内力将门推开。门板落地,发出砰然巨响,院子里几个壮汉站在空地上,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棍棒,显然是发现门被强行撞开后惊愕之下才停手的。地上躺着一个人,须发花白,脸上身上都有血迹。
“爷爷!”小雯哭喊着扑上去,吃力地抱起老人。可老人看起来伤得很重,已经无力奄奄一息。
“您怎么了,别吓我,快起来啊,爷爷,爷爷!……”
怀瑾心里泛起阵阵酸楚,走上前,目光扫过几个站着的人,冷声问;“为什么打人?”
几个人都被她眼中的杀意震住了,惊愣片刻,一个人壮着胆子,一指小雯的爷爷,没好气的说;“这庸医害得家父险些丧命,好几个人都是被他害死的,我看他根本不是大夫,就是图财害命的骗子!”
“你胡说!”小雯激动地喊道,声泪俱下;“我爷爷不是骗子,还有人请了镇上的大夫,所有的大夫都治不好……”
“治不好还收老子的钱,就是骗子!”
小雯哭得更厉害,还在为她的爷爷解释;“我爷爷早就对你说过,他没有把握,他收的钱比镇上大夫少……”
那人自然不会听小雯解释,健硕的身影已经凑到小雯身边。小雯吓得跌坐在地上,还是挣扎着她的爷爷护在身后。
怀瑾走过去,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那人顿时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叫,手臂上血流如注,刀伤见骨,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而其余的打手有的本来想上去帮忙,看见女子身边的青年男子,俊朗如玉,目中却泛着杀意,都不由向后退去,很快作鸟兽散。
“不想死就滚出去!”怀瑾冷冷吐出几个字。
她来到小雯身边,帮着小雯将老大夫搀起来,扶进了屋里。
老人伤得很重,已经不能行走了,现在也能暂时在这里安静下来。而那个人患病的父亲躺在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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