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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佳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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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勾起嘴角,泪眼破碎的看着他,而他的眸子里似乎也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深黑的底色却像被覆上一层重彩,就像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随时都会将她吞噬。
她夺下他的拐杖,亲自扶着他,“你很不甘心是么?”她的声音混着泪水,簌簌落下;“可这都是你的错,你可以不相信我,战场上就是如此,成王败寇,没有对错之分,你可以不带兵打仗的,没有人逼你,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能荣华富贵过一辈子。可我呢,那年我只有八岁,就失去了所有亲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当过乞丐,九死一生,这些年一直战战兢兢的活着,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承受这些?你尝过当乞丐的滋味吗,因为几个铜板被人殴打,你在八岁的时候可品尝过绝望的滋味?八岁,其实一个八岁的孩子,不管经历过什么折磨,都只想活下去,根本不懂不懂什么是生不如死。”
他的手臂微微一僵,俊美而苍白的侧脸笼罩在氤氲雾气中。仿佛隐忍着某种强烈的情绪,片刻后,他暗哑的声音低低响起;“放倾雪离开,她对你们没有价值。”
怀瑾心上就像挨了一记重锤,走到他的面前,他背着光,脸色在黑瞳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苍白。她的嘴角绽开一抹如昙花般凄美的微笑,抬手抚上他的脸,她的眼角隐隐闪动着水光,在她的指尖殒灭。
“在翼州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是温柔的,噙着的泪光中是敛不住的满满的爱意,“我们之间本来可以很简单,可你却对我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又在我面前提别人,就没想过我也会吃醋,也会难过吗?”
“我以为你纵然不择手段,但还不至于嗜杀成性,凌氏没有对不起你,倾雪什么都不可能改变,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她真的无足轻重吗?”怀瑾敛起微笑,声音陡然变冷;“你是不是希望她回到建安后将翼州的真实情况告诉魏帝,魏帝若真的对你起疑,你的师父也会为你说情?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对我寄予任何希望,是这样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怀瑾勾起残忍的笑,轻轻攥住他的衣领。“有的时候,活下去比死更需要勇气。有一种希望……比死还要冷。”
她笑着说完,只觉心也被掏空了,身体就像一片从枝头掉落的叶子在风中瑟瑟发抖。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去,后退一步,步履踉跄地离去。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哪怕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哪怕,爱和恨一样沉重,希望比死更冷。
翌日清晨,赵铭率领一队轻骑从常州出发。
怀瑾掀开窗帘,清风吹在脸上,里面的气氛实在太沉重了,身边的人一直不开口,静默的几乎能听到呼吸声,从外面传入的声音就像压在心上。
烈日下,倾雪粉红色的娇俏身影在在一行人马中十分醒目,她双手被绳索束住绑在红叶的马背后,并戴着脚镣,她只能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并不算太快的马速,姿势有些狼狈,长发在风中飞扬,上面沾着树叶和枯草,可想而知,也沾满了看不见的灰尘。
怀瑾轻轻叹了口气,让一个平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受这种苦,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忍……
与此同时,她感到一双眼睛在看着她,确切的说时看着窗外。她转过头,金色的阳光下,他如玉雕般的面庞泛着冰冷的气息,黑宝石般的眸子里,却没有她的影子。
他一定在找倾雪吧?
怀瑾心里一阵失落,窗帘从手中落下,重新合上,挡住了某人的视线。
气氛仿佛瞬间又回到了冰点,元晟转回头目视前方。怀瑾握住他的手,手腕触到他戴的镣铐,指尖触摸着他修长而僵硬的手指……和铁链一样冷。
“心痛了么,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故意折磨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不管她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充满恶意的。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要解释。
她看着他的脸,低声说;“你说,你的部下会来救你吗?突围出去的人,或是留守翼州的人……如果你有部下在常州附近,看到这支军队,应该一眼就能认出倾雪吧?”虽然她已经安排好,但还是担心生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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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暴露
无数发亮的碎冰仿佛在他的眼里慢慢沉下去,怀瑾能感受到他在隐忍着某种强烈的情绪,可回答她的,还是沉默。
她在心里苦笑,元晟,难道在你心里,我们真的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吗?
暮色四合时,军队停止前进,就地安营扎寨。怀瑾走入赵铭营中,却听赵铭先对她道;“公主来得正好,下官正有事想找公主商议。”
她诧异道;“赵统领找我有事吗?”
“这一代可能有魏国人混入,伺机劫持人犯,你要小心。”
听他这样说,怀瑾便问;“你发现可疑人了吗?”
赵铭道;“虽然没发现可疑人,但下官以为,还是由我亲自看着元晟更妥当,公主若和囚犯在一起,可能会有危险。”
怀瑾的心提了起来,她垂下眸子,沉思片刻,在抬眼时,眼中多了一丝复杂与为难。
“公主难道不相信下官?”赵铭见她迟疑,心里忍不住想这位文谨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怀瑾叹了口气,“将军亲自看管,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当初殿下交代……不只是防着有人劫囚,也是防着犯人自己想不开,毕竟这个人的用处太大了。”
和你在一起他就能想开了?赵铭在心里嘀咕,但这位公主虽然没有暴露身份,却是三皇子任命的负责人,既然她坚持,自己也不便多言。“既然这样,公主一定要小心,万一真的有人劫囚……”
他故意一顿,似乎在试探怀瑾的心思。怀瑾淡淡接过他的话;“那只有将他就地处决了。他的伤害没痊愈,不是我的对手。”
“公主如此果断,下官就放心了。对了,公主找下官有什么事吗?”
“元晟身边的丫头,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她的存在影响不到元神个,我想将她放了,赵统领意下如何?”
赵铭回忆一下,那个跟着军队跑了一天的小丫头?他露出英俊潇洒的微笑,“既然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公主可不可以将她赏给下官?”
怀瑾一怔,随即微笑道;“这有何不可。”
回营的路上,怀瑾边走边想心事,眼前突然飞来一辆车,她立即闪到一边,推车从她身边擦过,只碰到她的袖子。
“对不起姑娘,我不是故意的。”车上载满了鼓鼓囊囊的袋子,其中两个掉在地上,推车的人个子很高,戴着头巾,一脸络腮胡子,一副衙役打扮。他一边向怀瑾道歉,弯腰拿起地上的袋子,重新系好放回到车上。
洒在地上的是白色的米,此次出行士兵带的粮草都很少,军粮基本由沿途的驿馆供应。
“你是驿馆派来的人?”怀瑾问,只觉得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样子似曾相识。
那人低下头,仿佛被她看得很不自在,笑了笑,说;“是啊,小的是奉命来送粮食的。”
怀瑾没再多问,让对方离开了,走回到自己的营地,还没走到自己的帐篷,就听到从另一个帐篷里传来争吵声。
她的营地有三个帐篷,元晟和她各住一个帐篷,红叶和倾雪一个,争吵声当然是从红叶的帐篷里传出来的。
“敢动我一下试试,你这个死奴才!”
怀瑾掀帘而入,只见倾雪抱着双臂站在红叶面前,声音带着讽刺,漂亮的小脸上沾着尘土,杏眼圆瞪,里面蕴满了泪水。她竭力做出嘲弄的表情,不让眼中的泪水流出来。
红叶气得浑身发抖,已经拔出剑,如果不是怀瑾及时出现,她恐怕真的会压抑不住愤怒一剑砍过去。
红叶杀意生出,对怀瑾说;“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活都无所谓,让我一剑杀了她!”
怀瑾看到倾雪的脚镣已经被拴在了木桩上,不用问也能猜到两个人争吵的原因――无外乎就是倾雪想去看元晟,红叶不许。
她摇了摇头,对红叶说;“她是无足轻重,但赵铭要她,所以你不能动她。”
“什么?”倾雪瞪圆了眼睛,赵铭又是个什么鬼?
红叶也十分意外,“赵统领要她?”
怀瑾来到倾雪面前,拔剑斩断倾雪手铐脚镣上的锁链,说;“你随我来。”然后转身掀帘而出。
倾雪随怀瑾到了一片人少的空地上,怀瑾看着倾雪,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清楚;“刚才我看到一个送粮的人,觉得十分眼熟,好像在翼州见过。”
“你说什么?”倾雪眼中的震撼无以复加,用片刻的时间消化了怀瑾的话,她喃喃问;“那个……叫赵铭的人是军官吗?他要审我?”
怀瑾看着远处,“我是在回来的路上碰到那个人的。”说到这里,她笑了笑,“他们的速度还真快,一定是白天见到你,确定他就在军中。”
倾雪有些艰涩地说;“一定不是,你想多了……”
说完,她转过头,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怀瑾的双眼也一阵阵发酸,按下心口窒息的闷痛,取出一把匕首递给倾雪,“将这个藏在靴筒里,刀柄是灵活的,里面藏着两根麻醉针,关键时候都能派上有场。”
倾雪双手接过匕首,小心翼翼藏在靴筒里,怀瑾继续说;“我本想放你离开,我不知道赵铭是什么心思,如果他问你是元晟的什么人,你别告诉他你的身份。这里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倾雪点头道;“我知道。”她抬起含泪的双眼看着怀瑾;“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再让我见师兄一面,求你了……”
怀瑾果断拒绝;“不行。”
怀瑾进入元晟帐中,看到元晟正在伏案写字。元晟听到有人走入,也抬起头,两人眸光相触,她微笑走上前,目光落在写满字迹的宣纸上,上面的字体很漂亮,又不失苍劲有力,大气昂扬,有一种纵横天下的豪情,美中不足的是……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写歪了,是因为她突然进来的缘故吗?
“最后一个字虽然写歪了,也比我写的好。”她叹息,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在八岁以后,我几乎从没练过字。我虽然被师父收养,前几年几乎被师父忘了,师父从没教过我什么,而我除了学武也无心做别的事。现在想练字也晚了,不管多努力,都不可能弥补过去的空白。”
她笑了笑,已经习惯了往事不经意间索绕心头带来的伤感,也习惯了她的沉默,不去看他的眼睛,径自找到药,倒入炉子里,生起火,开始煎药。
片刻后,她端着煎好的药回到他身边,将手中的碗递给他。他仍然无动于衷,她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说;“是不是除了凌倾雪,你不会喝任何人煎的药?可是我已经将倾雪送给赵铭了,你难道想断药绝食吗?”
话音落下,手中的药丸被元晟挥手打翻。她的双手站着药汁,衣服湿了一大片,紧贴着肌肤,冰冷的潮湿沁入骨子里。
………………………………
第26章 不同
元晟拂袖而立,深邃的星眸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怒火;“无耻!”
怀瑾怔怔的看着他,终于懂了他的意思,她干笑一声,按下心里的难过,平静的说;“元晟,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你是不是以为世上的君子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在这里固然没人知道凌倾雪的身份,但我擅自放她离开还是会引来别人的猜测,我身边都是端木奕的人。我本与赵铭商议放她离开,可赵铭竟想要她,我没有理由拒绝他的要求。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据我对赵铭的了解,他也算是正人君子,在不知道凌倾雪身份的情况下不会为难她。”
气氛一时沉默。元晟握紧的双拳慢慢松开,身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冷的声音像是无数碎冰在碰撞。空气中仿佛充满了寒冷的冰凌,呼吸一下,心都会痛。
他不再看她,“你不用对我保证什么,我说过,你想报仇就来取我的命,但我不可能与你们合作。”声音里在没有怒气,只剩下冷漠。
他还是不信她……怀瑾按下满心的酸涩,周围的光线已经很暗了,她默默取出蜡烛,点上。然后找出药箱,对那个冰雕一样的人说;“我为你换药。”
元晟轻咳一声,淡淡说;“不用,我自己来。”
怀瑾将药箱放到桌案上,又将笔墨收好。地上铺着地毯,她暂时不去管那个没碎的碗,手臂环住他的腰,为他解开腰带。
“我说过不用你!”元晟又有些恼火将她推开,又被她顺势扯开衣襟。
怀瑾对他眨眨眼睛,又敞开他的中衣。双手按在他的肩上,笑着说;“你能不能坐下来,配合我一下?”
元晟无奈下只好坐下,怀瑾为他脱下衣服,他布满绷带的上身裸露在空气中。她在内疚之余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赶了一天的路,他的伤口并没有恶化。
而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这还是她第一次看男子的身体,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样完美的身材,也许任何词语放在他身上都是苍白的。而此时她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呢?仿佛有许多复杂的情感聚集在一起,又化成似水般的柔情,脉脉逐流,缠绵缱绻……
“对了,刚才我看到一个送粮的人,觉得很眼熟,眉毛很浓,眼睛很大,个子很高,虽然是一脸络腮胡子,但我还是觉得好像在翼州见过他,就是那次他去将军府找你,当时我正在你的书房里。”怀瑾突然想起这件事。
元晟一怔,随机说;“你说的那个人没有络腮胡子。”
“除了胡子,两个人真的很像,也许胡子是为了掩人耳目,贴上去的。如果我没猜错,其余送粮的人也应该是你的部下。”
“那个人已经战死,你一定看错了。”
怀瑾问;“那你为什么开始不说,只是强调他没有胡子?”
元晟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淡淡地说;“随你怎么想。”
怀瑾没就这个话题多说,为他包扎好所有伤口,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背,轻轻按在他上口的位置,柔声问;“痛吗?”
没有回答。怀瑾的指尖慢慢游弋,感到他的身子僵了僵,她无声地笑了笑,开始肆无忌惮轻抚着他没受伤的肌肤。元晟突然转过身,看着她,眼里喷着怒火,目光带着警告的味道,俊美的脸上却有了微微的红晕。
她的脸也红到了耳根,在心里思付,看他的样子,是生气了吗?也许不是,可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生气吧?
她吐了吐舌头,拾起衣服,轻轻扔到他身上,站起来,看着他笑吟吟地说;“我走了,至于腿上的伤,你自己也能换药吧?喝的药也在另一个药箱里,你不是不要我为你煎吗?那你自己煎吧,这点小事元大少爷还是会做的对不对?”说完,她不再理他,转身飘然离去。
翌日清晨,队伍启程,队伍里又多了一辆马车,自然是赵铭为凌倾雪准备的。三日后,队伍进入一片山谷中。夕阳西下,大片云层随风移动,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投下巨大的阴影,犹如藏着看不透的玄机。赵铭看着天际,心想最多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走出这片山谷,等出了山谷在下令扎营。
突然,从远处飞来一支冷箭,赵铭下意识闪身,冷箭从他耳边飞过。他勒紧缰绳,两侧山上树木丛生,只见无数手持弓箭人影如鬼魅般从树后出现,顷刻间,空中箭雨如蝗,军队在毫无防备下遭到袭击,一时间惨叫声四起,乱成一团。
赵铭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很快稳住阵势,空中人影交叠,山上的人影眨眼间跃入军队中,与楚兵杀成一片。
赵铭猜到来者的目的一定是为劫囚,便命令一个属下;“去看着元晟,如有不测,就直接就地处决。”
部下领命离去,赵铭又想起一个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突然听到有人惊呼;“将军小心!”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的马背上又多了一个人,后背挨了重重一击,他转过头,看到的是少女如花般美丽的容颜……
“对不住……”低低的话语似叹息般传入耳中,他没看清她是如何下手的,颈部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他眼前一黯,瞬间陷入黑暗中……
军官受伤的结果就是军心愈发涣散,整支军队被十几个袭击者杀得溃不成军。
怀瑾坐在马车里,一个悦耳的声音清晰响起;“将军就在里面。”
怀瑾看着身边的人,嘴角浮出淡淡的微笑,“听到了吗,他们真的是来救你的。”说完,她将头枕在他的肩上,低低的声音就像飘在空中的风筝,充满忧虑与茫然;“元晟,你会保护我吗?”
就在这时,车门被撞开,伴随着少女的惊呼,落日的余晖照进车里,怀瑾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目光重新落在元晟的脸上,低声重复着刚才的话;“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少女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到元晟身边,狠狠瞪了怀瑾一眼,然后整个身子几乎扑到元晟的怀里,激动地说;“师……你,你真的在,太好了!”
门口的另一个人愣了愣,随即朝外面说;“是将军。”
驾车的人扬鞭打马,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马车里,怀瑾看着倾雪,眼中泛着森森冷色,“凌姑娘,你今年几岁了,能不能别像小孩子一样,他不是你的兄长,即使他是你的兄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应该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
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倾雪的脸白一阵红一阵,“亏你还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那你刚才算什么?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自觉啊!”
怀瑾冷笑;“你凭什么和我比?”
“你――”倾雪怒,指着她的鼻子,兰花指气的直抖;“你还好意思……”
怀瑾冷冷打断她;“我好不好意思都与你无关,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第三者插手。”
倾雪的肺都要气的炸开了,口不择言道;“哼,本姑娘就是要插手,怎么样!”
元晟拿开倾雪的手,低声说;“别再闹了。”
………………………………
第27章 伤离
倾雪呼吸一窒,安静地坐到一边,脸色由通红渐渐变为苍白,师兄还是喜欢她的,虽然她骗了他,可是只要她对他好一点,他还是会在乎她。
再说和倾雪一前一后进来的那个人,一直站在门口,等两个女子的争执结束后,方才走上前,单膝跪下;“王爷,属下来迟了……”
元晟让他起来,拿过那人递上的匕首,将自己身上的尽数斩断。
外面的厮杀声早已消失,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充斥在天地之间。怀瑾掀开窗帘,只见马车周围都是骑马的人,他们都是元晟的部下,这就意味着她现在已经完全落到了魏国人的手中,是否能全身而退,也许真的在元晟的一念之间。
她打量着这个人,回忆了一下,对元晟笑着说;“他很像三天前我在军营里见到的送粮人,名字叫……彭远吧?”
元晟没开口,彭远自然也认出了怀瑾,冷道;“在下正是彭远,和姑娘可不只见过一次,请问姑娘是赵铭的什么人?”
怀瑾没回答他的问题,转而对元晟道;“你不是说他战死了吗?”
元晟;“……”
彭远;“……”
“此女太危险,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元晟不看怀瑾,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等到紫荆关再说。”
怀瑾闻言,心中五味杂陈,直到现在,他还是不信她,还是……他其实也想找一个借口将她留下来?
一行人在山路中走了一天一夜,到了翌日晚上,就地露营休息。荒无人烟的野外平地上架起两个帐篷供元晟和凌倾雪休息,彭远等护卫轮流在外守夜。
时至五月,夜晚并不是很冷,帐篷里铺着毛毯,睡在上面还算舒服。远处的篝火隐隐照进帐篷里,怀瑾看着在她的对面却背对着她的元晟,心里有些难过。
“我知道你没睡,这一次我没骗你,凌倾雪不是还好好的嘛,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道歉?”
没有回答,背对着她的人似乎真的已经睡熟了。她继续对着他自言自语;“元晟,你就不想知道我对凌倾雪说了什么吗?”
凌倾雪当然不愿和她共处一室,更不愿让她和元晟共处一室,强调她是人质就该待在外面。于是她走到凌倾雪面前,用只有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说――
“我对凌倾雪说,该做的事我们都做过了,让她对你死心。”
凌倾雪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元晟,最后抬手挡住眼睛头也不回的跑进了一个帐篷里。
怀瑾话音落下,一直沉默的元晟突然坐起来,声音透着讽刺;“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
怀瑾枕着双臂,仰望他明亮的双眸,不以为然地说;“难道你不想么?你还想让凌倾雪继续纠缠你,既然你不喜欢她,就该让她对你死心。”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泛出红色的火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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